《地狱门全》 - 阅读小说

返回小说列表

美贤子美臀翘高高红色肚兜兜不住

第一集 第一章老婆和情人 当凌晨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房间的时候,我从梦中醒来,胳膊上枕着一个有着 乌黑长发的人,我拨了拨发丝,仔细的辨认了好一会儿,没错,就是孟诗雅,和 我登记结婚三年的发妻。 有多久没有像昨晚一样搂着她睡觉了?我已经记不清楚了,我几乎已经认不 得她。虽然她还像恋爱时那样美丽,她此刻赤裸的身体依然光洁无瑕,我还没有 完全退出来的下体,仍然能感受到里面的温暖,但是,她还是令我有一种陌生的 感觉,是的,很陌生! 诗雅曾经对我说:「钢子,不管你爱不爱我,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 这是我们结婚前,她最常说的一句话。 「钢子,我现在是你的人了,这一辈子我再也不会让别人看到我的身体。」 这是我第一次得到她时,她说的第一句话。 「钢子,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你以后要一辈子对我好!要是被我发现你在外 面胡搞,我就阉了你!」 这是我们领到结婚证书后,她说的第一句话。 一辈子是多久?五十年?六十年?还是一百年? 事实上,我们从婚后的半年开始,性格和习惯的不同就让生活充满了硝烟。 我一度怀疑,如果不是紫烟的力荐,我真的会下定决心娶这个开口闭口,都 是j辈子的女人吗? 我需要的,是爱情,不是承诺! 好吧,我承认我风流,我跟无数个女人上过床。就算在跟诗雅结婚后,我也 从来没有把目光从别的女人身上移开过。 上帝给了男女各自的长处和漏洞,就是为了互相弥补,我只在乎去弥补谁, 更重要的是,我享受寻找漏洞的过程,沉迷于弥补漏洞的快感。这只是爱好,无 关感情。 诗雅却接受不了,刚开始还跟我闹,又割腕又上吊,后来演累了、麻木了, 也就任我胡来。 我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诗雅从来没有向我提出过离婚? 既然同意跟我分居,为什么不干脆离开我?就连上床,她也从来没有拒绝过 我,即使我几乎半年都不找她一次。 我轻轻从诗雅的体内退了出来,到卫生间洗漱了一下,便穿上衣服出了门。 此时,诗雅还在睡。 出了门,我打开手机,居然有三条未读简讯,肯定是郭丽发的。 第一条:「老公,他不在,你今晚要过来吗?」 第二条:「死人,怎么不回覆我啊?人家好想你啊!」 第三条:「钢子,她在吗?我打你电话你没开机。上班后到我的办公室来一 下!」 郭丽是我的上司,业务一部的经理,二十七岁,已婚,做我的情人已经有一 年了。 说实话,我很喜欢她,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她表现得都是那么的完美。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郭丽的时候,是在某次部门的出游,那次我也有带诗雅 去。 我本来待在二部,平常也很少在公司,只听闻过一部经理是个大美人,一见 到她会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那天她穿着运动装束,虽然穿着普通,却难掩姿色,我一直盯着她看,光头 发现后,捶了我一拳说:「小子,眼睛别乱瞟!嫂子这个大美人你不看,老盯着 别人的媳妇看什么?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我和光头玩笑开惯了,倒觉得没什么,只是她居然一阵脸红,后来一打听, 才知道她叫郭丽。 过了一段时间,部门合并,我和光头调到了一部,跟郭丽的接触慢慢多了起 来,感觉她很正派,做事也很精明能干。 不料一年前,我们一起去外地出差,说不上谁勾引谁,很自然的就躺在了宾 馆的一张床上,她便成了我的情妇。 到了公司,我径直走进了郭丽的办公室。 郭丽穿着一身套装,坐在办公桌后接电话。她看到我来了,便示意我把门关 上。 我随手带上门,从里面反锁,然后走到郭丽面前,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把 手从她的胸前衣领开口处伸进去,直接撩起胸罩,在她丰满的大奶上揉捏起来。 郭丽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向我翻了一下白眼,却没有阻止我的动作,反而挺 直了上身,方便我右手的探索。 我知道郭丽很饥渴,自从我们上过床后,我就知道她有一个「废物」老公, 每晚就靠五指大将满足她,把她搞得不上不下的,却又解决不了实际问题,所以 才让我轻易得手,不过我昨晚刚交过「公粮」现在也是有心无力,手上占占便宜 就算了,还没打算把她就地正法。 我轻轻揉搓着她胸前的两颗大樱桃,看着她一边接电话,一边拼命忍受我的 折磨所带来的快感,心里那分得意与满足,真是无法言语。 其实,我真正佩服的就是她现在的样子。无论在享受着怎样的刺激,她的话 音is、是一点都没有变,耐心的回答着客户的各种问题。能坐上这个年薪六十 万的位置,她付出的努力,不是一般人能够了解的。 我经常拿她和诗雅相比。一个工作狂热勤奋、一个在家坐享其成,到底哪个 是我的老婆、哪个才是我的情人? 郭丽终于讲完了电话,她一把拧住我的耳朵,恶狠狠的瞪着我说:「老实给 我交代,昨晚为什么关机?」 我哭丧着脸说:「昨天是我那口子生日啊!分居那么久了,怎么说人家也是 我老婆,一起过个生日没办法推辞吧?」 郛丽松开我的耳朵,噘着小嘴,酸溜溜的说道:「当然了,人家可是正牌大 老婆啊!」 我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可是我还是喜欢你这个小老婆!」 郭丽在我胸膛上推了一把,娇嗔道:「去你的,谁是你小老婆?」 我摸了她的胸前一把,说:「你不承认?拉倒!我再找别人。」 郭丽一把抓住我的裤裆,使劲捏了几下,疼得我马上咧嘴,她无奈道:「钢 子,我知道你心不全在我这。就算是诗雅和我两个人,也锁不住你!但是,不要 以为我把什么都给了你,你就可以随便作践我!我愿意把一切交给你,并不单单 是为了性。」 不为了性,那还有什么?我茫然的看着她,脑海里不停思索着她的这番话。 看见我迷茫的样子,郭丽悄悄叹了口气,随即转换成笑脸,掐着我下体的小 手也改为揉磨,上身贴到我胸前,媚眼如丝的看着我说:「说,昨晚有没有交公 粮?」 我呵呵一笑,在她的丰臀上摸了一把,反问道:「你说呢?」 郭丽慢慢拉开我裤裆上的拉链,小手从内裤边上摸进去,轻轻扶起我软趴趴 的阴茎,用指甲在龟头轻刮了几下,道:「不用看,我摸就摸出来了!现在老实 了吧,昨晚肯定是加了班!」 我昨天确实跟诗雅做过了,而且连做了三次。我最后一次在她身上发泄的时 候,诗雅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和诗雅基本上半年才做一次,不是因为没性趣,老实说,跟诗雅比跟郭丽 要舒服得多,因为不用戴套。其实我也想戴,但诗雅不愿意,说带着那玩意磨得 她里面都会痛。 其实我知道,诗雅想生个孩子,或许她认为,有了孩子的牵绊,我就会收心 养性。这小丫头就是头脑简单,我李钢是那么容易被收服的人吗? 即使有了孩子,还是无法阻挡我追求快乐的脚步。这丫头,大学毕业都五年 了,思想一点都没成熟。 可是,眼前的我却被郭丽挑逗得有点欲火焚身了。郭丽是个完美的床伴,她 总能用最短的时间挑起我的欲望,让她一辈子死守着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真是 暴殓大物,无疑,我就是那个拯救她的男人。 我看了看门外,公司里的人应该都出去跑业务了,老板也出差去了外地,要 一周后才会回来,应该没有人会进来。况且我们也曾经在办公室激情过,虽然没 有真正插入,但口交、爱抚之类的也是做得很频繁,现在正好趁没人,先搞个快 餐吃! 察觉到我的心思,郭丽媚媚一笑,按住我想要起来的身子,手一拨我裤带, 把半硬的阴茎全部掏了出来,伸出舌头轻轻在龟头上一舔,我立即哆嗦了一下。 郭丽的舌技真没话说,大概是常年在那条「死蛇」上面训练出来的。可惜, 无论她技巧如何,死蛇就是死蛇,废物依然是废物,只是便宜了我。 每次想到第一次时,我还没真刀真枪上马,就在她的舌头攻击下一败涂地, 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因此一到床上压倒她就干,不把她搞得受不了,绝对不放过 她! 感觉欲望越来越强烈,再不发泄就要爆发了,我哆嗦着想从桌子上蹦下来, 却被郭丽使劲按住,低头就将我的阴茎整根含进嘴里,小舌一卷,嘴唇一吸,在 我快要抑制不住的时候,迅速的在龟头上弹了一下,皱眉说道:「有别的女人的 味道!昨晚没来找我,罚你一星期不准碰我!快点穿裤子,我一分钟后开门!」 这女人说到做到!我已经看见她一步撺到了门口,抓着门把作势要拉,吓得 我赶紧跳下地,匆匆忙忙地把胀挺的阴茎塞回内裤,红着脸朝她骂道:「好!」 「你狠!别让我逮着机会,否则不把你的皮剥了,我就不叫李钢!」 郭丽朝我做了张鬼脸,道:「你以为我怕你啊?来啊,我洗干净等着你!」 「不过你现在赶紧给我滚出去,忘记十点钟约了刘太太了吗?」 我真的把这事给忘了。我拿起文件便匆匆往外走,经过郭丽身旁时,在她胸 前使劲抓了一把,道:「晚上再收拾你!谁叫你撩我!」 郭丽噘了一下嘴巴,不服气地瞪着我:「有本事晚上来啊,看谁收拾谁!」 就是要撩你,谁叫你偷腥!我一时头大,朝她说道:「我哪里偷腥啊?她是 我老婆啊!」 郭丽白了我一眼,说道:「哼,老婆也不行,经过我同意了吗?」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跟老婆做爱,还要经过情人的同意! 我操! 走出公司大门,我掏出手机打给了刘太太。 「刘姐,我是李钢,您在哪里?」 电话那头好吵,只听刘太太喊道:「钢子,怎么现在才打给我?我在富鼸都 吃早茶,快点过来,二楼靠窗!」 我来到富丽都,伸长了脖子,一桌一桌地寻找。我跟刘太太通了几次电话, 却从来没见过她的人,还不知道长什么模样,见前方有一个女人对我招手,看来 就是她了。 在她对面坐下后,我的心不由自主的猛跳了一下。 刘太太叫来了餐车,小手一挥,道:「自己点。」 我随便点了几样菜,顺便偷偷打量了刘太太几眼。 没想到这个刘太太,居然这么漂亮!年纪顶多三十岁出头,长得那是……怎 么说呢?对了,跟翁虹很像!我就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面貌清纯,骨子里却流 露着风骚。 「看够了没有?」 刘太太拿着一杯牛奶,白了我一眼,嗔道。 我一点也没慌乱,正色道:「没想到您这么漂亮!美色就是用来欣赏的嘛, 不然多浪费。」 刘太太也不娇羞,看来是没少受过别人的夸奖,樱桃小口一抿,笑道:「紫 烟说你是个油壶嘴,果然没错!别贫嘴了,说正事吧。」 我夹起一块烧卖放进嘴里,三两下嚼完,咽了下去,这才说道:「刘太太, 我也不跟您拐弯抹角,上次送给您的样板,您也看过了,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里 加工?雷射切割,效率和质量您都看见了,怎么样?」 刘太太拿着玻璃杯,纤巧殷红的舌尖轻舔着杯缘,看得我一阵酥软。 我手撑着桌子,低声问道:「怎么样啊?行不行给句话啊,姐姐!」 「噗!」 刘太太闻言一口牛奶喷到地上,连忙拿纸巾擦了擦嘴巴,红着脸骂道:「死 钢子!有你这么谈生意的吗?要不是紫烟极力推荐,我才懒得理你!」 听到紫烟的名字,我收起了笑脸,正经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她说:「刘姐, 我是个很随性的人,跟谁也不见外,您别怪我,我是真的想跟您做这笔业务。」 刘太太也瞟了我一眼,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悠然问道:「加工费?」 我脱口说道:「标准件按市场,非标准和老板商量,不高于两个点。」 刘太太一脸高深莫测,低头说道:「别的厂给我的报价是一张镜面十三块, 你是十八块!」 我看着刘太太说道:「整座临海市,只有我们公司的厂区配有雷射切割,我 们还有数控塔冲,这种设备是加工企业中最先进的,别的设备根本不可能做出我 们的效果,当然成本也会比较高,十八块是最低预算,如果不行……我们也只好 放弃。」 刘太太微笑了一下,说:「钢子,我喜欢你的爽快。但我不能自己作主,我 得回去跟老公商量一下,他三天后出差回来,到时候我给你答覆。」 我点了点头,说:「没关系,我可以等。这顿饭我买单,刘姐想吃什么尽管 点!」 刘太太杏眼一瞪,道:「拉倒吧钢子,一顿早点,你大方什么啊?快点吃, 吃完陪我去宾馆!」 「啊!」 我的眼珠子估计瞪得比牛眼还大,虽然我很喜欢和漂亮女人上床,但怎么样 也得有个过程嘛,起码得交流一下感情,脱光衣服、盖上棉被、纯粹聊聊天之类 的,这么迫切的开房间,还真有点不适应,我可不是种马啊。 「你在想什么呢!」 刘太太拿筷子敲了一下我的手,说:「看你口水滴那么长,就知道你没安好 心!陪我去找一家能玩、能住的宾馆,明天我厂里有大客户要来,以前都是我老 公负责接待,现在他不在,只好我来了,陪我挑选一下地方就可以。你们男人都 一样的心思。」 原来如此,这妞也真是,陪你找地方就说清楚嘛,吓得人家小心肝「扑通、 扑通」的跳。 走出富丽都,我在马路边上问刘太太:「刘姐,开你的车还是坐我的车?」 刘太太笑道:「随便,哪个坐着舒服就开哪个。」 我点头说道:「那还是我的吧,高级一点。」 刘太太撇嘴说道:「我就一台破宝马,你开你的宾士来吧!」 两分钟后,我骑着身经百战的野狼来到刘太太身边,把她笑弯了腰:「这就 是你的高级车啊?」 我拍了拍后座,示意她上来,把安全帽往刘太太怀里一塞,说:「是啊,全 景天窗、脚动装置、五级变速,与别人相撞二十次,十八胜一平一负,战功显赫 啊!这可是我的宝贝!」 刘太太轻轻环上我的腰,笑道:「就你贫嘴,走吧。」 上午就陪着刘太太到处乱跑,两个小时后,我们终于找到一间比较满意的宾 馆新东方娱乐。这里其实是我们公司的老据点,但我不想这么快就来,因为,骑 摩托车载美女的感觉——太爽了! 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摩托车是泡妞的最佳工具!刘太太刚开始还能在后座正 襟危坐,无奈路面十分坎坷,她承受不了不停的颠簸,只好环住了我的腰。虽然 只是轻轻抓着我腰侧的衣服,但她胸前那对36D的乳房还是顶得我汗毛立起, 刺激得我手脚发抖,于是路面更加不平了! 虽然隔着两层衣服,我还是能感觉得到那对宝物的活力,在我后背上如小兔 般活蹦乱跳,我真恨不得背后再长出两只手,一边抓一个,狠狠揉搓着! 回到刘太太停车的地方,我心不甘情不愿的为她打开车门,看她发动车子。 「钢子!」 正想转身离开,刘太太摇下车窗叫住我,一只洁白的小手摊在我的面前。 「什么?」 我疑惑的看着她。 刘太太以不容质疑的口气说道:「七点,新东方见!」 我晕,你陪客户,我去干嘛啊?我正想推辞,刘太太就摇头说道:「别拒绝 我啊,我老公不在家,你只好帮我招呼一下客人了,男人之间比较有话说嘛!」 我操!你老公不在,我就得陪你招呼客户啊!他晚上还不在呢,你怎么不让 我……这话我没说,没机会说,因为刘太太已经开车跑了。 回到公司,只见一男一女两个人,围在我的办公桌前。 「怎么样?有希望吗?」 问的是同样的问题,回答却不一样。 我对郭丽笑道:「放心吧!经理,你赶紧帮我准备一份最新的产品报价,晚 上我给她送过去。估计这几天可以签合同。我做事哪方面让你失望过?」 最后一句话把她弄了个大脸红,她肯定知道我指的是什么,狠狠白了我一眼 后,扭着屁股走了。 虽然我和郭丽做了一年的情人,可公司里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就连光头 也仅限于怀疑阶段,没有证实。 此刻,看着光头那对小三角眼里透露出的猥琐,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光头一脸兴奋得低声问道:「怎么了?问你有没有希望,还没告诉我呢!」 我耸了一下肩膀,道:「希望不大。」 光头一副愕然的样子,说:「猪扒?」 我摇摇头,「很漂亮,跟电影明星似的。」 光头愣了一下,转而一副了然的神色:「冷美人?」 我再次摇头:「很热情、很随和。」 光头傻眼了,搔了搔脑袋,纳闷的问道:「这应该很容易上手啊,怎么说没 希望呢?」 我鄙夷的看了光头一眼,说:「正因为这样,才无处下手。这种女人可以随 便跟你玩、跟你疯,她跟谁都热情,待谁都不怠慢,跟谁都能暧昧,就是不能进 行一点实质性的接触。表面上看,她很开放,你招招手她就能上勾,其实她内心 比谁都传统,浅尝即止,从不深入,所以,泡她等于给自己找麻烦!」 光头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后才惋惜的说道:「连情圣都怯战了,看来真的 没戏看了!」 我嗤了一声,说道:「我有说过我要放弃吗?我只是说有难度,并没有说放 手。」 「我喜欢挑战有难度的……」 光头一脸崇拜的看着我说:「钢哥,教我几招吧!我都二十五岁了还,没女 朋友呢!晚上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我断然拒绝他:「你以为我稀罕吃你那顿饭吗?自己兄弟有求于我,当然要 帮忙!不过晚上我有约会,饭留到明天中午请吧!」 留下目瞪口呆的光头,我转身进了郭丽的办公室,随手锁上了门,然后一把 抱住她,双手从她制服的下摆处伸了进去,直接盖在她的胸前上。 郭丽挣扎了几下,都无法挣脱,被我双手揉搓得气喘吁吁,转头骂我:「死 人!你干什么啊!不是要你晚上去找我吗?」 我已经被刘太太撩拨得欲火焚身,哪里还等得了下班?直接往她的办公椅上 一坐,一只手拉开自己的拉链,阴茎已经相当挺翘了,再把她的裙摆往上一提, 内裤稍微拉下一点,露出白晰的翘臀,往怀里一搂,阴茎就顺着她有些湿润的臀 沟滑了进去。 郭丽也情动了,她翘了翘屁股,扶起我的龟头,然后在湿润处摩擦了几下, 屁般一沉,阴茎顺势而入。 我最喜欢郭丽的就是这个地方,都结婚五年了,还是那么地紧凑,可能是因 为没有孩子的缘故,但更重要的是因为她老公的无能,导致这么一块良田无人开 垦,好在遇上了我,不然这好东西不知道还要荒废多久? 在办公室偷情是相当刺激的,一方面享受着肉体的愉悦,另一方面又担心有 人会突然敲门,所以我每次和她激情都是草草了事;今天是第一次在这里真正插 入,我更是兴奋与紧张,我一只手紧紧捂住她快要喊出声的嘴巴,另一只手按在 她肚子上,激烈地挺动自己的下身。 不到一会儿,在两人的一声闷哼中,我终于在郭丽体内喷射出来。 我收拾好衣物,拍了拍郭丽依旧潮红的俏脸,笑着对她说:「晚上我陪中午 那个客户吃饭,不用等我了。」 郭丽「唔」了一声,看样子是刚刚满足了,也懒得计较我这么多。 我拿起郭丽放在桌子上替我准备的报价表,走出了办公室。 见还有一下午的时间,我坐回自己的办公桌,打开电脑,一边查资料,一边 高兴的想着晚上美女有约。 虽然对于刘太太,我还不是很了解,且就像刚才对光头说的,我确实没有太 大的把握,但是,我起码知道她并不讨厌我,她对我还是有好感的,否则也不会 叫我跟她一起陪客户。当然,她可能是看紫烟的面子,才这么信任我,不过这已 经足够了。 好感其实就是春药,到了一定时期,总要发作的!

第二章赴宴 七点整,我姗姗来到新东方娱乐门口。 我这个人最讨厌那些不守时间的人,不喜欢等人,所以我选择让别人等我。 一个迎宾小姐远远看到我,笑咪咪的走过来叫道:「钢哥,今晚你又有应酬 啊?」 这个迎宾小姐我认识,叫小雨。 说来也是巧,每次和老总来这里招待客人,十有八九碰到她上班,要不是她 旁边的搭档一直换,搞得我一度认为新东方娱乐,就她一个迎宾小姐。 小雨的年龄不大,也就二十岁出头,虽然长得挺漂亮,但是我对这种没结婚 的女孩子没什么兴趣,顶多就是调戏几句,不会有太多的接触。 否则一旦被缠上,想脱身可就困难得多,为了所谓的爱情,她们可是什么事 都做得出来,我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看着小雨迎到跟前,我把头往前一探,鼻子差点碰到她高耸的胸脯上,吓得 她连忙退后一步,手捂着胸口嗔道:「钢哥,你干什么啊?」 我哈哈一笑,走到她身边低声说道:「小丫头,又迟到了吧?」 小雨「咦」了一声,脸上升起一抹红晕,本来就是个大眼睛,此刻瞪得像是 要掉出来。她飞快的看了看大厅里面,转头小声问我:「钢哥,你怎么知道?我 一共迟到了两、三次,每次你都能猜到,太神奇了!」 我哈哈一笑,跟着她走到礼仪台,随手拿起上面的酒桌订单翻看着。 刘太太订的是三楼沁心阁包厢,此刻正打了一个勾,说明主人已经来了,可 以随时上菜。 小雨在旁边着急的摇了摇我的胳膊,一点都不避讳身边搭档的目光,像是有 些撒娇的说道:「钢哥,你今天一定要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的,不然我就不让你 上去!」 「好啊!」 我笑着看着小雨说道:「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下班,今天的晚饭你请了!」 小雨一脸得意的说道:「那你等吧,我十一点下班。」 我装作一脸惊喜的说道:「哎呀,那太好了,算是吃宵夜吧,吃完也不用回 家了,随便找间宾馆凑合一晚就行!」 小雨的脸蛋顿时;片通红,小魔手一伸,使劲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骂道: 「臭李网!谁要跟你去宾馆了?你这个流氓!你说不说?你不说我掐死你!」 小丫头手劲不小,掐得我确实疼,我例着嘴求饶道:「好、好、好,我说、 我说,你先松手,被你经理发现,你可要倒大霉了!」 小雨这才想起正在上班,赶紧松开手,转头又看了大厅一眼,吐着小舌头说 道:「算你走运!快点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接着,小雨转头对身边的搭档骂道:「丸子,你笑什么啊?我让别人顶半个 小时的班,他每次都能知道,你说怪不怪?」 那个叫丸子的女孩一听,顿时也来了精神,一脸期盼的看着我,等待解释。 我大笑起来,朝丸子打量了一眼,也是个小美女,年龄估计没有小雨大;身 红色旗袍把身体包裹得凹凸有致,胸脯虽然没有小雨的大,但是比例很好,倒也 是个美人胚子。 「你是什么丸子?牛肉丸子还是猪肉丸子?」 我朝小美女打趣道。 丸子闻言小脸绯红,小声对我骂道:「你才是猪肉丸子呢!」 声音清脆稚嫩,听起来像是在跟人撒娇一样。 小雨乐得花枝乱颤,捣着小嘴说道:「你现在知道她为什么叫丸子了吧?」 我摇一摇头,老实说道:「不知道。」 小雨白了我一眼,说道:「你没觉得她说话时,很像樱桃小丸子吗?」 我一阵头大,我多大岁数啊?还看动画片?别说樱桃小丸子,葡萄小丸子我 也没听过!一想起葡萄,我的眼睛就不由自主的往丸子和小雨的胸前看,想像着 旗袍下包裹的美物大小和顶端那两粒的颜色深浅。 看到我一副色眯眯的样子,两个小美女的脸更加红润了,却因为在上班不好 发作,只能嗔怪的白了我一眼,扭了扭身子,似乎要把我的视线甩脱一样。 丸子张嘴说道:「你快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嘿嘿一笑,对小雨说道:「我不光知道你迟到,我还知道你用什么香水绿 毒是吧?」 这下两个小美女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的好奇,身体同时往前一凑,异口同声的 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微微一笑,故意把鼻子注小雨脸前一凑,深吸了一口气。 小雨本能的想回避,但转念一想,我可能只是想分辨她的香水味,只好红着 小脸任我搞怪。 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也不想再捉弄她了,于是清清嗓子说道:「其实很简 单,正是你的香水味出卖了你的上班时间。我记得你们是六点钟上班吧?你应该 是上班前才喷香水。如果是整点上班,这时候气味已经到了香水的后味时期,味 道比较淡,绿毒会有一丝檀香木气息,而你气味很浓,估计不超过半个小时。」 「这种混有拧蒙茉莉香味是绿毒特有的,而且只是在前味后期和中味前期才 能闻得出来,所以,我知道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香水,还知道你会不会迟到!」 一番话听得两个小美女面面相觑。 小雨一脸崇拜的说道:「钢哥,你好厉害哦!」 我老脸一红,这丫头,怎么这样说话呢?其实郭丽就是绿毒的忠实用户,整 天跟我讲这种香水的好处,我才知道了一些,但也仅限于这种香水。 今天纯粹是误打误撞,可这事总不可能跟这两个小丫头解释,只好装作咬牙 切齿的样子,说道:「小丫头,敢这么跟哥说话,以后我就天天围着你转!让你 男朋友都不要你!」 奶丸子羞红了脸,呸了一声骂道:「去!才不要你!你也没那个胆!」嘿, 跟我杠上了,要不是时间已经过了很久,我非要让这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知道得 罪宏远情圣的下场!不过现在时间不对,况且这种小女孩调戏一下就算了,实质 性的举动还是能免就免。 我转头对小雨说道:「不陪你们了,人家等急了。妹子,带哥去沁心阁。」 小雨乖巧的应了一声,笑道:「钢哥,有机会你可要多教教我啊,你懂的真 多!」 丸子在后面冷笑道:「臭丫头,你自己先送上门了,小心他欺负你!」 我转身表情狰拧地作势要扑向丸子,嘴里喊道:「我先欺负你!」 丸子惊叫一声,咯咯笑着躲到了一边,我也不去追,不然被她经理发现就不 好了,我嘿嘿一笑,便跟着小雨往大厅里走去。 「砰」的一声,刚走进大厅门,身后的停车场传来一声巨响,把我和小雨还 有周围的客人都吓了一跳。 众人都跑了出去看热闹,我也转头观望了一下,原来是因为有一辆车要调整 车位,正好撞上后面刚进来的计程车车头。 前面的车上下来三个人,其中一个身材肥肥的男人,一脸焦急的掏出手机拨 了一组号码,道:「刘总啊?已经到了啊!在楼下……对,停车场……有点事, 等会上去……很快的,不用,小事……您不用下来……好的、好的……」 本来我不想看热闹,但听到这胖子的话,心中突然一动,转身对小雨说道: 「我过去看看,等会自己上去。」 也不等小雨说什么,便向停车场走去。 声音虽大,但是损坏并不严重,胖子的车后箱侧面凹进去一块,掉了点漆, 面积不大,这种丰田皇冠送到汽修厂修一下、重新喷一下漆也就在两千块以内; 而计程车的保险杆掉了,就算修好也是废铁,车头凹陷不明显,倒没什么大碍, 这种奇瑞前杠新的才三、四百块,不是什么难处理的事故。 计程车司机一脸恼怒的从地上站起来,指着保险杆说道:「你们倒车不看路 的啊?这是新车呢,你说现在怎么办?」 皇冠车上,一个瘦高的人说道:「我一直打着倒车灯,你没看见吗?你进停 车场速度还那么快?我车都撞成这样了,你说怎么办?」 胖子也插嘴说道:「你那是新车,我这比你还新呢!这么窄的通道,你还踩 着油门猛跑,不是找事吗?技术不行就不要开车,出了事你赔得起吗?现在车撞 成这样,你说怎么着办?要不咱打120也行!」 计程车司机明显说不过两张嘴,被两人说得脸色发红,一咬牙说道:「打就 打!」 说着,真的掏出了手机。心想到打120还有你们的好果子吃吗?双方都有 错,罚款赔钱事小,扣押驾照是大事,再说你皇冠挂着外地车牌,明显不占地利 嘛。 果然三人中一直没说话的一个成熟女人瞪了胖子一眼,脸上堆满笑容说道: 「这位兄弟,不用那么麻烦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看我们自己解决行不行?」 这样吧,咱们车里谈,你看好不好?「这女人模样看起来三十五、六岁,说 话、做事倒挺成熟的,起码比身旁那两个男人强,更吸引我的是,她那不算丰满 的身材,居然长了一对海咪咪!极品啊!」 计程车司机也不想把事情弄大,既然对方已经放低姿态,也就借坡下驴,点 头说道:「好!」 然后跟着胖子三人钻进了皇冠车。 周围的人见没热闹看了,也都四下散去,只留一个保安傻愣在计程车后面。 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还愣在这干嘛?找经理认错去,可能还 少罚点款,别让事主反应过来,否则你吃不了兜着走!」 保安吓得脸色苍白,哭丧着脸对我说道:「刚在那边指挥停车,忙不过来, 谁知道就出事了!」 我笑了笑,道:「别对我解释,去跟你经理说,你经理聪明,就不会把你交 出来,否则,酒店也要承担损失!」 我不再理会保安,转身便走进大厅,直奔三楼的沁心阁,脑子里j直想着刚 才的小事故。这三个人是不是刘太太要招待的人呢?正想着,怀里的手机响了, 我掏出来一看,是刘太太。 「喂,钢子!你可急死我了,怎么还没到?什么?你不来了!有事?怎么这 样啊!你可答应姐要来的,现在客人已经到了,你又说不来,你要我怎么办?」 「我自己能应付得了,就不会叫你陪我了!我不管,你赶紧过来!无论如何 都要过来!」沁心阁的包厢门开着,刘太太一手拿着手机,身体面对着窗户,背 对着门,一边激动的讲着电话,一边不停的跺着脚,样子就像撒娇的小女孩。 我也不说话,悄悄的走到刘太太的身后,笑嘻嘻的打量着她的背影。 尤物!真的是个尤物!刘太太好像特别钟情于黑色,一袭黑色的连身裙,把 丰满玲珑的身体紧裹起来,本来黑色服饰对于身形较瘦的人是一个禁忌,但是以 刘太太这种体型来说,也只有这样的裙子,才能把她的优美身段衬托到极致。 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如波浪般盖住了后颈,一直垂到腰间,此刻如风中的 柳枝,随着说话声不停的摇摆着;脚下是一双黑色绑带高跟鞋,不时在地板跺上 几下,发出清脆的喀喀声;全身都是黑,偏偏皮肤白得耀眼,这么鲜明的对比, 本来是服装搭配的禁忌,但此刻仅仅是一个背影,却让人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我甚至难以控制的开始幻想,把这个迷人的尤物压倒在雪白的床单上,亲手 褪去她黑色的伪装,让她在我胯下娇吟的销魂神态! 「李钢,你给我说话啊!我本来还觉得你这人挺有诚信,想不到居然是这种 出尔反尔的家伙!行,我不求你帮忙了,我自己应付得来!这就是紫烟给我介绍 的好朋友!哼,以后大家互不认识!」 刘太太此刻真的有些生气了,说了几句狠话后便挂断了电话,嘴里还嘟嘟囔 囔骂了一句:「臭小子!」 她慢慢的转过身,突然又「啊」的大叫一声,捣着胸口说道:「你……你什 么时候来的?」 我拼命忍住想笑的冲动,装作很受伤的样子,说道:「来了半个小时。看来 来错了,人家已经不用我了,那我还是回去吧。」说着转身正要往外走,眼角黑 影一闪,右边耳朵? 一只纤手抓了上来。 「臭小子,来了这么久不上来,还捉弄我!你想气死我啊!」 我连忙求饶:「放手、放手!刘姐客人马上要上来了,让他们看到不好!」 刘太太这才松开我的耳朵,咬牙切齿地说道:「罚你今晚帮我挡酒,还有送 我回家!」 去除前面那一条,后面的倒是个美差。 想到我和她只是第一天认识,感觉却像是几十年的老朋友,无所顾忌,却给 了我一个大大的难题,越亲近,越难下手啊! 刘太太让我坐沙发上,替我简单介绍了一下今晚的客人,对方是滨海钢材, 和刘太太的翔鸥电梯厂在去年的广交会上结识,一直想找合作机会,这次对方因 为来本市参加一场钢材市场的会议,于是顺便联系了刘老板,不巧刘老板出差, 这边时间又不能等,只好让刘太太代替了。 幻刘太太和紫烟是闺中密友,正愁找不到人帮忙,紫烟想到我。我们宏远机 械属于机加工类型,对钢材也有一定的了解,所以刘太太要我今晚务必来参加这 场酒宴。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我和刘太太抬头一看,见小雨领着两男一女笑嘻嘻的站 在门口,还没等她讲话,刘太太已经迎了上去,嘴里笑道:「欢迎、欢迎,赵老 总能亲自来,小妹荣幸之至。」 胖子看到刘太太的刹那,眼睛一亮,就好像狼看到了羊,这眼神让我极度不 舒服,真他妈的猥琐,比我还猥琐! 胖子哈哈一笑,走进几步,一双猪蹄就握住刘太太白嫩的小手,道:「久闻 翔鸥电梯威名,业内的龙头企业,想不到掌舵的居然是这么美丽的小姐,真是令 人惊叹啊!」 酸!真他妈的酸!我就搞不懂,为什么生意越大的人,就越爱装穷酸?像我 这种大老粗,到哪都不跟别人客气,有吃就吃、有玩就玩,多好!再说你那猪蹄 子该松开了吧?我真有点担心刘太太的身子,都快被那肥猪给晃散了! 还没等我解救就有人出手了。 胖子身边的成熟女人,微微笑道:「早就想来看看妹妹,一直没有时间,这 几天开会,顺道过来了,妹妹不会怪我们唐突吧?」 说完向刘太太伸出一只手,胖子只好无奈的松开双手,退到一边。 刘太太笑嘻嘻的走过去,双手抓住那女人的手,道:「袁姐姐,我总算把你 盼来,早就说要你过来玩玩,你老说忙,是不是赵总舍不得让你来啊?」 我对这种寒暄向来不感兴趣,忍不住对刘太太说道:「请客人先入座吧。」 刘太太这才反应过来,拍了一下额头,嗔道:「瞧我,光顾高兴,让大家都 陪着我傻站!对不起、对不起,来,咱们坐下聊。」 座位也谦让了半天,最后还是刘太太坐在主人位,胖子在右侧主宾位,接着 是袁姐姐,再来就是瘦高个男人,透过介绍,知道那是他们的司机,叫老王,我 则坐在刘太太的左侧。 刘太太指着我说道:「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弟弟,李钢。我不会喝酒, 今晚让我弟弟招呼哥哥、姐姐。大家不要见怪啊,哈哈!」 我赶紧跟他们交换名片。 胖子的脸上明显不怀好意,看了我的名片一眼,说道:「宏远机械?我认识 你们的老总,一起喝过酒,小兄弟在哪个部门高就?」 名片上没写职位,我微微一笑,说道:「我在业务部。」 胖子「哦」了一声,就不再理我。 妈的,是不是老子一个业务员跟你坐在一起喝酒,辱没了你的身份了? 他的老婆,名片上写著名字,叫袁华,是滨海钢材的副总经理,她盯着我的 名片看了好长的时间,抬头问道:「宏远是什么时候开始做镜面加工的?」 我想了想,说道:「上半年。」 袁华点了点头,说:「哦,希望我们可以合作。」 「好的。」 我点头应了声。毕竟今晚的主角不是宏远,我没必要抢别人的风头。 短暂的寒暄后便开始上菜。这些人吃惯了山珍海味,坐到一起点的竟然都是 家常小菜,这可害惨了我,我没吃腻啊,总不能让我对着一桌野菜灌酒吧? 唯一的一盘龙虾还放到赵胖子的面前,此刻他正双眼放光,双手抓着虾子猛 往嘴里塞,油都WS嘴角流到腮帮子上了。 靠,就是不让你吃! 我端起一杯啤酒,站起来对着胖子说道:「赵总、袁总,远道而来,照顾不 周,我代表我姐敬两位一杯,祝滨海和翔鹏的生意,越做越大,广进财源!」 胖子点点头,举起杯子应了一声:「干!」 一仰头,杯子里的酒全灌进肚子里。 袁华微微?笑,说了声谢谢,喝了一小口。 我也干一杯,再把酒倒上,也不坐下,举着杯子单独对胖子说道:「赵总, 以后小弟还需要您多多提携,说不定有要请赵总您照顾的地方,希望赵总不要拒 我于千里之外啊!」 胖子面无表情的点头说道:「用得着我的,就说一声。」 一仰头,又干一杯酒。 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我把酒倒满,举着杯子说道:「既然赵总这么爽快,今 天我就高攀一下,叫一声大哥了。大哥下次来,小弟作东,带您到临海各地方转 转。」 胖子正想举杯,袁华却一把按住他的手,朝我嗔道:「小兄弟,你真想把你 大哥灌醉啊?」 我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委屈地说道:「袁姐,这可是啤酒,没有度数的, 大哥酒量一看就很好,这点啤酒没事吧?」 「没事!」 胖子抢过杯子又干了一杯,然后拍拍胸脯说道:「今天见到刘小姐和李钢高 兴,喝几杯啤酒算不上什么。」 就等你这句话。妈的!看不起我,我就让你知道宏远情圣的厉害!我的另一 个外号叫做宏远酒窖! 不到一个小时,十瓶啤酒已经喝完了,基本上都是我和胖子在喝,司机不能 喝酒,刘太太和袁华两个女人加起来还喝不到两瓶,我和胖子一人喝了四瓶,又 叫服务员再搬来一箱,然后继续喝。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却只聊家常,不聊生意。胖子那边不急,我也不急, 倒是刘太太,几次想把话题引上去,却被我打断,我偷偷从桌下把手伸过去,碰 了碰她的腿。 包厢的空调开得很大,气温很低,刘太太因为坐着的缘故,裙角提了上来, 露出一截大腿,我的手一碰到,感觉到她的皮肤犹如瓷器般光滑,带着微微凉意 从指尖直沁心底,舒服到毛孔都舒张开来,恨不得把它抱在怀里狠狠揉搓一番。 刘太太的身体轻颤,猛地转头瞪了我一眼,羞红的脸蛋上升起一股怒意。我 尽量维持自然的表情,看准她垂下的胳膊,抓住她的手腕,分开她如葱瓣般白嫩 的手指,在她手心上悄悄用手指写了两个字,不急。 刘太太诧异的望了我一眼,我对她点了点头。她的身体放松下来,在我腿上 掐了;把,不知道是在教训我刚才占她便宜,还是搞不懂我要卖什么关子,把我 的手一推,继续和袁华喝酒聊天去了。 不得不承认,胖子酒量不错,至少喝了八瓶。这家伙除了上过一次洗手间, 脸上没看出有什么异状,不过当然比不上我,我一次都没去过呢!但这样不是办 法,既然我是来挡酒的,不把这家伙摆平,实在是显不出我的用处。 我眼珠子一转,对胖子说道:「赵哥,要不咱换点别的?这啤酒喝多了,肚 子胀!」 胖子抬头看着我,看来他也知道我不好对付,但是又不想服输,他拍拍两只 油腻的猪蹄,道:「好啊,我也不喜欢喝啤酒,要不,咱喝点白的?」 我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老子就怕你要红的!我对红酒向来有点感冒,以前在 紫烟家喝了两瓶就有些上头,不过白酒嘛,你小子算是找对人了! 我随口叫了一声服务员,低声耳语了几句。 一会儿工夫,服务员用托盘端来两瓶白酒,胖子一看,泸州老窖,脸色微微 一变。 刘太太和袁华一看竟然来了白酒,同时变了脸色。 刘太太刚想说话,我在桌子底下赶紧捏了捏她的小手,让她放心,她抿了抿 嘴,终于还是不说话了。 袁华却站起来说道:「钢子,你真想把你赵哥灌醉啊!又是啤酒又是白酒, 谁受得了?」 接着转头对服务员说道:「把酒退了!」 服务员为难的看着我,我耸耸肩膀,对胖子说道:「哥,嫂子不让你喝,我 没办法,要不咱就听嫂子的,喝点啤酒算了?」 胖子大剌剌的对服务S说道:「拿来了还退什么退?晚上没什么事,喝就喝 吧!来,把酒倒满!」 服务员应了一声,俐落地将托盘往旁边的服务台上一放。 袁华瞪着胖子,只喊了一声:「你……」 就听见包装打开的声音,这包装一打开,酒就算已经开了,袁华只能无奈的 白了胖子一眼,转头对我说道:「少喝点,你赵哥的胃不好!」 我点了点头,道:「这酒度数不高,少喝点对身体好。」 胃不好?那是装的! 「盘虾老子就只吃了一只,都让这头猪给拱了!」 刘太太白了我一眼,说道:「你当你袁姐是白痴啊,这是泸州老窖!五十二 度!还不算高?」 得,碰到一个行家! 我笑呵呵的拿起一只空杯子,对袁华说道:「要不袁姐你也喝点?」 袁华摆手道:「不用了,我才不喝那玩意,苦不拉叽的!」 科学论断,喝完啤酒再喝白酒,比喝了白酒再喝啤酒更加容易醉!胖子已经 明显不行了,双眼通红,他一只手端着酒杯,摇摇晃晃的走到我身边,另一只手 抓着我的右手腕,朝我喊道:「兄弟,还有多少?咱对瓶干!敢不敢?」 我苦笑着看了旁边的袁华一眼,此刻她正一脸无奈的拉着胖子的胳膊,想让 他松开我,掰了几下却没掰开,只好嗔怪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叫你不要跟他 喝这么多,不听,现在喝醉了吧?」 胖子;听,脖子一拧,喊道:「啥喝醉了?说谁呢?看我像喝醉的吗?」 「别烦我,今天不把刘钢灌趴下,我就不姓赵!你他妈才姓刘呢!没喝醉你 会叫我兄弟啊?」我心里骂着胖子,脸上却堆着笑,对袁华说道:「嫂子没事, 我哥酒量好着呢,等会让哥上去休息一下就好,房间都开好了。」 袁华也知道喝醉的人,什么话都听不下去,只能狠狠的瞪了胖子一眼,松开 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我扶着胖子的肩膀,说道:「哥,我喝不过你,我认输,咱就干了这一杯, 不喝了,吃点饭好不好?」 胖子嗷嗷叫着:「不行、不行,这一杯肯定要喝,再要两瓶,咱兄弟俩一人 一瓶!吃什么饭,不饿!」 我恨不得一瓶子砸死这死胖子,你是不饿,那点肉都被你吃完了,但老子现 在一肚子草,喝了这么多酒没躺下,已经是比你高出一个等级了,心里怎么就一 点数都没有呢?我手上还是随着胖子的怂恿一仰头,把杯里的酒给灌了下去。 「扑通」一声,我感觉身子一沉,差点被胖子撞倒。 看着躺在地板上不省人事的肥猪,我心里长吁了一口气,终于把你搞定了, 跟我拼酒,你是自己找罪受! 看到胖子醉倒,所有人都跑了过来,一起用力地把胖子从地上搀扶起来,这 胖子真的比猪还要重,大家光扶起他就用了一身汗。 我对袁华说道:「嫂子不用急,房间已经开好了,您和赵哥一六零二号房, 王哥在一六零三号房,我先和王哥把赵哥扶上去休息,您和我姐就先聊着,我一 会儿下来陪您。」 袁华红着脸说道:「那就劳你费力了,今晚让大家见笑了!」 我回答:「不碍事?」 就跟老王一人揽过胖子的一条胳膊,走出了包厢。 从电梯一直上到十六楼,打开房门把胖子往床上一扔,我对老王说道:「王 哥,我叫几个服务员照顾一下赵总,咱俩一起下去吧,饭还没吃呢。」 老王摆手说道:「不用了,我不下去,吃菜都吃饱了,我看着赵总,你下去 吧。」 我点了点头,交代了几声后,就转身走出房间。 我也喝了不少酒,这么一折腾出了一身汗,酒劲下去了不少。 我站在电梯里对着镜面整理了一下衣服,冷冷一笑,接下来,真正的较量才 要正式开始吧?

第三章真正的较量 我走进包厢时,刘太太和袁华并排坐着,看到我进来,同时安静下来。 我摇了摇手说:「你们继续,我先上个厕所。」 包厢是复式的,旁边有道毛玻璃门,推开玻璃门是一个洗手台,再往里面还 有I道小门,就是厕所。 我畅快淋漓的撒了泡尿,走出厕所来到洗手台旁,用冷水冲了一把脸。冰凉 的自来水把剩下的酒意再浇醒了一两分,我晃了晃脑袋,审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李钢,今晚能不能把袁华搞定,就是能不能收服刘太太的关键! 正想着,玻璃门被推开,一道身影闪了进来。我没有转身,从镜子里看到刘 太太慢慢关上玻璃门,双臂抱胸倚在门框上,皱着眉头对我说道:「钢子,你搞 什么鬼?好端端的,干嘛灌醉赵总?这样很耽误事的,你知道吗?」 我嘿嘿一笑,转过身,走到刘太太身边,直勾勾的看着她,轻声说道:「耽 误什么事?」 刘太太本来就喝了酒,小脸绯红,此刻更是红到了脖子根,退又退不得,干 脆仰起脸,大大方方与我对视,道:「你说什么事?我们今天是来干什么的?」 「现在可好,赵总被你喝垮了,你得意了吗?我的生意可又要等到明天再说 了!」 刘太太这么大方,我反而不好意思了,往后退了一步,道:「谁说没有赵总 就不能谈生意的?有他在反而更碍事,这就是我今晚灌他的目的!」 刘太太有些惊奇,上前两步,盯着我问道:「钢子,啥意思?讲明白点!」 高耸的胸脯就要顶在我身上了,看得我一阵心神荡漾,我干脆也一挺胸,故 作高深的说道:「那就一切看我的!」 刘太太胸前一阵乳波晃动,刘太太结实的乳房就像一对充满气的皮球,被我 的胸膛一顶,压回去又立即奋力弹回来,我底下的兄弟瞬间起立,把裤子都顶了 起来! 刘太太「啊」的低呼一声,紧接着连忙捣住自己的嘴,脸上一片潮红,眼神 却在瞬间凌厉起来,盯着我叱道:「钢子,你疯了!你是不是喝多了?」 看着刘太太高耸的胸腩一阵急喘,我更加心猿意马,可一接触她像是要杀死 人的目光,满身的欲火就像被冷水当头浇下,全部熄了个干净,赶紧转过身装成 在洗脸的样子,说道:「反正今晚你看我的,耽误不了你的生意,别让客人一个 人在外面,你先出去,我等会就过去!」 刘太太哼了一声,边走边说:「你出去,我本来就是来上洗手间的!」 抢先一步跨进厕所,转身锁上了门。 我一边用烘干器吹干手上的水渍,一边想着心事。其实我早就看出,对方三 个人,真正的老板就是这个袁华!她才是掌握生意成败的关键,那个赵总只不过 是个挂牌老大,很多夫妻厂都是这种模式,就像刘太太自己的公司,她的话在决 策权上估计也能占到百分之四十以上的影响力。 在停车场的一幕告诉我,胖子只是一个愣头青,仗着自己老婆的精明开厂而 已,有他在场,很多事情都会被搅乱,聪明人跟聪明人对话,是不用什么都点透 的,全说白了反而显得不美。 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水声,我听了一会儿,顿时压低了自己的呼吸声。刘太 太啊,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我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兄弟平息欲火,你这倒好, 撒泡尿就让它重新站起来了! 我甚至可以隔着玻璃门看到刘太太正双眉紧蹙着坐在便座上,黑色的裙子被 拉到腰间,粉红色的蕾丝内裤褪到脚下,白晰丰满的翘臀显露出来,双腿中间那 一抹诱人心魄的黝黑中,一股清澈的泉水喷涌而出……不行,我要流鼻血了! 我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拉开玻璃门,喘息着走了出来!我坐到袁华的旁边, 她们刚点了一盆肉丝面,还没有吃。二话不说,先吃面! 空着肚子喝了这么多酒,胃里直冒酸水,现在就算天王老子坐在我面前,我 也要先吃饱再谈判! 身旁一阵香风掠近,脑袋一歪,袁华正笑吟吟的看着我。 「怎么了,袁姐?」 我嘴里吃着面,含糊不清的问道。 袁华转身看了看洗手间,然后笑着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吃慢点,还有 呢!」 我看着袁华的笑脸,没来由的感觉一阵心跳,莫非她刚才听到了什么? 一个晚上没有好好打量她,此刻看来,确实也是一个不错的熟妇,一张脸蛋 五官端正,嘴唇不厚,一看就知道是个干练的女人。 脸上皮肤很光滑,看来经常做保养,几乎看不到一丝皱纹或斑点,可惜穿着 一身套装,身上的皮肤显露不多,从胳膊上看虽然肤色没有刘太太那么白,但是 也不会黑,有种让人想触摸的冲动。 只是乳房不算太大,目测也就是34B左右,身材称不上极品,但也算是上 品了。 袁华很大方,眼睛盯着前面的电视,并不在乎我在她身上四处梭巡的目光。 这个女人很难对付!这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 刘太太出来了,坐在我身边对我嗔道:「钢子,你怎么只顾着自己吃,不帮 嫂子盛啊?」 袁华笑道:「我;点都不饿,今晚吃得太饱了。」 我也点头说道:「袁姐想吃自己盛,又没有外人。」 袁华抿嘴笑道:「对,芳菲你也别叫我嫂子了,跟钢子一样,叫我袁姐吧, 都是自己人,不要那么生疏。」 原来刘太太叫芳菲,这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电视里正放着股市行情,我对这个向来是门外汉,也不感兴趣,只好闷头吃 面,倒是两个女人看得津津有味,不时评论上一句。 现在的座位有些奇特,袁华正对着电视,我挨在她右侧,刘太太在我右侧, 两个女人把我夹在中间,要是在床上就好了!我很无耻的想。 「钢铁市场全线上涨,这生意……」 袁华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 终于要进入正题了!我嘴角一动,慢慢的咽下最后一口,用纸巾擦了擦嘴, 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不再说话。 「袁姐,这不是好事吗?怎么还叹气?」 刘太太看着袁华,很纳闷的问道。 袁华笑了笑,道:「钢价是被原料基价上升给抬的,铁矿石、焦煤、水电, 每一项都在涨,成本增加,钢价也上升了,利润却是越来越少,给你们八厘板, 出厂价都是三千一百五十块,我们每吨只有二十块的利润。」 「可是……」 刘太太皱了皱眉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袁华笑了笑,道:「你想说去年才三千块出头,今年一下子涨这么多,接受 不了是不?还是说别人给你的价钱比我的还要低?妹子,大家是自己人,姐不妨 告诉你,钢质的好坏应该不用我教你吧?他能亏本卖给你肯定不是傻子,姐也不 会骗你,反正咱们姐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交情,买卖不成仁义在,你比较一 下再选也可以。」 好个袁副总,一句话说完,装可怜、套交情、欲擒故纵、围魏救赵,啥牌你 都打完了,道行浅的人还会被你给唬住,可事实真是像你说的那样吗?最起码, 凭我李钢这么多年机械行业的业务经验,你要是没有百分之三十左右的利润,怎 么可能玩钢材! 我转头一看刘太太,果然见她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紧皱着眉头,小银牙轻 轻咬着自己的手指头,欲言又止。我还没看过刘太太的这种小女孩神态,一时之 间竟然看得痴了。情不目禁的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悄悄握住了一只柔荑。 刘太太身体一颤,刚想用力挣开我,却被我大手一张,整只小手都被我握在 掌心中。 我尽量让脸上的表情显得真诚,对她微微一笑,然后用另一只手端起茶杯, 喝了一口茶,说道:「袁姐,我不太懂钢材市场的行情,我是门外汉,说话可能 没分寸,请你不要见怪。据我所知,莱钢八月分的八厘板出厂价为每吨两千八百 块,螺纹钢为两千九百五十块,济钢跟这差不多。加上出库费每吨加三十块,远 远达不到袁姐所说的那个价格。」 「难道袁姐是进首钢的货?舍近求远买贵的,这好像不是袁姐这么聪明的生 意人,会干的事情吧?何况袁姐做为二级代理商,价格上应该有所折扣吧?」 听着我的话,袁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等我说完,她的小脸已经胀红得像个 猴子屁股。 袁华尴尬的笑了几声,眼睛扫了刘太太一眼,然后落在我脸上,轻声问道: 「钢子,你这些讯息从哪得到的?其实道听涂说的东西不一定是真的。」 我微微笑:「话不能说得太绝,给个台阶下也是必要的。」 我放下茶杯,慢慢的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道:「袁姐,我就听别人乱 说,您也别生气。咱们做生意,为的就是赚钱,因为咱不只是自己要钱,厂里设 备、人工方面都等着咱去养活,这个道理我懂。」 「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今年钢材市场形势摆在这,大家都能看得见, 咱既然是自己人,那兄弟也说句良心话,下半年公司接了个活,有一批镀锌板要 加工,如果袁姐能照顾一下我姐,咱三个厂以后就是兄弟厂,有钱大家一起赚, 舍小利赚大钱,生意做长久总好过只吃一次甜头,袁姐你说是吗?」 包厢里突然变得很安静。 袁华一杯接一杯的喝箸茶水,低头不言不语。 我知道袁华需要时间想一想,降价并不只是面子问题,还要考虑到对别的供 应商的影响,所以我并没去打扰她,但也不好转身看电视,只能盯着桌面发呆, 桌子底下的手却一刻也没放松过。 刘太太的手太细嫩了,手指纤细修长,指甲珠润如玉,被我大手包裹起来, 想逃离却无力挣扎。我轻轻的抚摸着,从指尖到手掌,每一个方寸之地,都没有 轻易放过。 刘太太原本是侧身装作看电视的样子,我用眼角余光看她时,发现她白晰的 脸庞慢慢升起一抹红晕,然后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向两边扩散,随着我抚摸的动 作越发温柔,刘太太的呼吸也越来越轻微,脸色越来越红润,身体越来越僵硬。 我下面的兄弟已经昂然抬头,离她的手不到五十公分,我几乎有种想把她的 小手放在我裤子上的冲动,可这个时候我不敢太造次,怕她会忍不住叫出声来, 那样就糗大了。 我从来没有体会过,只是摸手也可以这么销魂。看着一个美丽的少妇,在别 人的眼皮底下被我引诱得不能自已,那种成就感是外人无法意会的。其实现在我 只是摸着她的手,并没有用力抓住,刘太太只需要用点力就可以挣脱,但是,为 什么她不甩开我呢?难道,她也爱上了这种刺激、销魂的感觉? 「钢子!」 袁华突然叫了我一声,我心中一颤,脸上却瞬间放松下来,平静的看着她。 刘太太却颤抖了一下,手快速的从我手心逃离,然后微微转过头白了我一眼 后,也转过身看着袁华。 袁华继续说道:「生意讲究的是长期共荣,你刚才说的话,我考虑了一下, 虽然很有诱惑力,但是我需要跟老公商量一下,我想,他就算答应,价格上也不 会有太多优势,顶多跟去年持平,毕竟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正如你说的, 我们有很多用钱的地方,不可能白做一单。」 我双手放在桌子上,右手摸了一下鼻头,一阵幽香传来,这是刚才刘太太留 下的气味。我故意深吸一口气,装作伸懒腰的样子使劲闻了闻,刘太太看到我的 动作后,脸色更加红艳,慌忙低下头喝茶。 我笑了笑,对袁华说道:「袁姐,这个我懂,反正您这两天也不会走,刘总 答应了您,就通知我或者我姐,我们签一份合同,这个是小单,没有多少利润, 袁姐的滨海钢材是这两年才起来的吧?」 「很多同行都还不熟悉,其实我相信有很多人想跟滨海合作,只是缺少一个 牵线的人而已,兄弟在机械行业打拼了这么多年,别的没有,就是朋友多,这个 挢,就让我来搭吧!」 袁华一听,哈哈笑道:「那钢子,姐下半辈子的生活,可就靠你了啊!」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暧昧呢? 「噗哧……」 刘太太笑出声,捂着小嘴对袁华道:「袁姐,我要把这句话,告诉赵哥!」 袁华话一出口,也感觉自己说错了,此刻正尴尬不已,被刘太太一打岔,也 笑了出来,红着脸说道:「芳菲你再乱说!我是说我们公司以后的饭碗就要靠钢 子了,你乱想什么啊?」 我大方的挥一挥手,说道:「没事的,袁姐,只要您需要,关于生活上,我 也非常愿意效劳!」 话音刚落,两只嫩手同时掐上了我的胳膊,左边的袁华笑骂道:「钢子,连 姐的豆腐你都敢吃,我看你是皮痒了!」 右边的刘太太却是不说话,只是死命的拧着我胳膊上的皮肤。关她什么事, 干嘛下狠手?难道,刘太太吃醋了? 把袁华送到客房后,我和刘太太一起乘电梯下楼。刘太太靠在镜面上,长吁 了一口气,我挨着她,也没说话。 刘太太闭着眼睛,轻声说道:「钢子,谢谢你,今晚要不是有你在,我真不 知道怎么应付他们。」 我微微一笑,盯着刘太太说道:「怎么谢法?」 刘太太愣了愣,看着我不怀好意的眼神,笑了一下,眼神却清澈起来,看着 我说道:「钢子,你想要什么?是想让姐请你吃一顿,还是要陪你睡一晚啊?」 脸皮厚如我,此时脸也烧得通红,我讪讪的笑了笑,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来 反驳她。 刘太太却不放过我,继筘说道:「钢子,姐不是你想像的那种人,我对待感 情很专注,并不随便,我不反对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寻欢方式,但是不代表我也遵 从,今晚的事情,有点过头了,姐希望以后不会再发生,你能答应姐吗?」 我呵呵干笑了一声,道:「姐,你别把自己搞得老气横秋,今晚啥事啊?」 我怎么不知道啊?「刘太太笑了笑,白了我一眼,不再说话。」 今晚怕喝多,没有骑我的超级搭档野狼125出来,正好可以帮她开车,四 个轮子的就是比两个轮子的舒坦。 伦江大桥上灯火辉煌,车却不多,我摇下车窗,任扑面而来的江风吹散我的 头发,酒劲已经没有多少了,脑子却一片混乱。刘太太刚才的话,真的是她的真 心话吗? 音响里放着莎拉布拉曼的月光女神,悠扬的歌声像是一首催眠曲,旁边的刘 太太似乎已经睡着了,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睑,一副安静祥和的模样。 「你说,赵总会答应讲价吗?」 刘太太眼睛未张,突然问了我一句,原来她还没睡着。 我扫了刘太太一眼,顿时又有些心猿意马。黑色的裙子因为坐下的缘故被提 到了膝盖上面,露出两截白晰的大腿,在路灯的照射下散发着银色的光辉。两条 腿没有合拢,中间有一条窄窄的缝隙,我只需要低头就能看到裙内的诱人风光, 可就是这一步,封死了我所有的幻想,我总不能把车停到路边,低头去看人家大 腿中间吧!「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刘太太还是没有睁眼,却把右腿叠到了左腿上,扼杀了我意淫的目光。 我哈哈一笑,被人当场揭穿的滋味真尴尬。 我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刚想点上,刘太太却一下子坐了起来,一把扯掉我 嘴里的香烟,骂道:「不许抽烟!我不想让车子里有烟味!」 我正想辩解,一直散发着香味的小手却堵住了我的嘴,舌头一卷,嘴里面就 多了一个软软的东西,我使劲嚼了两下,原来是口香糖。 刘太太小手被我舔了两下,脸红到了脖子根,拿出纸巾一边擦手,一边道: 「吃口香糖,不要抽烟!好恶心,这么多口水!」 我哈哈笑着使劲嚼了嚼口香糖,说道:「没有你的手指香。」 刘太太伸出小拳头在我肩膀上打了一下嗔道:「死钢子,就不能正经点?」 我刚才问你话呢!我嘿嘿一笑,道:「放心吧,滨海应是袁华说了算,刚才 只不过是个台阶,你绝对能拿到去年的价格,不信咱们明天等着瞧。」 刘太太有些怀疑的看了我一眼,却没再讲话。 「对了,送你到哪啊?」 开了这么长时间的车,我都不知道刘太太住哪,她也不说,也不知道开过头 了没有。 刘太太惊奇的看了我一眼,道:「听涛小筑啊,你不知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又没跟我讲过。 刘太太继续说道:「我看你路这么熟,以为紫烟跟你说过呢!」 提到紫烟,我心中顿时一痛,那晚的景象如电影般一幕幕浮现在脑海。难道 我的潜意识中还想着紫烟,所以下意识的开车找到这条路? 「想紫烟了吧?」 刘太太凑近身子,附在我耳边,嘿嘿笑道。 我晃了晃脑袋,叹了口气道:「没有。」 刘太太咯咯笑了起来,指着我的脑门说道:「还说没有,你老实交代,你跟 紫烟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跟她好过?」 我脑中更加。片混沌,脱口叫道:「没有就是没有!我跟谁都没好过,就想 跟你好!」 话一说完,两个人都愣住了。 刘太太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喘息了半天才说道:「我跟 你说,我可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你不要乱讲话。」 看刘太太这么紧张,我反而放松下来,笑嘻嘻的扫了她一眼,打趣道:「我 想的是哪种人?我跟你好,你不乐意啊?我又不会破坏你的家庭,我这个人,最 大的优点就是识趣,什么时候说什么话,什么时候干什么事,我最清楚了!」 我把这个「干」字说的很重,刘太太听了胸脯一阵起伏,看得我直咽口水。 我赶紧回过神开车,我可不想被这妖精刺激得三更半夜跟其他辆车来个飞吻 之类的行为。 刘太太半天没有讲话,我心里无比得意,别跟我说什么贞洁烈妇,不怕你不 叛变,只是还没达到让你叛变的条件!目标清晰了,我也轻松,多下点工夫,刘 太太肯定会被我拿下! 车子开进听涛小筑,在紫烟家的楼下熄火,关上车窗。 我原以为刘太太会约我上去坐坐,不料她却打开了冷气,把车内灯一关,轻 声对我说道:「钢子,坐一会儿,等会上去,陪我说说话。」 我愣了一下,想说话,咱们上楼说不好吗?干嘛在车里?这里只能坐着,到 你家还能躺着呢! 刘太太看出了我的想法,红着脸掐了我一把,骂道:「死钢子,眼神那么猥 琐,就知道没安什么好心!你想都别想,我老公在家,或许还能约你上去坐坐, 现在他不在,我不可能让别的男人进家门!可回到家又太闷,所以想让你在这里 陪我说说话。」 我淡淡一笑,身体靠在椅背上,道:「好吧,谁叫我是你弟弟,就在这陪陪 你。说吧,你想听点什么?黄色笑话?还是成人生理咨询?我很渊博的!」 刘太太一副恼怒的样子,指着我骂道:「再乱说,我一脚把你踹下车,你信 不信?」 我赶紧举手投降,道:「好、好、好,我信!那你想说什么?」 刘太太看了看四楼的某扇窗户,那里熄了灯,我知道那是紫烟家,心中不由 得叹了一口气,果然,刘太太转过身来,盯着我的眼睛,说道:「钢子,跟我说 说你和紫烟的事情吧。」 我不顾刘太太反对,掏出烟点上,打开车窗,用力的向外吐了一口,再猛吸 一口后才慢慢说道:「好,我告诉你!」

第四章青梅竹马 认识紫烟的时候,我还是个孩子。 那天放学后,一进家门就感觉和平时不一样,房间里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兰花 香气,很好闻,我禁不住闭上眼睛,伸长脖子仔细寻找着这香味的来源。 「咯咯咯……」 耳边传来一阵笑声。我睁开眼睛,只见一个大眼睛、绑着两条马尾的女孩子 站在我面前,痴痴的看着我笑。 「你是谁?」 我从来没见过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 「紫烟,你在跟谁说话?」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接着,我妈妈就领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那女人看到我,笑了一下,走过来摸着我的头说:「英姐,这就是你的宝贝 儿子,小钢子吧?」 我妈也笑了,对我吩咐道:「钢子,叫梦姨!」 梦遗?我差点笑出来。我当时只是一个初中生,但也上过生理卫生课,虽然 没有梦遗过,也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居然让我叫她梦遗?真是搞笑。不过我没 有当面笑出来,毕竟我在妈妈面前,是一个有礼貌的孩子。 「梦遗!」 我故意叫得很大声。 那个女人高兴的应了一声,拍拍我的脸蛋,转头对我妈说:「英姐,我说你 怎么生的?长得眉清目秀,比我家紫烟还要漂亮!干脆以后就做我的女婿吧!」 「哪里有我漂亮!」 那小女孩一脸不高兴,从我身后跳了出来,杀气腾腾的站在我面前,伸出小 手拽了一下我的耳朵,又拉了拉我的脸,噘了半天嘴才说道:「他的眼睛没我的 大!」 妈妈和那个梦遗全都哈哈大笑起来,我却恨不得钻到地下去!被一个女孩子 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要不是为了维护我的好孩子形象,我早就翻脸了! 原来梦姨是我家的房客。他老公因为工作调动来到我们这座城市,一时之间 也没找到合适的房子,透过熟人的介绍,来我家租房。反正我爸常年在外地,家 里就我和妈妈两个人住,房间多得很,就把楼下的一间睡房租给了她们。 紫烟比我大两岁。几天后她办理完借读手续,和我在同一间学校念书,不过 她比我高年级,于是上学、放学时,我身边就多了一个扎着两条马尾的女孩子。 说实话,我不是很喜欢跟紫烟一起走。我们班的牛大圣老是取笑我,说我妈 给我找了个大媳妇,虽然紫烟很漂亮,我也很喜欢,但是我更怕被别人笑,所以 每次一出家门或校门,我都拔腿往前跑,紫烟总在我身后,甩着粗长的辫子紧紧 追赶,大喊道:「钢子等等我!钢子等等我!」 十二、三岁正是青春懵懂的年龄,虽然还是个孩子,但是已经对性有了一个 模糊的认识。紫烟比我大不了多少,身体还没发育成熟,我没有兴趣,吸引我的 是梦姨。 不过其实那时我并不懂得欣赏女人,但是我偷看过梦姨换衣服,她那硕大雪 白的乳房比之妈妈还要过甚,令我十分向往。 妈妈说过,我到了三岁还舍不得吐掉乳头,虽然已经挤不出一滴奶汁,但我 的习惯依旧没有改掉。就连现在,我都还没戒掉睡觉吃大拇指的习惯,所以我对 女人的乳房有着本能的亲切感。 夏天对我来说是最为开心的季节,因为我可以在有意或无意间,欣赏到很多 女人的乳房。 家里有三个女人一个少男,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人间天堂。紫烟的爸爸因为工 作不常回家,而梦姨一直把我当小孩子,从来也没避讳,所以我经常可以看到我 想看的东西。冗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偷看梦姨洗澡。那时候家里并没有装热水器 和冲凉设备,夏天如果要冲凉,无非是端一个脸盆到卫生间冲洗。 那几天因为我冰淇淋吃太多,一直闹肚子痛,又刚好是星期天,因而家里的 厕所门从来就没有关上过,进进出出的都是我的影子。 吃完午饭后,刚睡没多久,我的肚子又痛了起来,我就拼命往卫生间跑。刚 跑到门口,我站住了,因为我听到里面有水流的声音,原来是梦姨在冲凉。 家里没别的男人,就只有我一个小男生,梦姨根本就没想过会有人偷看,所 以连门都没有关好,还留着一条小缝。 我站在卫生间的外面,心跳得评件直响。想回避,却发现自己迈不动步子, 只有随着意识的驱使往前走广两步,轻轻把门推开了一点。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裸体,紧张到连呼吸都没有了声息。不知道那团毛 发的前面是怎样的情景? 很快地,梦姨像是感受到了我的心思,慢慢的转过身来。 我当时只觉得脑子里轰隆一声,意识突然变得一片空白。 i个成熟女人的身体原来这样诱人!一道水流从修长的脖颈蜿蜒而下,流到 胸前被高耸的乳房阻拦,分割成无数道小溪,围绕着两个硕大的圆盘继续往下流 动,在平坦的小腹上又重新聚集在一起,毫无阻拦的冲刷而过,有几滴还调皮的 停留在那可爱的肚脐里,而千万大军则转战到丛林,在黑色的毛发中奋勇杀出重 围,直接冲向下面的峡谷,在下身与地面之间连接起一道透明的线。 这就是女人的身体!高耸的乳房顶端上那暗红色的乳头、漆黑的丛林下那深 红的肉唇,如磁石般吸引着我的目光,令我难以顾及其他,连呼吸都粗重起来。 此时,我觉得身体越来越奇怪,好像有一股热流从小腹上猛然升腾,慢慢聚 集,然后向尿尿的地方涌去,一向软绵绵的下体像是突然长了骨头,慢慢的挺立 起来,但我没有害怕,只是内心总有股冲动,却不知道如何发泄,把整张脸憋得 通红。 就在这时,水流声停止了。 我定睛一看却吓个半死,梦姨竟然看到我了!肯定是自己的喘息声太大了! 我想逃,双腿却一直在不停的发抖。 梦姨从门缝看了我一眼,先是愣了一下,瞧见我裤衩中间的高翘后抿嘴笑了 笑,稍微遮挡了一下身子,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到梦姨的身体。之后每次冲凉,梦姨总会把门 关得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我也有几天不敢面对她,连吃饭都躲在自己的房间 里,不肯出来。 一个礼拜后,我有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梦遗,但很奇怪,对象不是梦姨,虽然 模样很像,身体也是我上次偷看过的那具,但是脸蛋绝对比梦姨年轻得多,我仔 细一看,竟是紫烟! 十五岁的紫烟身体已经开始发育,随着身体的变化,她的思想也开始慢慢转 变,已经不再每天追在我后面,大声叫着:「钢子等等我!」 了,这居然让我有些失落。 所以每次上学,我也不跑了,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走,遇到熟人便心有灵犀 的拉开一段距离,等没人的时候,再故意放慢或者加快步伐,让两人平行。 那时候学校里早恋成风,很多无知的少男、少女,有模有样的学起社会上那 些大哥哥、大姐姐的拍拖、拥抱甚至接吻。班上已经有好几个女孩子对我表示了 好感,我全然不理会;我也见到很多男孩子围绕在紫烟周围,而她总是一副不耐 烦的样子,有时还会对他们大声喝斥。我想,我们都在等一个机会,看到底是谁 先开口。 这个机会,我们一起等了三年。 我们学校,初中和高中是在一起读的,各有各的教学楼。 整个高中时代,对我来说充满了无知与彷徨,我学会了打架,整天和学校里 的一帮差劲生混在一起,肆意作恶,惹是生非。 学校的老师管不住我,妈妈也劝不听,只有在紫烟面前,我才会露出温顺的 一面,但是,我不会跟她谈太多事情,我只是喜欢跟她在一起的感觉,很温馨。 紫烟参加高考的时候,城里发生了百年一遇的洪水。大水冲垮桥梁,淹没了 去考场的路。那天我逃课送紫烟到考场,看着原先的大路变成汪洋,紫烟紧紧抓 着我的胳膊不停的发抖。 眼见考试的时间越来越接近,我心一横,蹲下身子把她放到我的背上。这是 五年来,我和紫烟的第一次亲密接触。紫烟那已经相当傲人的乳房,紧贴在我的 后背,双手环过我的脖子,头靠在我的肩上水很深,几乎淹没膝盖。 我在水中艰难的行走,背上却感受着那一阵阵销魂的酥麻,手也不自觉的托 在紫烟的屁股上。 紫烟颤抖了两下,却没有挣脱,只是抱着我的胳膊暗暗加大了力量。 我抚摸着紫烟的丰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力,尽管隔着裤子,我依然亢奋不 已。 此时,突然下起了雨,于是我加快步伐,由于心急,我突然一脚踩空,凭感 觉我知道下面是一个坑洞,我并不清楚有多深,但在身体歪倒的一瞬间,我鼓足 力气把紫烟摔了出去,坑并不深,却让我的脑袋撞在一块石头上,嘴里也灌了几 口脏水。 我狼狈的从水里爬起来,紫烟已不顾一切跑过来扑到我怀里,抱着我的头, 用手擦着上面的血迹哭泣着。 十七岁的紫烟站在我的面前,已没有身高上的优势,我已经高过她很大I截 了。 我感受着她胸前的温暖,居然产生一种强烈的冲动,我抬起头来把她强行揽 在自己的怀里,低头吻上了她的樱唇紫烟被我的粗暴吓得一愣,想叫出声来,却 被我封住双唇,只挣扎了几下后,便用力地抱住我,和我疯狂地接吻。 我和紫烟在没膝的洪水中激情接吻,天上有雷声响过,雨也随之越来越大, 但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们也已经无所顾及。 到了考场的时候,我们却哭笑不得,只见门口的公告栏贴着一份告示,因洪 水原因,考期延迟三天。 几个月后,紫烟接到了外地大学的入学通知书,伴随而来的,是她家在郊区 买了新房子的消息。 紫烟走的时候,我躲在自己的房间不肯出来,透过窗帘,我看到楼F那双含 着泪水的眼眸。紫烟,你是否也如我一样不舍离开呢? 从此我和紫烟就断了联系,只听说她大学毕业后就结了婚,老公是生意人, 生活无味。我只能叹了口气,唯有献上祝福。 再度见到紫烟,是在公司的一次洽谈会上。 公司要举办周年庆,老板是个道地的茶迷,吩咐要订制一批上好的茶叶。听 到这个消息后,我发动了所有的好友,帮忙联系管道。虽然要货不多,但如果把 这事办好,明年的业务总监就非我莫属了。 那可是个肥差! 死党光头给了我一张名片,说是一家小茶叶公司的老板娘,她老公有好货, 价钱却不好商量,然后就色眯眯的看着我说:「钢子,路我已经帮你铺好了,接 下来就看你的本事了!我们公司的情圣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 我笑着打了光头一拳,道:「你就好好看着吧!」 说完,接过名片,我扫了一下上面的名字,陈紫烟。 我心中一动,顺手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话筒里传来一个成熟女性的声音:「你好。」 我尽量压制住声音中,说:「陈小姐,我是新华公司的业务经理李钢,有笔 业务想和您当面谈谈,你看什么时候方便?」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会儿后回答:「晚上在江源饭店见吧!」 不到七点,我已经在江源饭店订好了位子。坐在椅子上,我居然有些心跳加 速。 心想她会不会是我认识的那个紫烟呢?如果是,我该如何面对? 「先生,这位小姐说是您的朋友。」 胡思乱想间,服务生打断了我的思路。 我闻言抬头;看,顿时呆住F。 岁月并没有给紫烟带来太多的改变,眼前的她依然如昨日般美丽动人。那双 大眼睛依然闪烁着少时调皮的光辉,只有在不经意的转动间,才露出成熟女人的 风韵;和梦姨同样修长的脖颈,胸前的山峰却更加挺拔,令我几乎沉醉其中! 「钢子,真的是你!」 紫烟捂着嘴巴,吃惊的看着我。 这时才看到她手上的结婚钻戒,心里一酸,强笑道:「紫烟,好久不见!」 十年了,想不到我和紫烟一别,竟然整整十年了!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此 刻已成长成一个魁梧高大的男人,而那个俏丽活泼的女孩也已嫁为人妇。十年, 多么漫长的一段岁月,可是在我的眼中,紫烟那巧笑倩兮的模样却一如昨天。 整整两个小时,我和紫烟都在回忆着少时的过往。看着她美丽的脸庞,那个 在雨天中激情拥吻的场面,又浮现在我的脑海,然而我却没有提及。 我们两个都在刻意回避着那时的场景,每当接近它的时候,紫烟都不动声色 的避开,我也不再继续深谈。 最后,我说出了这次约紫烟出来的目的。 紫烟调皮的打了个响指,对我说:「包在我身上,没问题!」 那神采飞扬的模样,让我仿佛想起十年前的那个小女孩,耳边似乎又传来她 那不服气的声音:「他的眼睛没我大!」 紫烟以最低的价格卖给我一批极品普洱,而且是自己珍藏的,市面上已经找 不到同类产品了。 老板是个懂茶之人,品尝之后赞不绝口,对我也是礼遇有加。 光头私下也向我祝贺:「不愧是情圣,真不是盖的,出手果然不凡啊!」 我却没有一丝兴奋,举竟自从上次见过紫烟后,我想再联系她就只能透过电 话。 我想约她出来,却总被她以种种借口推辞,我知道她也是出于无奈,毕竟已 经是别人的妻子,再和别的男人约会,肯定会被戳着脊梁骂不守妇道,我只好作 罢。 等年会举办完毕后,不管是客人还是员工都对期间的茶品赞不绝口,老板脸 上红光满面,会后把我叫到办公室里说:「小钢啊,明年公司准备扩大业务,原 先的老客户维系和新业务拓展我不想再插手了,年纪大了就懒了,你们还年轻, 放开手脚傲,公司业务上有什么事,你拿主意就好,需要签字的,再找我了!」 我内心很兴奋,盼望得到的终于来了!从老板的办公室出来后,我迫不及待 的掏出手机打了通电话给紫烟:「紫烟,晚上有时间出来吃顿饭吧!没什么,就 吃顿饭,要是你不放心家里,和你老公一起来!」 我特意加了后面那一句,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和小时候?样,有好消息总 要和自己最亲近的人分享。 紫烟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不出去了。」 我拼命压抑住快要跳出来的心脏,飞快的记下地址,在同事们诧异的目光中 飞奔出门。 听涛小筑,很诗意的名字。我站在紫烟家的楼下,看着墙面上那四个蓝色大 字,深吸了一口气,按了门钤。 紫烟穿着一袭蓝色长裙出来迎接我,我对她微微一笑,闪身进屋。 客厅正中央的墙壁上,一张巨幅结婚照吸引住我的目光。 美鼸的紫烟一身洁白的婚纱,亲密的依偎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我看了那个 男人一眼,很平凡,只是那双眼睛……居然像我! 紫烟坐在沙发上,躬身为我倒一杯茶,往我面前一推,道:「尝尝。」 我端起茶杯浅酌一口,微苦的感觉浮上心头,咽下肚后却又涌起一股清香。 「极品大红袍。」 放下茶杯,我微笑着看向紫烟说道。 紫烟避开我的目光,笑道:「真是小看你了,这也能尝得出来!我故意加了 一点盐在里面。」 我盯着紫烟的眼睛说道:「真正的清香可以存放千年,就算时间过得再久, 你放什么进去,都改变不了它本来的甘醇。」 紫烟听懂了我话中的意思,神色有些慌乱,起身说道:「我去做饭。」 我满意的伸了一个懒腰,往沙发上一躺,道:「要不要我帮忙?」 厨房里传来紫烟的声音:「不用,你乖乖在那坐着喝茶,无聊就看电视,做 好了我再叫你!」 口气就像嘱咐自己的小弟弟,宛如当年跟我在一起生活时一样。 饭菜很快就做好了。 紫烟开了!瓶红酒,笑着对我说:「就喝这一瓶,不能喝多!」 我盯着紫烟的眼睛说道:「怎么,怕酒后乱性啊?」 紫烟刹时红了脸庞,白了我一眼,骂道:「别胡说!」 说着,夹了一块鸡肉塞进我的嘴巴,道:「赶紧把你的嘴堵上,省得胡说八 道!」 在紫烟的面前,我感觉没有拘束,如当年般肆意而为。 一瓶红酒很快就见了底,紫烟看我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笑道:「你啊,变 成酒鬼了!」 说着,走到旁边的酒柜旁又拿出一瓶。 我看到酒瓶上的英文名称,手舞足蹈的叫道:「酒王之王啊!」 紫烟瞪大眼睛看着我说:「这你也知道?」 我回说以前曾经喝过,我是搞业务的,整天跟着老板混吃混喝,什么酒没喝 过? 在酒精的刺激下,紫烟的脸蛋变得越发红润,令我看得几乎痴了。 紫烟知道我在看她,微微一笑,道:「坏小子,再不吃,菜就凉了!」 我说:「凉了就凉了,大不了,等你老公回来一起吃。」 紫烟呵呵一笑,道:「那你等吧,他早上搭飞机去云南了,回来可能就是下 星期了!」 我心里大喜,却又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什么,只是坐在那里傻笑。 紫烟白了我一眼,嗔道:「笑什么笑?赶紧吃,吃完了赶紧回家,省得你老 婆找上门来!」 我收起笑容,拿起酒杯一仰而尽,淡淡说道:「紫烟,我没有结婚。」 「什么?」 紫烟显然不相信我说的话,瞪大眼睛,看着我说:「你都快三十岁了,怎么 还没结婚?不行,明天我就为你物色一个!对了,我有个朋友,也是做茶叶的, 长得是没话说,就是为了忙生意才耽误了婚事,人也不错,我看你俩挺合适,不 如……」 我一把抓住紫烟的手,道:「紫烟,别为我介绍女人!我不会结婚的!」 紫烟被我的大胆吓了一跳,挣开我的手,慌乱的说道:「为什么?」 我笑了笑,帮自己倒满一杯酒,一口喝下,说:「我在等一个人。」 「等谁?」 紫烟疑惑的看着我,问道。 我直视着紫烟的眼睛,说:「等一个心爱的女孩。她跟我一起长大,我们心 中都有彼此,在我们小的时候,上一辈就把她许配给我了……」 「不要说了!」 紫烟的脸变得通红,慌乱的举起杯子喝了一口酒,却不小心呛到,大声的咳 嗽起来。 我起身坐到紫烟身边,轻轻帮她捶着后背。 紫烟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挣扎,捣着胸口任我在她的背上捶着。 我继续说道:「过了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忘记她。我曾经无数次幻想和她 一起走进婚姻的殿堂,为了这个愿望,我到处寻找她,却一直没能找到,现在, 我终于找到了,可是……」 我无法再说下去,因为泪水已经模糊了我的双眼。 「可是她已经做了别人的老婆,你迟到了。」 紫烟低着头,接上了我的话。 听到紫烟的话,我心如刀割,一把抓住她的双手,紧紧握在自己的手中,大 声说道:「紫烟,为什么你不等我?」 紫烟抽出一只手,把我额前的发丝撩到耳后,苦笑着说:「钢子,这或许就 是命吧!」 「去他妈的命!」 我恼怒起来,双手一环紧紧抱住紫烟的身体,口里嚷道:「紫烟,我等了你 十年!三千六百多个日日夜夜,等来的就是一句『就是命』的话吗?我不信!我 要你!紫烟,我要你!」 说着,我不顾一切的向紫烟的小嘴吻去。 紫烟奋力挣扎,不停地摇摆着头,喊道:「钢子你喝醉了!不要这样……」 我根本听不进去,只是使劲的抱住紫烟,亲吻着她身上我能碰到的地方。 「啪!」 紫烟终于挣脱我,扬手打了我一道耳光!这一巴掌把我们全打愣了。 我颓然的放开胳膊,轻轻的摸着自己被打的脸庞。是的,紫烟已经是别人的 老婆了,我怎么能做出如此下流的事情呢? 紫烟也没想到会打我巴掌,她愣了一下,便慌乱的站了起来,说了句:「对 不起。我去趟卫生间。」 然后就从我身边跑走。 我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这一巴掌真的把我打醒了。自己苦苦寻找了十年的 女孩,已经变成了他人的妻子,这是不争的事实,我想笑,眼泪却顺着鼻梁流了 下来。 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趁紫烟还没出来,赶紧告辞吧,省得大家见面尴尬。 我默默的走到门口,换上自己的鞋子,刚准备开门出去,卫生间却突然传来 紫烟的叫声:「哎呀!怎么会这样!」 我大吃一惊,把鞋子一扔,光着脚就冲进了卫生间。 我一推开门,眼前的场景,顿时让我哭笑不得。 洗手台上的水龙头正汹涌的往外喷着水,紫烟被淋得像个落汤鸡,拿着一块 毛巾站着,堵了这边,那边又喷出来。 紫烟看到我还傻站着,骂道:「你还笑什么啊?快把它堵上啊!」 我把外套一脱,接过紫烟手中的毛巾,问道:「阀门在哪里?」 紫烟想了一会儿,才道:「好像在楼下。」 「shit!」 我暗骂一句,连忙光着脚往楼下跑,找到那个阀门,使劲一关。 等我再跑回到卫生间的时候,水流已经浸了一地。 紫烟站在深到脚踝的水里,噘起小嘴,对我说道:「下水道也堵住了!这可 怎么办啊?」 我呵呵笑了,道:「怎么办?通呗!」 我找出一根木棍,把下水道的档板打开,使劲的朝下捅着,想不到紫烟家的 莲蓬头也是坏的,老往下滴水,虽说水流不大,但滴到我身上也非常不舒服。 我要紫烟帮我撑着伞,我则在水里摸索着下水道的入口,突然脚下一滑,整 个身子人仰马翻的倒在水里。 紫烟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忍不住捂着嘴哈哈笑了起来;我也不好意思的站起 身,懊恼的看着身上被水浸湿的衣服,突然,我愣住了。 这幕场景何其熟悉!我又想起那年送紫烟去考场的那一幕;紫烟也一定想起 那时的情景,她也不再笑我,用无限柔情的目光看着我。 当我的双手一接触到紫烟柔软的腰肢,她明显的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闭上 双睛,手中的雨伞滑落到了旁边。 十年后的今天,我再一次吻上了紫烟的红唇。这一吻,我等了整整十年! 紫烟咛一声,瘫软在我的怀抱里。 我爱怜的抚摸着紫烟的脸靡,说出了那句在我心中埋藏了十年的誓言:「紫 瘦,我爱你!」 紫烟伸手捣住了我的嘴,轻轻地抚摸着那个当年留在我额头上的伤疤,痴痴 的对我说:「钢子,抱我去房间!」 紫烟不愿回自己的卧室,那里有她和老公的结婚照,她不愿让老公看到她现 在的样子,所以,我抱着她来到旁边的客房。 我不知疲倦的吻着紫烟略微红肿的双唇,在她意乱情迷的时候,我已悄悄脱 下她全身的衣服,这个让我在几千个日夜里魂牵梦萦的女子,终于在我面前全身 赤裸。 真是一具完美的身体!我想起当年偷看梦姨洗澡的情景,而此刻的紫烟,比 起梦姨有过之而无不及。十年来,我曾见识过无数个女子的裸体,但从来没有一 个能让我如此心动而向往。 我贪梦的吻着紫烟的每一寸肌肤,舌头在她光洁的躯体上肆意翻转着。 紫烟被我吻得娇喘连连,双手不停在我的后背上摩挲着。 我顺着紫烟修长的脖子一路吻下,终于停留在那座高耸的山峰前。紫烟还没 有喃乳过,乳房依然坚挺,乳头粉红,躺在床上丝毫没有歪向一边的趋势,依然 镇傲的挺立着。 我喘着粗气,大力的吸吮着紫烟的乳房,把那高挺的嫩肉裹进嘴里,在她的 身上留下一道道红印。 紫烟呻吟着,用力的扳着我的肩膀,嘴里说道:「钢子,轻点,会被他发现 的!」 不说还好,一听之下,我更是变本加厉,干脆把那两颗胀挺的乳头含进牙齿 间,不轻不重的咬起来。我就是要让你老公发现,因为就是他抢走了我的爱人! 小腹已能感觉到点点湿润,我迅速地趴下身子,用力掰开紫烟的双腿,神秘 的花园瞬间展现在面前,花径中已流出丝丝清泉,熟悉的兰花香味扑面而来,我 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又回到十年前第一次见到紫烟的时候,难道那个梳着两条马 尾辫的女孩子,稚嫩的身体里已经会散发出这股迷人的芳香了? 我的舌尖轻轻触动蕃紫烟最神秘、最敏感的地方。 紫烟浑身一颤,惊声叫道:「钢子,你怎么亲那里啊?好脏的!」 看来紫烟的老公从来没有用嘴亲吻过这里,我的心里一阵暗喜,更加用力地 用舌头探索着这一片圣地。 紫烟想躲开我的攻击,却被巨大的快感瞬间淹没,只能无力的滩开双腿,任 我为所欲为。 少妇的阴道最为销魂,没有处女的紧涩也没有熟妇的松软,紧凑而不失水润 才是人间极品!没几下的舔弄,紫烟已在一声高昂的喊叫中,剧烈痉挛起来,深 入到她体内的舌头也随即被紧紧一夹,一股温热包围了整条舌身——她高潮了! 我的衣服早已脱光,久候的阴茎如钢枪般硬挺着不停跳动,我再也忍受不了 眼前的诱惑,把紫烟的双腿往肩膀上一扛,龟头在她的臀间跳动了几下,找到那 处还在散发着温热的地方,使劲一钻,整根阴茎已经被一团柔软而紧凑的嫩肉包 围了。 我终于进入了紫烟的身体!这一刻,我等了十年!这一刻,我感动得想哭! 紫烟张大了嘴巴,在我插入的瞬间长叫一声,双腿紧夹住我的腰身。 我吻着她眼角的泪痕,柔声说道:「紫烟,我终于得到你了!」 紫烟抱着我,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和我紧紧的贴合着,她在我耳边说道:「钢 子,我好高兴、好满足!你动啊,快动啊,我要你,我需要你!」 再也不用多说,我如得到圣旨般奋力地抬高身子,把阴茎抽出紫烟的体外, 辨后大力的耸动,使劲钻入紫烟的身体深处。 紫烟睁大双掩,一只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叫出来,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屁股帮 我使劲。 我如一台不知疲倦的钻机,毫不停歇的挺动着自己的下身,在紫烟的身体里 不停的钻进、拔出、钻进、拔出。 房间里充满了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声,那滋滋的水声从两人的交合 处传来,听得我欲火更为高涨。 「铃钤铃……」 电话声不合时宜的传来。 我只好暂时停止攻击,让紫烟起身拿起床头的话筒。 「老公,你到了?怎么坐f这么久的车啊?好的,家里没事,放心吧……」 原来是紫烟的老公打来的,另我没好气地躺在她的身旁,郁闷地摸弄着她的 乳头。 紫烟被我摸得声音一颤,连忙借机咳嗽了一下,掩饰道:「没什么,嗓子不 舒服……好,我会吃药的……」 我坏心顿起,不由分说地把紫烟翻转过来,让她跪在床上,然后挺箸粗大的 障M,看准那高高翘起的臀缝,I使劲又插了进去! 「哎呀!」 紫烟一声叫了出来,说话的声音也顿时变得断断续续的。 「没事……就是突然肚子疼……不用去医院……没乱吃,我也不知道怎么搞 的……」 我的怒气得到了纡解,在内心默默念道,我搞的!我在干你的老婆,你能拿 我怎么样?敢抢我的女人,就让你这小子戴绿帽!想到这里,我更加拼命的抽动 阴茎,看着紫烟粉红色的阴肉被粗黑的阴茎翻进翻出,心里相当舒畅。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厕所……」 紫烟终于挂断电话,回头对我嗔道:「钢子,你想害死我啊!」 我不理会紫烟,只是用力的挺动着下身,把紫烟干得瘫软在床上,高高的翘 起丰臀,动弹不得。 不知是喝酒的缘故还是心情的影响,就算我不间断的抽插了这么长的时间, 却没有一点想射的念头。 紫烟已经疲惫的瘫倒在我的怀里,想必她也没有经历过这么长久的战斗吧? 我将紫烟翻身,让她坐在我的身上,但紫烟却挣扎着离开我的身体,带着愧 疚的语气说道:「钢子,我不行了。里面好痛,很难受!」 我听到紫烟的话,叹了一口气,虽然我还没有达到高潮,但紫烟是我心爱的 女人,我不能只顾自己发泄欲望而让她受苦。 我双手抱紧紫烟柔软的身体,吻了吻她的耳垂,轻声对她说:「那睡吧。」 以后再做,有的是机会。「听到这话,紫烟反而强忍住身体的疲惫,小手伸 到我的胯下,牵引着我的阴茎塞进臀缝中。」 我忍不住向前顶了一下,紫烟顿时吸了一口凉气。 「紫烟,你想让我……」 我的龟头在迅速的跳动着,前端有一道禁闭的关口阻挡了它的去路,这里分 明是紫烟的菊门! 紫烟拿起我的阴茎,在她的花园口摩擦了几下,让龟头沾满露水,然后轻轻 放在自己的菊门入口,回头娇声说道:「进来!」 说着,丰满的屁股往后一顿,我顺势向前一挺腰,龟头立即埋没在那道紧密 的关卡中。 随箸身体姿势的调整,看着自己的阴茎一点一点的被紫烟的菊门渐渐吞没, 最后全根而入,不留一丝缝隙。 紫烟已经疼得满身大汗,连身体都绷直得像一根上紧的发条。 我吻着紫烟的脸蛋,把上面的泪水和汗水全部吞进肚子里面,柔声道:「紫 烟,让你受苦了!」 感觉到我的阴茎已经全部进入到她的身体,紫烟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道:「钢子,这个地方我从来没有让人碰过。我终于给了你一个第一次!」 我感动的几乎要抱着她的身体大哭,原来紫烟还是爱我的! 我含着感动的泪水,在紫烟的菊门中奋力跋涉,那异常紧窄的感觉,令我再 也难以抑制,终于在抽动数次之后,射出了自己的精华。 整个晚上,我和紫烟做了又射,射了再做,像两个贪玩的孩子,不知疲倦, 没有停歇。 天亮的时候,紫烟的身上已经涂满我的精华,搂着我没有一丝力气,我也疲 惫的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得好甜! 黄昏的时候,我才醒来。 紫烟早已醒了,趴在我的身上痴痴地看着我,见我睁开眼睛,连忙擦去眼角 的泪水,起身下床,道:「饿了吗?我去帮你做饭。」 喝着紫烟特地帮我熬的鸡汤,我的心里无比地幸福。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紫烟看我吃完后,接过碗又盛了一碗。 我顺势握住紫烟的手,冲动的说道:「紫烟,嫁给我吧!」 紫烟的手颤了一下,缓慢又坚决的挣开我的束缚,把碗递给我,笑着说道: 「又说疯话!」 然后逼着我喝完碗里的鸡汤。 看着我大口大口的喝汤,紫烟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眼睛却迅速红了起来。 「钢子!」 「嗯。」 「喝完了,你就回去吧,以后没事……就不要来找我了。」 「当!」 白色的瓷碗落在大理石地板上,溅起一朵朵银色的浪花,犹如我的心,在此 刻变得支离破碎、永远无法复合。 「为什么?」 我瞪着通红的眼睛,眼神笔直地看着紫烟。 紫烟转过头去,长叹一声:「钢子,好好找个人结婚吧!把我忘了,我已经 是别人的老婆,不值得你这样怀念!」 原来紫烟一直是清醒的,她并没有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和我上床,只不过是 让彼此了结一个儿时的心愿,现在心愿已结,她还是要回到别人的怀抱。 知道什么是万刃穿心吗?就是你明明深爱着一个人,却永远不能和她厮守一 生,即便能短暂的牵手,也会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狠心放开。 紫烟的双眼已经噙满泪水,我的视线也开始模糊。 桌子上有一本本子,我顺手拿起,掏出随身携带的钢笔,飞快的在上面写下 一首诗。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爱到痴迷却不能 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不能说我爱你,而是想你痛彻心脾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而是彼此相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却装 作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树与树的距离,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却无法在风中相 依。 紫烟捧着本子,流着眼泪读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扔掉它,扑到我的怀里放声 大哭;而此时,我的心里也疼痛得几乎抽搐。 夏季的夜晚清爽宜人,我却感觉到刺骨的寒冷。 紫烟陪着我一直走到小区的大门口,为了不让保安看到,她停住了脚步。 我转身看着紫烟,轻声问道:「紫烟,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紫烟双手捂着脸庞,悲痛却又坚决的摇了摇头。 我长叹一声,道:「回去吧!」 紫烟点点头,慢慢的转过身子,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在淡淡的月色中,紫烟身穿一件蓝色的长裙,走在幽幽的小径上面,瘦小的 身影在月色下显得落寞而孤单,那似烟雾笼罩的树木在月夜里树影婆娑、枝叶摆 动,风儿迎面吹来,如丝如缕的心事也随风飘到远方。 我的脑海仿佛又浮现出那个扎着两条马尾辫的女孩,在我的身后拼命追赶, 大喊道:「钢子等等我!钢子等等我!」 昨夜的情景,对我来说简直如梦境般虚幻又缥缈。或许,这真的是一场梦, 我还没有找到心中的那个女孩,她还在遥远的某个地方等着我,一直在等到她的 那一天。 紫烟的身影终于消失在夜色中。 我慢慢的转过身子,前方的道路依然黑暗,我该往哪个方向走? 这时,我的眼泪才痛快的流了下来……

第五章暗室飘香 整整将近两个小时,刘太太一直静静的坐在车里,聆听着我诉说和紫?的故 事。 我的声音低沉,仿佛在诉说着别人的事情,心中却一片酸楚。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我至今仍无法释怀,那个跟我一起长大的女孩,会在每个夜晚里娇羞地投入 别人的怀抱,任那个不是我的男人肆意品尝她的每一寸肌肤,可这已成事实,我 再愤怒也无力反抗。 刘太太上楼的时候,把车钥匙给了我,要我明天中午来接她,一起为赵总夫 妇送行。 我开着车,在街上转了两圈,想了想,还是不回家了。 诗雅昨晚跟我说过,今天要回娘家住几天,这样更好,大家分开一段时间, 考虑一下今后的生活,是否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车过二桥,已是凌晨两点多,我打了通电话给郭丽,告诉她等会要过去。 郭丽的老公是市投控的干部,年龄不大,权力却不小,我见过一次面,皮肤 很白,个子不高,挺着大肚子,神似怀孕四个月的小媳妇,估计是长期腐败,导 致关键部位严重萎缩,起不了作用,这才便宜了我;这两天腐败分子转战香港, 正好方便我跟郭H偷情。 我把车停好后,熟门熟路的来到三楼,也不按门铃,掏出手机打了通电话, 里面的人听到后立即挂了电话。 不一会儿,房门就「喀嚓」一声开了,我闪身进入房间,反手把房门锁上, 一把抱住身旁的玉人,刚想啃上去,郭丽就死命的推开我,掩着鼻子,指着卫生 间说道:「快去冲凉,顺便刷牙!一身酒味,臭死了!」 我扭扭捏捏着不想去,郭丽不由分说地推着我进卫生间,并关上了门。 等我冲完凉,围条浴巾出来后,郭丽把我按到在沙发上,递给我一杯鸡蛋牛 奶,让我解酒,自己却跑去了卫生间,把我的衣服丢进洗衣机。 明天是周末,不用上班,衣服烘干一下,到了中午就可以穿,不耽误刘太太 的事。 我舒舒服服的靠在沙发上,听着卫生间里郭丽洗衣服的声音,打量着四周的 一切,我突然产生了一种错觉,这里才是我的家,诗雅那里才是我偷情的地方。 我老婆整天就知道看动画片,不会做饭、不会洗衣服、不会打扫,要不是请 了人打扫,家里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诗雅会跟我说话也是准备要买这买那, 我听着不胜其扰,这就是我不愿回家的原因;而每次来到郭丽这里,总让我有种 舒心的感觉,什么都不用我操心,一切都安排得好好的,我自己都搞不懂,哪个 是我的老婆,哪个才是我的情人? 我喝完了牛奶,站起身走进旁边的卧室。 吃公家饭的人就是好,好烟都不用自己买,郭丽家里光烟、酒就有一大柜, 每次来都要我带点回去,但我对酒不感兴趣,烟呢?刚好自己没有了,又懒得出 去买,才会拿一包。睡了人家老婆还要拿人家东西,我确实有点不好意思。 郭丽洗完衣服,一回到卧室,立刻皱着眉头跑了过来,一把抢去我手中的香 烟,往烟灰缸里一按,趴在我身上狠狠咬了一下我的肩膀,说道:「叫你不要在 床上抽烟,你怎么总是不听呢?味道好臭的!」 我正想教训一下郭丽,郭丽却一个翻身,把房间的灯关了,然后走到窗边, 「唰」的一下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让外面的风吹进来,带走房间的烟味。 今晚的月亮很大、很圆。郭丽穿着一身白纱睡衣,在月色下像是森林童话里 的精灵,胴体若隐若现,虽然曲线分明,却让你看不清楚,这个妖精一向没有在 睡衣底下穿内裤的习惯。 我吞了一下口水,嘶哑着声音,喊了一声:「小丽子,过来!」 郭丽轻哼了一声,娇声说道:「不过去。我今晚就站在这,你自己睡吧!」 「再不过来,我就收拾你!」 我恶狠狠的说道。 郭丽干脆转过身,扭着屁股说道:「就是不过,看你拿我怎么样!」 怎么样?干你!一整个晚上,小兄弟都委屈得不成样子,被刘太太那个妖精 激怒了好几次,最后还是无奈的低下了头,此时被郭丽一激,再不发泄一下,我 都觉得对不起它。 我一个鲤鱼打挺站到地h,在郭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手已握住她胸前 那两团坚挺的乳房,边用力的揉搓,一边亲吻着她的脖子。 郭丽哎呀一声,刚想转头骂我,我已大嘴一张,吻上了她的樱唇! 「唔……」 郭丽嘤咛一声,身体开始发软,这小妖精最喜欢被人从后面握住乳房接吻, 这个姿势令她极易动情。 郭丽上身被我压到窗台上,本来就高翘的屁股,此时更是紧贴着我的下体; 我赤身裸体,龙根早已高扬,如一把笔直的钢枪,隔着纱衣顶在她双臀间的凹陷 处。 郭丽的身材在公司算是最为修长的,我个头有一米七六,她接近一米七二, 没有一丝赘肉的双腿穿上制服裙,套上丝袜,总让办公室的那帮小子大吞口水。 现在她翘高屁股,我的龙根正好顶到她最柔软的花园,透过纱衣,我能清晰 感觉到那里的温暖和湿润,她已经做好了迎接船入港的准备,我却不想轻易放过 她! 郭丽难耐的晃动着屁股,让龙根在她的蜜处上下摩擦着,丝丝甘泉浸湿了纱 裙,龙根好几次顶着纱衣进入到两片媚肉中,却被我迅速拔了出来。 郭丽几次想偷偷撩起睡衣,让我的龙根长驱直入,彻底攻陷她的身体,却被 我箍紧胳膊,再也动弹不得,只得吐出香舌,跟我的舌头疯狂的纠缠,嘴里发出 阵阵呜咽,似乎在哭诉着我的无情。 我咧了一下嘴,龙根向后一撤,离开郭丽的身体。 郭丽愕然的望着我,刚想张嘴,我突然往下一蹲,掀起她的睡衣,双手抱住 她的双腿,大嘴一张,一口吻在她的媚香私处上! 郭丽的私处很漂亮,我曾无数次观察过她这个身体上最隐秘的地方。她的阴 毛不多,也曾刻意修剪,在小腹下只有淡淡的一条线,蜜唇颜色粉红,我都不知 道这个结婚四、五年的少妇,经历了这么多日子的肉欲洗礼,蜜处竟然还像婴儿 般粉嫩无瑕,就连诗雅的私处也比不上郭丽的五分之一。 跟诗雅结婚三年,当初娇嫩的花朵早已不耐风雨,变得零落不堪,虽然深处 还如往日般紧密,但两片花瓣已没有了当年的颜色,虽不至于黑红得令人恶心, 但也是一眼就能看出经历过不少战事。 不像郭丽,即便叉开双腿,也难以看到里面迷人的风景,紧实的一道缝隙, 把不带一丝世俗杂质的桃源与外界隔开,整个阴部高高鼓起,像道严密的大门, 守护着迷人的圣地。我看过书,这是馒头穴,属名器! 虽然关着灯,房间里很黑,我看不到眼前的美景,但是嘴里不断涌进的甘泉 和两侧媚肉的痉挛,已经让我感觉出玉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修长的双腿在微 微颤抖着,结实的臀肉此时更加紧绷,已经探入到蜜源深处的舌头,被两侧的肉 壁紧紧夹住,不停研磨,似乎想让它更加深入,可惜太紧窒,我只能另辟赎径。 我伸出右手,找到缝隙上那一颗硬起的红豆,两根手指一夹,朝顺时针方向 一拧,郭丽的双腿猛然;阵颤抖,捂着嘴巴哀鸣一声,我只感觉到舌头被夹得微 微一痛,股花露随即喷涌而出,郭丽上身已经完全趴在窗台上,头部伸出窗外, 对面的住户早已沉睡,整栋楼都漆黑一片,就算有人还没睡,也看不到这房间里 的旖旎风光。 郭丽的气息细不可闻,身体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全身酥软双腿摇摇晃晃, 若不是上身趴在窗台上,恐怕她早已瘫软倒地了! 你爽了,我还没舒服呢!我用她的纱衣擦了一下嘴巴,俯身抱住了郭丽的身 体,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小丽子,舒服吗?」 郭丽似乎没力气了,枕在胳膊上,慵懒的说道:「钢子,把我抱到床上去, 哎呀,你这个坏蛋……怎么进来了……」 胀挺的龙根根本不顾郭丽的求饶,沾着蜜源深处涌出的泉水,拨开两边肉唇 的把守,缓慢却不容阻拦的一寸一寸进入玉人身体的最深处! 疲惫的肉芽已经无力抗拒敌人的攻势,却心存侥幸的妄图以合围之势阻挡龙 身继续深陷。 我低吼一声,下身突然一挺,在郭丽的闷哼声中,把龙身尽根插入,两人结 合的地方传来「啪」的一声脆响,两具身体已再也没有一丝缝隙。 郁闷了一整晚的小兄弟,此时有了扬眉吐气的机会,一进入到郭丽的深处, 顾不得流连里面的美景,又马上退了出来,只留一个光头先锋在入口处,感觉里 面的媚肉重新聚拢包围,龙身抖了两下,光头先锋率先发难,闷头往里一冲,龙 身紧随而入。 「啪」的一下,我的小腹跟郭丽高翘的屁股再次来了个亲密接触,荡起一团 臀波。龙身份开四周的包围,迅速占领最后的阵地,龙根清晰地感觉到前方那团 软肉的碰撞,那里就是郭丽的花心! 我双手抓着郭丽的纤腰使劲往后拉,让龙根不断拨弄着那团软肉,然后在郭 丽剧烈颤抖的时候再次全身而退,然后重新重重插入! 郭丽已经无力出声,她全身仅存的力气都用在双手上,死命地抓着窗台,头 不停地摇摆,令长发甩来甩去,像是发疯了一样,不知道是想让我停止,还是要 我不要停下? 上午和她在办公室吃了个快餐,由于环境限制,无法尽兴;此刻在家里,又 是凌晨时分,关上门后谁会管你?加上酒劲并没有完全消散,所以我没有了平日 的怜香惜玉,把郭丽按在窗口,底下的龙身快速且凶猛的在娇嫩的花园里不停进 出,带出一汪汪泉水,浇湿了我和她的连接处,就连她的大腿上也是滑腻一片, 似乎还有扩大湿润面积的趋势。 我正想加大攻势,桌上的手机却突然响起来,我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其 实这个号码也不算陌生,这一年来,每隔一段时间这个号码总会打过来,却从来 不讲话。 刚开始我还怀疑是诗雅,后来感觉不是她,因为诗雅一直以来都是用同一个 号码,结婚前是,结婚后也是,何况她也没有在半夜三更打电话的习惯,后来我 就懒得理了,响了就直接挂掉。现在在这个时候打扰我,真是找死! 我按下接听键,接着大骂道:「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 然后按下关机键,把电话扔到了一边。 房里除了两人的身体撞击声和细微喘息外已听不见其他声音,「啪、啪」的 声响,在寂静的黑夜里更显得清晰。 郭丽本已全身瘫软无力任我摆布,却在我停下休息的时候,突然直起身体, 猛地关上窗户又拉上窗帘,然后把我向后一推,离开龙根的束缚,转身踉跄走了 两三步,一头倒在床上,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半点停频,看来 是蓄谋已久,暗中积攒了不少力气啊! 敢招呼都不打就甩掉我?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我还是男人吗?我一个箭步 跟了上去,随手打开房间的电灯,见郭丽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睡衣卷了起来, 露出雪白高翘的屁股,原本闭合的峡谷此时露出一丝缝隙,里面的红嫩媚肉显露 无遗。 我的龙身跳了几下,双手分开玉人的双腿,身体随之趴在她的身上,龙根找 到那个散发着湿润香气的地方,摩擦了两下后屁股一沉,再次钻了进去。 「死钢子、臭钢子!」 窗户关上,让郭丽没了顾忌,她在我插入的瞬间,身体紧绷起来,娇吟着骂 了几句。 我嘿嘿一笑,双手搂住郭丽的细腰,把她拉得跪了起来,上身趴下,屁股高 高翘起;我则光着双脚站在床下,龙根深入她的体内,开始快速、大力的抽插。 「钢子,轻一点……我受不了了……就是那里……对……好嘛……老公!我 爱你!不要……停……」 郭丽开始呐喊起来,她叫床的特点是胡言乱语,有时候,我根本不知道她说 的是什么意思,后来干脆置之不理,埋头猛干,管她喊什么! 我觉得拉着郭丽的腰往后撤,已经不能满足我强烈的欲望,我干脆双手用力 往后拉着她的胳膊,让她的t身仰起来,跟我的身体成九十度直角,屁股如打桩 机般不停耸动。在疯狂的撞击下,郭丽的爱液不断飞溅、落下,瞬间就浸湿了一 大片床单。 酒精的作用让我根本没有喷发的欲望,只是不停耸动着自己的下体。 空调已开到了最低,却还是不能让我有半点凉意,浑身汗如雨下,被单都被 浸得湿透,皱巴巴的缩成一团。 郭丽不知道已经高潮了几次,此时正瘫软在床上,仰面朝天,修长的双腿无 力的搭在我的肩膀上,随着我的猛攻不时滑落下来,又被我迅速扛了上去。 郭丽失神,不时翻起白眼,喃喃叫道:「老公,不要了……戴套套吧……」 这是郭丽高潮后的正常反应,平常我都会听从她的话,可是今天,不知道是 什么原因,我不想戴套。郭丽当了我的情人这么久,我从来没在她体内喷射过, 但是今晚,我想尝试一次。 说实话,我并不是想让她怀孕,只是舍不得拔出来,我享受内射的快感,那 种在身体深处无拘无束、尽情喷发的快感,是戴上那层小雨衣所无法比拟,何况 我和诗雅每次都不戴套,三年了也没见她怀孕,我一直在怀疑自己的生育能力, 莫非我的喷射之物,真的不能让人受孕? 我把目光移向别处,像是在躲开郭丽的哀求,龙根依然在她炙热的腔道里抽 送。 这妮子,刚才还想让我尽快完事,自不量力的坐在我身上,想用女上位摆平 我,但我对她的屁股一阵猛顶后,便让她哀叫连连的败退下来。 吊灯很亮,把房间的各个角落都照射得清清楚楚,双人床上方的墙壁挂着一 张放大的结婚照,上面的小胡子搂着我身下的女人,摆出一副幸福的神态,可惜 你的老婆现在正在我的胯下求饶不止,不知道你看到这一幕,还能露出那幸福的 笑容吗?真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总喜欢把结婚照摆在自己的床头上,搞得卧室 像个殡仪馆,上床之前先膜拜一番。 我就不挂,我和诗雅的结婚照就是一个八寸相框,摆在床头柜上,易收、易 擦,多方便! 紫烟的结婚照也是挂在床头,忽然想到那晚销魂的一幕,我脑中突然一声a 鸣,一股难以抑制的舒爽感从下身传来,我暗道不好,马上压在郭丽身上,一阵 拼命的抽插,郭丽已经无力支撑了,浑身瘫软的任我强攻,在一声低吼中,我终 于把龙根紧插进郭丽的密道深处,龙根欢快的跳动起来,顶端开始强烈的喷射! 两人都浑身大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虽然身体疲惫到不行,我还是 提起精神,把郭丽抱了起来,走到卫生间,让已经近乎昏迷的她坐在小方凳上, 打开莲蓬头调好水温,开始冲洗两人的身体。 郭丽的下身一片红肿,原本紧密厚实的肉唇,被我蹂躏得瘫软翻开,露出里 面的红肉和指甲般大小的洞口,一股白浊的液体从洞内流了出来,这是我刚才喷 射的精华。 我蹲下身子,让郭丽倚在墙壁上,用手接了些水,轻柔的盖在她的下体上, 看着白色的浊液被水一点点冲走,我突然觉得可惜,这些可都是我的孩子啊! 我的手指顺着郭丽下身的腔道慢慢深入,里面已经没有了当初的紧密,却还 是温热如常;手指拔出来后,带出一股残留的精液,我嘴角一翘,用食指沾了一 点,慢慢放在昏睡的玉人唇边。 玉人的睫毛动了几下,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嘴唇却还是张了张,我再把 手指往她嘴里靠近了一些,她的小舌头就从我的食指上无力滑动了几下?眉头一 邹却还是闭着眼睛,继续沉沉睡去。 想到明天,如果郭丽知道我趁她昏睡的时候,喂她精液,不知道会露出什么 样的神态?我嘿嘿的笑了。 我不知道郭丽家的新床单放在哪里,便干脆把被子铺平,盖住满床的污渍, 搂着郭丽赤裸裸的躺在床上。 我关上电灯,倦意袭卷而来,在身旁玉人的轻酣中,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很好,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我身上盖着一层毛巾被,旁边的人却已经不在了。 我伸了个懒腰,对客厅喊f一声:「小丽子!」 郭丽在厨房应了一声,对我喊道:「起来刷牙、洗漱,都快十一点了,赶紧 吃点东西。你下午要出去吗?」 我下了床,一边走向卫生间,一边说道:「要出去,跟刘太太一起去送两个 客户,搞定她的那一单,咱们这一单也就没多大问题了!」 厨房里没了声音。我赶紧洗漱了一下,衣服已经干了,整整齐齐的放在床前 的椅子上,我穿好后走到客厅,郭丽端着一锅乌鸡汤放在饭桌上,旁边有我最爱 吃的蒜薹肉丝,还有!杯牛奶。 「快坐下来吃吧!牛奶都快凉了,要不我再帮你热一热?」 郭丽解下围裙,吩咐道。 我摇了摇头,坐到椅子上,拿起牛奶一饮而尽,接过郭丽递过来的鸡汤,顺 势抓住了她的小手,道:「小丽子,我有时候真希望,你才是我的老婆!」 郭丽任我握着手,看着我的眼里蓄满了柔情,又在瞬间黯淡下来,无奈的说 道:「钢子,我也想,可是不能,我们只能做情人,因为我不能没有他……我虽 然不像以前那样爱着汪岩,但是,很多事情,我必须要依靠他来帮我完成……」 我叹了口气,慢慢松开她的小手。是!她说的对,郭丽是个好强的女人,一 个一部门的经理并不是她追求的目标,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业务员,我能帮助她 什么呢? 汪岩是她的老公,人家有权有钱,随便动动小指头都比咱劲大,拿什么跟人 家比? 还是珍惜眼前最重要。 「这两天公司有什么情况?」 我一边喝着鸡汤,一边对郭丽问道。 郭丽愣了一下,想说什么却似乎有所顾虑,我放下小碗盯着郭丽问道:「怎 么了?出什么事了?」 郭丽抿了抿嘴,抬头问我:「钢子,你老实告诉我,老板是不是跟你讲过, 要考察你做业务总监的事?」 「你怎么知道?」 年会前,老板曾经跟我提过这件事,但也只限于我们两个之间。 因为我在公司的时间不短,业绩也不错,原本是原二部的经理,但现在二部 和一部合并了,我都归郭丽管了,虽然还是享受着经理待遇,但是如果直接提成 总监,那对很多人来说都会是一种震撼,老板是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让我用实力说 话,那样就不会落人话柄了,可现在居然连郭丽都知道了,是谁走漏了风声? 对于郭丽,我不想瞒,也没必要瞒,于是我点头说道:「是的,老板是跟我 提过这件事。」 郭丽叹了口气,喃喃说道:「难怪……」 我皱眉问道:「难怪什么?到底怎么了?」 郭丽又盯着我问道:「钢子,你是不是得罪过公司的什么人?」 我越听越糊涂,对郭丽喊道:「什么嘛,我得罪过谁啊?你一次把话说完, 行不行?」 郭丽叹息了一声,然后对我说道:「钢子,昨天财务部向我要了你这半年的 公差单,我怀疑他们在调查你的帐目!」 我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顿时眼前一黑,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财务部在调查我的帐目?为什么?其实我的帐目没什么,就是一些车辆、食 宿之类的报销凭证,这些我都没虚报,真正想挣大钱的人,都不会在这些鸡毛蒜 皮的小事上计较,随便他们查;有玄机的,是跟客户之间的合同。 在合同上我有动过一些手脚,比如公司跟客户签署一单的底限为每件标准件 加工费十块,我们跟客户说十二块,而懂事的客户就会给我一块钱的利润,然后 以十块的价格跟公司签单,他就省了一块。这样,每一件合同我占了十分之一的 利润,一单少说有十几万块的总值,我也是万把块的赚。 本来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事情,这也是资深业务员约定俗成的东西,你不说 我不说,对公司无害,对客户有利,自己也能大把捞钱,这事傻子才去揭穿。唯 一的风险就是老板亲自蹈客户联黎,一旦知道签合同的价格就是本来公司给出的 底限,估计我是公司、客户两头不讨好,吃不完兜着走了。 这家伙看来是想致我于死地啊!是谁呢? 光头?不可能,如果问公司谁跟我最亲,非光头莫属!我们一起进公司、一 起进业务部,有二部的时候,我是经理,他是副经理。 我刚结婚那阵子,他天天拎着酒瓶往我家里跑,后来看到我和诗雅吵架比亲 热还多,为了避嫌就不去了;可在公司,没有谁能比他更维护我,好多次公司心 血来潮搞个考勤、抽查,都是他替我顶着,他要是有整我的心,打死我都不信! 那是郭丽?我靠,我怎么可以怀疑她!她是我的情人,身体都让我玩熟了, 还能对我生出二心吗?那会是谁呢? 我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一张揋琐的面孔,冯麻子!业务四部的副经理,能力一 般,事特多,比我早一年进公司,仗着自己跟老业务总监安大庆,是个八十个杆 子接一块都构不着的亲戚,在四部混了个副经理职位,整天端着一张麻子脸在办 公室装傻。 一个副经理的职位一待就是四年,外号「万年老二」我跟他有过节是因为隆 鑫厂加工螺丝的合同。 这厮拖了半个月都没拿下,老板急了,直接在办公大厅喊,谁拿下就给三个 点的提成。 我用了三天就搞定,把这厮气得黑麻子变成了红小V,天天跟煮熟的癞蛤蟆 似的瞪着双眼对我怒目而视,我真担心哪? 他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不过部门不同,级别我比他还高,他也拿我没办法。 旦现在我下来了,他是不是想逮着这个机会整我? 如果是的话,我发誓你这家伙会死得比我更难看!揭开了合同的谜底,等于 断了所有业务员的财路,你就犯了众怒了,知道吗?那你也别想在公司混了,就 你那总监亲戚也保不了你,或许安大庆才是第一个捏死你的人,他那个位置,捞 的更多! 我不喜欢惹事,可是不代表我怕事,谁想整我,先看看自己的骨头硬不硬!

第六章天大的人情 郭丽看我半天没讲话,一脸关心的问道:「钢子,怎么了?会不会有事?」 哈哈一笑,一把揽过她的身体,狠狠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道:「没事, 随他们查,有人会插手的。再说,那些报销单一点问题都没有,爱怎么查就怎么 查!」 我一把抓住郭丽胸前的突起,大力揉搓了几下,恶狠狠的说道:「吃饱了, 就说我恶心?昨晚你怎么不说呢?」 郭丽俏脸通红,也不知道是被我揉的还是被我羞的,使劲在我胳膊上掐了两 下,骂道:「快点吃,吃完滚蛋,下午我还要打扫呢,床单和被套又要洗了!」 我哈哈大笑:「都是你喷的,怪不得我!」 郭丽一下子扑在我身上,又是掐又是咬的,用一只小手捂住我的嘴,小脸胀 红得像蒙上一层红布,嗔骂道:「你给我闭嘴!你这个流氓!都是你折腾的!你 给我老实交代,昨晚洗澡的时候,你给我吃了什么……」 我从郭丽家偷偷摸摸的出来,轻手轻脚的来到停车场,来她家就这点不好, 大白天的都要搞得跟当贼似的。 我开着车打了通电话给刘太太,告诉她我马上到。等开到听涛小筑门口的时 候,刘太太已经撑着一把小伞,等在那里了。 这妖精今天穿的真凉快。绿色无袖紧身上衣,把胸前的两团乳房突显得更加 雄伟,衣领不高却紧贴身体,一道深深的峡谷藏在其中,让人有种想要一窥全景 的冲动;下身是一件白底短裙,裙摆在膝上二十公分处,雪白的大腿像一道耀眼 的闪电,刺激得我一阵目眩,不用多,只需往上一点点,我稍弯一下腰,就可以 看到那双腿之间的方寸之地了! 「看什么,赶紧开车!」 忽然不合时宜的传来一声河东狮吼,吓得一颤,连忙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 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新东方娱乐。我感觉这里就像是我第三个家,一周不知道来过几趟。 刘太太打了通电话给赵总,然后在餐饮部订了一间包厢,我要她先上去,自 己停好车后再过去。 居然又是小雨上班。小丫头远远看到我来,眼睛一亮,却又噘着小嘴转过头 去,正视前方,看都不看我一眼;她身旁的搭档迎了上来,对我微笑着道:「先 生中午好,请问是用餐还是住宿?」 我正想回答,她身后的小雨,闷声说道:「三楼芳草阁!」 我笑呵呵的走到小雨面前,道:「小雨,今天怎么不带哥哥上楼?」 小雨噘着嘴,哼了一声,不理我,旁边那搭档扯了一下她的胳膊,眼睛瞥了 一下大厅经理的位置。 小雨无奈,只好转身向大厅内走去,走了两步看我没跟上来,停下身子,对 我喊道:「走啊,不是要上去吗?」 这小丫头,今天吃错药了?说话怎么这么冲呢? 三楼包厢门口,小雨指着芳草阁的门,说道:「就在那,自己过去吧!」 这丫头不开心,我也不想多事,微笑了一下,点头说道:「好的,谢谢。」 我拔脚就想往里走,小雨却在后面「咚」的跺了下脚,骂了声:「骗子!」 骗子?说我吗?我骗她了?靠!我转身刚想找小雨理论一番,却见她眼眶发 红,顿时我心中大为不忍,对她柔声说道:「小妹,怎么了?有什么事跟哥说,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小雨忿忿的瞪着我,小手朝我胸口一指,道:「你!就是你欺负我!」 说完纤腰一拧,「蹬、蹬、蹬」的往楼下走。 我一把拉住小雨的胳膊,皱眉问道:「先别走,把话说清楚,我怎么欺负你 了?」 小雨白了我一眼,重重的哼了一声,嘴里嘟囔道:「你自己说的话,不记得 了?说话不算话的家伙!」 我有点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皱眉自语道:「说话不算话?说什么话了?」 小雨抬起头来,看我一脸茫然,气更不打一处来,小手往我胸膛上一捶,带 着哭腔的喊道:「人家昨晚等你等到十二点,你居然理都不理我!你坏死了!我 再也不想理你了!」 说完甩开我的胳膊,跑下了楼。 昨晚我说过什么话?我盯着小雨的背影,不禁愣住了。想着昨晚一共才跟小 雨说了几句话,哪句得罪了这位小姑奶奶? 我的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好像曾经开玩笑的说过等她下班,请她吃宵夜,这 本是一句戏言,难道小丫头当真了,等我到了十二点?昨晚走人的时候,应该不 到十一点,直接坐电梯到地下停车场,根本没经过大厅,小丫头不知道我已经走 了,一直等我下来。 如果是这样,我可真的得罪这位小姑奶奶了,看来今晚要补上,既然自己说 过这句话,就要做到,免得被一个小姑娘瞧不起。 走进芳草阁,刘太太和赵总夫妇已经在那里了。 赵大胖子看到我,白嫩的脸上居然有一种少女般的红润,看得我冷汗直流, 他说话也比昨晚客气得多,拉我坐到他身边,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小兄弟,临 海之行算得上收获颇丰啊,最主要的还是认识了你这么一个酒神,赵某酒桌上很 少服人,但宏远李钢的名字,赵某算是记住了!」 他这前倨后恭的态度,实在让我难以适应,看来男人征服男人的地方,第一 是战场,第二就是酒桌了! 这顿饭算是给赵夫妇人的辞行宴,总算弥补了昨晚无肉的缺憾,点的都是临 海的特产,但酒却没有多喝,因为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签合同。 刘太太不愧是一家公司的负责人,利用昨晚的机会起草了一份合同,本来她 对我昨晚的话,还是半信半疑,但是当看到接过合同的是袁华而不是赵总,一丝 笑容在她嘴角浮现了。 袁华认真的看了一遍,然后递给赵总,赵总也看了一遍,刚想掏出随身携带 的钢笔签字,袁华却用手制止了他,看着刘太太说道:「妹妹,这份合同还可以 修改。」 「什么?」 刘太太一愣,随即说道:「袁姐您说,哪个地方不满意,我马上改!」 袁姐摇头说道:「合同本身没什么问题,至于价格上嘛……」 刘太太有些着急,却又无可奈何,毕竟大家之前都是口头承诺,人家完全有 权利反悔。 刘太太黯然的对着袁华说道:「袁姐,咱们昨晚可是说好了,现在您对价格 不满意,我也只好容您考虑?下,这批货我们下个月就要投产,希望姐姐能尽快 给我答案,否则我也只能另找他家。」 袁华笑了笑道:「妹妹,不要心急,你误会姐姐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说, 我可以在价格上给妹妹一个整数。」 此话一说,就连我也震惊了。 一个整数,这是什么意思?刘太太的合同总价值在两百万左右,八厘板报价 两千九百二十块,螺纹钢报价三千零五十块,如果都取整数,那就是整整少收了 十几万块! 或许对于这些有钱人来说,十几万块不过是一个数字,等于一辆等级低得不 能再低的轿车,一趟出国旅游,可是对于我这样的打工仔来说,十几万块,差不 多是要辛苦几年才能得到的报酬啊! 何况做生意讲究的是分毫必争,就算是一块,也要在合同上争来争去,何况 是十几万块?是什么让袁华这么大方的? 刘太太也是被震得半晌不见魂归,结结巴巴的说道:「袁、袁姐,您、您说 的是真的吗?」 袁华笑着扬了扬手中的合同,对刘太太笑道:「妹子,你说这合同要不要修 改?」 刘太太终于还魂了,满脸惊喜的喊道:「改!我马上改!我带了光碟,这里 应该有电脑,您等我一下,我马上改好了,再请您过目!」 刘太太站起来就往外走,可刚走两步又转过身,认真地看着袁华说道:「袁 姐、赵总,虽然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但是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袁华笑了笑却不说话,眼睛盯着赵总。 赵胖子揋琐的拿着一根螃蟹腿,龇着一口白牙笑道:「为什么?为了他!」 说着小肥手往我身上一指。 我像是被这厮点了穴一样,怔立在当场,脑中一片迷糊。心想为了我?莫非 你这死胖子看上我了?还是你老婆想跟我有一腿? 刘太太也觉得不可思议,看着我问道:「他?你们的意思是,看在钢子的分 上,才主动给我这个价?能告诉我原因吗?」 赵总硕大的脑袋晃了几下,笑咪咪的对刘太太说:「妹子啊,不管怎么样, 价钱是我和袁华商量好的,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合同不改也行,咱们就这么签, 其他的,就不要多问。」 傻子才觉得不合适呢!刘太太不是傻子,所以赵胖子话音刚落,她就一溜烟 跑下楼,剩下一个还处在迷迷糊糊状态的我。 我朝着还在掰着螃蟹的赵胖子,苦笑道:「赵总,您总该告诉我吧?」 胖子还是没有说话。 袁华接口说道:「因为你昨晚的一句话。」 我的一句话?我感觉昨晚说的话,都成了神仙放屁,有的人为了我的一句话 而发脾气,有的人却宁愿舍弃十几万块。 早知道我的话,有这么大的神力,我干脆到街上摆个摊算卦算了! 胖子看我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笑了笑也不说话,低头继续对着螃蟹使劲, 我气得真想一把抢过那只螃蟹,塞进他的屁眼里面!吃什么吃!再吃也是造粪, 直接进你后门算了! 袁华看着我说道:「钢子,以后我们会有很多合作的机会,袁姐也需要你的 帮助……」 「别!」 我连忙打断她的话,道:「袁姐、赵哥,你们有什么需要吩咐的,直接告诉 我,我鞍前马后为二位效劳,你们给了我姐这么多的优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 感谢两位。」 袁华笑了笑,道:「钢子,听我说完。我们之间真的会有很多的合作机会, 你昨晚说过,你们公司下半年会进一批镀锌板,如果钢子能从我们这里进货,我 和你赵哥绝不会亏待你!」 原来是这样!我总算明白了他们的目的。八厘板算什么、螺纹钢算什么,两 种利加起来,才和镀锌板的价格差不多! 目前厚度为零点四公厘的镀锌板市价大概每吨在五千六至五千七之间,现在 全国都在搞房地产,到处都是建筑施工队,他们所用的工棚,很多都是用镀锌板 来做外墙。 公司下半年有一单就是要赶制三百个建筑工棚用材,这得需要多大的量?袁 华肯定也是得到了消息,昨晚又从我嘴里证实了,所以才卖了个人情给刘太太。 把这一层想通了,我没有一丝的轻松,反而觉得背后冷飕飕的。这个主意是 谁出的?胖子真的如他所表现的外强中干吗?如果是袁华,那这个女人的心机还 真是可怕!难道她看准了我想吃掉刘太太? 所以,她也明白,让刘太太欠我一个情,比他们私下找我商谈,给回扣要有 效的多?不管这主意是谁出的,这对夫妻都让我越来越看不清,仅仅为了我随口 而出的一句话,就卖给我这么大一个人情,这个赌注也太大了吧? 刘太太的合同很快就改好了,胖子和刘太太共同在合同上签了字,拿出随身 携带的公司章盖了印,这份合同就开始生效了,大家开始兴高采烈的共同举杯庆 祝。 一顿饭吃完,时间也差不多了,老王早已开车到了酒店门口,挥手道别。 送走了赵总夫妇,刘太太笑脸盈盈转身望着我,像个小女孩似的对我说道: 「钢子,你要我怎么感谢你呢?」 我不怀好意的盯着刘太太丰满的胸脯,一副猪哥相:「你说呢?怎么样都行 地方随便你挑。」 刘太太脸上顿时升起一抹红晕,白了我一眼,说道:「钢子,你正经点行不 行?就知道作践姐!这样吧,晚上单独请你吃饭,然后唱歌、跳舞随便你选?」 我也知道对刘太太急不得,本来也想借晚上的机会打铁趁热,跟她的关系再 来个突破性的发展,但是想到今晚还有一个承诺要实现,只好忍痛说道:「明晚 行吗?刘太太,今晚我有点事,不能再拖了。」 刘太太有些失望的说道:「好吧,那就明晚。明天你打电话给我,告诉我地 点,我去接你。现在你要去哪?我送你去。」 我看时间才不到两点,小雨还在,就对刘太太说:「我想先回家一趟,换一 身衣服。」 刘太太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朝我摆手说道:「那好,我们出发,今天我就 当你的司机一次!」 漂亮的女人开小车,是城市的一道风景。 天上的云积得比较厚,看样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来场大雨。 车里没有开空调,刘太太把车窗全部打开,任迎面而来的秋风吹散自己的长 发,只见绿色上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风吹来的时候,吹得领子呼啦啦的 响,我甚至可以看到胸前一片雪白的细腻,还有那黑色花纹的胸罩。 这个妖精可真会勾引人啊!我顺着纤细的腰肢往下一看,短裙下两条光滑如 玉的大腿正在不停抖动着,一会儿刹车,一会儿踩离合,我几次想装作捡东西的 样子,把头伸进她的双腿间,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样的宝贝,让我如此的神魂 颠倒,但想到后果可能是刘太太在恼羞之下,把我的头当油门这么一踩,那可划 不来,只好作罢。 「看路,眼睛别乱瞟!」 刘太太盯着前方,语气虽然坚决却不是很严厉。 我老脸一红,搔着脑袋,埋怨道:「姐啊,其实我是在想一个问题。」 刘太太白了我一眼,哼了一声,说道:「什么问题?」 我哭丧着脸说道:「姐啊,您的事算是圆满完成了,那我的事呢?周一我可 要交差啊,行不行,你给句话啊!」 刘太太愣了下,过了半晌才想起我跟她还有一笔业务要谈,淡淡一笑,道: 「你给我的价格,我问过了,不贵,滨海的合同搞定了,我下个月就会生产,非 标全部交给你们公司来做,大概有二十万左右的订单,这样你满意了吗?」 我呵呵一笑,道:「满意,怎么不满意,标准件如果也让我们来加工,我会 更加满意。」 刘太太颦眉笑道:「钢子,不要太贪心。路要一步一步的走,饭要一口一口 的吃。标准件一共才不到十万块的单,你们公司也不会看在眼里,再说总要给别 人一口饭吃,成大机械跟我们合作了这么多年,你一点蛋糕都不分给人家,于情 于理说不过去啊!」 「如果你能把这批非标准件搞好,不用我来分,成大自己就知谁优谁劣了, 这个市场其实就是比谁的设备先进,你舍得花大钱换设备,生产的东西就是比别 人的精、比别人的好,吸引客户也是应该的嘛!」 我算了一下,二十万块的订单,厂里给出的底价是十六块一件,我给刘太太 的助是十八块,每件净赚两块,这个单子我可以拿四万块,也要知足,于是点头 对她说道:「我就随口说说嘛。周一我送合同过去给你,咱们签了合同再说。」 车子一直开到楼下,本来想约刘太太上去坐坐,可是她怕诗雅误会,打死都 不上,只好作罢。 我打开家门,家里安静得像是进了太平间。 我叫了一声诗雅,居然没有人回应,我皱着眉头往卧室走,门是虚掩的,诗 雅正穿着一身睡衣,戴着耳机,摇头晃脑的坐在电脑旁。 诗雅的眼角忽然瞥见门口有人,便猛地转头,一看是我,脸色突然变得很难 看,手忙脚乱的关上网页,向我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白了诗雅一眼,答道:「刚回来。冯阿姨来过没有?」 冯阿姨是我家请的佣人,每天来上六个小时的班,主要是打扫环境和煮饭。 「来过了,刚走。」 诗雅的目光又回到电脑上,打开一部动画片,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这个女 人真的让我无言,结婚已经三年了,还跟孩子似的喜欢看动画片。 我衣服也没脱,往床上一躺,点燃一根烟,默默抽了一口,脑子里想着中午 的事情,越想越觉得奇怪。 其实袁华想做宏远的生意,只需一通电话就可以,价格上比其他厂商浮动一 下,估计老板会考虑,为什么会卖我这么大一个人情? 她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想了半天没有头绪,脑子却越来越昏沉。 诗雅背对着我,白色的透明睡衣里居然未着半缕,不过整天也不出门,这个 打扮也没有什么好挑剔的,要是让外人看到那可不得了,喷鼻血是一定的。可惜 我昨晚在郭丽家已经耗尽了精力,此时睡意上头,不然还可以交交公粮。 我做了一场梦,梦到自己掉到一个看不见的黑洞里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 不灵,周围没有一个人,我到处寻找,却找不到出去的通道…… 房门打开的声音把我吵醒了,我看了下手机,还不到三个小时,我还以为睡 了很久,我便拿着一身新衣服起身走到卫生间,冲了凉,穿好衣服,走到客厅。 冯阿姨正在擦家具,见到我,笑道:「李先生,您回来了?」 我点点头,对她说:「辛苦你了,我马上出去,做好饭跟诗雅一起吃吧。」 冯阿姨点头说道:「好的。」 然后转身走到厨房门口,却突然转身叫道:「李先生……」 我换好鞋,抬头问道:「怎么了,阿姨?」 冯阿姨张了张嘴,又瞥了我的卧室一眼,半晌才说道:「李先生有空多回来 陪陪诗雅吧,她……很闷……」 我呵呵一笑,点点头,也不答话,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诗雅会闷?见鬼了。她对电脑比对我还亲,一玩起来我叫她一声都不理的, 这种人怎么会闷?

第七章迎宾小姐 我骑着我的超级战将一路飞奔,赶到新东方娱乐的时候,小雨S经下班了。 我这才发现原来没有她的电话。一直以为到了新东方娱乐,就能找到小雨, 没想到真的特地去找一个人的时候,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起码你总不能随便 逮住一个工作人员就问人家你们这边的那个迎宾小姐,小雨在哪里?人家不把你 当成超级大色狼才怪!可是不问又不行,总不能白来一趟吧。 我搔着头皮走到总台,里面一个小姐微笑着问我:「您好!是住宿吗?」 我摇摇头,摸了一把后脑杓,思考着是不是该问她,但如果她不认识小雨, 怎么办呢?即便是认识,我一个大老爷来找一个小姑娘,会不会被她误会? 小姐看我期期艾艾的半晌没说话,身体往柜台前一凑,轻声问道:「先生,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六点,等等天都黑了再找小雨,更加容易让人误会, 于是我把心一横,对她说道:「那个……我想打听一个人,叫小雨,在这里上班 的,你认识吗?」 小姐惊讶地看着我说道:「您是找我们这边的迎宾小姐,小雨吗?」 我连忙点了点头,道:「对,就是她!」 总台小姐掩嘴笑了,道:「跟我同一间宿舍呢。我帮您打通电话,请问先生 贵姓?」 我长吁了一口气,道:「我叫李钢。」 其实也没啥难的对不对?也就是一通电话。我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悠闲的看 着报纸想道。 过没几分钟,总台小姐朝我喊道:「李先生……」 我抬头应了一声。总台小姐笑咪咪的说道:「小雨在大门口等您呢!」 我连忙站起来,刚想往外走,总台小姐对我招了招手,我疑惑的走过去,她 俯过身子,对我低声说道:「对我们小雨好一点,不许欺负她,否则我们姐妹可 饶不了你!」 我感觉脸红到不行。这是什么跟什么啊?我就为了昨晚的一句玩笑话,请她 吃顿饭,怎么搞得我跟勾搭小姑娘的怪大叔一样啊!但又不好明说,只得嘿嘿干 笑了几声,飞也似的逃离丫大厅,来这里这么多次,估计这次最让我?尬。 我跨上摩托车,刚发动好,天上就响起一阵雷鸣,零星小雨飘?而下,打在 我的脸上有种凉飕飕的感觉。唉!天公不作美,看来今晚哪都去不成了。 我骑着车来到大门口,转了一圈没看到小雨,天上的小雨却越下越大,心里 不免有些着急,这小雨,难不成一看下雨,就自己跑回去了? 正想着,肩膀上突然被人一拍,转头一看,天啊!好漂亮的女孩!小雨脸上 化了淡淡的妆,其实就是抹了一点唇膏和眼线,比上班时的浓妆少了一分妖艳, 多了一分素雅。 上身是粉色卡通套式短袖,下身是红色牛仔短裤,腰间一条宽宽的白色时装 皮带,短裤下洁白光滑的大腿,即使在这种阴雨天也闪耀着我的眼睛,双脚上一 双棕红的高跟绑带凉鞋,小脚粉嫩可爱,十个脚趾甲上还涂着不同的颜色,让人 忍不住想把它们全部含进嘴里好好吸吮一番。 怪不得刚才没找到她,原来是根本没认出来!我知道小雨长得很漂亮,没想 到穿上便服的她,看起来是如此的销魂! 看我只是盯着她发呆,小雨偷笑了一下,瞬间又板起脸道:「找我干嘛?」 我见小雨肩膀上背了一只小包包,已经做好了出发的准备,还装模作样的假 装不知道我的目的,有心逗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本来想请我们美丽的 小雨小姐共进晚餐,可惜老天爷不帮忙,要下雨了,看来又要等下次了……」 小雨一听,急了,跺着脚说道:「下雨怎么了?又不在大街上吃!」 这话暴露她此时的心思,所以话一出口,她的小脸已经红得像个猴子屁股, 脑袋垂到了胸前。 我哈哈大笑起来,拿出安全帽往小雨面前一递,甩了甩头道:「上车走!」 雨果然越下越大,幸亏披着雨衣,头上还戴着安全帽,透过玻璃罩,总算没 有迷失方向。 小雨这丫头,什么不吃,偏偏要吃狗肉火锅,临海最出名的狗肉莫过于老张 记,别看是在西三巷,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盛名之下无虚士,道地的口味总能 吸引南来北往的客人不辞辛苦的赶来这里。 车骑得并不快,不是路不熟,也不是因为雨大,而是因为我根本无法集中精 神! 双人雨衣下面,小雨的胳膊由最初的扶持改为环抱,小丫头把安全帽摘了, 整个人钻到雨衣里面,紧紧抱着我的腰。 本来夏天的衣服就单薄,加上这丫头身材发育好的不像话,胸前的高挺大有 超过刘太太的趋势,此时全部顶在我的后背上,我感觉浑身都酸软得想要从车上 掉下来,再加上那两条光洁的大腿有意无意的夹紧我,我真想把手放下来,放在 她的腿上好好揉摸一番! 不行,我要挺住!她还是个小姑娘,就像没有长成的青苹果,我怎么会被个 半生不熟的苹果迷惑住?我一向只喜欢吃熟透的,因为那样的苹果有味道,才好 吃,吃完不会有负担、不会有后遗症,而对于这种刚入社会的小姑娘,闻闻味就 好,可别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到了目的地,虽然是下雨天,但老张记外面的马路上,还是停满了大大小小 的车,我和小雨都没带伞,一下车我就让她先进去,我把车停好后也跟着跑了进 来。 发现只剩一间包厢,连大厅都坐满了人,本来不想那么隆重,但是既然没地 方了,也就要了。两个人坐在容纳十几个人的包厢里显得异常冷清,我想打电话 叫几个朋友来,却被小雨拦住打死不让我打,无奈之余,只好随她。 干锅狗肉两斤、青菜豆腐一篮、啤酒一打,我熟门熟路的报上菜名,服务员 正要下去准备。 「等一下!」 小雨却叫住他,一字一顿的说道:「一定要把肉炖烂,越烂越好!」 服务员愣了愣,点头走了出去。我也有些纳闷干锅狗肉吃的就是那股脆劲, 肉炖烂有什么好吃?不过今天她是主角她最大,说什么都听她的了。 跟小雨出来至少有一点好处——省钱。小丫头就爱吃这种大排档,也不会去 什么高级的地方消费,但明明只有两个人,小雨竟然要了三份餐具,我以为她会 打电话叫人,可等到狗肉上桌,啤酒开瓶,也没见到她摸过一次电话。 中午有心事,就只看那三个人大吃大喝,我自己都没吃多少,此刻看着香气 四溢的狗肉锅,我猛吞了一下口水,对小雨问道:「你朋友什么时候来?」 小雨一愣,低头看着自己要的第三份餐具,咯咯笑了起来,举起筷子,对我 说道:「开动、开动!没有人来的!」 一听这话我放下心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狗皮往嘴里一塞,「嘎吱、嘎吱」 的嚼了两口,不料狗肉刚炒好,太热,烫得我差点跳起来,想吐出来却瞥到小雨 就在旁边,感觉有些失礼,只好瞪大眼睛拼命忍住,不停的让狗皮在嘴里翻滚。 「噗哧……」 看到我的狼狈相,小雨终于忍不住笑起来,端起杯子递到我面前,道:「快 喝点酒!」 冰凉的啤酒一入口,就像大热天冲了一次冷水澡,舒服得毛孔都竖了起来。 我终于把罪魁祸首咽下了肚,胀红了脸,尴尬的对小雨说道:「谢谢啊!」 小雨咯咯的笑着,对我嗔道:「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 小雨很健谈,开心的跟我讲着工作中遇到的趣事,我怕她光顾着说话不记得 吃东西,就帮她夹了不少好肉在碗里;小雨却很少吃,把肉都放在准备的第三份 餐盘上,净挑一些碎肉和青菜。 小雨不喝酒,而且是滴酒不沾,听她说她对酒精过敏,就算是啤酒,喝过之 后,身上都会起疙瘩,但自己一个人喝酒没意思,何况等会还要骑车,喝了两瓶 之后,我也不喝了。 两斤狗肉我自己几乎吃了一斤,小雨只吃了一点,旁边的餐盘里狗肉堆成了 小山,锅里还剩下一点。 我问小雨饱了没有,小雨点点头。 我叫来服务员买单,小雨顺便要了一个餐盒,把餐盘里的狗肉和锅里剩下的 全都打包。 我疑惑的看着小雨,小雨红着脸说道:「给别人吃的。」 我呵呵一笑,道:「够不够?不够再点。」 小雨淡淡一笑,道:「不用了,他吃不多的。」 我没有问是给谁,那跟我无关,反正我的承诺达成了。 我买完单,跟小雨一起走出老张记,雨还在下着,小雨依然躲进雨衣里面, 抱住了我的腰。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尽量忽略背后销魂的快感,转头问道:「我们去哪?」 小雨在雨衣里,轻声说道:「带我去市人民医院好吗?」 我愣了一下,不再说话,发动车子离开了老张记。 市人民医院住院部重症监护室。 小雨一改平日的活泼,从大厅到这里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我的心情也跟着沉 重起来,默默的跟在她后面,不吭一声。 老爷子接过饭盒也不说话,眼睛看着我,小雨反应过来,连忙介绍:「爸, 这是我的朋友,叫李钢。」 老爷子点点头,收回目光,慢慢走到旁边的小桌旁,打开饭盒,怔了一下, 看着小雨的眼睛有些湿意,马上就低头吃了起来。看他的样子,应该有好长一段 时间,没吃过狗肉了吧? 见病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的男孩,浑身插满管子,蜡黄的脸色,容貌跟小雨十 分相像。 小雨对我说道:「我弟弟。」 我点点头,坐在旁边的空床上,怔怔的看着男孩。 「什么病?」 我把嘴巴靠近小雨的耳朵,轻声问道。 小雨眼眶一红,手里拿起一块毛巾,轻轻擦拭着男孩的脸道:「尿毒症!」 我顿时感觉呼吸一滞,看着男孩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 房间里安静得很,只有老爷子吃饭时发出的细微声音。 我也不想讲话,向小雨伸出了手。小雨疑惑地看我半天,看到我眼中的恳求 与坚决,迟疑的把手中的毛巾递给我。 床下有一盆清水,我把毛巾打湿后拧成半干,轻轻的在男孩的头上、胳膊上 擦拭着,动作温柔得像是怕惊醒了沉睡的爱人。 房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一个医生走了进来。 老爷子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擦了擦嘴巴,叫了一声:「王医生……」 医生点点头,挥挥手让他继续吃,然后走到床边。 我起身让了个位置给医生,他翻了翻男孩的眼皮,又看了看舌苔,然后全身 都摸了一遍,才对老爷子交代道:「明天要做一次透析。」 老爷子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或许生活的压力已经让他失去了所有的感觉, 儿子的苦难,已经让他忘记该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这个社会。 医生检查了一会儿又嘱咐了几句后便走了。 我怔怔的看着床上原本帅气的男孩,此刻却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身旁是 小雨那双含泪的双眼,后面是老爷子那年纪并不算太大,却满头白发的样子,心 中一片悲哀。 我从来不知道看似活泼、无忧无虑的小雨,背后竟然压着这么一座大山,这 个瘦弱的女孩,究竟有多少外人不知的痛? 我慢慢的站直身体,对小雨耳语了几句,便走出了病房,一直走到楼下,那 股压抑的气息,仍然让我感觉到呼吸困难。 雨一直在下,街上行人稀少,我没有撑伞,任冰凉的雨水浸湿全身。 等我再次回到病房,老爷子已经吃完饭了。 我敲了敲门,小雨转头看到我浑身湿透的站在外面,吃了一惊,我对她摆摆 手,让她放心,然后示意老爷子出来。 我把老爷子带离病房很远,才找了一张椅子请他坐下,然后从裤子里掏出一 叠钱,是我刚刚从银行里提出来,硬塞进老爷子的手里,对他说道:「叔叔,我 能帮的就只有这些。这是五万块,您先将就着用。这个病我知道,很花钱,一次 透析就要七、八百块。这钱不多,但也能顶一段时间,您别给我客气、别拒绝, 小雨是我妹,床上躺着的就是我弟,应该的!」 老爷子怔怔的看着我,听我说完,捧着钱慢慢站起来,双膝一软就要跪下, 我连忙一把抱住他,急道:「叔叔,别这样!你这不是折我的寿嘛!」 老爷子的眼睛闪动几下,两行浑浊的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下来,声音沙哑低沉 的哭喊道:「好人啊!」 我送老爷子回到病房,再次坐了下来,内心思索着,好人?我从来没觉得自 己像个好人。八年前,我的亲人也患了同样的病,我却因为所谓的工作,一年多 的时间没有去医院探望过他,我不知道当时被病魔缠身的他,是怎么样在床上独 自忍受痛苦,身为唯一亲人的我,还在另一座城市花天酒地。等我终于赶到医院 的时候,却是接过了他的骨灰盒,从朋友的嘴里,我才得知他患的是尿毒症。 我无法想像那近乎一千个昼夜,他是如何在痛苦中煎熬的,在他弥留之际, 是不是还在怪我的薄情与不孝? 眼泪遮蔽了我的视线,我长叹一声,站起身来,往楼下走。 「钢哥,等等我!」 小雨从病房走出来,追到我身边,跟着我一起下楼。 「你不在医院守着?」 我转头问她。 小雨低着头摇了摇,跟着我走到了住院部外面。 等我们走到外面后,不禁皱起了眉头,只见街道上一片汪洋,车辆都在没脚 的水里爬行,我可舍不得让S己的超级战将在污水里洗澡。 车是没法骑了,小雨就从病房里拿了一把伞,两人躲在伞下,茫然的看着前 方,黑漆漆的世界,回家是不可能了,更加不可能在病房住一晚,我眼睛突然一 亮,不远处临海大酒店的招牌还在黑夜中闪烁着,我看着小雨说道:「今晚回不 去了,我想去临海酒店住一晚,你回病房吧!」 小雨皱着眉,摇了摇头,双手紧抓着我的胳膊,丰满的胸部贴着我撑伞的手 肘,头低下去,我甚至可以看到她脸上的红晕慢慢爬到了耳后,声音细若蚊蚋的 说道:「我也去……」 顺着人行道,两人慢慢的往前走。伞太,即使我把大部分的范围遮住小雨, 也让她湿透了。 我看着身旁这个瑟瑟发抖的柔弱女孩,叹了一口气,右臂一伸,把她揽进怀 里,右手轻触她的脸,掌心握着伞把。 小雨身体一僵却没有挣脱,反而用双臂环住了我的腰,把头埋在我的胸萷, 被我带着往前走。 对面就是临海酒店了。 我看着人行道下的一片汪洋,把雨伞递给了小雨,然后脱下鞋子、袜子,提 在左手,往水中一跳,弯下身子对小雨说道:「上来!」 小雨没有丝毫的迟疑,爬了上来。 我背起她,走向对面,右手托着小雨的丰臀,令我有些心猿意马。这是个少 女特有的臀部,牛仔短裤下的肌肉紧绷而富有弹性,双腿间诱人的部位紧贴我的 后背,衣服已经淋湿,我能感觉到那里正散发着撩人的热气。 小雨抱紧我的脖子,脸蛋不时贴在我的脸上,此时我惊奇的发现,她的小脸 此刻不再冰凉,居然变得滚烫! 六一一房。 我身上只穿了一条裤衩,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卫生间里不时传来 一阵水声,我叹了口气,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按,盯着天花板出神。 我搞不清楚小雨为什么执意要只开一间房,而且是单人房。 我不是傻子,从这衅天她对我的态度,我知道她喜欢我,但仅仅是喜欢,并 没有达到爱的地步,难道仅凭这份淡淡的喜欢,就可以跟陌生的男人鬼混一夜? 难道小雨的骨子里其实隐藏着淫荡,并不像平时表现出来的那样单纯?我不 是伪君子,我承认我对小雨有好感,但仅限于那个穿着旗袍、整天无忧无虑傻笑 的那个小雨,而不是这个随随便便跟男人开房间的放纵女孩! 我有点心烦,走到床边,「唰」一下拉开窗帘。黑色的夜,大雨一直在下, 整座城市像是在接受洗礼,关闭了所有的眼睛,只有零星的灯光,在宣告这座城 市还活着,这是很奇怪的现象,只不过是隔着一层楼,前面的街道大水磅礴,后 面的却是只是路边有积水,看来,友谊路的排水系统出问题了。 卫生间的门终于打开了,进去已经快两个小时的小雨裹着浴巾走了出来,露 在浴巾外的肌肤如牛奶,嫩白得让人不敢直视。 小雨低着头跑到床边,掀起被子钻了进去,好一会儿才露出头,轻声对我说 道:「你去洗澡吧。」 我伸长脖子吞了一口口水,嗯了一声,快步向卫生间走去。 晾衣杆上挂着几件衣服,都是小雨刚才换下来洗干净的,当然还有我的,小 妮子一进房间就吵着要我脱掉衣服,说临海的雨都是酸雨,淋到身上对皮肤不好 硬是要我脱掉帮我洗衣服。 晾衣杆的尽头是一条黑色的蕾丝三角内裤,前半截为镂空式,底下部分才是 不透明的,我忍不住把它拿了下来,放在手心,即便沾湿了也不过一两重,我无 法想像小雨穿上这件性感内裤,会诱人到什么地步,只可以想像那镂空处透露出 来的几根芳草和它们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 我匆匆冲了一下凉,像小雨一样,用浴巾裹着身体走了出来。 房间里的空调开到了最低,小雨全身都躲在被子下,连头也蒙了进去。 看着被子下面那隐约凸显的玲珑曲线,我有些犹豫了,缓缓的走到沙发旁坐 下,拿起一瓶矿泉水「咕噜、咕噜」了几大口。想抽烟,却发现烟盒放在床头的 柜子上,我只好向床头走去。 听到我的脚步越来越近,被子下的曲线开始剧烈的起伏,我拿起烟盒,转身 又走回沙发,「嚓」的一声点燃一根香烟。 被子下的人静止了一会儿,听到房间里除了电视再也没有声音,有些发愣。 我装作在看电视,眼角瞥见被子的一边偷偷掀开一条缝,瞬间又快速合拢, 一会儿,一声娇吟传来:「钢哥?」 我唔了一声。 被子里的玉人像是在储存勇气,好半天才低声说道:「上床睡吧。」 烟灰落在腿上,把我烫得一下子跳了起来。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烬,应了一声,起身向床上走去。 被子里好热!一股股热浪袭来,夹杂着少女诱人的体香。其实小雨根本不用 抹香水,她的体味就是最吸引人的香气!我感觉小腹中的一股热流,正悄悄地往 某个地方聚集,大有抬头之势,赶紧侧身背对小雨,以免让她发现我的尴尬。 被子只盖了一半,浑身的燥热让我想干脆掀开它,突然全身一僵,原来是一 只柔滑的小手伸了过来,小心却毫不迟疑的滑过我的身体,慢慢抚到我的胸前, 两团结实的突起紧紧的顶在我的后背上,一具火热又不断颤抖的胴体,毫无缝隙 的贴近了我,我脑中「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烟消云散,猛地一个转身,压到 玉人的身体上,张开大嘴,一口向那正要娇呼的樱唇吻去! 小雨唔了一声,樱唇已被我攻占,感觉身下的女孩像是突然没有了呼吸,全 身都僵硬起来,我更加激动,舌头大力撬开小雨紧咬的牙关,大舌袭卷而入,吸 吮着里面每一寸地方,芳香的滋味从嘴里直沁心脾,我贪婪的吞食着她的所有, 更挑逗着那条羞怯却又无处躲闪的小舌,一会儿轻咬,一会儿猛舔,惹得身下的 女孩不时发出一、两声撩人的娇呼。 身上的浴巾在两人身体的摩擦中滑落下来,小雨一边的坚挺被我握在掌心, 身上的被子已被踢掉了,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别的原因,小雨一直在瑟瑟发抖。 我的手一接触小雨粉嫩的乳珠,小丫头整个上身居然升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 瘩。 好敏感的女孩啊!

第八章温馨一夜 我几乎已经忘记多少年没有见过这种乳房了,白得那么耀眼,几乎连淡青色 的血管都看不清楚,坚挺又结实,即便是躺着也丝毫不见一丝下垂,就连顶端的 乳头也不像其他女孩属于粉红色,而是粉白色,娇嫩得像是从来没有经历过尘世 的污染,干净得没有一粒尘埃。 我的大嘴终于忍不住盖在小雨左边的坚挺上面。 小雨「哎呀」一声,身体猛地反弓起来,整个身子开始不停的颤抖,我有些 激动,又有些疑惑,看小雨的表现根本不像是个经历过风雨的女孩,那她为什么 敢这么大胆的跟男人开房间? 我逗弄着那粉葡萄,感觉它在我的口中慢慢挺立,右手随即爬上另一端的山 峰,用食指轻轻围绕着山顶的凸起绕着圈,然后弹了几下峰顶,双手顺势而下, 从胸到脐然后到腿,全身都抚摸了一遍。 在我的努力下,小雨终于不再颤抖,只是呼吸越来越急促,两只小手紧紧抓 住床下的被单,我还真怕她会把床单扯烂了。 我顺着光洁的肌肤一路亲下去,小雨的乳头湿润,一丝不易察觉的银线被我 的嘴巴缓缓拉长,然后断掉,那颗乳头倔强的挺立着,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亮晶 晶的光辉。 宰亏我早上已将胡子刮干净,否则我真怕小雨这比豆腐还嫩的肌肤,会被我 的胡子划破,就连那小小的肚脐眼,也可爱得像一朵深藏在峡谷里的花朵,干净 又近乎透明,我用舌头轻舔一下,小雨两条粉嫩的大腿就颤抖一下,不停的互相 摩擦。 很难想像小雨E罩杯的胸部,竟然是用这么纤细的腰肢在支撑,我几乎双手 一合就能围拢住,却不会显得太过骨感,我双手一摸,一片润滑,接着往下,曲 线开始扩张开来,一抹乌黑闪入我的眼睛,我迷失了、我疯狂了!如被注射了兴 奋剂一样,猛地把鼻子埋在那缕散发着阵阵香气的芳草中间! 我贪婪的舔弄着每一根芳草,我居然不敢继续深入。我无法想像再往下是怎 样的?幅美景,我怕我会忍不住而提前亵渎了它。胯下的龙根早已张挺得像一根 标枪,狠狠的顶在小雨细嫩的左腿K,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无助,我无法控制 欲望的勃发,只能忍,拼命的忍,美丽的花朵还未采摘,我怎么可以让心血付诸 流水? 我接连做了几深呼吸,终于勉强压制住了脑中几乎喷涌的欲念,我抬起头, 慢慢的滑下身子,终于看到了一个女孩最娇嫩、最美丽的地方。 一朵雏菊羞涩地在我的面前绽放,整朵花瓣粉红又富有光泽。我看不到一丝 的杂质,细嫩得如同刚出生的婴儿。顶端有一颗被粉嫩包围的红豆,此刻只是小 荷方露尖角,并没有完全绽开,往下是两片匀称的花瓣紧紧的闭合在一起,我几 乎看不到一丝缝隙,比郭丽的花园还要紧还要嫩。只是在花瓣的尽头,我看到一 丝亮晶晶的光泽,小丫头也动情了! 我感觉鼻血上涌,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低下头,轻轻舔了一下那丝光泽。 这一舔竟让我再也不能抑制,如发了疯一样,双手紧紧抱住小雨,奋力把她 紧闭的双腿分开,身体爬到她的双腿间,整个头都埋进了小丫头的胯下。 舔、吸、拨、钻、搅……各种舌功自动启动,在一瞬间就把小雨粉嫩的花园 欺负得一片狼借。 小雨只有在我吻上第一口的时候大叫一声,然后「啪」的一下,死命捣住自 己的嘴巴,甚至连眼睛都盖住,全身如筛糠般不停的颤抖起来。 我觉得嘴里越来越滑腻,我知道那不是我的口水,而是小雨的爱液。我现在 可以肯定,这个美丽的花园,即便有人造访过,也不是经常来,只有不经常光顾 的地方,才能散发出带有香味的花露。 我用舌头小心的在花园里探索着,几乎找不到那个通往天堂的入口,只是在 小雨的一阵痉挛中,我感觉到应该是这里了,小小的舌尖从容而入。 小雨突然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其实就算她不阻止,我也无法继续深入,那里 实在太紧了! 我忍不住了,一把抓住已经在两人中间缩成一团的浴巾,扬手甩了出去,抱 着小雨娇嫩的身体,猛地一口吻上她的樱唇,底下的龙根已经不受大脑控制,在 小雨的双腿间乱闯乱撞,顶得玉人双臂使劲撑着我的肩膀,蹙眉惊呼:「钢哥, 轻点!好痛……」 我根本充耳不闻,因为下体早已不受我的指挥,像一只无头的苍蝇,在小雨 的隐蔽处四处乱顶。 小雨突然放弃了所有的抵抗,认命般的松开自己的双手,我的嘴里感觉到一 阵温暖,一股咸味涌了进来,那是小雨的眼泪,顿时我像被一桶凉水从头淋下, 理智慢慢重回脑海,我愣愣的看着身F的女孩,我到底在做什么? 小雨感觉到我的停止,睁开那双大大的眼睛,虽然满是泪水,却依然努力摆 了张笑脸,双手缠上了我的脖子,轻声对我说道:「钢哥,要了我吧!可以温柔 点吗?」 我是第一次!「小雨果然是第一次!这句本该让人感动、开心的话语,却让 我的冷汗瞬间顺着脊背流了下来。」 我颓然的翻身躺下,像条搁浅的鱼,翻着肚皮,大口的喘着气。 小雨疑惑的翻过身,把头依偎在我的怀里,玉葱小指慢慢在我的乳头上划着 圈,眼睛不敢看我,轻声说道:「钢哥,你怎么了?」 我轻轻推开小雨,裹着浴巾下了床,从茶几上拿起烟盒,然后回到床上,用 被子盖住小雨那具依然令我心跳不止的嫩白胴体,抚摸着她的头发,说道:「傻 妹子,你这是为了啥?我是有老婆的人啊!」 小雨红着脸点了点头,对我说道:「钢哥,我知道。我不会缠着你的,我喜 欢你,我想把我身体的第一次交给我喜欢的人。哥,你喜欢我吗?」 我抽了一口烟,也在心中问着自己,我喜欢小雨吗?其实毫无疑问,我喜欢 这个女孩,她的单纯、她的乖巧,甚至于她的苦难,都让我有种疼之、爱之的冲 动。 可是,除了性,我还能给她什么呢?我有老婆、有情人,跟她们在一起,我 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大家一个眼神就能了解彼此的需要,所以即便是上了床, 也不会对对方有愧疚;可是眼前的女孩不同,她还没有过男人,就算是男朋友, 可能也不会有,因为认识她这个久的时间,根本没看过任何人打电话给她过。 这么一个近乎透明的女孩子,把满腔感情倾注到我这个浪子身上,我再禽兽 也不忍亵渎。 身边突然传来小雨的啜泣声,我一惊,赶紧把她搂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 说道:「妹子,对不起,刚才是哥冲动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哥向你赔罪好 吗?」 小雨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仰望着我说道:「钢哥,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 吗?」 那惹人怜惜的模样让我心中一痛。 我把小雨往自己怀里搂紧,扯了一截纸巾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说道:「傻 丫头,哥要是不喜欢你,怎么时能跟你一起出来吃饭,还睡在同一张床上呢?」 小雨粉脸一红,噘着小嘴,小声说道:「那你为什么还不要我呢?」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妹,我不能!你的身体,只有能带给你幸福的人,才 可以拥有。哥不配,哥有老婆,不瞒你说,哥还有个情人,我能给你什么?哥不 能给你,就不会夺取你自己有的,哥不想害你,明白吗?」 「可是……」 小雨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双臂一张,紧紧的抱住我的身体,抽泣着说道: 「你对我家的大恩,小雨除了一个身子,还有什么能力报答你啊?」 原来是为了那五万块,顿时我心中有些失望也有些释然。 老爷子肯定是把我给他钱的事告诉小雨了,傻丫头这才选择了这么一个愚蠢 的方式,来感谢我。 我拍了拍小雨光滑的脊背,要她跟我一样坐起来,即便是胸前掩着被子,那 露在外面的一片洁白,还是令我一阵心跳。 我干脆不再看她,狠狠的吸了一口烟道:「妹子,不要为了钱出卖自己。」 这是哥教给你的第一句话。有些事情,你拿金山来换,也不能再拥有了! 小雨茫然的听着我说话,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拼命的摇着头说道:「哥, 不是的,我不是因为钱才跟你,哥,我喜欢你、我爱你,从我看见你的第一眼, 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 第一次见到小雨,是在我们业务二部的某次聚会。 前年年终总结,业务二部被评为公司先进小组,总业绩突破五百万,每个人 都有不少的年终,所以过完年后开工,底下那帮臭小子就吵着要我请客,我把地 点选在了新东方娱乐。 那次是到四楼KTV唱歌,所以来得比较晚,光头那厮蹭我车,我就载着他 骑着我的超级战将来了。 我刚把车停好,就看到大厅门口一阵吵嚷,一帮喝醉酒的男人围着一个穿着 旗袍的女孩不停怒骂,女孩无助地站在人群中央,眼里带着泪花,只是摇头却不 说话。 酒店的保安和工作人员虽想靠近,却被那帮酒鬼拦在外面,看来那几个人不 是什么好鸟,酒店的人虽然个个气愤,却没有一个人敢报警。 我逮住一个保安,一问之F才知道这帮人是当地的地痞,喝醉了摸了一下女 孩的屁股,被女孩骂了一句,马上就借酒发疯了。 地痞?我冷冷一笑。老子混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呢!我最看不惯有人 欺负女人,何况还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我跟光头使了个眼色,两人阴笑着走了 过去。 那帮人一看来了两个陌生人,看模样也不是酒店的人,分不清敌我,其中一 人满嘴酒臭的喊道:「干什么?滚一边去!」 我也不搭话,直接就是一个踮步飞踹,一脚踹在那小子的肚子上,把他踹出 老远,其他人一看都愣了神,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和光头就已经像两头饿狼进 了羊群一顿狂揍,根本没让他们有还手的机会。 几分钟的时间,对方六个人全躺下了。 我蹲在一个人面前,问道:「刚才谁摸的?」 那人刚想说话,一张嘴「哇」的一声吐出一滩秽物,恶心得我赶紧躲开。 光头踩着一个人的胸脯,说道:「问你们呢?刚才谁摸的?」 那人倒也嘴硬,打得都爬不起来了,还叫嚣着:「你们他妈有种就别跑,也 不在友谊路打听你七哥是什么人?有种就宰了我,别让我回去!操你妈的,哥摸 的,你能把我怎么了?」 我笑嘻嘻的走到那人面前,蹲在地上看着他那血淋淋的脸,笑了一声,道: 「七哥是吧?哪只手摸的?」 那七哥一听报出名头并没有吓到我,心里已有些怯了,此时看我盯着他的胳 膊,下意识的缩了缩右手。 我见状站起身,慢慢走到他的右臂旁,他惊恐的看着我,嘴里叫道:「你想 干嘛?你他妈的别乱来啊!」 他握着拳头想把胳膊往回缩,可惜已经来不及了,我突然猛地对准他的拳头 一脚,「喀嚓」一声脆响,紧接着就是一阵狼嚎般的惨叫,我根本不理他,左脚 踩住他的手肘,右脚抬起来,对着他的手掌猛跺。 周围的人全都看傻了,还是光头反应快,一个箭步跑过来,把我拉到一边, 紧紧抱住我叫道:「钢哥够了!不要再打了!」 我朝光头笑了笑,示意他松开我。光头犹豫着把放开我我走到脸色苍白、呆 若木鸡的女孩旁边,朝她笑了笑,轻声问道:「够了没有?」 女孩怔怔的看着我,半晌后,才连连点头,说道:「够了、够了,不要再打 了!」 我「嗯」了一声,走到一个家伙面前,踢了他一脚说道:「还能起来吗?」 那家伙哀嚎一声后,便连滚带爬的站起来躲得远远的,哭叫道:「大哥,我 服了!别打了,好吗?」 我笑着看向他说道:「谁他妈要打你,赶快拉着你的人滚蛋!五分钟!」 一听这话,那帮人顿时不装死了,个个爬起来,搀扶着那个七哥落荒而逃。 我对着大厅里一个个还在发愣的人,说道:「还站着干嘛?收拾一下,该干 嘛干嘛去!」 那帮人这才反应过来,各自忙活开了。 我拉住一个保安说道:「给我找两根棍子,结实点的!」 保安一愣,疑惑的问道:「大哥,您这是……」 我冷冷一笑,看着外面的马路说道:「等会还会来的!」 保安的脸顿时吓得苍白,结结巴巴说道:「大哥,不、不行……报警吧!」 我瞪了他一眼,说道:「行,除非你以后别想在这座城市待着!」 几分钟后,保安找来两根柳木棍,结实、耐敲。 我对光头说道:「咱们外面等,这是人家吃饭的地方。」 脱光头点了点头。 这家伙跟我待了这么久的时间,胆子也比刚来的时候大了?跟着我来到了酒 店围墙外面。 我转头,皱眉说道:「你跟来干什么?」 那个受了委屈的女孩,小心翼翼地站在我身后说道:「钢哥,谢谢你。不要 打架好吗?」 我顿时有点哭笑不得地看着她,说道:「我也不想打,可人家不同意啊!上 你的班,不要站在这,等会碰到你不好!」 女孩不再说话,只是倔强的看着我,脚下却一动也不动。 我无奈,只好对她说:「那等会打起来,你给我躲到保安室,发生什么事都 不要出来,也不要报警,知道吗?」 还没等女孩回答,光头突然低声叫了一声:「来了!」 我转头一看,一帮人个个手里拿着家伙,大剌剌的朝这边赶来,我借着路灯 看了看人数,十几个!看来今晚要挂彩了。 我正考虑要不要打几通电话时,胳膊已经被一只小手死命地抓住了。 我火冒三丈的对女孩骂道:「叫你去保安室,聋了啊?快去,别这碍事!」 女孩拼命地摇了摇头,苍白的小脸上带着坚决,我只得把她往身后一护,转 头对光头说:「尽量背靠背,不要让他们把咱俩分开!」 光头舔着嘴唇点了点头,双手紧紧抓着手中的木棍。 那帮人终于过来了,其中一人就是刚才被我暴打的七哥,此刻他的右手还吊 在胳膊上,他倒也是个狠角色,伤成这样还能来凑热闹!他一眼就认出了我,对 身旁一人喊道:「三哥,就是他!妈了个逼的!」 那三哥看了我一眼,愣了一下,放慢了脚步,他一慢下来,身后的人也跟着 慢了。 他对着后面摆摆手,自己一个人凑到我身边,我感觉身后的女孩连呼吸都停 止了,靠着我的身体在不停的发抖,我却笑了,垂下了手中的棍子。 光头紧张的看着我,见我连棍子都放下了,不禁有些莫名其妙。 我朝光头笑了笑,也不说话。 那三哥看清楚我之后,突然做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举动,扬起手中的铁炼,对 着受伤的七哥就是一顿抽,嘴里骂道:「我操你妈的!瞎了你的狗眼啊!」 那链子正好抽在那厮的断腕上,那家伙像触了电似的居然跳了起来,惨叫着 哭喊道:「三哥怎么了嘛?是他们打我啊!」 那三哥一听,更加恼怒,把链子脱手向他砸去,怒骂道:「打死你个狗娘养 的,活该!」 我张嘴叫道:「三儿,够了!」 三哥这才住手,一把揪住七哥的头发,把他拉到我面前,说道:「二哥,你 说吧,怎么弄他?」 我眉头一皱,道:「强子,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叫我二哥,看得起,叫我 一声钢子;看不起,就装不认识我!我离开你们都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老叫我二 哥!」 强子就是他们嘴里的二哥,听我说完,诡笑了一下,说道:「那你刚才还不 是叫我老三?」 我踹了强子一脚,骂道:「妈的!长能耐了啊?学会跟我贫嘴了?」 强子嘿嘿一笑,递给我一支烟点上,然后抽了一口,说道:「还是怀念咱们 兄弟五个在一起的时候啊!那时候,临海五虎名字谁不知道?从学校打到社会, 没想到,最后你们一个个全离开我了,真他妈的郁闷!」 然后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对那帮人说道:「你们连五虎将的二哥都敢惹 真他妈活腻了!过来叫人!」 我连忙摆手,我现在可是正经的打工仔,再不想跟这帮小混混掺和在一起, 可抵挡不住人多,还是被他们二哥、二哥的叫个不停,干脆就不理他们了。 等他们叫完,我指着其中几张面熟的脸孔,问强子:「都是你的人?怎么现 在不做小混混,改当小流氓了?」 强子霍然回头,逮住一个家伙问了一遍,这才弄清了事情的原委,他铁青着 脸,举着拳头就想继续揍人,我急忙拉住他,把身后的女孩往我旁边一拉,一只 胳膊拦住她的肩膀,说道:「都看清楚了,这是我妹,以后谁惹她,就跟我李钢 过不去!」 强子回头喊了一声:「听到没有!」 众人连忙唯唯诺诺的应答。 我对强子说:「叫一个人把这些家伙拿回去,等会回来,其余的跟我上去喝 酒,我有订桌。那个……七哥啊……」 那七哥苦着一张脸,把头甩得像个波浪鼓似的叫道:「哥,我不敢了,您就 别折我了,我错了!」 我笑了笑道:「呵呵,你先去医院,完事了,再到四楼来找我们,行吗?」 我带着一大帮人浩浩荡荡的往楼上走,走到迎宾台时,对女孩说道:「你交 一下班,然后上来找我,我让他们都认识你,以后在临海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女孩摇了摇头,说道:「钢哥,我不上去了,我不太……我不太喜欢那么多 人。」 「今晚谢谢你,我以后就叫你钢哥吧?」 看着女孩殷切的目光,我点了点头,随口问道:「你叫什么?」 女孩郑重的说道:「钢哥,我叫小雨,施小雨。」 我点头表示记下了,转身走进了大厅。 我晃了晃脑袋,思绪从往事回到现在,看着眼前小雨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道:「妹子,哥如果是好人,就不会跟那些混混在一起了!」 小雨摇着头说:「我说哥是好人就是好人,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哥跟那些人 不同!」 小雨用手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反驳,接着说道:「我知道哥有老婆,也知道 哥不缺情人,可是,我还是不能控制自己去爱上哥。今晚,你在病房帮小风擦身 子,那分关爱不是装出来的,后来你又拿了这么多钱给我们家。」 「哥,我真的不是因为钱才……才想把身体交给你,我是觉得哥是我爱的那 种人,侠义又有男人的柔情,我心目中的男人就是这个样子,我……我也想做你 的情人,我不会破坏你生活的,哥,你相信我吧!」 小雨的表白让我很感动,至少我是知道她是真心爱我,不是为了报恩。 但是,我怎么可以把一个对爱情无限向往的女孩,变成我泄欲的工具、当做 我的情人呢? 不可以! 我清了清噪子,对小雨说道:「妹子,你知道吗?以前,哥也有一个亲人得 了尿毒症,在他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哥却在另一座城市玩乐,等我回来时,他 已经去世了……这个人,就是我的父亲!今天看到你弟弟——他叫小风吧?我就 想起以前父亲痛苦的样子,我……我是愧疚啊!我知道这种病要花很多钱,我给 你那些,花不了多久,也不求你报恩……」 小雨挣扎着想要说话,却被我抱得紧紧的。 我继续说道:「妹子,哥今晚不能要你,至少在这种环境、这种心情下,哥 不会要你,我们都好好想想,等觉得真的爱上对方时,我们再做,好吗?」 今晚就让哥抱着你睡,好吗?「小雨想了想,终于还是点了点头,等一根烟 抽完后,小雨已经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望着那张美丽纯真的俏脸,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这是我第一次,搂着一个赤裸的女人,而没有半点情欲!

第二集

【内容简介】

公司对李钢帐目的清查被业务总监安大庆压了下来,但是却带给李钢一个更大的危机?

被女交警罚款,李钢却意外发现她是自己的老同学,因此临时起意开一场同学会,最后却演变成校友会。

面对数名佳丽和自己的初恋、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李钢会有什么反应?并在聚会中意外得知老大去世的消息,李钢该如何去面对这个噩耗?

袁华夫妇指名要求李钢参加他们公司举办的钢材企业洽谈会,背后有什么目的?

人物:

安大庆——宏远公司的业务总监。

刘娟——李钢的第一个女人,是李钢的学妹,原一中四大校花之一。

兔兔——本名苏沛,在交警部门工作,是李钢的学姐,原一中四大校花之一。

萱萱——本名刘奕璇,在阳光健身中心当教练,李钢的学妹,原一中四大校花之一。

美娃娃——本名赵思思,当护士,李钢的老同学,原一中四大校花之一。

小辣椒——李钢的同学,老公从事收购废钢料的工作,有求于李钢。

萧猛——临海五虎的老大,为救轻生少女而牺牲。

强子——临海五虎的老三,是强记饮食的老板,也是临海黑势力头子。

梁栋——临海五虎的老四,是中关村的IT人员。

刘亦锋——临海五虎的老五,是滨海派出所的刑警。

韩凤——萧猛的妻子。

第一章没有错就是错

我已经很久没有睡到自然醒了,当睁开眼睛,看着房间里的一切时,好半晌,我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宾馆里。

我刚想起身,就看到了眼前的小雨那乌黑的长发。

可能是因为夜晚比较凉,此时我的身上已经盖上被子,身体侧躺,左臂伸直,枕在小雨的脖子底下,而右手正切切实实的盖在她的椒乳之上!

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脱光,我围的一条浴巾也被扔到被子的外面,此刻两人没有一丝遮挡,紧紧地贴在一起。小雨也是侧躺,跟我同一个方向,挺翘的丰臀顶在我的小腹,浑圆紧实的感觉让我不忍离开。

已经许久没有的晨勃出现了,昂扬的龙根委屈的挤在小雨的臀缝中间,龙头在某个细褶和毛发处隐忍待发,像一名愤怒的士兵,等待着冲锋的号角,龙头沿着那道柔软的裂缝滑动,怀中的玉人顿时身体一阵轻颤,本来抓着我左手的那只小手也不由自主的紧握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身体却紧绷起来。看来,小丫头早就醒了,只是不好意思动弹。

我的右手在小雨胸前的蓓蕾上揉动,嘴唇吻上了她几乎透明的耳垂,眼看着一粒粒小疙瘩在她耳后及脖颈蔓延起来,我几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这小妮子也太敏感了,如果跟她真正共浴爱河,很容易会获得心理上的极大满足。

小雨的花园里已经有了晨露,龙根每一次的触动,都比上一次更加润滑。

小雨一直没有动作,她只是随着我的摩擦,悄悄的把丰臀往后顶。

我的身体顿时一热,我掀开了两人身上的被子,一具雪白娇嫩的躯体出现在我的面前,房间里的光线似乎都增强了许多。

小雨「唔」了一声,脑袋埋在了我的胳臂底下,臀中的缝隙却把龙头夹得更紧,我往前一顶,龙头顺着花露顶到了一处柔软,中间似乎有一处小小的洞口,随着龙根的用力,那洞口开始慢慢扩大,并且把龙根包围起来,洞口勒得龙根有些疼痛,当我正想一鼓作气全力进攻时,小雨却突然抓着我的胳膊,喊道:「哥,轻点,痛!」

我猛地抽出龙根,接连做了几个深呼吸,翻身起来一看,还好,没有捅破,不然昨晚的忍耐都前功尽弃了!

小雨转过身来,把我搂住,满脸绯红的把我拉下去趴在她的身上,深情地看着我说道:「哥,你要了我吧,我没事的,再也不会喊疼了!」

我笑着吻了吻小雨的脸蛋,摇头说道:「傻妹子,哥是想要了你,但不是今天,也不是在这种环境下。我要跟我的小宝贝,先在一间很大的房间里享受一顿丰盛的晚餐,当然要喝上一瓶红酒,然后放一首悠扬的音乐,跳一曲缠绵的舞蹈,最后才抱着我的宝贝上床,共度一个美好的夜晚。」

小雨的脸更加红润,目光却流露出无限向往,喃喃说道:「如果是烛光晚餐,那就更好了!」

我揉着小雨胸前的坚挺,粉色的葡萄早已胀硬挺立,令我不由得舔了一下,抬头说道:「好,就烛光晚餐!」

小雨搂着我的脖子,认真地说道:「哥,我等着,我给你留着!」

我在小雨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道:「谢谢你,妹妹。我们起床吧。」

吃过早点后,我把小雨送回了医院,顺便来取我的超级战将。

我跨在摩托车上,看到小雨站在住院部的楼下,对着我依依不舍的挥手。

我微微笑了一下,这个小姑娘,经过昨晚的裸裎相见,对我似乎更加亲近了。

跟她约好下次请她看电影,小丫头这才放我走。

小雨注定是我的,这是我的感觉。说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直觉,很多女人,我在见过几次面后,就会感觉到她会跟我上床,好像这是命中注定,谁也摆脱不了,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自然而然的发生,不催化也不阻拦,我享受着这种隐隐期待的感觉。

所以,我昨晚放过了小雨,我有一种自豪感。柳下惠算什么?坐怀不乱很厉害吗?让他跟一个美女脱光衣服并躺在床上,能够全身而退,那才叫厉害!面对一个美女保持不动心很简单,但是,如果面对一个不穿衣服的美女还能保持淡定,那就是大智慧了,除非是个阳萎男。

本来我想回家一趟,换身衣服,虽然现在宾馆都配有吹风机,这种天气,晚上洗了衣服,隔天早上就能穿,可天天穿同一件衣服,总让人觉得不舒服;可一想到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办,就干脆掉头回公司!

我在隔离栏空档处,潇洒的来了个掉头,但还没催油门,路边突然有一道清脆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九四五二,靠边停下!」

九四五二?好熟悉的数字。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辆白色宝马摩托车就出现在我的身旁,逼着我停到了路边。靠,原来是我的车!我傻了,难道又违规了?我无奈地下了车,看着从宝马摩托车上下来的交警,心里一阵忐忑。别再扣分了,再扣的话,老子连驾照验审都是个难题!

等那交警一摘安全帽,我却乐了,道:「兔兔,你怎来巡逻了?」

兔兔是我高中时候的同班同学,四大校花之一,大学毕业后进了交警队,一直是在办公室工作,没想到今天居然上街巡逻了。

兔兔看到是我,吃了一惊,道:「钢子,怎么会是你?」

我苦笑着说道:「怎么就不能是我?今天这事……」

兔兔粉脸一板,掏出本子说道:「公事公办!违规掉头罚款,一百块,扣一分!」

「别这样!」

我一下子跳了起来,一把按住兔兔要撕的罚单,哀求着说道:「老同学,你就这么对我?再扣分,我可审不了驾照了!再说了,这里也没有禁止掉头的标志啊!你们这不是坑人吗?」

兔兔「哼」了一声,道:「怎么没有?那不是吗?」

说着,戴着白丝手套的玉手往那方向一指。

我顺着兔兔的手指一看,鼻子差点气歪了,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把标志牌给撞歪了,正好挡在直行标志的后面,怪不得我刚才没看见!

我堆起一张笑脸,给兔兔抛了一个媚眼,异常温柔的说道:「兔兔啊,你看,就罚款,不扣分,行不?」

兔兔小银牙一露,对我笑了笑,却瞬间板起脸道:「不行,公事公办!」

我急了,喊道:「我看是你们交警队缺钱吧,故意用这种方式来吸老百姓的血?」

兔兔顿时脸上像下了一层霜,恶狠狠的盯着我说:「死钢子,你违规还有理?该罚就罚!谁来也不讲情面!」

我也豁出去了,手一甩,叫道:「好,给你罚!想罚多少就多少,老子就当缴钱养猪!」

兔兔的小脸顿时气得苍白,指着我骂:「李钢,你……」

可惜这丫头词汇少,骂人的话更是极端贫乏,同学那么多年,我就没见过她跟谁翻脸,现在憋了半天,也说不出个字来,于是我的气焰更加嚣张,撇嘴说道:「你说我讲的不对?我问你,这标志牌歪了,应该不只一天了吧?就算你没看到,我就不信你们队里没有接到过投诉,这么久你们都不弄好它,故意让来往的人看不见,但有人违规,你们就跳出来写罚单,不是故意说诈是什么?可真够铁面无私啊!」

我本以为说了这些话,兔兔会马上翻脸,给我一张罚单,谁知半天没有动静,我不由得转头一看,发现这丫头正歪头看着标志牌出神呢,不会是被我骂傻了吧?

我用手在兔兔的眼前晃了晃,兔兔转头过来,很认真的对我说:「你说的对,我们有错在先,这次先不罚你了。」

我靠,这么简单?我顿时喜出望外,这丫头过了这么多年,脾气一点都没变,心思单纯得很,又特别正直、古板,什么事情都要先计较对与错,让她做交警,真不知道是找对了门,还是入错了行。

「不过……」

兔兔的语气一变,转头看着标志牌说道:「你又不是外地人,这段路不能掉头,你应该知道,就算我们没有放好标志牌,你也不应该违规。可以不罚钱、不扣分,但是你要将功补过!」

「怎么将功补过?请你吃饭好不好?」

我有点心虚的看着兔兔说道。

兔兔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白了我一眼,说道:「吃饭是必须的,这不在惩罚之内,我现在要你和我一起把标志牌弄好!」

我闻言松了一口气,心想:只要不扣我分,要我把标志牌扔了,把你插上去供着都乐意!

我到旁边一家商店里借了一把铁锹后,兔兔扶杆子我刨坑,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何况就只是立一个标示牌,也算不上什么活,不到几分钟就弄好了。

我接过兔兔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说道:「把你的电话给我,晚上我打电话找你,再叫上几个老同学聚一聚!」

兔兔爽快地把手机拿出来,我拿着她的手机拨了我的号码,然后挂掉,对她说:「你把你那几个姐妹都叫过来吧,我也叫几个你认识的,咱们晚上玩痛快点。」

兔兔白了我一眼,说道:「给带老公不?」

我哈哈大笑,道:「不怕碍事你就带,反正我不带老婆!」

兔兔皱着眉,又嗔道:「碍什么事啊?同学聚会而已,还想怎么样啊?」

我说:「你也知道是同学聚会,要是你那老公是个计较的人,那你就带上吧!」

一回到公司,我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好像我变成了众人的焦点,一个个想看又不敢看,动作含含蓄蓄,但没事就偷看我两眼。怎么了?我脸上有花?

倒是冯麻子,站在办公室的门口,看着我从身边路过,阴阳怪气的打着招呼:「哎呀,大忙人回来了?」

我一直觉得冯麻子的长相属于天生没事找事型,但是人家没有实质的挑衅,我也不可能对他发飙,只能对他微微一笑,道:「我又不是什么贵客,怎么能劳烦冯副经理亲自迎接呢?这得耽误您喝多少茶啊!」

冯麻子最讨厌别人叫他副经理,偏偏我特别强调,这令他顿时血压升高,整张脸胀红起来,对我冷哼一声,说道:「谁有空迎接你?我只是想通知你,安总监有事找你。」

安大庆找我?我想起前段时间,郭丽跟我说公司在清查我的帐目,顿时不由得流了一身冷汗,难道公司查出什么了吗?我再也不看冯麻子那张幸灾乐祸的脸,转身敲了总监办公室的门。

安大庆五十多岁,戴着一副眼镜,虽然头发花白,却从未染发,身上的衣服不常换,也就两套衣服交替地换,但很干净,谁也看不出他是年薪超过五十万元的高级白领,从这一点来看,这个人很实际,不浮夸。

我平时对安大庆的印象不错,他没有偏袒过谁,有几笔利润比较大的生意,还是他介绍给我的门路,所以对这名顶头上司,我很尊敬他。

「安总监,您找我?」

我把门关上,对安大庆打了一声招呼。

安大庆点了点头,用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我坐下,然后便埋头敲着桌上的计算机,这个模样不像是业务总监,而像是个会计。

过了一会儿,安大庆终于抬起头来,对我淡淡说道:「小李,翔鹏的合同怎么样了?」

我照实回答:「基本上已经确定了,等一下我把合同拿进来,您过目一下,下午我送过去,他们签字、盖章就OK了。」

安大庆点了点头,拿起刚才一直在弄的一叠单子看了看,往我面前一递,道:「你看看这个。」

我接过来一看,竟是我上半年所有的业务订单和出差凭证!

「安总监,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心里隐隐有了怒火。心想:老子天天在外面跑来跑去,半年内为公司拉了不下三百万元的生意,现在居然要调查我!虽然早就听郭丽说过,但此刻真的得到了证实,内心还是极度不爽。

安大庆把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样子像个认真听讲的学生,眼镜后面的目光像是要看透我的内心,缓缓说道:「小李,不要生气。公司每半年都会对员工的业绩做一次评估,这个惯例你是知道的。」

我心想:我当然知道,但评估都是交由部门经理做,接着交给财务部门审核,然后逐级上报给老总,什么时候由您这个业务总监全权负责调查?不过这话我没说,我到现在还不清楚安大庆到底想怎么处置我。

安大庆拿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说道:「你的帐目没有任何差错。」

我心想:有差错就怪了,我李钢从来不为这点钱动脑筋!

「可是……」

安大庆话锋一转,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声音压低,继续说道:「没有错就是错!」

这是什么意思?我感到莫名其妙的盯着这名业务总监,他说的这句话很有哲理,令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安大庆也不解释,只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火柴,又抽出一张纸,随便画了一条直线,然后拿了几根火柴放在纸上,一根根的摆弄。

我疑惑地看着安大庆的举动,这厮话说了一半,居然玩起了火柴,你当你是三岁小孩啊!可看着他似乎不经意的摆弄,我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心中一动,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纸上的线代表公司的报销标准,火柴代表业务员的报销额度,当大多数的人报销额度都超过了标准的时候,那个正好达到报销标准的人就成了异类!换句话说,公司的出差报销超额是公认的秘密,一天一百五十块肯定不够花,住宿起码就要去掉一半,如果再请客户吃顿饭,那势必就要自己贴钱,所以很多业务员都会多开发票来报帐;但我根本不在乎这些小钱,多出来的都自己贴了,也没要发票向公司报帐,主要是嫌麻烦,可正是这看似好心的举动,便成了众人找碴的借口,属于自己的钱,你却贴给公司,那你的本意就是要从公司那里得到更多的利益!这个道理很浅显,我却一直忽略了。

但是,公司现在对我也只是猜测,即便是打电话向客户查询合同的价格,但合同已签好,再说客户都已得到好处,也不想给自己惹麻烦,肯定是按照当初我们说好的价格报,仅凭这些合格的报销帐目,公司不仅不能处罚我,而且还要奖励我,因为我毕竟为公司节省了开支,可安大庆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让我如坠入了冰窟。

「美斯特的单子,你拿了八千块吧?加上合同提成,你拿了将近一万块!」

安大庆淡淡的语气却如一把千斤大锤,直接砸在我的心上,我顿时觉得脑中「嗡」的一声巨响,随后是一片空白,幸亏安大庆低头在喝茶,没有看我,否则我的狼狈相肯定是不打自招的表现。

我有点心虚地说道:「安总监,这种谣传您是听谁说得?我……」

安大庆摆了摆手,说道:「小李,是不是谣传,你心里有数,但你放心,这件事,老总不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他,毕竟,你为公司带来的效益远远大过这个数。但是,我想提醒你一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有些事情,即使要做,也不要太过分,蛋糕只有一块,你吃多少,决定着别人的饥饱,工作出色不代表人人都服你,你拿的越多,别人就越眼红!」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却隐隐觉得这件事不如想象中的简单,但到底是谁出卖我?

安大庆对我说道:「小李,有些事情,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年纪大了,这个位子肯定是你们的,所以我只想好好干完这半年,不想得罪谁,也不想打击谁,毕竟一个人才对于一家公司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你是聪明人,怎么样做事不用我提醒,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好了,你出去工作吧。」

我迷迷糊糊地走出总监的办公室,坐到自己的办公桌。不知道是因为天热,还是别的原因,我出了一身的汗,办公室有安装中央空调,温度不算高,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凉意。

旁边冯麻子的办公室敞着门,那厮正在打电话,放肆的笑声充斥着原本安静的办公室,他讲什么话,我听不进去,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把双手放在他的脖子上,然后慢慢地掐紧,享受着他喉结被我程碎的声音!

安大庆的态度其实在我的意料之中,处理了我,就等于捅了一个马蜂窝,他不敢保证我是不是会反咬一口,把业务内幕来一个大揭秘,那以他业务总监的地位,捞的钱就不只是停职、开除所能弥补的!

我无法理解的是,安大庆怎么会知道我在美斯特拿了八千块?这么精准的数目,如果说是他猜的,我打死都不会相信!

每当签完一份合同,我都会把拿到的钱存起来,然后把数目记在一个小本子上,方便自己以后清算查对,但那个小本子根本就不在公司,被我一直锁在卧室的床头柜中,难不成冯麻子偷偷跑去我家,偷看我的记事本?别说他没这个胆,就算有,诗雅天天在家,冯麻子也没机会!

郭丽站在办公室门口,对我喊道:「李钢,你进来一下!」

我应了一声,起身走进郭丽的办公室,顺便关上了门。

我坐在郭丽的对面,一直没吭声,脑子里还在思索着,到底安大庆是如何知道那笔数目?冯麻子真的有那么大的神通吗?

郭丽紧张地看着我说道:「钢子,安总监跟你说了什么?有没有麻烦?」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郭丽急了,道:「那是什么意思嘛,到底有没有麻烦?」

郭丽是真的替我担心,我感激地对她微微一笑,道:「我也不知道有没有麻烦,总之事情比我先前所预料的要复杂得多,有什么后果,要看安总监的态度,我现在还摸不准。不过有一点我知道,我要是栽了,他安大庆绝对落不得好下场,所以,只要他一天没辞职,他就一天不敢动我!」

「那对你以后接替他的职位,有没有影响?」

郭丽盯着我问道。

我感到有些奇怪地看着郭丽,说道:「你好像挺关心这件事?我要是做了业务总监,可就变成你的上司,不怕我天天借口谈公事,把你叫到办公室蹂躏一番?」

郭丽闻言粉脸一红,白了我一眼,说道:「死钢子,都什么时候,还没个正经样!我是真的希望你以后不要这么辛苦,天天都在外面跑,整天都见不到你的人……」

看着郭丽深情的目光,我大为感动,郭丽是真心爱我的,这点毋庸置疑,我想如果我是单身,她或许真的会不顾一切的离婚嫁给我,可惜碍于两个家庭的限制,后果不只是一句任性就能承担的了。

我一向不喜欢这种凝重的气氛,看着面前的情人忧心忡忡的样子,我压低声音叫道:「小丽子!」

郭丽抬起头看着我说道:「干嘛?」

我邪邪一笑,道:「把衣服拉开,让老公看看。」

郭丽穿着灰色的职业套装,本来这不是很性感的颜色,但是郭丽的身材好,穿什么衣服都好看,此刻西式上衣的领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若隐若现,令我口水直流!

「死钢子,你就是一个混球!什么时候都改变不了你的色狼本性!」

郭丽红着脸骂道。

我不理郭丽,作势要站起来,对她说道:「你给不给看?不给看,我就自己动手了!」

「你要死了?百叶窗都开着呢!等下了班,我们去开房间好吗?」

郭丽有点怕了,红着脸向我哀求道。

美贤子美臀翘高高红色肚兜兜不住

我立即拒绝:「不!我现在就想看,你就掏出一边,不要动外面就看不见,不然我现在关百叶窗!」

现在关上百叶窗,就算没事,人家也会猜疑里面有异样,想起那次郭丽在办公室里捉弄我,我不禁有些报复的快感。

郭丽的脸羞得通红,因为怕外面的人看出异样,又不敢站起来打我,只能用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我骂道:「死钢子,你就会作践我!你这个混蛋!」

我站起来,把手放在百叶窗的拉绳上,对郭丽说道:「我数一二三,我要是看不到想看的,我就拉百叶窗!一……」

我这个位置靠着墙,外面看不到,令我有恃无恐。

郭丽气得紧咬银牙,却又无可奈何,在我数到二的时候,终于把手伸向胸前的衣领,把衣服往两边拉得更开,那道沟壑在雪白的肌肤中,像是磁石一样吸引着我的目光,我心中一阵激动,嘴里却低声叫道:「不行,要掏出一只乳房,快点!」

看着郭丽胀红的脸蛋,身体却保持一本正经的姿势,我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郭丽咬着自己的下唇,看着我的目光又气又爱,左手伸进衣服里面,小心的摸索了一阵,然后一咬牙,一团雪白的丰肉出现在我的眼前,顶端那颗红艳的葡萄垂涎欲滴,并且以缓慢的速度开始倔强地挺立起来。

「好了,不要闹了,现在在上班呢!」

还没看够,郭丽便迅速地整理好服装,哀求着对我说道。

我也是为了缓和一下气氛,哪里真想在这里跟郭丽做什么,于是借坡下驴,对她说道:「听话的老婆,才是好老婆!」

郭丽白了我一眼,骂道:「呿,谁是你老婆!」

眼里却充满了笑意。

「光头呢?」

看着外面的办公室,我突然问了一句。

这厮,每次我一回公司时就会过来找我,今天怎么一直没看到他?

郭丽打开抽屉翻找了一阵,嘴里说道:「说是一个客户来了,去陪客户了。」

「哦!」

我应了一声,光头属于外联,业务大部分在外地,所以出去跑的机会不多,一般都是在办公室用电话联系。

郭丽把一叠资料递到我手上,道:「翔鹏的合同帮你做好了,下午拿给刘太太吧。」

我顺势握住郭丽的手,深情地说道:「小丽子,有你真好!」

郭丽红着脸,却没有挣脱,任我握着,嘴里幽幽说道:「就怕你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了。」

我动情地说道:「不可能,谁也不能代替小丽子的地位!」

郭丽看着我问道:「那紫烟呢?」

我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也随之一松,却又立即紧握着郭丽的手,认真地说道:「也不能!你是你,她是她!」

郭丽笑了,反握住我的手,说道:「钢子,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第二章刘氏夫妻

我带着合同离开公司时,觉得还是先回家一趟,换件衣服再去见刘太太比较好。

我用钥匙打开房门,刚走进客厅时,就皱起了眉头。我不喜欢空气芳香剂的味道,我宁可让冯阿姨在客厅点燃一盘檀香。我已经跟冯阿姨交代过这件事情,因而自从她来了之后,家里的空气芳香剂就再也没用过,全收起来了,为什么今天又喷上了?

「诗雅!」

我站在客厅叫了一声。

诗雅从卧室里跑了出来,叫道:「你回来了,怎么了?」

我皱眉问道:「我对这种味道过敏,你不知道吗?下午冯阿姨来了,叫她不要再喷这破玩意了!」

诗雅冷冷地看着我,说道:「是我喷的。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上午打死一只老鼠,你知道吗?不喷点味道臭死了!一回来就只知道发火!」

我愣了一下,心里有些愧疚,诗雅最怕老鼠,上午不知道怕成什么样子,我居然还为了一点小事找碴。

我走过去亲了亲诗雅的脸,轻声说道:「去拿一套衣服,我洗个澡。」

看着诗雅转身进卧室的背影,我刚想去浴室,忽然停下了脚步,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转过身面对着卧室,眼神凌厉起来,随后便走进浴室。

我洗完澡,接着穿着睡袍走出浴室,便走到床上躺着,拿着郭丽帮我打的合同,眼睛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诗雅还在玩电脑,那个叫什么劲舞团的游戏,我看着就觉得弱智,诗雅却还玩得不亦乐乎。跟诗雅结婚三年了,我怎么觉得跟诗雅结婚已经有三十年了呢?彼此都没有当初热恋时的激情,到底是我花心还是诗雅不懂事?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床头柜上的结婚照。靠!相框都倒了还不知道扶起来,整天就知道玩电脑!我拿起相框,用手擦了擦上面的灰尘,只见照片上的两个人脸贴脸的靠在一起,一脸幸福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把相框重新放回到桌上,眼神却收不回来,我盯着桌上的一抹白色看了半天,用手轻轻一抹,是烟灰。

「诗雅。」

我望着诗雅的背影叫道。

诗雅继续敲打着键盘,头也不回的应道:「说。」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和,缓缓说道:「谁来过?」

诗雅顿了一下,耳边没有了键盘声,她却还是没有回过头来,只是身体靠到椅背上,说道:「什么意思?」

我觉得心中的怒火就要爆发出来,却只能拼命压抑住,看着自己的右手说道:「怎么会有烟灰?谁来过这间房子?」

刚才我亲她的脸时,就闻到一股烟味,这绝不可能是我几天前留下的味道!

诗雅静静的坐了好一会儿,在我快要爆发的时候,突然推开椅子站起来,几步走到我的面前,刷的一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盒茶花女式烟,抽出一根点上,然后坐回电脑旁,一句话也不说。

「你学会了抽烟?」

我惊讶地看着诗雅的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记得恋爱的时候,诗雅最不喜欢我抽烟,我每次都要躲起来偷偷抽一根,然后猛嚼口香糖后,才敢去见她。即使是结婚后的那段时间,每次我都是求爷爷告奶奶了半天,诗雅才准我抽一根,只是吵架越来越严重后,她就懒得理我了。

现在诗雅竟然开始抽烟了,我都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脑海里突然想起冯阿姨说过的那句话:「有空多回来陪陪诗雅吧,她很闷……」

难道诗雅真的很闷吗?她沉迷游戏、抽薛,都是为了排解寂寞?

我好像第一次了解到诗雅心中的孤独,内心顿时愧疚万分,爬起来从后面搂住她单薄的身体,亲吻着她的耳垂说道:「老婆,对不起,我以后多抽出点时间来陪你。」

诗雅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胸部一阵起伏,然后慢慢挣开我的手,淡淡说道:「谢谢,不用,我习惯了。」

我尴尬的站在原地,无力地松开自己的胳膊,看着又开始玩电脑的诗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便走回床边,穿上诗雅帮我准备好的衣服,拿起合同走出了家门。

我跨上摩托车,看着短袖下裸露的皮肤上有一块湿痕,那是诗雅的眼泪,令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仰头看着自家的窗户,紧闭的窗帘显示着主人的封闭与孤独。

我绝对不是一个好丈夫,我比任何人都不如,别人有情妇,但是每天晚上起码回家陪老婆;而我,放肆到彻夜不归,电话也不打,诗雅怎么会不寂寞?看来以后,我真的需要多抽出点时间来陪陪诗雅了。但先不管了,现在先把翔鹏的合同签好再说。

上午安大庆跟我说的那些话,我并没有全部听懂,尤其是最后那一句话,不要相信任何人——是在暗示我什么吗?那他指的又是谁?刚才在卧室里,我有打开抽屉,发现那小本子还在,里面还清清楚楚地记着我的每一笔收入;那安大庆是如何知道得这么清楚?他究竟知道了多少?我隐隐觉得总监的位置离我越来越远,其实我对职务的高低没什么追求,我就只是认钱,不管怎么样,先把翔鹏的四万块弄到手,就算不在宏远干了,银行里有钱,找工作不难。

我不是唯利是图的人,但更加不是视金钱如粪土的傻瓜,有钱不赚是王八蛋,这才是我的人生信条。

我一路飞飙来到翔鹏电梯厂的门口,在门卫登记后,停下车就径直走到总经理办公室。

一个中年男子接待了我,我认得他,他就是翔鹏的老板刘鹏,也就是刘太太的老公,夫妻俩都姓刘,这倒是好事情,不用为孩子的姓氏发愁。

「你就是李钢吧?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刘鹏笑眯眯的把我带进办公室,示意我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让秘书沏了一杯茶。

我端着茶杯对刘鹏笑道,「刘总过奖了!」

刘鹏对秘书说道:「把刘副总叫过来。」

等秘书出去,刘鹏看着我认真说道:「李先生,滨海的单子,芳菲已经跟我说了,只有一句话,感谢!我马上就要出差,下午五点半的飞机,这次是回来拿营业执照副本,否则还见不到你这个朋友。我已经告诉芳菲了,你的单子直接签,你牵的线我放心!」

我有些感动,看来这刘鹏也是个爽快人。我站起来说道:「刘总您太客气了,我也没帮上什么忙。我今天来,其实就是找您签合同的,既然您有事,那我找刘副总签也一样。」

刘鹏哈哈笑道:「既然合同拿来了,就给我看看,还有几个小时,来得及。你这个兄弟我交了,等我回来,我再作东,咱们好好聊聊。这几天确实是不好意思,我让芳菲代我向你表示感谢吧。」

我连忙说:「刘总这么说可真的是见外了,既然您认了我这个兄弟,我也高攀一下叫您一声哥,等你回来,咱们好好聚聚。不过说实话,刘哥您可真够忙的,刚回来就要走。」

刘鹏叹了口气,说道:「唉!没办法,滨海的市场就这么大,不往外伸手不行了,有些单子还得需要自己动手,业务员一通电话接一通电话的请示也不是办法,不如自己过去看看,行不行一句话就可以拍板了!」

想想也是,自己也是做业务的,有些单子确实不如老板亲临的效率高。

「聊什么,这么开心?」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一个高挑的丽人出现在眼前,正是多日不见的刘太太。

其实也就只是两天没见,不过我一直对她抱有非分之想,恨不得能天天看到她,所以现在乍看之下,竟然有些魂不守舍。

想不到刘太太身为副总,竟然也喜欢穿职业套装,白色的西装套裙把原本高挑修长的身材衬托得更加玲珑有致。亏我刚才还跟她的老公称兄道弟,现在居然盯着她不放,也幸好我反应快,脸上立即堆满笑容道:「刘姐,合同我可送过来了,先给刘总过目,等会儿还要请你定夺。」

我把合同递给刘鹏,看着刘太太在我对面坐下,并撩起裙摆叠腿而坐,双腿间一抹黝黑一闪而逝,我见状心中顿时一跳,这妖精今天穿了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刘太太笑着说道:「你刘哥就能签了,不用找我。」

刘鹏哈哈笑道:「那你们聊聊,我去办公桌看,公章在那呢!」

我笑着说:「刘哥你随意,我跟嫂子也不是生人。」

刘鹏起身走向办公桌时,刘太太对着我做了张鬼脸,故意压低声音说道:「老家伙的眼睛不行了,去拿放大镜了,没有放大镜,他就看不见!昨晚在家炒菜时,都看不到酱油放在哪里,还把料理酒当酱油炖了一锅肉!」

我闻言哈哈大笑,刘鹏则坐到椅子上笑骂道:「看看,又说我老了,都跟你说多少次了,我是有点远视,不是老花眼!」

刘太太噘着嘴说道:「还不是一样!死不承认!」

刘太太这种小女孩的娇态,我倒是很少看过,看着刘鹏夫妻在我面前一唱一和的表演幸福,我有些痴了。我跟诗雅,有多长时间没有这样有说有笑的了?

「在想什么呢?」

刘太太轻轻踢了一下我的脚,这个动作其实有点暧昧,如果是生意上的客人,断然不会有这种看似暧昧的动作,只有真的把你当朋友,才会如此。看得出来,我和她的关系已经往前迈了一步,这令我很开心。

我看了看在办公桌后面一只手拿着放大镜,一只手拿着合同的刘总,偷偷地把脚伸过去,摩擦着刘太太裸露在外面的粉腿,嘴上却一本正经的说道:「在想什么时候,能尝一下我刘哥的手艺!」

刘太太顿时身体一僵,连忙把自己的腿收到一旁,瞪起眼睛想骂我,但一想到老公就在身后,便连忙忍住,只是本来就高耸的胸脯,此刻更加剧烈的起伏起来。

我也收回了腿,觉得确实有点太过分,这是人家的地盘,自己也太下流了吧。我一向自命风流,一直觉得跟下流沾不上边,怎么一到刘太太面前,大脑就短路了呢?

刘鹏闻言爽朗地笑道:「那好吧,下次回来,我就亲自下厨帮你煮一桌菜,请你到家里吃!别嫌难吃就好了。」

我装作迫不及待的样子,说道:「那刘哥你可要快点,我口水都忍不住了!」

刘太太被我逗得噗哧一笑,转头对刘鹏嗔道:「一年做不了一次饭,做一次还放错料,还好意思拿出来炫耀!」

一句话把大伙都逗乐了,笑过之后,我却沉默了,一家公司的总经理,回家有仆人不用,竟亲自下厨煮饭给老婆吃,或许这就是我终日寻找的幸福。想想结婚三年了,我为诗雅煮过一次饭吗?别说煮饭,我究竟为她做了些什么呢?难道就是那放在家里的存折吗?可是,诗雅的每月开销并不大,除了那些化妆品和少数的朋友聚会,诗雅根本不乱花钱,我到底给了她什么?当然,我也一次都没吃过诗雅煮的饭,一想到这点,我心中的愧疚减轻了一点。

我回过神来,看到刘太太一脸探询的神色,我对她笑了笑,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从家里出来后就心神不宁,诗雅第一次在我面前抽烟,带给我很大的震撼,我现在才发现,我对她也许是太苛刻了,给予她的关心也太少了,毕竟她是我的妻子。

「钢子。」

刘太太叫了我一声。

「今天好像有心事?」

我笑了笑,说道:「没有,晚上有个同学聚会,在想是不是要带老婆过去。」

我随便扯了个谎。

「带!」

刘太太认真着对我说道:「同学聚会,本来就是看看当年的朋友现在是什么样子,成家立业了没有?怎么可以不带家属去!」

刘鹏在后面「哼」了一声,说道:「同学聚会,带老婆干什么?老婆认识几个人?碍手碍脚的,人家还以为你是个妻管严,走到哪都被老婆看着!不带!」

刘太太转过身,对刘鹏骂道:「谁规定同学聚会就不能带老婆了?又不是相亲,为什么老婆不能参加?知道外面怎么说的吗?同学会、同学会,拆散一对是一对!你们这帮男人,逮到机会眼珠子就不老实,参加同学会还不让老婆去,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刘太太说到最后,白了我一眼,好像怪我不带她去似的。

我哈哈一笑道:「就这点事还有意见分歧?好吧,你们别为了我吵架,我等一下打通电话问老婆,让她自己决定去不去,这样总行了吧?」

刘太太摆着手,说道:「不行,现在就打!我最看不惯男人背着老婆,借同学会啊、战友会啥的名义搞七搞八,除非光明正大的联系,我才不说了!」

刘鹏一副被马蜂螫过的样子,黑着脸对我说道:「你看、你看,你刘姐就这么小心眼,谁敢带她出去啊?我就参加了一次战友联谊会,都是以前老部队的,她就骂了我整整一个月,现在还记着!」

刘太太正待反驳,我连忙拿出手机喊道:「你们别吵啊!我的大哥、大姐,我现在打还不行吗?」

我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响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接,一看时间才三点多,冯阿姨肯定还没到,诗雅估计又在玩游戏,因此听不见。我挂掉电话后,再拨她的手机,等快自动挂断的时候,才传来诗雅的声音:「干嘛?」

这么久才接电话,你玩游戏也太投入了吧!我看了看在旁边翘首期待的刘太太,尽量压住火气说道:「老婆,晚上有场同学聚会,你要来吗?要不要等会我回去接你?」

诗雅在电话那端沉默了好半天,才道:「我不去了,你玩吧,少喝点酒。」

她说得很慢,好像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我一阵黯然,我有多久没有在电话中叫诗雅老婆了?我愧疚的说道:「那好吧,晚上聚会结束了,我就回家,你不用等我,先睡。」

「嗯!」

手机传来了嘟嘟声,诗雅挂断了电话。

我对着刘太太摊手说道:「不怪我,人家不去。」

刘太太白了我一眼,说道:「有你这么叫的吗?你应该说晚上有同学聚会,你换一下衣服,等会儿我去接你一起参加,你看她去不去?」

刘鹏哈哈笑道:「我说老刘你这不多余吗?带不带是人家小俩口的事,你在这瞎搅和什么啊?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

刘太太回嘴骂道:「你才是太监呢!」

话一出口,房间里突然没有了任何声音。

刘太太胀红着脸,转身看着刘鹏,嘴唇哆嗦了几下,半晌才说道:「老刘,对不起,我只是……」

刘鹏的脸色由红转黑,再由黑转红,眼睛盯着合同,没有说话。

我看着刘鹏的手,却发现他在微微颤抖,心里好一阵纳闷。这两口子,不过一件小事,有至于这样吗?刚还夸他们幸福恩爱呢!

好半晌,刘鹏才勉强堆起笑脸对我说道:「钢子,合同我签好了,公章也盖了,留一份在我这里,你拿回去一份给你们总经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去机场了,你先坐着,等我回来,一定好好跟你聊聊。」

我连忙站起身感谢,刘鹏拿起公事包走了出去,自始至终再也没有看过刘太太一眼。

他们是怎么了?难道这两人其实并不像我看到的那么恩爱?难道看似幸福美满的家庭,实际上都有着不为人知的痛?

看着刘鹏匆匆离去,刘太太愣了半天,才转头勉强堆起笑脸,对我说道:「钢子,对不起,让你见笑了。老刘就是这个脾气,做什么事都风风火火的!」

我也搔了搔头发,对刘太太说道:「没关系!都是因为我才……」

刘太太叹了口气,看着面前的玻璃茶几说道:「不关你的事,我们就这样,吵吵闹闹这么多年了。」

见气氛有些尴尬,我提起公事包想开溜,于是对刘太太说道:「刘姐,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咱们电话联系,或等有时间出来吃顿饭,你觉得怎么样?」

刘太太有些愕然的看着我:「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咦?刘太太不想让我离开?我不是很坚决的点头说道:「合同签好了,怕耽误你工作,所以……」

刘太太一把拉住我的手,让我坐回到沙发上,她则身体靠在沙发背上,疲惫的说道:「跟姐说说话,下午没啥事了,我跟秘书说一声,小事让办公室主任处理,不要烦我。」

我闻言有点激动,刘太太刚才的话有很强的误导性,很容易让我以为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在这间宽广的办公室,我和她能发生点什么事。

我热切地期盼,情欲高涨了整整几个小时,却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的定力比我强多了,一下午的时间,除了跟我聊家常,啥都没干!

刘太太留我的时候,拉了一下我的手之后,就再也没碰过我,甚至我自己辛苦地找机会想碰一下她的身体,都被她的目光吓得缩紧身体,再也不敢造次,只能狠狠的盯着她的衣服,想象着里面那团高耸的美物意淫。我真后悔刚才答应留下来陪她聊天了。

我从翔鹏出来后,便快马加鞭的赶回公司,把合同往郭丽手上一放,说了一句:「晚上有事,先走一步!」

就离开了公司。

我拿出手机打给兔兔,那边正准备下班,已经联系好了几个同学,更让我翘首以盼的是,当初临海一中的四大美女今晚将全部到齐!

紫烟是当年一中第一个公认的校花,每天跟我成双入对的上学、放学不知道羡慕死多少人。自她之后,随即评选出四名校花,九二届五班的刘亦璇,人称萱萱;九三届的是苏沛,也就是兔兔;九四届有两个,一个是刘娟,人称甜心宝贝,另一个叫赵思思,人称美娃娃。四大校花,不对,严格来说,应该是五大校花,跟我关系比较近的就是紫烟和刘娟了。

紫烟是我的青梅竹马,却让我在十年后才得以梦圆,现在虽有联系,却跟暧昧无缘,这始终是我心头的一根刺。

而刘娟,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是她让我从一名懵懂的男孩变成了一名真正的男人,虽然分手的过程是那么的刻骨铭心、痛彻心扉,但是多年以后的今天,回忆起跟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还是甜蜜大过于心酸。

刘娟已经从国外回来近三年,可自从在我的婚礼上出现过一次后,我就再也没有跟她联系过,她一直在躲着我。我知道她是怕诗雅误会,所以没有留给我任何联系的方式,我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也试图寻找过她,可始终一无所获,现在听说她要参加今晚的聚会,我当然激动不已。

美贤子美臀翘高高红色肚兜兜不住

跟兔兔更不用说,同班同学。只是那个时候我是学校的四大害之一,女孩子见了一般都躲着走,交谈不深,不过朝夕相处,比其他几个人交情要深一些。至于萱萱和美娃娃,一个是我的学姐,一个是我的学妹,都不是很了解,只是见过面,我搜肠刮肚也找不出一句跟她们交谈过的话语。

不得不说,兔兔的人脉就是广,只是个临时起意的决定,就能把四大美女全部聚齐!让同学会变成了校友会,看来今晚要订间大包厢了。

我在电话中问兔兔聚会的地点,小妮子随口说道:「川粤食空!」

令我愣了一下,那里是我和诗雅结婚的地方,也是我和刘娟分别数年后,第一次重逢的地方,地点选在那里,是在暗示着今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我问兔兔为什么选在那里,小丫头一句话把我气了个半死:「那老板是我姐夫!在那里玩比较方便!」

妈的,我结婚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你姐夫?害我花了近一万块!

兔兔在电话里奸诈的笑着,轻声问了我一句:「跟你的小娟娟就要见面了,怎么感谢我啊?想知道我怎么联系到她的吗?」

我说:「当然想知道,我正想问你呢!」

兔兔窃笑道:「我们一直有联系,她是阳光健身中心的会员,我们四大美女都是!还有,你老婆也曾经是,不过她只去了半年就没去了,这些你不知道吧?」

我确实不知道,刚结婚时,诗雅确实每晚都去健身房,说是要为了我保持好身材,可半年后随着吵架次数的增多,她晚上就不再出门了,身材却越来越瘦,天天通宵达旦的上网,像个衣服架子,瘦骨嶙峋的。

末了,兔兔在电话中说道:「那阳光健身中心是萱萱开的,也有男会员,你要是想要有个好身体,不妨也常去玩玩。我下班了,回家洗个澡就去,你先过去吧,三楼一号包厢。」

我心想:我用不着,我身体好得很!不然你试试就知道了。况且早就知道刘娟的消息却不告诉我,害我找了三年!

想想自从婚礼过后,我除了出差就是上班,整天忙着赚钱,剩下的一点时间都用来泡别人的老婆了,跟她们的联系也确实少之又少,人家总不能主动打电话给我吧,于是我就原谅了兔兔。

我把车停到川粤食空的停车场,坐到大厅的沙发上,点燃一根香烟,烟雾缭绕中,我似乎看到了刘娟跟我分手时,那张含泪的俏脸。事隔这么多年,她依然如此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里,我曾一度怀疑,如今的我这么热衷于赚钱,就是当年她的离开带给我的后遗症。在经历了自暴自弃的沉沦岁月,我终于懂得了一个道理:在这个社会上,拳头硬只是个武夫,荷包硬才是大丈夫!

我想起了跟诗雅结婚的前一晚,那个夜晚我也如现在一样心神不宁,我不知道当时诗雅有没有察觉出我的异常,但我敢肯定的是,诗雅绝对知道刘娟的存在!那应该是在深夜十一点的时候吧?

诗雅浑身赤裸,一脸倦容的依偎在我的怀里,仰着小脸,哀求道:「钢子,我真不想回家!」

我拍了拍诗雅的脸蛋,笑道:「傻瓜,明天是我们的婚礼啊!别任性了,休息一下,等会儿我开车送你回去。」

诗雅的小手顺着我的胸膛轻轻滑落,最后停在那根湿淋淋的龙柱上面,使劲抓了一把,噘着小嘴嗔道:「都怪它啦!每次都搞得人家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咧了一下嘴,揽过诗雅的身体,在丰满的翘臀上「啪」的拍了一掌,骂道:「轻点!弄坏了,你明天就准备做个活寡妇吧,刚才也不知道是谁一直在喊着用力、用力?」

诗雅羞得满脸通红,身体压在我的身上,小手捂住我的嘴巴,叫道:「不许你说!都是你这个坏家伙!以前问你有没有做过,你死活不承认,现在我知道了,你这家伙技巧这么好,我肯定不是你的第一个女人!说,你第一个女人是不是紫烟?还是别的女人?」

诗雅看着我一动也不动地看着她,便赶紧松开自己的手,抱着我求饶道:「老公我错了,我答应过你不问过去的!我……」

我吻了吻诗雅的额头,微微笑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穿好衣服后,诗雅拉着我的胳膊说道:「老公,我口渴。」

我微微一笑,这小妮子,就是不想回去。

我摊开双手说道:「最后一瓶可乐被你喝光了,烧水也来不及了,等会儿咱们到街上去买。」

诗雅噘着小嘴,慢吞吞地走在我后面,一步一步的往门口挪,我刚打开门,小丫头突然转身跑去厨房,听到冰箱打开的声音,我不禁叹了口气。小丫头,冰箱都空了,你还能喝什么?

「老公,我吃这颗苹果!吃完就走!」

诗雅手里拿着一颗青苹果跑到我面前。

我看着那颗苹果,愣了半天,然后重重的点了一下头,说:「好!」

我送走诗雅后,回到家已是十二点多,我望着垃圾桶里那个果核发呆。

诗雅永远也不会懂,为什么我隔一段时间,总会在冰箱里放上一颗青苹果,却从来都不吃。

记得诗雅第一次来我家,看到冰箱里的苹果就一把抓了起来,刚要往嘴里送,被我劈手夺了回来,大声喝道:「那么多苹果不吃,你干嘛非要吃这颗青苹果!」

从那以后,诗雅就再也没敢动过青苹果。

我躺在床上,点燃一根香烟,在烟雾缭绕中,我似乎看到一张青春亲丽的俏脸,那不是诗雅,也不是紫烟,隔了这么多年,这张脸依然会不时出现在我的梦中。

诗雅猜对了,她并不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的第一个女人,叫刘娟。

大多时候,你的第一次并不是给你的初恋,不过它和初恋有一个共同特点,都是那么的令人刻骨铭心、难以忘记。

第三章记忆中的苹果园(上)

我认识刘娟时,是在紫烟考上大学走后的第二年。

紫烟的离开让我倍受打击,意志消沉的我根本无心学习,整天就只知道打架,老爸看我成绩一度滑坡,用一根木棍的代价换来我高二一个学期的留级。

我家后面是一座大土坡,和紫烟上初中的时候,我经常在夏夜带着她去土坡上面的树林里抓蝉蛹,然后回到家用盐腌一下,再下锅油炸,香酥脆口的滋味总让我们大流口水。

后来山坡被一个外地人承包,树林被砍掉,却又种上了一排排的果树,一年四季都有村头的张老头在果园旁的小屋子看守睡觉,我就很少去了。

只有在夏末秋初的时候,土坡上的果园里挂满了青青的苹果,我会在周末闲来无事时,偶尔上去玩玩,跟张老头聊聊天。

记得那是一个星期天的中午,秋老虎的肆虐让我根本不想待在家里,于是我拿起了一把小扇走出了家门。

我到果园时,阴凉依旧,却不见张老头,于是我便找了一处阴凉坐了下来,刚想闭上眼睛眯一会儿,身后的头顶上传来一阵窸窣声。转头一看,一道娇小的身影正踩着一张板凳,灵巧的蹿到苹果树上。

偷果子的!我倏地一下站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苹果树下,刚想大叫,却只是张了张嘴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树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是一个跟我年龄相仿的女孩子。上身穿着一件纯白色T恤,下面是红色牛仔短裤。她站在树杈上,仰着头,伸长了胳膊去摘树梢上的一颗苹果。

这几排果树是整座园子里最大的,果实也比其他树上结的多。青青的苹果,洁白的小手,看得我脑中有些晕眩。其实,更令我晕眩的是女孩的皮肤,露在身体外面的部位是那样的白,在枝间缝隙中透出来的阳光照耀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辉。双腿修长,如粉雕玉琢般没有半点瑕疵,右腿斜跨在旁边的树干上,上身倾斜,紧绷的短裤,让她的屁股显得挺翘而浑圆,裤脚紧裹大腿,根本看不到一点缝隙,从屁股到脚踝,一道优美的弧度把女人最完美的曲线勾勒出来。

她的左手抓着树干,右手努力地向上伸展,T恤的下摆荡漾开来,露出白晳的小腹,顺着下摆往上看去,衣服底下的皮肤在阴影的遮挡下,居然露出一层诱人的粉红,可爱小巧的肚脐点缀其中,再往上面,两座不算雄伟却异常坚挺的小峰耸立出来,虽然看不到顶峰,却依然清晰的显示着它们的圆润和光滑……她居然没穿胸罩!

我简直看傻眼,脑子里嗡嗡一片,虽然这不是我第一次见到女人的乳房,却依然带给我无限的冲击,这具青春的身躯,竟然让我大气也不敢出,原有的说辞全都抛之脑后,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而惊动了她,破坏了眼前的美景。

「哎呀!」

一声轻叫,一团黑影随即扑面砸来,我只觉得鼻子一痛,连忙双手掩鼻退后两步,耳边传来女孩的惊叫声:「啊!怎么还有个人?你是谁?」

我揉了揉疼痛的鼻头,一脚把那颗肇事的苹果踢远,仰头吼道:「你还问我是谁?我还想问你呢!谁叫你偷果子的?给我下来!」

可惜她的胳膊已经放下来,我这个位置再也偷窥不到什么了;其实就算能看到,我也不好意思看了,那双腿上的肤色像一道闪电劈在我的眼睛上,令我不敢久视。

女孩听到我的话,眼睛一瞪,伸手摘了两颗小苹果,拿在手里对我撇嘴说道:「你才是小偷呢!这是我家的苹果,我爱摘多少就摘多少!」

说着,一弯双腿,竟然从一人多高的树杈上跳了下来!

我看得直咋舌,这丫头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原来她家就是承包山坡的外地人,把老板当成贼,我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又不想轻易认错,只好转身准备开溜。

「等一下!」

女孩在身后叫我。

我转身说道:「干嘛?我告诉你,我是来乘凉的,顺便跟张老头聊聊天,可不是来偷你果子的!」

「你叫李钢吧?」

女孩一手拿着一颗苹果打量着我问道。

我有些惊讶,脱口问道:「你怎么认识我?」

我盯着那女孩的脸,不禁有些心跳加速的感觉,这个女孩真的很漂亮,尤其是那双眼睛,竟然比紫烟的眼睛还要大!可是,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这个女孩子呢?

女孩「噗哧」笑出声来,一脸神秘的说道:「我还知道你是高二六班的呢!」

我更是惊讶,走近一步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也是一中的学生吗?」

女孩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噘着小嘴说道:「临海一中四大害之一,你这么有名,谁不认识?」

我脸一红,真没想到,我在学校的名声竟然这么差,连这个小姑娘都认识我。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把学校里打架最猛的几个人评为一中四大害,很不幸的,我光荣上榜,成为其中的一员,难道我真的成了一个害虫了吗?

「其实……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我不知道为什么想跟这个见面不到五分钟的女孩解释,一时之间却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只把自己憋得脸红脖子粗。

女孩抿嘴一笑,脑袋一歪,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知道。」

我一愣,正想问她知道什么,女孩就从我身边走过,顺手把一颗苹果往我怀里一塞,道:「请你吃。」

看着女孩窈窕的背影,我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可是,看她的脸确实觉得很陌生,这个女孩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认识我?

我跟在女孩背后走,来到张老头看守果园的小屋旁。

女孩从屋里拿出一瓶矿泉水,看我正把苹果往衣服上蹭,眉头一皱,嗔道:「拿过来洗一下再吃!喷过农药的!」

我「哦」了一声,把苹果递了过去。

「你帮我倒水,我来洗。」

女孩把矿泉水递给我,我顺手接了过来。

这个女孩究竟是谁呢?我心里想着,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瞟了她一眼,可就是这不经意的一瞥,让我的身体突然像是被人点了穴,再也不能移动半分。

我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观看一位少女的乳房。透过T恤宽松的领口,它们如此清晰地展露在我的面前。原来她T恤里面还有穿一件衣服,不过质地极薄,紧贴着外衣,但现在起不到任何遮挡的作用。以我现在的目光,这对乳房在同龄人眼中算不上丰满,顶多只有三十四B,却很结实,我根本看不出它们的晃动,我想,如果用手摸上去,肯定是弹性十足。

或许就是从那时起,我没有养成喜爱巨乳的嗜好,盈盈一握、坚实细嫩的乳房才是我的最爱。它们是如此的耀眼,导致我的眼中只剩下这一对宝物,忽略了周围的一切,甚至忘记了呼吸……

那一对刚才被遮掩的峰顶,此刻已经显露出来,粉色的小豆在衣服内羞涩的探出头,随着身体的动作而不停摇摆,我有一种想把它们含进嘴里的冲动,我觉得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心跳,那颗疯狂跳动的心,似乎马上就要从胸膛里跳跃出来!

「流氓!你看什么?」

一声娇喝把我从幻想中惊醒,女孩双手捂胸,粉脸通红的盯着我叫道:「怪不得水都没有了,你还往外倒,你这个臭流氓!」

我顿时恨不得爬到树上去!两耳嗡嗡直响,想逃跑却双腿发软,动弹不得。

女孩看到我的窘样,嘴角一撇,似乎想笑,但又拼命忍住,胳膊一伸,把一颗苹果递过来,嗔道:「给你啦!真想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我讪讪的接过来,眼睛不敢再看她,紧瞪着手中青青的苹果,张开大嘴「喀嚓」一口咬了下去。

「噗、噗!」

还没嚼上几口,我就把嘴里的苹果全部吐了出来,把苹果往旁边的石桌上一放,吸着气叫道:「好酸、好酸!牙都要掉了!」

女孩咯咯的笑了起来,白了我一眼,说道:「谁叫你咬那么大一口的!」

她张开小嘴,银牙一咬,闭上双唇慢慢的嚼着,歪着脑袋,对我说道:「我喜欢这种滋味,酸酸的、甜甜的,你只能耐心地慢慢吃,操之过急的话,就尝不出这种滋味了!」

我学着她的样子,重新拿起苹果,轻轻咬了一口,牙齿的不适让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你叫什么名字?」

我龇牙咧嘴地对女孩问道。

「刘娟。」

女孩咬了一口苹果,转头看到我的样子,「噗哧」一声又笑了起来,用拿着苹果的小手掩嘴说道:「有那么难吃吗?你看你跟吃毒药似的!」

我不敢直视刘娟的目光,眼睛往下一扫,却又是一呆。

刘娟胸前的衣服,因为被刚才的湿手遮挡的缘故,也布满了斑斑水渍,白色T恤此时将近半透明状态。那对圆实的小峰在衣服里若隐若现,峰顶的小粉豆虽然还没有露出来,可是衣服上却清晰的印出两赖凸点……

「李钢你这个大流氓!」

刘娟注意到我那不轨的眼神,小脸瞬间变得通红,刚要骂我,我已经拔腿跑走。除了紫烟,我没有跟任何女孩子这样接近过;除了紫烟的妈妈梦姨,我也没有看过其他女性的乳房,连我妈妈的乳房都忘记是什么样子。

可是对于这个我根本不认识的女孩子,我竟然看到了那一对迷人的宝贝,虽然不是有意,但毋庸置疑,她给了我震撼性的视觉冲击。我的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出刘娟那一对圆挺的乳房、那红色的牛仔短裤、那挺翘的屁股、那修长的双腿……

我知道,如果再不走,一定会出丑的,因为我已经感觉到下身在蠢蠢欲动,那条刚刚苏醒的幼龙正是蓄势待发的状态,稍微一点刺激,就会令它精神焕发,难以控制。我不想在这个美丽的女孩面前再次丢脸,所以我选择了逃离。

牛顿曾在苹果树下被砸了头,于是发现了万有引力定律;我被苹果砸了头,于是出现了爱情。

星期一上学,我一大早就骑着单车到学校。从上初中开始,我就喜欢早到。我虽然不爱学习,但也不喜欢迟到,从我家到学校也就十几里路,我可以慢悠悠的骑上十几分钟。

公路的左侧是倪伦河。这条并不宽广的河流,记录了许多我童年时的快乐,河流的对岸和公路右侧一样,是一片片绿油油的麦田,已快到了收割的季节,沉甸甸的麦穗随风飘荡,向着不远处的行人挥手致意。

「李钢等等我!」

一声轻叫在身后响起,我本来就骑得不快,身后的人紧踩几步就追了上来。

「是你?」

看到刘娟的一刹那,我顿时感觉到脸颊发烧。

刘娟清丽的脸庞微微有些发红,可能是因为踩单车的缘故,也可能是跟我一样,想起了昨日的尴尬。

「你每天都是这个时候去学校!」

刘娟转头看着我说道。

我皱了一下眉头,眼睛看着前面的路,嘟囔了一句:「你还跟踪我啊?」

「臭美啊!」

刘娟娇嗔的骂了一句。

「只不过是顺路,那时候又不认识你,所以没跟你打招呼。」

顺路?也许吧?我家后面就是她家承包的果园,估计住处也不会太远。

「昨天你怎么跑了?」

刘娟笑眯眯的看着我问道。

我的胳膊一阵哆嗦,单车歪扭了一下,又迅速跟她的车子并行。这丫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为什么跑,你难道不知道吗?这么深奥的问题我拒绝回答,所以,我选择了沉默。

看我没有回答,刘娟倒也不介意,依旧笑眯眯的对我说道:「等过几天,苹果可以摘下,我再请你吃个够,那时候就甜了,包准不酸牙!」

「谢谢。」

我轻轻的说了一声,人家好心好意,我可不能没有礼貌。只是,我并不明白,像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为什么还要接近我这个学校的四大害之一?

听着刘娟的嘁嘁喳喳,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学校。一中是我们县的重点中学,别看我成绩差,但因为是从附中直接入考,再加上老爸的钱财疏通,我还是能够留在这间全市学子抢破头都想挤进来的「名校」读书;而且,像我这样不是凭成绩入学的人也不是少数,起码四大害里面没有一个成绩好的。

我虽然成绩不好,但是并不代表我喜欢逃课;相反的,我喜欢上课,发自肺腑的喜欢。因为我觉得在课堂上睡觉,要比在家里的床上睡得香。我经常把抽屉里的书全部拿出来,摆在我的面前,叠成一道严密的围墙,而我就双手托头躲在墙下呼呼大睡,我只有一门课是不睡觉的,那就是语文。

也许是从小就喜欢看书的缘故,我的语文成绩一直很好。每次考试,满分一百二十分,我向来没有低于一百一十五分过。记得初三升高中,我语文的成绩是全市第一,作文也是满分,然而数理化三门加起来,还不到十八分。

这间学校采取半封闭模式。所谓半封闭,就是指离家近的,可以上完晚自习,回家住,离家远的则要住校,而中午却是都要在学校食堂打饭,在哪里吃不管。大多数的同学是吃食堂的饭,有办法的人可以从家里带饭菜过来。

我这个人对吃很挑剔,学校食堂的大厨以前是开养猪场的,就只知道把东西弄熟,根本不会炒菜,于是我就自己从家里带饭来吃,跟厨房的小工关系混得好,让他帮忙热一下,便拿着饭菜跑去学校的人工湖旁边吃。而其他人就没有这种待遇了,基本上是冷饭、冷菜,夏、秋天还好,但到了冬天,馒头硬得可以砸死人。

我才吃了几口,一道白色的身影就从后面跳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饭盒,对我叫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刚在食堂和你班上都没找到你,问你同班同学,才知道你在这里!」

又是她!这丫头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跟我杠上了。

我眼睛盯着饭盒里的红烧肉,一边啃馒头,一边说道:「找我干嘛?」

刘娟老实不客气的挨在我身边坐下,大方的说道:「当然是跟你一起吃饭喽!这是我妈妈做的卤鸡蛋,喏,给你一颗。」

说着,没等我拒绝,饭盒里就多了一颗褐色的鸡蛋。

我叹了口气,只好道了声谢。

小妮子却不放过我,用手指着我饭盒里的红烧肉道:「我要吃肉!」

就知道你不会无事献殷勤!好在我也不是小气的人,把饭盒往她面前一递,道:「自己夹。」

看着饭盒里剩下的几片比纸还要薄的肥猪肉,我真是欲哭无泪,这丫头也太黑了吧,一颗卤鸡蛋换了我半个饭盒的猪肉,天生就是一个奸商的料!

我索然无味的把鸡蛋吃完,站起身想要去宿舍洗碗,准备午休。

刘娟坐在旁边叫道:「你怎么这样啊?」

我转过身看着刘娟一片油光的小嘴,没好气地说道:「你还想做什么啊?」

刘娟从裤兜里拿出纸巾,递给我一张,自己也擦了擦嘴,才说道:「我是想告诉你,晚上放学等我,我们一起回家。」

我闻言一阵头大,这丫头不会是看上我了吧?干嘛整天跟我走得那么近?凭她这模样,学校里的追求者肯定不在少数,干嘛非要跟我这个名声这么差的人走在一起?何况我又不帅。学校既然是半封闭模式,制度也是比较严格的,对于恋爱一直是重点打击,听她早上的语气,她的成绩一直很好,是个好学生,为什么会想来找我?难道仅仅是因为我看过她的乳房,她就认定这辈子是我的人了?

刘娟看着我的目光由一开始的茫然到转向她胸前时的炙热,俏脸一红,一脚踢在我小腿上,咬牙切齿的骂道:「流氓!大色狼!跟你说话,你在乱看什么?记住我的话,自习结束后来找我!」

说完就拿着饭盒跑掉了。

美贤子美臀翘高高红色肚兜兜不住

是流氓,你还要我陪你回家!我苦着脸揉着自己的小腿,看着刘娟的背影,真是百思不得其解。眼睛落在那挺翘的屁股上,因为走路的扭动而在我眼前摇晃起伏,心中又是一阵心跳过速,下身隐约又有些抬头的迹象,吓得我赶紧收拾了饭盒,向教室走去。

我一走进教室,后桌的大马脸丁克就一脸奸笑地看着我,等我坐在位置上,做好继续睡觉的准备时,这厮才一屁股坐在桌上,拍了拍我的肩膀,想把嘴凑上来,我见状推着他的胸膛,皱眉说道:「有屁就放!嘴那么臭别挨我太近!」

大马脸嘿嘿笑道:「钢子,中午找你的那妹妹是谁?」

我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我邻居。怎么了?」

大马脸牙一龇,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行啊,以前是陈紫烟学姐,现在是刘娟学妹,个个都是学校里数一数二的大美女!怎么样,帮兄弟我介绍一个吧?」

「滚你妈的!」

我没好气的骂了他一句,转过身去。帮你介绍?瞧你那模样,比我还糟糕,哪个姑娘会看得上你!再说老子又不是拉皮条的,不做这龟公生意!

「兄弟一场,我可告诉你,」

大马脸在我身后不屈不挠:「那小妹妹不简单,人长得漂亮,身边围着很多人,老狼就是其中一个!」

我闻言心中一沉,心里有些明白又有些糊涂,刘娟,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跟老狼扯上关系?

老狼是一中的四大害之首,校长的儿子。人长得高大,读高三,还不到七、八个月就要高考了。这厮上学的最大快乐就是泡妹妹,从同年级到低年级,甚至是初中部,只要有看顺眼的人,就整日纠缠,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在学校的名声很臭,可人家是太子,无论哪个学生投诉,最后都是不了了之,大不了你转学,想进这间学校的人多的是。其他两个四大害,魏子和张志跟他整天形影不离,打架斗殴、无恶不作,而我是四个人中唯一的异类,每次都是单打独斗,下手却是极狠。

「大马脸!」

我转身说道:「给我查查老狼,最近他是不是盯上了刘娟?」

大马脸白了我一眼,说道:「你先答应帮我介绍个妞!」

看我阴森森的盯着他的大板牙,这厮马上闭了嘴,过了好一会儿,才无比真诚的说道:「放心吧!钢哥,晚上我就告诉你!」

刘娟,你究竟想做什么?我趴在课桌上,苦苦思索着这个刚刚认识的女孩所做的一切,很明显,她在故意接近我。可目的呢?为了摆脱老狼?我可不会傻到相信这个漂亮的女孩子会喜欢上我,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利用我在学校的名头摆脱一些不必要的纠缠而已,可是,她就不怕出了狼群又入虎口吗?

我骑着车回家,刘娟在我的右侧并行。很奇怪,今晚的她不像白天见面时那么喋喋不休,这倒让我颇有些不习惯。

秋风宜人,吹散了刘娟的长发,我们车子挨得很近,有几根拂过我的唇边,舌尖轻舔一下,竟似乎有一种苹果的芳香。

「月亮走,我也走。」

刘娟轻声说了一句。

我一转头,看着刘娟说道:「你说什么?」

刘娟没有立即回答,眼睛不时扫向旁边的倪伦河,半晌才说道:「你看那里。」

我顺着刘娟的目光,注意到了白日清澈的倪伦河水,此刻却黑雾朦朦,皎洁的明月倒映在水中,就像一颗璀璨的明珠,显得出淤泥而不染,无比圣洁。不管我们的速度有多快,它总是在我们的前方,默默地陪伴着我们。

「李钢,其实……」

刘娟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在我听来,此刻刘娟的声音,居然离我有些遥远。我心感不妙,目光瞥向她,惊呼一声:「小心!」

车把一转,身体向她猛冲过去,右臂一伸,一把搂住她的身体,伴随着她的一声惊呼,她的车子撞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上,却是不倒,又如一阵风似的向河里冲去!

在摔向地面的一刹那,我抱着刘娟的身体猛一扭身,把她翻到我的上面,然后「咚」的一声,后背重重的砸在地上。

有五分钟的时间,我们谁都没有动。

刘娟可能是因为被突发情况吓傻了,一时半刻没反应过来;而我则是头部被惯性撞在地上,只感觉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浑身都没有了力气,想动也动不了。

刘娟被我紧紧的抱在怀里,背对着我,我听不到她的呼吸声,但我知道她没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我想扶她站起来,但身子一动,我的手臂就是一僵。我小心的松开右手,然后慢慢的再次握紧,碰触到一团柔软却有着惊人的弹性,我想起了中午吃的大白馒头,只是在这馒头的中间,似乎有一颗正在逐渐发硬的小豆豆……我甚至还能感觉到怀里的人,那正在加速的心跳!

「唔……」

怀中的刘娟一声嘤咛,吓得我赶紧松开了手。

刘娟坐了起来,却没有马上站起身,而是转头看着我,柔声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在月光下,我看不到刘娟的脸色,只是感觉到那双发亮的眸子,似乎有种看透我内心的力量。

我躲开刘娟的目光,从地上一弹身,站了起来,拍拍屁股说道:「没事!你怎么往树上撞呢?」

刘娟笑了一声,不好意思地说道:「看月亮看得入了神,幸亏你救了我。」

我慢慢的走下河床,刘娟的车有大半个车身都浸入水里,我费力地把它拉了上来,双手用力地把它提起来后,便慢慢地走上公路。

月光下,刘娟像下凡的仙女,长发飘飘,坐在地上,双腿弓起来,右手托着自己的下巴放在腿上,一动也不动的看着我向她慢慢走来。

「车子不能骑了,我带你走吧?」

看着已经变形的前轮,我无奈的对刘娟说道。

「好!」

刘娟的回答很干脆,然后伸出右手对我说:「来,拉我起来!」

第四章记忆中的苹果园(中)

上学的时候,总觉得日子过得很慢,总在幻想着有一天能够不用去学校,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玩自己想玩的东西。但现在想来,我一生之中最怀念的时光,还是那段学生生涯。

刘娟换了一辆单车,每天跟我约好,一起上学、吃饭、回家。

早上到了学校,我会把两个人的饭盒拿到厨房,让小工帮我们热一下;中午的时候,就跑到人工湖那里去吃饭。我以为刘娟喜欢吃红烧肉,其实我错了,她是喜欢吃我的饭菜,就算只有两根咸菜,她也要吃一根,然后再把自己的菜拨给我。

我曾经问过刘娟,为什么喜欢找我。

刘娟说:「钢子,你很安静,跟你在一起时的感觉很舒服,没有其他人的浮躁。」

我笑了一声,看着在湖里游来游去的青鱼,撇嘴说道:「可我是四害!」

刘娟坐在我身边,看着我说:「我知道。其实你只是不愿意受到欺负,也看不得自己的朋友被别人欺负。你每次打架都不是自己去惹事,你害怕会受到伤害,却不求助任何人,你这只是一种自我保护。」

刘娟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湖面,脸上浮现出一种柔情,让我感觉很熟悉。对,就是紫烟!我一直认为只有紫烟最了解我,没想到,这个我并不熟悉的女孩子,竟也能看透我的心。

两人吃完了饭,收拾好饭盒一起走向各自的教室。

刘娟照例走在我的前面,虽然我并没有跟她谈恋爱,但是人言可畏的古训,我依然记得,大庭广众之下保持点距离,还是对大家都有好处。

没走两步,刘娟的纸巾就从裤里掉了出来,我见状跑上前弯腰捡起,然后一声不吭的放到她的手中。

刘娟停下了脚步,痴痴的看着我。

我转过身,感到莫名其妙的对她说道:「怎么不走了?」

刘娟微微一笑,道:「钢子,你知道吗?在我转学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抱着书本往班上走的时候掉了一本书,也是你帮我捡起来,并默默地递给我。喏,就是在那棵大树下!」

我转头看了看在高一教学部旁边的那棵大树,印象中隐隐约约觉得是有这么一回事,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根本没往心里记。

刘娟接着说遒:「税在老家的时候,很多同学看中我家有钱,都想方设法地接近我,我根本不曾理会那些人,何况我爸爸管我很严,我从来没有跟男孩子这么接近过。」

我不知道刘娟为什么要说这些事情,正待要问时,刘娟的眼神却突然变了,望着我的身后,大声叫道:「小心!」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便觉得从腿、肚子到后背被人大力一撞,使我一个趔趄向前冲去,慌乱中用手在刘娟的身上一推,把她推开,自己却收势不住跌倒在地上。

刘娟惊叫着跑过来,把我从地上扶起,脸上浮现出惊恐与关心。

我笑了笑,对刘娟摇了摇头,意思是没事。我转身冷冷地看着在一辆单车旁边的两个人,该来的,终归还是来了!

魏子阴阳怪气的对我笑道:「哟,这不是钢子吗?站在大马路上干什么?不好意思啊,刚没看到你,怎么样?摔死没有?」

张志嘎嘎一笑,道:「好狗不挡道!你以为马路是你家的啊,想站哪就站哪?」

刘娟气得俏脸更加发白,张嘴就想说话,我连忙对她摇了摇头,头也不抬的说道:「我不跟狗讲话,叫你们的主人出来!」

魏子和张志脸色同时一变,正想破口大骂,旁边人群里闪出一人,对我说道:「钢子,我在小树林等你。」

说完转身就走。

「站住!」

我对着老狼的身影喊道。

老狼转过身,一脸阴鸷的盯着我。

我一把牵起刘娟的小手,对他喊道:「她是我妹!从今天起,谁敢打她的主意,别怪我李钢不客气!」

「钢子……」

刘娟的粉脸霎时变得通红,小脑袋快要垂到坚挺的胸脯上面,但被我抓着的小手却没有挣脱。

围观的人群一阵哗然,有羡慕也有气愤。当然,这么一个小美女,被我当众叫妹妹,也就表明了以后她就是我李钢的人,有多少人想接近她都没有借口了。

老狼愣了半天,才深深的吸了口气,点头说道:「有种!在这间学校,也只有你李钢有资格当着我的面说这句话!小树林,不见不散!」

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魏子和张志也对我「呸」了一声,魏子阴笑箸说道:「没胆子就赶紧跑,别让我在学校见到你,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我根本懒得理他们,转头对着依然娇羞不已的刘娟说道:「你回教室去。」

刘娟抬起头来,一脸坚决的说道:「不!我要跟你一起去!要不,我去报告老师?」

「用不着!」

我大声喝道。

学校里不成文的规矩,打不过不丢人,没事爱打小报告,那才是学生的公敌!

操场的后面是一片白杨林。面积虽然不大,却是情赛初开的少男少女们,倾诉衷肠的最佳场所,当然,这里也是避开老师耳目,解决私人恩怨的圣地。

老狼倚在一棵胳膊般粗的树上,嘴里叼着一根烟,冷冷的看着我走近。魏子和张志一左一右的站在他身旁,一脸奸笑的看着我,就好像看着一只自己送入狼窝的羊羔。

我走到老狼面前说道:「我来了!」

老狼把烟屁股一丢,从裤鬼里掏出烟盒,递到我面前。

我摆摆手,道:「谢谢,我不抽。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魏子「呸」了一声,骂道:「别他妈的太嚣张!想死说一声!」

老狼看着我说道:「兄弟,实话告诉你,那妞我看上了,你以后别插手,我在外人面前给足你面子,你不是她哥吗?以后在学校里,我就叫你哥!」

「狼哥!」

张志在后面惊叫道。

我也有些惊奇,以老狼的作风,他根本不需要对我这样,完全可以利用人多的优势把我痛揍一顿,把刘娟抢过去;而刘娟因为迫于老狼在学校的背景,一开始再怎么不情愿,最后还是会无奈地接受,这样的前车之鉴实在是太多了!

况且,刘娟也是利用我在学校的名气来牵制老狼,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利用,实在犯不着为了一个转学的女生跟老狼结仇。

看到我在犹豫,老狼叹了一口气,道:「也不怕跟兄弟说实话,我是真心喜欢那女孩,你也知道我的作风,我没有必要跟你讲这些事。不过我不想做出让她恨我的事情,况且我很欣赏你,我们兄弟可以多亲近,用不着为了一个女孩闹别扭,以后在学校,一听你是我老狼的大哥,谁还敢惹你?」

老狼的话,我并没有听进去多少,我一直在思索着刘娟的真正目的,这个忙我到底帮还是不帮?明明知道自己是被利用,为什么我还会这样犹豫,我实在想不通个中缘由。

蓦地,我心中一动,刘娟刚才的话语又闪现在我的脑海里:「在我转学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是你帮我捡起来,并默默地递给我……」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耳边又传来老狼的声音:「谢了!兄弟,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待……」

「不!」

我突然打断老狼的话,对他说道:「你想都别想,她是我的女朋友,我不会让别人纠缠她!」

老狼呆了一下,魏子则一个箭步冲过来,大声喝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我挺起胸膛,一字一顿地说道:「听清楚!刘娟是我的女朋友,你们不要打她的主意,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因为我喜欢她!」

「去你妈的!」

魏子抬起一脚踹上我的小腹,我顺势一把抱住他的腿,往后一撤步,把他掼到地上,举起右拳「噗」的一下,砸在他双眼间的鼻梁塌陷处。他们人多,我能打倒一个是一个,下手绝不能留情。

张志骂了一声也冲了过来,一脚把我从魏子身上踢开,然后接连几拳打在我的下巴上,我强忍着疼痛,双手一张抱住他的胳膊,右腿一踹把他摔翻在地,一手卡住他的脖子,另一只胳膊弯曲起来,用手肘猛击他的脸!

那边的魏子已爬了起来,顺手拿起一块砖头,朝着我的头顶就是一下!

血,顺着我的脑门流了下来,我用手摸了一下,只见整只手掌都已经变红,跟着变红的是我的眼睛。

我扔开身下的张志不管,一把拉住魏子的胳膊,一拳就砸向他的面门,魏子哭号一声,手中的砖头甩向了一边,看着我的眼睛充满了惊恐,而倒在地上的张志也不敢再冲过来,恐惧地看着浑身鲜血、状若疯狂的我。

一直冷眼旁观的老狼终于动了,叫了一声不要打了,然后冲过来一把将我抱住。

我愤然转头,老狼看到我眼中的怒火手中一松,瞬间又再次抱紧,最终叫道:「李钢,不打了!我不想打架!」

我看着面前的魏子和地上的张志同时一副恐惧的神色,而老狼除了抱紧我并没有做出其他攻击,于是我停止了挣扎,放松下来,冷冷说道:「放开我!」

老狼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松开自己的胳膊。

「钢子!」

旁边一声悲呼,一道娇小的身影飞扑过来,泪眼汪汪的拉着我的手说道:「你流血了!我带你去医务室!」

转身又对老狼三人骂道:「你们这帮混蛋!」

语气中已是泣不成声。

我脱下外套,抹了抹头上的鲜血,然后拉过刘娟的手,对老狼再次说道:「记住,她是我的女朋友!不要再纠缠她!」

老狼怔怔的看着我们,当看到刘娟双眼含泪的用我的衣服帮我擦血的时候,目光中流露出绝望,长叹一声,不再说话,转身默默的走了。

这是我上学以来,第一次旷课。

整个下午加晚自习,我都没有去教室。

关于树林中所发生的一切,成了一个谜。

众人所看到的是,有三个人进了医务室,然后是我隔天头绑绷带的去上课;张志和魏子两人则足足休息了一个星期,才再次出现在校园里,但脸肿得像猪头。

而老狼则不知所踪,听说是休学回家,准备考大学。但令大家跌破眼镜的却是我和刘娟的关系,原以为四大害的覆灭成全了我跟她,却不料校园里再也没出现过我和她一起走路的身影。每次上学、放学,我都提前一个人早走,吃饭的时候就随便找个地方,再也不去人工湖了。

「李钢!你给我站住!」

随着一声怒喝,刘娟一脸怒容的挡在我的车前。

我叹了口气,即便是提早二十分钟离开教室,还是被刘娟逮住了。

我双手扶着车把,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对她问道:「什么事?」

「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车棚的灯光很亮,刘娟的眼中晶莹一片,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我看着有些心疼,却不想承认,只好说:「我没有,我身体不舒服,只想早点回家。」

刘娟「哼」了一声,转身打开车子的锁头,对我说道:「我也走,我要跟你一起回家!」

我淡淡一笑,让刘娟在旁边跟着,走出车棚,才轻声说道:「一起又能怎样?只不过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不可能重合!老狼不会再纠缠你了,别人也不敢,你以后安全了,不用找我!」

说完,便推起单车向校门口走去。

刘娟怔怔的站在我的身后,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懂我的话,但我无所谓了。

我刚走出校门,就听到刘娟在后面喊:「李钢,你等等我!」

我不理会刘娟,一狠心就跨上了单车。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有一个人就蹿上我的后座,然后紧紧抱住我的腰,脑袋贴在我的后背上,说道:「那这样呢?算不算已经重合了?」

一路上无话,我慢慢的踩着单车,像那晚一样,月亮一直在水中陪伴着我们,只是这次再也不用担心刘娟会撞在树上了。

可是我骑得歪歪扭扭。小妮子不知道自己的双峰有多么坚挺,紧紧顶在我的后背上,随着身体的扭动,不停地在我身上厮磨,我知道她也感觉到了,因为环抱在我小腹的两只小手不时的抓紧一下,像是用来驱赶她内心的紧张。

我的下身不可抑制的挺立起来,但我怕她发觉,就不断的向下缩着身体,饶是如此,临近她家门口,在一阵颠簸之后,刘娟的小手还是接触到了我硬挺的龙头。

「咦?」

刘娟惊叫一声,侧过身子问我:「钢子,你装了什么?」

说着,小手向下面摸去。

美贤子美臀翘高高红色肚兜兜不住

我大叫一声:「不要动!」

可惜晚了,刘娟的右手已经结结实实的盖在我的下体上面。

「有路灯,你干嘛装手电筒在身上啊!不对啊,这么长、这么细,不像手电筒嘛……啊,还挺热的……这是……李钢,你这个流氓!」

伴随着一声尖叫,两个人终于「如愿以偿」的跌倒在地上。

我坐在地上傻傻的看着刘娟,下体因为第一次被异性碰触而怒挺不倒,把裤子顶起好大一个包。

刘娟也是坐在地上,满脸绯红的看着我的双腿间,随着急促的呼吸,胸前的坚挺正在剧烈起伏,更要命的是,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碎花小裙,透过她的双腿,我隐约能看到白晳的大腿中有一团乌黑。当然,这是路灯的效果,我并没有看到她的内裤,尽管如此,却让我几乎喷血了!

我慢慢的站起身,挺着裤裆中的大包向刘娟一步一步走去。

刘娟像是被吓傻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挺拔似乎要破胸而出了!看到我走近,她蜷了一下双腿,两腿中间一抹白色映入眼底,中间位置有一条淡淡的阴影。

白内裤!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走近两步,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三步并成两步的走到路灯的后面,把她往灯柱上一按,脑袋一低,对着她的樱唇就吻了上去。

「唔……」

刘娟的身体一阵轻颤,两条胳膊想推开我,却用不上半分力气,在半空中挥舞了几下,便无力地垂在我的肩头,然后环过我的脖子,轻轻搂住我,闭上眼睛任我施为。

我真怀疑刘娟是苹果做的,不光身上带有苹果的香气,连嘴里都有苹果的味道。

我发现刘娟不会接吻,更不会配合,让我的舌头一开始只能在她的牙齿上面打转,她把嘴闭得太紧了。但在我不懈的努力下,终于撬开了一条小缝,笨拙的舌头立即凭借身体的优势,扩大战果,搜寻着败退的俘虏,当接触到那条细软的小舌时,刘娟的身体开始不停颤抖,当我吻着她的小舌,不停的吸吮着上面的湿滑时,刘娟的双手由原来的抱着变成了紧紧的搂着,似乎想把我按到她的身体里面去,身体的颤抖也剧烈起来,嘴里不时发出一声娇吟:「钢子……别……好嘛……」

我鼻孔里重重的喘息着,狠狠的噙着刘娟的香舌,左手搂着她的纤腰,右手顺着腰侧慢慢地向上攀登,终于停留在一团高耸的山峰上面。

「啊!钢子……不要……」

刘娟惊呼一声,身体颤抖着瘫倒在我的怀里,牙齿咬着我的肩膀,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我揉捏着那团宝物,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原来,女人的乳房是这么柔软、这么饱满……我找到刘娟的双唇,用头顶着她的额头,不让她逃脱,继续和她亲吻。

这是我第二次接吻。我的初吻给了紫烟。我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个雨天,我和紫烟站在大水里忘记一切的拥吻,那种感觉,就像现在一样……紫烟!想到这里,我的右手一僵,胳膊慢慢下滑,变得越来越无力,终于颓然的垂下。

已经学会初步配合的刘娟,察觉出我的异状,轻咬了一下我的嘴唇,不满地低吟一声:「钢子……」

我的脑海里回想起紫烟临走时,那蓄满泪水的双眼,顿时让我脑中一片清明,欲望的潮水开始慢慢消退,我看着刘娟,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去,然后转过身飞快的扶起车子,掉转车头,仿佛发疯似的向着回家的路狂奔。

身后似乎传来刘娟哭泣的声音,但我却一直没有回头。

那晚是我生平第一次失眠。我躺在床上,脑海里不停浮现出两个女孩的身影,一个是紫烟,一个是刘娟。她们在我脑中交替出现,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我才在刘娟那双哭泣的眼睛中,沉沉睡去。

起床的闹钟响起,我昏昏沉沉的从床上爬起来,拿着妈妈留下的饭盒,一打开家门,就见刘娟一脸幽怨的站在门口:「载我去学校,我的车子没有骑回来。」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刘娟上学、放学时总会坐在我的后车座上,没人的时候,就用双手环住我的腰,脸蛋贴在我的后背上。我们都很少说话,只是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

我想我已经放下心结,喜欢上了这个突然闯入我生活的女孩,我们恋爱了。

刘娟外表青春靓丽,性格却是相当泼辣。有时候跟个男孩子似的,好几次都叫我不要骑车,就拉着我的手沿着倪伦河边玩,玩得兴起时,就会把鞋子脱掉,要我帮她拿着;她则光着嫩白的脚丫,在河滩上奔跑。

周末的时候,我们就去苹果园,我还是吃不习惯没有成熟的苹果,刘娟却是非常享受,每次都要吃到肚子有些发胀才肯罢休。

上学时,刘娟会坐我的单车,但去苹果园时,她却骑上了车子,她说她喜欢从高高的土坡上一冲而下的感觉——很刺激。每次我提心吊胆地看着她从高高的土坡上大呼小叫的往下冲时,都有一种恐惧的感觉,似乎她会冲出我的视线、冲出我的世界,让我再也找不到她,我想,我是真的爱上她了。

我们的恋情没有刻意低调。少年心性,有了意中人总要炫耀一番,我们虽然没有跟谁说过,但两个人朝夕相伴,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来。

学校那边倒还好,老爸的赞助费不是白给的,况且自从有了刘娟,我几乎不打架了,于是校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我们不过分、不耽误课业,也没有哪个老师为这件事情找过我。

倒是刘娟的父亲,才是我真正要面对的人。

高三的时候,我十七岁,刘娟只有十六岁。经历了近一年的感情培养,我们两个人已经变得难分难舍,拥抱、接吻已是司空见惯,但是我一直没有突破最后一步,每每情难自制的时候,我总是落荒而逃,不是因为紫烟,而是我怕真的把刘娟变成我的女人,毕竟我们还是学生,还无法对自己的将来有着明确的打算,满足了一时的欲望而换来一生的痛苦,是我所不愿意看到的,在这件事上,我表现出异于常人的成熟。

我跟刘娟的父亲还是见面了。有一天晚自习结束后,我载着刘娟回家,到了她家门口,小丫头非要我亲她一下,才答应让我走,我只好揽过她的身体,在她樱红的双唇上狠狠亲了一下,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我身后冲了过来,一个大脚就把我踹倒在地上!

我的脑海中第一个反应就是打劫!于是迅速地从地上爬起来,那人竟已经冲到我面前,嘴里还叫骂着:「我打死你这个兔崽子!」

打架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我根本没有害怕过,攥紧拳头正想还以颜色,却听见旁边刘娟大声喊道:「钢子不要!那是我爸爸!」

我顿时浑身一僵,「啪、啪」脸上已挨了两记耳光!

刘娟扑了过来,抱着她父亲的胳膊哭喊道:「爸爸,不要打他!」

「你给我滚开!不要脸的东西!」

刘娟的父亲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打在刘娟那娇嫩的脸上,像是抽在我的心上,我脑袋嗡的一声,双眼顿时变得通红,冲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不要打她!」

刘娟的父亲愣了一下,继而挥手又是给了我一巴掌,骂道:「我的女儿,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用不着你这个兔崽子管!」

我抹了抹嘴角的血迹,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慢慢说道:「你怎么打我都可以,就是不能打她,否则我跟你拼命!」

刘娟的父亲被我的气势所迫,不由得后退了一步,紧接着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骂道:「你他妈的欺负我女儿还跟我杠上了!你给我记住,别碰我女儿!以后再让我见到你,我打断你的腿!」

说完,转身对刘娟喊道:「你给我滚回家!」

刘娟泪眼蒙眬的看着坐在地上的我,我对她点了点头,她跺了一下脚,转身推开了家门。

听到铁门关上的声音,我心中一片茫然,刘娟,我还能见到你吗?

我慢慢扶起车子,也不想骑,就这样推着往家里走,路灯把我的身影拉得很长,我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样子,她是不是还如往常一样,俏脸嫣然的站在我家门前?

第五章记忆中的苹果园(下)

我果然没有见到刘娟。

此后的一周之内,我都没有再见过刘娟。我叫大马脸去她班上打听,听说她父亲已经办理了退学手续。

我很难理解刘娟父亲的想法,你用得着这样吗?你不想让我们来往,可以跟我们说,我们不会耽误学业的,等我们毕业了再谈恋爱,你总不能干涉了吧?不就是一、两年的时间,我可以等啊!

没有了刘娟的日子,我开始变得消沉,终日像个行尸走肉般的行走在上学、放学的路上。我曾经在刘娟的家门口守候整整一天,却一直没见她出来过。

终于,在刘娟失踪的半个月后,我再次见到了她。

那天中午,张老头来敲我家的门,告诉我刘娟在苹果园等我。听到这个消息后,我立刻扔下饭碗,如飞般的冲向果园。

在我们第一次相见的苹果树下,我再次见到了刘娟。半个月不见,她明显消瘦了,虽然模样依旧靓丽,两只眼睛却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刘娟正站在树下,抬头看着枝头即将成熟的苹果。

我站在刘娟的旁边,看着她的脸,没有说话。

刘娟感觉到身旁有人,转头看到我,眼眶一红,突然扑过来,一把将我抱住,哭泣着说道:「钢子,我好想你!」

我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紧抱着刘娟的身体,亲吻着她的耳垂说道:「娟子,我也想你!你为什么要退学……」

话未说完,嘴已被堵上,口中传来熟悉的苹果香味,那并不灵活的香舌已经伸了进来,我也不再说话,搂着刘娟慢慢坐到脚下的草地上,然后压在她的身上,和她尽情地拥吻。

没有天,没有地,有的只是充斥在天地之间的浓郁苹果香气。我们像两个贪吃的孩子,不停的索取着对方的津液。我的嘴唇不停的落在刘娟的双唇、俏脸、额头、耳垂……她脸上的每一个地方,我几乎都没有漏掉。

刘娟喘息着,紧紧抓着我的右手,然后慢慢向上拉,最后轻轻放在她的胸前。那里还是坚挺依然,只是好像比以前要大了一些,隔着衣服,我能感觉到它们的跳动,我想使劲抓一下,看它们是否还能回到原样,却又怕弄疼了玉人,只能用手掌轻轻地抚摸。

「啊……钢子……」

刘娟呻吟了一声,嘴里喃喃说道:「我告诉老张,下午不用来了……」

我一愣,随即就像吃了春药一样,吻住了刘娟的双唇,右手也慢慢伸到下面,找到衣服的下摆,毫不犹豫的伸了进去!

我的手指接触到刘娟皮肤的刹那,她的身体明显的僵硬了一下,随即轻微的颤抖起来。她的皮肤嫩滑如缎,令我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攀登着,在她胸前遇到一层遮挡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我想把手从下面伸进去,可是太紧,根本插不进去一根手指,想从上面摸下去,可这个姿势手腕弯不过来,正着急时,刘娟深深吻了我一下,慢慢抬起身子,右手从下面一勾,我感觉到那层遮挡一松,大手便毫无阻拦的冲了上去。

这是我第一次触摸到女孩子的乳房。它光滑、结实、温暖、饱满。我一只手刚好可以掌握住,稍微用力一抓,里面似乎还有一颗小核在滚动。渐渐的,在手心中有一个豆般大的小点正在慢慢变硬,我用两根手指捏住它,无意中捻动了一下,刘娟便突然身体绷直,双臂紧紧抱住了我的脖子。

我能感觉到刘娟的心在急速的跳动,而我也是一样,那对宝物是如此地具有诱惑,令我控制不住!

我飞快的把刘娟的上衣拉了上去,刘娟的上半身顿时毫无遮拦的暴露在我的面前。那洁白无瑕的肌肤是那样的耀眼;高耸的两座山峰并没有因为躺倒的姿势而歪向两旁,依然无比挺拔;峰顶有两颗颜色稍微有一点深的小黄豆,似乎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令我再也忍不住,头一低就吻了上去。

「钢子!」

刘娟惊叫一声,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像是想扯开又像是要抓住。

我贪婪的舔弄着那两颗小豆,在上面留下晶莹的湿痕,眼睁睁地看着小豆正在一点一点的膨胀挺立起来,刘娟的肌肤上也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小鸡皮疙瘩。

我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孩子,用舌头不停地挑逗着那两颗娇嫩的小豆,却苦了怀中的女孩,一阵阵的娇吟不停的从口中发出,身体时而紧绷,时而放松,但抓着我头发的手却一直没有放松。

龙柱已经充满了怒火,在裤子里不时地跳动着抗议,暗示着自己的主人尽快把它释放出去。我吻着刘娟的乳房,眼睛瞥向她裙下的双腿之间,那里才是我最终要到达的地方。可是,就在今天吗?

耳边传来刘娟刻意压低的呻吟:「钢子……我……爱你!」

我吻着刘娟已经肿胀的红唇,轻声说道:「娟子,我也爱你!」

刘娟顿时眼中似乎能滴出水来,把我的肩膀轻轻推开,咬着自己下唇,说道:「钢子,要我吧……」

我的脑中顿时轰鸣一片,摸着乳房的双手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我手忙脚乱的脱掉自己的裤子,怒胀的阴茎高昂的斜指苍天,接着一把掀开刘娟的裙子,已经无暇观赏内裤的款式,在刘娟抬起粉臀的配合下褪了下来,然后从脚上脱下,望着她雪白大腿中间的一抹黝黑,我竟然有些晕眩。

我再次压在刘娟的身上,胀挺的阴茎在她娇嫩的双腿中间欢快的跳动,我一次又一次的想向前顶动,却总是让她紧锁眉头,口中娇呼连连:「啊!钢子,轻点!好痛!不是那里!」

我把刘娟两条细嫩的大腿分得更开,阴茎像一头瞎眼的豹子,在她的下体乱撞一气。我能感觉到刘娟腿间的湿气和温暖,但就是找不到前往天堂的通道!令我有些着急,脑中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

刘娟轻蹙着眉头,抓着肩膀的双手越来越用力,几乎要抓进肉里;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是低着头,一口咬住她胸前的蓓蕾,下身用力的冲撞着。

突然,龟头顶进一个湿润的凹陷处,一股巨大的快感涌了上来,随着龟头的进入,我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在刘娟的惨叫声中,阴茎冲进了一个紧密的通道!是这里了!我心中一阵狂喜,感觉到阴茎在重重包围下奋勇向前,以势如破竹的气势冲破了一道屏障,然后全根没入到刘娟的体内!

我正想兴奋得大叫,快感却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龟头就是一阵酸麻,紧接着满腔的欲火随着身体的抽动磅礴而出;刘娟的身体也颤抖了几下,哭泣着抱住了我。

我颓然地抽出自己的下体,看着上面的斑斑血迹,我有些愕然。我怎么能伤害心爱的人?我躺在刘娟的身边,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吻着她的额头,懊悔的说道:「娟子,对不起!」

刘娟流着眼泪,用双唇回吻着我,泣声说道:「销子,是我自愿的,我就是要在今天把身体交给你!」

刚才处在意乱情迷中,没有顾虑到其他事情,此刻看来,刘娟确实有些异常,好像一开始就做好了献身的准备。

心中突然有股不祥的预感,我紧紧抱住刘娟的身体,吻着她的眼泪,说道:「娟子,怎么了?为什么退学了?」

刘娟搂着我的肩膀,哭道:「钢子,别问了!你只要知道,我爱你,无论到什么时候,我都是爱你的!这就够了!」

我歉然的吻着刘娟的脸庞,点头说道:「我知道,我明白。可是,一开始的时候我对你并不好……」

刘娟擦了一下眼泪,对我笑了一声,道:「我知道。都怪我,我一开始是想利用你摆脱那帮人的纠缠,因为只有你才能跟老狼抗衡,而且你心中有个陈紫烟,你们的故事,我从同学那里听过很多次,我真的好羡慕紫烟姐姐……」

看到我张嘴,刘娟突然低下头在我唇上吻了一下,然后娇笑道:「不给你说话,现在你要认真听我说。」

我点了点头,抚摸着刘娟的长发,柔声说道:「好,你说吧。」

刘娟摆弄着我胸前的衣服,继续说道:「我原来是想造成一种声势,我天天跟你在一起,就是想告诉其他人,我有男朋友,而且这个男朋友不好惹!」

想起我的四大害名头,我不由得一阵苦笑。

刘娟接着说道:「可是,跟你接触久了,我竟然真的喜欢上你了!在你那貌似冷漠的外表下,却有一颗比任何人都炽热的心!你总喜欢不声不响的去帮助别人,不求回报,就算是打架,也是因为你的同班同学受到欺负,你为他们出头。直到……」

说到这里,刘娟仰起小脸,用手抚摸着我额头上的那道伤疤,轻声说道:「直到你为了我,不惜跟老狼他们翻脸,导致自己受伤,即便知道了我的目的,还一直保护我,我才真正爱上了你!」

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我听了真的很感动,我吻着刘娟的双唇,说道:「娟子,你放心吧,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

刘娟大大的眼睛突然蓄满雾气,却是满脸笑意的对我点头说道:「好!」

大白天,两人赤身裸体的躺在果园里实在不成样子,于是我对刘娟说道:「娟子,我帮你擦一擦,我们起来吧。」

刘娟的小脸羞得通红,低头说道:「我好痛,你帮我擦,就用我的内裤好了。」

我捡起了被我丢在一旁的内裤,幸好是纯棉的,吸水性好。我坐起来轻轻分开刘娟的双腿,却半天没有动作。

眼前的景色实在是太美了!

刘娟的皮肤是我见过最好的,洁白光滑而富有弹性。她的阴毛很稀少,寥寥几根,却是黝黑乌亮,由于刚才的摩擦,而有些散乱的贴在耻骨上面,顺着阴毛往下,一条紧密的缝隙深藏其中,颜色跟肤色接近,只是靠近缝隙中间的地方暗了一些。缝隙的上半部,是一条洁白的软肉,软肉的末端像是一个小疙瘩,这里跟皮肤一样白,我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小疙瘩。

刘娟顿时身体轻颤一下,低声嗔道:「坏蛋,别动那里,好痒!」

缝隙的末端,是一个比花生大不了多少的小洞,洞口流出一股白色的浊液,这里就是女人的阴道吧?而这些白白的液体就是我的精液了!我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哆哆嗦嗦的把她洞口和屁股上的痕迹擦干净,白色的内裤上就出现了几道艳丽的彩虹。

我惊异的发现,此时下体的龙根再次高昂了起来。我慢慢地躺在刘娟的身旁,吻着她的香唇,说道:「娟子,我……还想要!」

刘娟的俏脸顿时红透耳根,脑袋缩进我的怀里,低声应道:「钢子,今天,我是你的……」

有了刚才的经验,这次要找到那个销魂的洞口容易得多了,可是要进入还是相当的困难,刘娟的身体太紧了!紧得连我都感觉到了疼痛。我能感受到腔道里的嫩肉被我强行冲开的压力,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包皮被翻转的裂痛,可是这些,对于身体上感受到的快感,却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庞滴落下来,流到下面雪白的肌肤上面,与上面的晶莹会合,汇成一道道细细的溪流,再从嫩如奶脂般的身体两侧流下。

龙根像是被一只小手紧紧握住,想动却难以挣扎。我闭上眼睛,感受着龙身被媚肉包围的紧迫感,丝丝津液从两侧渗透出来,滋润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正是这些,才让我还有余力向通往天堂的道路继续前行。

随着我身体的推进,两侧的媚肉开始轻微痉挛,时松时紧的裹束着龙根,让它不能一冲到底,只能踽踽而行。

刘娟紧锁的眉头越来越紧,嘴紧紧的闭着,眼睛里虽然有泪水,却含情脉脉的看着我,等我把龙身全根插入的时候,她才慢慢舒展眉头,对我强装笑脸,轻声说道:「钢子,你一定要一辈子记得我!」

我趴在刘娟的身上,吻着她的双唇,说道:「一定的!现在还痛吗?」

刘娟摇了摇头说道:「慢点动,不是很痛,就是觉得好胀。」

我吻着刘娟说道:「娟子,你是我的女人!」

说完这句话,我开始缓慢的抽插。

我们一直看着对方,浓浓爱意弥漫开来,整个世界除了对方,再也没有任何人。

刘娟原本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脸上升起一股淡淡的红晕,身体开始发软,手却越来越用力的抱着我的脖子;我低下头,吻住她的香唇,吸住她的香舌含进我的嘴里,吮吸着上面的香甜津液,身体的起伏却没有停止下来。

刚开始我还能控制自己的节奏,怕伤到她,于是轻推、轻送,可是做了一会儿,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

刘娟的双腿也在不知不觉间抬起来,环在我的腰上,双眼变得迷离,嘴里发出一阵阵的娇呼:「钢子,我是你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快点!再快点!好嘛……」

刘娟的呻吟变成了喊叫,而且越来越高昂,幸亏果园处在土坡之上,有张老头看守,没到苹果成熟的季节,根本不会有人上来,这里就成了我和刘娟的伊甸园,两个刚刚偷吃禁果的少男少女,整个下午都在不知疲倦的互相索取,直到谁也不能动弹,瘫软在草地上。

等到晚上,张老头过来的时候,我和刘娟已经收拾妥当,那条内裤上浸满了两人的秽物,已经湿透无法再穿,我干脆放进口袋,那是我们爱情的见证,我怎么忍心扔掉!

我依依不舍的跟刘娟道别,小丫头哭得像个泪人。

我吻着刘娟的双唇说道:「乖宝宝,别哭了,我会常来找你的!」

刘娟抽泣着从裙子口袋里拿出一封皱巴巴的信封,对我说:「钢子,答应我,等明天中午再看!」

我珍重的点头说道:「放心吧!老婆,我一定会听你的话,明天中午再看。明天晚上我再去找你,你在楼上看到树下有个人,就偷跑出来,让你爸爸看到也没关系,大不了我跟他摊牌,你都是我的女人了,看他怎么阻拦我们!」

刘娟突然「哇」的一声哭出来,紧紧抱住我,任我怎么哄她都无济于事。

在送她回家的路上,刘娟一句话都没有说,身体的不适让她一直趴在我的背上,双手紧紧环着我的脖子,嘴唇不停的舔着我的耳朵和后颈,只有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才让我放下来。

我看左右没人,飞快的吻了刘娟的唇,笑道:「老婆,别哭了,小心让爸爸看到,我以后会天天来找你的。」

刘娟的眼眶发红,对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回去。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了两步,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没等回过身,小丫头已经蹿进了我的怀里,双手捧住我的脸,跟我深深的拥吻,我正想回吻,刘娟已经低下头,在我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流泪说道:「钢子,这辈子,你是我唯一的男人!」

回到家,我又是彻夜未眠。

幸亏第二天是周末,不用上学,起床的时候,已是中午时分,我懒洋洋的刷牙洗脸,然后吃点东西,正想找点什么事情做的时候,突然想起刘娟昨天留给我的一封信,要我中午看,现在正是时候。

我找出昨天的衣服,从口袋里拿出那封信,还有布满痕迹的内裤。

我撕开信封,娟秀的字体映入眼底,似乎还带着微微的苹果香气。

钢子,原谅我的不告而别。其实,在还没转学之前,爸爸已经帮我联系了在伦敦的姑姑,要我高中毕业后去那里读书。会来到这个地方,只是爸爸生意上的需要,对于我来说,也只是一个过度时期,可是,我偏偏遇到了你,而且更令我难以控制的,是我居然爱上了你!

我曾经无数次跟爸爸闹翻,告诉他我不想去国外,我想跟你在一起,可是现实总有太多的无奈,我们无法摆脱。姑姑无儿无女,她的文夫是个废物,整夭就只知道赌博,姑姑不想让自己辛苦一辈子的血汗钱落到外国人的手里,她是爸爸唯一的妹姝,所以她想到了我。

钢子,忘记我吧!这一走,我真的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我要替姑姑养老送终,家里那个不懂事的弟弟,以后会帮我照顾父母,我不想也不愿意看到你为我耽误一生!

前天爸爸帮我买好了今夭去北京的车票,我要在那里登机,起飞的时间是十一点半,所以今天一大早,我就会出发。路过你家门口的时候,我会看一看你的窗口,那里面睡着我的爱人,我多想在那个时候见到你啊!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你一定还在梦乡,幻想着今天与我的重聚!对不起,钢子,我辜负了你!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登上了往伦敦的客机……

「不!」

我仰天长嘶一声,心中如刀绞般痛得无法呼吸。信的后面,我已经看不下去了,拿起桌上的时钟,看到指针已经指向十二点半!我顿时把时钟狠狠的摔到地上,飞快地冲出家门,一口气跑到刘娟的家,我使劲地拍打着大门,过了半天也没人来开门,我又跑到果园,张老头却说没有见到人,我发疯似的到处寻找,却还是一无所获,等我跑累了,我再次回到刘娟家的大门口,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痴痴的等。

傍晚的时候,我终于见到了刘娟的父母。看到刘娟的妈妈那通红的眼眶,我心中有一种绝望的恐惧,令我不敢开口问,刘娟的父亲却没有了往日的凶恶,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道:「孩子,对不起,为了女儿的将来,我只能这么做!你们不同路,就算走在一起也不会幸福,你以后肯定能找一个比小娟还好的女孩子,放心吧!」

「放你妈的屁!」

美贤子美臀翘高高红色肚兜兜不住

我一把推开刘娟的父亲,指着他的脸骂道:「为了你妹妹的家产,你把自己的女儿送去国外,你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你有没有问过她想不想去?她在那边一个朋友都没有,你的幸福是什么?难道只是钱?」

刘娟的父亲勃然变色,刚想对我动手,却被刘娟的妈妈一把抱住,才悻悻然的甩手说道:「我的女儿,我自己知道怎么养,不用你这个小孩子来教训。你懂什么?你吃饭都要伸手向你爸妈要,怎么养活我的女儿?」

我闻言愣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人打开大门,然后重重的关上,居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从此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刘娟。她从我的世界消失了。只是在每晚的睡梦中我总会哭泣着惊醒,耳边响起刘娟的誓言:「钢子,这辈子,你是我唯一的男人!」

从那之后,我养成了储放青苹果的习惯,每当看到青苹果,我总会想到刘娟那精巧的银牙咬在苹果上的情景。

「我喜欢这种滋味,酸酸的、甜甜的,你只能耐心地慢慢吃,操之过急的话,就尝不出这种滋味了!」

再次见到刘娟是在和诗雅的婚礼上,是在「川粤食空」举行,络绎不绝的客人,让我的笑容都有些僵。

诗雅穿着量身订做的婚纱,把她修长的身材衬托得如出水芙蓉,显得格外漂亮,连我都看得有些痴了。

宴席就要开始,客人都来得差不多了,司仪请我和诗雅进去。看着挽着我的胳膊,一脸幸福的诗雅,我叹了口气,就是她吧!不管以前有多少风雨,今后能与我相伴的人,就是她了!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踩过的声音,我缓缓的转过身,看着一个戴着墨镜的丽人缓缓的向我走来,在我面前站住,拿出一包红包,往旁边伴娘的托盘里一放,然后优雅的摘掉墨镜,微笑着对我说:「钢子,恭喜了!别来无恙?」

我紧盯着刘娟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心中一痛,呼吸也随即急促起来,半晌才脱口叫道:「刘娟,是你?」

上帝总是爱捉弄人,在你最需要的时候,让你的爱人离开,再让她在你最不需要的时候出现,到底是神的错,还是你的错?

那是分别八年后跟刘娟的第一次重逢,也是唯一的一次。

婚礼过后,刘娟失去了踪影,就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我得不到她的任何消息,只知道当晚,刘娟喝得酩酊大醉,跟紫烟一起回家,然后在第二天早上不知去向。我以为她回到了英国,却不料她还待在这座城市,一直跟要好的同学保持着联系,唯独瞒着我。

我知道,我的结婚对刘娟来说是一个打击,可是,很多事情不是我能控制得了,就像紫烟说的,这或许就是命吧!

第六章同学聚会

「你是……李钢?」

耳边传来一句温柔的问候,把我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我抬头一看,只见身边站着一位年轻的女人,年龄不超过三十岁,我看了看她的脸,五官比例非常好,鼻梁高挺,樱桃小嘴,就像古代深闺大院里面的千金小姐,浑身散发着典雅与娟秀的气质,她的身材也好到不行,一身白色的夏季运动装把身体的曲线完美地衬托出来,短裤下那一双修长的美腿,是我见过最勾人目光的,整个人充满生命的气息。这种古典美和现代美的完美结合,给人直接的感觉就是……极品!真正的极品!这个女人是谁?我觉得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

女人对我微微一笑,洁白整齐的牙齿晃得我有些心慌,一只小手伸到我面前,道:「我是刘奕璇,我以前经常听紫烟和诗雅提起你。」

「萱萱!」

我一把握住萱萱的小手,手掌的细嫩、润滑让我再也不想松开,嘴里叫道:「怪不得我总觉得面熟,原来是我的学姐!你还好吗?听说阳光健身中心是你办的?厉害啊学姐!」

萱萱并不介意被我一直握着小手,她用另一只手掩嘴笑道:「兔兔说你这家伙没羞没臊,我现在总算见识到了,萱萱是你叫的啊?你应该叫奕璇学姐!再说了,你跟我弟弟不是朋友吗?于情于理都应该叫我姐。」

我看着萱萱巧笑倩兮的样子,有点魂不守舍,嘴里说道:「你有我大吗?还让我叫姐?一码归一码,你弟是你弟,你是你,我就喜欢叫你萱萱,你要是嫌麻烦,我干脆直接叫你萱算了,少说一个是一个。」

萱萱的小脸顿时羞红一片,想挣脱我的手,说道:「李钢,你比在学校的时候不老实很多!那时候的你多酷,很少跟我们女孩子油嘴滑舌的。」

我嘿嘿一笑,松开萱萱的手,嘴里淡淡说道:「人啊,总是会变的。」

有时候,我也在问自己,是什么让我有如此大的改变?是紫烟,还是刘娟?对于她们的相继离开,我承认至今仍难以释怀。对于爱情应该有的坚贞,也是从她们离开我之后开始动摇、怀疑甚至鄙弃,所以,我流连花丛,却从不在一朵花上有过多停留,当然,郭丽是个特例。

「诗雅现在好吗?」

萱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歪着脑袋问我。

「挺好的。」

我点头说道。

「整天在家玩电脑,我回去时都没空搭理我!」

萱萱沉思了半晌,道:「你应该让她出去找点事情做,不是挣不挣钱的问题,而是让她生活感到充实,天天在家里,会越来越颓废的。不行就让她来我这里吧,她的身体柔韧性很好,学什么动作都快,可惜她只待了半年……」

我叹了口气,说道:「随她吧,我从来不干涉她的生活,也不左右她的选择,她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不掺和。」

萱萱皱着眉头,白了我一眼,说道:「钢子,你这是在说自己很开明、很民主吗?我觉得你是在表达对一个人的漠视,这个人还是你的妻子!夫妻之间是要多关心的,否则结婚做什么?难道只是为了传宗接代?两个人为了给对方更多的关心和爱护,才走在一起,把自己完全交给对方,这才有了结婚,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萱萱的话我是第一次听到,想反驳却无力争辩,难道我和诗雅的结合本身就是个错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接受别人的关心,我不靠乞怜为生,我对所谓的山盟海誓、白头偕老有着本能的反感,认为都他妈是骗人的,就算是夫妻,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世上哪有真正的爱情?可是,我能对萱萱说什么呢?人本来就是独立的个体,你的想法无法代表任何人,所以反驳只会引发无休止的争论,这是泡妞的大忌,虽然我现在并没有想泡萱萱,可是还是闭嘴,没有说话,对待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与她争论完全是跟自己过不去。

「你一个人来的?」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并没有看到跟我们熟识的人,还差半个小时才六点,我们的确是来得太早了。

萱萱摇了摇头,说道:「跟紫烟来的。」

「她在哪里?」

听到紫烟也要来,我的心几乎要跳了出来,自从上次离开她家,我就再也没有机会跟她单独见面,偶尔在街上碰到,她总是有老公相陪,或是有一帮小姐妹。

紫烟做到了,我们几乎变成了陌生人,再也没有一丁点的暧昧,就算是打通电话,也只是简单的问候。可是我知道,她心里绝对有我,只是她把这分感情隐藏得太深,深到任何人都看不到它的存在,甚至连她自己都假装看不到、听不见、想不起来!

「她去接娃娃了,等会儿你就可以看到她了,急什么?」

萱萱掩嘴吃吃的笑。

我和紫烟的事情,早在学校的时候就已经不是秘密,还有刘娟也是公开的事情,我不想辩解,也没法辩解,众人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再怎么解释,也是拙劣的掩饰,干脆听之任之。

正尴尬着,门口传来一阵高跟鞋踏地的喀喀声,很有节奏感,显得不疾不徐,只有懂得生活和注重自身修养的女人,才能走出这样的步伐。

大厅里走进一道靓丽的身影,端庄的旗袍把玲珑的身体紧紧包裹住,一张略施粉黛的俏脸上,乌黑的眼睛目不斜视,径直走到大厅旁边的礼仪台,对旁边的礼仪小姐说道:「您好,请带我去一号厢。」

我早已站了起来,大脑中一片空白,这道令我在无数个夜里魂牵梦萦的身影,此刻就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却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等到礼仪小姐要带她上楼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冲口叫道:「刘娟!」

旗袍丽人身形一顿,优雅的转过身,看到我后,眼中闪过一丝炙热,脸上也有片刻的激动,却在瞬间恢复正常,转头对礼仪小姐说道:「对不起,等会儿我自己上去,我有朋友在这里。」

礼仪小姐微笑的点头说:「没关系。」

便走回工作台。

刘娟慢慢的向我走来,我紧盯着她的眼睛,每接近一步,心跳就会加速一次,等她走到我身边,我却好像突然没有了心跳,全世界都变得好安静,眼中再也没有了其他事物,只有眼前的这个丽人!

「钢子,别来无恙?」

刘娟微笑着站在我的面前,姿势端庄优美,不卑不亢。

在这一瞬间,我突然有种心酸的感觉,而且,还有心痛!我讨厌他妈的端庄!我们的见面不应该是这个样子!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分别八年(婚礼上的那次根本不算)即使不相拥而泣,怎么样也该是手牵手的互诉衷肠,现在算什么?真的只是老同学重逢?以前的恩爱全都忘了吗?

刘娟看我没说话,淡淡一笑,眼神转到我身后,对着萱萱说道:「这位是?」

心中再痛,当着别人的面也不好表现出来了,我郁闷的说道:「是刘奕璇学姐。」

萱萱站起来笑道:「小娟学妹,对你,我可是久仰大名啊!」

刘娟走过去握住萱萱的手说道:「萱萱姐,在学校的时候,我们就打过交道,你忘了校运会你短跑得第一名的时候,还是我献花给你呢!」

萱萱瞪大眼睛说道:「我说怎么一见你就面熟,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当时我还亲了你一口呢!」

两个美女相拥而笑,剩下一个无比郁闷的我。他妈的,抢我的位置,刘娟应该跟我拥抱的!我自己也不知道,是在怪萱萱,还是在怪刘娟。

两个女人一见如故,剩我一个大老爷尴尬的坐在那里,看着刘娟谈笑风生、挥洒自如,我总有种心酸的感觉。借口抽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出大厅,点燃一根烟,目光空洞的看着门口。

「钢子,你怎么在这里不进去?」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我慢慢的转过身,紫烟,你终于来了!

一件黑色的连身纱裙遮住了那具令我心跳不已的躯体,披肩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飞扬,眼前的丽人犹如小时候跟我一起生活的样子,岁月并没有带给她太多的痕迹,她还是那样的令我心动。

我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紫烟,嘴里呐呐说道:「我……我抽根烟……」

「噗哧!」

紫烟的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我歪头看去,顿时吸了一口凉气。

美!绝对的狐狸精转世!紫烟的身后站着一个女孩,说她是女孩,是因为她有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要不是她的个头有一百七十公分左右,我真的以为这是个还没长大的小美人。可是她的身材却是看一眼就能要男人的命,皮肤晶莹剔透,小短衫下面的山峰高挺结实,把胸前的衣服顶起一个大包,呼吸之间,虽有波动却不晃动,好胸!蓝色牛仔短裤下白里透红的双腿笔直修长,比萱萱的腿还要诱人,这丫头,就是天生的尤物!

紫烟是成熟的美、刘娟是知性的美、萱萱是健康的美、兔兔是干练的美,而眼前这个小妖精,是萝莉与御姐、天使与魔鬼的综合体,她的出现,就是引诱男人犯罪的根源!美娃娃!不用问别人,我就知道她是谁,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配得起这样的称号!

男人对于美女,总有一种本能上的直觉,能感应到她的某些方面,有些甚至可以透过一个眼神就判断出对方的喜好,这就是男人的风流本性。

我根本想不到临时决定的同学会能隆重到这个样子!不得不赞叹兔兔的人脉有多么庞大,参加聚会的人数已经接近五十人左右,分了五桌来坐,一时间偌大的包厢竟然挤得满满的,人声鼎沸。

我安排所有的人就座,兔兔则在旁边协助我,看来今晚要破财了。不过想想下午刚刚跟翔鹏签了一份合同,赚了四万块,这点饭钱算得了什么?

菜单是下午兔兔在电话中订好的,我不用操心,这妮子也听话,真的没有带老公来。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不带家属,还是有一部分的人携家带眷来参加聚会,否则人数也不会这么多。

上菜还要等一会儿,大家都忙着叙旧,各自找关系比较好的朋友聊天。

强子这厮也来了,拉着我非要跟我讲这些年的英雄事迹,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着他,眼睛却不时扫向旁边的一张桌子,五大校花都在那里。

我一会儿看看紫烟,一会儿看看刘娟,她们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也不时偷偷看我,眼神相对时,却又飞快的移开,过了没多久就又看过来。

一个是我青梅竹马的初恋,一个是我第一个拥有的女孩,把她们两个安排在一起,不知道是我的福气,还是我倒霉?至少我现在不可能跑到其中一个人的身边,向她诉说衷肠!

还有一道目光令我感到不安,就是美娃娃。这妮子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我,然后转头看看身边的紫烟和刘娟,诱人的小嘴调皮地翘起一角,一副洞察一切的神态,看到我看她也不避讳,偷偷向我竖起大拇指,然后掩嘴笑了。让你笑,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在我的身下哭!男人的直觉告诉我,她没结婚,我和她,有故事!

「二哥,你说我们去不去?」

强子在我耳边说道。

我愣了一下,随口说道:「啊?去哪?」

强子的眼眶居然有些发红,看着我半天才说道:「我刚说话,你没听见啊?老大死了!我们要不要去参加他的葬礼?」

老大死了?我「噗」的一下,把刚喝下的茶水全部吐到地下,瞪着眼睛说道:「你说什么?猛子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强子的眼眶更红,喃喃说道:「前几天的事,老五打电话告诉我的!」

「怎么死的?」

我瞪着强子问道。

强子擦了一下眼睛,道:「救人。从滨海大桥上跳下去救人,人救上来了,他却没上来……」

我感觉身体内像是被抽空了,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有任何动静。

老大叫萧猛。刘娟走后,我开始自暴自弃,性格也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几乎跟女孩子绝缘,脾气却是越来越暴戾,看不顺眼的就拳头伺候。

跟萧猛的结识,是因为他们班一个同学拿错了我的饭盒,白吃一顿肉后,居然连句交代都没有,我怒了,便直接动手。

萧猛是班长,来找我讲理,我的狂傲不逊让他非常愤怒,毕竟他在学校也不是老实人,于是约战在小树林单挑,谁知道不打不相识,这一战竟然让我们成了哥儿们。他比我年长一岁,我叫他哥,随后,强子、梁栋、刘亦锋三人的加入,让我们变成了一中新五大害,大家都是同年级,又都不安分,七月高考时,五人全军覆没,无一人中榜。

接下来的一年,五个人天天结伴在街上闲逛,跟小混混打架,「临海五虎」的名声就是从那时兴起,后来,我和老大去当兵,我是武警、他是陆军。三年后我复员了;萧猛考上了军校,成了一名准军官;强子则接掌他老爸的饭店,整天出入有车,俨然一副小老板的派头;梁栋去了北京投奔亲戚,听说现在在中关村混得不错;值得一提的是老五刘亦锋,也是萱萱的亲弟弟,现在是滨海市刑警支队的一名刑警。

原本风光无限的临海五虎,现在居然死了一个,而且是我们的老大!这让我的心情顿时沉了下来,思考了一下,转头对强子说道:「葬礼什么时候举行?」

强子道:「下礼拜一,遗体运回临海。」

我点头说道:「好!通知老四、老五,无论有多忙,都他妈的给我回来!」

强子点了点头,我叹了一口气,道:「明天,陪我去老大家,我怕他爸妈受不了。还有,这件事情今晚不要说,大家来都是叙旧、开心的。」

强子点头说道:「我懂!」

这项消息太突然,一时让我难以接受,我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脑中一片空白。人活一世,谁都不知道自己的尽头在哪一天,在清醒的这段时间,我们应该追求什么?应该珍惜什么?我不怕死,但是如果死得不明不白,那还有什么意思?老大的死,在官方是死得重如泰山、死得伟大,可是站在他家人的立场呢?老大今年三十二岁,父母都是六十岁的老人了,就这么一个儿子,谁来给他们养老?老大比我早结婚,孩子今年五岁了,正是花钱的时候,孤儿寡母怎么生活?

我重重的叹了口气,突然感觉一切都没有了兴致,强子也没有说话,只是递给我一根烟。

两个人低着头,狠命的抽,在这个喧闹地方,我们两个成了一对不起眼的异类。

兔兔皱着眉头走了过来,站在我面前说道:「钢子,你干嘛坐在这里啊?今晚你可是主人,可以上菜了,我都饿死了!今天领导发神经,把办公室的人都赶出来体验基层,好久没值过勤了,又累又饿!」

我强打起笑脸,甩了甩头,把所有的心事放下,不管未来怎么样,生活还得继续,我走到门口叫了服务员上菜,然后坐回强子旁边。

本来上菜之前还有个小型发言,但是因为强子刚才告诉我的消息太过震撼,我已经失去了兴致,只有让兔兔代劳了。

等兔兔宣布宴会开始,我迫不及待的打开桌上的精装二锅头,为自己和强子各倒了一杯,然后两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今晚特别想把自己灌醉,好忘掉一切的烦恼,萧猛的死让我感到迷茫,在有生之年,我应该追求什么?金钱?爱情?权力?欲望?这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花费一生的时间去追求,值得吗?

在喝到第三杯的时候,一只嫩白玉手按住了我,我转头一看,竟是紫烟。

紫烟笑着对我说道:「钢子,别喝这么急,芳菲跟我说你们合作得很愉快,恭喜你!」

说着端起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我知道紫烟关心我,从她的眼里,我能看出她的疑惑与担心,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之间情绪变得消沉。

我心中一暖,紫烟永远是最体贴我的,无论隔多远的距离,她只用一个眼神就能传递对我的关切,我能感受得到。

我站起来,什么话也不说,仰头喝干了杯中的酒,才对紫烟说道:「其实我应该感谢你,紫烟,是你铺的路。」

紫烟笑了笑,看着我的酒杯说道:「喝啤酒!」

我点头,我一向都很听紫烟的话,她要我喝啤酒,我就打开一瓶啤酒帮自己倒了一杯。

紫烟笑了,轻声对我说:「少喝点,我过去了啊?」

这么多人,我不想跟紫烟表现得太暧昧,点头说道:「我没事。去吧,一会儿找你们喝酒。」

看着紫烟转身离开,我正想坐下,身后又有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钢子,还有我呢,不想跟我喝一杯吗?」

刘娟!我转过身看着她,白晳的脸庞上有一抹淡淡的红晕,大大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我,纤纤玉手端着一杯红酒,往我面前一站,若有若无的香气扑鼻而来,那是她的体香,带有淡淡的苹果味道,让我想起八年前苹果园中的一幕,欲望居然沸腾起来,我赶紧端起杯子掩饰自己的丑态。

刘娟突然压低声音说道:「别想太多事,一切随缘!」

我一怔,随缘?是啊,生死有命,凡事随缘,无论什么时候会死,在那之前,你都应该坦然面对每一天。

紫烟最关心我,刘娟却是最懂我!我跟她之间,很多话都不用说太透,彼此都明白。

我用酒杯碰了一下刘娟的杯子,点头说道:「我知道,我明白了,谢谢你。干!」

一杯干完,刘娟轻掩小嘴向我说道:「少喝点。」

然后转身离去了。

两个跟我有密切关系的女人,都看出了我的异样,都在我最想放纵自己的时候,给了我一句忠告,我再颓废也不能辜负她们的一片心意。紫烟是爱我的,刘娟也是爱我的,只是我们之间有太多的牵绊、太多的阻拦,很难再续前缘。但很难,并不表示没有机会,我突然觉得心中有些开朗,什么是活着的意义?活着,就是享受每一天,珍惜眼前的人。无论我的生命何时终结,当我在弥留的时候,我可以自豪的对自己说:「这个世界,我没有白来,我活过、我爱过……」

有了紫烟和刘娟的关心,我已经不再感伤,原本打算喝醉的心情也开朗起来,然而原本不想再多喝,奈何要敬酒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同班的要喝,同年级的要喝,认识的要喝,不认识但是以后对生意有帮助、需要认识的也要喝。一圈下来,饶是我号称「宏远酒窖」也感觉目眩,难以应付了。

强子早已喝得酩酊大醉,搂着我的肩膀哭了个一塌糊涂,快三十岁的大老爷了,手下还有那么多小弟,现在居然可怜得像一个没有糖吃的孩子,惹得我也是一阵唏嘘。

我把强子扶到里面麻将室的沙发上睡下,便洗了把脸,走了出来。

我路过一桌时,一名抱着小孩的少妇突然抬头叫我:「李钢,还认识我吗?」

我停下脚步,打量着她。年龄三十岁左右,五官倒也端正,只是脸上化的妆太浓,让我看不出她本来的面目。身上的衣服很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黑色的胸罩,只是不是名牌,是在地摊上买的,价格不贵。

我实在想不起她是谁,只好尴尬地站在那里。

妇人噘起了嘴,像是撒娇的样子,对我说道:「上学的时候对人家不理不睬,现在居然连名字都忘了,亏我当时对你痴心一片,还写了一封情书给你!」

看着妇人那故作委屈的神态,我突然想了起来,指着她脱口叫道:「小辣椒,焦萍!」

妇人白了我一眼,幽怨地说道:「现在才想起我,罚你一杯!」

我也不客气,拉过旁边的一张椅子,坐在她的旁边。

小辣椒跟我同年级不同班。

那个时候紫烟和刘娟先后离我而去,临海五虎刚刚才有个雏形,整天就知道跟学校里和校外的恶势力打打杀杀,无心学习。

跟小辣椒认识是因为外校有一帮人在我们放学的路上堵住她,其中一人指着小辣椒狠狠的骂,小辣椒人如其名,面对五、六个男人的围堵也不胆怯,插着腰对着那男人反击,嘴上的唾沫横飞。

那男人明显不是小辣椒的对手,被骂得哑口无言,继而恼羞成怒,想冲上去打她,正好被我路过看到,我最讨厌打女人,当时也不问情况,直接上去就是一顿猛踹,对方的人马一看有人动手,全卷起了袖子,临海五虎大发虎威,一顿痛揍把那几个人打得哭爹喊娘,再也没有出现过。

最后一问事情原委,才知道这小辣椒借谈恋爱的名义,花了那男的很多钱,最后又把人家甩了,人家是来要帐的!不过当时我们打也打了,至于什么原因也不管了,打完直接走人,可这小辣椒却缠上我了,不时找机会暗示我是她的对象,甚至写了一封情书给我,可惜错字太多,我基本上看不懂,便当厕纸擦屁股了。

我对这种势利的女人很反感,所以一直到毕业,都没答应她的要求。

第七章引诱

我摸了摸小辣椒怀里的孩子,小家伙的眼睛也不看我,死死盯着桌上的回锅肉,小手一直晃动着,嘴里呜呜呀呀的叫着。

美贤子美臀翘高高红色肚兜兜不住

小辣椒见状无奈的夹起一块肉,用牙咬了一口,嘴对嘴的喂给孩子吃。

我笑道:「你儿子啊?有多大了?」

小辣椒道:「一岁半了,现在还不会说话呢,整天就只知道吃。」

旁边有一个男人一直低头吃着东西,面前的酒杯满满的,看来一口都没喝过,偶尔抬一下头,看着小辣椒和孩子的眼神中充满了柔情,扫了我一眼,眼神却不怎么友好。

我端起酒杯对他招呼道:「这位是大哥吧?」

小辣椒白了男人一眼,说道:「人家给你敬酒呢!」

男人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下筷子,端起旁边的水杯,嘴里还不停的嚼着,刚想说话,居然「哦」的一下打了个嗝,令我一阵冒汗。

小辣椒朝我歉意的一笑,道:「他不会喝酒,我不让他喝,以茶代酒吧?」

我说:「无所谓。」

便仰头喝了一杯,起身就想走。我对这一家人,确实没什么好感,同学聚个餐,一大家子都来了,却像几辈子没吃过东西一样,别人都在叙旧,这一家子面前的垃圾一大堆,就只知道吃。

小辣椒一把拉住我,说道:「等会儿,我还有事。」

然后转头对男人说道:「吃饱了没有?吃饱了带孩子先回去吧,我跟老同学还有事情谈。」

男人有些犹豫,可一看到小辣椒严厉的目光,赶紧点了一下头,接过她怀里的孩子,悻悻的走了。

看到男人和孩子走了,小辣椒才对我嫣然一笑,道:「等我一下,我去厕所。」

我点了点头,看着小辣椒起身走开,便百无聊赖的端起酒杯一口接一口的喝着。

小辣椒其实长得不错,虽然没有五大校花那么出众,在学校时也算是个美女,可惜她的名声一直不是很好,交友太复杂,不是我喜欢的型,使我对她没什么兴趣。

聚餐进行到这里,已经接近了尾声,很多人都走了,空了两、三桌,只有五大校花那一桌,人声鼎沸,吵吵嚷嚷,看来美女就是有凝聚力,何况一下子五个大美人全到齐!我看那桌围得水泄不通,几乎都看不到紫烟和刘娟的影子,干脆也不看了,低头喝着自己的酒。

「钢子,过来坐坐好吗?」

小辣椒站在麻将室的门口,朝我叫道。

我点了点头,跟着小辣椒走了进去。麻将室没有门,只有一道塑胶珠串成的帘子,强子躺在三人沙发上呼呼大睡着。

我和小辣椒一人坐在一张沙发上,她在我的左手边,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小辣椒想跟我说什么,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她肯定是有求于我。可能是刚在厕所她特意装扮过,脸上的浓妆淡了不少,只是涂了一层淡淡的口红,这样看起来比较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她不小心,本来就透明的丝质上衣,现在居然还开了两颗钮扣,露出胸前一片雪白的肌肤,还有一小块黑色的胸罩。

我有点口干,眼神从小辣椒身体上挪开,咽了一口口水。

小辣椒转头看着我,微微一笑,道:「今天挺热的。」

我说:「是啊,今天有三十五度呢!」

小辣椒看了在沙发上酣睡的强子一眼,用一只手拉着自己的衣领,当成扇子一样搧了几下,我的眼睛立即就瞪大了,虽然喂养过孩子,但小辣椒的胸前还是依然挺拔,不知道是不是黑色胸罩衬托的关系,皮肤还算白嫩,随着她的动作,左边的美乳尽收眼里,即使有胸罩包裹着,裸露出来的雪白部分也让我心跳加速起来。这女人想干什么?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我狠心把目光移向别处,没话找话的说道:「怎么样?现在生活好吗?」

小辣椒手停了下来,笑了笑说道:「还能怎么样,过日子呗,不咸不淡,凑合。」

我「哦」了一声,道:「日子本来就是这样过,天天有激情的生活只能出现在电影里面。」

小辣椒叹了口气,道:「或许吧。也许是开心的日子过完了,现在就剩下这种不冷不热的日子过了。」

我想起小辣椒在学校时的风流,心想:你那种也算开心的日子?

「钢子,我想请你帮个忙。」

小辣椒不好意思地看着我说道。

终于要说了!我看着小辣椒笑道:「都是老同学,有什么话你直接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小辣椒也笑了,身体突然靠向我,一阵成熟女人的体香传来,令我吓了一跳,连忙向后仰。

小辣椒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嗔道:「你躲什么啊?我跟你说话呢!」

我只好再凑过去,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盯着小辣椒的胸前。

由于姿势的原因,小辣椒的衣领已经大开,除了胸罩包裹住的肌肤外,全暴露在我的眼前,到底是生了孩子的女人,什么都放得开。可能是胸罩不合适的原因,左边的丰乳几乎跳了出来,我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一颗暗红色的乳头,原来女人的乳头可以这么大,像一颗小枣,点缀在一座白色的山峰中间,小枣的中间隐隐约约有些乳白色的液体,那是她的奶水吧?想不到孩子都快两岁了,小辣椒还没有给他断奶,我拼命地吞咽着口水,压抑着想扑上去大吸一口的冲动。

「钢子,我知道你们宏远是临海的大型机械加工企业,我老公是做废铁回收,我想请你帮忙问一下,你们公司的边料有没有专门的人回收?如果没有的话,能不能让我们来做?」

小辣椒一点都不介意我贪婪的目光,似乎十分享受能引起我的欲望的成就感,身体更加倾向我这边,本来躲在胸罩下面的硕大乳头,此刻整个跳了出来,一览无遗。

末了,小辣椒又加了一句:「如果行,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我对着那颗暗红色了乳头,眼神再也挪动不开半分,吞了一口口水说道:「我回公司后会帮你问。有人收,但不是固定的,行的话,我一定会通知你。」

我只是一个业务员,这些事情本来是行政部门做的,但是怎么说我也是宏远的金牌业务员,说的话还是有一定分量,说穿了,就是为了她最后的那句话。

有时候,明知道是个桃色陷阱,男人也会不由自主的往里面跳。看透生死的男人多了,但看透色障的男人却是少之又少!

饭局终于结束了。本来想接着去唱歌,但是人多加上时间不早了,大多数人怕家里担心,不敢玩得太晚,只好等下次有机会再说。

这场聚会花了两千多块,兔兔的姐夫打了七折,总算没有白来这个地方。原以为在聚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其实也不算没有一点收获,见到了很多相识的人,得到了很多老同学的联系方式。

我借用紫烟的车送一些人回家,第一个当仁不让的是强子。

这厮也真能睡,除了路上偶尔给我指一下路,剩下的时间都是在睡梦中度过,等我到了强子家门口,他老婆已经早早的等在门外了,虽然长得不算出众,但是看得出来是个贤妻良母,强子好福气,找到这样的老婆,想持家过日子,就得要找这样的女人。

我和强嫂一起把强子弄上了床后,就开着车回酒店。

台阶下停着一辆摩托车,一个小伙子双腿跨在车上,温柔的把安全帽递给旁边一道俏丽的身影,我按了一下喇叭,女孩回头借着路灯一看是我,摘下安全帽朝我喊道:「钢子,下星期我生日,给我准备好礼物!」

说完咯咯的笑了。

我把头伸向车窗外,对她说道:「美娃娃,你想要什么礼物?」

赵思思抬腿跨上了摩托车,回头朝我喊道:「越贵越好!」

然后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两个人一溜烟跑了。

「可惜了!」

望着美娃娃离去的背影,我有些遗憾的自语道,这么漂亮的美人居然有男朋友了,真是好白菜都让猪拱了!不过想想也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如果没有男朋友,那才是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车开到酒店大厅外面,紫烟和刘娟几个人正在大厅沙发坐着,我按了按喇叭,几个人走出来,紫烟对我说道:「钢子,送兔兔和萱萱回去,我和娟子顺着屏山路慢慢走,当是散步了,你回来能追得上我们。」

兔兔摆着手说道:「我不用,老秋一会儿就来,钢子你送萱萱吧,她家远。」

我打开车门,让萱萱坐进来,对外面的几人说道:「你们小心点,我一会儿回来。」

刘娟笑道:「你才要小心点,喝那么多酒还要开车!萱萱,别让他开太快,要不是紫烟……」

说到这里,紫烟突然打断刘娟的话,说道:「赶紧让他走吧,萱萱的老公刚才已经打电话来催了。」

我开着车行驶在江滨大道上,然后打开车窗,任晚风徐徐吹来,酒意慢慢消散,点了一根烟,慢慢的吸了一口。

「怎么了?有心事?」

萱萱歪着脑袋看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扬,配上那身白色的运动短装,像午夜的妖魅,对男人有着致命的诱惑。

我摇了摇头,淡淡一笑,并没有说话。

萱萱身体靠在椅背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眼睛的余光看着她高耸的胸脯在我旁边起伏,不禁咽了一口口水,有一种想掀开她的衣服一窥究竟的冲动。

萱萱突然笑了一声,身体凑过来,对我低声说道:「钢子,你跟我老实交代,你跟紫烟还有刘娟是怎么回事?」

我感到莫名奇妙的看着萱萱,我和紫烟也好,和刘娟也好,早在学校的时候,便已成了公开的秘密,难道她一点都不知道?

萱萱看出了我的疑惑,「哼」了一声,说道:「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我是想知道,你是不是跟她们上过床?」

我闻言一口烟吸得过猛,呛得一阵咳嗽,赶紧把车子停到路边,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才止住,盯着萱萱问道:「大姐,搞什么呢?别坏了人家的名声好吗?」

萱萱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我踩了一下油门,车子继续前进。

「你知道吗?」

萱萱又说道:「一整晚,两个人都在偷看你,那种眼神,只有在爱人之间才会有,只有把对方深爱在心里才会有!所以……」

萱萱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道:「你肯定跟她们上过床,只有拥有过彼此,才会有这么深的爱恋!」

对于这个人精,我彻底无语了!我再一次五体投地地佩服女人的直觉,其准确性完全可以跟公安系统的测谎仪相媲美。

看到我脸红脖子粗的沉默着,萱萱像是得到了证实一样得意洋洋,打量着我说道:「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你哪里有吸引女人的地方,搞得我们一中五大校花有两个落在了你的手上!」

我在心中冷哼一声,两个算什么,有时间把你们五个都弄上床,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萱萱没有发现我心中的龌龊,还在那里自言自语,像看猴一样看着我说道:「相貌嘛,中等,算不上很帅;权势嘛,你就一个业务员,没权没势;财富嘛,紫烟的老公就是个大茶商,钱多的是;刘娟更别说了,我过生日时,人家送的礼物都是上千块,那她们看上你哪一点了?」

我被萱萱说得简直无地自容了,恼羞成怒地朝她叫道:「我床上功夫好,你要不要试试?」

萱萱顿时脸红起来,粉拳「咚」的一下打在我胳膊上,咬着银牙骂道:「钢子,你真不是个好东西!连自己兄弟的姐姐都调戏!」

我也有些尴尬,搔着脑袋,嘟囔道:「谁叫你一直说我的不是,我只是顺口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要和你做啥……」

萱萱的脸蛋更红了,攥着小拳头骂道:「死钢子你还说!」

我连忙闭上嘴,专心开车,这丫头是健身教练,虽然刚才临时客串了一下心理大师,但是不妨碍她打人的力道,那一拳真的很疼。

两人一时无话,我落得清静,自由自在的开着车。想着刚才萱萱对我说,紫烟和刘娟一直还爱着我,我的心里甜滋滋的,做什么都感觉很有劲。等等!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转头对萱萱说道:「你刚才说,刘娟在你生日聚会上送了你礼物?」

萱萱点头说道:「是啊!一条玛瑙项链,我找人看过,好像要三千多块,我都不敢戴!」

我盯着萱萱说道:「那你们一直有联系?」

萱萱终于明白我要问什么,叹了一口气,道:「小心开车,不要看我,看前面。」

我转过头,心里突然觉得阵阵酸楚,原来所有的人,你都没有断了来往,单单只瞒着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八年了,如果心里没有我,为什么要回来?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理我?既然不想理我,为什么今晚又要参加同学会,让我再次见到你?刘娟,你到底在想什么?

萱萱手撑着下巴,靠在车窗上,幽幽说道:「钢子,别怪我们,也别怪娟子。她不让我们告诉你,有她的苦衷。而她所承受的苦,比任何人都多,因为每次当别人说到你,她总是掩饰不住自己的悲伤。我想,她是爱你的,可是有些事情,让她不能够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的去爱你,希望你能谅解她。」

她有什么苦衷?什么样的苦衷能让她忍受八年的相思之苦不跟我联系?什么样的苦衷能让她在一座城市里躲了我这么多年?什么样的苦衷能让她跟所有人联系,而偏偏把我排除在外?我想发火,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刚开始我只是默默的流泪,逐渐的,眼泪越来越不受控制,鼻头开始发酸,我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是一想到刘娟居然这么狠心,躲着我这么多年,心中的委屈再也控制不住,随着车子慢慢的停下,我趴在方向盘上,放声大哭。

「钢子,别这样。」

萱萱靠过来,想劝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萱萱只是一个外人,怎么会理解我和刘娟之间的感情?怎么会知道我的痛?八年前刘娟的离别,让我彻底对感情感到绝望,从那之后,我没有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花费太多的时间,我想,我的心早已埋葬在那片苹果园下面,此生就如同行尸走肉了。可是,现在她已经回来了!隔了这么多年,她还是回到我的身边,却没有带回我的心,让它依然深埋在苹果树下,让我依然拖着一具空壳在世间行走,刘娟,你怎么忍心?

这是我懂事以来的第三次流泪。紫烟离开我的时候,我流泪了;刘娟离开我的时候,我也流泪了;现在是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发誓今后无论是谁,无论有任何事发生,我都不会流泪!哭过之后,心情舒畅了很多,我擦了一把眼泪,红着脸对萱萱说道:「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

萱萱递给我一张纸巾,让我擦干脸上的泪水,然后拍拍手对我说道:「小弟弟乖哦,不要哭了,给姐姐抱抱。」

我知道萱萱想逗我开心,但是我白白给她看了半天笑话,总得让她补偿一下,于是很顺从的扑进了萱萱的怀里。

萱萱的身体顿时僵住了,两条张开的手臂停在半空中,就连呼吸也似乎停止了。

我得意的笑了,更加往里面一拱,深深的吸了一下萱萱的体香。这妮子肯定有小孩了,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奶味。

不要以为男人在伤心的时候,会变得老实一点,对于漂亮的女人,男人永远没有失去兴致的时候!

萱萱比我想象中的要镇静得多。或许她的工作性质注定跟男性身体接触的机会多一点,所以只是在我扑进她怀里的一刹那有些茫然和尴尬,可是下一瞬间,她的小手已经拎到我的耳朵上,并轻轻地揪了起来。

「死钢子,兔兔说的不错,你真的是一头狼!」

萱萱红着脸对我嗔骂道。

我心猿意马地盯着萱萱不断起伏的胸口,刚才贴上去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胸罩下的挺拔了。丰满又不失坚挺,柔软又不失弹性,或许是她经常锻炼身体,因而即便有了孩子,她的山峰也没有显示出垂颓之势,那股淡淡的奶香让我很着迷,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真正的品尝一番?对此我充满了期待。

萱萱白了我一眼,道:「死钢子,以后不许占我便宜,现在命令你送我回家。」

我咧嘴笑了。

萱萱脸红了,在我肩头捶了一拳,骂道:「你笑什么笑啊?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跟个孩子似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真搞不懂你!」

我发动车子,再次点燃一根烟,一边开车,一边抽了一口,眼睛看着前方,嘴里问道:「孩子多大了?」

萱萱笑了,也看着前面说道:「三岁了。估计现在正在家里闹腾呢,我要是不在家,他死活都不睡的,跟他爸不亲!」

看着萱萱一脸幸福的笑容,我也开心了,啧嘴说道:「有个孩子就是好,每天都逗孩子玩,多开心呀!」

萱萱呵呵一笑,看着我说道:「钢子,你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有了小孩,你就多了一分牵挂,很多事情都不能放手去做了,而且从怀孕到孩子上学,你操心操得累死!上了学还无法松口气,虽然有老师帮忙管着,可不到他毕业,你就得一直继续,等他什么时候成家了、立业了,你才能喘口气,可那时你也老了,想干什么都干不了了。女人啊,这一辈子,就是为了孩子活的!」

我微笑着转头看萱萱,道:「可你还是不后悔有了孩子,对吗?」

萱萱点了点头,身体靠在椅背上说道:「看着你肚子里面的一块肉,一天一天的长成一个大人,那种满足感不是你这种没小孩的人能体会的。对了钢子,你都结婚三、四年了,为什么不让诗雅有一个?你们的身体有问题吗?」

我叹了口气,道:「没有问题,我不想要。」

我一直不清楚为什么这么排斥和诗雅有孩子,难道打从一开始,我就意识到了这段婚姻的不牢固?

萱萱摇头说道:「钢子,我真搞不懂紫烟和娟子喜欢你什么,你对自己的老婆都不投入,又能在她们身上投入多少呢?」

我没有反驳,只是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也搞不懂自己,到底是因为喜欢追逐女人,享受其中的刺激,还是想在别的女人身上寻找一些缺少的东西?

我深吸了一口烟,对萱萱说道:「那你呢?」

萱萱一愣,看着我说道:「我什么?」

我说:「你喜不喜欢我?」

萱萱咯咯的笑了起来,指着我说道:「你在想什么?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啊!你这个死家伙,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我也不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前面,我其实是想知道别人对我的看法,跟勾引无关。

萱萱看到我一脸深沉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正经的对我说道:「说实话,我不讨厌你。从你和小峰结交开始,我就听说过你这个人,所以我不反对你们称兄道弟。毕业后也多多少少听别人提起过你几次,整体印象还不错,虽然人挺花的,不过对朋友都很真诚,不算个坏人。但要说喜欢,那可谈不上!」

我听了哈哈一笑,对萱萱挤眉弄眼的说道:「不讨厌就行,有机会的。」

萱萱眼睛一瞪,嗔骂道:「有什么机会?死钢子告诉你,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又是你哥儿们的亲姐姐,你不许打我主意!」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说话间,萱萱已经到家了。停在小区门口时,萱萱知道我还要去接紫烟和刘娟,也不跟我客套,说了声谢谢就想下车。

我一把拉住萱萱的胳膊,嘻皮笑脸地说道:「就这么走了?连个奖励都没有?」

说着把脸凑了上去。

萱萱脸红了,连忙挣扎着骂道:「死钢子,你怎么这么厚脸皮啊?别闹,孩子还在家里等着呢!」

我才不让萱萱轻易跑掉,今晚酒喝多了,又哭又闹的给她看了不少笑话,如果被她说出去,老子没脸见人了!怎么说也得堵住她的嘴。

我不依不挠地歪着脖子说道:「管你的,不给点奖励就不让走!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我自己来!」

萱萱一听,立即把身子一缩,幽怨地看了我一眼,骂道:「死钢子,我真不该让你送我!」

说完扫了小区警卫室一眼,看没人注意,才转头对我说道:「别看我,把头转过去!」

我听话的转过了头,感觉到萱萱的唇离我的脸越来越近,于是飞快地转过头,嘴唇结结实实的贴在她的樱唇上面!

萱萱的唇很柔、很软,带着淡淡的酒香,我甚至在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她的香舌,原来她是用舔的!虽然只是一刹那,却让我回味无穷。

萱萱在接触到我嘴唇的瞬间就愣住了,然后飞快地后退,猛地挣开我的胳膊,「啪」的一下打开车门,跳下车跑进了小区。

我心满意足的掉头回去,用舌尖舔了舔嘴唇,似乎还残留丽人的味道。很有希望的一个少妇,虽然一直说不会跟我有关系,其实只不过是在说服自己,或者说,是拒绝自己出轨的念头。

萱萱跟刘芳菲不同,刘芳菲是真正有难度,传统观念植入太深,看似温柔,实则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借口;萱萱则不同,她的职业注定是引领时代的潮流,所以,她的思想开放、前卫,不能说她不注重贞操,但是攻破她要简单得多,毕竟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或事,她很容易能够接受,而不会太理会世俗伦理的束缚。

车过了屏山隧道,在屏山大道上转了一大圈,都没有看到紫烟和刘娟的影子,我拿出手机打了通电话给紫烟,原来她们跑到屏山公园了!我把车子停好,一路小跑找到紫烟和刘娟所在的凉亭,两人正坐在长条石凳上,背靠着背亲昵的说着话。

其实我很想坐在她们中间,然后一手搂着一个美娇娘,互相倾诉这些年的相思之苦。如果老天爷给面子,等会儿开间房,三个人躺在一张床上翻滚一夜,当然更加美好。可惜,这只能是我一厢情愿的意淫,不说紫烟,就是刘娟知道我有这念头,也会一手把我掐死!于是我只有老老实实地坐在紫烟的右边,在夜色中看着眼前的两个玉人。一个是我的初恋,一个是我第一个女人,都是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又都跟我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只是,我迷茫了,我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她们,她们还会像以前那样深爱着我吗?

紫烟正对着我,这个区域没有灯,但我依然能在夜色中看到她发亮的眸子。

「萱萱到家了?」

美贤子美臀翘高高红色肚兜兜不住

我点了点头。

紫烟站起来,接过我手中的车钥匙,对着我和刘娟说道:「那我也该回去了。方元还在家里等我呢!」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对着紫烟结结巴巴地说道:「你……就走了?」

紫烟笑了,对我说道:「不走还在这里过夜啊?给你个任务,把娟子送回去,不过自己找车!」

我顿时明白了紫烟的意思,她是想给我和刘娟独处的机会啊,可是,她自己呢?难道她不想跟我说说话?

望着紫烟的车子消失在夜色中,我和刘娟转身看着对方。没有过多的言语,也不需要解释,满天繁星下,我和刘娟这对分别了八年的恋人,终于再次拥抱在一起,我真希望时间就此停止,使全世界都安静下来,让我好好享受这一刻的温馨。

刘娟的身体比八年前丰满了很多,胸前的饱满也非当年可比,坚挺的抵在我和她之间,我却没有一丝欲望,心中充满了浓浓的爱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娟轻轻推开我,温柔地说道:「钢子,陪我走走吧。」

屏山大道第一个路口右转,是临海著名的胜利巷。说它著名,是因为这虽然是一条巷子,却是整个临海最长的小巷,几乎跟屏山大道的长度一样。与胜利巷并排几乎平行的,是我家所处的荣华路,两条路中间虽然隔着几排建筑,但是并不相通,如果从胜利巷走到荣华路,步行估计要三、四十分钟。

其实我记得小时候两条路中间有一条小路是连通的,我和刘娟上学的时候经常走那条小路,省了不少时间,后来我家那带重新规划了,建成了小区,那条小路也被一栋栋高楼掩盖了。

「还记得这里吗?」

刘娟指着一家影楼的玻璃门问我。

我点了点头,那里曾是一家小吃店,我和刘娟上学的时候,经常在那里吃早餐,那时的老板叫老张,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做的豆浆、油条,整条街都能闻到香味。

两人就这样慢慢的走着,刘娟兴致盎然地对着旁边的建筑指指点点,回忆着少年时的点点滴滴;我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紧紧的跟着她,痴痴的看着她。我知道她能感受得到,因为她回给我的每一张笑脸、每一个目光里面,都包含了跟我一样的感情。

爱一个人,有时候不需要太多的表白,一个眼神就能代表一切,当然,这种爱是双方的,你们之间已经有了默契,这就是爱情的奇妙境界。

第八章和诗雅的温馨

临海的夜晚总是凉风习习。空旷的街道上除了明亮的路灯,就只剩下两条被拉长的影子。

刘娟的双手负在身后,慢慢地走在我的旁边,突然转头看着我,笑了。

我看着刘娟问道:「笑什么?」

刘娟的眼里有无限爱意,微笑着对我说:「钢子,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走在女孩子的外面,把危险留给自己。」

有吗?我挠了挠头。

刘娟停了下来,站在路边的一棵树下不走了,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站在刘娟的旁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紧盯着她,生怕一眨眼的工夫,她就会和八年前一样,从我眼前消失,然后从此永不见面。

半晌,刘娟望了身后小区的大门一眼,然后转头看着我说道:「钢子,我到了。」

我心中一黯,用询问的语气对她说道:「送你到楼下,我不上去,好吗?」

刘娟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就住在那栋楼。」

在小区的花园里,刘娟坐在石椅上,指着前面的一栋楼说道。

那栋楼在小区的最里面,后面就是围墙。

我站起来,远远的打量着那栋楼,心里想着自己的爱人,就是在那里度过了三年,她会如何的寂寞啊!突然,一阵无法抑制的悲伤涌上心头,我几乎又不能控制自己的眼泪,怔怔的看着前面,浑身颤抖起来。

刘娟所在的那栋楼,圔墙的外面是另外一个小区,叫做白云小区。白云小区十八栋B座五〇六,就是我的家,从我家到刘娟所居住的楼,中间只隔了一道矮矮的围墙!这道不足两米高的围墙,竟然让我和刘娟分别了三年!三年,一千多个日子,让我和她相守而不能相见,近在咫尺,却似乎远隔天涯!

刘娟在我身后站起来,走到我的身边,张开双臂对我说道:「钢子,抱我。」

我一把搂住刘娟,疯狂的吻着她的唇、她的脸、她的眉。

刘娟热切的回应着我,温热的舌头在我的脸上游走,偶尔伸进我的嘴巴,跟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抵死缠绵。

我想起了在八年前的苹果园,那具青涩的躯体在我的身下娇吟承欢,诱人的小嘴发出阵阵痛苦与快乐夹杂的呻吟;现在那具身体已经完全发育成熟,隔着几层衣服,我依然能感觉到她胸前的弹实与胀挺。我一只手搂着她的脖子,一只手往下滑,在她光滑的胳膊上来回抚摸,然后隔着旗袍,一把握住了她右边的坚挺!

那处饱满在我手心的揉搓下开始膨胀,我能感觉到它们的纯洁,在这八年,刘娟一定为我坚守着忠诚,没有让别的男人碰触过,因为它们只是长大了,可还是像八年前那样坚挺,没有丝毫的垂软。

刘娟很用力地咬住了我的下唇,我甚至能感觉到牙齿刺破皮肤的痛楚,我却没有动,只是狠狠的揉搓着她的山峰。听着怀中的玉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浑身的欲望升腾起来,龙根毫无征兆的勃然而起!我一边吻着玉人的双唇,一边沿着曼妙的躯体往下滑,摸到旗袍的开叉处,手一翻,钻进了旗袍的里面,直接抚摸她光滑的大腿!

刘娟浑身颤抖了一下,抱着我身体的胳膊更加用力。

我上下抚摸着光滑的大腿,而怀中的玉人已经站不住,在我的右手抚上她双腿间的鼓起时,玉人再也承受不住,喘息着挂在我的身上,浑身没有了一丝力气。

这里很热、很软,跟八年前相比,这里变得成熟而饱满。隔着一层单薄的内裤,我能感觉到里面传来的丝丝温热和潮湿,想象着当年我就是在这里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燥热的感觉就在全身蔓延起来;不知道过了这八年,里面是不是还如以前那样紧凑与销魂?

我的手指顺着旗袍内那薄薄布片一挑一探,指尖就被一簇丛林缠绕。其实丛林并不茂盛,而且很顺滑,贴着肌肤如绸缎般柔软,我轻轻地抚摸着,终于在丛林的尽头摸到了一道小小的裂谷,手心一转,手指便在那裂谷上面抠挖起来。

刘娟突然抱住我的胳膊,让我的手不能继续深入,我也知道这里不是亲热的地方,虽然花园没有灯,可是难免会有人走来走去。于是一边吻着她,一边喘息着说道:「娟子,带我上去,带我去你家!」

刘娟似乎马上就要软倒了,无力地俯在我的身上,歪了一下脑袋,突然僵硬起来,瞬间推着我说道:「不!不行!她会看到的!我不能这样做!」

我顺着刘娟的目光看去,赫然发现那里正是我所居住的楼层!血液似乎在一瞬间凝固了,我捧着她的脸低声吼道:「你知道的!你知道我在那边的!为什么不告诉你在这里?为什么要躲了我三年?」

刘娟的双手再次紧紧环上我的腰,手指抓得我生疼,像是要把我按进她的身体里面。

忽然觉得脸上一片温凉,竟是刘娟哭泣着吻我的唇,对我说道:「你要我告诉你什么?你要我用什么样的身份去见你?为什么你不等我?为什么让我满心期待的回来,却是来参加你和别人的婚礼?」

我推开刘娟,蹲在地上痛苦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嘴里不停的嘶嚎着:「我该死!我该死!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我以为你不再爱我了!」

眼泪,终于没有忍住,顺着眼角汹涌而出,我终于明白了刘娟的痛苦,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忘记了那段美好的时间,违背了当初的誓言!

刘娟把我从地上拉起来,一只手抱着我,一只手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叹了口气,说道:「钢子,不要难过,这么多年了,我也想开了,是我当初先对不起你,这就是报应!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命吧。」

命?我又想起和紫烟分别十年后重逢的那一刻,紫烟也对我说过同样的话。历史总是有惊人的巧合,生命中重要的两个女人,都说出了这句让我无法辩骇的话!

我摇着头,双手捧起刘娟的脸庞,吻着上面的泪痕说道:「娟子,我以前不信命,现在也是!我明天就去离婚,我以后要跟你在一起!」

刘娟笑了,我不能理解她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会笑,我疑惑地看着她。

刘娟把我按到石椅上,然后坐在我身边,握住我的手说道:「钢子,你还是那么冲动……」

我刚想辩解,刘娟俯身按住我的嘴,继续说道:「你觉得抛弃了诗雅选择我,是一种奉献还是怜悯?你觉得那样的日子,我会幸福、会安心吗?钢子,如果你真的那样做,你就是深深的伤害了两个人!何况,我今天只是想告诉你,我要结婚了!」

「轰」的一声,我只觉得脑子里一阵雷鸣,然后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虚无,听不到任何声音,也看不到任何人。

我无意识的猛摇着头,嘴里喃喃说道:「我不信……你在说谎……你骗我……」

刘娟再一次笑了,眼泪却流满双颊,拍着我的手说道:「是真的,钢子。他住在滨海,这两天我就要搬走了,婚礼在下个月初,在滨海举行。我……我不会发请帖给你,因为我知道你并不会去。」

我根本听不到刘娟在说什么,只是茫然的坐在石椅上一动也不动,脑中一片空白。刘娟看着我这副样子,心疼的摸着我的脸说道:「钢子,别这样,你应该给我祝福,他对我很好的,我相信以后的生活会很幸福。我们以后还是好朋友啊,想你们了,我就回临海来看你们,好吗?」

痛苦溢满全身,令我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刘娟紧紧握着我的手说道:「钢子,好好珍惜诗雅,路既然是自己选的,那就不要后悔,诗雅是个好女孩,女孩子是需要男人疼的,即便是结了婚,也是一样。你应该给她幸福,这是你的责任!我和紫烟还有所有关心你的朋友,都希望你们能快快乐乐的过日子!」

我根本不知道刘娟在说什么,我茫然的站起身,迷迷糊糊的往外走。

刘娟也不拦我,略带哭腔的对着我的背影说道:「钢子,保重!你一定要过得幸福,不然就是对不起我!」

然后掩面冲向自己居住的大楼。

胜利巷的尽头,是城市广场。我站在城市广场的喷泉旁边,落寞得像一个傻子。还没到十二点,喷泉还没有关,我鞋子都没有脱,慢慢的走到水池中央,任冰凉的泉水从头而降。

跟紫烟的缘分停留在那一晚,任我百般挽留,她终究还是要在每个夜晚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而今晚,就是我和刘娟的结局,给了彼此第一次的恋人,终究还是各自转身离去,在漫长的岁月中,和另外的伴侣共度余生。

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先后离我而去,就这样被无情的岁月如利刃般劈开,在中间划下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到底是我的错,还是时间惹的祸?

浑身已经湿透,相比内心的冰凉,身上的寒意反而淡了。我坐在水池的大理石上,想抽烟却发现裤兜里的烟都成了烟汤。

我拦住一个路人,有气无力地问道:「兄弟,给根烟抽,行吗?」

那人打量了我一眼,也不说话,从兜里掏出一盒烟,给我点上一根,想开口说话,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

我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看着水中的倒影,我突然想笑。李钢啊李钢,你枉称宏远情圣,连自己的初恋和第一个女人都留不住,你算是哪门子的情圣啊!就算你是情圣,还不是得乖乖的被命运玩弄?或许,紫烟和刘娟是对的,我既然选择了诗雅,就应该好好对待她,毕竟,她才是要跟我共度一生的伴侣。放弃以前的种种爱恋,专心对待眼前的爱人,这是一种抉择,我一直不想面对,但是今天,我必须要选择,因为我不知道,当我沉迷于往事的时候,诗雅是不是也会离我而去?

人,是真的摆脱不了命运的束缚?还是一旦有难以改变的事情发生,总习惯性的推给命运?

当我回到家,已是凌晨一点多钟,我没有开灯,把浑身湿透的衣服丢在浴室,然后打开莲蓬头冲洗了一下身子,便裹着浴巾回到卧室爬上了床。

在黑暗中,诗雅一动也不动地躺在我的身边,背靠着我。

从我进卧室的那一刻起,诗雅一直维持这种姿势,我刚开始以为她睡着了,可是当我靠近她的时候,她却往外挪了一下,她还没睡。

诗雅还是习惯开空调、盖被子,无论冬天、夏天,总是这个样子。

我伸手拿着盖着诗雅的被角,轻轻地往上拉,帮她盖好,感觉被子下的身躯僵硬了一下,继而慢慢转了过来。

「老公,你很久没有帮我盖被子了。」

诗雅平躺着,幽幽说道。

我也平躺下来,叹了口气,道:「是啊,你也很久没有叫我老公了。」

我把胳膊伸过去,从诗雅脖子底下穿过,然后把她搂了过来,我抚摸着她瘦削的身体,令我有些愧疚,这两年,我对她的关心确实是太少了。

「老婆,以后我每天晚上都回来陪你!」

我动情地说道。

诗雅微微一笑,对我说道:「不用,你玩你的,我已经习惯了。」

我知道诗雅还在怪我,吻了吻她的额头,道:「咱们要个孩子吧!」

半晌,诗雅都没有说话,我知道,一提起要孩子,她心里就有个疙瘩,那也是我一生的痛。

应该是我和诗雅结婚不到一年的时候,我泡到了一个豆腐西施,每天去她店里喝豆浆,久而久之就喝到了一张床上,豆腐西施的床上功夫不错,在床上如奔腾烈马,每次都搞得我还没来得及戴套,就在她体内喷发了。

豆腐西施的老公是一个船员,常年在海上东跑西撺,于是我那段时间几乎是夜不归营,天天跟她双宿双栖,终于把她肚子搞大了。其实我知道,豆腐西施不只我一个男人,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不是我的还待考证,可算算日子应该不会有差错,正好那几天她丈夫回来了,豆腐西施可以光明正大的把孩子生下来。但不巧的是,我和豆腐西施的奸情被诗雅发现了,愤怒中的诗雅变成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人,哭喊着跟豆腐西施打在一起,让我颜面大失,豆腐西施自知理亏,不敢还手,落荒而逃。

我把诗雅拉回家,她像个疯子一样不依不挠,又是上吊又是喝药,我懒得看她表演,直接把丈母娘叫来家里陪她,诗雅闹了三天,终于安静下来,而此时也传来豆腐西施受惊流产的消息,再过两个月,豆腐西施随老公搬走了,从此杳无音讯。

我和诗雅的关系,也从那时变得不冷不热,我不知道丈母娘跟她说了什么话,诗雅从没跟我要求过离婚,而我也不提,日子就这么凑合着过,只是每每想起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心里就有些惋惜。

现在想来,其实还是自己的不对,诗雅无疑是爱我的,但我竟然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是谁都不会接受的。所以诗雅从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就没有再要求过我戴套,可是我却没有让她怀孕,这或许就是天意。

我掀开被子,脱掉诗雅的睡衣,即便没有开灯,我依然能感受到诗雅白晳的肌肤和以前一样富有光泽,诗雅的胸部不算很大,盈盈一握,我一手可以盖住一只。

想起当年我跟诗雅谈恋爱的时候,每当我把手放到她的胸前时,她总是紧张得说不出话来,连胳膊上都会泛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可是现在,就算我在那颗粉珠上揉捏半天,诗雅还是一动也不动的躺在那里,任我摆弄,像是一具死尸,我不禁有些意兴阑珊。可转念想想这也难怪,三年的时间让彼此的身体太过熟悉,熟悉到哪个地方有颗痣都一清二楚,怎么可能还如当年般的激情呢?

我揽着诗雅的胳膊一紧,将浑身赤裸的娇躯搂在怀里,轻轻吻着她的双唇。

诗雅慢慢地张开了嘴,任我的舌头深入进去,和那条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吻诗雅了,或许今晚所发生的事情带给我的打击很大,对于诗雅,我有了前所未有的愧疚感,我确实负她太多,诗雅从小没有吃过苦、没有受过气,嫁给我后也曾尝试着学习持家之道,可惜每次都被我冷嘲热讽的打消下去。我想我是应该收收心了,过去再美好,也只能成为回忆,眼前的人,才是我一生的伴侣。

诗雅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双手也慢慢搂上了我的脖子。这妮子,摸了半天的小兔子都没反应,但此刻只是接吻,她居然情动了!刚洗完澡,身上本来就是一丝不挂,龙根隐有抬头之势。

诗雅的小手往下摸了摸我的龙根,还不是很硬,夫妻间的调情没有太多的花俏,所以入戏也慢。

诗雅的小手在自己腰上拨弄了几下,然后蜷腿脱下了自己的睡裤。

我正想压到诗雅的身上,小妮子突然推开了我,身体慢慢的滑了下去,右手握着我的龙根,兴致勃勃地玩弄起来。

这妮子,还是小孩子脾气。想起刚结婚时,诗雅几乎是对这个东西爱不释手,每晚都要握着它才能睡得着;可是后来,诗雅发现了我的花心后,就再也没有碰过它了,总觉得它很脏,允许我进入她的身体,但是从不主动用身体的其他部分碰触它。

今晚这妮子是怎么了,是否也受到我的情绪感染,想起热恋时的那段美好时光?

龙根一温,在我的诧异中,龙根进入到一处温暖的所在,诗雅竟然用嘴……

我有些激动,更多的是疑惑。诗雅从来没有这样过,记得以前,我曾无数次的要求或者是命令诗雅用嘴帮我解决,诗雅总是嫌脏,哪怕是我们最如漆似胶的时候、哪怕是她身体不方便的时候,诗雅从来不肯用嘴巴去碰触它,她总说那是尿尿的地方,很脏;可是现在,她居然放进去了!龙根上快感连连,灵活的小舌头像是一条泥鳅,围绕着龙根不停的转动、嬉戏,动作虽然很生疏,但是并不羞怯,所以,龙根不可抑制的怒胀起来。

我隐隐有些不安,我甚至怀疑趴在我两腿间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我结婚三年的老婆,她此刻的举动让我感觉很陌生,我从来没有在她身上尝试过这些动作。

诗雅右手握着龙根,舌头在上面滑来滑去,我挣扎着坐起来,用手摸着诗雅的脸,让她抬起头来,轻声问道:「老婆,你……」

诗雅用手背抿了抿嘴巴,对我淡淡笑道:「怎么了?不喜欢吗?」

我咽了一口口水,道:「喜欢,可是……你以前从来不这样……」

诗雅伸出胳膊,把我按回床上,对我说道:「你以前不也从来不对我说这些话。」

肚皮上传来丝丝凉意,原来是诗雅双腿跨坐在我身上,双腿间的花园里已有花蜜渗出,紧贴着龙根摩擦了几下,小手顺着肚皮滑了下去,摸到那根硬挺的长矛,她微微翘了一下屁股,找到那处温热的泉眼,屁股一沉,龙根毫无阻拦地一分一寸的消失在她的身体里面!

诗雅双手按着我的小腹,任龙根被一点一点地吞没,等到全根进入的时候,她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屁股贴着我的身体摩擦起来。

我感觉到龙根被诗雅体内的媚肉紧紧包围,顶端不时碰到一团硬硬的小疙瘩,我知道那是诗雅的花心,以前只有在诗雅高潮来临的时候才能碰到,可现在只是刚刚开始,我就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了,心里顿时有种自豪感和成就感,诗雅越来越敏感了。

我每天都在想着如何去泡别人的老婆,可就偏偏忽略了自己的老婆,这种敏感的身体就是千载难逢的极品,以前我很少珍惜,真的是暴殄天物了。

诗雅其实在性爱上,还是个学生,她没有太多的花样,只是坐在我的身体上来回滑动,嘴唇闭得紧紧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感觉到龙根四周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滑,我有些按捺不住,想坐起来,却被诗雅死死按住,小屁股坐在我的身上,加大幅度的晃动。小妮子还是跟以前一样,一旦情动就如同黄河决堤,水多得很,我已经听到两人交合处传来摩擦声,像是行走在淤泥里的样子。

我的双手托住诗雅的屁股,往上抬起,龙根快要脱离她身体的时候,再慢慢放下去,感觉龙头要突破洞口,一路披荆斩棘,冲破层层关卡,到达诗雅身体的最深处,那股销魂的滋味,是做任何事情都无法代替的。

在我第二次抬起诗雅屁股的时候,诗雅居然让整条龙根都拔了出来,然后用手扶着,再重重的坐了下去,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那种空虚之后突然满足的快感,在两人身上从未出现过,可是今晚,诗雅真的带给我很多不一样的感觉。

小妮子已经不用我带领了,她的双手按住我的胸膛,两脚放在我的身体两侧,屁股开始慢慢的起伏,然后逐渐的加快,我感觉到两人的结合处流出的大量水渍把旁边的丛林都打湿了,那些毛发纠缠在一起,根根缠绕,再也分不清彼此。

诗雅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我想让她放慢下来,可是身体的快感让我说不出话来,只能双手托着她的细腰,配合她在我的身体上驰骋。

诗雅已经无力,毕竟她的体力一向不是很好,整个上身倒下来,趴在我的身上。

我抱着诗雅的身体,双腿蜷起来,踩在床上,身体把她顶得悬空,龙根如打桩一般,从下而上迅速地抽插起来,快速的进出着她的身体。

诗雅死死地咬住我的肩膀,最后还是没能压抑住快感,嘴里大声的叫喊起来:「老公!快点……好爽!使劲插我……」

我几乎已经惊呆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豪放的诗雅,她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叫床的!显然我是喜欢她这样的举止,因为在她的叫声中,我终于汹涌蓬勃的喷发了!

可能是因为心情的原因,我跟诗雅的「战斗」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但是丝毫不影响到两人所得到的快感,看来,性爱时间的长短并不是衡量快感的标准,只要双方投入,在合理的时间内,一样可以获得全身性的欢愉。当然这个合理的时间是指不少于三十分钟,有人跟我说做爱最好的时间长度为二十至三十分钟之间,这纯属扯淡,女人都是慢热型,人家刚来你就喷,鬼才能高潮。

诗雅去浴室了,我懒得去清洗,拿卫生纸一擦,裸着身体躺在了床上。身下的战场有些杂乱,我起身整理了一下床单,刚一挪开枕头,诗雅的手机居然还亮着灯。

我拿出来一看,还有一条未读短信:你真的不上了吗?这样的夜晚我好不习惯,我还是忍不住发信息给你了!我怎么睡都睡不着,我不能过没有你的日子!

时间是十分钟之前,号码很陌生,除此之外,手机里除了几个熟人的电话再无其他信息,看来诗雅都删除了。

我想记下那组陌生的号码,一想起自己的手机还在裤兜里面,估计被水淋成那个样子也不能用了,幸好抽屉里还有一台旧的手机,我摸索着从第一个抽屉拿出钥匙,然后插到第二个抽屉的锁孔里面,转动了一下,顿时心头一跳,锁竟然是开着!

第二个抽屉放的是存折、现金,还有一些贵重的首饰,都是结婚的时候帮诗雅买的,这些我都不在乎,但重要的是,这里放着我用来记帐的小本子,那个才是我的命!

我打开灯,一眼看到那个小本子还在,随手翻了翻,没发现什么纰漏,这才把心放下,然后拿出以前的旧手机,装上电池,把刚才的陌生号码储存了进去,又把诗雅的手机放回了原处,这才对着浴室喊道:「老婆,从裤兜里把我的手机和钱包拿出来!」

诗雅应了一声,道:「一会儿我帮你拿过去。」

我把小本子放好,想锁好抽屉,目光放在存折上,最近钱花得有点多,都不知道户头还有多少钱。一翻开存折,我愣住了,支出并没有减少多少,只是这几个月倒有不少钱进帐,而且数目都在三、四千块之间,我记得我没有存过这些钱,钱是从哪里来的?

诗雅披着浴巾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我湿漉漉的钱包和手机,看到我手里的存折,脸色瞬间一变。

我拿着存折说道:「老婆,怎么会多出这么多钱?谁存的?」

诗雅把浴巾解下来,赤裸着身体坐在床上,背对着我一边擦头发,一边说道:「我在网上卖了几套装备,得到的钱就存进去了。」

「哦」我恍然大悟,早听别人说过,在网路上玩游戏能卖装备,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值钱!这东西我也不懂,便也不再多问。

我搂着诗雅的裸背,亲了一口说道:「我老婆会赚钱了!」

然后把抽屉锁好,躺在床上,又道:「你有一条短信。」

诗雅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随即从枕边拿起手机,看了一下,说道:「游戏里认识的朋友,不理他。」

我「嗯」了一声,为我刚才的多疑感到羞愧,诗雅要是说不认识或发错,我还会有所怀疑,她这么一说,我都觉得自己的心胸太狭窄了,游戏里的东西是假的,又有多少人是真的?

我整天在外面跑,诗雅一个人在家这么闷,网上虚情假意一番也能容忍,反正又发生不了什么事,只要以后我多抽出点时间陪她,老婆还是我的,谁都抢不走。

我搂着诗雅躺到床上,闻着她的发香,有一种异样的情愫蔓延到全身,感觉怀里的女人完全属于自己,整个时间尽在自己的手中,我知道,这种感觉叫做幸福。

「老婆,有没有人来过咱家?有没有打开过那个抽屉?你知道的,那个本子绝对不能让外人看到,有没有人趁你不在时偷看过它?」

诗雅背对着我,依偎在我怀里,沉默了一会儿,反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我叹了口气,说道:「没什么,公司在查我的帐目,我怀疑有人偷看过我的小本子了。」

美贤子美臀翘高高红色肚兜兜不住

诗雅幽幽说道:「你是在怀疑我吗?我天天在家,除了冯阿姨每天进来打扫一遍,没人进来过,也不会有人进来!」

我把胳膊紧了紧,道:「我怎么会怀疑你,你乱说什么呢?我只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公司对数目知道得那么详细,真的就像拿着本子在念一样。这样,以后冯阿姨再进来打扫,你不要走开,把抽屉锁好,知道吗?」

诗雅「嗯」了一声,问我:「公司知道了,对你有影响吗?」

我笑道:「顶多就是赔钱、炒鱿鱼,那样我正好有大把时间回家陪老婆了!」

诗雅「哼」了一声,说道:「那我明天就把小本子交到你们公司去!」

我笑道:「那好,你等我,估计那些数目够我坐五、六个月的大牢了,我出来后天天陪着你。」

诗雅吓了一跳,转过身子对我说道:「不是说只是赔钱吗?」

我叹了口气,说道:「要不要坐牢,我也不知道,我又不是学法律的,不过如果只是赔钱那么简单,估计整个国家的业务员会比现在多十倍!挣得多、处罚轻,谁不想干?」

诗雅一时没有说话,胳膊慢慢环过我的身体,紧紧抱住了我。

我以为诗雅是在害怕,不由得笑道:「别担心了!傻瓜,这是一个大篓子,谁都不愿意去捅,再说你老公也不会那么傻,等着别人来搞我,没有对应之策,我哪能在宏远待这么多年?睡吧,明天还要早起,以后我会尽量多抽些时间陪你,乖。」

诗雅紧紧缩在我的怀里抱住我,抽噎着说道:「老公,你很久没有这样哄过我了!」

我愧疚的吻了吻诗雅的额头,道:「都是老公的错,以后不会了。」

听着诗雅均匀的呼吸,令我有些感慨。有多久没有这样好好的跟她说过话了?自从孩子事件之后,家里一直充满着火药味,稍微有点火星,就会引发一场大爆炸。原本以为枯燥的婚姻生活已经走到了尽头,却在今晚出现了转机。看来,夫妻之间并没有解不开的疙瘩,有时候所欠缺的,不过只是一个拥抱,或者问候而已。

不过现在冷静下来,要我为了诗雅舍弃郭丽也不可能,郭丽跟我有两年的感情了,一直对我无欲无求、疼爱有加,她真的是个好女人。可能你会从伦理上,说她不遵守妇道,但是即便是她的老公,她也从来没有在大众场合下诋毁过,而且很维护,重要的场合都会交代一声:「我要先问一下我的老公。」

只是平常的一句话,却透露着对自己男人的尊重;不像我,自作主张惯了,从来没有问过诗雅的意见,所以,我不可能舍弃郭丽,老狼们说:「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才是勾引人妻的最高境界」,我一直以来是持不屑的态度,因为我觉得既然红旗不倒,干嘛跑去找彩旗?现在我明白了,原来真正的高手不是在找旗子,而是在各个旗子间能保持平衡!我为这个目标感到激动不已,以后,对老婆要好,对情人也要好,虽然没有机会左拥右抱,起码自己不会夜夜无萧声。

我翻了个身,打开上面的抽屉,里面有一包茶花烟,是诗雅的。自己的烟被泡烂了,现在只好抽女人烟,细细的烟叼在嘴里,点燃后猛吸了一口,女人抽的烟确实没有一点味道,像这种烟,不知道抽起来有什么意思?莫非真的应了网上流传的那句话:「姐抽的不是烟,是寂寞!」

看来,我真的要叫诗雅以后别抽烟了,不管怎么样,对她都没有好处,将来有了小孩,对婴儿的健康也是一大隐患,我自己也要少抽点烟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上了班,我躲在办公室占了郭丽几下便宜之后,就打了通电话给强子。

电话里,强子的声音有些低沉,对我说道:「老四、老五今天动身,应该下午就到了,我们晚上一起过去吧。」

我应了一声,坐在办公桌前有些发愣。我去过老大的家,并不是很富裕,我不知道兄弟几个除了能给点并不是很多的钱,还能为那个家做点什么?

我正坐着胡思乱想时,突然口袋里的电话响了,一看区号是滨海的,估计是老五刘亦锋打过来的,这厮不是下午才到吗,这个时候还打电话干什么?

「喂?」

拿出电话刚问了一声。

那头居然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钢子,想姐了没有?」

我足足愣了半天,脑中飞速地思考着,终于让我想到一个人,兴奋得叫道:「袁姐,是您啊!您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

袁华在那边嗔道:「怎么了?姐就不能给你打通电话,问候一声?」

我连忙赔罪,心想;这袁华虽非倾国倾城之貌,身上那股成功女人的精明,倒是为自己增色不少,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肯定不是要套交情,估计就是为了那批镀锌板的事情,可我还没跟公司说。

我正愁着不好开口,袁华主动说了:「钢子,这几天公司搞了场小型座谈会,附近城市钢材和机械加工企业都会来参加,我也向你们公司发过邀请函了,指名要你过来,大概三天左右,你有时间的话就过来吧,姐陪你在滨海玩玩。」

这趟玩可不是轻松活!我心里想着。无非是那张上百万元的订单,如果没有问题,那张订单我至少可拿十几万元!但是,前提是在没有问题的情况下,如果有问题,不光饭碗不保,老子这半辈子工作的钱都不够往里面填的!我觉得袁华不会害我,可是隐隐觉得她这么想拉拢我一定有目的,好事都归你,脖子上可能就吊着一把菜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劈下来,让你连躲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滨海之行倒是可以考虑,顺便把老大的骨灰接回来。不管这场座谈会有什么陷阱,只要我不签单,谁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如果老板想从袁华的公司进货,这次肯定会派质检跟我过去,质检部几个QC跟我关系不错,只有一、两个是冯麻子的人,我不会倒霉地挑上那两个人,即便是挑上,也是有事帮我扛着,不会先拿我开刀。

于是我跟袁华闲聊了几句,爽快地答应了她的邀请,只等下午跟老板请示,晚上回家跟诗雅说一声,我就要踏上滨海之行了。

谈生意就像谈恋爱,最后能拿下的,都是平常那些敢玩的,你规规矩矩地做事,人家还不一定甩你,反而落下个胆小、怕事、窝囊废的骂名!

请续看《地狱门》3

第三集 第一章兄弟之情 口水屋是一家历史很悠久的小吃店。 我上小学的时候,这家小吃店就一直在临海永前路拐角处营业,十几年过去 了,从来没有搬过家。 口水屋最出名的就是朝天锅,所谓的朝天锅是类似于四川火锅,不过锅里的 食材是驴肉、羊肉之类的食材。当然,锅底用的是老汤,老板老孙头一直吹嘘他 的汤头是百年老汤,让我听了直反胃,要不是味道确实香,我真不敢喝这吹了一 百年风的汤汤水水。 以前我上学时,口袋里要是剩下几个零花钱,周末必定要来这里聚一聚。近 十年的光景,如此再次聚首,看着原先的青涩脸孔一个个变得胡子邋遢,禁不住 摇头啼嘘:「店还是原来的店,只不过相聚的人却少了一个。」 老四一块驴肉嚼了半个多小时,最后还是没有咽下,他把碗一推,双手捣着 脸:「你说老大怎么就这么走了呢?」 在临海五虎中,老四比老大小了三岁,但两人却最投缘,看他这副难过的样 子,大家心里一阵发酸。 老五重重的叹息一声:「唉!」然后红着眼睛说道:「老大就是找事!他那 天又没穿军装。那女的也是个贱人,想寻死,去没人的地方啊,跑到滨海大桥上 干嘛?」 「她一跳,老大正好在旁边看到,二话不说就跟着跳了,三十多米高啊!八 层楼的高度如果没有保护措施,跳到水里跟跳到水泥地面上没有什么区别!老大 肯定是一跳下去就受伤了,他的水性那么好,不可能十分钟不到就没力。」 「我一个同事眼睁睁地看着老大用头顶着那女的爬上救生船,但老大却沉下 去了……」最后老五说不下去了,不停地用手抹着眼睛。」 老四更是忍不住,一个大男人就直接趴在桌子上,如孩子似的呜呜大哭。 老三铁青着脸,眼睛红得像只兔子,一口接一口的猛吸着菸,整个人都躲在 烟雾的后面,像是入了定的神仙。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看了看他们三个,道:「明天,我要去滨海把老大 接回来。老五跟我一起回去,有什么手续你那边熟,帮我兜着。老三和老四这几 天把老大的家里布置好,我们要风风光光的把老大送走。今天下午都跟我去老大 家,留点钱,有多少给我拿多少,我们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唉!」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老五却像个小媳妇似的红着脸,扭扭捏捏地说道:「二 哥,我……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钱……都放在老婆那里,我身上就只有五百块 钱,要不……我发了工资再补?」 我还没说话,老三直接就骂了,指着老五骂道:「我操你妈的刘亦锋!每次 一提到出钱,你他妈的就跟死了老爹、要了你的命一样!你上那个破警察学校的 时候,老大从部队寄给你三个月的津贴,你忘了是不是?你他妈的到底是不是人 啊!」 老五闻言满脸通红,转头可怜兮兮地看着我说道:「二哥你看他,我又没说 不拿,我就现在没有嘛……」 我摆了摆手,说道:「钱多钱少只是个心意,以后多跑动跑动,别让老爷子 以为没儿子了!」 永前路前行二十米,右手边有一条巷子,叫金鱼巷,老大的家就在这里。老 大一家算是临海的原住民,房子内有一个小院,建筑虽然陈旧,但是这种院落在 临海并不多见。 我敲着大门,只见一个头发灰白的老头子神情木然的出现在我们面前。在我 的印象中,老爷子属于乐天派,天天拿着一副棋盘到处找人下象棋,此刻看到这 张呆滞的脸庞和满头花白的头发,我顿时就红了眼眶。 「萧叔,我是钢子!」我一把握住老爷子的双手说道。 老爷子眼睛亮了一下,看了看我们几个,一边闪身,一边说道:「记得、记 得,这是强子吧?这是小梁子,小峰也回来了?娃娃们都大了,进来、进来!」 那年老大结婚时,大家聚过一次,想不到隔了这么多年,老爷子还记得住。 正屋里很暗,典型的北方人格局,卧室和客厅连在一起,旁边的大床上睡着 一个老太太,那是老大的母亲。 我悄悄的走到床头,只见老人家紧闭着双眼,一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要不 是胸口还在起伏,我还以为…… 老爷子搬来几张小板凳,招呼我们坐下,看着床上的人,叹了一口气说道: 「一听到信就瘫了,是中风,送到医院待了一天就回来了,说要在家等着儿子回 来……」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养儿三十年,到头来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打击 落在谁的身上,都不一定能承受的了。老爷子慢慢地走到门口,对着旁边的厢房 说道:「凤啊,烧壶水,有客人来了!」厢房里的女人应了一声。 我扶着老爷子坐下,对他说道:「萧叔您别忙了,坐下来说话。」 我掏出一根菸帮老爷子点上火,并且每人发了一根。 我慢慢吸了一口菸,继续说道:「明天,我去滨海,这几天把……猛子接回 来,强子和小梁会在家里帮忙,每天都会过来,有啥事,您就跟他们说。」 老爷子也不推辞,家里老弱病残的,确实也需要人手,于是叹了口气说道: 「让你们费心了!小子有你们这帮朋友,也算是没白来过一回了!」一句话说得 大家又有些鼻头发酸。 「你们来了。」只见一个女人一边说,一边走进来,正是老大的媳妇韩凤。 我在老大的婚礼上见过韩凤一次,印象中她是个很有韵味的女人,相貌算不 上十分出众,但是举手投足间有一种如大家闺秀般的雅致,好像做什么事情都有 条有理、不疾不徐;然而此刻看来,即使动作依然从容,眉宇间却藏有忧色,眼 睛微肿,看样子是刚刚哭过。 「嫂子!」几人站了起来,向韩凤致意。 韩凤把茶盘放在我们中间一张空板凳上,一边在茶杯里冲水,一边道:「你 们都坐着,别起来。猛子的事有你们帮忙,我替他谢谢你们这帮好兄弟了。」 老四盯着韩凤说道:「嫂子,你也别忙了,坐下一起说说话吧。」 韩凤「哎」了一声,放下水壶拿着一张板凳坐到我们旁边。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塑胶袋,往老爷子怀里一塞道:「萧叔,这是我们 临时凑出来的,这几天忙猛子的后事时用得着,您先拿着,不够的话我再拿。」 老爷子一下子站起来,把袋子塞回我手上,说道:「这不行啊!你们有这个 心意能来就行了,这些东西不能要!」 我硬把袋子塞到老爷子手里,说道:「萧叔您跟我们客气什么?我们哪个不 是您看着长大的?猛子不在,还有我们四个呢!这是给我哥上路用的,您必须收 着!以后有啥事您就说,我们四个人的电话都会留给您,啥时候要干什么活,一 通电话我们就过来了!」 老爷子浑浊的眼泪顿时流下来,他抓着我的手,张了半天嘴,却没有说出一 句话。 韩凤也流着泪,站起来说道:「爸,收下吧,把那些亲戚的钱还了,让明明 认四个干爹,以后长大了再报答他们。」 看着老爷子去放钱,老四扭头对韩凤问道:「二哥明天去滨海接大哥回来, 墓地选好了没有?」 韩凤点头说:「上午市政府和民政局的人来过了,说是要葬在烈士陵园。」 大家一听,顿时安心了,临海五虎的老大死了能葬在那,也是一种莫大的荣 幸了,可是,我宁愿几十年后葬在一个山沟里,毕竟无论你的墓地有多么荣耀, 跟与带给家人的伤痛相比,都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韩凤看着我说道:「钢子,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我想了想,点头说道:「好的,我明天早上八点过来接你。」 发生这种事情,家属不可能不到场,所以我并没有拒绝韩凤。 「明明呢?」我问道。 韩凤看了厢房一眼,说道:「睡着了,玩了一整天,累了。」唉,只有孩子 才是最无忧无虑的。 谢绝了萧叔和韩凤的挽留后,我们几个人从老大家出来,忽然手机响了,我 一看号码,是郭丽打过来的。 「怎么了,小丽子?」一听到郭丽的声音,我的心情慢慢的好转起来。 郭丽紧张兮兮地说道:「老总在找你呢!」 我可是一直在等着他来找我,于是我说道:「嗯,我现在回公司,怎么这么 晚还不回家?」 郭丽在那边着急地说道:「哪里敢回去啊!公司这两天在查你,现在老总又 找你,钢子,不会出什么事吧?我好担心你!」 我心里一暖,捣住电话,对其他人说道:「晚上我没空陪你们了,必须要回 公司,老五明天在车站等我,你们再叫车。」 上了计程车后,我才压低声音对郭丽说道:「小宝贝别担心,估计是出差。 明天我可能要去滨海一趟,两、三天后回来。不多说了,我现在回公司,一会儿 见!」 我一回到公司,只见偌大的办公厅已经没有多少人。心想,也是,都快七点 了,别人早就下班了。 郭丽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我从她窗前经过,她看到我想站起来,我摆手要她 不要动,然后指了指也亮着灯的老总办公室,示意她等我出来。 我敲着老总办公室的门,打开门时,见里面已经坐了一个人。 老总坐在办公椅上对我点了点头,道:「钢子,坐!」 坐在沙发上的人站起来,满脸堆笑的说道:「李经理您好!」 我对他微微一笑,道:「小丁,别这么客气,我早就不是经理了。」 小丁是公司的质检员,我顿时明白老总叫我来的目的,但却没想到派给我的 人是小丁,他可是冯麻子的人。看来冯麻子听到我要去滨海的风声,特意安插人 进来,不过无所谓,隔行如隔山,我要是想动手脚,你就算看见了也看不明白! 我跟老总谈了半个小时,确定了此行的目的。公司正在开展的一个大项目急 需要用镀锌板,预算已经超过八百万元,此行去滨海商洽,最重要的就是价格和 质量,这笔工程属于市里招商引资的第一批企业建筑,各方面都要开个好头,能 为公司省一笔就省一笔,成功了将会有六个点的提成。 我看到小丁眼珠子都红了,六个点也就是近五万元,是他近一年的工资啊。 我不屑的抿抿嘴,心想,六个点算什么,老子动动嘴,杀杀价,就能从里面 拿十几万!老总给出的低价是六厘板五千五百五十块钱一吨、八厘板五千三百块 钱一吨。 我飞快的核算这个价格,我能抽多少,毕竟这是宏远两年来进购镀锌板的最 低价,最后因为摸不清袁华那边的意图而放弃核算,但不管怎么样,这个价格应 该能跟袁华签,那样我也有四万多的提成,值了。 我从老总办公室出来后,就径直拐进郭丽的办公室。 郭丽一见到我,就急着问道:「怎么啦?老总说什么?」 我坐在郭丽的对面,摇头笑道:「没事,明天要出差,去滨海,你现在帮我 打两份合同,镀锌板的,等会我带走,明天我就不来公司了。」 郭丽点了点头,迅速的打开电脑,开始忙碌着。 一阵脚步声传来,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老总走进来,对我问道:「明天早 上,我开车送你们到车站,你要将这件事情办好。」 我连忙站起来,说道:「不用麻烦老总了,我自己去车站,几个朋友要去滨 海办事,正好跟他们一路。我现在等郭丽打完合同,这样明天一大早就可以直接 走了。」 老总点了点头,对郭丽说道:「小郭再辛苦一会儿,我先走了,打完合同, 记得把门锁好。」 我和郭丽一起送老总出去,只见小丁噘着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在后跟着, 也难怪,汽车站离我家近却离公司远,坐公车基本是站头至站尾,估计小丁舍不 得花计程车钱,老板也不可能单独送他,我不让老板送,最大的受害者就是他。 活该,谁让你平时跟冯麻子走那么近,做我的死对头,你会死得很惨! 看着老总和小丁消失在楼梯口后,我迫不急待的关上办公厅的大门,拉着郭 丽的手就往郭丽的办公室跑。 小妮子明白我要干什么,嗔道:「死钢子,你要死了!这是在公司呢!」 但看我一脸色急的往前冲,她连忙抱着我的胳膊,求饶道:「别、别在办公 室,去厕所!」 我闻言推开女厕的门,一把将郭丽拉到怀里,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迅速的 关上门,然后飞快的解开她胸前的钮扣,大手一探,便摸到她胸前的那团软肉! 「小丽子,有没有想我?」我一边摸着那两团丰挺,一边用嘴巴贴着郭丽的耳朵 问道。 郭丽的身体迅速升温,身体在我怀里如蛇般扭动着,嘴巴却是一点不示弱: 「才……不想你这个大色狼!这些天……肯定是……又去哪里快活了……看来是 没……没吃到手又来找人家!」 我闻言愣了一下,这妮子,胡乱猜也能猜中!但见郭丽那对小兔子在白色的 胸罩里欢快的跳动着,惹得我喉咙一阵发干,我把胸罩往上一翻,张嘴叼住一颗 正在膨胀的嫣红,一开始略带咸味但随后便有着淡淡的甘甜。 郭丽抱着我的头,像在哺育吃奶的孩子一样,慈爱的拨弄着我的头发,嘴里 喃喃说道:「钢子,如果我们能这样过一辈子,那该有多好啊!」 我抬起头,嘴边一条银线和郭丽胸前的丰挺相连,即使离得很远都没有断。 我轻轻地咬了玉人晶莹的耳垂一下,柔声说道:「傻丫头,我们本来就要过 一辈子!」 「可是……」郭丽浅浅的笑着,语气里却充满着忧伤:「我们永远不能光明 正大的躺在一张床上。」 我慢慢地把手伸下去解开裤带,把有些胀大的龙根释放出来,接着吻着玉人 的嘴,深情地说道:「是否光明正大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床上躺着的是我们两 个人!」 郭丽看着我微笑,然后伸出小舌头在我的脖子上一舔,顺势往下,一把握住 那根跳动的肉棒,吃吃笑道:「可是我们现在没有上床,我们在厕所呢!」 我正想说话时,只觉得下体一温,一股快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硬生生地把 我嘴里的词给吞回去,我不由得低头一看,只见小妮子已经蹲到地上,双手抱住 我的屁股,把腿间的蓬勃慢慢的吞进嘴巴! 龙头在第一时间被一条灵巧的小蛇缠绕住,那条小蛇围绕着龙身不停的嬉戏 纠缠,用津液将龙身包围起来,仔细的清理着龙身的每一处角落。 我丝毫感觉不到牙齿的存在,也没有一丝不适的感觉,这就是郭丽的独到之 处,她总能给男人最大的舒适感,以最短的时间挑起男人最大的欲望。 察觉到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小妮子更加卖力起来,她吐出龙根,然后再吞进 去。 感受着龙身一点一点的被吞没,我爽得真想大叫一声,龙根进去到一半时, 我以为她会停止,可小妮子竟然毫无停止的意思,我感觉到龙头已突破喉咙的关 口,整条龙根已全部塞进她的嘴里,喉间的腔道如下体般紧紧地箍着我。 我甚至可以感受到喉咙因为扩张而引起的轻微痉挛,像是在按摩一样,令我 再也忍不住,大叫一声:「小丽子!」然后猛地拔出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心 想,差点喷出来了,这妖精,什么时候学会深喉? 郭丽低着头蹲了一会儿。 我摸着郭丽的脸,让她站起来,看到小妮子的脸蛋被憋得通红,心疼地道: 「小丽子,你干嘛啊,这是?」 郭丽仰着头,笑盈盈的看着我说道:「舒服吗?」 我点了点头,抱紧郭丽的身体说道:「很舒服!可是,你怎么会……」 郭丽笑了笑,道:「还不是被他逼的。他好像察觉到什么,这两天总是死命 的折腾我。」 我心中凛然,捧着郭丽的脸,问道:「为什么这么说?他打你了?」 郭丽摇头道:「他敢!他也舍不得打我,他只是在怀疑,但又抓不到什么, 又不能拿我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里不行!他只是在我身上折腾,干不了 实际的。」 这个我倒是知道,汪岩的性能力确实不行,否则我也不会泡到他老婆,但是 在其他方面也算得上是一个好男人,做饭洗衣之类的家事,都抢着帮郭丽做,特 别值得一提的是,他对郭丽几乎是百依百顺,从来没红过脸,至少在大家面前, 汪岩确实是一个彬彬有礼的好丈夫。 说了一会儿话,我感觉到心中想要喷发的欲望已经不是那么强烈,于是我扳 着郭丽的肩膀,让她转身,便撩起黑色的工作制服裙,里面是一件黑色镂空花纹 小内裤,雪白的翘臀、黑色的内裤,那鲜明的颜色对比在昏暗的灯光照耀下显得 异常妖艳。 「啪」的一声,我在郭丽那光滑如玉的丰臀上拍了一掌,嘶哑的叫道:「小 丽子,给哥哥把屁股翘起来!」 郭丽对我皱了一下鼻头,然后身体慢慢趴下去,只见背部曲线不可思议地扭 曲起来,原本就丰满的双臀此刻高高翘起,两根葱白手指夹住黑色内裤旁边的一 条带子,轻轻一拉,黑色的布片便离开白皙的身体,像一只蝴蝶扑到我的脸上。 淡淡的绿毒香水味道、淡淡的汗味、淡淡的淫靡味,各种味道掺杂在一起,就是 情欲的源泉。 眼前小妖精摇晃着雪臀,双手掰开半圆的臀丘,顿时粉红色的峡谷露出来, 只见里面溪流潺潺,香气四溢,让我再也忍不住了,一只手抓住小妖精纤腰,另 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龙根,将龙头在峡谷的裂缝处摩擦几下,沾满溢出来的泉水, 然后腰部一耸,屁股一挺,「滋」的一声,龙头从两侧媚肉的包围中挺进去。 「啊!」两人同时满足的呼出一口气。 我根本不用花太大的力气,小妖精的蜜处如磁石般,一点一点的把龙根吸到 最里面,然后顶住花心,使我尽情地享受着周围如千百张小嘴的吸吮。 郭丽快速的喘了两口气,扭头对我说道:「钢子,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比以前 更大了!」 我抓住郭丽的纤腰往后拉,好让龙根更加深入,龙头紧贴花心,感觉到前方 有一个小小的洞口,龙头一接触到,就迅速的躲到一边,而郭丽也是身体一颤, 于是我更加急切的用龙头去追逐调戏,嘴里说道:「是你又紧了!」 郭丽被我顶得浑身直发抖,手扶着厕所的门,说道:「别……别顶!酸死我 了……」 我才不理会郭丽的抗拒,双手依旧紧紧抓着她的丰臀,也不大幅度的抽插, 只是不停的乱晃屁股,使龙根在她身体里面一阵搅动,像一个调皮的孩子得到一 件新奇的玩具,围着最深处的一团软肉兴奋得碰撞着。 郭丽眼见求饶不行,只好拼命忍受我的调戏,后来眼见控制不住酸麻感,干 脆用手紧紧捣住嘴巴,以免发出声音,而郭丽那雪臀时而缩到前面,时而猛力后 顶,让我都搞不清楚她是想让我拔出来还是更加用力,干脆也不理会,抱着她的 屁股一阵乱磨,最后我也忍不住了,用脚分开小妖精那已经酸软的双腿,抱着她 的屁股就是一阵如疾风暴雨般的猛力抽插!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厕所里响起。 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整间公司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可是难保老总会不会忘 记东西而掉头回来,这淫靡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在安静的办公楼里还是显 得很突兀。 如果此时办公大厅有人,不用过来看就会知道女厕所正在上演着一场令人兽 血沸腾的肉搏大战!但此时我管不了那么多,双手使劲地往后拉着郭丽的翘臀, 湿淋淋的龙根快速的在她的体内进出着。 郭丽想扭头说些什么,但是如潮的快感把她所有的话语都压在喉间,什么字 也吐不出来。 感觉到身下玉人的双腿颤抖得都站不稳了,于是我停下攻势,快速的吁了一 口气,然后抱着郭丽慢慢的坐到马桶上面。 郭丽像是死后重生的样子,浑身香汗淋漓,原本白皙的脸庞此刻一片通红, 脑袋无力地靠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喘息着,说道:「钢子,你快把我弄死了!」 我奸笑着说道:「这样就快死了?我还没过瘾呢!」刚才差点在郭丽嘴里喷 射出来,毁了我半世英名,现在,我一定要好好补偿回来! 马桶并不是很高,郭丽此时坐在我的身上,双腿还可以踩着地。龙根深深的 插入到郭丽的体内,只是停了一会儿,我就按捺不住了,手扶着郭丽的腰把她抬 起来,等龙头快要从她体内滑出的时候,突然用力地将她的身体往下压,伴随着 「啊」的一声惊叫,龙根再次刺进她的体内。 在反复的动作下,在郭丽越来越高昂的叫声中,我终于有了喷发的欲望。 就当我想一鼓作气到达顶峰的时候,怀里的玉人一把抱住我的胳膊,摇头说 道:「钢子,我不行了!饶了我吧!」 我气得双眼冒火,心想,我都快完了,你让我饶了你,那我怎么办啊?可一 看到郭丽那脱力的样子,也不忍再让她受累,眼珠子一转,双手紧紧抱着她的身 躯,腿上一使劲站了起来。 郭丽被我顶得全身一软,嚷咛了一声,无力地说道:「钢子,我真的动不了 了,你想玩就自己弄吧!」 可能是在公司里偷情的刺激大,郭丽没有平时那么耐战,不过她让我自己玩 正好遂了我意,我抱着她转了个方向,把她放在马桶上,让她的后背顶着水箱, 双腿抬起来,底下的蚌肉大开,中间粗黑的龙根深入其中,看得我一阵心跳。 郭丽摆出一副任凭我摆布的样子,可当我拔出龙根,深深插入的时候,她突 然睁开眼睛,抱着我的肩膀说道:「这样好深!」听得我欲火更炽,压着她的双 腿,屁股往下一沉,新一轮的摧残开始了!

第二章谁是敌人 终于我在郭丽的体内喷发出来,两人全身都像蒸过桑拿一样,汗水淋漓,大 口大口的喘息着,像两条上了岸的鱼。 我抱着郭丽坐在马桶上,享受着激情过后的温馨。 郭丽面对着我,捋了捋我额前的头发,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道:「钢子,以 后在公司处事圆滑一点,不要老是得罪人,这次查帐的事情如果能平息,以后坐 上总监,更要小心应付下面的人,因为很多事情,你要靠下面的人替你扛呢!」 我呵呵笑着,吻着郭丽的胸脯说道:「我怎么听到你在教唆我犯罪呢?这可 不是我李钢的交友之道啊,我可不能让自己的朋友替我背黑锅。」 郭丽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背黑锅,而是危险分摊,也就是 所谓的法不责众。一个人做是错,但人人做就合理了。同样的目的,众人参与的 效果绝对要比一力承担来得强,只要好处你占大头就行了!」 我冷静下来,仔细琢磨着郭丽的话,似乎有些道理,又有些不太明白。 郭丽看着我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娇笑着吻了吻我的嘴唇,道:「我就喜欢 你认真思考的样子,特别有男人味!」 我挺了挺下身,龙根疲软的在她湿漉漉的花园处摩擦几下,道:「不喜欢刚 才的样子吗?那样不是更有男人味吗?」 郭丽红着脸,白了我一眼,嗔骂道:「跟你说正事,总没个正经!以后我不 在了,看谁还能看着你!」 我听了一愣,道:「你不在了?你要去哪里?」 郭丽意识到自己说溜嘴,怔了半天,叹了口气,眼睛红红的伏在我肩膀上, 幽幽说道:「汪岩利用关系,在他单位给我找了个职位,我今天已经交了辞呈, 估计后天就走了。」 一听到这消息,我简直惊呆了。我一把抓住郭丽的肩头,睁着血红的眼睛, 看着她说道:「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走?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为什么你们一个个 都要离开我?」 郭丽手捧着我的脸,说道:「钢子,我也舍不得走,我更舍不得离开你,可 是……」 看着郭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隐约感觉到有些蹊跷,我努力使自己冷静 下来,双手捧着郭丽的脸说道:「小丽子,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郭丽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回视着我,充满柔情的目光似乎要把我融化掉,嘴 角一翘,道:「没有为什么,我只是换了个单位,又不是离开临海,我们还有机 会见面啊,而且不在同个单位,不用避讳那么多人,更加方便,不是吗?」 我皱着眉头,摇头说道:「小丽子,我知道你的野心很大,小小的宏远容不 下你的翅膀,但这不是你现在调走的原因!我要你说实话!」 郭丽怔了怔,叹息了一声,道:「好吧,我告诉你。有人打电话给汪岩,告 诉他,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不太正常,于是汪岩要对付你,但我极力反对,并且以 离婚要挟,他答应我可以放过你,但是我必须离开这家公司,不管我和你之间有 没有问题,我都必须要离开你,所以,我就同意去他单位上班。」 「我操他妈的,是谁?」我怒吼了一声,暴怒的声音几乎要把天花板掀开。 郭丽吓得粉脸苍白,一把捣住我的嘴巴,小声说道:「你疯了!现在我们在 公司!」 我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样子像是刚跑完马拉松,脸憋得通红,正想说话时, 郭丽突然身体一僵,捣着我嘴巴的手更加用力,歪着脑袋一动也不动。 耳边确实传来轻微的声响,声音不大,但此时听来却犹如晴天霹雳!那是办 公室大厅玻璃门关上的声音。 有人! 郭丽苍白着脸,飞快的从我身上跳下来,手忙脚乱的寻找着自己的衣服。 我就简单得多,刚才只是把裤子脱到膝盖处,此时一拉上来就可以了,扣好 钮扣,在郭丽的脸上轻轻一吻,按了一下她的肩膀,让她不住颤抖的身体平静下 来,才低声道:「在这等我,我出去看看,谁叫都不要开门!」不待郭丽点头, 我轻轻打开门,一个闪身躐了出去。」 办公大厅并没有开灯,只有郭丽办公室的灯还亮着,里面当然没有人,其他 的门则都锁得好好的,看来刚才不是老总回来,那会是谁? 办公大厅的玻璃门敞开了一个小缝,刚才我和郭丽明明有关好,难道是风把 门吹开了?走廊静悄悄的,根本不像有人来过的样子。 难道刚才是错觉?我摇了摇头,转身关好玻璃门,正想走向厕所,忽然旁边 办公桌前站着的一道黑影吓了我一跳,顿时失声叫道:「谁?」 那黑影也被吓了一大跳,「啊」的一声叫出来,我一听顿时放下心,哭笑不 得地走过去抱着她说道:「不是叫你在厕所等,你跑出来干嘛?吓了我一跳!」 郭丽颤抖得像是得了疟疾,连牙齿都发出「咯咯」的声音,结结巴巴问我: 「你……你看……看到人……了吗?认出来……来是谁了吗?」 我看郭丽被吓成这样感到有些好笑,亲吻着她的嘴唇说道:「宝贝别怕,是 风吹的,没有人!」 郭丽使劲地摇着头,嘴里说道:「不……有人!一定……有人!」 我还想辩解,鼻子却耸动了一下,心头一紧,松开郭丽,伸长了颈子一边闻 着,一边在办公厅走着,等到厕所拐角的时候,我停下来。 「开灯!」我对郭丽喊了一声。 顿时明亮的日光灯打开了,我在厕所拐角处蹲了下来,用手在光滑的大理石 地面上轻轻一抹,手指上有一层淡淡的菸灰,是热的! 我转身看着郭丽那张苍白的小脸,叹了口气,低声说道:「你是对的,是有 人,而且还是个男人!」 我坐在郭丽的办公室,看着郭丽瑟瑟发抖的样子,实在不忍心再让她帮我弄 合同了,反正电脑里有模板,稍微修改一下印出来就行。 我搞定合同后,郭丽的情绪稍稍恢复正常,身体也不再那么颤抖,只是小脸 还是苍白得让人心疼。 「钢子,你猜会是谁呢?」 我皱着眉头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脑子里苦苦思索着同样的问题。 会是谁呢? 老总?不太可能,他要是在外面,没必要偷跑,我和郭丽偷情,对于他这个 外人而言,只是茶余饭后的话题,以他的身份,即便是无意中撞到,也不会跟做 贼似的偷偷跑掉,该偷跑的应该是我们两个。 小丁?他倒是有可能,因为他住在公司后面五百米的公司宿舍。不过,据我 所知,小丁不抽菸啊?所以,他也被排除了。 难道是冯麻子?跟这家伙的一贯做法倒是很相像,问题是,他怎么知道我和 郭丽今晚会偷情?而且以他臃肿的身材,也不会跑得那么快啊? 我的脑子越想越混乱,谁都有可能,但又好像谁都不是! 郭丽看着我走来走去,有些着急了,一把拉住我的手,说道:「钢子你别晃 了,越晃我的心越乱!你快说到底是谁啊?」 我在郭丽身边坐下,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不管是谁,我都无所谓, 汪岩敢不要你,我要!」 郭丽听到我的话,平静下来,扭了一下我的脸,说道:「他要是不想要我, 就不会等到现在了!钢子,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知道就知道了,我不在乎了,反 正我快走了,谁爱说闲话就说吧!就是觉得对不起汪岩。」 我叹了一口气,道:「小丽子,我真舍不得你走!」 郭丽抓着我的手,道:「我也舍不得你。可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我必须去, 你能明白吗?」 我只好点头。 送郭丽回家时,在她家小区外面的大树底下,我吻了她足足有五分钟,像是 在生离死别。我有种预感,今晚和她分开后,我们再也不会有像以前那样无拘无 束的日子了。 郭丽慢慢的松开我,推着我的肩膀,说道:「钢子,回去吧。等你从滨海回 来,我们又可以见面了,汪岩还在家等我,我不能太晚回去。」 我叹了口气,慢慢的抚上郭丽的肩头,双手一用力,让她转了一个身,然后 轻轻的一推,对着她挥了挥手,看她一步一步的走进小区,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我坐在回家的计程车上,脑子如灌满浆糊般的乱成一团。紫烟一心相夫教子,刘 娟马上就要到外地成亲,郭丽也要离职,所有的女人都将离我而去,看来上天要 我收敌花心,好好对待诗雅,那我怎么可能不遵从呢? 可是,今晚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这个念头一直在我脑海里盘旋,我有种预 感,那个人可能和打电话给汪岩的人是同一个人,甚至这个人就是揭发我财务问 题的人! 一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一直针对我?我 跟他有什么仇?是冯麻子吗?如果真的是他,那这家伙的心机要比我想的要深沉 的多;如果不是,这个人肯定就隐藏在我的身边,晚一天发现,我的危机就会加 大一分,那我的下场也会更加的惨烈! 回到家,在楼梯上正遇到冯阿姨下班。 冯阿姨见到我笑道:「李先生您回来了?」 我对冯阿姨点了点头,正想上楼,突然想到今天是月底,连忙叫住她,从口 袋里掏出钱包说道:「冯阿姨,我给您结算这个月的工资……」 冯阿姨连忙摆着手说道:「小姐已经给过了。」 我「哦」了一声,想了想还是抽出两百块钱,硬塞到冯阿姨手里说道:「算 是奖金。您以后多操心点照顾诗雅,明天我要出差几天。」 冯阿姨点头应着,似乎想到什么,对我说道:「李先生,今天小姐一天都很 高兴,我都很久没听到她唱歌了,可是……」 我看冯阿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皱眉问道:「可是什么?」 冯阿姨看了看楼上,压低声音说道:「可是刚刚她接了一通电话,就又不开 心了,晚饭也没吃,就上床睡觉了。」 接了电话?什么电话?我感到奇怪的看着冯阿姨。 冯阿姨似乎读懂了我的心,摇头说道:「她在浴室接的,我没听到,反正出 来的时候很用力的把门关上了,还吓了我一跳。」 我点头表示明白了,便让冯阿姨下班。 我满腹狐疑的打开家门,脱下鞋子径直走向卧室。打开电灯,只见诗雅盖着 被子,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我走过去,俯下身摸了摸她的额头,道:「老婆, 你不舒服吗?怎么这么早睡?」 诗雅不坑声,像死人似的任我摆弄。 我觉得有些无趣,便站直身体说道:「我去一下厕所,就回来陪你。」 我正想脱衣服时,耳边传来诗雅冷冷的声音:「你最好就在里面睡觉,你一 个晚上不都在厕所吗?」 我闻言惊呆了!那个人竟然打电话给诗雅!有人说,最可怕的敌人是你的生 死对头;有人说,最可怕的敌人是你身边的朋友;而我说,最可怕的敌人是随时 可以向你下手,你却看不到他的那个人! 我做了一场很奇怪的梦。梦到被一群凶猛的饿狼追赶,我四处躲藏,却还是 没有逃脱饿狼的围堵,饿狼把我扑倒在地,撕咬着我的身体,我拼命挣扎,却无 法逃离。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我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便赶紧 起来穿衣服,洗漱完毕后,拿着公事包,在诗雅的额头上轻轻一吻,低声说道: 「老婆,我要去滨海出差,三天后回来。」 诗雅一动也不动的蜷缩在被窝里,整个晚上都是这个姿势,像一只受惊的小 兔,也不知道她是醒着还是睡着、有没有听见我的话,但不管了,时间已经来不 及了,我站起身,扭头走出家门。 我在门口叫了一辆计程车,打了通电话给老五,让他去汽车站等我,我则去 接韩凤。 车到老大家时,只见韩凤抱着明明站在大门口,但没想到老四也在,原来这 小子一大早就过来了。 我让韩凤上车,隔着车窗对老四嘱咐道:「今天多干点活,自己不行就把老 三叫过来,中午、晚上让老三从店里叫些好菜,一定要让两个老的吃东西!」 老四红着眼眶看着我和韩凤,道:「放心吧,二哥!」 车到汽车站,老五已经买好三张车票,我赶紧往候车室走。刚一进去,旁边 椅子上有个人站起来叫道:「李经理,这边!」 我一看,是小丁,这家伙来得挺早啊。 小丁看着我们这群人,有点发愣,道:「李经理,您这是?」 我安排大家坐下,扭头对小丁说道:「几个朋友,正好去滨海办事,顺便一 起来了。你别再叫经理了,挺别扭的,叫我钢子吧。」 小丁点了点头,眼神溜到韩凤身上,顿时亮了起来,看来这小子也是个吃肉 的主儿! 老五看小丁眼神不善,流氓警察的脾气上来了,直接拿眼珠子朝他一瞪,吓 得小丁连忙扭头,再不敢乱瞟。 上了车,韩凤坐在我旁边,老五和小丁坐在我们前面。 车一开动,韩凤就皱了一下眉头,我见状低声说道:「嫂子,你晕车?」韩 凤点了点头,对我说道:「没事,就两、三个小时,忍忍就到了。」 我把乘务员叫过来,对她耳语了几句,一会儿工夫,乘务员递给我一片伤湿 止痛膏,我又交给韩凤。 韩凤感到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我小声道:「把它贴到肚脐上,很管用的。」 韩凤脸蛋一红,短途巴士一般不配厕所,虽说只是露个肚脐,但是在我这个 半个小叔面前,她还是有些难为情。 韩凤把止痛膏往旁边一放,道:「现在还没事,等受不了了再贴吧。」 我也随韩凤,低头看着她怀里的明明,这小家伙睡得正香,眉宇间有几分老 大的影子,想着这孩子这么小就没有了父亲,心中一痛,对韩凤说道:「嫂子, 让我抱吧,你休息一下。」 韩凤点了点头,我张开手臂把孩子接过去,手指却无意中碰到韩凤高耸的胸 脯,只觉得她没戴胸罩,里面应该有一层薄薄的背心,但手指却擦过一颗硬硬的 小豆,令我心头一跳,偷偷看了韩凤一眼;韩凤则脸色微红,不过瞬间就恢复正 常。我暗骂自己,这是老大的老婆!胡思乱想什么! 我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小家伙眨了一下眼睛,就咂咂手指头继续睡了。 老五转过头,看了看我和怀里的孩子,道:「二哥,到了滨海,我先安排你 们住宿,你们要去哪里再跟我说一声,我帮你安排车,滨海的计程车比较乱,都 在胡乱宰外地人。」 我笑道:「不用,那边公司会安排。你他妈的一个警察居然说这种话,你是 干什么吃的?」 老五挠着头笑道:「你不是不知道,我是刑警,又不是交警,关我啥事?」 小丁一听到老五是警察,便更加老实了,脑袋靠在椅背上装睡,大气也不敢 出。 车开出临海,两侧都是绿油油的麦田,景色倒是宜人,只是路况不是很好。 省道属于二级公路,虽不至于坑坑洼洼,但是偶尔也会颠簸几下。 韩凤脸色有些发白,手捂着嘴,头靠在椅子上,眼睛微微闭着,长长的睫毛 不时眨动几下。我看韩凤难受,赶紧凑过去问道:「是不是不舒服?贴上吧!」 韩凤睁开眼睛,有点不敢跟我对视,轻声问道:「真的管用吗?」 我笑道:「当然管用,我们跑业务的,经常会准备这个。」 韩凤「哦」了一声,从身旁拿出止痛膏,偷偷看了我一眼。 我见状赶紧正襟危坐,眼睛盯着前方目不斜视,余光却看到韩凤慢慢撩起衣 服,肚皮上一片雪白。 前面的老五也是个愣头青,扭头正想跟我讲话,一眼看到韩凤的样子,愣了 一下,马上脸红脖子粗的又扭过头。 正在这时,明明醒了,眨着小眼睛,小手在我胸前抓了几下,估计是没找到 想要的东西,小嘴一咧,哇哇大哭起来。 韩凤张开手,说道:「我来吧,他饿了。」 我把孩子递给韩凤,对她说道:「这小子一岁多了,还吃奶啊!」 韩凤一脸幸福的看着怀里的孩子,说道:「正在慢慢断,也有喂奶粉,但每 天必须喂一次奶,否则奶粉都不吃。」 这小家伙不用妈妈动手,就异常熟练的把韩凤的外衣撩起来,只见雪白的肚 皮中央贴着一块膏药,看样子有些滑稽。 韩凤红着脸,配合着小家伙的手掀起外衣,里面果然有一条白色的纯棉小背 心,估计是怕胀奶时会漏奶,并没有戴胸罩。 此刻左边小背心的一角已被掀开,一团硕大的雪白跳动着出现在我的眼前, 顶端那颗暗红色的樱桃正渗出微微乳汁,还没等我看仔细,小家伙的小嘴已经噙 上去。 我看着看着喉咙有些发干,不由得伸长脖子,咽了一口口水,忽然觉得这样 不好,怎么可以盯着自己的嫂子帮孩子喂奶呢?便赶紧硬生生的转过头,一本正 经的坐在位子上,像个认真听讲的学生。 老五扭过头,再次张了张嘴巴,看到韩凤在喂奶,眼珠子都快绿了,血气上 头,顷刻间红到脖子根,比刚才还严重,他干咳了一声,飞快的扭过头,坐姿比 我还端正。这家伙,算好时间来的,每次想讲话都是别人不方便的时候! 忽然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正是袁华的号码。 「钢子,来了没有?姐姐可是等着呢!」 这话怎么听怎么暧昧!我呵呵笑道:「在路上呢。跟几个朋友一起来……我 跟一个同事,还有我一个兄弟和我嫂子……不是、不是,是有自己的事情……不 麻烦了吧?」 「那好吧……一般就行,真的,姐,太高级的咱住不习惯、睡不踏实……哈 哈,你兄弟就是这贱命,好地方给我住就是糟蹋了!平安酒店?好,听这名字就 满意!不用、不用,我兄弟在滨海上班,不用安排……哈哈,等会见!」 我挂上电话后,便对韩凤说道:「那边的公司有安排住宿,下了车,我们先 把东西放好,中午一起去吃个饭,下午老五带嫂子去部队一趟,看有什么手续要 办,我先去一趟滨海钢材,有时间我就去找你们。」 老五点头说道:「你那朋友还真会办事,那酒店离老大的部队就一站路,近 得很。」 「估计是赶巧了,他们并不知道。」我应了一句,转头看了还在吃奶的小家 伙一眼,没想到这小子的食量还挺大。 此时韩凤已经用衣服遮住胸部,可是还是能从小家伙的嘴边看到一部分雪白 的饱满,我扫了一眼,马上把目光移开,对前面的小丁说道:「小丁把仪器准备 好,下午先看看他们的样板,达不达标准。」 等了半天没有反应,我凑过去一看,才发现这家伙居然真的睡着了。 下了车后,我们跟着人潮走出出站口,远远就看到袁华站在马路对面,旁边 停着一辆丰田房车,她是个很细心的女人,注意到来的人数。 走到袁华身边的时候,我打量了她一眼,上身是一件白色翻领短袖衬衫,下 身是黑色紧身制式裙,头发挽成一个发髻,露出脖子上粉白的肌肤,很随意的装 扮,却比在临海的时候多了一分女人的妩媚。 「袁姐。」我叫了一声。 袁华回过头,惊喜地看着我说道:「你怎么从我后面出来,我还在到处找你 呢!」 我呵呵一笑,道:「看你找得那么入神,不好意思打扰。」 袁姐抿嘴笑着打了我一下,打开车门道:「还是那么贫嘴!先上车再说!」 上了车后,我简单的介绍随行的人,袁华先把老五送到城区派出所,然后才带着 我们奔赴平安酒店。 我坐在袁华的旁边,韩凤和小丁坐在后面。 袁华侧了一下脑袋,对我说道:「等会先把行李放到酒店,简单吃个饭,晚 上好好聚聚,你赵哥从昨天就开始念叨了,这次非要和你好好喝一次,今天要不 是厂里准备工作还有些手尾,他也要来车站接你。」 我哈哈笑着说道:「我说你和我哥这么客气干嘛?我又不是重要的客人,都 是自己人,搞这么隆重,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袁华摇头,说道:「你第一次来滨海,肯定要让你玩个尽兴。这几天开完会 后,姐陪你四处逛逛,好好招待招待你。」 我心想,你真想好好招待我,晚上就陪我睡觉!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只能 脸上一本正经的说道:「姐,这次真的没有时间玩,我还有其他的事情,接我大 哥回临海比玩重要的多。」 袁华笑道:「你大哥多大的人了,还要你接啊?」 话一出口,袁华看到我和韩凤脸上都有些阴沉,赶紧住嘴,小声问道:「兄 弟,怎么了?这是姐的地盘,路子比较熟,你大哥是哪个单位的?或许有什么难 事姐能帮得上。」 我叹了口气,道:「袁姐,你听说过萧猛这个名字吗?」 袁华听到后脸色大变,把车子往旁边一停,转头问我:「一个人感动一座城 的萧猛?他是你大哥?这个是他的爱人?」 什么一个人感动一座城,我不懂,不过看袁华的样子,说的肯定是我老大。 我点了点头。 袁姐看着我的眼神变得很复杂,扭头看了眼眶红红的韩凤一眼,喃喃说道: 「我是上辈子积了德,竟然可以认识英雄的朋友!」 我不是英雄,我也从来没有想过做英雄,但是我一直崇拜英雄、敬重英雄, 只要做出别人做不出的善举的人,都是英雄。

第三章滨海之行 车里突然变得很安静。袁华不时用眼睛瞟我一眼,我觉得她好像有话要对我 说,但是我望向她时,她却飞快的移开视线,眼睛盯着前方。 老五已经回派出所报到,车里只剩下四个人,还有就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小伙 子。小家伙吃饱了睡够了,现在精神得很,趴在韩凤的怀里一点都不老实,眨着 眼睛隔着车窗对着外面指指点点。 韩凤紧紧的盯着外面,一动也不动的犹如一尊雕像。 我顺着韩凤的目光看去,发现了一张巨大的弓——滨海大桥! 人行道上的行人很多,个个都是手持白花,面色凝重的行走着,所有的车辆 都开始减速,只见在高高的滨海大挢中间,有一大簇鲜花摆在桥梁边,不用袁华 介绍,我就知道,那里就是老大跳下去的地方! 两边不断有人围拢过来,站在鲜花的前面鞠躬、悼念。 所有过往的车辆开始鸣笛,长长的喇叭声像是一首肃穆的挽歌,在阴霾的天 空中久久回响。 袁华停下车,我打开车门想让韩凤出来,却发现她早已泪流满面,浑身颤抖 得抱着明明,斜倚在车窗前泣不成声。 这是我第一次见证、感受到英雄对整个社会的影响力。四周都是一些不认识 的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皆眼睛湿润、神情庄严,为了一个原本并不相识的人 聚在一起。 一位老大娘老泪纵横的鞠着躬,嘴里哭道:「多好的孩子啊!这么高就往下 跳了啊,大娘拉都拉不住你!现在才知道你还是解放军,子弟兵好啊!」 韩凤几乎是一步一步地走到桥边,幸好有袁华的搀扶;明明张开小手,紧盯 着眼前的朵朵鲜花,眉开眼笑,只有他是这里最开心的人,却让我更加难受。 韩凤走到鲜花前,再也走不动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嘴里叫道:「你 让我们娘儿俩怎么活啊!」便俯身大哭起来。 周围的人一时呆住了,小丁在旁边叫道:「这是英雄的妻子和孩子!」 我想阻止小丁喊出,却来不及了。 人群顿时沸腾起来,顷刻间就把韩凤娘儿俩围起来,旁边守卫的战士扭身就 跑,估计是去叫领导了。 我在鲜花旁边找了个空地坐下,掏出烟盒,抽出两根点上,一根放在旁边的 桥墩上夹好,喃喃说道:「哥,兄弟来接你了。今天没带酒,回去后咱哥俩再痛 快地喝!哥几个都在家等着,这两天就把你送回去,咱兄弟几个分开这么多年, 确实该好好聚聚了!」 「就去口水屋,妈的!老孙头这几年发了,做的朝天锅却越来越像四川火锅 了,不道地了,回去时咱们去骂他,不好吃的话,就跟当年我们吃霸王餐一样, 不给钱,让他一家一家找我们家长!」 「嫂子也来了,看到没?你看你那臭小子,长得多像你!那眼睛、那眉毛, 放心吧,哥,嫂子和明明还有老爸、老妈以后都有哥几个看着呢,安心走吧,兄 弟们都在……」鼻子酸得不行,让我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望着桥墩上的烟头被风吹动,然后滑落下去,在空中自由飞舞,我叹了口 气,轻声说道:「哥,一路好走!」 「嫂子,您来了!」 一名戴着中校肩衔的军官在几名战士的陪同下快步走来,分开众人后紧紧地 握住韩凤的手。 韩凤茫然地看着他,眼眶红红的问道:「您是?」 军官道:「我是萧猛的战友、同事,也是他的好兄弟!」 旁边的战士说道:「这是我们的任团长。」 任团长摆了摆手,对战士说道:「告诉招待所,人已经到了,先把房间收拾 好!」 韩凤说道:「不用了任团长,住处我已经有了……」 任团长打断韩凤的话,说道:「退掉吧!嫂子,必须要在部队住,安全是第 一位的!」 韩凤为难的看了我一眼。 我对韩凤点头说道:「听任团长的安排吧,我明天去找你们。」 韩凤点了点头,跟着任团长走了。 我对袁华说道:「袁姐,我们走吧。」 袁华竟然开了两间房,我和小丁一人一间。 当我表示这太浪费时,袁华对我眨眨眼,嘴上说两人一间房不舒服,但我知 道很多事情要背着小丁商量,便也不再劝她。 我把行李往房间一放,袁华对我说道:「咱们先去吃个便饭,下午去我那看 看,晚上听你赵哥的安排。」 我苦笑了一声,道:「到了您的地盘,还不是什么都得乖乖听您的。」 中午在酒店三楼的餐厅简单吃了点东西,也没有喝酒;下午我让小丁带上设 备,坐着袁华的车直奔滨海钢材厂。 我不得不佩服,袁华夫妇确实有生意头脑,把一个厂做得有模有样,只见门 口保安的制服整洁帅气、动作标准熟练,厂区干净整齐、物品摆放有致,厂里的 吊机、起重机应有尽有,工作忙碌有序,不错,确实不错! 赵胖子远远的站在楼梯口迎接我,一看到我下车,乐呵呵的笑道:「钢子, 茶都帮你泡好了,等得我心急啊!」 我连忙上去握住赵胖子的手,心想:你是急着等我那张八百万元的合同吧? 嘴上却道:「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这几天要麻烦赵哥您照顾了。」 赵胖子一边说着应该的,一边把我们带进办公室。 「来,尝尝。」坐在袁华办公室的沙发上,赵总倒上两杯茶,递给我和小丁 一人一杯。看来是真渴了,小丁接过杯子,一扬脖子,咕噜一声喝了个底朝天。 「真是废材!」我暗骂一声,好茶都让你给糟蹋了! 我慢慢的把茶杯端到嘴边,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浅酌一口,我咂了咂嘴巴 微微一笑,又喝了一口,舔舔嘴唇说道:「看之色泽墨绿、油润鲜活;闻之香气 清高、韵味悠长;品之入口醇厚、醇而带爽、厚而不涩。好茶,若没有猜错,应 该是安溪极品观音!」 我拿起杯子看了看,眼睛一亮,说道:「茶汤橙黄明亮,叶底青蒂绿腹红镶 边,赵哥,这是观音王吧?」 一席话说得小丁和袁华两人目瞪口呆。 赵胖子拍手大笑道:「高!实在是高!你这个小老弟,我赵大海算是服了! 这都被你喝出来了!」 袁华对旁边的小丁说道:「小伙子,传总让你跟钢子来算是对了,你跟着这 小子,有的是东西学!」 我摆了摆手说道:「别介意,我就是瞎蒙,以前整天跟着传总陪客人,混吃 混喝,也学到了一点皮毛。」 赵胖子笑道:「你就别客气了,你要是瞎蒙,这茶我可真是拿错了,我自己 都舍不得喝呢!」一句话让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小丁现在知道茶的珍贵,竟像喝金汤般双手捧着杯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啜, 但啜了半天也没品出什么味,最后还是忍不住口渴,一扬脖子又灌了。 我叹息了一声,心想:你有口自来水喝着就够了,真是太糟蹋了! 喝了半天茶后,我对赵胖子说道:「哥,咱们去车间转转?」 赵胖子打着哈哈说道:「急什么,有的是时间。这样吧,袁华,你带着小丁 去转转,我和钢子说一会儿话。」 袁华应了一声,我想就算我去也没有什么用,根本看不出钢质的好坏,人家 小丁再不会喝茶,起码在这方面是行家,他才最有资格讲话,于是我对小丁道: 「那好吧,你跟袁总参观一下,学习人家是怎么办厂的。」 我望着小丁的眼睛点了点头,这小子不是笨蛋,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如果质 量上出了什么问题,我们两个全都要吃不完兜着走! 办公室顿时清静下来,赵总又给我续上一杯茶,然后走到办公桌旁,从抽屉 拿出一包烟丢给我,我一看,靠!盛世真龙! 我举着烟盒对赵总说道:「哥,这是南方烟啊,你哪找的?不好弄啊!这一 盒我估计得二百多块钱吧?我可舍不得抽!」 赵总笑道:「放心抽吧你!你哥我帮你准备了一条呢!我又不抽烟,等会全 都让你带走!」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哥,这次匆匆忙忙的来,都没给您准备点什么, 还让你给我备烟……」 赵总呵呵一笑,道:「行了,你别给我矫情了,咱俩也不是外人,就别给我 磨牙了!」 我嘿嘿笑着撕开烟,抽出一根点上,美美的吸了一口。 赵总看着我贪婪的样子,哈哈一笑,挺着大肚皮喝了一口茶,对我说:「钢 子,我也不把你当外人,你跟我说实话,老传那批镀锌板的事决定了没有?多大 的量?给哥透个风!」 我微微一笑,心想,你这只老狐狸,终于肯开口了!绕了一大圈,又是好茶 又是好烟,为的还不是那张单子!你还真以为我会相信你跟我李钢有多大的交情 啊!不过生意场上讲究知彼知己,适当的放出些讯息对自己也有利。 我慢慢的吸着烟,看着赵总拼命假装轻松的样子,笑着说道:「哥,有兄弟 在这,你就放心吧!货肯定会在滨海出,当然了,价格方面要做到大家都满意。 我也不妨告诉你,量不小,够您老哥吃一壶的了。」 赵总一听这话,双眼精光一闪,然后不动声色的问道:「那你总得给哥说个 大概啊,量到底有多少啊?我看库存够不够?」 我笑了笑,伸出八根手指头。 赵总眼睛一瞪,道:「八十万?」 我摇摇头,微微笑道:「添个零!」 「八百万?」赵总的眼珠几乎要瞪出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说道:「兄弟你 说的是真的?」 我皱眉笑道:「老哥,我啥时骗过你?」 赵总往沙发上重重的拍了一掌,说道:「兄弟,价格的事情你放心,咱们好 商量,哥也绝对不会亏待你!」 我很诧异赵总的反应,八百万对一个钢材厂来说不是多大的单啊,以他公司 的规模,一年不知道会碰上多少次,他有必要这么兴奋吗? 我跟小丁预计下午先回酒店洗个澡,休息一下,到了晚上等赵总夫妇下班, 还有其他行业几个来开会的人一起在滨海大酒店吃饭。 一回到酒店,我把小丁叫到房间,问道:「怎么样,有没有验货?」 小丁点了点头道:「看过了,很不错,质与量都合格,你放心。」 我总觉得心中有点疙瘩,嘱咐了小丁一句:「小心点、认真点,有什么差错 咱哥俩都完了!」 小丁拍着胸脯说道:「我做事,你放心!没问题的!」想想也是,人家是专 业QC,咱一个业余选手干着急也没啥用,忽然一个念头浮现在脑海,赵胖子真 的像他表现的那么不堪吗?这个念头我在临海见到他的时候就出现过,此刻却是 越来越强烈。 扮猪吃老虎我不怕,因为老虎是王,吃一个就能暴露了;扮老虎吃猪我就害 怕了,吃了不吐骨头还让你看不出来,这才是杀人的最高境界! 滨海大酒店是滨海市星级最高的饮食娱乐场所,门口挂着四頼星,显示出这 间酒店的尊贵。从进入大厅的台阶到餐厅包厢或者是住宿客房,全程都是地毯铺 垫,一进入大厅,迎面而来的一座喷水假山让整间酒店都显得生机勃勃,空气也 变得清新起来。 我笑着对走在旁边的袁华说道:「来了这间公司,也就我享受总统待遇,到 哪都是老板娘亲自接送。」 袁华笑道:「咱们啥关系?能跟他们比吗?在滨海这几天,姐天天当你的免 费司机!」 我心中感叹钱的魔力真是大,能让一个堂堂的公司老板娘天天当一个业务员 的司机,如果能当马就更好了,可以骑…… 包厢里安排了两张桌子,每张桌子八个人,看来赵总的面子够大,能邀请到 这么多同行来。当然我是例外,人家都是金属行业的大手,我只是个跟赵总有生 意往来的机械加工行业的业务员,他们说的话,我听不懂也不关心,所以赵总简 单的介绍一番后,大家就各自找对象聊天,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小丁搭着话,就 等上菜开饭了。 其实我也想借这个机会多认识几个金属行业的老总,但是既然赵总他们夫妻 俩没把我当成外人,让我参加这个场合,我也不可能放着跟他的合同没签,就去 结识别的原料公司,这会让人家以为自己是引狼入室。 赵总把我安排在他们身边,对别人说:「这两个小兄弟是我的特邀嘉宾。」 大家闻言笑了起来,但不管怎么样,我都很感激赵总,在这情况下并没有冷 落我们,吃饭位置的安排能说明你这个人在主人心中的重视程度,从这点来看, 我有点受宠若惊。 袁华侧过头,压低声音对我说道:「老传真的要八百万的量?」 我呵呵笑了,对袁华说道:「姐,怎么听起来好像你还不太愿意似的?」 袁华嘴角一牵,算是笑了,她叹了一口气,说道:「是比我预料的多了。」 我皱眉说道:「怎么了姐?您放不出吗?」 袁华淡淡的笑了笑,道:「再多一倍我也放得出,只是……」 没等袁华说完,赵总扭头过来说道:「说什么呢?吩咐上菜吧!都饿了!」 袁华看了赵总一眼,起身出去了。 赵总笑着对我说道:「今晚我可要好好跟你喝一场!上次丢人了,让你这小 子看笑话了!」 我笑着说:「哪里、哪里,是哥让着我,您的酒量我还不知道吗?我认输、 我认输!」 赵总脸一红,张嘴骂道:「你小子少跟我贫嘴,我知道你的酒量,我今晚有 帮手,不怕你!」 这家伙果然有帮手,而且不只一个。不知道他是怎么鼓动大家的,本来我跟 他们不是同一个行业,就算以后会有联系,但此时也是未知数,但他们却像疯了 似的,一个个排着队过来敬酒,几圈下来,我的舌头明显大了一圈。 人一喝醉话就多,小丁这家伙还没等签完合同,就已经成了滨海的人,他眯 着双眼,满脸通红的看着我,拍着胸脯说道:「钢哥,相信我,这货是没得说! 虽不能说是顶级材质,但起码也有中上等,那材料镀的,专业水准!」 我闻言真想一巴掌把小丁打死!你他妈哪国的啊!不是专业水准,我们干嘛 要这么大的量啊?找个业余厂房不是找死吗? 但见赵总夫妇在一旁,我也不能发火,只好夹起一根鸡腿,一下子塞进小丁 的嘴巴,说道:「吃肉吧你!还用得着你说,我跟赵哥啥关系,哪里会在质量上 蒙骗我!」 小丁双手捧着鸡腿嚼了半天,把鸡腿一扔,道:「我不吃,我又不饿!我要 喝酒,来,赵总,我敬你一杯!」 赵总哈哈大笑起来,端起酒杯跟小丁碰杯。 袁华倒是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张张嘴,却没说话,端起葡萄酒杯一饮而 尽。我总觉得袁华今晚怪怪的,但是又不好意思问。我猜想应该是公司的订单让 她为难了,原先评估好的价钱我也略有耳闻,应该在公司给我的浮动价格之内, 但现在这个量出来,她势必要重新估价,这个差价就不是个小数目了。 其实只要袁华开口,我宁可自己少赚点,虽然我对赵总还没有什么好感,但 是对于袁华,就凭我来滨海时,她所表现出来的热情,我就跟她亲近了不少。我 这个人就是这样,你对我好,我自己吃亏也要维护你,当然,我的那些抽成对于 整笔生意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小丁已经醉得不行了,张着大嘴胡言乱语,可能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见状感到很难为情,真后悔把这么个丢人现眼的镓伙带出来,几辈子像没 喝过酒似的。 其实我也差不多了,头脑一阵阵的发昏,看谁都是两个影,酒气一阵阵的上 涌,便摆了摆手对赵总说道:「哥,确实不能喝了,再喝我就要吐了!我得回酒 店了。」 赵总看我坚持,也就不再灌我酒,只是死活不同意我走,趁袁华上洗手间的 工夫,赵总附到我耳边说道:「你小子给我撑着点,别溜走,等会哥哥带你去按 摩!」 按摩?我知道赵胖子话里的意思,按摩是假,打炮才是真的!不过我对那东 西是十分感冒,我可以拍着胸脯发誓,我从来没和小姐上过床,我嫌脏!越漂亮 的越脏! 我有本事自己去泡良家,从来不会花钱去买肉,那不是男人干的事。我正想 推辞,旁边的小丁像是突然还魂了,双眼放光的说道:「按摩好,我浑身酸痛得 不行,正好想疏通疏通。」 我鄙夷地看了小丁一眼,心想:你这小子是底下想疏通疏通吧? 赵胖子和小丁对视一眼,两人极为暧昧的怪笑起来,令我打了个冷颤,身体 往后一躺,离他们远远的,心想:这是哪里放出来的两个疯子,我不认得他们! 酒足饭饱后,袁华对大家说道:「等下赵总会安排大家看滨海的夜景,我家 里还有点事,先行一步,明天早上,我在公司恭候各位大驾!」 众人闻言纷纷跟袁华道别,袁华走到门边时,眼神突然瞟向我,心中一动, 知道她有话跟我说,连忙对赵总说道:「我出去打通电话给老婆,报个平安。」 赵总哈哈笑道:「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这小子这么恋老婆!去吧、去吧!别把 等会的活动告诉她,小心回家后,她会剥了你的皮!」 我打着哈哈,掏出手机走出包厢,快步向楼梯口走去。袁华果然站在那里, 看到我过来,居然领着我往上走。 我跟着她上了一个楼层,看了看四周没有人,她才说道:「钢子,你能不能 跟老传说说,少要点?」 我「噗哧」一声笑出来,对袁华说道:「姐,你没事吧?哪有往外推生意的 啊?」 袁华叹了一口气,说道:「钢子,我是说真的,我原来也就以为是两百多万 的量,没想到宏远下半年的生意会这么好,一次吃进这么多!」 我笑道:「你也知道临海最近几年搞房地产和开发区是如火如荼,这些材料 主要都是做建筑外墙和结构用的,您要是货不够,先给我一部分,反正这也不是 一天、两天能拉完的。」 「可是……」袁华看着我,想说话,却又闭上嘴巴。 我盯着袁华说道:「袁姐,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们姐弟之间没有什么好瞒 的!」 袁华咬了咬嘴唇,胸脯剧烈的起伏几下,终于说道:「实话跟你说吧,库存 量我这边足够,但是厂里的质检员正在闹情绪,没有在认真上班,这两批货我都 没有好好的看过,如果你的量小,我可以保证,但是量这么大,我需要时间来自 检,你明白吗?」 我没有说话,点燃一根烟,足足抽了半根菘,才对袁华说道:「姐,你能告 诉我这些事,说明你没把我当外人看,我很感谢你。你也放心,我就向你要了这 些货,也不找别家,明天我打通电话给老总,让他把小丁留在这边,配合你们检 验,合格的就给我装车,你看这样行吗?」 袁华一听,一把抓住我的手,激动的说道:「钢子,姐没看错你,你是个好 人!姐都不知道该这么感谢你了!我……」 还没等袁华说完,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我歉意的对袁华笑了笑,松开她的 手,掏出手机一看,是赵总打的。 「赵哥叫我呢!」我对袁华说道。 袁华「呸」了一声,道:「肯定是干坏事去了!你可别跟他学!」 我笑道:「我就跟着去,我会帮你看着赵哥的!」 袁华脸蛋一红,道:「我才不管他,他也没那么大的本事!」 我哈哈大笑起来,对袁华说道:「原来赵哥……看来姐你很寂寞啊!」 袁华脸蛋羞得通红,举起粉拳想打我,见状一溜烟跑下楼,对她喊道:「你 自己开车小心点,我去找赵哥喽!」 我才刚走到包厢门口,就见赵总搂着小丁摇摇晃晃地走出来,后面跟着一大 帮人。 赵总一看到我,就用另一只空闲的胳膊把我一揽,搂在怀里,喷着满嘴的酒 气说道:「你和小丁坐我车,马总、陶总、各位兄弟,咱们明儿见!照顾不周、 照顾不周!」 众人互相道别后各自散开。 我感到奇怪的盯着赵总问道:「哥,他们不去?」 赵总哈哈一笑,道:「去,有老马和老陶招呼着,我今晚就专门伺候你们两 个!」 「别!」我惊叫一声逃出去,捣着屁股对赵总说道:「哥,你饶了我吧,我 痔疮犯了,你伺候小丁吧!」 赵总愣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哈哈大笑着踹出一脚,对我骂道:「你这小子连 你哥也捉弄,小丁,你替我揍他去!」 小丁应了一声,摇摇晃晃的向我扑来,酒多没外人,平时跟这小丁是因为冯 麻子的关系处得不是多好,此时喝了酒,也笑笑骂骂的打闹在一起。 我们走出了酒店大门,见路边停着一辆车,我认得那司机。 一上车,我就递了一根烟过去,笑道:「王哥,这么晚还要麻烦您,真是不 好意田心。」 王哥笑道:「说什么话呢!这么久没见到你,老哥也怪想你的,正好过来看 看你。」 赵总硕大的身躯一上车,就感觉到车内一阵巨晃,等平静下来,赵总打了个 酒嗝,道:「老王,去好旺角。」 好旺角休闲按摩中心。我隔着车窗,看着霓虹灯闪耀着的大型招牌,我笑了 笑,心想,这个地方,赵胖子是没少来啊。 小丁盯着门口玻璃上贴着的广告语,念道:「正规按摩,价格公道……」随 即颇为失望的扭头对赵总说道:「赵大哥,人家这是正规按摩店啊!」 赵总「哼」了一声,说了一句极为经典的话:「给钱,哪儿都不正规!」 这或许就是赵总的处世哲学,我不能反驳。毕竟这个社会给了我太多的实例 证明这句话的正确性。为了理想,人们可以坚守道德,可是如果诱惑的条件超出 底线,你还会坚持吗?

第四章按摩小姐 「找二画小妹,漂亮的,全套!」 赵总很豪迈的站在大厅对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妖艳女人说道。 妖艳女人笑道:「赵老板您就放心吧,我办事哪次不是让您舒舒服服的?」 一个身穿粉红色套装的女孩把我领到一间按摩房,我以为是她帮我按,看她 的身材虽然不是很玲珑,但也说得上是前凸后翘,却没想到她把我领到按摩房, 让我换上按摩服,把原来的衣服往柜子里一锁,再把钥匙戴到我的手腕上,带我 进了旁边的桑拿房后,就转身出去了。 等我蒸完桑拿,就感觉像是被煮过一回,浑身燥热得不行。 过一会儿进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对我鞠躬,说道:「老板晚上好!二 十六号为您服务,你看满意吗?」 我傻傻的看着她,嘴里喃喃说道:「满意、满意!就你吧!赶紧把空调打开 吧,我快熟了!」心里一直却不停的骂着:娘的!就这么一个人见人爱的尤物, 怎么就他妈的做按摩呢? 这小妞真的是漂亮!标准的瓜子脸,一头长发挽起来,用网巾盘在脑后,看 来她懂得如何彰显自己的美貌,脸上只画一层淡淡的妆,身上穿着一身金黄色的 无袖连身裙,肤白如雪,光滑无瑕。 我第一眼看到她就很喜欢她,因为她跟紫烟一样,唇形都是微微上翘,仿佛 看谁时都在笑,很可爱。 这女孩的身材不错,胸脯把衣服顶起两团大包,在中间的裸露处,一道深深 的沟壑若隐若现,短裙下两条修长的美腿白而不胖,双腿并拢的时候几乎看不到 一点缝隙,让我真想把手放在她的腿上尽情的抚摸,当然即使真的放上去,她也 不会有任何反抗,我甚至还可以更加过分,但我还是忍住了。 我没有被酒精冲昏头,她是按摩小姐,而我一向不好此道。 我不是没有按摩过,当然只是纯按摩。 这个二十六号的按摩方式却跟以往的按摩不同,别人按摩都是先按头,然后 脖子逐渐下去,但她一上来就握住我的手,轻轻的揉动着我的每一根手指。 我有些激动,她的小手滑如泥鳅,柔若无骨,在我的大手里轻轻蠕动,有时 把我的一根手指攥到她的手心里轻轻的拔,有时又与我五指交叉,紧紧的握在一 起。 她一直低着头,专注做着自己的工作,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我长长的 吸了一口气,感觉到底下的龙头已经隐隐有抬头的迹象,赶紧做了几个深呼吸。 「老板不舒服吗?」女孩歪着头问我,她的声音也很好听,有种南方女孩说 话般的呢喃,像是在跟你撒娇。 我摇头说道:「不是,是太舒服了!都快升仙了!」 女孩咯咯的笑起来,对我说道:「老板还真会开玩笑,要是我太用力了,您 就告诉我一声。」 我嘎嘎一笑,道:「没事,越大力越好,来吧!我受得了!」 女孩显然听出我话里的意思,粉脸一红,白了我一眼说道:「老板真坏!」 女孩的手开始由胳膊往上移,最后移到我的脸上,动作明显变得轻缓,十根手指 灵活的在我的双颊和额头上跳动,她看到我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她,令她有些不好 意思,娇嗔道:「老板你把眼睛闭上嘛,我都不好意思按了!」 我笑了笑,心想:你一天不知道要脱几回衣服,怎么可能看看脸就不好意思 了?但眼睛却听话的闭上,嘴里说道:「你很漂亮,我都舍不得闭眼睛。」 女孩又笑了,开心的说道:「老阁就是会讲话!」 感受着女孩温柔的动作,我居然有些犯困了,为了不让自己睡着,我没话找 话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笑道:「不告诉你。」 我哈哈一笑,道:「怎么,你们的名字还保密啊,不能轻易告诉客人?」 女孩桥声说道:「才不是呢!是我的名字太土了,不好听,不想告诉你。」 「哦?」我睁开眼睛,看着她说道:「那我倒真的很好奇了,你到底叫什么 名字?告诉哥哥。」 女孩的脸蛋红红,白了我一眼,说道:「哪有你这种人,越难听越想听!」 我哈哈一笑,道:「现在不就有了?你说不说?不说我跟你老板投诉,你服 务不好!」 女孩咬着小银牙,恶狠狠的说:「老板,你是个大坏蛋!」 我哈哈笑着说道:「那你说不说?」 女孩犹豫了半天,才声如蚊蚋的吐出三个字。 我侧着耳朵听了半天也没听清,接连追问了好几遍,于是女孩一跺脚,大声 说道:「田咪咪!听到了吧?」 田咪咪?舔咪咪?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名字……倒不见得有多土, 就是……猥琐!太猥琐了!舔咪咪!哈哈哈! 女孩的脸蛋通红,双手掐着我的脖子骂道:「早说不告诉你!你竟然还笑! 我掐死你、我掐死你!」 我配合的张开大嘴,舌头吐得老长,翻着白眼,说道:「杀人灭口啦!救命 啊!」 田咪咪也觉得好笑,松开了双手,跟我笑成一团。 玩闹了一会儿,两人再也没有刚才的拘谨,感觉熟络了不少。 田咪咪坐在我的身旁,一边按着我的胸膛,一边问道:「老板您是做什么的 啊?好像没见过您啊。」 我答道:「我不是滨海人,你当然没见过,我只是一个跑业务的。」 田咪咪「哦」了一声,继续问道:「老板要在滨海待多久啊?」 我说:「就三天,干嘛?这么快就舍不得我了?」 田咪咪捣着小嘴,笑道:「老板的脸皮真厚!是啊,舍不得你啊,这三天都 来照顾我的生意吧?」 我还真想!钱倒是小事,但我怕自己把持不住被这个小美人给迷惑了,那我 一生的名声可就毁了,我是从来不会跟小姐发生实质性的接触,这是原则。 田咪咪这样按,令我实在觉得不舒服,于是我对田咪咪说道:「你能不能用 点力,这样好像在挠痒。」 田咪咪白了我一眼,站起身,小手一指,命令道:「躺好!」 我赶紧双腿并拢乖乖躺好。只见小丫头把鞋子一脱,慢慢的爬到按摩床上, 两条修长的玉腿一左一右跨在我的身体两侧。 田咪咪的小脸通红,看了我一眼,接着将短裙往上拉,然后坐在我的身上。 OhMyGod!简直要了我的老命!这妖精不知道这个姿势有多诱惑 人!两条嫩白大腿一左一右在我身边,只见她的大腿尽处,一条粉红色镂花内裤 贴在我的肚皮上,我甚至可以看到镂空处露出来的几根黑色芳草,令我的龙根毫 无抑制的昂首起来,顶在田咪咪的臀缝后面。 田咪咪明显感觉到了,瞟了我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使劲按着我的胸膛, 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坏蛋!」 我好不容易才把目光从田咪咪的双腿间挪开,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嘴唇,对她 说道:「我说啊,这个全套有哪些项目啊?」 田咪咪的脸色更加红润,看我不像是在装糊涂,噘着小嘴,说道:「就是桑 拿、按摩、推油还有……」 「还有什么?」我瞪着田咪咪问道。 田咪咪皱着眉头,嗔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逗我玩呢?」 我认真的看着田咪咪说道:「我真不知道,我很少出来玩。」 田咪咪定定的看着我半天,低声说道:「我相信。」 我有些惊奇,问道:「为什么?」 田咪咪淡淡笑道:「见的人多了,就能看出来,你一看就是很少出来玩。」 我向田咪咪竖起一根大拇指,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还有什么?」 田咪咪坏坏的向我一笑,身体却往后缩,慢慢的坐到我胀挺的龙根上,摇晃 了两下,小声说道:「还有这个!」 我的呼吸有些急促,虽然身上穿着按摩服,但其实就是一件比睡衣还薄的短 袖裤衩,身体的任何细微变化都会显露无遗的被别人发现。 此刻田咪咪小巧而结实的屁股坐在我的身上,双臀因为不时摩擦着本就蠢蠢 欲动的龙根,终于让它愤怒了,气势汹汹的顶在她的臀沟,隔着两、三层衣服, 我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和湿意,令我有些惶恐,难道今晚真的要破戒了吗? 田咪咪看着我无所适从的样子,抿嘴笑了一下,上身趴下来,轻轻的用小舌 头在我腮边舔了一下,低声说道:「哥哥,要不要先做一下?做完再按?反正你 是全套,时间有的是!」 我呵呵干笑了两声,目光直勾勾的看着田咪咪娇媚的容颜,艰难的摇了摇头 道:「不!就给哥哥按按吧,不做!」 「不做?」田咪咪慢慢撑起身子,疑惑中带着委屈的看着我说道:「哥哥, 你是不是不满意我啊,那我可以换一个漂亮的妹妹给你!」 我摇头说道:「不用换,你就够漂亮了!」 田咪咪噘着小嘴说道:「那你又不做!又不是你付钱,全套的帐都是先付钱 的!」 说完小丫头抬起屁股,小手慢慢滑到我的身下,隔着裤子摸着我双腿间的坚 挺,说道:「哥哥,你硬了!不想做吗?」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笑了笑,对田咪咪说道:「我从来不在外面玩。」 田咪咪的目光黯淡下来,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明白了,你是嫌脏。哥哥 其实我不是经常做的,只有看着舒服的人,我才答应做全套,我来了两年,也不 过做过四次全套。我在吧台就看到你了,感觉你是我喜欢的型,所以才来为你服 务,我……」 我看田咪咪有点难过的样子,觉得有些对不起她,人家一个女孩子不管做什 么工作,都主动提出来了,我还拿捏着,确实不怎么上道。 但是我这个人就是这脾气,关于底线的问题从来不含糊,现在只有迂回救国 了,于是我轻轻拿起她的小手说道:「妹妹,你误会了。我不是嫌你,我、我结 婚了,我不能对不起我老婆,她很爱我。」 看着我无比真诚的表情,田咪咪盯着我看足足有一分钟,然后认真的对我说 道:「哥,你是个好人!」 我心里想笑,我是个好人?已经有无数人对我做出这个评价了。好人能背着 老婆找情人吗?好人能跟自己的上司偷情吗?好人、坏人我自己都分不出来了, 你们能分辨得出? 看我一时沉默不语,田咪咪把右腿抬起来,绕过我的身体和左腿并在一起, 小手轻轻抚上我的坚挺,时重时轻揉搓着,嘴巴凑到我的耳边,吐着香气,道: 「这么硬,会憋坏的!」 我一把抓住田咪咪正在作怪的小手,把她拉到我的胸膛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道:「不管它。陪哥躺一会儿,就这样也挺好,而且你也不累。」 田咪咪相当有职业道德,小手不屈不挠的再次滑到我的坚挺上,隔着短裤用 手指绕着它转圈,噘着小嘴,说道:「可是我已经收了钱,如果不做,我会过意 不去。」 我笑了两声,说道:「那你就跟老板娘说做过了,我又不会揭发你。」 田咪咪想了想,歪着脑袋说道:「哥,你要是真过不了自己那关,我就用嘴 帮你吹出来吧?这个你可以放心了,我从来没有用嘴碰过男人那里,除了我以前 的男朋友,我都没让任何男人碰过我的嘴。」 这个我倒相信,早就听说欢场上有条不成文的规定,卖身不买嘴。大多数小 姐收了钱往那里一躺,全身上下都让你动,就是不让你碰嘴。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心态,是不是每个小姐都想保留自己的最后一分纯洁呢?但是田咪咪说她没有对 男人用过嘴,我相信。 我确实有些欲望沸腾,抱着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能看不能碰,而这美人又是 应该随便看、随便碰的,那种煎熬和挣扎的滋味,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了! 我有些为难地看着田咪咪说道:「这个,有些不太好吧?」 田咪咪笑着在我唇边轻轻一吻,道:「哥,我喜欢你!」 说完慢慢的趴下身,轻轻的褪去我的短裤。 欲望总是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却久久不肯退去。田咪咪伏在我的双腿间,樱 桃小嘴被撑得大大的,上下套弄了半个多小时,龙根依然坚挺如枪。 说实话,这丫头的技术不道地也很不熟练,龙头几次都被坚硬的牙齿磨到, 刮得生疼,要不是我提醒,估计早就被她咬破几个洞了,倒是那条小舌头还算灵 巧,围绕着龙根盘旋,很有箫王的潜力。看来就是不熟练啊,估计多做几次,效 果跟现在不能同日而语。 「哥,你怎么还没出来啊?」田咪咪鼓着发酸的小嘴,愁眉苦脸地看着我。 我很不好意思的搔着脑袋说道:「可能是喝了酒,比较持久,嘿嘿。」 田咪咪揉着脸颊两侧的腮帮子,趴在我身上说道:「嘴都酸死了!以前帮我 男朋友吹,五分钟就完事了;帮你弄这么久了,还没有要完事的意思!」 我拉起田咪咪,左臂揽过她的脖子道:「那就不弄了,等会它自己会软。」 田咪咪在我怀里蠕动着,双手伸到背后拉下裙子的拉链,然后把上身脱下落 在腰间,抓过我的右手放在她胸前的高耸上,双手摸着我胳膊说道:「哥,要不 咱们做吧。你要是嫌我脏,我就去洗干净点,我不想让你忍着,我愿意给你。」 小妮子的胸部还算结实,目测有三十四C,浑圆胀挺,弧度很完美,顶端的 葡萄已经站起来,虽然不是粉红色,但也不黑,红得像兔子的眼睛,如花生米般 大小,在雪白的乳峰上巍巍而立,煞是可爱。我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一颗花生轻 轻捻动,小妮子的身体缩了一下,又赶紧挺回来,呼吸随之一顿。 我对田咪咪笑道:「妹子,我真的不是嫌你脏,我是过不了自己这关。你这 么漂亮,是个男人就想要你,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我一想起自己的老婆……我 就不敢迈出那一步!」 田咪咪侧过身,把我揽到她的怀里,令我的脸埋在她高耸的山峰间,一股美 女特有的体香混杂着古龙水的味道顿时淹没了我。 小妮子幽幽说道:「哥,像你这样的男人真的是太少了!」 我有些惭愧,心想:不是太少了,根本就是没有,我是在骗你的,我确实嫌 你脏,我不会跟小姐做爱! 田咪咪轻咬着我的耳垂,幽幽说道:「哥你说实话,如果我不是做按摩的, 你会要了我吗?如果我是个处女,你会要了我吗?」 我愣了一下,在田咪咪的双峰间抬起头,一眨也不眨地看了她半天,最后才 老老实实地答道:「会!」 田咪咪闻言笑了。我从来没有看过一个人的笑容里可以隐藏那么多的东西: 酸楚、欣慰、自嘲、希望……我却读懂了。这个女孩的内心并不如她表现出来的 那么开心,她有着别人无法体会的痛,在这瞬间,我有点喜欢上她了,当然,仅 仅是喜欢,像哥哥对妹妹的那样喜欢。 田咪咪咬着牙,像是下了重大的决定,点了点头,在我耳边说道:「哥,你 等我一下!」说着飞快地跳下床,拉好衣服跑到旁边的桑拿房。 我光着屁股走下按摩床,用钥匙打开储物柜,掏出烟盒点上一根烟,接着躺 回床上默默的吸烟。 想到隔壁的小丁此时应该撅着屁股,趴在女人身上奋力耕耘,我就苦笑着摇 了摇头,花钱买欢,还冒着得病中标的危险,真的值得吗? 我的烟还没抽完,桑拿房的门开了。只见田咪咪一丝不挂的走出来,我的眼 睛立刻直了,真没想到一个从事按摩服务的小姐,身材会这么的诱人;肌肤细腻 嫩白,双肩削瘦,锁骨突兀出来,但不显痩,只觉得无比性感;胸前两座雪白的 肉峰沉甸饱满却不下垂,随着呼吸起伏,顶端的樱桃微微上翘,色泽嫣红,娇艳 欲滴;小腰不盈一握,中间点缀着一个粉红色的小洞,那是她的肚脐。 肚脐往下光滑平坦,可以感觉得到臀部的弹实与圆挺,一抹黝黑在双腿中间 冒出头,面积只是一条窄窄的线,被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夹住,下面只留了不到 两指宽的缝隙…… 我觉得鼻血有些上涌,可是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只能傻傻的盯着这具 美妙绝伦的胴体,生怕一眨眼就看不到了。 田咪咪红着脸蛋,站在我的面前,调皮的对我眨眨眼睛,道:「好看吗?」 我伸长脖子,咽了一口口水,老实说道:「好看!」 田咪咪得意的笑了,她慢慢的爬上床,赤裸着依偎在我怀里,抱着我胳膊, 说道:「那你想要吗?」 我点了点头,道:「想。可是我不能!」 田咪咪咯咯的笑了,小手慢慢的往下伸,刚才休息了一会儿,龙根已经没有 那么愤怒了,可是在看到这么一具完美的身体后,此时抬头之势更胜从前,我觉 得它马上就要爆炸了! 田咪咪柔软的小手在龙根上轻轻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个淘气的孩子,胸前 的两颗樱桃在我身上不时摩擦着,搞得我全身酥软,想要闪躲,但怕掉下床,只 好拼命忍着。 田咪咪转身将放在旁边桌上的按摩油拿过来,倒在手上,然后在龙根上慢慢 的推动。 我可以感觉到龙根越来越胀,令我不禁倒吸一口气,这就是推油吧?简直比 自己打飞机要爽得多! 可惜小妮子只是推了一会儿就松开手,在我唇上飞快的吻了一下,然后转过 身背对着我,轻声对我说:「哥,抱着我。」 我的右臂绕过田咪咪的颈下,摸着她胸前的高挺,左臂则在另一边的顶峰上 滑动,感受到田咪咪结实的屁股顶在我的小腹上,有些微凉的感觉,非常舒服。 小妮子的左手往下一伸,逮住那根不断跳动的龙根,并在她的臀缝中来回摩 擦,甚至擦到那处柔软滑腻的花园,吓得我连忙往后缩,心想:这妮子,不会是 要霸王硬上弓吧? 小妮子吃吃的笑了几声,用力抓住龙根不让它逃脱,然后牵引着它从臀缝中 塞进去,顶在她的花园后方。 田咪咪吻着我的胳膊说道:「哥,我让你做后面。这里没有一个人进来过, 还是处!」 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了半晌才激动地说道:「咪咪,你说的是真 的吗?」 田咪咪「嗯」了一声,对我说道:「进来吧哥,我刚才洗过了,干净的!」 话音未落,小妮子把龙根往前一送,抽出手放在我的胯上,往前一扳,丰臀往后 一顶。 随着我的用力,龙头顶在一处柔软的漩涡上面,然后慢慢前进,我感觉到漩 涡旁边的肌肉被我深深地顶进去,再慢慢向两侧扩张,起先只是一个小小的夹, 随着腰部的不断挺动,整个龙头开始被包围,最后像有一只小手紧紧攥住龙头, 像是在往外推,又像是往里面拉,我想一鼓作气地前进,却被两旁的肌肉紧紧勒 住,只能一点一点的往前,不能有片刻分神。 其实主要是龙头的部分进去困难,只要这里进去了,就会有一种豁然开朗的 感觉,剩下的部分就容易了,幸亏小妮子准备得充分,不只洗得干干净净,而且 还抹了润滑油,倒省了我不少工夫。 这丫头有点紧张,菊门四周的肌肉把龙头箍得生疼,但这也看得出小妮子并 没有骗我,她真的是第一次奉献这个地方。 我有些感动,想不到居然会在这按摩店开了一个按摩小姐的后门处!欲望便 有些沸腾了,底下的龙根更是粗硬如铁。 田咪咪感觉到我的变化,「哎哟」一声,随着我在她胸前的胳膊往回一揽, 整根龙根顿时扎进她的菊门内! 感觉到怀中女孩的颤栗,我有些怜惜的吻了吻她耳后的发丝,柔声道:「妹 子,很疼吗?」 田咪咪的声音有些发颤,紧握着我的胳膊说道:「好痛!不过我能忍得住。 在寝室和姐妹看A片,还以为做后面很爽呢,没想到会这么痛!这里就给你,以 后谁想碰都不给!」 我感动的吻着田咪咪细嫩的脖子,呻吟了一声:「我李钢何德何能啊!」 在狭长的按摩床上,只见一个浑身湿汗的男人正撑着双臂压在一具雪白光滑 的胴体上;女人的屁股高高耸起,伴随着男人的每一下重击发出愉悦中夹杂着一 丝痛苦的叫声。 我已经没有思考能力,只是本能的挺动着下身,在两人无可抑制的大叫中释 放出全部的精华……

第五章交换电话 「哥,你还会来吗?」田咪咪依偎在我的怀里,挺翘的丰臀依然顶在我的小 腹上,只不过,两人的身上都穿好了衣服。 我点燃一根烟,缓缓的抽了一口,道:「不一定。我在滨海只待三天,有很 多事情要做,不一定有空来。」其实我看得出来这丫头喜欢我,但我不想跟一个 按摩小姐有太多的感情纠葛,即便我刚才跟她有过很亲密的身体接触,也不能代 表我喜欢和欢场女子打交道。 或许,很多人就是看中这一点,我给钱,你劈腿,干完提裤子走人,谁也不 妨碍谁,可是,我最忌讳的就是这种金钱买来的交易,但是又不会动感情去泡, 要泡也是泡良家,所以我自己都觉得有些矛盾。 田咪咪抱着我的胳膊,半晌没有说话。我心中有些愧疚,毕竟她刚给了自己 的一个第一次,怎么说也不能做得太绝情。 我撩起田咪咪的一缕发丝轻轻缠绕在手指上,对她说道:「妹子,存点钱, 就别干这个了,不管你愿不愿意,对自己的将来总是不好。干点别的,虽累点, 但活得踏实。」 田咪咪转过身,淡淡笑了一声,道:「哥,你以为我想干这个吗?我敢说, 如果有钱,这个店里的姐妹都会走得一干二净!可是,我没有学识,男朋友又是 个混蛋,家里负担又重,我不干这个能干什么?」 残酷的现实在每个小姐的背后伸出无情的手,把她们推下火坑,没有几个女 人天性淫荡,喜欢在别人的胯下求生。 我记得在大学毕业时,老爹、老娘辛苦了一生供我读了个垃圾专业,但完全 跟社会脱节,去哪家单位都没人要,逼得我又回去上中专学技术,可学费又要三 五千块钱,这还只是进门而已,但如果老子有这些钱学技术,早去做生意了!我 一个大老爷都如此困难,这些娇滴滴的女孩子,除了干些擦边的营生,还能有多 少出路可选择? 我叹了一口气,搂着田咪咪的胳膊紧了紧,吐了一口烟,问道:「妹子,如 果有了钱,你最想干什么?」 田咪咪笑了,顿时来了兴致,翻身起来,整个上半身都压我身上说道:「要 有了钱,不用多,五、六万元就行,我就盘间小店,自己开饭馆!告诉你哦,我 炒菜非常好吃哦,特别是酸辣土豆丝,我那帮姐妹说,真的有大厨的水准哦!」 我哈哈大笑起来,对田咪咪说道:「那你现在还差多少?赶紧开店,我等着 吃你的土豆丝呢!」 田咪咪的目光瞬间黯淡下来,喃喃道:「我哪里有存款?我弟弟还在上学, 老爸瘫痪,就靠老妈种菜、卖菜养活一家子,我每个月的钱给弟弟交学费、生活 费,再帮家里还点钱,最后也剩不了多少……」 我一时有些心里发酸,只区区的五、六万元,居然能把一个女孩子逼到这条 路!钱我倒是有,可是我能帮得了她多少呢?社会上像她这样的女孩比比皆是, 我能帮得了几个呢? 田咪咪使劲甩了甩头,强打起精神对我笑道:「我干嘛跟哥说这些啊!您是 来开心的,我陪你说说别的吧,要不我唱首歌给哥听?」 我也觉得话题有些沉重,也笑着躺好,摊开双手把田咪咪抱在胸前,说道: 「好,你就这样子唱吧!」 「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像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永远难忘记。」 这首台湾残疾歌手郑智化的《水手》,在我读书的时候曾经风靡一时,此刻再度 听来,别有一番风味,何况还是女生版。小妮子的声音本来就好听,唱起歌来也 不含糊,一曲下来,根本没用到假音,整曲清新流畅,她的唱歌功力不俗。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他说风雨 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一首唱完,我拼命的鼓掌,带动着小妮子在我胸膛上一阵乱晃,我把她抱上 来,对她说道:「田咪咪小姐,你唱得太好听了!请允许你的粉丝为你献吻!」 说着抱着她的头,在她两边的脸颊各亲一口。 田咪咪笑着,搂着我的脖子也在我的脸上胡乱亲着。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随即又安静下来,我知道是赵总在叫我 了。 我笑着把田咪咪扶起来,对她说道:「妹子,哥要走了。」 小妮子定定的看着我,缓缓点了点头,目光中流露着依依不舍,突然她飞快 的取走我手腕上的钥匙,跑下床打开储物柜,把我的衣服全部拿出来放在按摩床 上,对我说道:「哥,你别动,我帮你穿衣服!」 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女孩子这么细心的为我穿衣服过,连诗雅都没有;可是现 在,面前这个刚认识几个小时的女孩,为我温柔的穿上每一件衣服,连袜子和鞋 子都是半跪在地上帮我穿上,她脸上浮现着幸福的光辉,宛如送丈夫出门的小妻 子,在这一瞬间,我看得几乎痴了。 「哥,好了!」田咪咪俏生生的站在我面前,把我从按摩床上拉起来。 我清醒过来,迅速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拿出五百块钱,往她面前一递,道: 「妹子,这些钱……给你!」 田咪咪的笑容在瞬间凝固了,看着我的眼睛布满一层水雾,半晌才自嘲的笑 了笑,道:「小费吗?还是算我给你后面的补偿?」 我突然觉得这个举动很愚蠢,脸红脖子粗了半天,才唯唯诺诺地说道:「不 是……我知道钱不多……唉!」 实在是丢不起那脸,干脆把钱塞回钱包,放回口袋。 田咪咪重新浮现出笑脸,搂着我的胳膊说道:「哥,如果你真的喜欢我这个 妹妹,就把电话号码给我吧!」 我刚想拿出手机,小妮子又补上一句:「你放心,我不会轻易打电话,你要 是想妹妹了,就打给我!」说着接过我的手机,飞快的按了一组数字,然后按下 拨号键,等那边有回音了才挂掉,将手机还给我。 「上班不准带手机,我放在休息室了。我叫田咪咪,记住了。哥叫李钢,我 也记住了!」 我隔着田咪咪的衣服轻咬她的胸部一口,笑道:「你这鬼丫头!我走了!」 夜晚的滨海比临海凉爽,街上的行人也比较多,看着两旁光彩夺目的霓虹, 我有些悲伤。看似纸醉金迷的繁华背后,到底隐藏着多少食不果腹的贫穷?人前 的欢声笑颜,能掩盖住背后的辛酸苦泪吗?车外各大商店的门口,高音喇叭里响 彻着痴男怨女撕心裂肺的哭吼,在这个情爱泛滥的时代,有多少人还坚守着自己 的那一分纯真? 我的脑里响起田咪咪那优美的歌声:「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 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那小妞怎么样?」赵总歪着头,一脸猥琐的笑容,看来这家伙的酒已经全 醒了。 我呵呵一笑,道:「我哥帮我安排的,当然可以!」 赵总哈哈大笑起来,道:「你这小子,行!这么长时间,我和小丁在外面坐 了好一会儿了!」 小丁也比来的时候欢畅多了,看来酒劲也下去不少,朝我竖着大拇指,道: 「将近三个小时!钢哥我服了你了!牛!」 我笑着捶了小丁一拳,骂道:「牛个屁!我就没干!」 话一说完,赵总和小丁都愣住了。 赵总一脸怀疑的盯着我说道:「你说什么?你没干?」 我有点心虚,搞后面不算吧?结结巴巴地说道:「我说过,我不找小姐…… 这是原则!」 赵总还以为我是因为他花了钱却没干,而心里过意不去,拍了拍我的肩膀, 伸出大拇指一比,道:「你牛逼!」 然后转头对小丁说道:「学着点!这是钢子教给你的另一个本事,那就是原 则!啥叫原则?就是要对自己狠一点!明白了吗?」 我苦着脸看着赵总说道:「哥,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 一车子的人哈哈大笑起来。 车过滨海大桥,只见行人依然很多,桥中央的花坛也越摆越大了。 我安静下来,对老王说道:「王哥,停一会儿,我下去看看。」 赵总扭头说道:「快点啊兄弟,长时间在桥上停车不好!」 我点了点头,打开车门走下来。 在桥上的人竟然比白天还要多,很多人对着花丛鞠躬。 我还是点了两根烟,一根放在桥墩上,一根自己抽。 江面上,点点烛光宛如漫天繁星,那是人们为英雄做的指路灯,为我那失去 的兄弟照明前往通向天堂的道路。 放眼望去一盏盏纸做的照明船竟然绵延不绝,一直和远处的天边连接起来, 和繁星混在一起,让人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水。 我叹了一口气,喃喃道:「兄弟,再等两天,等事一忙完,我就接你回去。 你好福气,有这么多人为你祈祷,不知道我死后,能有几个人给我送行!」 一根烟还没抽完,就见赵总在马路对面的车里摇下车窗,对着我猛挥手。我 突然觉得很烦躁,本不想理他,但毕竟这里不是临海,生意还要谈,况且人家也 确实不认识老大,没必要陪着我在这里耗着,于是压下火气慢慢走向车子。 我一上车,赵总就叫老王开车,接着扭头对我道:「听说那人是你兄弟?」 我应了一声,算是回答。 赵总以为我心情不好,伸出胖手拍了拍我的胳膊,说道:「别伤心,兄弟! 这个社会,赚钱最重要!有了钱,给他家孤儿寡母的救济一些,也算是尽了你们 兄弟的情分了!」 这话我听了很反感,却无法反驳,只好郁闷的「哼」了一声,闭上眼睛,不 再说话。 车到平安酒店,我和小丁走下来,对赵总摆手说道:「不请赵哥上去坐了, 袁姐还在家里等着。王哥路上小心点,到家打通电话给我!」 赵总隔着车窗说道:「明天上午九点半开会。最好还是去听听,今年钢材市 场的变化这么大,对你们公司的生意也有很大影响,那些都是老油条,大家一起 想个办法应对原料上涨,你们也能受益!」 我点头说道:「我原本就是来取经的,肯定会去,放心吧!」 看着赵总的车子扬尘而去,我有些疑惑。为什么这胖子一定要我参加这场会 议呢?按理说我是个外人,对于这种内部会议知道的越少越好,可他偏偏还拉着 我去了解,他有什么目的呢? 接连两天,我都准时参加滨海钢材的洽谈会。说真的,就是充个人数,隔行 如隔山,他们所谈的内容,我这个机械加工厂的业务员听来无疑像是天书。 不过我总算知道赵胖子要我参加的目的!连着听了两天的钢材价格上涨的形 势分析,傻子也知道赵胖子想告诉我什么,无非是想在合同上抬价,让我不好意 思拒绝,但鬼才理你,谁知道你的镀锌板是不是在涨价前进的货? 我们临海也有钢材厂,我现在舍近求远来跟你签就是为了能有个好价钱,否 则我大老远的干嘛跑来这里?就算你联合滨海所有的钢材企业统一价格,我大不 了在临海进货,更方便! 下午散会的时候,对赵总说道:「哥,明天我就不来了,要去部队办点事。 晚上您有空咱就把合同谈一谈,要是没空的话,就等我办完那边的事再谈。」 赵总想了一会儿,点头说道:「晚上我让袁华去接你,别带小丁,有些话咱 兄弟对着外人说不方便。」 我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这两天小丁倒舒服,不用参加会议,整天在赵总的厂里转悠,名义上是检验 钢材,其实整天和车间几个女孩子混在一起,看他谈笑风生的样子,好像已经混 得很熟了。 我叹了一口气,有时候我倒是很羡慕小丁这样的人,虽然每个月拿的工资不 多,还是固定的,但起码不用那么操心、不用想那么多,只要货来了拿个卡尺一 量,合格就放行,不合格就摆手,多轻松! 不像我们这些跑业务的,要考虑公司的接受底线,要核算公司的生产成本, 还要看供应商的脸色,处理好各方面的人际关系,真他妈的累! 袁华这两天没有露面,听赵总说是身体不好,在家休息。 我打了通电话给她,听到我的声音,袁华显得很高兴。 「袁姐,听哥说你身体不舒服?要不要紧?需不需要去医院啊?」我问道。 袁华呵呵的笑道:「兄弟有心了。没什么事,就是有点心烦,想清静清静。 老赵已经打过电话给我了,晚点我过去接你。」 我连忙说道:「袁姐你身体不舒服就别来接我了,你告诉我地方,我自己能 过去。」 袁华说道:「我没什么事,还是我去接吧,七点,你在酒店等我。」 我挂掉电话,一看时间才四点多,时间还早得很,也不想这么快回酒店,干 脆沿着滨海大街闲逛一番。说实话,滨海的经济要比临海发展得好,虽然两市栢 隔,都属于县级市,但滨海发展得早,有很多在全国享有高知名度的大型企业, 经济已经是到了高峰期。 这些从街上的繁华程度可以看得出来,虽然不是休息日,但是街上的人还是 蛮多的,但是要论潜力,滨海就比不上临海,临海虽然这两年才开始发展,但是 后劲绵长,而且临海更加靠近海岸线,交通比滨海方便,相信过不了几年,临海 的经济就会超过滨海。 我忽然觉得这条路好熟悉,不由得四处打量着,终于看到一家熟悉的招牌: 好旺角休闲按摩中心!我不禁哑然失笑,怎么走到这里来了?想起两天前就在这 间正规的按摩店开了一个女孩的后庭,底下的龙根又不受控制的有些发胀,反正 也来了,就进去看看田咪咪吧。 「老板,桑拿还是按摩?几位?」服务小姐迎上来对着我甜甜的笑着。 我刚要张嘴,旁边一个女人站了起来,笑道:「哎呀李老板,今儿个怎么一 个人来了?」 我扭头一看,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我对她有点印象,是这间按摩店的老 板娘。 我对她笑道:「刚开完会,走着走着就到您这门口了,干脆进来看看!」 老板娘笑道:「欢迎欢迎!还希望李老板以后能经常路过我这里呢!要不我 给你找个美女,让您放松放松?放心,算孙姐我请的,不收你钱。」 原来这老板娘姓孙,我倒不奇怪她怎么会知道我姓什么,看赵总跟她的熟络 程度,肯定是老相识,告诉她也不奇怪。 想了想,对孙老板说道:「那就叫二十六号吧,一个钟计时,开门做生意, 哪能让孙姐大白天的就做亏本买卖?」 孙姐的脸上顿时笑成了一朵花,道:「兄弟就是场面人,会说话!」接着扭 头对旁边的女孩说道:「叫咪咪去三号房。」 一进三号房,我笑了。这就是那晚我给咪咪开后庭的房间!也不知道是巧合 还是老板娘故意安排,反正我还真有点感激她。 我没有换按摩服,把鞋子一脱就躺到床上,刚想抽烟,门被推开了。 田咪咪穿着一身粉红色的工作服,看到我躺在按摩床上对着她笑,她不由得 瞪大了眼睛,然后迅速把门一关,欢呼着跑过来,一下子扑到我身上! 我见状心想:这妮子,反应也太大了点吧! 我将身体往旁边让一下,让田咪咪也躺上来,搂着她吻了一下她的脸蛋,然 后静静的看着她,慢慢的,我松开摸着她小脸的手,皱眉问道:「你哭过?」 田咪咪低下了头,低声说道:「没有。」 我端起田咪咪的下巴,看着她眼角的泪痕说道:「告诉哥,怎么回事?」 田咪咪眼眶一红,想扭头却被我一把按住,我目光坚决的看着她。 田咪咪抱住我,然后略带哭腔的说道:「刚才跟老板娘吵了一架。」 我「咦」了一声,问道:「为什么?」 田咪咪用小手在我的胸膛上划着圈,嘴里道:「有个客人一直想点我全套, 我没有答应。中午他又来了,我说我们这是正规按摩店,不做全套。他火了,就 跟老板娘说我态度不好,老板娘就把我骂了一顿。」 「我操!」我火大的骂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生气,反正一听到田咪 咪说有人点她全套,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过我也没办法,人家是上班挣钱,怎 么做由她决定,我凭什么身份去管? 田咪咪看到我生气的样子,甜甜一笑,道:「哥,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 跟客人做全套了!就是老老实实按摩,挣点钱就回家,不做这行业了!」 我点了点头,抱田咪咪入怀,低声说道:「需要帮忙就跟哥说,你能做个安 稳的工作,哥比得到什么都开心。」 田咪咪也抱紧我,在我下巴上轻轻咬着,小声说道:「我喜欢哥。哥心里有 我就够了。」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一下子坐起来,远远地看了看上锁的门,又 趴下来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哥,你要小心老板娘!」 我吃了一惊,问道:「为什么?」 田咪咪皱着可爱的眉头,表情很认真:「我也说不出为什么,总觉得她对你 有企图。」 我哈哈笑了,道:「你这小丫头还吃醋了,人家是老板娘,我跟她多说两句 也是应该的。」 田咪咪一看我误会她的意思,急得小脸通红,捂着我的嘴巴说道:「哥你小 声点!你想到哪去了!我告诉你吧,昨晚带你来的那个胖老板我经常看到,每次 他带人来,过几天就会自己来一趟,跟老板娘在办公室里谈很久。他们两个肯定 没谈什么好事,因为每次他一走,老板娘都会拿着一叠钱在数。你想想,如果是 正经事,那胖老板会给她这么多钱?」 我这时才开始重视起来,一个是钢材公司的老板,一个是按摩中心的老板, 他们两个会有什么交易?就算有,也无非是皮肉交易,但是一次皮肉交易能给那 么多钱吗?还是在办公室进行?这有点说不过去了吧?我隐隐觉得,自己的头顶 正笼罩着一张看不见的大网,而自己就像一条等待收网的鱼,我感觉到有危险, 但却不知道该如何逃脱。 「妹子!」我盯着田咪咪说道:「记不记得上次那胖老总带的客人是谁?」 田咪咪看我一脸严肃,知道事情很重要,想了一会儿说道:「要等我下班, 我要问问寝室的姐妹,是她接待的,今天她没上班,轮休呢。」 我点头说道:「好的,你知道哥的电话,有消息立即告诉我,这事对哥非常 重要,不要对别人说,明白吗?」 田咪咪慎重的点了点头,对我说道:「哥你放心,我会办好的。谁也不能害 我哥,大不了工作不要了!」 我哈哈一笑,搂着田咪咪亲了一口,道:「没这么严重!你哥又不是傻子! 再说了,跟你工作有什么关系?不过,我真的希望你不要再做这个了。」 田咪咪的目光里充满柔情,俯在我的胸膛上说道:「我答应你,哥,一攒够 钱我就离开这里,去开我的小饭馆,正正经经的做生意。」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咽了回去,只是对着田咪咪点了点头。我知道她 不会接受我的馈赠,不管我是以什么样的目的,但我真的很想帮她,这个跟我只 认识一晚的女孩让我留下很深刻的印象,我可以毫不避讳的说,我喜欢她。 我知道我不是救世主,我不能把社会上所有像她一样苦命的女孩全救出来, 但是我能做的就是帮助她,既然喜欢她,就要对她好,这也是我的原则。我想我 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让她毫无负担的接受我的帮助,显然,现在的时机并不 是很好,所以我没有再说下去。 我抚摸着田咪咪光滑的脸庞,叹了一口气说道:「妹子,哥可能明天晚上就 要回去了,以后很可能见不到你了。想哥了,就打电话给我。」 田咪咪身体顿了一下,半晌才幽幽说道:「那哥呢,会想我吗?」 我点了点头,对田咪咪说道:「会。我还等着吃妹子炒的酸辣土豆丝呢!」 田咪咪咯咯笑起来,笑到一半突然停止,她慢慢的抬起头,怔怔的看着我。 我看田咪咪闪闪发亮的眼睛,似乎有莹光闪动,刚要发问,却嘴上一温,只见小 妮子完全趴在我身上,噘着樱桃小嘴重重的吻在我的唇上。 这是我第一次和田咪咪接吻。是真正意义上的接吻,不是蜻蜓点水、不是触 脸碰唇,是嘴对嘴,舌缠舌,津液混合津液的湿吻。 我知道干她们这种工作,接吻比做爱要困难得多,可是在我怀里的这个女孩 子,确实用散发着香气的樱唇和我缠绵在一起。我甚至能看到自己的身影正在推 开这个女孩的心扉大门,然后大摇大摆的走进去,找一个最中间的地方舒舒服服 的坐下来,潇洒的欣赏着这个世界。 做爱其实很简单,从脱衣服开始算,也不超过几个小时。但是不做还能爱就 是技术了,有的穷其一生也不一定能达到,有的却仅仅只用一个晚上……

第六章奇怪的合同 从好旺角休闲按摩中心出来后,我叫了车直接回到酒店。 到了酒店房间,我先冲了一个凉,正想睡觉时,手机响了。我习惯性的按下 接听键,喂了半天却没有人讲话,一看号码,肺都快炸了,又是那个光打不接的 家伙!我一直猜不出这家伙是谁,以前经常不定时的打电话给我,但接通了也不 讲话。 我查过移动公司,号码是临海的,户主却是匿名,不是在正规店用身份证办 的卡。其实这倒无所谓,主要是整天有个人神神秘秘的打电话给你又不讲话,你 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总觉得提心吊胆的,像到哪里都有人监视似的! 以前我总是一看到是这家伙打的,就把手机放在一旁,反正浪费的不是我的 电话费,我不心疼;可是今天我却认真了,拿着手机喊道:「你到底是谁?有啥 目的?说!你是哑巴啊?不说话我报警!你这是骚扰电话,懂吗?」 我正想撂电话时,那边突然传来!阵细不可闻的嘤嘤哭泣声,我立即觉得汗 毛都立起来了,正想把手机扔得远远的,却感觉到不对,便竖起耳朵,仔细的听 着那细微的哭声,半晌才脱口叫道:「小雨,是你!」 我哭笑不得的躺在床上,真想从手机里爬过去,对着小雨高翘的屁股狠狠打 上几巴掌! 「这么说,以前那些电话都是你打的了?」我没好气的说道。 小雨在那边「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我骂道:「臭丫头,打了为什么不讲话?你钱多啊?这么个蹭蹋法!」 小雨略带哭腔的说道:「我怕影响你,如果嫂子在旁边就不好了!可是我又 想你,就想听听你的声音……」 我叹了一口气,心疼的骂道:「你这个傻丫头,叫我说你什么好啊!我一直 以为谁在整我呢,正想报警!」 小雨抽泣着说道:「你又不来看我,也不打电话给我!」 想想也是,自从和小雨一别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我这人本来就懒,连老 婆都很少打电话给她,就别说小雨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妹妹,哥哥忙啊,我现在还在滨海呢,估计明天 才能回去。我答应你,一回去就去看你,好不好?」 小雨应了一声,却又嘤嘤的哭起来。 我皱眉说道:「乖,我不是说回去就会去看你,这么还哭啊?怎么了?谁欺 负我妹了?告诉哥,回去我劈死他!」不说还好,一说小雨哭得更加大声了,几 乎是泣不成声。 在我的一再追问下,小雨终于开口了:「哥,小……小风走……走了!」 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对着手机说道:「小风走了?去哪了?」脑子突然一 转,一骨碌从床上弹起来,喊道:「你说什么?小风走了?」 我想起那个在病房里看到的男孩,他浑身上下插满管子,一个头发花白、满 脸艰纹的老头守候在他的旁边,我接过老头手中的毛巾,认真的擦拭着男孩身上 的每一寸肌肤,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感受到我的悲伤,但是我能体会到他的痛苦。 现在那个男孩竟然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努力抑制住自己的眼泪,轻声问道。 小雨抽泣着说道:「昨……昨天晚上……」 我知道小雨现在很无助,可是晚上和赵总的见面真的很重要,明天去军区也 非常重要,所有的事情都揪到一块,但我却分不开身,只能干着急! 「妹子!」我对着手机说道:「别害怕,有哥呢。现在不要太悲伤,要看着 老爷子,千万要让他平静下来。哥明天下午就回去了,你等着哥回去处理,知道 吗?等一下有几个人过去帮忙,有什么事你就跟他们说,让他们去做,知道吗? 钱的问题不用担心,你的任务就是把老爷子安顿好,记住!」 小雨还要说话,但我制止了她,让她挂掉电话,随即又拨通强子手机:「老 三,我是钢子。老大的事办得怎么样了?好,明天就可以回去了……嗯,一起回 去,老五也回……你先帮我办件事,身上有钱吗?打电话给你嫂子,让她给你。 你去取也行,先取五千……」 「你记个电话,等会你跟她联系,是咱妹子小雨,你见过的!带两个兄弟过 去,这几天帮她忙……别问那么多……好,就这么办,钱我回去给你!」 挂掉电话后,我疲惫的躺在床上,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最头疼的就是 老大和小风的丧事,竟碰到一块,虽然都不是亲人,却都有很亲的关系,哪边我 不去都不好。老大这边,这么多年的交情摆着呢,做大哥的走了,做兄弟的必须 要送一程;小风那边牵扯到小雨,这个女孩虽然并不是我的什么人,至少现在不 是,但是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迷恋,她已经有了把一切交给我的准备。 说实话,我心里也把她当成自己人,家里除了一个花甲老人就剩她一个文弱 女孩,能做得了什么?但是我人只有一个,顾这边顾不到那边。该怎么办?想了 半天也没有头绪,气得我一把扯过被子蒙住了头,不想了! 袁华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居然睡着了。 我匆忙地洗漱一下,就穿好衣服出斗,路过小丁的房间时,里面传来电视声 响。 我敲了半天门,小丁才把门打开一条缝,只见这家伙围着一条浴巾,房间里 的镜子上映出一个女人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的身影。妈的,一回来就搞这个!对 小丁就更加鄙视了一层。 我面无表情的对小丁说道:「晚上我去一下部队,等会自己出去吃饭吧。」 小丁不耐烦的应了一声,「啪」的一声关上门。 我对着房门愣了半天,妈的,这算什么?怎么说老子也曾经是你的老上级! 我真想一脚把门踹开,朝那小子脸上狠狠的抽他一巴掌!但想想还是算了,跟这 种货色还讲什么资格,纯属浪费!便扭头走了。 我坐上袁华的车时,问了一句:「袁姐,咱们去哪?」 袁华道:「滨海大酒店。就咱们三个,今晚你赵哥特意请你。」 看来生意人都一个脾气,那个地方吃舒服了,就老爱往那里跑,一是菜式熟 悉好介绍,二是环境熟悉好办事。 袁姐今天打扮得很漂亮。脸上化了淡妆,一件黄色高领无袖紧身衣,胸前的 两个大包似乎就要跑出来。白色碎花裙下露出一截白如凝脂的细腿,看得我一阵 心跳。 我发现袁华是典型的第二眼美女,一开始看到只能说是普通,就像我在临海 看了她一整晚,除了胸大外没发现到其他特点;可是自从来到滨海,每看一次就 让我心动一次,一次比一次勾魂,不禁感叹老天有眼无珠,就这么个尤物,每天 晚上得抱着一头猪睡觉,真是没有天理啊! 「钢子。」袁华一边开车,一边叫了我一声。 我回过神来,抬头看着袁华的侧脸,问道:「什么?」 袁华的眼睛盯着前面,轻声说道:「问你点事。」 我说:「你说吧,我听着呢。」 袁华抿了泯嘴,道:「以前有个朋友,对他不是很了解,只当他是生意场上 的普通朋友,所以有时候也想着占占他的便宜……」 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插嘴说道:「袁姐你还想占别人便宜,大把人等 着占你便宜呢!」 袁华听出我话里的意思,红着脸,白了我一眼嗔道:「我是说生意上!你这 个死钢子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连忙点头说道:「好!我正经,袁姐你继续!」 袁华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胸前的两个大包几乎要把衣服给顶破了,看得我眼 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了,赶紧把视线挪开。 袁华继续说道:「后来慢慢了解了,觉得那人不错,心地很善良,不像表现 出来的那么张狂,就觉得很对不起他。想求他原谅,你说他会原谅我吗?」 我笑道:「能!袁姐你这么漂亮,稍微施展一下美人计,无论多对不起他, 都会原谅你。」 袁华这次没有骂我,只是喃喃说道:「真的是这样吗?」 我看袁华想得入神,怕她开车有危险,赶紧说道:「姐啊,你以后不占他便 宜就是了,他会原谅你的!」 袁华苦笑了一声,道:「一次就够了。」 我笑道:「现在后悔吗?我认识那个人吗?要不要我帮姐求情?现在知道错 了,谁叫当初占人家便宜呢?吃饱了就当甩手掌柜,人家有点情绪也难免嘛!」 袁华重重的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想,可是很多事情,不是一个人就能做 主的,我不占他便宜,别人就占了我便宜,我的饭碗都有可能不保了,生活都不 能保证了,我又该怎么办呢?」 我也叹了一口气道:「袁姐,很多事情既然无法逃避,那就随它吧。做了就 是做了,后悔也没用。如果真想弥补,找个机会表示一下就行了。给他喜欢的、 需要的,用事实证明你当初是不得已而为之,我想他会理解的。」 袁华点了点头,眼睛扫了窗户外面一眼,道:「明天就要回去了吗?」 我又想起小雨的事情,捣着眼睛呻吟一声,喃喃说道:「明天就回去!一大 堆事情等着呢!今晚不管结果怎么样,都要跟老总汇报一声,明天争取一上午的 时间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完,下午就回去!」 袁华吃惊地看着我说道:「这么急,姐都没带你出去玩!」 我哈哈笑道:「不用了袁姐!这么近,什么时候有空了就碰个面,想玩有的 是机会!」心里却在想:想玩干嘛出去啊!找间酒店开间房,我可以玩一整夜! 袁姐不舍的看着我说道:「就怕以后不理姐了!」 我笑道:「可能吗袁姐?我又没占你便宜,你也不给我占啊!哈哈!」 袁华的嘴角抽动了几下,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眼睛看着前面,不再讲话。 想想也是,这个社会,本来就是适者生存,弱肉强食,你不占人家便宜,就 得给人家占便宜,等你浑身的油都被揩得差不多了,你才能学会怎么抛弃那些所 谓的道德,去适应这个社会! 人都是这样成长的,这是自然法则,你没办法改变。 车到滨海大酒店,袁姐带着我径直上了楼。 赵总坐在沙发旁正在摆弄着手机,看到我来了,笑呵呵的站起来说道:「兄 弟你可来了,等得我肚子都瘪了!」 我哈哈大笑道:「一不小心睡着了。让赵哥久等了,对不住啊!」 赵胖子今晚肯定是有备而来,一上来就是两瓶茅台。 我拿起瓶子一看,我靠,五十三度的飞天茅台! 「极品啊!大哥!」 我双眼放光的看着瓶子,恨不得连外面的玻璃一起吃了。 赵总嘎嘎的笑着,对我撇嘴说道:「你这小子有口福!我从家里拿过来的, 一直舍不得喝,市面上买不到了,三十年的!」 我吐了吐舌头,就这两瓶酒,少说也有六、七千元了,这胖子还真舍得在我 身上下血本! 我迫不及待的打开瓶子,帮赵总和袁华各倒了一杯,三人一起举杯,预祝合 同能顺利签成。 我仰起脖子喝了一口,待白酒入肚,使劲咂了两下嘴巴,摇头晃脑的说道: 「醇香浓郁,优雅细腻,酒体醇厚,回味悠长,好酒!好酒啊!」 赵总和袁华看到我的样子,相视大笑起来。 赵总道:「就知道给你这小子喝不会浪费,别人哪能喝出这一套一套的,一 仰脖子就灌完,心疼都来不及!」 我装作古代大侠的样子,对赵总拱手道:「谢大哥抬举,小弟不客气了!」 说着又倒上一杯,来不及敬酒,自己一扬脖子喝了个精光。 赵总也不客气,端着酒杯自斟自饮,一时间三个人谈笑风生起来。 菜早已上齐,大家边吃边聊,一瓶酒很快见了底。 赵总也不吝啬,马上开了另一瓶,袁华本来想阻止,但是看我和赵总的兴致 都这么高,也就把话咽了回去。 我知道袁华不是心疼酒,是怕我们喝醉,但她不想扫兴,只好由得我们喝, 而且她也一直陪着我们喝,我今日总算见识到袁华的酒量,说实话,真的是女中 豪杰,五十三度的酒一碰杯马上干,一点都不含糊,喝的并不比我和胖子少。 早在临海,我就看出袁华能喝白酒,但没想到这么厉害,看来也是一位历经 酒精考验的好同志啊! 看来赵总也想早点让那八百万元的合同落到实处,所以今晚并不想跟我兜圈 子,第二瓶白酒喝到一半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钢子,这两天听了这么多的 钢材市场分析,有什么收获?」 我淡淡的一笑,抿嘴喝了一口酒,道:「你是想听实话还是听假话?」 赵总一愣,道:「还有区别?好,你先说假话!」 我清了清嗓子道:「听了两天的市场分析,我对钢材行业的各位老大是佩服 得五体投地、痛哭流涕!各位老大对于市场的把握那是紧扼其喉,针针见血!本 来错综复杂的市场在各位老大的点拨之下顿时拨云见日、水落石出、出类拔萃、 猝不即防、防不胜防……」 「行了、行了!」赵总苦笑着挥手打断我骂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大堆! 你还是说真的吧!」 袁华掩嘴笑道:「你这个臭小子,什么时候都不会有个正经!」 我嘿嘿一笑,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巴,满嘴流油的说道:「真话就是,我 这头牛坐在里面听了两天琴,收获等于零,因为我听不懂!」 「噗哧」一声,袁华终于笑出来,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 赵总长叹一声,猛拍着额头,一副头疼的样子。 我在心中笑道。给我玩四面楚歌,我就给你来个装疯扮傻!看谁能唬弄谁! 赵总猛地一拍桌子,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这家伙要抢合同,一把抓住自 己的领子把身体裹得紧紧的,惊声叫道:「大哥,你想做什么?别乱来,嫂子在 呢!」 袁华一听更是趴在桌上,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赵总哭笑不得地看着我说道:「钢子啊钢子,有你这么谈生意的吗?你怀里 瑞的可是八百万啊!」 听了这话,我也认真起来,收起笑脸,说道:「哥,正因为我怀里揣着八百 万,我才听不进去那些会议的讨论内容。我要对我的公司负责,你觉得能放,我 就在你这走;你觉得放不了,我再想别的方法。其实多大的生意,归根到底都是 一句话的事,您说对吗?」 赵总端着酒杯,旣不摇头也不点头,目光定定的看着桌上的菜。 我知道赵总在考虑这句话应该怎么说,毕竟一张口就可能落实了,不经过仔 细斟酌,说不定这就是一笔赔本的买卖,所以我也不急,端着酒杯自斟自饮,偶 尔还和袁华碰杯。 看得出袁华比我还紧张,目光一会儿扫向赵总,一会儿扫向我,又不敢轻易 说话,生怕打扰大家的思路。现在我才看出来,赵总一直是扮猪吃老虎,真正能 拍板的还是他,心中也开始有所戒备。这家伙隐藏这么久,为的就是这八百万元 的合同吗?等会他给的价目我要是无法接受,真的要另找他家吗? 过了半天,赵总才扭头对我说道:「钢子,这也没有外人,到了这个地步, 可以给老哥透个底吗?都要些什么?」 我慢慢的喝了一口酒,然后擦了擦嘴巴,看赵总的脸都快等绿了,才开口说 道:「六百吨镀锌板,六厘板的要四百吨、八厘板的要两百吨;无缝管三二五乘 九的要一百五十吨,一零八乘四点五的要两百五十吨;螺纹钢,十二厘板的要三 百吨,十四厘板的要二百五十吨!」 赵总听了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扭头对袁华说道:「快!把计算机给我拿出 来!」 袁华也很激动,低头从包包里拿出计算机递给赵总。 赵总一把抢过来,推开面前的碗筷,飞快的在计算机上按着,嘴里嘟嘟囔囔 的说道:「四百吨六厘板,五千六百五一吨,二百二十六万,两百吨八厘板…… 拿本、拿笔!」 我笑了,对赵总说道:「赵哥,别算了,超过八百万了!」 赵总没听我的,还是坚持算了一遍,然后对我说道:「八百九十万!老传这 是要把临海重建一次啊!他有那么大的肚子吗?」 我举着酒瓶帮自己倒上一杯酒,慢悠悠的喝着,道:「有!我也实话跟赵哥 你说吧,前些时间市里招标承建开发区,公司建材项目中标,这些是一年的量, 您有没有这么大的饭碗给我们盛饭,就看赵哥的了!」 赵总目光投向袁华,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顿时他脸上掩饰不住惊喜,道: 「没有问题!你赵哥这点本事还是有!」 我觉得很奇怪,袁华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情绪,只是扫了我一眼,重新低下头 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所以……」我端着酒杯说道:「怎么签这个合同,就要看哥你的了!」 赵总愣了一下,一把抢过酒瓶道:「给我留一口!」然后拿起酒瓶,直到把 酒倒干才重重的放下,猛地喝了一口,道:「兄弟,你对老哥掏心窝,给我拉来 这笔单,我也不会亏待你!我也掏心窝给你讲一句,今晚,我就是想给你一个惊 喜!」 我端着酒杯愣住了,扭头对赵总说道:「什么惊喜?」 赵总一把扯过椅子坐到我身边,把计算机和本子往我面前一摆,道:「你看 着!六厘板的镀锌板,市价五千六百,我给你五千两百,你报价五千五百!八厘 板的市价五千四百,我给你五千,你报价五千三百!」 「无缝管三二五的市价五千五百三十,我给你五千四百七十,你报价五千五 百一十!一零八的市价五千三百四十,我给你五千两百七十,你报价五千三百! 十二厘板市价四千一百五十,我给你四千零八十,你报价四千一百二十!十四厘 板的市价四千一百七十,我给你四千零九十,你报价四千一百二十!这行吗?」 这次轮到我发呆了。基本上赵总给的价格比老总给的只低不高,也就是说, 这合同是签定了,不签才是傻子!更重要的是赵总给我的回扣大大超过了我的预 料,这样的差价,我能拿多少? 我一把抢过计算机,劈里啪啦的按了一排数字,像背经一样嘴里念念有词, 最后我把计算机一推,喃喃说道:「这一单,你居然送给我二十多万!」 赵总笑道:「这算不算一个惊喜?」 我机械式的点着头,道:「真是够惊的了!不对啊哥,你不可能赔本跟我做 生意啊!你这价格明显进都进不来!」 赵总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拍着我的肩膀说道:「你当哥是傻子啊!赔本赚吆 喝?实话告诉你,镀锌板是年初钢价暴跌的时候进的货,但是一直舍不得出手, 这次算是一个人情,老传这单合同,兄弟你也出了不少力,大头你拿,哥哥我算 是认了一个兄弟!」 我闻言一阵感激,说实话这合同我连屁都没帮忙放一个,哪里有出什么力, 不过人家有心结交,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隐隐觉得某些地方不对头,至于哪里 却是想不起来,只好闷闷的端起杯子,想喝酒却发现已经没了。 「服务员,啤酒!」赵总对着门口豪迈的喊道,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放心吧兄弟,哥哥会害你吗?不是有小丁在这吗?你就回去好好交差,准备领 赏吧!」 赵总说的也对,我和他无冤无仇,他也不可能会为了八百万元置我于死地, 何况小丁还在这,一看事不巧马上叫停,反正是货到打款,你还能阴了我不成? 一笔生意赚了二十万,放眼我整个业务生涯也不多见,供应商主动降价,这 合同也是罕见。现在宾主皆欢,剩下的就是喝酒吃肉,两个人更是搂脖子、亲膀 子,亲密无间;反观袁华却是一脸阴沉,眼神不时的瞟向我,直到赵总拿出笔、 印章在合同上签了字、盖了章,才长叹一声,低头喝酒,不再讲话。 其实酒场上的人不一定个个快活,总有一、两个不和谐的人,因为每个酒场 都代表着一种利益互换,没有达到自己目的的人,就是那个不和谐的因素。只是 袁华是有什么目的呢?

第七章醉酒后的激情 我看着赵总签了合同,随即打了通电话给传总,也不管他是不是已经睡了, 对着电话就说出合同的事情,传总听到我汇报的价格,沉默了半天,直到赵总抢 过电话确认了一下,传总那边才反应过来。 他们客套了几句,赵总又把电话递给我,传总交代我暂时把小丁留在这边, 帮忙验货。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正愁不知该怎么跟传总讲这件事,他倒自己提出来了! 毕竟老总考虑事情的思维角度跟我不同,每吨便宜几十块钱对整个业务量来说简 直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材料的质量才是最主要的,毕竟将要进行的是市政府 挂牌监督的项目,也由不得老总大意! 事情谈完后,剩下的就是喝酒聊天。两瓶茅台早就喝完,现在又喝啤酒。合 同已经搞定,我也就放开了喝。 赵总也是一杯接一杯的陪着我;袁华这次没有阻拦了,看来她自己也想喝, 我敬一杯,她干一杯,一点也不谦让,看来她真的有心事。 买单的时候,赵总已经喝得不省人事了。这家伙就算吃了药也喝不过我,我 除了中途去厕所吐过一次,倒也还算清醒,虽然走路有点摇晃,但脑子并没有昏 沉。袁华也喝得差不多了,一买完单就去洗手间,猛往脸上冲凉水。 我把赵总扶到沙发上躺着,也走进洗手间。 袁华正在对着镜子用纸巾擦脸,刚喝过酒的脸蛋上红通通一片,像是熟透的 苹果,妆已擦掉,此刻素颜示人,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我盯着袁华的脸蛋说道:「袁姐你真漂亮!」 袁华白了我一眼,道:「老了!还漂亮!」 我说:「一点都不老,正是最迷人的时候。」 袁华没有理我,掏出手机打了通电话给王哥,让他来接人。 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我此刻越看袁华越觉得冲动,挨得她近,觉得她身体 里散发着成熟女人的幽香像是一股催情药,让我全身都燃烧起来。 我把鼻子放在袁华裸露的肩膀上,使劲地嗅着,闭上眼睛,说道:「袁姐好 香!」 袁华的身体微微颤抖,皱着眉头推开我,嗔道:「死钢子,喝醉了!闪开, 我要出去了!」 我嘎嘎笑着,等袁华出去了,才对着她的背影低声说道:「有机会,一定把 你给吃了!」 王哥很快就到酒店,我和他一起把赵总架起来一路下楼抬上了车,袁华在后 面拿着大包小包跟着。 把赵总安顿好后,我对袁华说道:「袁姐你们路上小心点,我就不去了,自 己搭车回酒店!」 袁华听了眼睛一瞪,道:「那怎么行!你先上车,送你赵哥到家后,我再送 你回去!再说了,你赵哥这么重,我和老王两个人怎么抬得动!」 我想想也是,只好也跟着上了车。 滨海的夜风比临海要弱得多,老王把所有车窗都打开,还是感觉不到多少凉 意。暖风吹到我的脸上,觉得头更加疼起来,瞪着眼睛想看清楚路边的招牌,却 是看什么都是两个影。眼皮越来越重,感觉一旦闭上,自己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再 睁开,也不知道他们的家有多远,顿时把心一横,先睡一觉再说! 朦胧中我好像听到小区自动门缓缓打开的声音,车子慢慢停下,袁华在我耳 边轻轻的叫,我想睁开眼,眼皮却似乎有千斤重,怎么样也睁不开,接着是袁华 呼叫保安的声音,然后是一头肥猪被拖走的声音,还伴有一、两声的哼哼声。车 内顿时安静下来,我顺着椅背慢慢倒下,蜷缩起身子,美美的睡了。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感觉凉风袭来,我才又恢复意识。 我慢慢地坐起来,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还在车厢里。 袁华坐在驾驶座,从后视镜里看到我醒来,笑道:「醒了?马上到酒店了, 再坚持一会儿。」 我晃了晃脑袋,迷迷糊糊的问道:「你怎么开车?王哥呢?」 袁华头也不回的说道:「老王明早还要去接人,我让他先回去,反正不远, 我慢慢开。」 我「哦」了一声,闭上眼睛说道:「那你可要小心点,我这条命可值八百多 万元呢!」 袁华笑了:「知道了,大贵人!真不该陪你们喝这么多,我现在头都疼,好 久没喝这么多酒了!」 车到平安酒店,我打开车门,对袁华说道:「你回去吧,我自己能上去。」 我走下车,刚想关上车门,眼前突然一黑,头也一晕,我赶紧扶住车门,胸 腊内一阵翻涌,忍不住头一歪,张嘴「哇」的一声吐出来! 袁华赶紧跑下车,拍着我的背说道:「喝那么多,能放心才怪!」 我蹲在地上大吐特吐,根本没有力气跟袁华讲话。 袁华跑上车将车开到停车场停好后,才过来照顾我。 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接过袁华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巴,对她摆摆手,表 示自己没事。 袁华搀着我慢慢的往酒店房间走,进了电梯,我就觉得胸闷得不行,闭上眼 睛时,世界都好像在转动,好不容易走出电梯,我却连房号都看不清楚,幸亏旁 边有袁华扶着,不然就这短短的几步路,我能不能走到还是个问题! 我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袁华的身上,想不到这具单薄的躯体竟然有这么大的力 量,不过想想赵总的庞大身躯,我这点重量又算得了什么,人家可是有练过的! 到了房间门口时,袁华不停地问道:「钢子,醒醒,钥匙呢?」 我无意识的耷拉着头,没有任何反应,然而其实我脑子很清楚,但就是动不 了,手脚已经不受大脑控制。 袁华跺了一下脚,小手开始在我身上摸索,上衣口袋没有,裤子口袋?夏天 本来穿得就不多,我一条单薄的休闲裤里面就是内裤了,我能感觉到袁华的小手 在我口袋里掏掏摸摸,即便是喝醉,底下的龙根也慢慢有了抬头的迹象。 袁华的手不经意的碰到龙根,动作顿了一下,而且我也感觉到旁边的身体也 微微轻颤,但我没有动,只是耷拉着脑袋。 袁华的动作变得轻缓,像是在确认一样,小手在我口袋里缓缓盖住龙根,还 轻轻的滑动一下,像是在量它的大小,然后赶忙放开,哆哆嗦嗦把房卡拿出来。 我眯着眼睛,看袁华插了几次都没把房卡插进锁孔里,心中更是欲望高涨,抱着 她身体的手更加紧了。 终于袁华搀扶着我,并让我躺在床上,但我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袁华帮我倒了一杯水,扶着我起来,我喝了两口水,漱了一下嘴,就往地上 一吐,水很快就被地毯吸收了,只留下一道痕迹。 袁华嗔道:「臭小子,往哪吐啊!」 我不想睁开眼,我喜欢袁华服侍我,那种感觉很幸福。她胸前那两坨巨大的 隆起正好可以做我的枕头,软软的,舒服得我只想抱住啃上两口。 袁华拿来冷毛巾帮我擦脸,然后盖在我的额头上,动作温柔细心,就像当年 诗雅对待我一样。 我嘴唇动了动,轻声吐出两个字:「老婆!」 袁华闻言愣了,没好气的摁了一下我的额头,嗔骂道:「谁是你老婆!喝醉 了乱叫!想不到你这个小子还挺恋老婆的,说梦话都叫她!」 我一把抓住袁华,搂在怀里喃喃说道:「老婆,不要走,陪老公睡觉……」 袁华的胳膊被我抱住,想抽也抽不开,只好任我抱着,嘴里却骂道:「臭小 子,想抱你老婆回家抱,抱我干嘛?陪你睡觉,美得你!我答应你,赵哥还不答 应呢!唉,臭小子别拉……」 我双手一使劲,拉着袁华的胳膊就让她躺在我身边,喝过酒的人本来力气就 比平时大,袁华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我一个翻身,上身就压在她的身上,整张 脸都埋进她胸前的山峰里面了! 袁华有些惊慌,在我身下拼命挣扎,奈何上身被我死死压住,动也动不了, 只好喘着粗气对我说道:「钢子,别闹,起来了!成什么样子,叫你不要喝那么 多,不听,醉成这样!」 我把头在袁华的胸前拱了拱,使劲嗅着她的乳香,那种熟女特有的体味刺激 得我龙头高昂,欲望都有些沸腾,不过演戏得演全套,我可不想被袁华识破我是 在装醉,她还没有情欲,我得加把勤。 我紧紧搂着袁华的身体,身体往上凑了凑,胸膛顶住她的山峰,轻轻研磨, 嘴唇凑上去,吻着她的脖子和耳垂,喃喃说道:「老婆,我好久没有亲你了。」 袁华被我吻得有些颤抖,我感觉到被我压着的胳膊上浮起一层鸡皮疙瘩,她 不停的摇晃着脑袋,对我叫道:「钢子,醒醒!我不是你老婆,我是袁姐啊!看 清楚我是袁姐啊!」 我心里得意的笑道:我早知道你是袁姐!我亲的就是你!嘴里却没说话,双 唇在她细嫩的颈部摩擦着,不时用舌尖舔一下,然后轻轻嘬起一小块皮肤,吸了 一口。 袁华大叫起来,猛烈的扭动着脖子,喊道:「死钢子,你想害死我啊!被别 人看到,我就完蛋了!」 我想了想,觉得袁华说的对,这个地方的皮肤很嫩,一吸就是一处红痕,让 外人一看就知道是别人亲的,我不能给袁华带来麻烦,还好刚才只是轻轻亲了一 下,只有淡淡的红痕,不仔细看不会被发现,应该很快就会消下去,于是我转移 目标,双手继续按住袁华的胳膊,一口吻住她的耳垂! 我的嘴唇一碰到袁华的耳垂,她就僵住了,然后是不受控制的颤抖,脖子猛 缩,身体也在那瞬间绷紧。 袁华的耳垂小巧晶莹,在灯光的照射下干净而透明,很可爱。我用嘴唇把她 的耳垂包裹起来,轻轻的吸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在她的耳洞里一转。 袁华的身体顿时反弓起来,呼吸变得极为急促,两只胳膊也不挣扎了,手腕 往上翻,紧紧抓住我的小臂,双腿一蹬一蹬的,使劲往中间夹。 我一看袁华这么大的反应,也不抓住她的胳膊,两手抱住她的脑袋,嘴巴含 住她的耳垂狂烈的亲吻着。 袁华终于大叫一声,一把抱住我,喘着粗气喊道:「钢子,不要!不要亲那 里!我受不了……」 身上的衣服早已在刚才的纠缠中扯掉,此刻我只穿着一条内裤,压在袁华的 身上,嘴巴一直在她的脖颈和耳垂边游走。 袁华断断续续的呻吟着,时而紧紧地抱住我,时而用力地按住我的肩头想推 开我,幸亏房间有开空调,不然这一顿折腾,热都把我热死了,早就没心情了。 我的左手撩起袁华紧身衣的下摆,一接触到她光滑的肚皮,袁华就一把按住 我的手,拼命摇着头说道:「钢子,不……不行!」 我才不理会袁华,大嘴一张,含着她的耳垂就是一顿猛吸。 袁华浑身都软了,「哎哟」的叫出声,手上的力道也变小,我趁势摆脱她的 钳制,左手长驱直入,攀上那雄伟山峰。 一登上峰顶,我就郁闷了。手心确实握着一团丰盈的美物,随着手指的用力 变换着不同的形状,而且我一只手根本抓不住一只,绝对是有D罩杯,可正是因 为大,把胸罩撑得鼓鼓的,根本不留一点缝隙,让我想把手插进去都不行,包得 严严实实,只能隔靴搔痒,这不是急死人嘛!不过这难不倒我,我是什么人?江 湖人称:宏远情圣!帮女人脱胸罩还不是小菜一碟? 我感到袁华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我右手摸上她的脸蛋,然后趁她分神之际, 一低头,嘴巴吻上她的樱唇! 袁华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小嘴茫然的张开,等到反应过来 的时候,我的舌头已经席卷她口中的每一处角落,逮住她那条细小的香舌肆意地 品尝。 都说喝酒后嗅觉差,满嘴的酒味现在已经闻不到,我贪婪的用舌头卷住那条 有些呆滞的小舌头,吸食着上面的津液,然后把她的两片樱唇也含进嘴里,柔柔 的舔、轻轻的吸。 袁华的小拳头攥得紧紧,胸脯剧烈的起伏着,慢慢的闭上眼睛,双手也搂上 我的脖子。小舌头顿时苏醒了,跟我的大舌调皮的玩耍在一起,你退我进,你走 我追,纠缠得不亦乐乎。 我把袁华侧身抱住,嘴巴刚离开一会儿,袁华就立即凑上来,翻身抱住我, 激烈的亲吻起来。 我心中暗暗一笑,七钩了!左手抚摸着袁华的身后,隔着一层衣服,两根手 指一夹,她的胸罩就松了。然后我继续把手沿着她的上衣下摆伸进去,这次袁华 的手只是动了一下,没有阻止,我便毫无阻碍的握住她的山峰。 我一直搞不懂,袁华看起来并不胖,为什么会有这么巨大的胸部?我虽然不 是巨乳癖,但是如此丰满高挺的胸部还是让我如痴如醉。 我一边亲吻着袁华的樱唇,一边用力的在她的胸前揉搓,感受着手心的那颗 樱桃开始发硬膨胀、站立起来,于是我干脆用两根手指夹住,用力的捻了一下。 「啊!」袁华叫了一声,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疼痛还是舒爽,只是抱着我的 双臂更加用力,把我的头拉向她的胸前。嘴里却叫着:「别!钢子,我们不能这 样……」 都他妈的变成这样了,还不能哪样啊!我根本不去理会袁华,顺着她的力道 掀起她身上的衣服,两团雪白丰腻的乳峰顿时出现在我的眼前,顶端葡萄的颜色 略微有些深,已经红过了头,但是并不显得恶心,反而有种成熟的诱惑。随着袁 华呼吸,两团巨大的美物也一直摇晃,令我脑子「轰」的一声,赶紧低下头,一 口噙住左边的一颗葡萄。 我用力的吮吸着那颗葡萄,感觉它在我的口中轻轻跳动着,舌尖舔弄着上面 的细小福皱,用牙齿轻轻的咬着。 袁华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叫出声。 龙根已经膨胀到极限,在袁华裙子下那光洁的玉腿上横冲直撞,我快忍不住 了,它需要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它需要更多的快乐。 我吻着袁华的丰乳,右手慢慢的往下滑,撩起她的裙摆,顺着她光滑的皮肤 往上摸。 我刚摸到大腿内侧,只差一步时,袁华竟清醒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摇头 说道:「钢子不行!那里不要动!求你!我不能对不起老赵!就这样好吗……」 开什么玩笑!都到这了,你还要我停止?我答应,我底下的兄弟也不会答应 啊!我依然装作喝醉的样子,趴在袁华的身上,用膝盖用力地分开她的双腿,底 下的龙根隔着两层内裤拼命的摩擦着她的花园,嘴里喃喃说道:「老婆,我要! 给我!」 袁华被我顶得身体巨颤,裙子已被撩到腰上,两条大腿裸露出来,想夹住我 的身体不让我动,却更加方便我的动作,只好无奈的分开,脸上惊慌一片:「钢 子!你醒醒!是我,我是袁姐啊!啊,不要顶!姐不能这样的……别动了钢子, 求你了!我不是你老婆……啊,顶到了!」 我充耳不闻,两手抓着袁华的肩膀,下身猛烈的耸动,模仿着进入的动作。 袁华顿时睁大眼睛,使劲地推着我的肩膀,身体一直往上躐,想摆脱我的束 缚。 我岂能让袁华如愿,我紧紧地抓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往上跑,下身抵住她的 身体,龙头隔着内裤在她的花园口用力地研磨,隔着两层布,我依然感受到那里 的温暖,更重要的是,我察觉到了,那里很湿,非常的湿,湿得一塌糊涂! 都情动成这个样子了,还在跟我装!我没有时间脱内裤,直接把龙根从旁边 拉出来,左手抓着袁华的一侧丰乳使劲揉搓,右手摸到她的两腿间,感觉那里几 乎要滴出水来,龙头隔着一层蕾丝内裤顶在她的花园口,我挺了一下身子,龙头 带着一截内裤陷进一处温暖的地方。 就是这里!龙头已经感觉到那个地方的柔软与湿滑,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死 命地往里面钻,甚至把内裤顶下来一大截,令龙头带着一层蕾丝卡在销魂花园的 洞口! 体内的热火似乎要我把融化了,我根本无法忍受这种刺激的滋味,手指摸到 内裤的裤头,刚要往下拉时,袁华突然大叫一声,身体弹了两下,紧接着两只胳 膊死命地抓住我的手,使劲摇着头,眼泪居然流出来:「不!别脱!不能这样! 钢子你放过姐吧……」 我呼哧呼哧的喘着气,袁华是真的不让我进去啊!她几乎使上全力,我的手 被她抓得一动也不能动,只不过从内裤露出来的一抹黝黑草丛却更加刺激着我, 我干脆把内裤一点一点的往手心里卷,而草丛的面积也越来越大了。 「不要!」 袁华发现到我的企图,大叫一声,使劲撑起身子,扬起胳膊「啪」的一声, 在我脸上打了一个耳光,嘴里骂道:「钢子,我是袁姐!你不能这样!」 我只觉得左边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上火辣辣的疼,妈的,她竟然真打!我 的火气也被这一巴掌打出来,左手抓住袁华的胳膊往旁边使劲一甩,袁华受力不 住,倒在床上,我右手干脆松开内裤裤头,心想,你不是不让脱吗?老子还不是 脱了! 我拉住袁华的内裤边角猛地往旁边一扯,一朵美丽的花朵立即展现在我的眼 前,花瓣早已充血胀大,花心中莹光点点,春水潺潺,令我欲火大炽,龙根不停 的跳动着,摩擦了一下那朵娇艳的花朵后,一声低吼,下身猛的往前一挺,龙根 毫无阻拦的顺着花径一路前行,一杆到底! 「你!」袁华惊叫一声,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我看,瞬间又变成一副悲痛的 模样,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下来,同时激烈的挣扎起来:「你这个混蛋!你给我出 去!你这是强奸!你怎么可以进来……」 我拼命的压住袁华的身体,底下的龙根感受着花径中紧窒、蠕动的销魂,由 于袁华不停的挣扎,花径更是一阵一阵的挤压着龙根,令我连忙长吸一口气,抱 着袁华的身体就是一阵猛插,袁华「啊、啊」的叫着,身体有些发软,但是眨眼 就恢复过来,又是一阵拼命的挣扎。 谁他妈的说一旦插进去,就算贞洁烈妇也乖乖听你的话?真是扯淡!如果女 人不顺从,你就算插得再深,一样会遭到反抗! 即使空调开到最大,此刻我也是汗流浃背、气喘吁吁,龙根几次险些被袁华 挣脱出来,幸好我的力气占上风,又重新插回去,不过摩擦太剧烈,如果她再动 两下,估计我就要交货了! 事情做到这个地步,完不完事都算把人家给强奸了,我可不愿意草草买单, 怎么样我也得好好享受一下这个女人的味道,哪怕明天抓我去枪毙,我也愿意! 袁华流着泪,捶着我的胸膛,哭道:「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出来!求求 你钢子,出来吧!我对不起你赵哥了……我死了算了……」 我被袁华吵得心烦,身体猛地压在她身上,下身使劲地挺动几下,销魂蚀骨 的摩擦感让两人同时呻吟一声,我紧紧抱着她的肩膀,胸膛摩擦着她的丰满道: 「袁姐,明天我就要回去了!合同签完后,我们估计以后不会见面了!就这一次 好吗?要是不想放过我,明天到警察局告我也行,但是今晚,就给我一次好吗? 反正都已经进去了!」说着,我故意晃动一下屁股,惹得袁华又是一阵娇吟。 「合同……」袁华停止挣扎,目光复杂的看着我。 我见状心想妈的!刚才那样她理都不理,一听说合同立即不动了,难道这个 女人的心里只有铁?却见一滴晶莹的珠泪从袁华的眼角凝聚,顺着脸庞滴落在床 单上,眨眼就打湿一大片。 袁华的身体开始放松,下身花径不自觉的收缩几下,刺激得我差点喷射,令 我赶紧做了几个深呼吸。 袁华仿佛认命般的闭上眼睛,轻声说道:「钢子,来吧,就这一次,是我欠 你的!」 袁华的突然转变让我觉得不可思议,她说的这句话,我没有听懂,为什么会 是她欠我的呢?难道她算过卦,测出命中注定要跟我有一次夫妻之实?那一开始 她怎么拼命反抗呢?真正的含义是什么?我百思不得其解,但算了,想不通就不 想了,还是享用眼前的美味最重要! 一般我都是采用想不通就绕过的处世哲学。因为很多事情,拼命去想会让自 己钻牛角尖,人的思路每天都有不同,想不通的事情过几天再去想,没准就能想 通了。事实证明,我的这种观点是对的! 袁华放弃抵抗,认命地偏过头,两只手紧紧地抓住被单攥成一团,两行清泪 从眼中滴落下来,转眼就让脸上一片晶莹。 我看了有些不忍,吻着袁华的双唇,抽出底下龙根,然后慢慢的又插进去, 肉壁摩擦龙头的感觉太强烈了,没有想到她结婚这么多年,身体还是这么紧窒, 我压抑住快感,用舌头舔着她脸上的泪痕,愧疚的说道:「袁姐,对不起!」 袁华随着我的进入呻吟一声,紧紧闭着眼睛,长叹一声,说道:「都已经这 样了!来吧,你动作轻一点,我很久……很久没做了!」 我顿时心中大喜,原来赵胖子早就不行了,倒让我捡到一个大便宜,这个波 大肉紧的极品此刻就躺在我的身下任我品尝,怎么能不让我激动万分? 底下的龙根像是接受到讯息,更加硬挺起来,在层层肉壁的合围下丝毫不示 弱,依然倔强的挺立着。 袁华皱了皱眉头,轻呼了一声:「好硬……」 我听了欲念大起,撅着屁股,龙根撤离袁华身体,袁华感到奇怪的看着我, 张嘴刚想问我,龙根就突然毫无征兆的凶猛而入,重重的撞击在她最深处的柔软 上! 「啊!好酸!」袁华大声呻吟着,两只胳膊抬上来,扶在我的腰上。 我根本不给袁华喘息的机会,龙根再次撤离,在即将全部拔出的时候又迅速 挺进,然后再拔出、再挺进…… 袁华的胳膊搂住我的脖子,双腿高高抬起,大大的分开,整个屁股悬空着, 我从上至下的猛烈撞击着她的身体,让她发出一声大过一声的呐喊。 房间的隔音设备真的不错,否则这个时候肯定会把整间酒店的人都吵醒了。 刚才袁华一动时,我就想喷发了,但此刻竟然一点要出来的意思都没有。可 能是摩擦得久了,龙头的感觉麻木了,我只有机械式的耸动着自己的屁股,完全 没有到达高潮的征兆。龙头在紧密的花园里左冲右撞、乱打乱冲,令袁华只能哀 叫连连,任我摆布。 两人的交合处传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哧」的水声,听着都让人 欲火高涨。 袁华的水很多,我能感觉到龙根的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片的湿润,顺着臀 沟滴落在床单上,我的膝盖经常会碰到那片湿痕,凉凉的,不太舒服。 我把袁华抱到床中央,低头看那个地方,果然湿了好大一片。 「钢子……轻点……先不要急……」袁华咬着牙承受着我的撞击,呻吟着说 道。 我吻着袁华的耳垂,道:「姐,舒服吗?」 袁华「嗯、嗯」的哼着,也不知道是回答我还是敷衍我,只是抱着我脖子的 胳膊紧了紧,凑到我的耳边说道:「把……衣服……脱下来……」 我怎么忘了我们还穿着内裤呢!我万分不舍得拔出龙根,龙头撤离花园的刹 那,袁华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哀怨的呻吟声。 我迅速地脱下内裤,看了一眼,居然湿了好大一片!我双手放在袁华的粉胯 上,袁华会意,红着脸抬高丰臀,就将黑色的蕾丝内裤脱下来,我往手里一攥, 好家伙,竟比我的还湿! 袁华红着脸,捣着眼睛,朝我骂道:「坏蛋,别看!」 我把内裤往旁边一放,猛地分开袁华的双腿,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姐, 别动,让我看看!」 美丽的花朵跟我想象中一样,娇艳而芬芳,两片花瓣外面的颜色有些深红, 里面却粉红鲜嫩,此刻已经无力地瘫软在花园入口的两侧,再也没有一开始时的 强硬。花园口狼籍不堪,一片水渍。不过如花生般大小的粉红洞口微微蠕动,似 乎小嘴般的在急促地喘息。 袁华偷偷睁开眼睛,看到我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的下身,顿时连耳朵都羞红 了,抬起右腿,踹了我一脚骂道:「死钢子,你看什么呢?」 随着袁华的动作,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花园里流出来,我连忙扯过桌上的纸 巾,温柔的帮她擦拭起来。 袁华坐起来,接过纸巾自己轻轻的擦,白了我一眼,说道:「臭小子还挺细 心的!」 我嘿嘿一笑,也不辩解,双手摸着袁华胸前的丰满,用指头夹住两颗樱桃轻 轻的捻动。 袁华哆嗦了一下,拿起纸巾凑到眼前一看,扭头问我:「你出了?」 我苦笑着指了指依然胀大的龙根,道:「你说呢?」 一看到我下身的挺立,袁华顿时瞪大了眼睛,咋舌道:「怎么这么大!」 俗话说:「胖人那话儿短!」 估计袁华一辈子见过男人的东西就是赵胖子那头猪的短小牙签,而我的其实 还不到二十寸,根本算不上巨大,在男人中充其量也就是个中上水准,此刻她竟 然说大,真是让我替她这样的美女不值,就这模样、这身材,不能说阅人无数, 也不至于看到十八、九寸的就喊大吧! 我重新跪在袁华的双腿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顺势抱紧她。袁华知道我要 做什么,便红着脸躺下去,双腿往旁边分开。 我见状一只手扶着龙根,找到那依然湿润的入口,屁股一沉,龙头慢慢分开 旁边的肉壁,进入到她的身体里,我故意把动作放得很慢,用心体会着肉壁摩擦 龙身所带来的强烈快感。 袁华紧闭着眼睛,咬着小银牙,连呼吸似乎都停止了,等龙根全根而入,龙 头顶住那团柔软时,袁华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说道:「好胀……」 我停住不动,感受着龙根四周的紧窒与蠕动,一只手攀上袁华的山峰,轻声 说道:「姐,你今天……」 袁华看了我一眼,明白我的意思,白了我一眼,说道:「前天刚干净!」 我听了顿时大喜,狂吻着袁华的脸蛋,弄得她一脸口水。说实话,我最讨厌 的就是戴套,别说今天没准备,就算旁边有套,我也不戴,穿着雨衣洗澡,你能 搓出多少油来?何况虽然只是一层薄薄的塑胶膜,可是感受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 里,哪有这实打实的快活! 我顿时安心下来,就开始专注做事!龙根开始缓慢的移动,像是刚刚启动的 列车,一开始只是一下一下的进出,虽然不是很用力,但是每一下都务必做到全 根而出,全根而入。 我感受着花径内蜜液越来越汹涌,随着袁华不断加快的喘息,我的动作也越 来越大,两人交合的地方也开始传出「噗滋、噗滋」的淫靡声音。 袁华的双腿几乎分成一字马,我的胳膊撑在床上,身体没有跟她接触,只有 龙根飞快的在她体内钻进钻出,我低头看着花园里的粉红媚肉被粗大的龙根带得 翻卷而出,然后重新跟着进入到里面,心中的快感无以复加,脑中只剩下一个念 头:插! 袁华的俏脸此刻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变形,她紧咬着银牙,喉咙里不时发出 咯咯的声音,胸前的丰满随着身体的摇摆上下翻飞,在我眼前掀起一层层的乳波 荡漾。 我低头把一颗樱桃含进嘴里,用牙齿用力地咬一下,下身却是更加快速的耸 动。 袁华终于「啊」的一声大叫出来,双手抱住我的头,却又立刻分开,一只手 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死命的扯着床单,我真担心她会把床单都扯烂了! 龙根四周媚肉开始抽搐,袁华的身体也开始无意识的痉挛,我感受到她惊人 的收缩,就知道她要高潮了,于是龙根更加膨胀,如打桩机般的猛砸她的身体, 根本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 全身的力量似乎都汇聚到一点,龙头势如劈竹的在她的花园内肆意冲撞,袁 华突然双腿盘住我的腰,力道之大让我吃惊,竟让我身体一动也不能动,只有龙 根深深插在她的体内,龙头紧顶着那团软肉,尽情享受着四周肉壁疯狂的吸吮。 袁华挂在我的身上,丰臀剧烈的颤抖着,每动一下,花径就紧缩一下,一直 持续了五、六分钟,她才疲惫的松开胳膊,双腿也放松下来,无力地躺在床上, 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这么剧烈的高潮,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用纸巾怜惜地擦拭着袁华额头上的 汗水,然后轻轻吻了一下,柔声说道:「姐,你没事吧?」 袁华摇了摇头,又突然睁开眼,无力地说道:「有事,我都快死掉了!好久 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袁华的眼睛深处隐藏着一种落寞,我能看得见,想象一个正值虎狼之年的极 品女人,整日面对着一头能看不能吃的肥猪,也真够委屈的! 我吻着袁华的樱唇,把玩着她胸前的硕大,不由得充满希翼的说道:「姐, 以后你想……」 「没有以后!」袁华突然打断我,目光虽然不舍,却很坚决,盯着我一字一 顿的说道:「钢子,我们只有今晚!以后,我们不会再有单独的联系!如果你喜 欢姐,就答应姐。我和你一样,都是有家室的人,要错,就错这一次,以后我们 都要忘记它,这是为人妻、为人夫的责任!」 我长叹一声,定定的看着袁华,心想:有些事,真的是我们想忘就能忘掉的 吗? 「我知道为什么她们喜欢你了。」袁华抚摸着我的肩膀说道。 我扭头问道:「谁?」 袁华捏了一下我的鼻子,像温柔的姐姐在教训调皮的弟弟道:「还能有谁? 芳菲啊,还有她跟我提到的紫烟啊!」 我倒不知道刘太太会喜欢我,顿时大感兴趣,道:「为什么?」 袁华捋了捋我额前的浏海,道:「你在床上对女人很细心,而且很温柔,跟 你在一起,不是为了性而做,有一种……」袁华突然住闭上嘴巴,没有继续说。 我使劲地挺了挺下身,道:「有一种什么?不许卖关子!」 袁华咬着嘴唇掐了我一把,骂道:「坏蛋,别动了!我没想好词呢!对了, 有一种爱的交流!而女人都喜欢这种感觉,而不是一在一起就是埋头猛干!」 我有些迷茫,心想:真的是这样子吗?那为什么她们还要一个个的离开我? 不是有爱的交流吗? 袁华看我想得入神,咬了一下我的耳朵,笑道:「别胡思乱想,再喜欢也是 一晚上,以后也不见面了。不过现在,我是你的!」 我听了雄风大振,拔出龙头然后一杆到底,邪邪地笑道:「那我就让这一晚 永远不会天亮!」

第八章说英雄,谁是英雄? 我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不知道袁华是几点走的,甚至怀疑她是否来过, 要不是凌乱的床单和上面的斑斑污渍,我真的以为昨晚只是一场梦。 我翻了个身,后背上一个东西硬硬的顶着我,拿出来一看,是一个发夹,肯 定是袁华留下的,闻着上面残留的香味,我回忆着昨晚的一切,想象着当时她在 我胯下娇吟婉转的模样,心里又有些激动。 我晃了晃脑袋,酒劲还没过,头脑里依然有些疼,起身刷牙洗脸,刚换好衣 服准备出门,手机响了。 赵总打过来的!这家伙不会这么早就发现了吧?昨晚我可是把人家老婆折腾 得不轻,现在就找上门来了!接还是不接?考虑再三,我还是硬着头皮按下接听 键。 「兄弟,还没起床?」赵总在那边大声喊道。 可能赵总在路上,我听到旁边有车流的声音,顿时我就放心了,笑道:「刚 起床,昨晚喝得有点过,多睡了一会儿。」 赵总哈哈大笑道:「也算把你灌醉一次!对了,今天要领着那帮腐败分子去 莱钢,就不能送你了,你袁姐也不知道几点回来,现在还在睡,等她醒了,我让 她去送你。」 我连忙说:「不用!」估计袁华也没脸来送我,也就不奢望了。 「对了,赵哥,我想问你……」我拿着手机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支支吾吾的 说道。 赵总听出我的犹豫,大声说道:「有什么话就说,咱兄弟客气什么!」 我把心一横,说道:「赵哥,我就想问一下,那合同提成,我现在能拿走多 少?」 赵总停顿一下,才说道:「你全部拿走也行!你哥哥我还信不过你吗?」 我闻言一阵感激,连忙说道:「不用、不用!哥,我就要五万元,如果不是 急用也不好意思向你要!」 赵总道:「没问题,附近就有农业银行,你给我帐号,我马上转给你!」 我说:「你先等一下,等会我打给你。」说着挂了电话,翻了翻通讯录,拨 了一组号码。 「喂,哪位?」那边传来一道慵懒的女孩声音。 我心想:这丫头,居然还没起床!不过人家的工作时间就是晚上,这时候还 没起床也算正常。 我说道:「妹子,我是钢子。你现在马上给我农行的帐号,有一笔款要收, 身上没带卡,先用你的,快点!」 田咪咪一听声音是我,马上来了精神,喊道:「哥,我自己有,是农行的, 你等着,我念给你……」 我记下帐号后,马上打电话给赵总,赵总告诉我半个小时内就可以完成,我 千恩万谢的客套了几句,就挂上了电话。 其实赵胖子这人也不错,起码会交朋友,毕竟合同还没开始实行,就先把提 成预付给我了,换成别人,估计是想都别想的事情,我隐隐对他有些愧疚,人家 对我这么信任,我居然把他老婆给上了……当然,只是隐隐,愧疚感并不严重。 我提着皮包走出房间,路过小丁的房间门口时,我停下,敲了几下门,里面 并没有回应,看来是去钢材厂了。也不知道把这小子留在这里是对还是错,工作 倒是蛮认真,天天早出晚归,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干活。不管了,反正是老总 点名要他留下,那有什么事也轮不到我来操心,爱干嘛就干嘛去吧! 也不知道老大的事情办得怎么样,韩凤没有手机,我只好打给老五。 「二哥,你那边弄好了没有?」老五在电话里问道。 我「嗯」了一声,道:「好了。你那边怎么样?你在部队?正在开追悼会? 好的,十一点可以走吧……那差不多可以了……好的!废话,你当然要跟着回! 管你有什么事,请假、旷工随便你!我知道你为难,但是这是最后一次给老大送 行……算了,别跟我说这些屁话,你爱回不回,随便你吧!」 我忿忿的挂掉电话,一肚子的火气。想当年刘亦锋在学校,老大照顾得无微 不至,从家里带来的饭菜舍不得吃,都给了这小子,后来刘亦锋考上警校,家里 付不出学费,老大还将省吃俭用所留下的津贴都拿出来给他,虽然也就两千多块 钱,可那是老大从牙缝里枢出来的啊! 我们那个时候的兵,一个月的班长津贴也就一百多块钱!现在老大走了,这 小子竟然说工作忙没时间回去!操,良心被狗吃了! 不过这也怪不得刘亦锋,人都大了,考虑事情时不再像以前那么简单,肩上 背负的责任也重了,生活的压力让每个人都无法自由自在的生活,你找份工作可 能需要一个月、两个月甚至要一年、两年;可是丢一个饭碗,一句话就够了! 现实总是很残酷,再深厚的友谊也会被生活的压力挤压得残缺变形,能见面 喝酒,已经是上辈子的造化了,临海五虎,再也无法像以前那般亲密无间了! 我打了通电话给小雨,小妮子在电话那头哭得很凄惨,难怪她会这么难过, 家里就剩下三个亲人,现在又走了一个,以后就只能和老父亲相依为命了! 小丫头也真是可怜,需要人安慰的时候,身边居然一个人都没有,她还要照 顾老爷子!此时我真想马上回临海,飞奔到她的身边,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的安慰 一番。 小雨告诉我,昨天有两个人送了五千块钱给她,现在那两个人还在医院帮忙 布置灵堂。 我闻言放了心,看来强子的效率很高!我要小雨把心定下来,我下午就会到 临海,如果有什么事就先找那两个人,钱不够就打电话给我。 刚想挂掉电话,小雨突然说:「等一等!」 我感到莫名其妙的站在酒店门口,耳边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一道很可爱 很特别的声音传来:「李钢,猜猜我是谁?」 我对着电话苦笑道:「丸子,这个时候就不要开玩笑了吧?」 丸子「哼」了一声,道:「谁想跟你开玩笑,我找你有正事!」 这妮子找我有什么正事? 我倒想好好听听了,一边往部队走,一边说道:「那你说吧,我听着呢!」 丸子在那边说道:「你实话实说,你喜不喜欢小雨?」 我愣了一下,道:「当然喜欢,她是我妹子!」 丸子不耐烦地说道:「别扯别的,我是说你是不是像喜欢女朋友一样的喜欢 她?」 我顿时有些头大,这个问题的确不好回答,凭良心说,小雨那么漂亮,我当 然想把她当作私人专宠,不想那才是假的! 可是,我又不想害了她,我有老婆、有情人,而她还是个没交过男朋友的纯 情小女孩,我不可能给她婚姻的承诺,更加不可能为了她抛弃诗雅! 可是如果小雨有了男朋友,我想我一定只有一个念头:酸!从骨子里往外喷 酸水,搞不好连杀她男朋友的心思都有! 难道就是因为跟她同睡一间房的那一晚,我才对她有了这种占有的心思吗? 在潜意识里一直把她当成是自己的女人,根本就没想过会有别人的介入,可是如 果小雨真有了男朋友呢?那我对她到底抱持什么样的感情呢? 我回答不出来,只好嘴里打着哈哈,对丸子说道:「小丫头,你问这干嘛? 我跟她怎么样,好像不关你的事吧?」 丸子有些生气,对着电话吼道:「她是我最好的姐妹,我怎么可能不管!她 现在一心都在你的身上,你要是负了她,我饶不了你!」 我叹了一口气,老老实实地对丸子说道:「你要知道,我已经结婚了,我不 可能为了小雨跟老婆离婚!」 一听到我坦白,丸子居然也叹了一口气,我无法想象那稚嫩的声音装作老成 是什么样的神态,我顿时有些好笑。 丸子幽幽说道:「我知道。李钢,那你说,你会不会欺负小雨、会不会抛弃 她?」 我立即说道:「不会!这点我可以保证!我这辈子都会疼她、爱护她,她永 远是我的妹子!」 丸子半晌没有说话,我以为她挂电话了,正想挂电话时,那边突然传来一句 没头没脑的话:「小雨很可怜!」 我点了点头,虽然丸子并不会看到。 丸子竟突然说道:「李钢,你……包了她吧!」 我闻言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我张大了嘴巴,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你是……什么意思?」我声音有些发颤的问道。 丸子说出来后,反倒是轻松了,语气也比较流畅:「我说,你包了她吧!小 雨太单纯了,根本不属于这个社会、不属于这个行业,多待一天,就有一天的危 险!你不知道,每天有多少客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她,连我们这里的经理都像狗皮 膏药似的天天围着她转,我担心早晚有一天,小雨会被他们带坏!」 「现在她的心思都在你身上,你虽不会给她承诺,但是至少比那帮人要强, 不是只想得到她的身子。我也相信你会好好照顾她,你这个人是花心了一点,但 是心肠蛮好的,会疼女人,小雨跟着你不会吃亏……」 我闻言满头大汗!这丫头是捧我还是损我呢?还有,她从哪里看出我是怎么 样的人?不过这丫头也真是幼稚,你说包就包?好像小雨是你的什么人一样,终 身都托付给你处理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我说丸子,你是不是电视看多了?怎么会有这么 奇怪的想法?小雨又不是商品,怎么说包就包呢?那把她当啥了!小雨应该有自 己的男朋友、有自己的生活,如果我包了她,以后她还结不结婚?」 我还没说完,丸子冷笑了一声,打断我问道:「你少跟我装!你老实说,小 雨如果真的有男朋友,你会舒服吗?你会同意吗?」 我愣住。心想:这妮子,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什么想法她都知道! 丸子接着说道:「回答不出了吧!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嘴上大方无私,心里 比女人还计较!你不要说我决定不了小雨的将来,我敢说,你只要有这个胆子, 小雨绝对同意!她在私底下跟我说的话题全是你,我都听腻了!」 「她以前不计较你有老婆、不会打扰你,以后更加不会,因为她跟我讲过, 每个月能跟你在一起一、两天就满足了!这么的好姑娘你不要,那你要什么?我 给你时间考虑,现在不用回答我,等你回来,我们见面,再跟我说吧!难道你想 眼睁睁地看着小雨在那种地方堕落?」 我挂上电话后,有些失神。虽然丸子的话听时荒诞无稽,但仔细想想,却有 一定的道理。小雨单纯得就像一张白纸,俗世的浊流无时无刻都在侵蚀着她,我 真的不忍心看着她被玷污,可是,我真的要包下小雨吗?那我要如何安排往后的 人生? 包养,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惬意销魂,里面富含太多的感情、利益、生活等 等方面的关系,处理得好,你就倚红偎绿,身比天堂;处理不好,你就会身败名 裂,直入地狱! 街上有数不清的行人,很多人都拿着白色的鲜花,一张张的脸上充满悲戚。 我不知他们是从哪里得到消息,竟然不约而同的来给老大送行,在这个呼唤 英雄的时代,老大那无畏的一跳,无疑是石沉水面,荡起的涟漪久久不能平复。 我赶到部队门口的时候,正碰上韩凤一行人走出来。 我远远望去,只见韩凤捧着一个白布包的盒子,那就是老大的栖身之所吗? 而老五穿着警服格外的扎眼,抱着明明跟在她的后面,旁边是部队的领导,一位 中校捧着一个大型相框,照片上的老大一身戎装,微笑地看着周围的人群。 两旁站着无数个战士,一直从营房延伸到部队门口,每个人的脸上都呈现肃 穆之色,当韩凤站在部队大门口的时候,她停下脚步,缓缓的转过身,「刷」的 一下,所有人都行了一个军礼,门口的哨兵也行了持枪礼,韩凤的眼眶红了,捧 着骨灰盒深深翰躬。 我走到韩凤身边,压抑着自己的伤感,对她说道:「让我抱一会儿。」 部队的领导正想阻拦,韩凤却点了点头,把骨灰盒交到我的手上。 老大结婚的时候,身高一米八八,体重一百七十多斤,随便往哪里一站,就 是一座山,我站在他面前就像一个孩子!可是现在,一百七十多斤都装在怀里这 个不足几斤重的盒子里,以前那个不爱讲话,却待谁都跟自己兄弟似的老大,永 远也不可能再站在我面前为我们挡风遮雨了! 我还是无法控制住情绪,眼泪扑簌簌的掉下来,我赶紧转过身,生怕韩凤看 见。 一辆迷彩越野车停在众人的面前,一名中尉从车上跳下来,对着我行了一个 军礼,道:「请上车!」

我顿时有些尴尬,人家是给老大敬礼,我只是沾光了。 我赶紧把骨灰盒还给韩凤,让她先上车,我则接过中校手中的相框,随后上 车,老五抱着明明也上来了,在所有人的敬礼中,缓缓离开。 车子开得并不快,因为沿途来送行的人实在太多了!我现在才明白袁华当初 说的那句「一个人感动一座城」是什么意思。原本都是素不相识的人,但此刻在 大街小巷、房前屋后,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人头,无数个老人、孩子仰着布满泪痕 的脸庞,对着前进的车子缓缓挥手,嘴里叫着:「好人!子弟兵!一路走好!」 韩凤一动也不动的捧着骨灰盒,泪水无声的流淌下来,把盒子上的白布浸湿 了一大片,其实车子里的人都在流泪,只是谁都没有发出声音,这种压抑的悲痛 更加让人难受! 最开心的人莫过于明明了,在老五怀里小手乱舞着,这小子跟谁都不认生, 看着窗外的人群咯咯的笑着,然后指了指我面前的相框,小嘴含糊不清的叫道: 「爸爸……爸爸……」 车子的前面,人群拥挤地站在一旁,一个胳膊上扎着黑布条的女孩子,低着 头跪在马路边上,当车子接近的时候,女孩仰起脸,满面泪水的哭喊道:「对不 起!都是我害了你!」 旁边一个妇女和老汉也跪下来,流泪叫道:「好孩子!你就这么走了,你让 我们一家人怎么报答你啊!」 韩凤擦了一把眼泪,轻声说道:「停车。」 司机很为难的看了旁边的中尉一眼,得到同意后,才缓缓停下车子。 「哗」的一声,车门打开了。 韩凤捧着骨灰盒走下车,我也抱着相框出来,人群汹涌而至,把我们围住。 韩凤走到女孩的面前,转身把骨灰盒交给我,然后先扶起那对老夫妻,再把 女孩拉起来,伸出手擦了擦女孩脸上的泪痕,轻声说道:「好好的活!命只有一 次,不要再让老人家担心,不要让萧猛死得没有意义,明白吗?」 女孩「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一把抱住韩凤说道:「嫂子,谢谢你!我记住 了,我会好好的活!」 安抚好女孩后,韩凤对着人群挥了挥手,从我怀里接过骨灰盒,正想转身走 向车子,女孩却突然叫住她,然后拉着父母,对着我和韩凤两人再次跪了下来, 「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韩凤没有阻拦,我也没有阻拦,端端正正地站好受他们一拜,此时人群像是 有人在下口令一样,全都对着我们两个深深鞠躬,整条街道没有一点声音,我却 能听到每个人心中的哭泣。 说英雄,谁是英雄?老大就是! 生前坦坦荡荡,死后万人敬仰,这就是英雄! 车子重新前进,在众人依依不舍的簇拥下缓缓驶出市区,短短的五公里路竟 然花了近一个小时,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车子一上了国道,便开始加速。军车就是好,一路绿灯,也不用过桥收费, 直接就是一脚油门踩到底。 明明躺在老五的怀里睡着了,小脸红红的,还吸吮着小手指头。 韩凤抱着骨灰盒,眼睛盯着前方,整整两个小时,她就这样一动也不动的保 持着这个姿势,像一尊千年的石像。 我真不知道这孤儿寡母的日子要怎么过,还有那两个体弱多病的老人,老大 你这英雄的代价也太大了! 车子在永前路口停下来,不是不想开到家门口,实在是人太多,进不去!这 里可都是看着我们长大的乡里乡亲啊! 我一下车,便捧着相框喊了一声:「猛子回来了!」 顿时四面八方哭声一片。 老三、老四跑过来,还没说话,就抱着老大的相框就哇哇大哭起来。 韩凤好像早已哭干泪水,此刻虽然满脸悲伤,却是一滴泪也流不出来,只是 抱着骨灰盒,慢慢的往家里走。 老五抱着明明下了车,小家伙才刚醒过来,一看到周围伤心的人群,小嘴一 咧,也吓得大哭起来。 兄弟四个围着老大的相框抱头痛哭,想不到这么多年后的相逢,竟然是这么 一幅场景! 灵堂已经布置好,我和韩凤把骨灰盒和相框摆在上面,老爷子急匆匆的从厢 房走出来,看着原本活蹦乱跳的儿子此刻变成一张照片,他手摸着相片,身体不 停的唆嗦,嘴巴一张一合,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一看事情不好,一个箭步驴了过去,一把抱住老爷子,大声喊道:「叔! 叔!别激动,说话!说句话!我是钢子!」 眼看老爷子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我连忙伸出大拇指,使劲掐在老爷子的人中 上。韩凤和同行来的中尉吓坏了,也凑了过来。 我对强子喊道:「拿杯水!」 强子应了一声跑了出去,一会儿端来一杯白开水,我拿着杯子顺着老爷子张 开的嘴巴灌了一小口。 「咳咳!」老爷子呛了一下,喉咙里咕噜一声,便扯开喉咙哭喊了声:「我 的儿啊!」 老爷子一叫出来,我心中的大石头才重重的放下,对韩凤说道:「扶老爷子 进屋躺着,外面的事,我们忙!」 扭头又跟老四说道:「你和嫂子一块去帮忙!」 老四点了点头,和韩凤一起扶着老爷子进房间。 中尉看了我一眼,道:「我去看看大叔。」 我点了头说道:「你去吧,猛子他妈也在床上,你跟他们说说话。」 中尉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临海的情况跟滨海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这里是老大的家乡,大多数的 亲戚朋友都住在这里,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门口的花圈摆满了一整条街,市 政府通知交警队对永前一带封路,专门用来处理英雄的后事,禁止车辆通行。 棺木特地选用柳州木材,结实耐用,老大全部的家当就是一个小盒子和几件 军装,哥几个看了又是一阵唏嘘,幸好棺材上覆盖着的那张八一军旗,让大家的 心情好受了一点,也算是对老大的一点慰借了。 一下午的时间,都是在接待吊唁客人中度过,临海市出了这么一个英雄,政 府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甚至连电视台的人都来了。 市长秘书拉着韩凤的手,不断的说着客套话,令我在旁边听着就心烦,反正 他们无非是想借这个机会把老大树立成一个典型,并大肆宣传,难道你们就不知 对于失去亲人的人而言,最大的安慰就是让他们清静,并尽快忘记丧亲之痛吗? 活着的时候谁也不认识你,有点小困难想找人帮忙解决,就整天摆着一张臭 脸,躲在办公室里喝茶不见面,到现在我还听说老大在部队的时候,国家规定每 年的粮油补贴,武装部还欠着两年呢!但现在人死了,一个个都亲政爱民了,摆 着一张对谁都和善的脸,说什么有困难就提,先把那几瓶粮油补齐了再说! 看着他们的嘴脸,我就感到恶心,干脆走出灵堂,站在大门外招呼。 此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阿婆,在两个姑娘的搀扶下颤巍巍的走过来,怀里还 端着一只竹篮子。 我见状连忙迎了上去,握着她的手说道:「五奶奶,你这么大年纪了,眼睛 又看不见,怎么也来了?」 记得以前上学的时候,哥几个经常去学校旁边的一户人家偷枣子吃,那户人 家只有老头和老太太,儿子和媳妇都住在外地,被发现了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搞得老太太天天拄着拐杖找到我们家里来告状,为了这个,没少挨父母的揍,可 一到枣子成熟,照偷不误,那时候真是恨死那个老太婆了。 后来,老头死了,老太太只剩下一个人,听说她的孩子想把她接走,但老太 太死活都不肯,说死也要死在临海,就用院子里的那几颗枣树做成棺材。 在我当兵回家探亲时,老太太路上在碰到我,居然还能认出我,亲手把一篮 子刚摘下的枣子送到我家,让我很感激,也就是在那时,我才开始跟别人喊她五 奶奶,可是到了第二年,五奶奶的眼睛白内障,很少出门,又过了一年,她什么 都看不见了,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五奶奶捧着篮子,即使眼睛看不见,却还是执拗的往院子里走,嘴里说道: 「是钢子吧?猛子爱吃我的枣子,我给他送来了!」 我鼻子一酸,眼泪一下子流出来。 所谓英雄,就是人民的英雄。不需要你歌功颂德、不需要你写书立传,只要 能让老百姓记住你的喜好,念叨一下你过去的调皮,这也是一种怀念。对于一个 死去的人,扬名立万还比不上一篮的枣子有价值! 我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到家里,一进卧室就闻到一股泡面的味道。 诗雅穿着一身蓝格睡衣,正慌张地往衣柜里塞东西,我见状皱了皱眉头,把 行李往地上一扔,道:「冯阿姨呢?怎么吃泡面?」 诗雅淡淡说道:「冯阿姨家里有事,请了两天假,明天再来。」 我「哦」了一声,不再说话,懒洋洋的脱掉衣服,走进浴室。 冰凉的水流从头顶直冲而下,浑身的疲劳似乎都被冲得一干二净。心想丄二 天丧期,明天老大这边是招待吊唁人士;小风那边却是要出殡了。 我答应过小雨,明天我得过去她那边,而后天老大出殡,我又得跑回来,连 着办两天的丧事,我都担心能不能撑得下来,毕竟这不是什么好事,心力交瘁不 说,情绪上一直处于压抑的阶段,很容易让人产生暴躁的情绪。 我冲完凉后,只穿着一条内裤躺在床上,此时诗雅已经关上电脑,在清理卫 生。 不错,有进步,学会自己打扫卫生了。窗口被打开后,难闻的泡面味道很快 就消散,看着窗外远处的灯光,不知道在这个初秋的夜晚,有多少人会像韩凤和 小雨一样,在悲伤中度过?那袁华呢?一想起昨天晚上,我借着酒劲竟然强奸了 这个滨海钢材的老板娘,觉得自己真是色胆包天,如果那个时候她报了警,估计 我现在就在铁笼里关着呢!不过后来她还是屈从了,对于这点我颇为费解。 袁华不是放荡的人,即便当时我已经深入她体内,但她还在拼命的反抗着, 或许长期的无性生活让她内心很寂寞,想到开房门的时候,她偷偷摸我下体的情 景,我就感到好笑。但这并不代表袁华是个习惯偷情的女人,她身体的敏感和紧 凑告诉我,她很久没有男人了……可她为什么会屈服于我呢? 我想起袁华当时那句话:「这是我欠你的!」袁华,你到底欠了我什么? 诗雅也去冲凉了,这妮子,别看家里她不怎么打理,可她却极为爱干净,每 天都要冲几次凉,每次要花半个多小时,也不怕把她那一身嫩皮给搓破! 我看了浴室紧闭的门一眼,然后从床头拿起手机,找到那组熟悉的号码拨过 去。 电话是通的,一阵铃声过后却传来「嘟、嘟、嘟」的忙音,我有些发愣,不 死心的又打了一遍,这下等待的声音更长,最后还是被挂断。 我拿着手机,不禁苦笑一声,心想:袁华,你真的要跟我一刀两断了?真的 忘记了昨夜的种种温存? 我呆呆的坐到床上,心里真是五味杂陈,对于袁华,我或许之前并没有太多 的感情,可是过了昨晚,我真的开始有点喜欢她。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凡是跟我上过床的女人,我都会把自己的感 情也投入进去,那年豆腐西施流产,让我一个大男人在医院里搂着虚弱的女人痛 苦了半天,想想都有些难为情。算了,或许我和袁华的缘分也就只有那一晚,过 了也就过了,人家不计较,我这个大老爷还在乎啥? 我百无聊赖躺在床上,心里盘算着这几天的事情,突然目光落在衣柜上,想 起刚才进门的时候,诗雅慌乱的在收拾衣服,她的表情告诉我,她有事瞒着我! 会是什么呢?我再次看了看洗手间的门,一咬牙坐起来,轻轻的打开衣柜门。 衣服挂的挂、叠的叠,摆得整整齐齐,井然有序,但只要细心一点就可以看 到,最里面的那叠衣服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我把手伸进去,顺着衣服和柜墙摸索了两下,手指头突然碰到一团软绵绵的 东西,拿出来一看,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套粉红色的内衣,确切的说,是一套非常性感的情趣内衣!我从来没 见过诗雅穿过这样的内衣,材质很好,摸上去柔软顺滑,胸罩和内裤卷成一团放 在手心不过拳头般的大小。 我把它们摊开,平铺在床上,一眨也不眨的看着。 心想这算是胸罩吗?与其说是胸罩,不如说是两块连接起来的布,而且是残 缺的布,长长的带子上,两块巴掌般大小的布料被撕成一条一条,如果穿上去, 整个雪峰都是若隐若现,更要命的是,只要稍微一动,樱桃就会一览无遗,因为 那些布条根本就起不到遮掩的作用,只会更加刺激人们窥视的欲望! 更要命的是那条内裤,如果那也算是一条内裤的话。 我手拿着内裤,隔着两层都能清晰的看到手掌上的纹路,如果穿上的话,那 会是怎么样的情景呢?内裤的底部,不像平常的内裤有加厚,反而是两条更 加透明的丝带,随便用手一拨,诱人的花园就显露无遗! 浴室响起一阵声响后,诗雅走了出来,看到我坐在床上,眼睛傻傻盯着那身 性感内衣,脸色顿时大变,想冲过来夺走,却硬生生地止住脚步,苍白着小 脸,几乎是一步一步的走到床边。 我拿起那身内衣,紧盯着诗雅,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的衣服?什 么时候买的?」 (待续)

第一章艳舞

诗雅看了看衣服,又看了看我,像是惧怕我的目光,低下头去,半天才唯唯诺诺地说道:「刚买的,想……想穿给你看……」

「穿上它!」

我努力地压抑着心中的激动,说道。

诗雅瞪大眼睛,抬头看着我,像是没有听清楚我说的话,于是我把内衣往她面前一递,道:「穿上它!给我看看!」

诗雅的小脸瞬间变得绯红,白了我一眼,接着顺从的接过衣服,但没有穿上,而是将我从床上拉起来,不由分说的推着我往外走,把我推出卧室后,便飞快地关上门,而且还上了锁,不让我进去。

原来诗雅是买来穿给我看的!我顿时有些兴奋、有些感动,刚才还怀疑她背叛了我,找了情人呢!

想想也是,这丫头向来脸皮薄,结婚这么多年,夫妻生活都是规规矩矩,我想玩个花样都要恳求半天,现在居然懂得取悦我了,说明她心里还是非常爱我的。

诗雅整天在家不出去,哪来的情人?更加不会把人带到家里,她没有那个胆子,冯阿姨也不是瞎子,总会有蛛丝马迹,她会报告给我知道,诗雅可不敢拿名声做赌注,我真是为自己的小心眼感到羞愧。

我都快等不及了,真想破门而入!都老夫老妻了,换件内衣还这么害羞,这妮子,永远是一副长不大的样子!

在千呼万唤中,卧室的门终于打开了,我刚想进去,一道人影突然跑过来。

眼前一黑,原来是诗雅蒙住我的眼睛,然后对我说道:「不许偷看!」

便慢慢的把我带到床上,让我趴着。

我感到有些好笑,叫道:「老婆,你在搞什么鬼?」

只听诗雅说道:「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我把身体转过来躺下,睁眼一看,肺几乎要气炸了!我让诗雅换内衣,她居然穿上一件宽大的衬衫!

那件衬衫还是当年我毕业的时候,找不到工作,只好夏天去卖冰棒时,老妈看我晒得黝黑,才买了一件大衬衫给我遮阳用。我一直留着,想不到此刻被诗雅穿上,简直就像一件袍子,把全身都遮得严严实实。

诗雅也就一百六十公分左右,身材娇小,我接近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穿那件衣服都嫌大,更何况是她了,不过看她膝盖以下那光洁的小腿,难道内有乾坤?

电脑已经被诗雅打开,音响里传来一阵悠扬的古筝弹奏声,我从来没有听过民族乐器会有慢摇的旋律,说实话确实很好听。

不过此刻我的重点不是听音乐,因为诗雅就站在我面前,随着音乐缓缓地摇摆起来。

宽大的衬衫遮住诗雅玲珑的玉体,不过随着音乐的旋律,我开始看到里面那美丽的春光。

衬衫的两颗扣子被解开,诗雅那粉白细腻的皮肤露出来,隐约可以看到胸前那一道深深的沟壑,这内衣还有丰胸的功能,我记得诗雅的山峰并没有这么大。

刚结婚时,我曾尝试要诗雅学八片上的八〉女优,用两座山峰帮我夹一下,可惜小包子夹不住呔香肠,磨来磨去累个半死,一点快感都没有,只好作罢。现在看来,我老婆还是可以嘛,就像某个前辈曾说过:「乳沟就像时间,挤挤总会有的……」

音乐的旋律还在继续,诗雅的动作也没有停止,身体的摇摆让我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想不到这小妮子还有这么勾魂的一面,身体柔软得不像话,不愧是在健身房待过半年,跳舞的动作就是好看。想想萱萱对她的评价:「她身体的柔韧性很好,学什么动作都快……」

这妮子确实有跳舞的天分。

看着诗雅不疾不徐地诱惑我,就是不轻易让我看到想看的东西,我眼珠子一转,立即有了一个主意。

我拿起遥控器,把空调关了,然后把放在地上的小鸿运扇拿过来,放在诗雅的旁边,插上电开到最强,自己则悠闲地躺在床上,喜滋滋地看着她。

别看电扇小,风力却很十足。诗雅穿的衬衫本来就宽松,此刻更是被吹得春光外泄,诱惑不断!

诗雅拼命压住衣服,脸色绯红的白了我一眼,小声骂道:「坏蛋!」

看着诗雅顾此失彼的狼狈样子,我得意的哈哈大笑,把后背垫高,躺在床头上点了一根烟,悠哉悠哉地注视着她。

音乐不停地播放着,诗雅无奈,只好站直身体,随着舞曲继续舞动。

可是诗雅的手刚一放开,衣服的下摆就被电扇吹得撩起来,诗雅没有防备,惊呼一声,做了一个梦露的经典动作:修长的美腿弯曲并拢,双手按住双腿间的衣服,上身领口处,挺拔的酥胸露出一半雪白的肌肤,粉红色的胸罩若隐若现,脸上露出娇羞、埋怨的神色。

那一刻,我看得几乎痴了!

我整天都在寻找美女、追求极品,但其实真正的极品就在我的身边,我却一直没有发现。人,是不是总会忽略已经得到的东西,而热衷于追寻那些相对来说虚无缥缈的梦境?

龙根已经有抬头的冲动,而诗雅的诱惑才刚刚开始,这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以前,跟诗雅确实有种例行公事的感觉,每次几乎没有调情,只是硬了就插,射了就睡;而此时,我还没有看到那具极为熟悉的胴体,欲望就开始沸腾了!

激扬的古筝声还在继续,伴随着鼓点的节奏,诗雅抛却刚开始时的羞怯,再次缓缓舒展着身体,投入到舞蹈的世界里。

诗雅的双手在胸前上下滑动着,纤细的腰肢左右摇晃着,身体不断展现出一个个完美的S形,衬衫已经无法遮挡住那具诱人的躯体,所有的扣子都已经被解开。

乐曲进入高潮,古筝声和鼓点都开始加快,诗雅的动作也跟着加大,敞开的衣服内,粉红色的内衣包裹着雪白的身躯,像一条致命的蛇吐出粉红色的蛇信,对着我极尽诱惑之能事。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件粉红色的胸罩,不放过每一个无意中裸露的机会,嫣红的樱桃只是惊鸿一瞥,就令我血脉贲张,几乎不能自已;而下面那薄薄内裤内的黑色阴影,更是让我口干舌燥,龙根无可抑制地昂扬起来!

衬衫,终于掉落在地上!诗雅的纤纤玉手在光滑的肌肤上轻轻地抚摸着,修长的右腿抬了起来,越抬越高,最后竟然是站立一字马的样子!

我看到诗雅腿间的花瓣在两条粉带中显露出来,因为身体的姿势而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缓缓开启,我激动得几乎连烟都拿不稳了,手快速地颤抖着。

可惜只是瞬间,小妖精又把腿放下了,使得花瓣隐藏在白嫩的双腿间,再也没看到。

我实在忍受不了这非人的折磨,又不想破坏此时旖旎的气氛,于是我对着诗雅慢慢地张开胳膊,却不说话。

诗雅见状偷偷的一笑,双手撑在床头上,慢慢地向我爬过来,一边爬,一边扭动着躯体。

这妖精,从哪里学来的动作,简直诱惑死人!如果早给我玩这些,傻子才会出去找情人!

只是短短的几步距离,诗雅却爬了好长的一段时间,看来她是存心让我着急。终于诗雅爬到我的腿上,但小妮子却不往前了。

我见状着急地想过去拉诗雅,却被她推开了,只见她缓缓站起来,双脚跨在我的身体两侧,随着音乐摇摆起来!

从这个位置,我可以清楚地看到诗雅花园的美景。是以薄薄的两条带子遮住,即便不用手去拉扯,随着她的动作,花瓣也不时从带子里面露出来,我甚至可以看到花蜜从花园里慢慢渗出,逐渐弄湿那件单薄的内裤。

这妮子也情动了,却是强忍着不发,还在挑逗着我的欲望,等着我受不了的那一刻,给她致命一击!

胸罩下的雪峰微微颤动着,结婚的这些年,怎么说我双手的功劳也不可忽略,比起恋爱的那几年,可是变大了不少。

其实那胸罩与其说是布条,还不如说是帘子,因为只有上面相连,底下完全可以掀开。从下面往上看,整座雪峰一览无遗,随着身体的晃动微微起伏着,顶端的樱桃半遮半掩,勾人心魄。

小妖精变得精明异常,身体就在我一臂之外,我想抓住她,刚起身就被她发现,只见她马上后退,急得我抓耳挠腮,就是没有一点办法,我只好老老实实地抱着双臂,咬牙切齿地看着她,等她再玩出新花样。

我实在是太小看这妖精的诱惑了!

诗雅看到我放弃抓她的举动,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咬着嘴唇,缓缓的蹲下来,看着那美丽的花朵离我越来越近,我拼命地吞咽着口水,忍着不动。

小妮子坐在我的身上,花园隔着我的黑色内裤轻轻地摩擦着,上身也在继续摇摆着,双臂滑到我的身上,顺着我的胸膛摸到我的乳头上。

我居然不知道被抚摸乳头时会有快感,我从来没有过那种滋味,有点痒更多的是麻,从胸前蔓延到背后,顺着脊椎一路往下,在尾椎骨聚集成一线,然后集中攻向双腿间,蓬勃的欲望无可抑制地燃烧起来,双腿间那胀挺的龙根几乎要把内裤给顶破了!

看到我难耐的扭动,小妖精却还是没有满足,她慢慢的俯下身,把我的内裤缓缓地拉下来,委屈已久的怒龙终于见到了天日,扬眉吐气般的怒指苍天,大有舍我其谁的气势。

小妖精坏坏的笑了笑,莹白的小手轻轻握住那龙根,然后伸出灵活的小舌,在龙头上舔了一下,令我大感舒服,不自觉的呻吟一声:「老婆……」

话未说完,小妖精樱口一张,把整根胀怒的龙身含入口中。

刚结婚时,我曾无数次的尝试让诗雅用嘴巴为我服务,但这丫头死活不肯,还大骂我变态,说那是尿尿的地方,看着就脏,还让她往嘴里放,真不是人!我只好住口,每天晚上只好采取传教士姿势,规规矩矩的交公粮,觉得无趣至极。

想不到今天,诗雅竟然主动用嘴伺候我,虽然动作生涩至极,但丝毫不影响我的快感。诗雅真的变了,开始成为一个尤物,只属于我自己的尤物!

「老婆,用双唇包起来,尽量不要用牙齿碰到,舌头舔一下,对!很好!很舒服……」

我一边教导诗雅该怎么做,一边享受着快感的侵袭,我几乎连声音都舒爽得变了调。忍不住体内的快感连连,再不拿东西堵住嘴,我都要叫出来了,但一个大男人叫床,传出去我得羞愧死!

我撑起上身,一只胳膊胡乱地摸索着,拉着诗雅的胳膊一拽,小妮子侧了一下身,就是不躺上来。

我急得没有办法,便一把抓住小妮子的脚踝,然后使劲地往怀里拉。

小妮子见状身体转了个方向,屁股对着我,嘴里还含着我的龙根。

我一看正好,双手便抱住她的丰臀,压在自己头上,然后大嘴一张,舌头就舔在她那阴唇上!

诗雅「唔」了一声,身体颤抖了一下,就想抬头,我见状急忙用双腿夹住她的脑袋,不让她起来。刚才我被捉弄了这么久,现在你想逃跑,门都没有!

我知道诗雅的花园极为敏感,稍稍一动就会水流潺潺,而此刻它就近在眼前,我哪肯轻易放过!

我的双手环住小妮子的两条粉腿,把诱人的臀瓣掰开,粉红色的内裤掩盖不住里面的美景,几根黝黑的杂草颤悠悠的迎风飘荡。手心摸到一个结扣,轻轻一拉,那条粉红色的内裤便掉落在床上。我第一次见到不用套腿就能脱下的内裤,感到很惊奇,一只手拿起那薄薄的小布,中间位置的一片湿痕就落入眼里,这妮子,刚才出了这么多水!

散发着阵阵幽香的花园就在眼前,深红色的花瓣挡住通往销魂圣地的入口。我用手轻轻地扒开花瓣,使粉红色的花蕊露出来了,里面一团嫩嫩的软肉,如一张小嘴,一张一、合。

我看得龙根暴挺,顶在诗雅的喉咙里。

诗雅迅速地抬起头,咳了两声,正要说话时,我舌头一卷,逮住那团不断开合的软肉,如遇到山珍美味般的往嘴里猛吸,令诗雅不由得大叫一声:「老公!」

便双腿一软,趴在我的身上颤抖起来。

我不肯轻易地放过诗雅,嘴巴不停的吸吮着,舌头不断的钻探着,双腿把她的身体顶起来,右手扶住龙根,找到她小嘴的位置,在她唇边摩擦两下。

诗雅无奈地张开嘴,小手扶住龙根,再次慢慢的吞入口中。

两个人现在已是较上了劲,谁也不服输,都拼命的用嘴取悦着对方,看谁先放我现在才知道,口交这项运动,偶尔做做就好了,如果长时间不锻炼,真不是普通的难受。嘴巴跟不是自己的一样,腮帮子酸得要死,张开以后就不敢闭上,舌根被扯得生疼,可是又舍不得眼前的诱惑,停下一会儿就会不由自主的凑上前。

我都这样了,就别说诗雅了,诗雅已经是下意识的动作了,口水一直流到龙根的底部,嘴里只能发出哼哼声,连拔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欲望已经到了不得不发的地步,小妖精在我的口舌下已经到达两次的巅峰,这不用她说,花园的痉挛次数已经告诉我了,幸亏她已经全身酥软无力,否则我极有可能会喷射到她的嘴里,开创我们结婚三年来第一次不在体内发射的纪录。

我把小妮子翻过来,让她背对着我,便搂她入怀,随即那结实的小屁股顶在我的小腹上,龙根顺着臀缝找到那湿润的入口,身体一挺,便已全根没入!

诗雅叹了一口气,身体抖了两下,便不动了;我也没有动,把龙根深深插进去后就紧紧抱住她,享受着里面的温暖,顺便也让欲望减低一些,省得成了三十秒先生!

「老婆……」

我轻声叫道。

诗雅「唔」了一声,算是听到了。

我掀起胸罩,把手伸进去,抚摸着诗雅的两团浑圆,道:「你今晚的样子,像个小妖精!」

诗雅的身体顿了一下,半晌才问道:「喜欢吗?」

我抱紧诗雅,手上的力道也加重几分,底下的龙根更是往里面钻了一截,道:「喜欢!」

诗雅笑了笑,抱着我的胳膊说道:「喜欢,我就经常穿给你看!」

我吻着诗雅的耳朵,说道:「你在哪里买的?多买几件,不同款式的,以后你每天穿一款!」

诗雅在我的胳膊上掐了一把,骂道:「坏蛋!才不便宜你这家伙!」

我使劲顶了两下,笑道:「我是你老公,你不便宜我想便宜谁?」

诗雅被我顶得气喘吁吁,身体突然用力,把我压得平躺下来,她却翻身坐到我的身上,轻轻的耸动着丰臀,颤抖着声音说道:「就是不能便宜你!就是不能便宜你!」

其实夫妻间有很多情趣,只是大多数人被现实的烦恼蒙蔽了双眼,以至于无暇顾及,才让夫妻的生活变得枯燥不堪,只要抽出一点时间,培养一下两人的感情,我想和谐刺激的床笫生活会缓解很多矛盾的激化。

关键是,谁先放下脸去寻找这种快乐,只要有一方让步,另一方相信会配合的,因为两人是彼此相爱的夫妻,而不是敌人。

第二章葬礼

一大早我就醒过来了,看了看手机,居然才七点钟。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如果有事情要做,就会睡不踏实,第二天自己就会早早醒来,不用别人叫。

我洗漱完毕后,吻了吻还在酣睡的诗雅,这妮子昨晚像疯了一样,要个不停,也不衡量体力,最后脱力了,才趴在我身上呼呼大睡,我怎么摆布都没有反应了。

我在街上随便吃了早餐,便开着我的超级战将来到公司,正赶上冯麻子上楼梯,我本不想搭理他,奈何这厮的眼睛贼奸,第一时间就看到我了,马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晚呦!少见啊!我们的业务之神居然这么早就来上班了!这两天签了几笔单啊?」

我知道这厮是在嫉妒,而我喜欢看他吃瘪的样子,于是笑着说道:「冯副经理早啊!今天又带了什么好茶叶呢?我这两天就是瞎忙,也没干什么正事,只签了笔八百万的合同,接着就游手好闲了。真羡慕冯副经理,每天坐在办公室日理万机,瞧您,头发都忙白了!」

美贤子美臀翘高高红色肚兜兜不住

冯麻子一听这话,瞬间变了脸色。这厮长得悲惨,却极爱打扮,每天的衣服必定是烫得平平整整、有棱有角,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油得发亮,我说他头发白,这厮肯定气个半死。

何况我告诉冯麻子刚签了一笔八百万的合同,八百万是什么概念?两个点的提成,我还能挣一万六千元呢!够他在办公室坐一个月了!如果我再告诉他,这笔生意,我的回扣有二十万元,估计这厮真的当场就会心脏病发,送到医院了!

冯麻子的脸色变得铁青,咬牙切齿地看着我,扶着楼梯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不理会冯麻子,像是一只得胜的公鸡,迈着四方步,威风凛凛地走进办公厅。

我路过郭丽的办公室时,心想:这么多天没见到她,确实很想念这个小妖精,于是我想给她一个惊喜,便忽然推开门,却见里面空荡荡的,难道这妮子,还没来上班?

忽然我想起临去滨海前跟郭丽在一起的情景,心中一紧,快步走到她的办公桌前,然后打开抽屉,果然属于她的所有东西都不在了,小丽子真的离我而去了!

刚才的好心情顿时被破坏殆尽、直沉谷底,我失魂落魄地从郭丽的办公室走出来,觉得世间万物都提不起我的兴趣,就连光头喊我都没有听见。

光头一把拉住我,道:「钢子,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我茫然地看着光头,问道:「怎么了?你刚才说什么?」

光头道:「老总要提拔你当业务一部的经理,你中午得请客!」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来,我的心就是一阵剧痛,一把甩开光头的胳膊骂道:「请你奶奶个腿!老子正烦呢,别吵我!」

我转身走到外面的楼梯口,掏出一根烟,狠狠的抽了起来。

光头在我背后低声骂道:「靠,好心告诉你,看你这德性,像死了老娘一样!」

我没有理会光头,看着外面的车来车往,闷头抽烟。心想:小丽子,你现在怎么样?在新的环境工作还顺利吗?有没有人欺负你?有没有人调戏你?

等傅总来,我把合同交给傅总。

傅总认真地看了一下合同,然后抬头看了看我,没有说话。

我感到有点奇怪,以前交给傅总合同时,他总是看也不看就往办公桌上一扔,就开始跟我闲扯几句。今天这种态度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发现合同内的问题?

我最受不了这种气氛,于是张嘴问道:「傅总,有什么问题吗?」

傅总看了看我,然后低声说道:「老赵这演的是哪一出戏呢?以前我求他压价,这家伙死不松口,现在居然给我这么多,是什么意思?」

我一听,原来傅总指的是这件事,便放下心,老老实实地对他说道:「傅总,我有问过赵总,他说这批镀锌板,是钢材掉价的时候进的货,一直没舍得出,这次咱们要的量大,他就给了。我想他不会有什么歪念头,小丁还在那里看着呢!」

钢材市场没有保质期,存货放个两、三年也不是少见的事,于是傅总想了想,道:「好吧,下个月我们要第一车,你让人好好把关,一看有问题就马上退!」

我点了点头,正想出去,傅总叫住我道:「钢子,郭丽调走了,她的事情得有个人接手,我想让你来做,你有没有信心?」

我想了一会儿,说道:「傅总,我说实话,这位置我不是很热衷,可是既然您安排了,我就得遵守,但是我有一批客户,不能交给下面的人,得让我自己来,毕竟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对公司的利益也有影响。」

傅总哈哈一笑,道:「我怎么听你的意思,好像是我在赶鸭子上架?」

我不好意思地挠头,说道:「傅总,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我这人,就爱到处跑,让我一天到晚坐在办公室,我确实有点不习惯……」

傅总笑呵呵的摆了摆手,说道:「行了!钢子,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位置给你留着,只要你不让我失望,但是路要一步步的走,我自己有心,也掩不了大家的耳目,你明白吗?」

我点头,看安大庆的身体状况,估计他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要退休,我不能心急,得按部就班的往前迈进。傅总说的对,公司的人都在盯着呢,你业绩再好,也不可能一步登元。

职务调动其实就是办公地点的搬迁,直接把我的位置从大厅搬到郭丽以前的办公室。

我坐在那张熟悉的转椅上,不禁感慨万千,这间办公室装了我和小丽子多少的欢笑啊!可是现在,人去楼空,即便我搬进来,还是觉得少了很多东西。

办公桌上有一只水杯,是小丽子以前用过的,难道是她故意留给我的?看来,她早就知道是我接替她的位置了!

我用郭丽的杯子,从旁边的饮水机倒了一杯水,放在鼻前一闻,似乎还残留玉人口齿间那清甜的芳香。那个无数次被玉人触碰的杯沿,此刻就被我含在嘴里,令我不由得闭上眼睛仔细体会,就如同与心爱的女人甜甜的接吻,只是真正的亲吻,又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我喝了一杯水,觉得有点内急,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先去趟洗手间,然后就要去小雨那里,今天小风出殡,肯定需要人手。

刚刚有阿姨打扫过洗手间,所以地上全是水,我轻手轻脚的走进去,生怕积水会溅湿裤子,我可不想邋遢的去见小雨。

我刚想掏出命根子,身后的蹲位间就传来一道男人低沉的声音:「你真的不告诉我?你不怕我告诉他?他对你那样你还爱他?你太傻了……我只要这个月的,他不出事,我们怎么在一起……那你出来见我,要不我去找你……别说这些废话!每次我要跟你见面,你都找一大堆理由,你就是怕走出那一步!我真不明白,他有什么好,值得你们这些女人这么想着他……好吧,我不逼你,你把数目告诉我,就这个月的!没有什么好考虑的,就这样吧,中午我再打给你!」

我听出声音是光头,心里不由得有些好笑,我掏出东西畅快淋漓地撒了一泡尿,感觉身后好一会儿没有任何动静,等我穿好裤子的时候,才传来插鞘被拉开的声音。

光头一看到是我,脸色倏地一下子变得苍白。

我见状哈哈大笑地走过去,往光头的胸膛上使劲地捶了一拳,道:「你他妈的,整天跟我说不会泡妞,现在长本事了啊!不过你小子得记着,对待女人可不能凶巴巴的,得靠哄,知道不?」

光头的脸色很快恢复正常,对我尴尬的嘿嘿一笑,道:「人家已经结婚了,我可能没啥机会。」

我撇了撇嘴,说道:「你哥我哪个女人不是结婚了?只要你用心,别说结婚了,就算生过娃娃也能跟你躺在一张床上!记住,一定要哄,摸准她脾气,对症下药,才能得偿所愿,懂吗?」

我突然觉得光头看我的眼神很阴冷,这种目光我从来没在他身上看到过,不由得皱眉问道:「你他妈的!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光头连忙低下头,向我竖着大拇指,说道:「哥,你厉害!我服你!你是情圣,我哪能跟你比?」

我哈哈一笑,道:「别跟我装,你这小子深藏不露,泡妞本事不见得比我差。好好泡,大把的美女都在床上等你呢!」

说完也不理光头,大笑着走出洗手间。

我从来没去过小雨的家,骑着摩托车七扭八拐的来到了城西,都快出市区了才找到小雨家的门。

这一带原来是农村,经过规划扩建后才划为城市。

小雨家的门很好认,因为门口摆了很多花圈。只见小雨一身素装的站在门口,我看到她的第一眼,觉得心中一痛,才几天不见,小丫头竟然瘦成这个样子!

我把车子停好,走到小雨面前,轻声说道:「妹子,节哀!」

小雨抬起头,一看是我,立即扑到我怀里嘤嘤的哭泣起来。

来吊唁的人并不多,整个灵堂显得冷冷清清,来的几乎都是街坊邻居,而且大部分还是来看热闹的。

小雨的家境不是很好,半新不旧的一个院落,我心想:如果小雨家是高楼豪宅,或是像老大那样,来吊唁的人要比今天不知道多上几倍。想想老大那里的万头攒动,再看看这里的冷清,心里真的有些不是滋味。

两个男人走过来,对我点头说道:「钢哥,您来了!」

我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他们是谁,就对他们伸出手说道:「强子叫你们过来帮忙的吧?这两天真是谢谢你们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对我摆了摆手,道:「钢哥不用跟我们客气。这里也确实需要人帮忙、,你妹子……挺可怜的!」

我叹了一口气,对他们说道:「改天我做东,咱们好好聚聚,今天就再辛苦两位兄弟一下,我李钢先谢过了!」

两人对我摆了摆手,便转身去忙了。

我是真的感欢他们,不是客套。

出来混的也是人,是人都会有感情,只是很多时候,人总是不敢正视自己的感情,或是被现实摧残得顾不上理会自己的感情。

小雨把我带到厢房。

房间很暗,我一进去有点不适应,还以为没人,过了一会儿,才看到坐在床边的老爷子。

我让小雨出去忙,自己走到老爷子的身边,轻轻的叫了一声:「叔,我来看您了。您要节哀!」

老爷子扭头看了看我,点了点头,把一直拿在手中的照片放在床上,便站起身走到桌旁帮我倒了一杯水。

我接过水,扶着老爷子坐下,叹了一口气,说道:「叔,有什么事你就说,别将我当外人看待。」

老爷子突然抬起头,看着我说道:「有烟吗?」

我连忙把烟掏出来,帮老爷子点了一根。

老爷子抽了一口烟,顿时咳嗽起来,我连忙把他的烟抢过来,捶着他的背说道:「叔,您别难过,以后我就是您儿子,凡事有我呢!」

老爷子咳了一阵子,气慢慢顺了,对我笑了笑,说道:「没难过。早就不难过了,走了好,走了就解脱了!谢谢你,小伙子,你是个好人。」

我苦笑了一声,我算哪门子的好人?我就是喜欢你女儿,还不敢动手,怕承担后果,这算什么好人?

此时小雨进来,跟我们说:「时候到了,该出殡了。」

我扶着老爷子,慢慢地走出院子,随着老爷子的示意,几个壮实的汉子把灵堂内的棺木抬起来,缓缓的向外走。

小风属于非正常死亡,在我们这里的风俗是不能大张旗鼓的办,所以中途也没有耽搁,直接抬着棺木上了西山。

西山是一座土山,也是一座坟山。半山腰有一个深坑,是事先就挖好的小风的栖身之所。

棺材下到土,老爷子伸出手,朝我比划了一下。

我明白过来,想了想,还是掏出一根烟递了过去,帮他点上。

老爷子抽了一口烟,这次没有咳嗽,然后夹着烟往上走了两步,在土坑上面的一座坟头旁坐了下来,喃喃说道:「老太婆,我把儿子送过来了!知道你在那边闷,让他去陪陪你。别怨我,要不是舍不得闺女,我也想去找你了!你等着我,等闺女安顿好了,我就下去找你!」

小雨一听,流着眼泪叫了一声:「爸!」

就再也说不出话。

我走过去拍了拍小雨的肩膀,小雨捂着嘴巴泪眼盈盈的看着我,却是一动也不动。这个样子让我心疼得不得了,可这是在小风的栖息地,我不能做任何对逝者不敬的举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雨难过。

老爷子抽完一根烟后,慢慢的站起来,拿起地上的铁锹铲了一锹土,手臂有些颤抖,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突然大喝一声:「埋!」

便把土倒在坑中的棺木上。

小雨顿时大叫一声:「小风!」

便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雇来的汉子们一听到命令,全都扬起了铁锹,一时间尘土飞扬,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已经看不到小风的棺材了。

看着眼前新起的坟头,我抱着哭得全身脱力的小雨,难受至极。

人这一辈子,为名忙、为利忙,到头来不过是这一公尺见方的小土坡,什么也带不走,有什么意思?

我觉得自从得知老大牺牲的消息后,心态忽然间变得苍老许多,很多过去想不通的事情,现在或许也尚未想通,但至少不像以前,老爱计较,总给自己找别扭,费脑子非要求个明白!

从山上下来后,我打了通电话给强子,问了一下老大那边的事情。

强子说:「市里把老大的灵堂迁到了烈士陵园,人们都在那里吊唁。」

我点了点头,跟强子说:「我今天不会过去,明天再过去送老大最后一程。」

强子没有说什么,他知道我最近忙得分不开身,而明天才是老大的丧礼,我不可能不去。

倒是老四,强子告诉我:「一大清早,这小子就跑去老大家,忙前忙后的。」

我叹了一口气,到底是最铁的兄弟,老大的死对他的影响最大,看样子连工作都不想要了,一直在老大家里忙活,根本没听过他打过一次电话给单位。

而老五也算有点良心,还是回来了,不过他每天打电话给单位时,都是一副很无奈的样子。想想也不能怪他,马上快要十月一日了,通常国庆之类的假日,警察一般都很忙,我跟强子商量过,不然就让他回去吧,但没想到老五推辞了,觉得反正回来了,怎么说也要看着老大入土才放心。

我们也就随老五的意思。

下午我跟强子要了银行的帐号,便转了五千元给他。兄弟归兄弟,该算的帐也得算清楚。

强子也不容易,放着小老板不做,全交给自己的老爷子顶着,天天跑到老大这边来帮忙,损失的不只这五千元,何况这是我妹子要用钱,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接着我领五千元,偷偷交给了小雨的父亲,但老爷子说啥都不要,我急了便说是当认干爹的礼物了,见老爷子在小风的坟前没掉过一滴泪,捧着五千元时却老泪纵横,握着我的手半天说不出话来,我也是一阵难受。

我叫来小雨和强子派来的两个兄弟,几个人找了一家附近的饭馆,好好吃了一顿饭,然后给了那两个兄弟每人五百元,算是这两天的辛苦费。

两人推辞一番后,也就收了,接着吃饱喝足就各自回家了。

我陪了小雨父女俩说了一下午的话,看着他们的情绪都稳定了,才骑上摩托车回家。

到家后,我没有吃晚饭,只是早早冲了个澡就睡了。

一晚上恶梦连连,搞得我筋疲力尽,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只见诗雅端着一杯咖啡坐在电脑前,看着一个游戏的画面,嘴里念念有词。

我洗漱完毕后,对诗雅说道:「老婆,跟我去趟烈士陵园吧!老大今天走,我们要送他一程!」

诗雅一惊,扭头问我:「哪个老大?干嘛要去烈士陵园?」

我叹了一口气,道:「记得咱结婚时来的那个大个子吗?他就是老大,他牺牲了!」

诗雅立即捂着嘴巴说道:「那人真的是萧猛?你的老大?我这两天看到网路上有报导,还以为是同名,怎么会是他?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连衣服都没有准备呢!」

想来该怪我,居然没有提早告诉诗雅。

我打开衣柜,帮诗雅挑了两件素色的衣服,然后等她换好衣服,便骑着摩托车带着她直奔烈士陵园。

我记不清楚有多久没和诗雅一起出来。这两年,诗雅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宅女,有一大半的责任在我身上。

我记得诗雅曾经多次求我带她逛街,可我这个人最怕的就是跟女人一起逛街,走了一天她们不觉得累,我自己却快散架了,所以每次我都是拒绝、找借口。后来诗雅不求我了,她也慢慢失去逛街的兴致,衣服、饰品全都是在网路上买,几乎是与世隔绝了!

烈士陵园的大门往里面不远处,是一座高高的纪念碑,上面刻着从解放临海后,所有牺牲的先烈们和对临海做过突出贡献的先人名字。我想:不久老大的名字就会出现在纪念碑上。

从纪念碑往里面前进五百公尺,就是英雄纪念堂,老大的灵堂就设在那里。

此刻已是十点多钟,纪念堂里挤满了人。我带着诗雅走进去,先给老大上香、鞠躬,然后对强子他们点了一下头,就站在一起。

十点半,市武装部长亲自主持追悼仪式,在悲凉的哀乐声中,大家集体默哀三分钟,然后武装部长用低沉的声音复述老大生前的种种英勇事迹,闻者无不感动的热泪盈眶,偌大的纪念堂内,只听到武装部长悲壮的声音和数人低声的饮泣,竟然再无别的声响。

想起昨日小风的葬礼也如这般安静,所不同的是,那边是凄凉的安静,这边是肃穆的安静。

韩凤低着头站在放着供品的桌子旁,明明在她怀里,手舞足蹈的向相框里的老大挥动着小、手。

诗雅看得一阵心酸,悄悄走过去握住韩凤的胳膊。

韩凤抬头一看是诗雅,点了点头,努力摆出一张笑脸,又低下了头。

老四站在韩观的旁边,眼睛一直盯着她的侧脸看,连我走到跟前都不知道。

我扯了扯老四的袖子,他扭头一看是我,脸上一红,低声叫道:「二哥……」

我捏了捏老四的手,道:「别太伤心,老大没有白走,有这么多人来送他呢!」

老四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看着老大的相片,目光先是不舍,后来却坚定起来,严肃地对我说道:「二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被老四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搞糊涂了,刚想问他知道做什么,武装部长已悲壮地说道:「向我们敬爱的萧猛同志一鞠躬……再鞠躬……三鞠躬……」

我还以为老大是要入土为安,谁知道就只是把骨灰盒放到纪念馆,开完追悼会就算葬礼结束了。

看着老大的骨灰盒被工作人员拿出去,每个人心里都有些空空的。

眼见自己爸爸的相片被拿走,明明咧着小嘴哇哇大哭起来,他这一哭,韩凤也跟着掉泪了,诗雅见状在旁边劝慰,可惜没劝多久,就也跟着哭了。

一时间,灵堂里哭声一片,压抑了一上午的悲痛终于有了宣泄的机会,前来吊唁的人们轮流着走到韩凤面前,流着眼泪说着一些安慰的话。

从烈士陵园出来后,我对韩凤说道:「叫上老爷子,去吃顿饭吧!这几天大家都累坏了,好好吃一顿。」

韩凤还想推辞,诗雅就抓着她的胳膊央求道:「嫂子,去吧,再怎么样也要照顾身体啊,你不吃,叔叔和孩子也要吃啊!」

韩凤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里离强子的饭店近,就决定去他那里。

强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辆面包车,就带着几个兄弟和韩凤一家人走了,我则骑摩托车带着诗雅在后面紧跟着。

接连两天,我参加了两场丧礼,各有各的不同,但也有共同点。英雄也好,老百姓也好,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留给家人的只有悲痛,所以,好好的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这就是老大和小风带给我的启示。

第三章业务经理

早上我送老四上火车后,就直接去了公司。

我坐在办公室里打开电脑,就见桌面是郭丽的照片!这妮子,这么肯定这个位置是我的?处处给我留下回忆,真想打通电话问候她一声,可是一想到我打电话过去,可能会对她造成影响,就只好作罢。

当我正在思考要不要打电话时,手机却响了,我按下接听键后,一道娇媚的声音传来:「哥,你回临海了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咪咪妹子,我已经在公司上班了。」

田咪咪「哦」了一声,接着焦急地说道:「哥,那天你转了一笔帐到我的帐户里,现在钱已经在里面了,你告诉我你的帐号,我给你汇过去。」

回到临海后,事情太多了,我都把这件事忘了,现在正好跟田咪咪说清楚。

「妹子。」

我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些钱,本来就是要给你的!你先听我说,我知道你想自己挣,但是你想想,你要干多久才能挣够?我知道你会珍惜自己,不做那种事,可正因为这样,凭你每天按摩一个客人不到三十元的抽成,你要做多少年?我是你哥,这哥不是白叫的,我要照顾你,你拿了钱就辞职,然后做你想干的事情,等赚到了钱,你再还也不迟,好吗?」

我好说歹说一阵子,田咪咪才答应收下那笔钱,但却要我公司的传真机号码。

我想问原因,但田咪咪死活都不肯说,于是我只好给她。

半个小时后,公司的行政人员送来一张传真,我一看,不禁哑然失笑,居然是一张借款单,下面还有田咪咪的签名。这丫头太认真了,要是有问题,这个印出来的欠款单也是废纸一张,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不过田咪咪不懂这种事,而这更让我不后悔把钱给她。

美贤子美臀翘高高红色肚兜兜不住

此时公司行政部的经理黄山敲门进来,他不客气地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掏出一盒蓝色红河,扔给我一根烟,他也点上一根,才苦着脸把一叠白纸放在我的桌上。

我一看,居然是我这个月的考勤纪录,看着我名字旁边的一大片空白,我感到有些好笑,道:「大山,你啥意思?让我自己填?」

黄山的人不错,比我晚几个月进公司,在工作中还蛮照顾我,我当时从二部经理位置上下来,他特意请了一顿酒,说这是公司的决策,他只能执行。我平时很少在公司,跟他的接触也不多,却也知道这人实在,是个能交的朋友。

黄山白了我一眼,道:「填个屁!你知不知道这个月开始对全公司的人进行绩效考核?你出勤率这么低,怎么给你考核?」

我正想说话,黄山一摆手,打断我的话,说道:「我知道安总讲过对业务部门的考勤要适当放松,但是你至少一个月要有四分之一时间在岗吧?你看你,十分之一都不到!我还想给你这个月的全勤奖呢!这个样子我要怎么给?」

说实话,我办私事时确实占用很多上班的时间,我也知道黄山是为我好,所以我拍了拍他的手,说道:「该怎样就怎样,交情归交情,制度归制度,别掺和。以后我会注意,反正现在这个位置就是养人的活,以后天天让你在公司看到我烦,看到我腻!」

黄山笑骂道:「我他妈的现在看到你就烦!给你说件正事。帮我带个徒弟,原来是平安保险的业务员,没干过咱们这种工作,人很机灵,我的老同学,交给别人带我不放心。」

我吐了一口烟圈,扭头看着黄山问道:「男的女的?」

黄山道:「女的。二十五岁,孩子刚满月。」

我瞪大眼睛看着黄山说道:「女的,你还敢让我带?你不知道老子绰号叫啥吗?」

黄山盯着我,冲着我脸上吐了个烟圈,骂道:「钢子,你少他妈的给我装痞,别人不懂你,我还不知道?你要是真的见女人就上,公司早他妈的成你丈人家了!」

我有些感动,对黄山说道:「人呢?来了没有?」

黄山摇了摇头,道:「下午来。」

我「哦」了一声,道:「那就让她跟着我吧,一个月让她出师!」

黄山郑重的点了点头,拍了拍我的手,说道:「相信你!好同志!」

说完,昂首挺胸的走了。

我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一拍桌子骂道:「差点上了这个家伙的当!这厮跟我玩心理战术,打预防针呢!你同学又如何?就他妈的泡!」

我无聊地翻看着电脑里的资料,一份宏远一组的业务报表吸引了我的目光。真想不到,小小的宏远每个月竟然有这么多的业务量。一组也就五个人,月签单竟然将近一千万!怪不得人人都说宏远富得冒油,果然不是假的!

我看着业务报表上的日期,看着看着,我的眉头皱了起来。有些单子的合作单位竟然是我宣布放弃的!那几家单位,我的印象比较深刻,老总是个软硬不吃的主,我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没办法拉拢过来,是谁这么有本事,居然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把我这个宏远的业务之王都没办法搞定的单子给签了?

报表上没有业务员的姓名,估计就算出去问也没人会告诉我。宏远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每名业务员的工作内容一般是傅总和安总直接安排,三百万以下的才透过部门经理下达,也就是说,大宗的业务只有傅总和安总知道是谁在负责,业务经理并不知情。比如这次与滨海钢材签的单子,报表上并没有出现,当然,既然是不成文的规定,消息控制得不会那么死板,小道消息传得快,每个人的手头上有什么大单,办公室的人都知道,但是不会去参与,这就是为了防止同事间的恶意竞争。

可是这几笔生意说明了什么?看着报表上那几单我没有签成的生意,时间上写的是去年的三月十二号。我记得我是在三月十号宣布放弃那几单合同,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是诗雅的生日!那本来是冯麻子转过来的生意,他拿不下后,老总直接在公司内招标,悬赏五个点的提成。我抱着试试看的想法跑了整整半个月,最后无奈地放弃,冯麻子为此还得意了好几个星期。

签这单生意的人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在两天之内完成,唯一的解释就是,我在谈合同的时候,他也在秘密进行,而他给出的条件比我的高,人家当然跟他签不跟我签了!

是谁在背后阴我?我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黑洞,周围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我感觉到了危险,说不定什么时候身后就会出现一个人,拿着长长的砍刀,在我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一刀砍向我的头!小小的宏远,人数不超过三十人,究竟隐藏了多少黑手?我开始有些庆幸做了部门经理,流动班转成行政班不算,起码跳出那个漩涡,不用再去提防有人在背后捅刀子了。

可是我真的能跳出来吗?傅总告诉我,在我所有的合同没有结束前,只挂经理的名,并不享受职位待遇,而且我舍不得把手中的合同交给别人,就算是给光头,我也舍不得。

不是说光头的能力不行,我只是觉得这小子做事太狠,为了一个单几乎是不择手段。这样做的都是一次性买卖,坏的是宏远的名声,幸亏他的业务大多是在外地,做完了也就算了,要是本市的,估计被他搞得没几家单位愿意跟我们合作了。

我现在就只想好好干完手头上的活,然后把客户交给安大庆,对外宣布我李钢退出江湖,从此安心地在办公室养老。能升我做总监最好,不能升,我就老老实实地做我的经理,年薪十万元,够我和诗雅花了。

何况这几年,我捞的也不少,户头的钱就算之后不上班,都能绰绰有余的生活到老,我干嘛还冒那么大的险东跑西跑的,挣太多钱没有用,老了一闭眼,就跟老大一样,只剩一盒子了!

电影里有句很经典的台词: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延伸来说,有江湖的地方就会有争斗。业务这块,勾心斗角的事情太多,实在令我感到疲惫。我不是怕死、我不是怕有人整我,我怕的是到底这个人什么时候会发动攻击?他躲在我的背后伺机而动,我只能傻傻地站在原地,做不出任何防御。

手机突然响起,把我吓了一大跳,掏出来一看,是一组陌生的号码。我以为是无聊人士,打算不理会,谁知竟然响个没完,最后只好接了。

那头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你猜我是谁?」

这声音有点陌生,估计不是我的好友,心里正不爽时,管你是谁啊!便对着手机喊道:「有事说事,没事挂电话,正忙着呢!」

那头愣了一下,才听到女人带着哭腔说道:「好你个死钢子,你竟然把我忘了!我是肖兰娇!」

「肖兰娇?小辣椒!」

我对着手机喊了一声。

小辣椒哀怨地说道:「现在才想起我啊?」

此时我才想起在同学会上小辣椒求我的事情,不好意思地笑道:「最近比较忙,我还没来得及帮你打招呼,但现在快午休,下午我再帮你问问,然后打电话告诉你,你看行吗?」

小辣椒明显开心许多,语气甜得发腻:「就知道老同学不会不管我,其实我是这么长时间没见到你了,想你了,不是就为了那件事。」

不是为那件事才怪!印象中的小辣椒一直是比较……说好听一点,是比较实在的一个人,做什么事一定有目的、有利益。我不好评价这种性格,因为本来人活着就是为了生活,思想再高尚,也要吃饭、穿衣、为钱忙,这是没办法的事。

中午我叫上光头和黄山去公司附近的小饭馆吃饭。近一个月没跟同事一起吃饭,所以这顿饭不用他们喊,我就主动买单。

吃饭的时候,我顺便问了黄山有关于公司边料处理的事情,幸亏没有固定的买家,于是我就向黄山推荐小辣椒。

黄山说:「下午,我会汇报给老总,既然是要固定买家了,必须要签合同。」

我说:「应该的、应该的!」

并请黄山要在老总面前多美言几句。

下午还要上班,三个人不敢喝太多酒,总共就要了两瓶啤酒,还剩大半瓶。

最近天天喝酒,搞的我都成酒鬼了!所以我一杯都没喝,他们两个喝着也没意思,反正有的是时间,总有机会大喝一顿。

下午我百无聊赖地坐在办公室。我现在真有点佩服冯麻子,一天到晚在办公室也能坐得下去,这也算是一个本事了!我一天还没过完,浑身上下就像抽筋一样,摆什么姿势都不舒服,要不是还有几个客户的电话要打,我早就坐不住了!

此时黄山推门进来,后面带着一个女人。

黄山还没有讲话,女人倒先朝我伸出手,道:「您就是李经理吧?早就听黄山提过您的大名,今天一见,真的是名不虚传啊!我叫徐帆,以后您就是我师父了,请多多照顾。」

果然是搞过保险业务的,讲话时八面玲珑,是块料子啊!我上前握住徐帆的手,说道:「别经理、师父的叫,搞的我像啥人一样,你就跟黄山一样,叫我钢子吧!我这人跟谁都随便,但你跟我客气,我浑身都别扭!以后咱们互相学习,等会儿先让黄山帮你安排办公桌。」

徐帆笑道:「那可不行,我刚进宏远,新手一个,规矩还是要遵守,晚上弄场拜师宴,以后在宏远时您可得罩着我啊!人前你要是觉得别扭,我就高攀喊声钢哥,但私底下您可得受着,我得叫声师父了!」

我看了看黄山,竖着大拇指说道:「你小子的眼光毒,就这么个宝贝,早点弄到宏远来,宏远早发了!」

又转头对徐帆说道:「什么拜师宴,那我还真的不敢去,同在一间公司共事,别搞那么生分!晚上我有事,改天我请你,也算欢迎你加入宏远吧。」

徐帆点头说道:「那就明晚,明晚迎宾楼,七点!您把师娘带上,咱们互相认识一下。」

我一阵好笑,道:「什么师娘,叫的都老了。我看看吧,明天没事就去,行吗?」

其实我这两天都没啥事,就是不想跟徐帆出去吃饭,才坐上经理就让新员工请客,这算什么!我李钢是那种贪图小便宜的人吗?不过看这女人是爽快脾气,过分推托显得矫情,只好看情况了。

黄山终于有机会插嘴了,一把拉着徐帆的袖子,说道:「你们师徒有大把的机会聊天,我先帮你安排位置,还有一大堆的事情在等着你呢!」

看着黄山两人说说笑笑地走了,我摇了摇头,坐回椅子。心想:这个徐帆不简单。从外表上来看,徐帆的模样中上,个头一百六十五公分左右,身材丰腴,但不显胖,脸蛋妩媚,最主要的是眼睛很媚,跟她对视会让你有种想入非非的冲动,这就是传说中的桃花眼吧?

听说长这种眼睛的女人都挺骚的,但看徐帆的眼神蛮正派,不像是在勾人。我隐约有种预感,这个女人将会是宏远未来业务的主力,那现在就应该把她收到我的麾下,否则跟这个女人作对,难度是冯麻子无法比拟的!

人都说保险行业最能锻炼人,一见之下果然名不虚传。一眼就看出我只是在推辞,顺水推舟就把饭局订在明晚。这女人具备了业务员的所有条件:健谈、大胆、睿智、果敢……宏远的未来之星啊!

正想着,就见黄山单独走进来,眉毛冲我一扬,道:「怎么样?这徒弟可以吧?」

我点了点头道:「有一套,是个人才!」

黄山得意地说道:「那当然,不看谁带进来的!」

我掏出烟盒砸到黄山的身上,骂道:「人家有本事,跟你有啥关系!」

这小子也不客气,笑着把烟盒捡起来,从里面抽出一根烟点上,然后把剩下的全揣在兜里。

我见状气得吐血,心想:这盒烟,老子就只抽了两、三根,那可是我从临海带回来的盛世真龙啊!但不好再要回来,只好可怜兮兮地说道:「你省着点抽,那可是两百多元一盒的烟!」

黄山惊得差点把嘴里的烟吃下去,拿到眼前看了半天,又放在鼻子上闻了闻,掏出烟盒又塞了回去,然后放在裤兜里,还拍了两下,道:「捡到宝了,一天就抽一根。你这小子厉害,抽得起这种烟!」

我说:「这是赵总送的。」

这厮咧着嘴说道:「还是你们干业务的好,好烟、好酒随便拿!」

这小子明显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在夏天像孙子似的满大街乱窜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呢?

黄山捂着裤兜说道:「既然你这么大方,我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中午的事决定了,我已打出一份合同,你找个时间跟你那朋友签了,先决定一个季度,价格方面安总已经订好了,看你的面子,最低价。咱丑话先说在前面,生意可以做,但规矩得守,没人的时候绝对不能进车间、绝对不能拿好料当边料!」

我骂道:「别啰嗦一堆,直接写在合同上不就行了!」

黄山翻着老鼠眼,说道:「写了,就是想让你口头上再嘱咐一遍。以前那几家为啥无法一直做?就是因为手脚不干净!这是你朋友,我可不想为了这种事打嘴仗!」

我点了点头道:「我明白。我就是搭个线,怎么操作,你们按合同来,最好订个日子,每个月就那几天来,叫个保安看着就行。」

黄山想了想,道:「也行!就月底吧,我等会儿把合同改一下,下班前交给你。」

下班后,我拿着黄山交给我的合同,打了通电话给小辣椒,从电话中可以听得出来她很高兴,非要请我吃饭,反正还要拿合同给她签,我就答应了。

小辣椒说了个地址,饭店名我连听都没听过,好在街道名还算熟,骑上超级战将就过去了。

在路上时,我把车子停在一旁,打了通电话给诗雅,告诉她:「晚上不回去吃饭了。」

诗雅应了一声。

我听到手机里传来一阵音乐声,曲子很熟,正是那晚诗雅跳舞给我看时,放的古筝慢摇,心中便有些激动,对着手机小声说道:「小妖精,又在跳舞?自己跳也有感觉?」

诗雅沉默了半天,才明白我听见音响的声音了,便撒着娇道:「哪里有在跳?就只是听音乐,好听嘛!」

我闻言心头痒痒,对诗雅说道:「好听就多听,之后再跳给老公看!」

诗雅小声骂道:「坏蛋,知道啦!路上小心点!」

挂上电话后,我心里有点甜滋滋的,我喜欢这种感觉,好像又回到跟诗雅恋爱时的光景。那时候的诗雅乖巧温顺,我虽然不像捧在怀里、含进嘴里那般的疼爱,至少我很喜欢跟她在一起,属于那种见不到也不想,但见到了抱一天也不会腻的感觉。

我发动起摩托车,直奔小辣椒说的地点。沿着翠湖路转了两遍,才找到指定的地点。

这里是夜市区,虽然天还没有黑,不过各档口已经出来摆摊了。小辣椒就坐在一家狗肉店的门口,红着脸朝我吃吃的笑。

我停好车子后,就走到小辣椒的身边坐下。

小辣椒帮我倒了一杯茶,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请不起你吃大酒店,大排档行不?」

我笑道:「我就喜欢吃这个!」

我说的是实话,我本来就是从市井出来,喜欢大排档那无拘无束的气氛,想起以前混社会的时候,临海五虎哪天晚上不是在大排档里填肚子?啤酒一上就是三大桶,一锅菜吃得是热火朝天,不管认不认识的人也能凑到一张桌子上喝酒,高兴了就吼两声,不高兴了就拍着桌子骂娘,那是何等的舒服!但后来上班了,就很少出来了,感觉自己跟社会脱节,整天装得人模狗样,吃饭必定上星级,陪个客人往那一坐,腆着脸扮孙子,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就咱俩?」

我看了看四周,发现那个老实男人并没有跟来。

小辣椒白了我一眼,说道:「意思是要我再叫个美女来陪你?」

我呵呵笑道:「不用了、不用了,你就是大美女了,还用找别人吗?」

小辣椒幽怨的叹了一口气:「我算什么美女?有人可是正眼也不瞧我啊!」

我赶紧低头喝茶,心想:你那妩媚的风情,我哪敢瞧你啊!

小辣椒也不在这个问题上追究,转头对老板说道:「两斤狗肉,干锅,快点!」

我惊奇地说道:「你也喜欢吃干锅?」

小辣椒笑道:「喜欢啊!怎么样,跟我有共同爱好了吧?」

我挠挠脑袋,干笑两声。其实我是想起那晚跟小雨一起吃狗肉的情景、想起因为儿子生病已有几年没吃过狗肉的老爷子、想起逝去的小风……我赶紧晃了晃脑袋,这个时候不能想不开心的事情。

小辣椒一直用手撑着下巴盯着我看,我被她看得不好意思,掏出新买的一盒烟,抽出一根点上,吐了一个烟圈对她说道:「看什么,我脸上有花吗?」

小辣椒笑道:「还是那么帅!你说当初怎么就没看上我呢?要不现在咱俩就可以一起过日子了!」

我直接一口茶喷到地上,红着脸说道:「还没喝酒你就醉了?说什么呢!孩子都那么大了!」

小辣椒捂着嘴咯咯的笑了,白了我一眼,说道:「瞧你那胆子!越长越小,玩笑都不敢开了!」

我顿时头顶直冒汗,你厉害,我不接话总行了吧?一辈子调戏良家妇女,今儿个还被妇女给调戏了!

正尴尬时,我突然想起来这里的目的,从裤兜里掏出两张纸往桌上一拍,道:「看看,给你拿来了什么?」

小辣椒把合同拿起来,刚扫了一眼,眼睛就亮了,也不说话了,就趴在桌前认认真真地读起来。

当狗肉上桌的时候,小辣椒的合同也看完了,拍着我的肩膀,说道:「我就知道老同学一定会帮我忙!」

我拿着合同,说道:「先别签得太早,我可跟你说好了,每个月只有两天的收料时间,而且有保安跟着,不能随便进车间、不能耽误生产时间,明白吗?」

小辣椒拍着胸脯,说道:「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到底是生养过的女人,胸脯饱满,被她一拍晃得那叫一个地动山摇,看得我直发愣,赶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掩饰着尴尬。

小辣椒把合同签完,对我嗔道:「别喝茶了,喝酒!」

便转头对老板说道:「上一扎啤酒!」

我赶忙说道:「你想灌醉我啊?我有骑车,不能喝酒。」

小辣椒摇头说道:「没事,喝不完就退掉,别喝多就行了。你的酒量我知道,你自己喝完一扎都不一定能醉!」

我心想:是不一定醉,可不能骑摩托车,这又不是四个轮,怎么开都不会倒!

小辣椒打开啤酒,倒了一杯后就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我说道:「我说过,我会好好感谢你。你说吧,要我怎么感谢你?」

我愣了,我并不是为了要小辣椒的感谢才帮她,纯粹是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不就是问句话嘛,不至于要感谢。可看她这么认真的样子,好像我要是不说出个条件,她就不放过我似的,一时还真的把我难住了。

有时候,送上门的不一定是你想要的,可是你又不能拒绝,拒绝了,你就伤了一个人的心;接受了,你就违背了自己的本意。生活总是喜欢给人出难题,我茫然了。

第四章小辣椒

最后,我们一共叫了十瓶啤酒,我和小辣椒喝不到六瓶时,小辣椒已经有了醉意,她拉着我的胳膊说道:「钢子,你说当年为啥就看不上我呢?」

我不好意思挣开,只得陪着笑脸说道:「我哪敢看上你啊?你身边有一大堆的追求者,我挨你近点都怕被摸!」

小辣椒使劲地拧了一下我的胳膊,说道:「你少敷衍我!我知道,你是嫌我滥交、嫌我丑,你的紫烟、你的刘娟,随便哪个站在我身边,都是娇滴滴的大美人,你怎么可能看上我!」

听小辣椒提起紫烟和刘娟,令我有些黯然,小辣椒向我表白的时候,她们已经先后离我而去了。我叹了一口气,道:「那个时候,我真的没把心思放在这种事上,我整天就只知道打架,你看我还跟哪个女的走得近了?」

小辣椒很认真的想了想,笑了,「那倒没有!」

便松开我,又喝了一杯啤酒,妩媚地看着我低声说道:「还没告诉我,你想让我怎么报答你呢?你说,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答应你……」

小辣椒的神情很暧昧,盯着我的眼睛闪闪发亮,令我的心头一跳,赶紧夹了一口狗肉放到嘴里,边嚼边说:「如果你真的想报答我,就规规矩矩的按照合同做事就行了,其他的就不需要了!」

小辣椒幽怨地看了我一眼,道:「这个还用你说啊!你真的不需要什么吗?」

小辣椒的手指在我的胳膊上滑动,令我浑身发麻,还没张口,她突然扭头喊了一声:「老板,买单!」

这顿一共不到一百元,所以我也不跟小辣椒争,就让她买了单。

小辣椒走路有些摇晃,我拉住她说道:「住哪里?我骑车送你回去。」

小辣椒笑嘻嘻地看着我说道:「本来就是要你送,天都这么黑了,我自己走会害怕!不过不要你骑车,陪我走回去!这里离我家很近,也就两站路。」

这女人倒是聪明!请客请在自己家门口,搞得老子得绕着临海转一圈!

初秋了,临海的夜风有了丝丝寒意,不过不至于刺骨,迎面拂来,倒也凉爽宜人。

南城向来是临海绿化最好的一带,也是临海的老城根,早年临海就是在这里慢慢发展起来,后来市中心北迁,这一带开始冷清,只有街道两旁耸立的砖瓦楼房还在彰显著昔日的繁华。

街上的行人不多,小辣椒摇摇晃晃地走在我身边,我怕她摔倒,就护在她左手边,但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小辣椒的身子一个趔趄,我手疾眼快地一把拉住她,她的身体顺势就依偎在我的怀里。

我顿时有些尴尬,想推开小辣椒,手却摸到了一团绵软,捏了两下,便赶紧如触电般的松开手,不料小辣椒竟然娇吟一声,两只胳膊如蛇般的缠上我的脖子。

「小辣椒,你……没事吧?」

顿时我搂也不是,甩也不是,只能像木头般的站在那里,低头对怀里的小辣椒问道。

小辣椒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我,然后把我拖进旁边的一栋烂尾楼内,借着昏暗的路灯,我依稀能看到那墙面上写着大大的一个「拆」字。

这栋楼的一楼以前应该是商场,但此刻就只剩下孤单而立的四根水泥柱,还有就是满地的垃圾,连大门都没有。

小辣椒拉着我走到最里面的一角,这里很黑,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里面却能看到外面,我隐约感觉到小辣椒想对我做什么,心跳不由得开始加速,有些期盼又有点抗拒,眼睛看着外面零星走过的路人,欲望竟然升腾起来!

小辣椒的身体像是没有骨头,全靠两只胳膊挂在我身上,火热的躯体在我的身上轻轻地摩擦着,胸前那两团丰腻的软肉紧紧顶着我,像一团棉花,感觉很舒服。

小辣椒用额头磨着我的下巴,轻声问道:「钢子,你喜欢我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支吾了半天。

美贤子美臀翘高高红色肚兜兜不住

小辣椒自嘲的笑了一声,道:「瞧我说的这白痴话!你怎么会喜欢我,我长得又不好看,那时候的名声又那么坏……你一定很鄙视我吧?」

我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你很漂亮,但我那时候确实谁都不喜欢,我……不敢去喜欢女人了!」

小辣椒幽幽说道:「我知道,我能理解。紫烟走了,你丢了魂;刘娟走了,你丢了心。那年你的变化真的好大,学校的人都能看到你的转变,甚至老师都在课堂上讲,你们不要早恋,没有一点好处。你看李钢,小小年纪就变成这个样子,以后漫漫人生怎么活?」

我苦涩的笑了一声,道:「怎么活?就这么活,还不是一样过来了?甚至活得还很好!」

小辣椒看着我反问:「真的很好吗?」

我愣了,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小辣椒没有注意到我的反应,把头埋在我怀里,喃喃说道:「钢子,抱我吧!」

我吸了一口气,依言轻轻用胳膊环住小辣椒。

小辣椒幽幽说道:「那时,我真的好喜欢你!我知道你肯定会笑我花痴,见一个爱一个,但是我知道,我是真心喜欢你!那种感觉,在任何人身上都没有出现过,包括我的老公!你专情、你仗义,有多少次我被男人抱住,心里想的却是像现在这样,靠的是你的胸膛!可是,你却连正眼都没有看过我……」

这话听得我是目瞪口呆,我真不知道该耻笑她还是该可怜她,像她这种性格的女人,竟然这么深情的迷恋过我,确实极大的满足我的虚荣心,但也有些凄然。那个时候,我过的是何等迷茫的一段岁月啊!

小辣椒从我怀里抬起头,眼睛闪闪发光,双臂用力地抱着我,像是要把我摁进她的身体里,充满希冀的问道:「钢子,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你会喜欢我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我连想都没有想过。

小辣椒的眼神黯淡,笑了笑,道:「我又犯傻了,你怎么会喜欢我,我那么花痴!」

我连忙辩解:「不是,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

「只是除了陈紫烟和刘娟,你心里再也装不下其他人了,是吗?」

小辣椒替我说道。

我愣了一下,低下头认真地看着小辣椒那对发光的眸子,心想:她真的喝醉了吗?为什么会这么懂我?总能猜出我想说的话。

小辣椒踮起脚,小声说道:「钢子,我跟你说一个秘密。」

我低下头,把耳朵贴过去,小辣椒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我老公,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我闻言愣住了,脑子一时间无法反应过来,怎么可能!她那时的男朋友以排为单位计算都不为过,身边的男人最长的都不超过一个星期。如果说学校的男人没碰过她,这我相信,大家天天见面,谁跟她上过床,第二天就满城风雨了,当时确实没听到风声;可校外的呢?那些社会上的人会心甘情愿的被她耍?

小辣椒看出我的怀疑,笑得很凄凉,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的嘴是烂嘴,我的身体却是干净的,这下子,你明白了吗?」

我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小辣椒一直是用嘴……可是,这样就能证明身体是干净的吗?我一直猜不透女人的心理,小辣椒是卖嘴不卖身,那些小姐是卖身不卖嘴,目的都是保留身体的最后一片净土,可是这样有意义吗?你的老公真的不会介意吗?还会心存感激吗?

小辣椒突然用力地抱紧我,抬起头想吻我的唇,半途却又硬生生停下,一口咬住我的肩膀,呜呜哭道:「你知不知道,那时候我真的想把自己交给你!真的!我谁都不愿意给,除了我的嘴,谁都别想碰我的身子!我死都不给他们摸一下,隔着衣服都不行!我就想给你,当我见到你救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希望你能抱着我、要了我,可是,你却正眼都不看我!你知不知道啊!」

小辣椒趴在我的怀里嘤嘤哭泣,我顿时吓得手忙脚乱,连话都说不清楚了,眼睛盯着外面,拍着她的背说道:「别……别哭!小辣椒,对不起,我那时……唉,我不知道你会这样对我,我要是知道……我……」

我当时要是知道,我会要小辣椒吗?我在心里反问着自己,却始终给不了一个答案。但是我知道,我以前看到的小辣椒都是假象,眼前这个依偎在我怀里哭泣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小辣椒,此时我对她的看法改变了很多。

小辣椒的情绪稍稍平息了一点,趴在我怀里说道:「小时候,我家里很穷,我父母天天吵架,在八岁那年,我爸在一次吵架后心肌梗塞,送到医院却没抢救过来。从那以后,我妈就变得疯疯癫癫,有时候正常,有时候就脱光衣服跑到大街上,家里根本没有人管我。我妈不疯的时候就帮人做雨衣,一件十五元,我妈能拿三元,我的学费就这样三元、三元攒起来。我需要钱,那些男人天天缠着我,请我吃饭,给我钱,我就攒起来,每个月也能攒上一、两百元;等他们觉得花了钱又不能占我便宜的时候,我就用嘴,却从来不让他们碰我;等到他们觉得连嘴都满足不了的时候,我就跟他们分手。曾经有个人想用强,便叫了一伙人把我绑在树上,我那时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但觉得就算死也不能被他糟蹋,于是他脱我一件衣服,我就用头撞一下树,脱到我上身就只剩下胸罩时,我的头已经都是血,而身后也流了一大片血,我咬破舌头不让自己昏过去,死死地盯着那帮人,曾经看到书上写,人死前看着凶手死了,以后眼睛里会有他的影子,于是我就一直盯着他们看,那些人感到害怕了,就把我放了。你不信就摸摸看,我后脑上还有留下疤呢!」

我闻言把手放在小辣椒的头上,果然在后脑勺靠上面的位置摸到一块没有头发的地方,足有一枚一元硬币那么大,可见当时小辣椒寻死的决心有多么的强烈。

我从来不知道在小辣椒那泼辣、势利的背后,生活居然是这么凄苦,这个看似放荡的女人竟然比很多外表清纯的淑女都干净,这一刻,她在我的眼里生动起来。

生活就是这样,总被假象迷住你的眼睛。有些人,穿着光鲜、外表人模人样,心里却龌龊得像鬼;有些人,表面上淫乱、放荡不羁,其实干净的像神!

小辣椒趴在我的怀里,泪水沾湿我的胸膛。

我紧紧地搂着小辣椒,觉得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贴近过这个女人,就像才认识她一样,内心充满了怜爱,却无半点欲望。

小辣椒在我怀里哭够了,仰起头低声问我:「钢子,我脏吗?」

我叹了一口气,道:「不脏,你比大多数的人都干净,包括我!」

我说的是实话,语气中完全没有调侃的意思。

小辣椒听出我的意思,抱着我的胳膊紧了紧,道:「钢子,现在你会后悔当时没接受我吗?」

我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不后悔。我就算接受你,我也给不了你什么,既然不能对你负责,就不能害了你。」

小辣椒仰起头,痴痴地看着我说道:「如果我只是给你,不向你要什么呢?」

我没有回答。其实我知道,那个时候的我,虽然还没有变成后来的花心大少,但是也不会轻易爬上女人的身体,因为紫烟和刘娟留给我的伤口太深,我不可能在伤愈前,再给自己添上几道伤口!

小辣椒见我默不作声,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你还是不会要我,你怕自己再受伤,对吗?」

我点了点头,低声叹道:「对!」

「那现在呢?你想不想要我?」

小辣椒把脸埋在我的怀里,小声问我。

「我……」

我发现在这个女人面前,所有的思维都变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小辣椒偷偷的笑了一声,丰满的身体紧贴着我扭动,我能感觉到胸前的突起像波浪般的起伏,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但是身体却没有任何反应。

这种情况从来没有发生过。以前如果有个女人这么近距离的挨着我,早就一柱擎天了。

小辣椒算得上是一个美女,五官很标致,有种惑人心神的妖艳。放在平时,我可能只是抱着她就斗志昂扬;可是今晚,我心中虽有期盼,身体却没有半点反应,这是这么回事?难道是她的处境打动了我,让我一心一意地想帮助她,没有半点邪念?

看着我一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小辣椒还以为我被她吓住了,调皮的一笑,牵起我的手放在她胸前的饱满上,低声嗔道:「放心吧!刚子,就算是了结我当年的一个梦,过了今晚后,你过你的生活,我过我的日子,我不会打扰到你。爱我吧,钢子,就是今晚!」

手心传来一股炙热,烫得我的胳膊都颤抖起来。柔软,这是我唯一的感觉,像一团发好的面团,在手心里变换着各种形状,搓圆捏扁,任我支配。

小辣椒深呼吸了一口气,悄悄的把衬衣扣子解开,然后拉着我的手,伸进衣服里面,把那件碍事的胸罩往上一扯,直接盖在那团绵软上!

好充实!手心的每一个地方都被填满,光滑的肌肤下面,那团火热的柔软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是哺育生命的芳香,是人类延续的源泉。我轻轻用手指捏起顶端的凸起,指尖隐隐有了一丝湿意,把手指放在唇边舔了一下,略带腥味的奶香从喉咙直沁心脾。

「断了一年奶了,但一直不干净……」

小辣椒稍稍扭动了一下身体,有些害羞的对我说道。

我舔了舔嘴唇,吞了一口唾液,说道:「小辣椒……我……我想吃……」

小辣椒没听明白,睁大眼睛看着我说道:「什么?你想吃什么?」

我一把抱住小辣椒,上身猛地低下去,一口就含住她左边的一团柔软!

小辣椒「啊」的一声惊叫,立即抱住我的头,随着我的吸吮,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喃喃自语:「吃吧,给你吃,钢子,我什么都给你!」

一股甘甜的乳汁流进嘴里,我一把抓住那团丰满用力地揉搓着、挤压着,以便能得到更多。我大口大口的吞着,感觉仿佛又回到幼时,躺在妈妈的怀里尽情地吮吸着生命的甘泉。

小辣椒却遭了殃,儿子稚嫩的小嘴触碰她时,当然没有感觉,可我是个将近三十岁的大老爷,亲吻着这个敏感的地方,感觉肯定是婴儿所无法给予的,特别是胡渣轻刮着娇嫩肌肤的微痛与酥麻感,让她全身一阵阵酥软,唯有拼命地抱着我的脖子来维持身体的平衡。

感觉越来越强烈,令小辣椒忍不住了,她快速地解开裤带,一把抓住我空闲的左手,塞进她的内裤里面!

混乱的杂草几乎让我的手指迷了路,里面的灼热却让我有些畏惧不敢往前。

小辣椒难耐的扭动着身体,胸前的丰满把我整张脸都埋在里面,我开始大口大口的吮吸着,顿时心一横,把胳膊一伸,拨开草丛,直接进到那个生下新生命的地方!

这里非常湿热,手指碰到一块突起的肉核,便在上面缓缓的摩擦,小辣椒的身体便如蛇般的扭动起来,那团凸起渐渐发硬,也越来越胀大,起先被两侧的肉壁半包半露,此刻却全部凸显出来,在我的手指尖上滑动着,随着我的揉搓摇摆着。

小辣椒捂住嘴巴,伸长了脖子压抑着声音,却把上半身挺得更高,方便我的吸吮。

我感觉到小辣椒的双腿开始颤抖时,我放过了那块肉核,越过它下滑,手指便深陷在一片沼泽中。

此时裤子有些碍事,于是我把手抽出来,扯着小辣椒的裤腰往下拉,小辣椒摆动着身体,配合着我手上的动作,把裤子脱到膝盖处,我将手指在草丛上摩擦几下,把上面的水渍擦干,然后顺势而下,又进入到那片沼泽地带。

我分开那两旁柔软的肉壁,中指沿着一个细小的洞口进去,里面的潮水更加汹涌,沿着一条湿滑的通道,手指一路前行,直至全根没入。两侧的肉芽似乎在抗拒着外来物体的入侵,围绕着手中轻轻的蠕动、挤压,淫液顿时涌出来,令我觉得整根手指插进了一个热水袋中,不由得舒服的把头深埋在小辣椒胸前的山峰里,哼叫了几声,然后毫无征兆的拔出手指,再快速地用力的捅进去,不待小辣椒叫出来,便憋住一口气,用两根手指在她的体内快速地抠挖起来!

此时小辣椒的身体一阵剧烈颤抖,嘴巴刚想张开,但意识到这里离大街只有几步之遥,便连忙抬起双手捂住嘴巴。

飞溅的淫液打湿我的胳膊,股股花蜜顺着手指流到手臂上,把半边衣袖都浸湿了!我快速地抽动着手臂,在小辣椒大张的双腿间勇猛地进出着,看着小辣椒浑身颤抖、苦不堪言的样子,心里竟然有种虐待的快感。

突然一股清泉从小辣椒的腿间喷射出来,我躲闪不及,被淋了个正着,胸前湿了一大片,手指还惯性的抽插两下,紧接着,大量的液体从小辣椒颤抖的双腿间汹涌喷出,这次我有了防备,连忙闪到一旁从侧面抱住她的身体,防止她无力地瘫倒。

只见水流像尿液般的射出好远,然后一股股的出来,慢慢地滴落在地上,我看得目瞪口呆,难道这是传说中的潮吹?

小辣椒等身体平静下来后,才终于松开嘴巴,身体靠在我的胸前,无力地喘息着。

我拍了拍小辣椒的背,想吻她,却被她躲到一旁,摇头对我虚弱地说道:「别,我的嘴脏!」

我用手固定住小辣椒的头,便不由分说地大嘴一张,吻在她的唇上。

小辣椒「唔唔」叫了两声,便不再挣扎,双臂不由得揽住我,尽情的和我接吻。

小辣椒的鼻息开始粗重起来,右手抚摸着我的后背,然后慢慢的转到前面,在我的裤带上胡乱地拉扯着,嘴里喃喃说道:「钢子,给我,我要……」

裤带终于被小辣椒解开,还来不及脱下我的裤子,她的小手就从裤腰上伸进去,可以感觉得到她的手心有些老茧,摩擦着我的皮肤,令我感到有点疼。这是被生活的重担压迫过的痕迹,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心中更是对她怜爱万分。

小辣椒的小手到达目的地后停了下来,随即可以察觉到她的身体逐渐僵硬。

我尴尬的笑了笑,对小辣椒说道:「我……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以前不是这样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虽然欲望澎湃,可是身体却一直没有反应,我觉得摸她时很舒服,接吻也很激动,可是就是不能让斗志昂扬起来!我不知道今晚是怎么回事,无论我内心有多渴望,我的身体却一直背叛我,根本不听任何指挥。

小辣椒没有气馁,双手抓着我的裤腰使劲地往下一扯,说了一句:「我来帮你!」

身体就低了下去。

龙头进入了一个温暖的空间,时而紧凑,时而包容,忽然一条小蛇过来,围绕着龙头不断的挑衅,但龙头却失去了往日的火气,对它不理不睬,最后更是呼呼大睡、置之不理。

小蛇一看龙头放弃了抵抗,也自感无趣,开始对龙身发动攻击,而龙身此时也没有往日的硬气,面对在身上四处游动的小蛇,采取了和龙头一样的政策,不理会、不反抗。

小蛇毫不气馁地顺着龙身往下,在龙根上停留半刻,便转战下面的两颗龙丸,可是无论它如何骁勇,对方都是不理不睬,顿时它泄气了。

我承认,小辣椒的口交技术比郭丽只强不弱,毕竟她从上学的时候开始练习,而郭丽是发现老公不行后才接触此道,两者的功力不是在一个等级。

换成平时,我连在小辣椒嘴下撑过五分钟的信心都没有;可是现在,我无语了。身体像是摆脱大脑的控制,已经变成别人的,无论我心中有多焦急,它都无动于衷!

我拉起小辣椒,充满愧疚地抱住她说道:「对不起……我……起不来……」

小辣椒凄凉的笑了一声,道:「你还是嫌我脏,对吗?」

我连忙摇头,指天发誓证明没有,但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是不能投入。

小辣椒依然不死心,身体背过去,弯下腰,翘臀顶在我身上,右手拿起我腿间的死蛇,往湿淋淋的胯间塞着,嘴里说道:「你先进来,进来动两下就硬了!」

可是,就算穿针引线还是要把线头捋直呢,何况是做这个!

我无奈地后退两步,把裤子穿好,然后扶起小辣椒,把她的衣服也整理好,紧紧抱着她说道:「对不起,让你失望了!如果有缘,或许我们还有机会,可是今晚,我真的不行……」

这是我活这么大,第一次说自己不行,内心突然涌起一股悲哀,眼睛湿润起来。

小辣椒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喃喃说道:「或许是我以前作孽太多,老天惩罚我一生都不能实现夙愿,不管有没有以后,我还是感激你今晚给我的一切!」

深夜的风比傍晚的还要冻人,我站在一条胡同的入口,替小辣椒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回去吧,裤子湿透了,别让他看出来。」

小辣椒羞涩地点了点头,道:「回到家,我就去洗澡,把衣服泡起来,不给他看见!」

看着小辣椒消失在胡同里,我缓缓转过身,眼泪流了出来。我这是怎么了?

老天总是很公平。你原来主动放弃的东西,以后就算再努力,也不会轻易得到,而当你想放弃一些原则的时候,它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告诉你该不该放弃,只是它没让你选,而且直接替你选择了。

第五章女徒弟

我回到家时,已经快十二点,见诗雅还没睡,坐在床上摆弄着手机。

看到我回来后,诗雅把手机往旁边一放,淡淡笑道:「老公,你回来了?」

我一边脱衣服,一边应道:「嗯,你怎么还没睡?赶紧躺下,我去冲个凉!」

诗雅从床上爬起来,抱着我说道:「快点啊,不是说要看我跳舞吗?」

我闻言笑了,刚想说话,却见诗雅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眼里充满了嫉恨、鄙视、绝望,抱着我的手慢慢松开,表情木然的躺到床上。

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走过去问诗雅:「老婆,你怎么了?」

诗雅躺在床上,睁开眼睛冷冷地看着我,道:「你知道我是你老婆?」

我顿时有些火气,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诗雅的脸色胀红,嘴唇哆嗦了几下,道:「你不是说去签合同吗?你不是要改掉以前的坏毛病吗?你为什么还要这样!你还嫌逼得我不够吗?」

诗雅越说越激动,最后竟然带着哭腔。

我已经明白诗雅怎么了,顿时感到心虚,可我这个人,是个被人堵在别的女人被窝里,还说是盖棉被纯聊天的主,心虚归心虚,能骗的时候还是要骗一下。

我从裤兜里拿出合同,坐在床头对诗雅说道:「老婆,我真的是去签合同了,不信你看。是跟小辣椒签的,就在她家附近的大排档。」

诗雅看了我手上的合同一眼,把头扭过去说道:「签合同能签得满身女人味?」

口气虽然充满怀疑,但是语气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生硬了。

我脑子飞快的转动着,是啊,签合同坐得再近也不可能把女人的气味保存这么久,除非是有过亲密的接触。这个谎还真不好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主意,最后把心一横,站起来快速地解开裤子,直接连内裤一起拉到膝盖处,道:「老婆你要是不信,自己检查!反正我衣服还没有换!」

我现在终于对今晚的不举行为感到庆幸了,原来阳萎也是有好处!

诗雅嘴里骂我不要脸,眼睛却在我的双腿间盯了好长一段时间,最后当然是无功而返,脸色变缓,伸出玉手在我腰上拍了一巴掌,骂道:「滚蛋!谁要看你的东西!收起来,恶心死了!」

我涎着脸笑道:「不知道是谁爱得要死,现在用完了就说恶心!等会儿还有更恶心的呢!收什么收,我还要洗澡呢!」

说完就在诗雅面前搔首弄姿,学着那天她跳舞的动作,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诗雅本来绷着脸,最后实在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拿着一颗枕头丢向我,笑骂道:「去死了,你这个死变态!」

我嘎嘎怪笑着,便光着屁股跑进浴室。

我打开水龙头,摸着胸口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真是有惊无险!不过我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奇怪,以前我在外面找女人,从来不怕被诗雅知道,你想闹就闹、想分就分,老子一律不在乎!

可是现在,我竟然在意诗雅的感受,我怕她知道我的不忠,或者说我怕她离我而去……结婚三年,我竟然发现直到现在才爱上诗雅。

等我冲完凉,发现诗雅睡着了,真是气得我七窍生烟!不过看着她沉睡的样子,也不忍心叫醒她了,便光着身体上了床,掀开毛毯,诗雅一身的穿着几乎让我喷血!

白色的肚兜、,背后只用一条细细的带子打了一个活结,下身未着寸缕,侧着身,屁股对着我,看来她已准备好要跳舞给我看,可惜困了就睡着了。

我亲了亲诗雅的肩头,关上电灯,搂着她绵软的身体躺下,诗雅那光滑挺翘的屁股顶在我的小腹上,此时我惊奇的发现,我的欲望竟然升腾了!

我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小辣椒挑逗了大半个晚上,你一动也不动的装死,现在诗雅穿了件肚兜,居然就生龙活虎!好吧,既然你喜欢诗雅,那就让你吃个够吧!

我把龙根塞进诗雅的臀沟,摩擦了两下,诗雅不由得「唔」了一声,想翻过身,却被我一把抱住,手指从肚兜下钻进去,攀上那座不算雄伟却很挺拔的山峰,轻轻的捻动峰顶的樱桃,感觉到她臀间隐隐有些湿意,顿时屁股一挺,长枪直接入鞘!

诗雅「哎呀」一声,小手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嗔骂道:「你这个坏蛋!人家都睡着了……啊……」

下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因为我已经展开凶猛的攻势,一时间,房间里娇吟声不绝于耳。

早上醒来时,诗雅还在睡,昨晚跟她折腾到凌晨两点多,最后我还没有尽兴,这妮子就已经撑不住了,抱住我死活不肯动,就在她身体里待着,就睡着了。

我穿好衣服出了门,就骑上超级战将直奔公司,到公司时,只见徐帆的位置正对着门口,看到我来了,连忙站起来,笑着说道:「李经理早!」

我有些脸红,对徐帆摆了摆手,说:「早!继续忙你的,别这么客气,我不习惯。」

徐帆咯咯的笑着,看着我走过,才坐下去。

我经过冯麻子的办公室时,这厮正站在门口,端着一杯泡好的茶,看他一见到我走过,就连忙低下头装作在吹茶叶,但我懒得理他,就直接走进办公室。

我当上经理后,最不爽的就是冯麻子了,直接变成他的上级,再也没有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资本,而我这个人也不是爱惹事的主,也懒的理他,反正大家不是一个组,各自做各自的事,井水不犯河水,我犯不着跟这么一个人斗气。

我的屁股还没有坐热,徐帆就敲门进来了,看着我笑盈盈地说道:「师父,你可别忘了晚上的约,记得叫上师娘啊!我可不想被人家误会!」

我一拍额齓,道:「你不说,我还真的忘了!行,下班的时候,我会回去接她。」

徐帆噘着嘴,白了我一眼道:「幸亏我先提醒你!对了!师父,今天要教我什么?」

我呵呵一笑,道:「别老师父、师父的叫,我听着好别扭!上班又不是上学,哪有像学校还有备课教学,你只是对新业务不熟悉,我带你熟悉一下流程就好了。」

说完,便给徐帆一大叠公司的规章制度和业务规则,就准备要打发她出去了。

业务这东西,属于无形的,不一样的人就有不一样的风格,没什么好学,顶多就是学老手的谈判理念,最主要的就是实践,纸上谈兵再厉害,如果一笔生意拿不下,那也是白搭。

徐帆捧着一大叠小册,哭笑不得地对我说道:「早上黄山给我一叠,现在你又给我这么多,我看到八十岁也看不完啊!」

我嘎嘎笑着说道:「看不完就不要看,留着垫桌子,没事就下车间,看看公司都有什么项目,不要等别人问你,却说不上来!」

美贤子美臀翘高高红色肚兜兜不住

徐帆瞪着眼睛,问道:「这也行?上班时间我能到处跑?」

我闻言哭笑不得,道:「你以前不也是在上班的时候到处跑吗?业务的性质基本上都一样,只是说话内容和方式不同而已,多跑跑车间,对你有好处,仓库那边也可以去看看,了解一下库存,对公司现有的产量和销量有个大概的了解,当有客户时心里就有底了,明白吗?这就是你要学的第一课,知彼知己,百战百胜!」

好不容易混过了一天,临下班前,我打了通电话给诗雅。得知要陪我出去吃饭,诗雅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

我告诉诗雅下班后,就会去接她,诗雅一看时间还剩半个小时,顿时惊慌起来:「那你现在才告诉我,马上就到了!」

我直接昏倒!半个小时还不够你打扮?女人出门还真是麻烦!

一下班,徐帆就跑过来对我说道:「订好了,就在食为天那儿!」

我点头说道:「你先去,我回去接老婆,到了再打电话给你。」

徐帆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说道:「好男人!快点啊,别让人家等太久哦!」

说完咯咯笑着跑了。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徐帆的背影,摇了摇头,这疯丫头,认识不到两天就和你熟了,也太活泼了吧?说话也是没大没小,怎么说我也是你师父不是吗?

到了家门口,我在楼下按了半天摩托车的喇叭,诗雅才姗姗走下来。我看着她上身蓝格短袖衬衫,下身牛仔短裙,脚上中筒黑色牛皮靴,膝盖往上三指到腿肚子这段露出白嫩纤细的皮肤,顿时目瞪口呆,喃喃说道:「老婆,你也太摩登了吧?」

诗雅涂着粉红唇膏的小嘴一撇,白了我一眼,说道:「怎么?不好看吗?」

说着还原地转一圈,牛仔裙飘扬起来。

我见状吓得赶紧下车,捂住诗雅的裙角说道:「好看,别转了!都让别人看到了!」

诗雅笑嘻嘻的打了我一拳,道:「又看不到什么!」

不过还是整理一下衣服,横着坐在摩托车的后座上,紧紧地抱住我的腰。

当到了食为天时,我打了通电话给徐帆,她告诉我在二楼靠窗二十五号桌。

诗雅挽着我的胳膊,一上二楼就看到了徐帆和一个人,原来黄山也来了。

我跟徐帆两人打了声招呼。

黄山看着诗雅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扭头打量了我一眼,语气悲哀地说道:「牛粪啊!糟蹋了!」

我一脚踹在黄山的腿上,骂道:「去你妈的!你才牛粪呢!」

黄山哈哈笑道:「我倒是想当,但也要嫂子同意啊!」

我想了半天,才发现被这小子绕进去了,想揍他却被徐帆打断了。

徐帆拉着诗雅的手,说道:「师母,你可真漂亮,师父真是有福气,居然能追到你当他的老婆!」

诗雅没有说话,只是红着脸,微微的笑了笑。

我见状叹了一口气,诗雅就这点不好,结婚这么多年还像个小女孩,场面话一句都不会说,每次领她去饭局都无比尴尬,过分矜持也不是件好事。

等到太家客套完了,服务员过来开了单,大家拿了单去点菜。食为天是自助餐性质,四周都是成品或者半成品,客人喜欢什么就直接给单划价,自有服务员送上桌。

当大家正在点菜时,一群男人突然围着我们指指点点,忽然一个男人走上前,指着诗雅叫道:「绕指柔?你是不是绕指柔?」

诗雅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随即冷冷地说道:「你认错人了!」

「哦!」

那家伙狐疑地打量了我们一眼,就转身走了。

等大家点好了菜,便各自回到座位上,不一会儿,服务员把我们点的东西送上来,大家就挑着喜欢的东西吃,黄山要了几瓶啤酒,帮每个人倒上一杯。

大家便拿着杯子碰杯。

徐帆一仰脖子,杯子就来了个底朝天。

诗雅轻轻沾了一口酒,就放下酒杯。

徐帆见状指着诗雅说道:「师母不可以这样!要喝干!」

我原本以为诗雅会拒绝,以前带她出来时,谁让她喝酒,她都会回一句话:「我不会喝酒。」

然后就傻坐在座位上,低着头像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似的,呆呆的看着碗,偶尔吃一口菜,酒桌上的规矩对她来说一律行不通,任你再怎么教导,下次依然我行我素,她就这种脾气!

我已经做好替诗雅喝的准备,不料却见诗雅把酒杯端起来,对徐帆笑了笑,仰着脖子,一口气喝干了!

徐帆拍着手笑道:「师母好样的!」

然后拿起酒瓶,又帮诗雅和她自己斟满。

我很高兴诗雅有这样的转变,看来这妮子懂事了啊!

可过了一会儿,我就高兴不起来了,这妮子哪是性格转变啊,纯粹是想把自己灌醉!谁碰都干,没人碰自己干,菜吃得很少,也不看大家,低着头就是喝酒!

我从来没有见过诗雅喝这么多的酒,等反应过来时,她至少一个人喝了两瓶半!看她又端起酒杯,我连忙夺下来,道:「两瓶,别喝了,再喝就醉了。」

诗雅笑了笑,伸手过来要拿杯子,嘴里说道:「醉不了,其实我很能喝!」

徐帆啧啧的叫着:「师母就是女中豪杰!不过不能干喝而不吃菜,来,嫂子,吃点东西,别空着肚子喝。」

黄山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叫嚷着说道:「钢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嫂子能喝就让她喝嘛,你揽着干什么?醉了不是还有你吗?」

我瞪了黄山一眼,最后还是无奈地把杯子还给诗雅。

诗雅倒也听话,拿起筷子吃了一会儿菜,然后又端起杯子,自顾自的喝,谁也不谦让,等她喝完第三瓶时,我又把杯子抢过来。

黄山这小子看出了端倪,便不再捣乱了,而是有些担心地看着我,努了努嘴,意思是让我劝劝诗雅。

我把杯子放得远远的,一把抓住诗雅的手,问道:「老婆,你怎么了?别喝了,再喝就醉了!」

诗雅笑道:「怎么会醉?我很能喝的,你不知道吗?」

可看到诗雅的小脸因为喝酒变得绯红,眼神蒙胧。

我板着脸说道:「你现在就已经醉了!」

徐帆说道:「师母,酒有的是,咱们慢慢喝,先吃东西,等会再和师母好好碰几杯!」

我知道徐帆能喝,跑业务的无论男女,只要是老手都能喝,但问题是诗雅不能喝,我记得她结婚的时候被人逼着喝了三杯啤酒,马上就不行了,连走路都不稳;现在居然已经喝了三瓶!不过我没有怪徐帆,我知道她的本意,这妮子就是会说话,这点估计这辈子诗雅都学不会。

诗雅转头看着徐帆,微笑着问道:「你是钢子的徒弟啊?那你可得小心了,这家伙不老实,别让他欺负了你!」

我脸色一变,愠怒地喊道:「你胡说什么?不会喝酒就别喝!」

徐帆闻言脸红,尴尬地看了看我,又看着诗雅,没有说话。

诗雅笑嘻嘻地看着我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喝酒?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能喝的,我曾经一个人喝过五瓶!我还喝过二锅头呢!你天天不在家,你哪里能知道我的酒量。」

我顿时有了火气,哼了一声,说道:「我天天待在家干什么?喝西北风吗?不出去工作,我们要吃什么、喝什么?你说话怎么都不经大脑?」

诗雅叹了一口气,道:「我喝酒都是在晚上,一个人,喝通宵。」

诗雅说话的声音很轻,、我听着却如遭雷重击,整个人呆住了。

我确实亏欠诗雅太多了!结婚三年了,除了刚开始那半年,我天天下班就回家陪她,但随着矛盾的加深,我开始晚回去,和一帮狐朋狗友喝酒到深夜,再后来,就不回家了,随便跟哪个情人开间房,三、四天才会回家。我可以想象诗雅孤零零地坐在家里是有多么寂寞,也许她因此学会了喝酒。

诗雅站起身,拿过我放在一旁的杯子,又开始喝起来。

我想拦住诗雅,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徐帆站起身,走到我旁边说道:「你过去,我跟师母坐在一起。」

我乖乖的挨着黄山坐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和黄山碰杯,随即一饮而尽。

两个女人基本上无视我和黄山的存在,搂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或许是诗雅喝了酒,也或许是徐帆跟人沟通的能力超强,诗雅表现出从来没有过的活泼,马上跟徐帆打成一片,两人好像一见如故,频频举杯,不一会儿两个人都面若桃花、醉态可掬了。

我白了徐帆一眼,心道:还以为你是个劝酒的,没想到是个灌酒的!看来今天晚上没有好觉睡了!

但徐帆再厉害也是个女人,女人总是容易被同化,本来是想让诗雅少喝点,没想到一向不懂交际的诗雅,几滴眼泪就获取徐帆的同情,两个女人一边掉着泪,一边频频碰杯,最后皆大欢喜,双双醉倒!

我和黄山面面相觑,这算个啥?喝酒,两个大老爷一点事没有,但两个女人倒先趴下了!我和黄山不由得苦笑一声,最后黄山抢着去结帐,然后他扶着徐帆,我抱着诗雅,各自回家。

一路上,我真担心诗雅会掉下来,车都不敢骑快,好在诗雅一上车就紧紧地抱住我,把脸贴在我的后背上一动也不动,我才心惊胆颤的回到家。

我把诗雅放在床上后,就开始解开她的衣服,接着脱光自己的衣服,抱着她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冲在诗雅那光滑的躯体上,小妮子这才幽幽醒来,抬头看了我一眼,又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说道:「今晚又后悔带我出去了吧?」

我听了心里难受至极,一把抱住诗雅,不停地说道:「老婆,对不起、对不起……」

诗雅趴在我的肩头上嘤嘤哭泣,我知道她心里很苦,换成别的女孩子,早跟我离婚了,可是诗雅只是默默的忍受,从来都没有提过这类的要求,我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诗雅不是临海人,只是随父母来临海做生意,在临海十几年都没有本地户口,我曾经一度怀疑当初她会跟我结婚,只是为了在临海站稳脚步而已。

可有一年跟诗雅一起回老家,才知道当地的风俗是嫁出去的女人就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无论什么原因,离过婚的女人在当地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或许,这就是诗雅无论受多大的委屈,都不肯跟我离婚的原因。

想着从小家境不错,娇生惯养,恋爱时对我一心一意的女孩子,跟我在一起时,竟然没有过上几天好日子,内心的愧疚感几乎就要把我淹没了!

诗雅突然抬起头,说道:「那个徐帆,我不喜欢她!」

我听了心中大惊,低头看着诗雅的眼睛,只见她的目光虽然迷蒙,但是很认真,我不知道她是喝醉了还是根本就没醉,只好问道:「你们不是一直聊得很开心吗?」

诗雅微微一笑,道:「开心不代表喜欢。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觉得她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女人,你最好离她远一点。」

我从来不怀疑女人的直觉,但是我此刻根本没有考虑这个问题,我想的是,诗雅何时变得心机这么深沉?这根本不是原来那单纯的诗雅!难道是我的花心,让诗雅看透了这个世界,导致她比以前成熟许多?

搂着诗雅瘦弱的身体,我心疼地说道:「老婆,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诗雅抬起头,看着我笑道:「没什么苦,我的那些姐妹都说我很有福气,老公有本事,可以不用我去上班,天天就在家里玩,个个都说我嫁了一个好人家。」

我知道这话里面包含太多的无奈,诗雅心中的心酸、委屈,此时我才体会到,于是没有让她再说话,而是直接抱着她,像当年恋爱时一样,亲吻着她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和嘴巴。

温热的水流喷洒在我和诗雅的身体上,我和诗雅拥吻着接受灵魂的洗礼。我内心对紫烟和刘娟充满了感激,是她们在我最疯狂的时候提醒我,让我在生活的十字路口上找回自己。她们的离开与放弃,成全了我和诗雅的重新结合,让我们在结婚三年后,感情最脆弱的时候,出现了转机。

诗雅流着眼泪,亲吻着我的脸庞,然后慢慢的转过身,用高翘的香臀摩擦着我的小腹。

我明白诗雅的意思,欲望开始升腾,不同于往日的是,这次心中更带了一分柔情,动作也温柔起来。

诗雅回过头,跟我接吻,嘴里说道:「老公,我们要个孩子吧。」

我点了点头,把龙根慢慢的送入诗雅的体内。

整个过程都没有一丝的不和谐,即便没有往日的凶猛,却多了一分默契,动作显得轻柔又充满爱意。

诗雅在我怀中颤抖得说道:「老公,我好像又回到我们恋爱的那个时候!」

我吻着诗雅的耳朵,下身缓缓的抽送,柔声说道:「我也是。老婆,这些天我觉得再次爱上你了。我以后会改的,给你以前那个让你着迷的钢子!」

一听到这话,诗雅突然反抱着我,大哭着说道:「可是,很多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永远也回不了头了!」

诗雅这话我没听明白,我以为她是在怪我以前的滥情,不由得愧疚地说道:「老婆,给我一次改正的机会吧!我以后不会再胡来了,每天都把空闲的时间交给你!」

诗雅还待要说话,却被我一口吻住,随即加快抽插的速度,瞬间快感如潮,诗雅在我的怀中只能喘息,再也无力说话。

或许这就是生活的本意,你失去了一件东西,却无形中获得同等宝贵的补偿,只不过,大多数人只怀念失去的,没有看到得到的而已。

第六章公关经理

滨海钢材的第一批货终于到了!我带着两个放心的检验员亲自下仓库质检,然后把检验报告交给安大庆签字,再上报傅总,最后,生产指标下发,车间开始如火如荼地忙碌起来。

我们公司的任务是工棚焊接和框架组装,有很多外派的人员,因此公司开始快速地运转,我也有了借口可以不待在办公室,因为这个时候是公司最穷的时候,大部分的资金都投入到材料的预备和垫付上面,所以我要出来跑业务。

徐帆每天都跟着我。这女人确实聪明,进公司几个月,居然搞定几笔不小的生意,不过想起她第一次跟客户见面的时候,谈了一个多小时,最后人家受不了了,直接借尿遁跑了,害得这傻妞坐在咖啡厅等了半个多小时才反应过来。

徐帆回来向我哭诉时,我大笑不止,等她扑上来又掐又咬的对我施以暴行,才告诉她:「机掘行业的业务跟保险不同,一味强调自己公司的优势和好处根本没有用,保险行业的轰炸式推销在这里没有任何作用,谁厂里设备好、谁做的活精,大家都心里有数。」

「关键在于彼此的条件能不能互相满足,所以,机械行业的业务是更倾向于互动,主动权在客户手上,人家问,你来答,尽量让客户放心合作,而不是买了你的东西就走。」

为了让徐帆有个直观的印象,我约了那个客户过来,短短两个小时内,我们说话还不到一百句,就搞定了,签了三十万元的合同,虽然不多,但是也算是跟徐帆一起合作,在公司的业绩上开了一个头。

这女人顿时佩服我佩服得不得了,我告诉她,这是教给她的第二招:学会在适当的时间张嘴和闭嘴。

徐帆真的是块跑业务的料,对新的理念接收得很迅速,而且很快就能融会贯通,最重要的就是,这女人谈业务的时候有一种风情,加上本身的条件也不错,桃花眼很会勾人,我甚至怀疑她有媚术,本来没希望的项目,她这个新人居然能不声不响的就达成!

当然,我知道徐帆不是利用肉体换来的,她只是跟谁都不见外,聊两句就能成老关系,顺理成章地就拍肩、搭手,我有些看不惯,但是又挑不出毛病,只好随她。

徐帆的这种脾气让我想起刘芳菲和萱萱,但是又跟她们不同,当然是从男人的直觉上来说。刘芳菲属于那种跟你看似很亲密,实际上却拒你于千里之外,想靠近一步都很难;而萱萱也跟人不见外,但是你能感觉到,只要下功夫,你就会心想事成、得偿所愿。

而徐帆就好像处在她们之间,你完全摸不透她的心思,如果你想更进一步,你根本不知道她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因为一直是她在主导你,或许你能很容易就跟她上床,但或许你连手都不能碰她一下。

这是处在社交场所多年训练出来的高手,永远无法判断她的下一步是什么,你只能顺着她的引导往前走,永远无法掌控住她。

我现在深刻体会到诗雅当初对我的提醒了,不得不再次佩服起女人的直觉。

诗雅这些日子跟我仿佛又回到恋爱时的感觉。每天下班,我会直接回家跟她一起吃晚饭,喜得冯阿姨连做饭都是哼着小曲。

以前冯阿姨都是把饭放在餐桌上,诗雅每次都是出来拿进房间吃,搞得冯阿姨打扫完毕了,饭菜也凉了,诗雅才出来拿。现在能让我们吃上热饭,她比自己吃还开心。

冯阿姨是好人,她在我家做了两年,我对她很放心,就连上次诗雅说冯阿姨进卧室打扫时,放小本子的抽屉是开着,我都没有怀疑过她。

冯阿姨偷偷告诉我,从做我家钟点保姆的那刻起,就没有见诗雅笑过,也没怎么跟她说过话,可是这几个月她做饭的时候,诗雅竟然会央求她教几招,跟她说话也是笑咪咪的了,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我听了感到很欣慰,的确诗雅变得越来越像个女人,再也不是当年的小女孩了。

我记得刚结婚的时候,诗雅逼我陪她上街,但大夏天的把她皮肤晒得脱皮,我看着心疼地说:「我要努力净钱,买辆车子,这样以后带你上街就不用晒太阳了。」

诗雅当时没有说话,但在前几天时却对我说:「老公,我出去上班吧!我记得你还答应过我要买车呢,你自己天天在外面跑太辛苦了,我也要出去挣钱!」

我闻言笑了笑,道:「你能待在家里,比什么都好!」

就没同意诗雅出去找工作。

其实现在户头里的钱够买辆普通的车子,可我这人就是好面子,要买就要买好点的,开着一辆土得掉澄的车子出去还不如让我走路呢!所以还要多存点钱才行,心里却非常高兴,诗雅会心疼我了,她真的变了好多。

下午快到下班的时候,突然接到一通电话,居然是刘芳菲打过来!

「钢子,最近怎么样?」

听到刘芳菲的声音,我没来由的激动,呵呵笑道:「挺好的。你怎么样,姐?」

刘芳菲淡淡一笑,道:「还行。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

我说:「没事,在哪里?下了班,我回家换件衣服就去。」

挂上电话后,我有些愣神,刘芳菲的心情不佳,我能听出来。自从跟她签完那单合同,我已经快半年没有见到她了,一直在忙着别的事情,突然接到她的电话,还是有些惊喜。

刘芳菲曾经是我的目标,但是难度太大,加上我跟诗雅的关系变好了,也就放下这件事,现在、她主动约我,是为了什么呢?

下了班,我急忙回家,碰到冯阿姨下楼要回家,她见到我,急忙拉住我说道:「李先生,夫人今天好像不开心,早上在卧室喊了几声,午饭都没吃,我也不敢问,你劝劝他吧!」

我眉头一皱,诗雅发脾气?好像很久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了,何况我又不在家,家里又没人来,谁会惹到她?难道又是网友?

有时候,我真不喜欢网路这种东西,什么人都有,什么事都可能发生,诗雅天天玩游戏,我倒不反对,但我就是怕她跟别人聊天时被人骗。

光头那厮就这样,那天被我逼着没办法了,就招供之前想见面的那女人就是在网路上认识。这厮迷得不行,天天神魂颠倒,连上班都没有心思,听他说见过面,就是没碰过,因为人家死活不给碰。我问得多了,这厮就火了,脾气大得不行,我干脆懒得理他,一个网友把好好一个人搞成神经病,真是难以理解。

我跟冯阿姨道了谢,便快步上楼,打开家门,直奔卧室,但很奇怪的是诗雅没有玩电脑,只是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

我掀开被子,诗雅抬起头,看到是我,勉强笑道:「你回来了?我有点不舒服,先睡了,阿姨做好饭菜了,你自己吃吧。」

我摸着诗雅的额头,说道:「怎么了?生病了吗?」

诗雅摇头说道:「没有,就是困了。你别管我了,去吃饭吧!」

我拉着诗雅的手,说道:「不吃,晚上有个朋友请客,你跟我一起去吧。」

诗雅晃了晃脑袋,说道:「不去了,我想早点睡。你自己去吧,少喝点酒。」

诗雅不肯说原因,我也不好逼她,只好快速地冲凉,换了身衣服就准备出门。

「老公!」

诗雅躺在床上叫住我。

我转身看着诗雅道:「怎么了?」

美贤子美臀翘高高红色肚兜兜不住

诗雅想说什么,却又摇了摇头,道:「没事,骑车小心点,早点回来。」

我看了看诗雅的眼睛,居然隐隐有泪光闪动,心中不免有些担心,道:「老婆,要不我不去了,在家陪你吧。」

诗雅笑了,对我挥了挥手,说道:「不能不去,都已经答应人家了!」

想到今晚是刘芳菲约我,不可能放人家鸽子,于是点头说道:「睡一会儿起来吃饭,我很快就会回来!」

刘芳菲约在新东方娱乐,我已经好久没有来这个地方了,现在站在门口,居然有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

门口的礼仪小姐见到我登上台阶,连忙跑过来鞠躬行礼:「先生晚上好!请问有订位吗?」

我习惯性的跟她走到礼仪台,拿起上面的订座单看了一下,道:「你是新来的吧?小雨呢?没上班吗?」

女孩一愣,喃喃说道:「小雨?我好像没听过这个名字……」

我感到奇怪地看着她说道:「她不在这里了吗?叫施小雨……」

我还没说完,女孩「哦」了一声,说道:「你说的是施经理啊!她今晚有上班!」

施经理?小雨升职了?这倒是个好消息!

女孩看着我说道:「先生,要不要我叫她来?」

我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不要耽误她工作,我自己进去找个朋友。」

女孩小声说道:「人家工作才清闲呢!一天到晚陪着老总就行……」

女孩的声音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身体一颤,转身问道:「你说什么?」

女孩看到我生气的样子吓了一跳,也察觉到失言了,连忙脸色通红的对我鞠躬说道:「对不起!先生!我……我带您上楼吧!」

「不用了!」

我扭头便走,甩下一句话:「麻烦通知施经理,李钢在凤飞阁,请她有时间下来一下!」

走到凤飞阁的包厢门口,我整理了一下思绪,咧了咧嘴巴,硬是挤出一个笑容,然后才推开门。

刘芳菲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地看着新闻联播,见我来了,拍了拍旁边的位置,道:「坐!」

我乖乖地坐到刘芳菲的身旁,闻着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水味道,心中有些迷醉。几个月不见,她依然那么迷人,现在天气已经是深秋接近入冬,临海的气温很低,可她还是穿着职业套裙,只有料子加厚而已,腿上穿着褐色丝袜,小腿的曲线玲珑,真想把手放上去好好摸上一番!

我刚准备说话时,门口传来敲门声,我打开门一看,居然是小雨!再次看到她,有些惊喜、有些惆怅,小雨,我应该要怎么面对你呢?

我跟刘芳菲打了声招呼,小雨就带着我上楼,推开了五楼的一间办公室,等我进去后,小雨竟把门反锁,然后转过身一把抱住我,就结结实实地吻在我的唇上!

所有的不愉快,在小雨抱住我的那一刻就烟消云散,我紧紧地搂着怀里的女孩,抚摸着她依旧单薄的身体,心中充满无限的怜爱。

自从小风的葬礼结束后,我因为工作的原因,基本上没有跟小雨见面,也没有打过电话,而当小雨得知我知道那神秘电话的主人是她后,她也没有再打电话给我,两个人几乎断了联系。

我轻轻推开小雨,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制服变了,气质也变了,唯一没变的是她那美丽的容颜,那对明亮的眼眸依然散发着无邪的光辉。

小雨的眼泪流下来,再次扑到我怀里,哭泣着说道:「哥,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我的眼睛有些湿润,紧紧抱着小雨说道:「哥也想你。这段时间太忙了,没时间来看你,你升职为什么不打电话给哥?让哥好好帮你庆祝一下!」

小雨抽泣着说道:「我不敢打!我怕影响到你。我那天看到你了,你带着嫂子在我面前经过,嫂子好漂亮!她搂着你的腰,看起来好幸福!我好羡慕嫂子,我不敢叫你,但等你过去了我才后悔,我应该跟嫂子打招呼,这样我还可以多看你一会儿……」

我没有让小雨再说下去,只是亲吻着她的唇,把她脸上的泪水舔进肚子里,这有股苦涩的味道。

小雨指的应该是我带诗雅去食为天的那天。想不到小雨就在路边,我竟然没有发现!我心中顿时难受至极,这个美丽无瑕的女孩对我痴心一片,我却什么都给不了,还要怀疑她,我真不是人!

我搂着小雨,恨不得让自己变成一棵大树,为她挡风遮雨。这个女孩总是让人怜惜,见不得她吃一点苦。

我擦干小雨的眼泪,说道:「伯父还好吗?」

小雨的眼眶又是一红,道:「还好,只是身体越来越差,精神也不行了,整天痴痴呆呆,就拿着小风的照片,一看就是一天。我上班前做好的饭,回到家后却发现一点都没动,我真怕有一天……」

我抱着小雨说道:「妹子,别怕,明天我去看看他,不管怎么样,有哥在,就不会让你吃苦!」

小雨抱着我哭道:「我不怕吃苦,只是爸爸再出什么事,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不想要爸爸出事啊!」

我拍着小雨的背,道:「哥知道。不会的,以后我有时间就去照顾他,你放心上班,一切有我!」

等小雨情绪稍稍平息下来后,我才松开她,看着她说道:「我妹子就是漂亮,穿经理制服就是比别人有精神!」

本来是想逗逗小雨,谁知她一听到这话,她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小脑袋埋在我的怀里说道:「哥,我不想做这个经理,我学的是会计专业,怎么能做公关经理?我每天都被那些客人缠着喝酒,我又不会喝,当上经理后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我一天也不想穿这身衣服,辞职了好多遍,但老总就是不准!」

我愣了一下,问道:「那他们怎么让你当经理?」

突然我想起从滨海回临海的那天,丸子跟我说的那番话,低声问道:「是那个餐厅经理,对吗?」

小雨瞪大眼睛,看着我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皱眉叫道:「别管我怎么知道,我就问是不是他提拔你的?他也不过是个经理,怎么可能提拔你?」

小雨一看我的脸色,立即惊恐地抱着我说道:「他是老总的小舅子!他经常缠着我,但我根本没有理他!哥你要相信我啊!」

我冷静下来,看着小雨受惊的样子,一阵心痛,暗暗责怪自己:真是犯浑了!

小雨已够难受了,自己还要给她添乱。这事也不是她主动的,我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的怪她呢?我这是……我抱着小雨的身子,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我无法再逃避,我是真的爱上这丫头了!

吻着小雨的樱唇,我叹息着说道:「妹子,如果真的做得不开心,就不要在这里做了,哥帮你抝份工作,不行的话,哥就养你吧!」

小雨的脸顿时通红一片,白了我一眼,说道:「我才不要你养我呢!」

然后她把脸贴在我的胸口,说道:「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如果你想要,小雨什么都能给你,但是我不要你养我,我要自己养活自己!」

我一听这话,知道被这丫头误会了,顿时一阵头大,赶紧说道:「妹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你是我妹,我养你是应该的!」

小雨突然抬起头,看着我说道:「哥,你真的一直当我是妹妹?」

我使劲地点着头说道:「嗯,是的!」

小雨的眼泪顿时流下来,淡淡笑道:「原来我一直是妹妹,怪不得你那晚不肯要我……」

看着小雨哭泣的模样,我真恨不得抽自己一道耳光,平时的伶牙俐齿到哪去了?越到关键时刻就越笨,根本是越描越黑!

我拉着小雨的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郑重地说道:「妹,你应该能感觉到哥的心意,只是,哥已经结婚了,不能像你一样,喜欢一个人可以不顾后果的去追求,哥要考虑很多事情,而且哥也不可能丢下你嫂子不管,哥以前对不起她,所以以后要补偿她、照顾她,可是,哥真的很喜欢你……哥不想要你受欺负,也不会让你受欺负,哥不想拖累你,可是自己又不能给你什么,看到有人喜欢你,哥会吃醋……哥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雨却笑了起来,坐在我的对面,捧起我的双手摸在她的脸上:「哥,我明白!我好高兴!」

小雨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把我的头抱入她的怀中,轻声说道:「哥,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弟弟走了,我和爸爸也不需要太多钱,我也不想向你要名分,只要你对我好,一直对我好下去,这就够了!」

我在小雨的怀抱里叹了一口气,小雨那坚实的山峰贴在我的脸上,闻着那醉人的体香,我勉强压抑住内心翻腾的欲望,叹息道:「妹子,感情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度过一生的,不到一定的阶段,你根本不知道那时的想法会不会转变。如果你以后碰到中意的人,哥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小雨捧起我的头,看着我的眼睛说道:「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比得上哥!」

说完,她低下头,深情的吻在我的唇上。

我从办公室出来后,走到凤飞阁的包厢内。

刘芳菲白了我一眼,嗔道:「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我充满歉意的笑了笑,道:「有点私事,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本来我还想坐到刘芳菲的身边看电视,谁知道她一下子站起来,推了我一把,道:「还坐在这里,不想吃饭了?坐那边去,一边吃,一边聊!」

我看了四周,感到奇怪地问道:「刘大哥呢?就咱俩?」

刘芳菲笑道:「怎么了?咱们吃顿饭,你怕啊?」

我心想:我是怕你跑!我巴不得这样呢!

我和刘芳菲没有叫酒,而是叫了几道菜、一大盆米饭。我确实饿了,跑了一整天,现在肚子咕咕直叫。

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刘芳菲笑了,便干脆放下碗帮我夹了几道菜,静静的坐在旁边看着我吃。

我被刘芳菲盯得不好意思,嘴巴塞得满满的,想说话却差点掉出来,便赶紧用手捂住,闭上嘴使劲地嚼着。

刘芳菲「噗哧」一声笑出来,一边帮我倒茶,一边说道:「你急什么啊?又没人跟你抢!」

我接过刘芳菲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把嘴里的东西冲下去,我才对她说道:「你老盯着看我干嘛?我都不好意思吃了!」

刘芳菲手托着香腮,看着我说道:「有啥不好意思,我是你姐,看你吃饭咋了?其实,看你吃饭好安逸……」

我愣了一下,觉得刘芳菲今天有点怪,总觉得想跟我说些什么,却一直不好意思开口。

「最近过得怎么样?」

刘芳菲终于不再看我,而是端起小碗,用三根细长白嫩的手指托着,右手的筷子夹起米饭,小嘴快速的一张一合,然后红唇微微蠕动,慢慢品尝着。

原来美丽的女人连吃饭都透露出一种优雅,我一时看得近乎痴了。

直到刘芳菲问我话时,我才反应过来,赶紧扒了两口饭,嚼了几口咽下,然后说道:「还行,这段日子公司的活多,整天跑来跑去。」

刘芳菲点了点头,继续问道:「跟诗雅呢?还是老样子?」

我笑了,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说,但还是趴在桌上,小声说道:「跟我老婆……现在好多了!觉得以前对不起她,现在……好像才认识她一样!」

刘芳菲哈哈笑起来,指着我说道:「你啊、你啊!不过浪子回头,终归也是好事!当初紫烟的介绍还是对的,诗雅虽然是大小姐的脾气,但人很不错,不乱跑、不乱花钱、不乱玩,就算不会家务,可人家从小就像宝贝似的被人宠着,要学也得花时间啊!所以,娶了她当老婆,是你这小子的福气!」

我搔着头皮,呵呵笑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以后会好好对她的。」

刘芳菲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茶,继续问道:「不打算要个孩子?你们都结婚这么久了,怎么一直不要?要是有病就早点检查,等年纪再大点,生产对女人来说就是一道死门关了!」

我「嗯」了一声,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我在怀疑诗雅的身体是不是有问题,我身体没事的,我以前……」

话到一半便急忙打住,我跟刘芳菲说以前的风流韵事干什么,这不是纯粹找事嘛!

不过刘芳菲听懂了,伸出纤纤玉指在我额头上轻轻一点,嗔怪道:「你这个风流的家伙!以后不许乱玩了,有时间带诗雅去看医生!」

我红着脸应了一声,却听见玉人叹息了一声,要不是坐得近,几乎细不可闻。

我扭头看着刘芳菲说道:「刘姐,你有事?」

第七章借种

我有自知之明,以我和刘芳菲的交情,还没有到那种家人都放心,没事可以单独出来喝茶、吃饭的地步,所以我觉得她今晚找我,肯定有事!

刘芳菲躲避着我的目光,说道:「少瞎猜,我哪里有什么事!」

我见刘芳菲不说,也不便再问,但也不想看她郁闷,于是打趣道:「姐,你别光说我,你自己还不是一样?比我结婚还久,到现在也该要个孩子了吧?挣钱固然重要,可是没有孩子,你挣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本来想缓和一下气氛,不料话一出口,刘芳菲的脸色就变了,整张小脸先是一下子苍白:然后又变得通红,盯着桌子的目光有些悲哀和无助。

我不知道一句话竟然让刘芳菲有这种反应,顿时傻了,只能定定的看着她,等着她发飙把我骂个狗血淋头。

刘芳菲却只是叹了一口气,道:「算了,不说这个了,本来有事,现在没事了!」

听到刘芳菲这么说,我反倒更加好奇,一把抓住她的手说道:「刘姐,我可能没多少本事,但是您有话就直说,我能帮就帮,不能帮我就找人,我这人就这点好,朋友多!」

刘芳菲看着我笑了一声,也没有挣脱我的手,道:「钢子,我们认识多久了?」

刘芳菲突然问这件事,话题转移太快,令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低着头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第一次见面应该是在五月,那天你在吃早茶,我还带你去找酒店应酬客人呢!」

刘芳菲笑了,挣脱我的手在我肩膀上打了一下,骂道:「你这个坏蛋,哪里不好偏偏要去那里!」

我脸一红,原来我的目的,人家早就知道!可是当时她为什么不揭穿呢?难道她早就对我……看着我一脸的不怀好意,刘芳菲咬着银牙对我一阵拳打脚踢,狠狠骂道:「要不是看在紫烟的面子上,我当时真的跟你翻脸了!不过想到你可能不是故意,再者是在帮忙我,我就忍了……」

我连忙大笑着求饶,再次抓住刘芳菲的手,说道:「刘姐,怪就怪你长得太漂亮了!怨不得我!」

刘芳菲的脸蛋绯红,被我握住的手也不挣扎,我发现她今晚放得很开,一点也没有之前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难道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喜欢上我了?估计这个可能性不大,以她的性格,早就知道我是什么样子的人,根本恨不得敬而远之,怎么可能还会喜欢我。

「钢子,你说实话,喜不喜欢姐?」

刘芳菲红着小脸,看着我问道。

我没问刘芳菲,她反倒先问我了。

我看着刘芳菲的眼睛,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小手,说道:「喜欢!」

刘芳菲笑着把我的手举起来,道:「就喜欢占姐的便宜吧?满脑子想着跟姐上床?」

我立即松开刘芳菲的手,恨不得钻到地洞里,唯唯诺诺地说道:「不是……其实……其实……」

见我结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刘芳菲笑道:「别七十、八十了!姐问你一件事,你必须实话实说!」

刘芳菲收起笑容,我看她一个劲的喝水,几次想张嘴,却都把话咽了回去,心里感到很奇怪,她今天是怎么了?什么话让她这么难以启齿?

刘芳菲在喝完一整壶茶的时候放下杯子,红着脸,低着头,声若蚊蚋的说道:「钢子,如果你和姐……只有……只有三个夜晚的……情缘,天亮之后各奔东西,以后再无瓜葛,你愿不愿意?」

我几乎以为听错话了,紧盯着刘芳菲问道:「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芳菲不敢看我,抿着嘴唇,高耸的胸脯却在剧烈起伏,拳头攥得紧紧的,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看着我说道:「意思就是,姐跟你只有三个夜晚,这三个夜晚,姐是你的,你想怎么样都行,但是过了这三夜,我们就回到现在这个样子,你不要找我,我也不会去找你,除非是公事。你明白了吗?」

说真的,听到刘芳菲这么说,我反而一点开心、激动的感觉都没有。我承认,我对刘芳菲一直抱有一种幻想,她一直是我想去征服的目标,不仅是因为她娇美的容貌,更重要的是她那种随和却又保持坚贞的性格,那种对我若即若离的态度吸引着我;可是现在,她突然说出我们有三夜的情缘,我心中只有疑问而已。

刘芳菲叹了一口气,道:「钢子,姐今天把面子都搁在这里了,就问你一句,你答不答应?我还告诉你,三天过后,你可以拿到二十万,但是必须在以后跟我断绝任何私底下的关系!你答应吗?」

我看着刘芳菲,摇着头,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答、应!」

刘芳菲惊讶地看着我,道:「钢子你……你不喜欢姐?」

我叹息着说道:「不,我喜欢!说心里话,我一直对姐抱有幻想,我打从心里喜欢你!可正是因为喜欢你,我才不想伤害你,不想做你报复感情的工具!你有什么不开心,可以跟我说,有什么不方便解决的事,可以让我去做,我现在都可以找人去教训刘鹏!但是我不希望你这样作践自己!」

刘芳菲听完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伸出双手主动握住我的手,柔声说道:「钢子,你是真的喜欢姐,姐没有看错你。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刘哥对我很好,其实你刘哥是个好男人,当年跟我是同学,在学校就追了我五年……」

我皱眉看着刘芳菲说道:「既然这样,你干嘛还……」

刘芳菲淡淡一笑,继续说道:「听我说完,钢子。高中毕业后,你刘哥带着我见过他的父母,他们也很满意我,于是就把婚事订下来了,然后你刘哥就去当兵,后来因为表现好,还被送到军校,那时我们还商量好,等你刘哥毕业后稳定下来,我们就结婚。好不容易等他毕业了,下到连队当排长,家里就开始准备婚事,可是第二年……」

刘芳菲说到这里,眼眶有些发红,我见状想倒杯水给她,却发现茶壶里面空空如也,赶紧起身倒水,然后帮她斟上一杯。

刘芳菲喝了一口水,冷静下来,继续说道:「第二年,他突然来信,告诉家里要取消婚约,顿时我们两家都乱了,什么事情都准备好了,就等人回来把婚事办了,但他居然在这时要取消婚约!于是我直接就去了部队,却发现他……」

我看到刘芳菲的脸上浮现出哀伤,心里却希望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于是拿了一张纸巾递给她,没有开口说话,听她继续讲下去。

刘芳菲深呼吸了一口气,用纸巾擦了擦眼角,继续说道:「我到了部队,才发现他躺在医院。原来是他们连队举行实弹演习,一名新兵在投手榴弹的时候,动作不正确,手榴弹被障碍物弹回来,他为了掩护那个新兵,冒着危险冲过去把那人推开,他却因为躲避不及,被手榴弹炸伤……」

我叹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刘芳菲的肩膀,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毕竟是过去很久的事了。

刘芳菲对我微微一笑,表示没事,才继续说道:「他见我知道了,就当面跟我提分手,我当然不同意,一心想等他伤好了回去结婚。他却趁我不注意时,从医院偷偷跑回部队。医院到部队有五个小时的路程,全是山路,他伤都还没有好,就这么跑回去了,等我追到部队时,他竟然已经打好转业报告!反正转业了,更能有时间在一起,于是他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没想到,这一跟就是三年!这三年,他总是躲着我,去哪里连家里都不说,偶尔会跟老战友说,我就整整追了他三年!」

我听得,有些气愤,一拳砸在桌上,骂道:「刘鹏真是个混球!身体负伤,养好了就行了,干嘛非要解除婚约啊?这小子莫非在部队找到新欢了?」

刘芳菲噘着嘴,说道:「不许你骂他!你不懂的,他这是爱我!」

我直接无语了,傻傻地看着刘芳菲,她是不是被气傻了?

刘芳菲幽幽说道:「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躲我吗?因为他不想害我一生!当年那次负伤,一块弹片把他的……他的生殖器给割掉了,他不想误我一生,所以才要跟我解除婚约!」

我顿时恍然大悟,脑子一转,总算明白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想起那次在翔鹏电梯签合同的时候,刘芳菲无意中说出的一句话,竟然让刘鹏有那么大的反应,他们看似和谐的夫妻,之间真的有裂痕。

可是这些跟今晚的饭局有什么关系?跟她刚才的请求有什么关系?还有,如果刘鹏不能人道,两人就算历尽千辛万苦地走到一起,那夫妻生活……我心里竟然隐隐有些激动,刘芳菲搞不好还是个处女!

刘芳菲看我傻愣愣的样子,轻轻推了我一把,嗔道:「想啥呢?」

我看刘芳菲的眼神都变了,觉得她整个人就像头待宰的羔羊一样,温顺的躺在我的身边,等待着我的宠幸,突然脑袋被打了一个爆栗,只见刘芳菲杏眼圆睁地看着我骂道:「瞧你那色样,肯定没想好东西!」

我捂着脑袋,嘿嘿笑道:「其实我是在想,这和你跟我说的三夜情有啥关系?」

刘芳菲脸色红红的看了我一眼,样子娇羞一片,让人恨不得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疼惜一番。

刘芳菲小声地对我说道:「你说的对,我们没有孩子,挣那么多钱有什么用?你刘哥就想要个孩子,年纪越大,这种念头就越强烈。领养一个呢?毕竟不是我亲生的,不放心。想来想去,最后想到了一个办法……」

说到这里,刘芳菲的头都快低到桌子底下去。

我看着刘芳菲那白嫩的脖颈此刻都有些绯红,心里也想到了,却想证实一下,于是追问道:「什么办法?」

刘芳菲低着脑袋小声说道:「借……种!」

果然是这样!我心中只想大叫,没想到这种好事也会轮到我的头上!

刘芳菲低头说道:「你能帮姐吗?我会给你钱的……」

我一把抓住刘芳菲的手,说道:「我帮!但是我不需要你的钱,我学雷锋义务帮忙!」

美贤子美臀翘高高红色肚兜兜不住

借种,其实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销魂、那么简单,其中牵扯人伦和利益,现在可能还想不到太远,但随着孩子长大,你所面对的伦常关系会越来越复杂,也越来越难以面对,只是我已经管不了那些了!

自从把话挑明,刘芳菲就再也没有抬起头,脸上的羞红也没有消过,甚至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我问一句,她就答一句,多一个字都不肯说。

我就是喜欢刘芳菲这种小女人神态,好像什么事情都依着你、全凭你做主,她就乖乖的、心甘情愿的任你摆布。

「姐……」

看着刘芳菲娇媚的样子,我实在忍不住心里的坏心思,抓着她的手反复的抚摸着,使劲吞着口水说道:「那……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刘芳菲的脸蛋更红,用另外一只手掐着我的胳膊,也不挣脱我的掌握,说话像只蚊子:「这两天生理期,你急什么?我会打电话给你的……坏蛋!」

一声坏蛋听得我半边身子都酥了,慢慢的把身子靠近刘芳菲,轻声说道:「我还没坏呢!好不好?等我坏的时候,你就会夸我好了!」

刘芳菲感觉到我的逼近,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躲,可是手被我牵着,只好任由我把嘴巴放在她的脸上,扭过头说道:「你现在就在坏啦!其实……其实……我不想找你了!」

「为什么?」

我坐正身体,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刘芳菲。

刘芳菲捏着我的手指,好像那是用泥团做的玩具一样,喃喃说道:「你刚跟老婆和解,我不想让你再做对不起诗雅的事……我找其他人……」

「你敢!」

没等刘芳菲说完,我厉喝一声便打断她的话,然后双手捧着她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要不你就一辈子别要孩子,要不你只能找我,如果你敢找别人,我就一刀捅死他!」

说完,双手一缩,把刘芳菲拉到身边。

刘芳菲的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使劲地推着我的胸膛说道:「那我不要孩子了!」

我亲吻着刘芳菲那吹弹可破的脸庞,慢慢的往嘴唇移动,嘴里说道:「现在已经晚了……」

期盼已久的红唇,终于被我亲到了!那柔软的触感还有整齐的贝齿都让我难以抗拒,如珍馐琼液般,令我再也不肯离开。

我叩开牙关,舌头长驱直入,扫荡着每一寸地方,寻找着那条丁香舌,把它包裹起来,贪婪的吮吸着汁液。感觉到怀里的玉人身体一阵轻颤,最后叹息一声,如兰的香气扑面而来,令我闭上眼睛沉醉其中。

玉人放弃了抵抗,双手攀上我的肩头,搂住我的脖子,和我尽情地拥吻起来。

我已经不满足于只抚摸她的脸,右手慢慢地下滑,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地搓动,然后拂过细嫩的脖颈,再慢慢向下,停在一座高耸的山峰上。每经过一处,怀里的玉人都颤抖一下,嘴里想发出难耐的呻吟声,却被我的嘴堵住了,只能从鼻孔里哼哼两声,却惹得我情难自禁。

我的手在乳房上轻轻地滑动着,感觉到那薄薄的衣服里,跳动的丰满随着我的动作在摇摆,以前我只知道刘芳菲的乳房很大,觉得一定很柔软;此刻虽然隔着衣服,我还是能感觉到弹性与坚挺,真的是不可多得的极品啊,不光大,而且还这么有弹性,这里绝对是很少人能触及到的领域!

这就是我一直朝思暮想的身体!原本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女人,此刻却依偎在我的怀里,任我尽情的摆布,我真有一种仰天长啸的冲动。帝王将相、黄金白银,统统不稀罕,美女在怀、红颜倾情,这才是我要的!

心中的激动转化成满腔的欲火,我贪婪地吻着怀中的玉人,手掌在山峰上抓了两下,然后解开她上衣的一颗钮扣,大手刚想钻进去,刘芳菲却一把抓住我的手叫道:「钢子不要!」

我停下动作,疑惑地看着刘芳菲。

刘芳菲低下头,慢慢扣好衣服上的扣子,吻了我的嘴唇,道:「就这样吧,好吗?再等几天,不要在这种地方,我会给你的……」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笑道:「好!」

刘芳菲摸着我的脸,说道:「谢谢你,钢子!记住,你可千万……千万别告诉你老婆啊!」

我有病才告诉诗雅!这样的好事千年难遇,怎么可能跟老婆说呢?虽然我决定要改过自新,可是……就跟戒烟一样,这东西得有个过程,对吧?

我托着刘芳菲的小脸,看着她那张绝世容颜,忍不住又在上面亲了一口,道:「刘哥……知不知道?」

刘芳菲的脸色变得黯淡,叹了一口气,说道:「就是他让我找你的。」

我一听吓了一跳,捧着刘芳菲的脸问道:「你说是刘哥让你找我的?」

刘芳菲把我的手拿开,坐正身子,叹息道:「是他让我找你的。其实,你刘哥曾经打过电话给傅总,问过你的情况。你这个人,虽然本性风流了一点,但是对女人好、对工作认真负责,而且跟他一样,都是军人出身,你刘哥就是看中这一点,反正已经决定借种了,便宜外人不如便宜自己人,你这人也不是多嘴的人,知道怎么让……让女人舒服,而且找个不认识的人,可能以后会有想不到的麻烦,找熟人大家都了解,不会有那么多的尾巴,所以就要我来跟你谈……」

我顿时有股想对着刘鹏跪拜的感觉!刘哥,太感谢了!谢谢你这么信任我!谢谢你送给兄弟这份大礼!不管以后我们的关系怎么样、我和刘芳菲的缘分是不是真的只有三夜,这份恩情,我李钢记下了!

刘芳菲整理好衣服,从身后拿出随身携带的钱包,掏出一张支票递给我,道:「钢子,这是……辛苦费,十万元,事成之后,我会再付给你十万元,今晚的所有谈话,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你不要跟别人说。」

我微笑地看着刘芳菲,坚决地摇头说道:「刘姐,钱,我不需要!我想你也知道,我想跟你做那件事,不存在谁给谁钱的问题。我知道你想买个之后的清静,可我李钢虽然风流,但是不下流,我从来没有缠过谁,我可以答应你不去找你,但是也请你不要用钱财来亵渎我们这三夜的情,这会让我觉得自己很龌龊!」

刘芳菲定定的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叹了一口气,道:「好,钱我收起来,以后再说。但愿我们两个都能遵守今晚的约定。」

我看着刘芳菲紧锁的眉头,也跟着叹了一口气,道:「尽量吧!」

刘芳菲没让我送她回去,我本来想上去找小雨,想想还是算了,怎么说她现在也是经理,老妨碍她上班会对她有影响。也不知道诗雅睡了没有,这段时间觉得自己有点恋家,其实搂着老婆看电视,也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

超级战将以少有的三档行进,委屈地穿梭在马路上,临海的夜风有股刺骨的寒意,但我却满身燥热,正好可以让寒风清醒一下我的脑袋。

借种,一项只听说而没见过的事,此刻竟然落在我身上,对方还是我心仪已久的女人!我想我是不是应该去买张彩票,看来最近我的运气不错啊!对于刘鹏这个人,我了解不是很深,但是那次签合同时见过一面,印象中做事干脆、果断,颇有军人作风,想不到竟然这么看重我也这么大方!

要知道,以刘鹏的财势,既然能出二十万元借种,当然也可以做人工受精,不必把老婆拱手相送,可是,他或许太爱刘芳菲了,不忍心看她结婚多年,却尝不到做女人的滋味,所以才选择我代他完成未完成的工作。

我了解刘芳菲的性格,我能想象得到刘鹏当初提出这个想法时,肯定遭到刘芳菲的拒绝,但是刘鹏是个很决绝的人,他认为对的事情就一定要付诸行动,就像当初他逃避婚约一样,再加上刘芳菲对我也有那么一点好感,所以在不断的鼓动游说下,这件事也就成了!只是便宜了我这个小子,搞了别人的老婆不说,还有钱拿。

虽然我不会去要那笔钱,但是这样的美事,也不是人人都能碰上!老哥,谢谢你,兄弟一定会出色的完成任务!我得意的想着,可是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那股不安来自于诗雅。我和她才刚找到初恋时的感觉,现在又要面临一次背叛,要是在以前,我根本没有一丝内疚感;可是现在,我每次一想起诗雅一个人待在那冷清的家里,一瓶又一瓶的喝着闷酒,心里就隐隐作痛。

换成别人,我可能不会答应这件事,可是对方是我心仪已久的刘芳菲,如果放弃,我真有些舍不得。而且现在什么都告诉我了,我再放弃,两人的交情绝对是到此为止,搞不好还会反目成仇!唉,老婆,原谅我这一次,以后我真的会好好对你!

回到家后,卧室里居然开着灯,诗雅盖着被子躺在床上,和我走前一模一样,我走过去将她的胳膊放进被子里,就听见她在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梦话。

我脱了衣服,去浴室擦了一下身子,出来后便躺在床上看着旁边的诗雅,却见她的眼角有哭过的痕迹,这妮子怎么了?

我钻进被子爱怜的搂着诗雅,刚想关灯时,诗雅却醒了,揉着眼睛看了看我,喃喃说道:「老公你回来了?」

我「嗯」了一声,问道:「晚上吃饭了没?」

诗雅摇头说道:「不想吃。」

我叹了一口气,把被子掀开,走到客厅把饭菜放进冰箱,然后拿出一袋方便面和两颗鸡蛋,便开始煮面,煮好后便盛在碗里端进卧室,放在床头上对诗雅说道:「起来吃面,别饿着肚子睡觉!」

诗雅像个调皮的小女孩,对我嫣然笑道:「本来是一点都不饿,但是闻到老公煮的面香味,我的肚子就叫了!」

看着诗雅把一整碗面都吃完,我把碗筷拿到厨房放在洗菜盆中,等冯阿姨来了再洗,然后回到卧室就搂着诗雅靠在床头上,看着她说道:「老婆,你今天怎么了?」

诗雅咬着嘴唇,半天没有作声,最后才小声说道:「老公,给我一段时间,让我把事情处理完,我再把一切都告诉你,好吗?」

我叹了一口气,轻轻点了点头。

即便是夫妻,也都有各自的小秘密。有些无伤大雅,比如外面有多少追求者,但是你不喜欢之类的,只要不问,可以不说;但是关系到婚姻生活的,问起来,如果你没有能力,甚至会说出一连串的谎言,那干脆还是坦白,把评判权交给对方,这才是明智之举。

第八章梁栋的决定

月底了,安大庆跟我要业务报表,于是我这几天都没有出去,就在办公室搞业务报表,真是令人头疼。我平时就喜欢乱跑,很少在弄电脑,上QQ还是诗雅当初教我的,再者就是一些简单的办公室应用软体操作,让我搞报表真是要了我的老命,都三、四天了还没做出来。

我搞了一上午,终于差不多了,于是下午我直接跑去车间。

或许是做我的属下太过丢人,冯麻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还是给安大庆哭闹了多少回,终于转了正,坐上了品质经理。现在每天他都快活得很,天高皇帝远,不在老总的眼皮底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的办公室就在车间大门旁边,此刻就见他开着门坐在里面喝茶,但我懒得理他。

年前的活真的很多,工人大多都是计件工资,活多干得也来劲,一个个热火朝天地挥汗如雨,我看着也想卷袖子上去帮忙。

车间后面,一些工人正推着废边料送到卸货区,我走过去一看,一辆解放141停在那里,一个男人在车厢里翻动着边料,一个女人在车下控制着吊机。已是十月,即便现在是白天,临海也很凉,可是女人的脸上却汗水连连,我看着有些心疼。

女人看到我,惊喜地叫道:「钢子!」

我笑着走过去,道:「小辣椒,辛苦了!」

小辣椒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汗,对我笑道:「辛苦啥,挣钱呗!还要谢谢你呢!」

小辣椒仰头对车上的男人喊道:「胡子!这就是李钢,你见过的!」

胡子就是那晚校友会,在小辣椒身边的男人,此时看到我,憨厚的一笑,立即放下手里的钉耙从车上跳下来,口袋里掏出一包玉溪,塞到我手里说道:「给你的。」

我连忙塞回给胡子,道:「大哥,不需要这样,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套!」

胡子无助地转过身,求助地看着小辣椒。

小辣椒见状走过来,一把抢过香烟,硬塞在我的上衣口袋里,说道:「拿着!这烟我还送得起,不拿着我可生气了啊!」

我笑了笑也不再推辞,拿出来拆开,递给旁边的保安小梁说道:「我的老同学,没事的。」

小梁接过烟笑了,道:「钢哥的人,我放心!」

扭头对跑回到车上的胡子说道:「装完了,把出门条交到保安室就行!」

说完对我点了一下头,就走出去了。

小辣椒看到胡子在埋头苦干,便走到我身边偷偷说道:「钢子,你那病……得早治!听我的,早治早好,不想要孩子了?」

我愣了一下,低头问道:「我啥病?」

小辣椒白了我一眼,颇有些万种风情,眼睛盯着我的裤裆扫了一下,道:「你就跟我装糊涂吧!咱俩用得着隐瞒什么吗?」

我想起那晚的不举行为,脸一下子烧了个通红,急道:「我……根本就没病!那是……那是意外!」

算了,跟小辣椒也解释不清楚,我还是赶紧溜之大吉吧!

小辣椒在后面同情地说道:「听我的,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我帮你介绍个医生!」

我马上撒腿跑了,这女人,真是大脑短路了!我李钢像是有病的人吗?

刚回到办公室,我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居然是梁栋打来的。

「二哥,我回来了!」

梁栋在电话中低沉的说道。

我有些纳闷,现在不过年、不过节,他怎么回来了?于是问道:「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梁栋半天没有吭声,好一会儿才说道:「二哥,下班来口水屋吧,我有事找你。」

挂上电话后,我还是觉得很奇怪,梁栋是怎么了?看样子是件大事,不然不会以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于是我打了通电话给家里,正好是冯阿姨接的,我让她晚上不要做饭,并要让诗雅准备一下去口水屋,我下班要过去。

当务之急还是要把报表做好!我揉了揉太阳穴,他妈的!我李钢什么样的业务都没怕过,还怕一份小小的报表!可惜眼见要下班了,报表里的总价还是和手中的单据对不上,我气得真想把电脑砸了!

此时徐帆拿着一份合同敲门进来,道:「师父,光辉饭金的登机桥,您看看。」

我有气无力地说道:「就搁在桌上吧。」

徐帆盯着我说道:「师父您怎么了?」

我拍了一下桌子,骂道:「怎么就他妈的不对帐呢?」

徐帆走到我身边,盯着我的电脑看了一会儿,笑道:「师父,这一项的单价错了,一件非标你卖三分钱,傅总要亏死了!」

我仔细一看,靠,小数点的位置错了!他妈的,就一个小数点,让我着急了一整天!我看着徐帆说道:「你会弄?」

徐帆对我瘪了瘪嘴,命令道:「起来,我弄给你看!」

我乖乖站起来,让了个位置给徐帆。这女人真有一套,在键盘上劈里啪啦地敲了半个小时,便拍了拍手说道:「搞定!」

我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任何差错,笑得嘴都合不拢:「不早说!以后做报表就叫你来!」

徐帆调皮地抱起胳膊,道:「叫师父!」

我扭过徐帆的身体「啪」的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骂道:「反了你!」

我刚打完就后悔了,触手的丰腻和晃动让我心里一阵猛跳,让我的心飞翔啊!

徐帆胀红了脸,捂着屁股看了我半天,才恨恨的骂了一句:「流氓师父!」

便转身跑了。

我偷偷闻了一下刚才作怪的右手,满心向往的想:这妮子,看不出还是个大屁股,真不知道顶在怀里是何等的舒服啊!

下班后,我就直奔口水屋。到时已见到诗雅和其他两个人已经到了,看到我进来后连忙站起来。

我示意他们坐下,然后问道:「叫东西了没有?」

几个人都摇了摇头,面色凝重。我感到有些奇怪,还是先叫来老板,点了火锅。

诗雅帮我倒了一杯茶,我喝了一口,对梁栋说道:「这次回来有什么事?什么时候走?」

梁栋看了看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低下头;强子也是低着脑袋不说话。

我纳闷地说道:「到底啥事,放个屁,是不是要钱?多少,我让你嫂子回家取卡!」

梁栋抬头唯唯诺诺地说道:「二哥,不是钱的问题……」

我看着梁栋说道:「那是什么问题?说话!」

梁栋端着茶杯的手有些发抖,颤声说道:「我……我那边的工作辞了!」

我松了一口气,道:「还以为多大的事。辞了好,跟兄弟们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这边找到事做了没有?不行我帮你找间公司?你电脑那么厉害,肯定有出息!」

「二哥!」

梁栋打断我,犹豫着说道:「我回来是准备要结婚。」

我一听乐了:「你他妈的!结婚跟死了老娘似的吊着张驴脸干嘛?好事啊!是哪个女的?妈的!一直都不告诉我,你小子找抽啊!」

梁栋不敢看我,偷偷扯了一下强子的袖子;强子却缩起身子,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诗雅见状抓住我的胳膊,好像我马上就要暴走一样。

我顿时觉得有些不妙,冷冷看着梁栋说道:「说,跟谁结婚?」

梁栋把心一横,盯着我说了两个字:「韩凤!」

我阴沉着脸,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双手按在桌上,一字一顿地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梁栋看着我,一点都不逃避我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也一字一顿地对我说道:「我、要、跟、韩、凤、结、婚!」

「我操你妈的!」

我倏地站起来,握紧拳头就想冲过去,强子和诗雅见状一人一边紧紧地抱住我。

强子搂着我说道:「二哥你先别激动,你让老四把话说完!」

我瞪着强子骂道:「说他妈的!老大走了才半年,这畜生居然就打起嫂子的主意,你他妈还是人不?梁栋我就问你,你他妈还是人不?」

梁栋豁出去了,拍着桌子,站起来说道:「我怎么就不是人!我告诉你,这半年我一直都有跟韩凤联系,她日子过得太苦了!我就是要跟她结婚,你同意也好,反对也好,都拉不住我!」

我气得扬起一脚踹在梁栋的肚子上,瞬间他连人带椅摔倒地上,我大骂道:「狗养的畜生!老子要活剥你的皮!」

诗雅紧紧地抱着我喊道:「钢子你冷静点!韩凤没有男人,日子要怎么过啊?还带了个孩子,你就不能替她想想吗?」

我被强子和诗雅抱得不能动弹,急得头都炸了,瞪着血红的眼睛骂道:「你懂个屁!人家是军婚!你破坏军婚就是犯罪!都他妈的走开!我打死这个狗养的!」

梁栋躺在地上「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从地上爬起来说道:「打死我,我也要跟她结婚!我就知道你不会同意,我不跟你说,我找老大去!」

说着转身就跑了。

「你还有脸见大哥!操你妈的,你去吧,你最好撞死在老大灵前!」

我气得浑身发颤,胸膛就像一个破旧的风箱,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强子用尽全力把我压到椅子上,说道:「二哥,老四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对错,但大嫂真的需要一个男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家里的情况……」

诗雅也在一旁劝道:「是啊!老公,一个女人又要养家,又要看孩子,还要照顾两位老人,她哪里有那么多的精力啊?你真想看到嫂子垮啊!」

我什么也听不进去,铁青着脸站起来,说了句:「去烈士陵园!」

饭馆的人见到有人打架早跑个一干二净,老板是老相识,点了菜不吃也不会说什么,于是三个人招呼也不打,就直接走了。

烈士陵园只有纪念堂属于管制区域,其他区域都开放参观,我们赶到的时候,梁栋正跪在纪念碑下面嚎啕大哭。

这一路的冷风把我吹醒了,看着梁栋二十好几岁的人,此时像个无助的孩子跪在纪念碑下痛哭,样子有些可怜,可一想到他要打韩凤的主意,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恋爱自由我支持,但绝对不是无所顾忌!是人,就应该守道。所谓的道就是道德,成者是人道,不要因为自己的私欲违反大家约定俗成的规则,这就是守道。平常人都应该遵守,何况是自己的兄弟!,火已经全黑,烈士陵园里的路灯亮了起来,灯光把整座纪念碑照射得如同一位昂首而立的伟人,庄严而肃穆。

老四跪在平台上,抚摸着底座下那新刻的老大的名字,喃喃说道:「大哥,我是真的喜欢韩凤,也真的想帮她,她太苦了!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她,明明我也会当成亲生儿子,我不会让韩凤母子受苦!还有老爹、老娘,我已经是他们的干儿子了,我会给他们二老送终,老大,你会答应我吗?」

我对强子和诗雅摆了摆手,让他们放心,在老大面前,我不会冲动。

走到梁栋的身边,我掏出三根烟并点上,一根放在纪念碑的底座上,一根递给梁栋,他扭了扭身子,不理我。我见状叹了一口气,把烟递给在后面的强子。

我靠着底座坐下来,抽了一口烟,看了看旁边老大的名字,我叹息着说道:「大哥,兄弟对不起你,让嫂子受苦了!」

美贤子美臀翘高高红色肚兜兜不住

梁栋低着头抽泣着。

我拍了拍梁栋的肩膀说道:「老四,你别冲动、别意气用事,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可是我们有很多方法可以帮助韩凤,我们兄弟几个,每个月抽时间去看看两老,需要钱了,都凑点,不一样能照顾好他们吗?你干嘛非要跟韩凤在一起?老大刚走不到一年,你这么做对得起他吗?」

梁栋抬起头,看着我说道:「二哥,我知道你反对我跟韩凤在一起,但你也结婚了,你不知道这不是给钱就能解决的吗?不说别的,就说买米、买面,韩凤一个女人,家里老的老、小的小,怎么扛到厨房?你让她天天打电话叫我们哥几个吗?二哥,我不是冲动,我考虑了好久才做出这样的决定,老大走的那几天,我天天陪在韩凤身边,你别看她表面上没什么,但她心里的苦谁能体会?她现在并没有答应我,但是我可以等。韩凤是个好女人,吃了这么多的苦,老人、孩子却都照顾得舒舒服服,我回来,就是要让她知道,我不是可怜她,我是真的喜欢她,真心实意的想代替老大照顾、好她和明明!二哥,你打我、骂我,我都受着,可我就是想跟她过日子,谁也拦不住!」

梁栋一口气把话说完,便不再看我,只是盯着老大的名字,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

我被梁栋说得哑口无言,或许韩凤需要一个男人,但怎么说老大仍尸骨未寒,而且老大现在是临海和滨海两个市的典型,全市的人民都在学习他,纪念他,他的老婆却要改嫁,这不是掀开棺材,抽老大的脸吗?

想到这里,我的火气冒了上来,我对着梁栋冷冷说道:「你想让他们生活变好,我们哥几个可以想办法给韩凤找个舒服点、待遇又不错的单位上班,也可以出钱帮她雇个保姆,干嘛非要跟韩凤结婚?韩凤是烈士家属,她要是改嫁,别人会怎么说她,她以后还能抬得起头来吗?你想过这些没有!」

强子和诗雅看我又有了火气,赶紧走到我身边,诗雅蹲下来,拉着我的手说道:「老公,你别动气,好好说。」

强子对梁栋说道:「二哥说的也对。老四你好好考虑一下!」

梁栋梗着脖子说道:「我都考虑了好几百遍!二哥、二嫂、三哥,我问你们,一个人带着孩子,又要照顾老人,有多少时间上班?你请个保姆,请女的,有个重活还是不能干、不能抬,有用吗?请个男的,韩凤孤儿寡母,能放心吗?烈士家属怎么了?为了这个虚名就要一辈子打落牙齿吞到肚子里吗?那些抚恤优待,对韩凤一家四口有多少帮助,要它干嘛?我随便找份工作干一个月都比它补贴一年还多!」

「那也不用跟大嫂结婚!」

我怒吼了一声,这厮是怎么说都不听,铁了心的要行动了,我指着梁栋骂道:「别他妈的以为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就可以为所欲为,你不要脸,大嫂还要呢!你毁了她的名声,老子就跟你没完!」

梁栋急了,跪在地上直起上身辩解道:「我怎么就毁她名声了?你别当我不知道,军婚是指现役军人,老大都走了,韩凤要改嫁,谁都管不着!我说了我给她时间,一年、两年我都能等!只要她跟了我,我拼了命也让她和明明吃好、喝好、穿得好!」

「我就操你大爷了!」

我卷起袖子就要站起来,诗雅一把抱住我叫道:「钢子你冷静点!」

我正要说话,旁边的强子突然大喊道:「都吵个鸡巴!现在在老大的跟前!」

我一听,浑身的怒火像被插上插销,再也发不出来,只好又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地看着梁栋。

梁栋满脸都是泪,却笑着对我说道:「二哥,我得不到你同意,你也劝不动我,我们都做不了主,这事得问老大!」

我心想:你他妈的明摆着气我,老大都剩一个盒子了,你要怎么问?

梁栋从兜里掏出一枚一元硬币,对我说道:「有花就是反对,字就是同意,三局两胜!」

我没好气的瞪了梁栋一眼,气鼓鼓地说道:「没心情跟你玩游戏!」

梁栋笑了笑,也不管我,把硬币捂在心口上,闭上眼睛仰头对着天空,嘴里念念有词,样子像个神棍,突然他睁开眼,把手里的硬币往空中一弹,「叮铃铃」一阵脆响传来,强子和诗雅都围了上去。

虽然我嘴上说不感兴趣,但还是被吸引过去,四个人八只眼睛,紧紧盯着地上不断转动的硬币。硬币碰到底座上,盘旋几下便停了下来,众人都把脑袋凑上去,我定睛一看,赫然是字!

「碰巧!绝对是!」

我愤愤地看着硬币说道。

梁栋还是淡淡笑着,嘴里说道:「还有两局!」

然后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把硬币贴在胸口,仰面看天,嘴里嘟嘟嚷嚷。

随着梁栋手指的弹落,硬币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然后掉在地上快速的旋转起来,八只眼睛再次盯上去,随着硬币的停止,我脑中「轰」的一声巨响,还是字!

一定是硬币有问题!我一把抢过硬币拿在手里,瞪大眼睛盯着上面,这面是字,那反面也应该是……是花!硬币没问题!梁栋看着我,微微笑着,眼泪却流下来,手摸着老大的名字,泣不成声。

强子走过来说道:「二哥,我看这事,我们就别管了!」

诗雅也跟着说道:「是啊!老公,既然猛哥都同意了……」

「我不信!」

我紧紧握着硬币喊道:「一定是凑巧!最后一局我来丢!」

我转身对着纪念碑,对着老大的名字说道:「老大,你在天有灵,就给兄弟指条路!现在就还剩哥四个,我不想以后再丢掉哪个兄弟!是管还是不管,你给我说明白,是花就是不同意,是字,就是同意!老大,你告诉我啊!」

随着我最后时一声嘶吼,手中的硬币高高的被弹上天空,然后「叮铃」一声掉在地上滚出好远,我和诗雅还有强子赶紧跟上去,唯有老四对着纪念碑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却久久没有起身。

还是字!三次全是字!这种极低的概率竟然让我给碰上了!老大,莫非你在天之灵真的想让老四帮你照顾韩凤娘俩吗?还是怕我们兄弟反目而做出妥协?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尊重事实。

我长叹一声,喃喃说道:「这件事,我不管了!」

强子见状对梁栋喊道:「老四,你听到没有,二哥同意了!」

梁栋没有应声,还是跪在那里,头抵在地上,身体颤抖着,发出呜咽的哭泣声。

回到家里后,我连凉都没有冲,就和衣躺在床上。

诗雅端来一碗泡面,噘着小嘴说道:「老公,我不会煮面,用开水泡的,快吃吧。」

我摇头说道:「我脑子很乱,不想吃。你也没吃东西,自己吃吧。」

诗雅坐在床头,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夹起鸡蛋,递到我面前说道:「快张嘴!」

我无奈地张开嘴,任凭诗雅把炒鸡蛋放进我的嘴巴,然后嚼了两下,吞进肚子里,诗雅也吃了一口,然后又喂我一口,两包泡面就这样一点一点地吃完了。

擦干嘴巴后,诗雅躺在我的身边,抱着我说道:「老公,我泡的面好吃吗?」

我微微笑了一声,刮了刮诗雅的鼻子,道:「如果是你煮的,会更加好吃!」

诗雅小脸一红,撅着小嘴说道:「人家还在学嘛!过几天一定煮给你吃,还要喂你吃!」

我伸出胳膊搂住诗雅,说道:「吃什么样的面无所谓,重要的是能跟你一起吃。还记得吗?结婚前,我们也是经常这样吃面!」

诗雅笑了,柔声说道:「老公,原来你还记得,你觉得温馨吗?」

我点头说道:「是啊,很温馨!」

诗雅轻轻叹息了一声,道:「可是韩凤姐姐呢?她连这样的温馨都享受不到!」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诗雅说道:「老婆,你想对我说什么?」

诗雅抱住我,把头枕在我的胳膊上,说道:「其实,女人要的不是钱财权势,也不是鲜花锦旗,女人就想睡觉的时候有个胳膊能枕着,闷的时候有个男人陪着,累的时候有个男人疼着,吃面的时候,有个男人等着她喂……你给她一千万,也换不回一个萧猛!现在有人愿意做萧猛,你为什么还要阻拦呢?」

我从来不知道单纯的诗雅,竟然能说出这么深奥的话,难道只有女人最懂女人?我所考虑的无非是韩凤那烈士家属的名声,可是韩凤的苦,我又能理解多少呢?

一个女人,拥有金山银山,还不是照样离不开男人?梁栋做出这决定,到底是占有还是牺牲?或许两者都不是,我想起梁栋在口水屋说的那番话,他也许真的喜欢韩凤,那样的话,我又何必阻拦呢?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如果两个人真心相爱,那不管他们各自的背景如何,身为兄弟和朋友,你只有祝福,没有阻挡。

报表传给安大庆后,我又闲了下来。对于习惯奔波的人,清闲的生活简直就像受罪!于是我跟安大庆打了声招呼就跑出来了。

城西老城根。上次来小雨家的时候,这里还算干净,此时看来,脏得一塌糊涂,到处都是垃圾,看来连环卫处也懒得来打扫了。

小雨家的大门敞开着,老爷子坐在院子里,看着旁边的一棵枣树发呆。

我在门口喊了一声:「叔,我来看你了!」

老爷子抬起头,一见是我,哆哆嗦嗦的站起身,我见状把摩托车骑到院子,下了车就握住他的手,搀扶着他坐下。

老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给我一根,然后也点了一根,很熟练地吸了一口烟,完全没有初时的生涩。

我叹了一口气,笑道:「叔,身体还好吧?」

其实我这话也是白问,只不过半年,老爷子的头发全白,身体也佝偻,苍老得像七、八十岁的样子,谁会想到他还不过五十多岁!

「好着呢!」

老爷子咧了咧嘴,算是笑了,眼睛还是盯着那棵枣树。

我看着枣树问道:「这树得有十几年了吧?」

老爷子点了点头,道:「十七年了!有小风那年种的。」

此时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时居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安慰他,搞得尴尬到不行!

老爷子抬头看着我,问道:「钢子,会下棋吗?」

我呵呵笑道:「会一点,但不算高手。叔,我陪您下一盘吧!」

我从六岁开始接触象棋。老爸是个棋迷,一下班就拿着马扎、端着棋盘,到处找人下棋,如果遇到雨天无法出门,老爸急得没办法,就会教我下棋。一开始我菜鸟一个,还做过把帅藏起来,不让老爸吃的事情,等我初中毕业后,每次藏帅的就换成老爸了。

我摆好棋子,蓄势待发,此时老爷子又递给我一根烟,我没有接,而是对他说道:「叔,尽量少抽,太频繁了不好!」

老爷子笑了笑,把烟放了回去。

红先黑后,我也不跟老爷子客气,首先就是当顶炮。

「当顶炮,把马跳」是学象棋的基本套路,也是新手的标志性步数。

老爷子微微笑着,剑走偏锋,七路兵先出,这是仙人指路的走势。

我也不管,着手布阵,家传棋路是重防不重攻。

老爷子平时看起来很淡定,棋路却无比凌厉,夹炮屏风,上来就想把我的阵势打乱,但我双车已出,双路巡回,又把他逼回去。

此时老爷子脸上的笑意没有了,很惊异地看了我一眼,落子比刚才慢许多,双马饮泉,逼得我只能隔河相望,不敢越雷池一步。

于是重新调整部署,当头炮先行,以一炮加中卒的代价破他连环马阵势,吃掉他一个马,然后侧跑补位,又成当顶炮。

老爷子脸色大变,再也不敢大意,车从边路接应中防,逼得我三路兵和边兵全立口阵亡。

棋局开始僵持,我和老爷子都紧紧盯着棋盘,谁都没有说话,谁也不敢乱动子。

我随手掏出烟盒,抽出一根放在嘴里点上,把烟盒放在旁边桌上,老爷子也不客气,就拿起来抽出一根烟,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帮他点上。

棋到中局,满院鸦雀无声,只有两人头顶上不断升腾的烟雾在风中袅袅飘散。

黑子马后藏车,看拙实巧,马攻为虚,车杀为实。我中炮当前,对老爷子来说始终是个威胁,双马过河隐有挂角之势,逼得他不敢放手进攻。

老爷子紧盯着棋盘,左手抓着两颗棋子,像是抓着两颗铁丹,不停的在手里转着,右手拿起河边马,轻轻的跳回士角,看样子是要吃掉我的过河马了,但我才不怕他,后有中炮,前有边车,一炮、一车加一马,我就不相信你敢拼!

七路兵前行,逼迫对方回车保马,老爷子将烟头一甩,直接飞象吃掉,我心中暗暗得意,手起刀落,边车横切,却见老爷子毫不犹豫地直接车上河沿把车给吃了。

我见状大惊,老爷子这玩的是啥,真敢拼?猛然间发现他左边炮藏在边路象眼,顿时恍然大悟,过河马一旦火拼,就跟剩下的那个车并排,他边路炮只要往下,以士做架炮打双将,我就只能保住一个!姜还是老的辣啊!

从马后藏车、边炮横移开始,就是挖好了一个陷阱等着让我跳,偏偏我过于信任自己的防守,进攻时有些肆无忌惮,被老爷子一步一步地引入局,导致深陷合围陷阱,即使我赶紧马跳连环,却已来不及,被黑方车别马脚、炮打单将,溃败而退。

此战,对方以一车一象的代价,换取我一车一马,虽然我后面见机得早,没有全部入套,但还是吃了大亏。

双方再次陷入僵局,黑子还剩一车一马双炮,我还剩一车一马一炮,好在小兵还比他多一个,尽快过河也能大派用场。

老爷子发现到我的企图,便车上河沿,逼的我不敢妄动小兵,于是我中炮左右横移,也让他有所顾忌,不敢越雷池一步。

已到残局,老爷子进攻得有些着急,一车保驾,马、炮过河,攻我中营,虽然他的中卒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中炮过去便可将军,我却不敢动弹,因为即便将军,却也使得防守空虚,兵马调度不过来。

老爷子将双炮沉底,想成连环炮的阵势,于是我中炮横切,想破他炮阵,但老爷子车过河沿捉我单炮,我马跳炮台横打边车!此时我们落子都很快,完全没有刚才小心谨慎的架势,好像都在孤注一掷。

我知道已到残局,拼的就是计谋。我舍士、象不要,为的就是要吃掉他一马或者一炮,以破他的炮阵,老爷子知道我的用意,便步步联防,让我无缝可插。

老爷子停了下来,我知道他一停下来,下面肯定就是要布局了,当下便也不敢大意,紧紧盯着棋盘。突然老爷子弃双炮,走了一个士!我有些发愣,疑惑这个时候他怎么走这步无关紧要的棋路?难道这又是一个陷阱?我仔细地看着棋盘,久久没有动手。

我再次点燃一根烟,这次没有忘记给老爷子一根,两人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谁也不说话。我越看越奇怪,老爷子是越来越轻松,笑意又回到他的脸上,看到他这么开心,我反而坦然了,何必在意一盘棋局的输赢呢?我的目的不就是来陪老爷子的吗?只要他开心就好了!

再次把视线看回棋盘,我笑了,我发现到老爷子的目的,弃双炮不用,卧槽马,将出边路,车顶帅边,抽将,一个子、一个子的把我活活抽死!老爷子,棋路狠啊!

其实我只要把车压将线,就可以掌握先机,虽然一炮一马没了,但是也能换取他的一炮一马,单车花炮将不死人,三个卒子在我四个兵的阻拦下过不了河,这一盘,只能是和局了。

可是我没有那么做,老爷子好不容易有了笑容,为什么不让他赢一盘呢?可是我又不想输得那么丢脸,被他吃成光杆司令,于是炮占象眼,用炮代替车,挡住对方老将的出头。

老爷子抽烟的动作停止了,愕然地看着棋盘,过了许久,才满含深意的对着我笑了,然后炮一平四,逼我老帅上前一步、二炮横打,我只好撤走象眼上的炮,前提一步,挡住他的马腿,黑车过炮后,杀招已成,我只能弃子投降!

「叔叔好棋路!」

我由衷地赞叹道。

老爷子哈哈大笑起来,这是自认识他以来,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开心,心里不由得感到十分欣慰。

老爷子看着我说道:「年轻人有你这样的布局,已经很不错了!」

我赞道:「老年人还能保持这种攻势,也是难得!」

老爷子紧盯着我看,眼睛熠熠放光,道:「知道你为什么输吗?」

我苦笑道:「叔叔步步为局,让人防不胜防啊!」

「错!」

老爷子喊了一声,指着我说道:「因为你心太软!」

老爷子把棋盘上的棋子一扫,然后拿在手里边摆边说道:「中路僵局,我以横车破你双马挂角,本来就是破釜沉舟的打法,你只要双车连阵跟我硬拼,我绝对会吃亏,后棋必输无疑!但是你怕两败俱伤,所以手软了、怯阵了,却也能尽快弥补,实属不易,让我小胜。残棋我以连环炮佯攻,将出头造成抽将阵,你应以车挡而不是炮垫,你怕手中无大将,不敢派重兵,结果让我摆成跳马横车跑中炮杀招,才成死棋。」

老爷子惋惜地看着我说道:「象棋如用兵,你家传棋路防守严密,进攻有度,防时滴水不漏,攻时所向披靡,却因心慈手软一溃千里,可惜啊!」

我笑道:「叔叔开心就行,小子经验不足,输也是应该的。」

老爷子闭着眼睛,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脸上却隐隐有笑意,鼻子哼哼了两声,眼睛睁开,盯着我看,手按着棋盘,俯身对我说道:「这就是你输棋的目的,对吗?你给我老实交代,后面是不是早就看破我的局?」

我尴尬的一笑,道:「没有,叔叔的棋路诡异莫测,我哪能看懂?」

老爷子哼了一声,坐直身体,大声说道:「少跟我装!我就说以你棋上的造诣,怎么会如此下棋?原来你这小子只是为了哄我这个老头子开心!」

我连忙站起来说道:「叔叔,我……」

没等我说完,老爷子摆手打断我的话,看着我说道:「小伙子,你是个好人!我以前以为你是看上那丫头,才为我们家做事,可是就在刚才跟你下棋时,我就发现你真的是个好人。」

这是老爷子第二次说我是好人。我心里只有感动,没有得意。我知道他还有话要说,所以没有插嘴。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是退休教师,我有退休金,衣食无忧,但我放心不下的就是那丫头!小风走了,我也没有可留恋的,只要丫头过得好,我就安安稳稳地等着阎王爷来收我。我知道你结婚了,我也知道丫头的心思,我曾经劝过她,可是劝不听。」

我脸色通红,张嘴想说什么,老爷子却摆手不让我说,道:「钢子,我只求你一件事,替我照顾丫头,现在的社会我不是很懂,但是在古代,你就算让她当你的妾,我也答应!」

「叔叔!我……」

我想说什么,可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爷子看着我笑道:「一辈子对丫头好,别让她受委屈,能答应我吗?」

我看着老爷子殷切的眼神,重重的点了点头。

从一个人的棋路可以看出这个人的为人,阴险狡诈者,处处投机,不择手段;心善好德者,处、处留情,不作妄争。棋局如人生,可是输赢真的不重要吗?

中午时老爷子说啥也不让我走,竟然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我也小露一手,搞了几道拼盘,更是让他刮目相看。

两个人,一瓶二锅头、几道小菜,倒也其乐融融。

老爷子喝得有点多,满脸通红,看起来年轻不少,双眼迷离地看着我说道:「钢子,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连忙说道:「叔,您跟我还客气啥?有话您就说吧!」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心好,下棋留人余地、防心不重,这样子做事很容易吃亏啊!」

我呵呵一笑,道:「叔,其实我不是小孩子,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谁想坑我、骗我,我也不会让他好看!」

老爷子摇头叹道:「就怕你到时候下不了手!」

我愣了愣,或许老爷子说的对,对于朋友,我真的下不了重手,可是既然是朋友,人家不会有害我的心思啊!所以我只是对着老爷子笑笑,并没有再去辩解。

吃饱喝足后,跟老爷子又下了两盘棋,觉得也得回公司报到,于是便向老爷子辞行。

老爷子看着我的眼神有些不舍,拉着我的手像个小孩子一样念叨着:「有空没事就来找老头子下下棋,知道吗?」

我答应老爷子的请求,便笑呵呵的走了。

超级战将刚骑不到一站路,手机就响了。我停下车,把安全帽摘下来,看号码很陌生,一接通便传来一道甜美的声音:「喂,是哥吗?我是咪咪……」

「妹子,是你!」

我兴奋得叫道。

田咪咪的声音也很兴奋,说道:「哥,我好想你啊!」

我刚要说话,手机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叫喊:「老板娘!土豆送来了,放哪里?」

只听田咪咪在电话那头喊道:「哦,搬进来吧!对,放那里就行了!」

然后对我说道:「哥,我开饭店了,就在国道旁!」

美贤子美臀翘高高红色肚兜兜不住

我打从心里替田咪咪高兴,道:「我听出来了!妹子,生意好吗?忙吗?」

田咪咪笑道:「还不错,哥,你说过,等我开了饭店,你就要来吃我炒的土豆丝,现在饭店都开了两个月,你什么时候来啊?」

我笑道:「等我有时间,一定过去。饭店叫什么名字?人手够吗?」

田咪咪说道:「叫好人平安!人手够了,我爸妈还有哥哥、弟弟都在,远方一个表姐从外地回来了后也来帮忙!哥,我告诉你一件事!」

我愣了一下,道:「什么事?」

田咪咪压低声音说道:「上次你让我打听那个胖老板接待什么客人,因为那个小姐妹回家了,所以没问到。后来我拿了你借给我的钱辞职后,特地回去找她,她只记得是滨海祥龙机械厂的老总,我去找过,根本没找到,不过曾经听说以前在三岔路那里有一间祥龙厂:后来老板赔本转让了,不知道是不是跟要打听的是同一个厂。名字我打听到了,叫张洪,洪水的洪!」

我紧紧地抓着手机说道:「谢谢你,妹子!我找人查查这个人,你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

挂了电话后,我直接拨通老五的手机:「老五,我是钢子!」

老五问道:「二哥,什么事?」

我说:「帮我查一个人,叫张洪,以前是祥龙机械的老总,我有急事。」

老五支吾着说道:「最近这段时间很忙……这样吧!二哥,一有空就帮你办这件事,放心,交到我身上!」

我闻言有些无奈,但毕竟是求人办事,也不好逼得太紧,只好说道:「好,我号码不变,有消息就通知我,放假了就回临海,老四回来找工作了,兄弟几个聚聚!」

老五应了一声,挂上了电话。

我心里有些生气,这个老五,自从当上警察后,脾气是一天比一天见长,跟哥几个生分许多。想当年在学校,就他小,个个都照顾他,干啥事都护着他,不让他吃一点亏。

现在毕业了,当初的情分全忘了,跟谁说话都像别人在求着他,天天摆着架子。唉,这就是现实,以前玩得再好,手里有点权力了,也就跩得跟二五八万一样。

中午喝了点酒,我感到有点头昏,但超级战将却是兴致勃勃,一路高歌,然而本来挺好的心情却被一通电话破坏得消失殆尽,我现在就想赶紧回到办公室,如果没事就偷个懒睡,一觉。

忽然眼前的景物有些迷蒙,于是我甩了甩头,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紧跟着前面的一辆泥头车,再过两个路口就要到公司了,心里开始盘算着要找机会去田咪咪的饭店看看。还没等我想完,突然见到泥头车的后箱挡板离我这么近!脑子瞬间清醒了,连忙手刹、脚刹一起按,却来不及了!

「坏了,要挂了!」

我嘴里嘟嚷一句,脑子一片空白,随后「砰」的一声,超级战将撞上泥头车的车后斗。

我整个人像动画片里的经典画面,人重重地砸在后挡板上,幸好头上戴着安全帽,但仍清晰的感觉到身体的剧痛,脑子「嗡」的一声,就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了。

诗雅双眼红肿地趴在床上,一看到我醒来,就哭着扑上来说道:「老公,你醒了!你吓死我了!」

我刚想说话,脑中却一阵剧痛袭来,想起来,全身却没有一点力气,等疼痛稍微减轻了,我才虚弱地说道:「我怎么了?」

诗雅哭道:「你出车祸了!你都昏迷了整整八个小时了!」

八个小时,那意思是现在已经晚上了?窗户就在我的旁边,可是我脖子上就像被钉了板,无论使多大的劲都不能转动半分。

「老婆!」

我轻轻叫了一声。

诗雅立即俯下身问道:「老公,你怎么了?是不是饿了?我帮你买了面包……」

我连忙说道:「不是的!我不饿,我……我伤得么样?」

诗雅的眼泪一下子流下来,哭着说道:「你还说,你怎么伤得那么重?头上缝了四针,左边胳膊断了,右边胳膊擦伤,左腿骨折,你急什么啊?你骑那么快干什么啊?」

正说着,一名护士走进来,对着我笑道:「哎呦,醒了啊?我还以为你至少要明天早上才能醒呢!」

护士的声音很熟悉,可惜戴着口罩,只露出两只大大的眼睛看着我。

我连忙问道:「护士小姐,我伤有没有后遗症?」

小护士「噗哧」一声笑出来,道:「那要看你恢复得怎么样了!还有你不会叫我名字啊?」

我心想:我知道你是谁啊?我叫你名字!戴这么大的口罩,你怎么不弄个麻袋套在头上呢?

小护士把口罩一摘,对诗雅说道:「嫂子,晚上看着他,麻药劲一过,他可有得折腾了!」

我看了看小护士的脸,顿时乐了,是美娃娃!

诗雅担心地说道:「会很疼吗?几点钟?没有药吃吗?」

美娃娃笑道:「别担心!嫂子,疼过这一晚就没事了!也让他长长记性,叫他以后别再喝酒骑车!」

我闻言哭笑不得,妈的!这教训也太深刻了,两处骨折还加缝针,差点把命赔上,想想都害怕!

美娃娃换了一瓶点滴,对诗雅说道:「我在护士站,今晚值夜班,有什么事就叫我。」

诗雅坐在小板凳上,摸着我的脸说道:「老公,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我有气无力地说道:「还能怎么样?不舒服呗!」

诗雅急得又开始掉眼泪,呜咽着说道:「哪里不舒服啊?疼吗?要不我帮你叫医生吧!」

我被诗雅吵得有点心烦,道:「不用叫,我睡一会儿,让我安静一下。」

诗雅立即闭上嘴,抓着我的手,脸色焦急地看着我。

说实话,我感觉不到诗雅在抓我的手,全身都麻木了,我根本都不知道自己的手和脚在哪里,全身除了嘴能动,哪里都动不了,想想还不如待在办公室舒服呢!

迷迷糊糊中,我刚想睡着,手机响了。我心里有点不爽,老子都撞成这样子了,手机真邪门了,竟一点事都没有!

车祸时,我的衣服上都是血,早不知道被谁剥了个精光,此刻穿着病人服,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钱包可能被诗雅收起来了。

我要诗雅帮我打开手机盖,一看竟然是小雨的电话,正犹豫着该不该接时,诗雅已经按下接听键。

「喂!」

我虚弱的应了一声。

小雨兴奋得压抑着声音说道:「哥,你是不是来过我家?一回来就看到老爸笑呵呵的,还喝了点酒,家里像是有人来过,我一打听,才知道你来过了!哥,你真厉害,老爸半年没笑了!」

我心想:让他赢了我一天的棋,他能不乐吗?

小雨自顾自的说着,我正好没力气说话,就静静的听,偷偷看了帮我拿手机的诗雅一眼,只见她一脸平静,只是眼角流露出一丝猜疑,我顿时心头一跳,赶紧想让小雨挂电话。

小雨倒也聪明,压低声音问道:「你是不是在睡觉了?嫂子在旁边?」

我「嗯」了一声,正想让小雨早点休息,门被推开了,只见美娃娃进来大声说道:「嫂子,明早要做一个CT检查,看看脑子里面有没有瘀血!」

我顿时心中一叹,这下玩完了!

果然手机那头静了一下,随即传出小雨带着哭腔的声音:「哥,你在医院?你怎么了?你快告诉我!」

声音大得连诗雅都可以听见,我看着诗雅的脸色,苦笑道:「没啥事,就是让车刮了一下,别担心,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小雨呜呜地哭起来,说道:「在哪家医院?你快告诉我啊!哥!」

我本来不想让小雨过来,虽然我和小雨还没发生关系,但是我总有一种小情人上门找大老婆的感觉,无奈小雨哭哭啼啼地就是不愿意明天才来,看样子我要是不告诉她,今晚她翻遍临海市也要找到我,于是只好告诉她地址。

挂掉电话后,我尴尬地看着诗雅笑道:「就一个小妹妹,她弟弟刚去世,帮了点忙。」

诗雅淡淡的应了一声,便把手机放在桌上,没有再说话。

我把心一横,反正这件事早晚都要面对,我不可能为了小雨抛弃诗雅,当然也不会为了诗雅而不管小雨,既然躲不掉,早点应付早解脱!

人一旦想风流,就要做好被老婆发现的准备!没有不透风的墙,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只是一时,绝对不是一世!越久发现,冲突就越严重,后果也就越难料。

请续看《地狱门》5

第一章朋友

冯阿姨——负责打扫李钢家里的阿姨。

传总——宏远机械制造公司的老总,性格沉稳。

云姐——临海果蔬批发市场的摊主。

此时已是凌晨,医院早已经过了探视的时间,小雨却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进到病房,但看着她那哭得通红的眼睛,那可怜的模样,估计连佛祖看到都会忍不住搂在怀里好好疼惜一番,何况是待在医院的医生,但老爷子居然也跟过来了!

我挣扎着想起身,全身却动弹不得,像具木乃伊似的躺着一动也不能动。

老爷子一脸懊悔地说道:「都怪我、都怪我,没事喝什么酒呢?我真是老糊涂了!」

我对老爷子笑道:「叔,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嘴馋。没什么事,别担心,就只是擦伤。」

小雨满脸泪痕的坐在床边想握住我的手,却不敢动,看了在旁边冷眼旁观的诗雅一眼后,赶紧扭过头,只是看着我无声的哭泣,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知道小雨有一肚子话想对我说,只是碍于诗雅在旁边,不便开口。

两个女人第一次见面,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娇,此时我却无心欣赏,因为从两人的表情和动作来看,虽然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我却能够感受到那种隐隐存在的敌意。

麻药药效早就过了,伤口开始觉得疼痛,却因为小雨和老爷子的到来而忽略。

此时病房一安静下来,全身的疼痛一起发作,我觉得身体像被一把生锈的刀子割开,然后慢慢、使劲地磨。

我咬紧牙关,尽量不哼出声,可是越是忍耐,那种疼痛却越是强烈,渐渐的,我已经听不到了,全身的精力都用在抵抗疼痛上,身体也无可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诗雅和小雨同时站起来,异口同声地说道:「钢子(哥)你怎么了?」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正好让我少费力,因为我只能面对着天花板,想歪头都费劲,牙齿因为疼痛而打颤,好不容易才挤出一个字:「疼!」

确实疼,真他妈的疼!疼得我想死!当初还不如直接撞死,省得现在活受罪!

两个女人顿时慌乱起来,手足无措地看着我说道:「那怎么办啊?」

还是老爷子有经验,直接转身出去。

一会儿工夫,美娃娃笑嘻嘻地走进来,看着我说道:「麻药过了吧?很疼吗?放心吧,等会儿就没事了!」

诗雅问道:「要等多久?他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好难受啊!」

小雨也问道:「思思姐,等会儿哥哥就不疼了吗?」

看来小雨跟美娃娃还是老相识,要不是现在疼得想死,我真想问问她们是怎么认识的。

美娃娃笑道:「等会儿会更疼,疼得厉害了就麻木了,就不觉得疼了。一个星期后就彻底不疼了!」

我靠!我真想掐死这妞!都这种时候还在消遣老子!等我好了,看我怎么修理你!

诗雅乱美娃娃焦急地问道:「那能不能再给他打点麻药?你看他现在疼得都出汗了!」

说着,诗雅掏出纸巾,抱着我的头,红着眼眶替我擦着脸上的汗水。

美娃娃摇头道:「不能再打麻药了,会形成依赖性,再说麻药一过,他会更疼!明天吧,今晚他要是闹腾得厉害,明天帮他打一针止疼药!」

听美娃娃说得我像小孩子一样,令我没好气地对着她咬牙切齿地说道:「谢谢你了!护士!我今晚会好好的闹腾你!」

美娃娃掩嘴笑了,对诗雅说道:「他还能贫嘴,明天的针,我看不用打!」

说完,扭头看了看小雨,笑道:「妹妹,我可只答应你一个小时,看看就行了,他死不了,明天再来也是一样。有什么话赶紧说,说完了就回去吧!让护士长看到,我就要被挨骂了!」

小雨点了点头,目送美娃娃离开,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正在为我擦汗的诗雅,小声说道:「嫂子,我来擦,好吗?」

诗雅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看样子很诧异小雨居然敢主动要求。

我赶紧闭上眼睛装死,现在说什么话都得罪人,干脆啥都不说。

诗雅的手在我的脸上停下来,然后转身从床头柜拿起一盒纸巾递给小雨,说道:「我去上个厕所。」

小雨坐在床边,拿着纸巾轻轻的擦拭着我脸上的汗水,却越擦越湿,我闭着眼睛还以为是在下雨,睁开眼才发现那是小雨的眼泪。

我使劲地咧了咧嘴,自认这个笑容很完美,对小雨说道:「傻妹子,哭什么?都是皮肉伤,没事!」

小雨边哭边摸着我的脸,说道:「你疼得脸都抽搐了,还说没事!」

我彻底泄了气,对一脸焦急的老爷子,说道:「叔,我没事,你们别挂念了,天也不早了,明天都还有事,带小雨回去吧!」

小雨抽泣着说道:「我不回去!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明天不上班了,反正我早就不想去了,我就在这里守着你!」

开玩笑,让你在这里,估计诗雅得把我的皮扒了!于是我板着脸说道:「听话!不听话,哥要生气了!你不睡觉,你爸爸也要睡呢二大把年纪了,还要陪着你到处跑,并为了我熬夜,我能安心吗?」

本来我疼得脸都扭曲了,现在看起来更有几分狰狞,令小雨吓得小脸发白,还想争辩时,老爷子过来对她说道:「丫头,回去吧,有你嫂子在呢,你在这里更乱。」

我知道老爷子话里的意思,脸上有些发热。

小雨可怜兮兮地看着我说道:「那就再待一会儿,好吗?」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妮子,真的是对我痴心一片啊!我该怎么对她呢?

「对了,妹子,你怎么认识刚才那个护士?」

为了转移注意力,不让自己过度关注在身上的疼痛,我没话找话地对小雨问道。

小雨用纸巾把我脖子上的汗吸干,然后语气平淡地说道:「以前小风就是从这间医院转走的。」

我「哦」了一声,心里却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好端端的又让人家想起不开心的事了。

突然美娃娃推门进来,对着小雨说道:「赶紧走!护士长起来巡夜了!」

老爷子站起来对小雨说道:「丫头,赶紧走吧,别给你姐找麻烦!」

小雨还是舍不得的样子,紧紧地拉住我的手,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看。

我努力摆了个笑脸,道:「回去,明天再来看我,乖!」

小雨流着泪点了点头,就被老爷子拖走了。

等他们离开,美娃娃负着两只手,绕着我的病床转圈,一脸诡异地说道:「行啊!钢子,这么漂亮的小姑娘都被你勾搭上了!」

见诗雅不在,我也就放开许多,忍着疼笑道:「你羡慕啊?那我也来勾搭你!」

美娃娃闻言羞红粉脸,「呸」了一声,骂道:「鬼才羡慕!我可告诉你,这丫头心眼特实,以后有你好看的!你这个风流鬼,勾搭就勾搭,还让嫂子看见,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心想:你以为我愿意啊?我都尽量避免让她们见面了,可还是碰在一起。叹了一口气,我说道:「其实,小雨就只是我的妹妹。」

美娃娃哈哈笑了起来,俯身对我说道:「你骗鬼呢!哪个妹妹三更半夜会跑到医院求着要看哥哥,还哭得这么厉害?你知道刚才她来的时候,怎么求我放她进来的吗?就差没跪下了!唉,钢子,你到底哪个地方让那么多女孩子着迷呢?」

美娃娃俯着身,皱着可爱的眉头紧盯着我看,好像要从我的脸上找到什么奥秘。

美娃娃那吹弹可破的脸蛋精致得犹如鬼斧神工,一点细小的疤痕都没有,甚至没有雀斑,嫣红的双唇微微开启,隐约可以看到里面露出一排贝齿。

我吞了一口口水,如果在平时,我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抱住她狠狠的亲吻,可是现在……我只能死死的盯着她,看完了脸就往下看,可惜护士服扣得紧紧的,啥也看不到,只能看到胸前有一座小小的山峰。看来上帝蛮公平的,女孩子的脸蛋长得太标致,胸腩就不一定很大,这顶多也就是三十二B !

美娃娃注意到我的眼神,红着小脸飞快的站起身,白了我一眼,骂道:「都伤成这样了,还不老实?活该你会疼!」

我委屈地说道:「我哪里不老实了?我就只能像个死人一样躺着,还叫不老实?」

美娃娃笑道:「最好把眼珠子蒙上,这才算老实!」

正说着,诗雅推门进来。

我看诗雅脸上的神情很平淡,像是没有发生过什么事,竟然觉得有点不舒服。

诗雅的醋劲,我在跟她恋爱的时候就领教过,特别是结婚后的那一年,简直是到了巅峰,我要是跟女孩子调笑两句,她马上就翻脸!可是最近我却发现,不管我做了什么,她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可能语气会有点冷,却没有发作,是她麻木了,还是她想开了?

对于美娃娃,诗雅知道她是我的学妹,我们两个之间纯洁得跟白开水一样,至少现在是这个样子,于是她堆起一个笑脸,点头示意了一下。虽然只是昙花一现,却让我的心里放松不少,能笑,表示问题不会太严重,或许在她心里,认为小雨只是我的一个妹妹吧?

此时美娃娃上前拉住诗雅的手,或许护士的工作性质就是跟谁都不见外吧?她一字一顿地对诗雅嘱咐道:「这两天以输液为主,吃东西最好是由医院安排。过几天要每天帮他炖些排骨汤、猪脚汤,最好能用红枣搭配熬汤,这是长肉和补血的。等身体不疼了,就要喝鸽子汤,因为那时候开始长肉,鸽子汤能止痒。水果呢,则是要多吃点火龙果和榴莲,增加免疫力,明白吗?」

诗雅点头说道:「知道了,谢谢你。」

美娃娃笑道:「谢我干什么?我是护士啊!再说,这是我学长,应该的!」

我躺在床上叫道:「我不想吃榴莲,臭得跟屎一样!」

两个女人同时皱眉对我骂道:「你怎么这么恶心!」

我委屈地说道:「本来就是,我最讨厌榴莲了!」

美娃娃「哼」了!声,道:「我喜欢吃!」

珐!你喜欢吃关我啥事!现在我是病人,我最大!

美贤子美臀翘高高红色肚兜兜不住

估计小雨也快到家了,不知道今晚对于她来说,是不是也是一个不眠之夜。她跟诗雅绝对还有很多见面的机会,我应该怎么样去处理两人的关系呢?毕竟她们都是我的女人,我一个也不想得罪。算了,走一步算一步,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身为一名成功的风流男人,最大的本领不是欺上瞒下,让情人跟老婆躲猫猫,而是能在两者之间寻求平衡、能调和两者的关系,做到柏安无事、和平共处。

整个晚上真的是让我仿佛进到地狱!那种生不如死的疼痛,几乎要让我从床上跳起来,直接打开窗户跳下去。当然,还要我有力气动才行!

我咬着牙拼命地忍受,因为诗雅在三点多钟的时候,趴在我身上睡着了。我知道她很累,总不能自己难受还要拉着老婆一起难受吧!早晨的时候,美娃娃交完班,过来看了看我,小声对我说道:「厉害!以前这种病人会吵得整层楼都睡不着,你竟然一声不吭,是个爷们!」

熬了一晚,眼睛都快瞪出血来,现在没有力气跟她吵,我虚弱地说道:「给我打止疼针,我挺不住了!」

美娃娃点头说道:「好吧,我等会儿跟接班护士说一声,医生来检查后,就帮你打一针!」

我咬着牙说道:「他妈的快点!我都想死了!」

美娃娃噘着小嘴,说道:「谁叫你喝酒?我下班了!」

说完就走了。

我见状那个恨啊!心想:别让我好了,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医生过来的时候,诗雅醒了,推着我去做脑部CT,还好只是轻微脑震荡,之后打了止疼针,浑身的倦意袭来,我交代诗雅替我向公司请假,并要她出去买早点吃,然后便沉沉的睡着。

这一觉是我这辈子睡得最不舒服的一觉。浑身难受得不行,感觉怎么躺都别扭,想翻个身更是痴心妄想,闭上眼睛时,撞车的场景就会浮现在脑海,把我吓得一身冷汗,却是醒不过来。耳边总觉得有人说话,还有哭声,但眼睛想睁却睁不开。

最后我是被疼痛折磨醒的。止疼药的药效最长不超过四、五个小时,过了这段时间,疼痛又来,而且好像还加倍!

当我睁开眼睛醒来时,发现病房里有好多人,除了诗雅和小雨,强子和梁栋也来了,还有紫烟夫妇、刘芳菲夫妇甚至连黄山也来了!不过他是公司行政部的经理,来慰问也是应该的。

小小的单人病房几乎挤满了人,一看到我醒来,大家都围了过来。

诗雅擦着我额头上的汗,说:「老公,你醒了?还疼吗?」

现在就算疼死也不能说啊!我勉强笑了笑,说道:「没事了,让大家费心了!」

紫烟嗔怪着对我说道:「谁叫你骑那么快?诗雅以后要看紧他,不要让他喝酒了!」

虽然紫烟嘴里在责怪我,眼神中却透露着万般柔情和疼惜,让我心中很感动,也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笑。

旁边一个男人揽着紫烟的肩膀,对我说道:「没事,少喝点,但是别开车。」

这个男人我认识,他就是那晚我在紫烟家里看到的结婚照片上的男人,也就是紫烟的老公。这是我跟他的第一次见面,看着他搂着紫烟的亲密模样,微微有些心酸,但更多的却是欣慰,看得出来他很爱紫烟。

强子嘻皮笑脸地凑过来说道:「二哥,听说你当时非常神勇,直接把那泥头车的后箱挡板撞进去一大块,可惜啊,没亲眼看到,真是遗憾!」

我大骂道:「去你妈的!老子差点嗝屁,你他妈的还在说风凉话!」

诗雅闻言伸出手,恼怒地在强子背上拍了一巴掌,骂道:「狗嘴吐不出象牙!」

强子夸张地龇牙咧嘴说道:「嫂子你还真打啊!背都被你拍红了!」

梁栋在旁边看着想笑,嘴角咧了两下,又赶紧板起脸,眼睛盯着别处。我知道他还在为上次的事情跟我斗气,也怪我没说清楚。

「老四!」

我叫了一声。

梁栋闻言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我会主动跟他打招呼,扭捏着走过来,低着头叫道:「二哥。」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等一年!等市里的宣传消停了,哥亲自帮你办这事,行不?」

梁栋猛地抬起头,掩饰不住脸上的惊喜,紧紧盯着我看,重重地点头:「两年都行!全听二哥的!」

说到后面,眼睛竟然湿润起来。

强子一拳打在梁栋的胸膛上,笑骂道:「这下子,你开心了吧?」

诗雅扭头微笑着看着我,双手慢慢的盖在我的手上,和我紧紧相握。

其他人虽然听不懂我跟梁栋的对话,但是看表情也知道是件好事,便没有多问,也都开心地笑起来。

我扭头对在旁边默默看着我的小雨,板起脸说道:「旷工还是请假?」

小雨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说道:「旷工……」

「胡闹!」

我皱眉骂了一句。

小雨以为我要赶她走,红着眼眶刚要说话时,我又说道:「去打通电话请假!」

小雨闻言笑了,乖乖的应了一声,拿出手机跑了出去。

除了紫烟夫妇和黄山,其他人都认识小雨,因而紫烟看着我的眼里有些不满,我知道她是在为诗雅抱不平,可是也不好辩解,只是对着她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微笑。

黄山摇头晃脑地说道:「整天看不到你的人,这下子好了,老实了吧?」

我白了黄山一眼,说道:「别他妈在这说风凉话,替我看着点,有什么事让光头和徐帆去办,有关电脑方面的就找徐帆,那丫头比我还懂。」

黄山皱着眉头,说道:「你傻了啊?那些东西都是对员工保密,你要我交给她?」

我说:「没事,只是报表而已,看不出多少东西,你总不能让我把郭丽叫回来吧?」

诗雅闻言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可是看了看黄山,又把话咽回去。

黄山想了一会儿说道:「那我看看吧,实在等不及了,我就找她,如果是一些小事,就等你出院再弄了。」

我点头说道:「就这么办!」

刘鹏坐在旁边的床上,对着我笑道:「摩托车撞成那样,你刘姐吓得脸都白了,还以为你不行了呢。刚才问了医生,还不算严重,咱当过兵的身体素质就是比一般人强!」

大老板就是有一种派头,到哪里都是能坐着就绝不站着。

我想起那晚刘芳菲跟我说的话,对刘鹏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激,总感觉这个人可以做一,辈子的朋友,可惜想起跟刘芳菲的三夜之约,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还是愧疚感占了主要部分。

我苦着脸对刘鹏说道:「哥,你就别挖苦我,真好的话,我现在就应该跟你坐在酒桌前喝上一杯,哪里会像现在这样直挺挺的一动也不动,难受死了!」

刘芳菲立即骂道:「你怎么就是狗改不了吃屎!还想着喝酒,没喝够是吧?要不要再撞一次?」

我知道刘芳菲是真的在替我担心、替我害怕,我能感觉到她话里的关切,所以也就任由她骂。

紫烟说道:「这小子,从小就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痛的脾气!诗雅,以后再看他喝酒,直接拿酒瓶砸他!如果他敢欺负你跟我说!」

刘芳菲附和道:「对!就往他头上砸,敢还手找我,我还治不了他吗?」

诗雅笑道:「我哪舍得啊?砸破头还要花钱到医院看!」

我笑道:「还是老婆好!」

但她下面一句话直接让我吐血:「把酒倒出来,换成农药,让他以后再也不敢喝酒!」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黄山伸出大拇指,说道:「嫂子,高招!」

我感到背脊发凉,心想:这丫头不会哪天真的想不开了,就喂我喝农药吧?以后在家还是不要碰酒的好!

说也奇怪,自从跟他们聊天后,我的疼痛减轻了不少。其实也不是减轻了,而是我的注意力转移了,就忽略身体上的疼痛。

大家聊了一下午后,看时间差不多就陆陆续续的走了。

刘芳菲临走的时候,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脸上悄悄升起一抹红云,我知道她是想起我们的约定,也希望我赶紧好起来。

我给了刘芳菲一个安慰的眼神,让她放心,目送着她离开病房,最后小雨也被我赶回去了,晚上就只有诗雅陪着我。

我让诗雅睡在旁边的床上,毕竟让她趴在我身上睡,我累她也累,但没想到这妮子有招,直接把床头柜移开,把两张床挨在一起合成一张大床,晚上就挨着我睡。

一连几天,很多朋友听说我住院,都特意跑来看我,反正我躺着也无聊,正好趁这个机会跟老朋友聊聊天,联络一下感情。

第四天的时候,光头这小子来了。这小子跟了我这么久,知道我脾气,不喜欢玩虚的,所以就空着手来。只是诗雅看到他的时候,脸色有些尴尬,然后就去上厕所。

等诗雅一走,我对光头小声喊道:「操,赶紧拿根烟来,老子憋死!」

光头掏出一根烟帮我点燃,就放到我的嘴里。

我深吸了一口烟,便示意他把薛拿走,然后吐了出来。住院四天,感到最痛苦的,一是病痛,二是规定,我竟然一口烟都没吸过,此时抽了一口,居然有些头晕。

「怎么样?单子跑得还行吧?」

我对着光头问道。从昨天开始,我的脖子能动了,只是不能扭得太快,只能慢慢的移动。

光头把烟又放进我嘴里,看着我吸了一口,淡淡说道:「还行。」

我觉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光头好像和我有了距离,特别是我接了郭丽的工作,当上经理后,他好像从来没有去过我的办公室,我也很少见到他。

我跟光头的工作地点接近了,见面的时间却减少了,话也很少说。我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我记得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只是这家伙怎么变成这样子,我也不知道。

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光头聊天,最后还是没有了话题,气氛有些冷场,两个人都尴尬了。

光头站起来说道:「我去上厕所。」

然后把手里的烟头从窗户丢出去。

我还想再抽一口烟,看光头把烟丢了,心里觉得好可惜。

我闭上眼睛休息时,隐约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是不是人啊……他都这样了……不给……啪!」

最后的声响像是打巴掌的声音。

声音有点轻,听得出来是故意压低,所以不太清楚,好像是诗雅的声音,但又不太像。

过了一会儿,诗雅低着头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饭盒,打开后,坐在床头用汤勺搅拌一下,然后放在嘴边吹了吹,道:「老公,喝汤了!」

我看诗雅的眼眶有些发红,不由得感到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了,哭了?」

诗雅摇头说道:「没有,这两天睡不好,应该是熬夜的关系?」

想想也是,诗雅每晚都照顾我到很晚才睡觉,她平常在家养尊处优,啥时候这么辛苦过?突然这么操劳,肯定吃不消。

我感激地看着诗雅说道:「老婆,你辛苦了!」

诗雅白了我一眼,说道:「都老夫老妻了,说这些干嘛?」

我「噗哧」一声笑出来,一个刚过二十五岁的少妇,嘴里吐出「老夫老妻」的字眼,确实有些滑稽。

诗雅感觉到用词不当,红着脸说道:「你笑什么啊?本来就是嘛!」

夜深了,诗雅在我旁边发出细微而平静的呼吸,偶尔还发出一、两声梦呓。

我白天睡得太多,晚上就睡不着了,盯着窗外皎洁的月亮,我觉得有些心酸。

该来的人差不多都来了,但你们什么时候会来?

我想起在宏远的办公室,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妖精,曾经跟我说过的一句话:「钢子,我愿意把一切交给你,并不单单是为了性!」

可是现在,我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天了,你怎么就不来看我呢?是真的不知道吗?还是想跟我一刀两断,永无瓜葛呢?郭丽,你真的那么狠心?

还有刘娟。一想到刘娟,我深深的叹息了一声。她现在已经结婚了吧?顿时我心里一阵剧痛。我的第一个女人,最后还是要投入别人的怀抱,如果你知道我这次差点进了鬼门关,是否还会像以前一样担心我呢?

我知道,可能连紫烟都不知道刘娟去哪里,就像当年她去英国一样。这一次,她走得那么彻底,不告诉任何人,也没有留下一丝线索,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还是当年的脾气,如果要走就不会回头,谁也拦不住!

听到我的叹息,诗雅醒了,伸出手摸着我的脸说道:「老公,又疼了吗?」

我连忙说没有,让她继续睡,于是诗雅摸着我脸庞的手滑了下去,再次沉沉的睡着。

上过床不代表关系就好。女人永远是思想决定关系,不像男人是以身体调整距离。对一个女人来说,陪你上过十次床,也不一定能比得上一次的促膝长谈!

第二章引诱美娃娃

躺了一个多星期,我终于能坐起来了。

美娃娃曾说我的身体好得惊人,换成别人,就我这种受伤程度,没有半个月根本别想动弹。

疼痛已经没有当初剧烈,起码我晚上能好好睡了,只是活动还是大受限制,胳膊和腿上都打着厚厚的石膏,整个人像是被包了半边的粽子,样子很滑稽。

最麻烦的还是上厕所,小便还好,床下就有便壶,诗雅每次都是掀开被子,然后脱下我的睡裤,把我那根垂头丧气、萎靡不堪的命根子掏出来放进壶嘴。

刚开始的时候,我并不习惯,怎么样也尿不出来,为了让我适应,诗雅就噘着小嘴,发出「嘘嘘」的声音;几天后,我已经能脱了裤子,就直接尿出来,诗雅也学会了一项本领——吹口哨。

大便就麻烦了,简直就是在受刑,稍微动一下身体,就疼得想叫,等坐到上面就已经疼得冒汗,一点排泄的欲望都没有了!所以,我现在基本上都吃流质食物,不敢多吃,毕竟排泄一次等于上一次刑场,我可不想没事摧残自己!

小雨被我逼着去上班了。开玩笑,天天放两颗炸弹在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了,搞得我觉都睡不安稳,能支走一个是一个。现在身体不争气,身边美女越多,对我来说越是一种折磨。

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撞车撞得身体都坏了,天天有美女在病房转悠,身体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虽然就算有反应也做不了实质性的举动,但起码要动弹一下,让我看看是否没问题啊!

上午兔兔来了,我以为她是来探望我,赶紧让诗雅把好吃的、好玩的拿出来招待,但没想到那丫头居然说我那天酒后驾车、违规超速,罚了我两千块钱!

看着兔兔一边吃着我的火龙果,一边语重心长地对我进行批评教育,我痛哭流涕着把果篮偷偷拿了回来,锁在床头柜D 受了伤躺在医院还要被罚款,令我的心里恨得牙痒痒,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啊!

于是一下午看谁都像欠我钱。

诗雅告诉我她几天没洗澡了,身上难受,于是我赶紧叫她回家。这丫头本来就喜欢干净,以前一天不洗澡就浑身难受,现在在医院陪了我一个多星期,好像就只趁中午回家两次,也真是难为她了。

只是到了晚上,她居然打电话给我,说:「有事要很晚才能来。」

我愣了一会儿,心里有些不爽,但还是告诉她:「很晚了就不用过来了,你一个人出门,我也不放心。」

挂掉电话后,我觉得有些纳闷,诗雅会有什么事?她天天就在家里上网,几乎与现实隔绝,有事也是网路的事。想到自己堂堂一个男人,她的老公,受伤躺在医院,竟然还不如网路重要,心里的气就更盛了。

之后小雨打电话给我,说想过来,本来一个人在病房挺无聊,可是想想还不知道诗雅几点会来,被她发现才刚走就来个接班的,肯定又是一场硝烟,干脆还是别做傻事,于是就拒绝了小雨。

我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看了看四周没人,就偷偷拿出一根薛抽了起来。

诗雅已经被医院收买了,坚决不给我抽烟,这包烟还是我千求万请的求小雨帮我买,就没人的时候偷偷抽过两根,还被小护士抓到一次。幸亏隐藏得好,小护士像警犬似的绕着房间转了三圈,啥也没搜到,拿了我一串香蕉就咯咯笑着跑了。

感觉到门口有脚步声,我赶紧把烟用手指潇洒的一弹,烟头准确的从窗户以前空翻加转体的动作坠落下去。

此时美娃娃走进来,眉头一皱,用鼻子闻了一下,然后目光凌厉的盯着我,像一只逮住猎物的鹰。

「拿来!」

美娃娃的一只素白小手摆在我眼前。

我赶紧装糊涂,盯着美娃娃问道:「什么东西?」

美娃娃恶狠狠的看着我说道:「少装糊涂!把烟交出来!」

我一脸无辜地说道:「上午时有人给了我一根,一直不舍得抽,刚才才抽了,你要是想抽,我请客,你去买。」

美娃娃笑了,走到我的床头,拉开床头柜翻了个底朝天,却什么都没发现。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你要是不相信,我把裤子都脱了,给你搜!」

美娃娃皱着眉头看着我,像是想从我脸上找到破绽,而我则是一脸无辜加善良,样子像是被小日本摧残的穷苦老百姓。

美娃娃拍了拍我的胳膊,虽然上面有一层厚厚的石膏,但是她力气不小,我还是隐约感到有些疼痛,更主要的是胆颤心惊,这丫头不会为了一包烟用私刑吧?美娃娃语重心长的对我说道:「党的政策你是知道的,希望你能坦白从宽。」

我心想:拉倒吧,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顶多半年!当我傻啊?不过这丫头古灵精怪,也不得不防。

我拿出一篮水果放在美娃娃身边,很和蔼的说道:「小赵啊,工作很辛苦吧?护士长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老是让你上夜班呢?改天我跟她说说。来,坐嘛,吃水果,不要客气……」

美娃娃、冷冷一笑,道:「看来你是一顽抗到底了?没关系,本小姐有的是时间!」

美娃娃看也不看水果篮,径直走到床尾,把我的被子一掀,大声喝道:「你招还是不招?」

靠,是小看我吗?我李钢自当兵时入党,至今已有八年党龄,抗战都不过八年,还不是把小日本给灭了?你一个小小的护士,我还怕你不成?

我挺起胸膛说道:「你说的话,我听不懂!」?

美娃娃阴险的笑了。像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居然会笑得这么阴险,令我心里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紧接着脚底板上传来一阵搔痒感,我反射性的缩了一下腿,却忘记腿上还有石膏,缩不回来,但肌肉倒是抽搐了一下,顿时我感觉到脑袋里面「嗡」的一声,疼痛从膝盖到大腿根然后沿着胸膛直冲向大脑,我大叫了一声,身体一下子弹了起来,又「砰」的|声撞在床上,张开嘴「哎呦、哎呦!」

的叫喊。

美娃娃笑道:「再问一遍,你招还是不招?」

我是共产党党员,有八年党龄,这点小刑对我来说无疑是场毛毛雨!但是我现在好像不能沾水……所以当美娃娃的魔爪再次接触到我脚底板的时候,我很识时务的投降了:「在床底下!」

美贤子美臀翘高高红色肚兜兜不住

美娃娃戴着塑胶手套从床下站了起来,捏着鼻子说道:「你真变态,竟然把烟放在便盆里!」

我不屑的看着美娃娃,心想:你们像土匪似的到处乱搜,就那地方安全了,我不放那里放哪里?再说了,诗雅将便盆洗得很干净,我也拿纸巾擦干了,有那么臭吗?看着香烟被美娃娃用两根指头捏着扔进垃圾桶,我就像死了老丈人一样难过,不知道明天又要找什么借口要小雨帮我买薛了。

不行,我要报仇!我一个大老爷不能让一个小丫头这么欺负!眼珠子一转,我装作很难受的样子,对美娃娃说道:「学妹啊,过来,帮我个忙。」

美娃娃走到我床边说道:「什么忙?」

我装作很难为情地说道:「那个……我想小便……」

「哦。」

美娃娃直接蹲下身子,把尿壶往我床边一放,道:「尿吧,完了喊我一声,我在门口等。」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那麻烦你帮我拿点纸巾。」

美娃娃愣了一下,说道:「你要来大的?」

我摇头说道:「小的。」

美娃娃道:「小的要纸巾干嘛?你们男人不是不用擦吗?」

我没好气地叫道:「我要擦裤子!你不帮我脱裤子,我怎么尿啊?」

美娃娃红着脸说道:「对不起啊,我忘了你手不能动。要不你等嫂子来?」

我怒道:「她今晚有事不来了!明天等她来,要嘛就是你学长是第一个三十好几岁还尿裤子的人,要嘛就是你们医院出现第一具被尿憋死的尸体!」

美娃娃的脸蛋更红了,扭捏地看着我说道:「可是……可是……」

看着美娃娃为难害羞的表情,我心里暗爽,终于让我报了一次仇,我就是要让你为难!

我板着脸说道:「可是什么啊?你别告诉我,你没替病人把过尿!」

美娃娃低头说道:「你是我学长嘛,总感觉怪怪的!」

我心中一乐,看来我在这丫头心中的地位和一般病人有区别!

我循循善诱道:「那你就把我当成普通病人好了。」

美娃娃红着脸考虑了半天,终于点头说道:「好吧!」

美娃娃的纤纤玉手掀开我身上的被子,当摸到我腰上的肌肤时,我和她同时一颤,她的小手停顿了一下,还是果断地扯开我病人服上的系带,使劲抬起我的屁股,然后褪下我的裤子。其实我的右胳膊只是擦伤,现在可以动了,可是我就是要让她自己用力,谁叫她刚才丢我的烟!

由于没穿内裤,裤子一脱下,我就光着下身了。双腿间的命根子有气无力地垂着,像是承受了很多的委屈,没有一点精神。

我轻声对美娃娃说道:「把它拿起来,放到壶嘴里。」

美娃娃不敢看我,一只手拿着尿壶,另一只手用两根手指捏起上面的一层皮,塞到壶嘴,然后吐了一口气,道:「好了,你尿吧!」

我本来就没有尿意,只是为了捉弄美娃娃,哪里尿得出来?现在目的达到了,看着她美丽得让人窒息的脸庞上布满红晕,长长的睫毛下一对大大的眼睛紧紧盯着对面的雪白墙壁,拿着尿壶的手在微微颤抖。心里那个爽啊!简直无法用言语描述了!所以我、决定让挑逗升级,刚才害得我差点疼昏过去,怎么说现在我也应该有所补偿,否则简直太对不起我宏远情圣的名号了!

女人不能得罪两种男人,一种是纯情小弟弟,这种人为了所谓的爱情,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身败名裂不说,搞不好会命丧其手!这不是危言耸听,天天都有殉情的新闻出现;还有一种就是我这种老狼,每天想的就是怎么泡妞,你得罪我,就等于给我勾搭的机会,身为一名合格的情圣,我绝对不允许雁过不拔毛的事情发生!

美娃娃拿着尿壶的手足足端了五分钟,却发现一点动静都没有,不禁着急地问道:「好了没有啊?怎么这么慢啊?」

我装作很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我尿不出来,可是又非常想尿!」

美娃娃着急地说道:「那怎么办啊?」

我憋着笑说:「你是护士还问我啊?」

美娃娃考虑了足足有五分钟,才抿着嘴收回目光,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眼睛盯在我的双腿间,只见龙头像是一条快要憋死的泥鳅,软趴趴的躺在壶嘴内。

美娃娃戴着塑胶手套的左手犹豫地摸在我的肚脐上,顶着一个地方慢慢地揉动。

估计是前两天的麻药让那命根子还没缓过劲,任凭美娃娃轻揉慢磨地按了好几分钟,龙头还是要死不活的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我苦笑着对美娃娃商量道:「你先拿出来按吧,等它有尿意了,我再通知你。」

美娃娃想了想,觉得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便把尿壶放到一旁,双手在我膀胱的位置按摩起来。

我舒服得只想哼哼,也不管她怎么想,躺在床上颤抖着说道:「把那手套摘了,磨得火辣辣的疼!」

美娃娃的玉指贴上我的肌肤,在我下身的毛发边缘轻轻摩擦,力道温柔而缓慢,像是在做按摩保健,使我尿意没有多少,淫欲倒开始升腾起来。

「学妹……」

我咽了咽口水,小声叫道。

美娃娃「唔」了一声,眼睛偷偷看了我一眼,又红着脸把目光转向别处。

我小声说道:「这样还是不行,你用手指搓搓马眼的位置,那里就容易尿出来了!」

这话有一定的科学道理,如果男人尿胀、尿不出来,刺激那个地方很管用。美娃娃是护土,不可能不懂。何况我说得无比纯洁,她没有理由拒绝。

温热的小手触摸在龙头上,两根手指头像热恋的爱人抱着龙头缠绵、厮磨。强烈的刺激如同电流般从下身传到四肢百骸,令我舒服得只想呻吟。

我颤抖着说道:「上下动一动,不要光磨,会痛的。」

这么美好的夜晚、这么漂亮的美女,何况还是我的学妹,容貌上来说已经成为当年五大校花之首的美娃娃,用她那细长娇嫩的玉手为我打手枪,老天爷真是待我不薄啊!对不起,我错了,不是打手枪,是催尿……只是尿没催出来,但龙根却越来越高挺了!

美娃娃注意到我下身的变化,吃惊地用一只手捂住嘴巴。估计她是看我刚才软趴趴的时候丝毫不起眼,想不到一旦有了精神,胀挺起来居然是这样的尺寸,而惊叹不已。

见美娃娃偷偷看了我一眼,我连忙装成一副无辜的表情,可怜巴巴地看着她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起来了……不过现在好像有一点点想尿了,你再加快速度,估计一会儿就好了!」

美娃娃脸上红霞密布,白了我一眼,说:「你不要看着我……你那好脏,我先帮你洗洗……」

居然还有这种好事!我简直肚皮都要笑开了,连忙闭上眼睛,点头说道:「好的,那麻烦你了!」

等美娃娃打好水端过来时,我就后悔了。这丫头好狠的心啊!这种天气,居然用凉水帮我洗下身,用冷却法消除我的愁望!但哥是那么容易就被你唬弄的吗?

我趁美娃娃还没洗,就抢着说道:「先说好,你可千万别用冷水啊!我身体上有刀口,本来就容易发炎、发烧,再用冷水一激,这几天会更加难受!」

美娃娃一看路都被我堵死,只好无奈地加了点热水,她刚想把毛巾泡在里面,我赶忙说道:「别用毛巾,那太硬,擦得疼,就用手吧!」

美娃娃瞪大眼睛,骂道:「你怎么这么多要求啊!比女人还麻烦!」

我委屈地说道:「本来就是啊!?你用毛巾搓你那里会舒服吗?那可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美娃娃张了张嘴,愣了一会,哼了一声儿后,把双手放在脸盆里打湿,然后又轻轻的盖在我的龙头上。

我眯着眼睛偷偷打量着美娃娃的神情,见这丫头不时看着我,继而又看着逐渐勃起的龙根,就像偷吃糖的孩子,既怕被大人发现,又抵挡不了糖的诱惑。小胸脯一起一伏,好像心就要跳出来的样子,一只手扶着龙根,另一只手在龙头上轻轻的擦拭,只是小手有些颤抖,导致带来的快感不能持续增加,真是美中不足。

照理说一个护校毕业的学生,做护士又有两年的资历,见过的大鸟、小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吧?怎么还这么面嫩?不应该啊!?我忍不住好奇,开口说道:「学妹,天天见这玩意,早就麻木了吧?」

美娃娃红着脸说道:「你才天天见呢,我以前在妇科,很少接触到男人,半年前我才来到外科。」

原来是这样!这还是一朵没被污染多少的小花啊!我感慨着。

「那在学校应该见过吧?」

我不死心,又问道。

美娃娃点头说道:「见是见过,可是害羞,没敢多看……」

我乐了,道:「男朋友的总该看过吧?」

美娃娃盯着龙根,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是见过,只是没有你的大……」

「那他的有多大?」

我瞪着眼睛问道。

美娃娃很认真地盯着我的龙根看,在龟头处比了一下,道:「到这吧!」

我「噗哧」一声笑出来,想起那晚同学会来接她的那个健壮男孩,人是看着挺有精神,没想到是个小牙签!

美娃娃反应过来,红着小脸对我骂道:「你笑个屁啊!再笑把你这玩意给揪下来!」

我连忙收起笑脸,心想:你也就只是嘴上放得开吧?一个没见过多少世面的雏!

小丫头帮我洗干净下面,居然还凑上去闻了闻,满意地点了点头,顷刻间又反应过来,红着脸端着脸盆跑了。

一等美娃娃出去,我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看来这事她对男朋友没少做,已经养成习惯动作了。

心里想着一个美得让老天嫉妒的女孩,整天被一个牙签捅来捅去,实在是暴殄天物,不由得摇了摇头,真是可惜了!哪怕给我一次,不用多,只是一次的机会,我死而无憾啊!想象着那张绝世容颜在我的身下娇啼宛转,龙根顿时像是一枝待发的箭,胀得都有些生疼!

诗雅打来了电话:「老公你怎么样?」

我说:「没事,你忙你的吧。」

说着就想挂电话。

诗雅连忙说道:「老公,对不起,我……我有些……有些装备要卖掉,有几千块,所以可能很晚才能过去。」

我记得好像听人家说过,有些游戏装备可以卖钱,价格还十分不菲,诗雅原来是回家干这事,我真有点错怪她了,想起以前看存折时,上面多了好多笔款项,原来都是诗雅卖游戏装备的钱,心里有些感动。这妮子,终于学会顾家了!

想到下午兔兔来医院通知罚款的事,诗雅肯定是觉得心里不舒服,白白扔了两千块给别人,搁谁身上都不快活,毕竟大家都不是达官贵人,两千块不是说丢就当没有过的,于是就回家补缺了。这妮子,越来越像个老婆了!

我柔声说道:「老婆,晚了,就不许你来了!你一个人赶夜路,又长这么漂亮,我可不想让一帮色狼给惦记上!知道不?听话,明早再来。」

诗雅嘴里嗔怪道:「我都是黄脸婆了,谁会稀罕?」

接着她又说道:「那好吧,我明天早上给你带鸽子汤。告诉你哦,那可是我亲手煲的,跟冯阿姨学了一下午,你必须喝完!」

挂上电话后,我笑着摇了摇头。这妮子,不说是亲手煲的,估计我还能多喝点,说了我反而不敢喝。想起刚结婚时,诗雅才学煮饭,好端端的八宝粥硬是熬成了八宝饼,一勺子舀下去居然还把勺柄弄断了,最后我直接连锅一起丢了,从此禁止她踏入厨房,因为我没有那么多厨具可以丢!现在居然说学会煮汤了,真是不敢想象会是什么味道。

美娃娃拿着空盆子走进来时,我连忙把胳膊藏好,如果让她发现右臂能动了,那就没有享受的乐趣了。看她脸色恢复正常,看来是觉得任务完成了。

我嘿嘿一笑,道:「都半个小时了,我怎么还尿不出来啊?是不是生病了?」

美娃娃脸上一呆,噘着小嘴对我说道:「那怎么办啊?」

我嘴巴往下一努,道:「还能怎么办啊?继续呗!」

美娃娃不情愿地走到我身边,一把抓住我的龙根,嘟嘟囔囔的说道:「手都酸了还不行,累死了!」

我忍着笑说道:「应该快了,你动作不要太单一,速度快点。对,就这样,大拇指摸一下龟头……对,很有感觉……」

我所说的感觉当然是指欲望,很明显美娃娃领会错了,摸着我龙根的手起劲地套弄、摩擦起来,虽然动作有些粗鲁,但这么美丽的女孩抓着你最隐私的地方听你指挥,那种满足感根本无法描述。

我紧闭着嘴,龙根上传来又疼又爽的感觉,让我真害怕一不小心就呻吟出来,如果手劲再小一点点就好了。

最后实在是太痛了,另我连忙叫停,苦着脸说道:「你想把它抓断啊?好痛!」

美娃娃拿起尿壶,充满希翼地问道:「想尿了吗?」

我摇头说道:「这么大力的搓,有尿也缩回去了!刚刚差点,后来你的劲越来越大,就回去了。」

美娃娃一脸懊悔地说:「那我轻点吧。」

说着又想伸手抓。

我连忙制止,道:「别动,刚才抓得太用力,现在一动就疼。」

美娃娃充满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哦,现在想怎么样?」

我偷偷一笑,继而愁眉苦脸地说道:「手太硬了,不行了,要不你用嘴好吗?」

反正抓也让她抓了,我也豁出去了,能占多少便宜就多少,这尤物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碰上!

美娃娃胀红了脸,道:「不行!帮你催尿怎么可能让我用嘴?再说,如果那样的话,不就……不就成了……口……交了吗!」

美娃娃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头都快低到胸脯上了。

我在心中大叫:我就是要让你口……交!不过脸上还是装得无比真诚地说道:「只是用嘴代替手,又没有要你整个吞进去,你只是用舌头在龟头上面舔几下,有了尿意,我就会告诉你,这样总行了吧?」

我故意把器官说得露骨,为了就是起到调情的作用。

美娃娃听到我说龟头的时候,呼吸急促了起来,盯着我的龙根看了两眼,然后低头说道:「不好,那个只能跟男朋友做,你别想骗我做!」

敌军很狡猾啊!我拉着脸对美娃娃说道:「亏你还是个护士!唾液中含有溶菌酶和硫氰离子,可以帮助杀菌,你刚才用手摸了那么长时间,肯定沾上很多细菌。男人这个地方和你们女人下身是一样的,不能被脏东西沾上,否则会生病,而且唾液中还有淀粉酶,是促进消化和排泄,比你手管用一百倍!」

美娃娃明显有些心动,看了看我那硬挺的龙根,咽了一口口水说道:「那……就一下下啊,你想尿了,就赶紧告诉我……」

我心里简直期待得无以复加了,拍着胸腾说道:「当然!」

樱桃小口含龙根,点点玉露染凤唇。看着美娃娃像是在品尝绝世佳肴一样,小心翼翼地用手握住龙根,丁香小舌畏畏缩缩地伸出一小截,粉红的舌尖在龟头上点了一下,确定它不咬人后,才放心的绕着龟头画了一个圈。

异样的刺激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美娃娃感觉到了,歪着脑袋不好意思地看着我说道:「是不是不舒服?」

我咬着牙说道:「舒服!继续,别停!」

美娃娃「哦」了一声,小嘴又凑了上去。

这丫头的口交技巧一般,估计对男朋友也没用过多少次,但重点是心里上的刺激。在明亮的日光灯下,一个长得倾国倾城的小美人,带着蓝色护士帽,穿着白色的护士制服跪在病床边,那种旖旎的场面、那种销魂的感觉,是在任何场所都无法比拟!

嫣红的双唇含住龙头,紧紧包裹的感觉让我有种要喷发的欲望。我不由得深呼吸一口气,盯着美娃娃娇媚的侧脸,真想要把她就地按倒,好好蹂躏一番,可是我很清楚,如果我这么做了,唯一的下场就是双臂骨折、双腿打钢钉!我知道,这丫头是一时被我所蒙蔽,并不是动情,我敢出格,她就敢让我出殡!

「学妹,吞进去一点,别咬……」

感觉越来越强烈,令我忍不住开始呻吟。心里开始盘算要怎么样才能再深入一点,把她扑倒是万万不行,别说她不同意,自己身体条件也不允许。女上位应该可以,只要不压着膝盖就行。想到学妹穿着洁白的护士装,脱下内裤,坐在我的身上驰骋摇摆的场面,我眼珠子都红了!

「学妹!」

我吞着口水叫了一声。

「唔?」

小妮子嘴忙着,没空理我。

「你多久没跟男朋友……那个了?」

美娃娃一时没有听明白,吐出龟头,歪着头问我:「哪个?」

我做了一个很暧昧的表情,道:「做爱!」

美娃娃的脸红了,小声说道:「很少,基本上两、三个月一次……他很忙,我又经常上夜班,又不是住在一起……何况……」

「何况什么?」

我追问道。

美娃娃的脸蛋更加红了,低头说道:「我不喜欢做那档事,每次我很舒服的时候,他就停了,搞得我很难受!」

我心中更加兴奋,那厮不光是个小牙签,还是个快枪手!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我激动地问道:「你怎么难受?」

美娃娃没有含着龟头,右手却还是习惯性的摩挲、套弄着,使我的快感一直都没有停下来。

一听到我的话,美娃娃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就是很难受啊,那里很痒……很空虚……想充实却不行……」

我问道:「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高潮过?」

美娃娃娇羞地摇头说道:「没有……高潮是什么感觉?」

「怎么说呢……」

我清了清嗓子,道:「就像飞上了云端,很飘忽、很晕眩,一切都是如梦幻般的景色,浑身就像在寒冷的冬天里晒着暖洋洋的阳光,非常的舒服,舒服得让你不想睁开眼,只想大声喊叫出来,可是一喊出来,就担心把那种感觉吓跑了,所以就一直忍着,拼命地忍,直到筋疲力尽,一动都不能动了,那种感觉还在你的身体里盘旋,慢慢退去……」

美娃娃瞪大眼睛,无限向往的看着前方,自言自语道:「真的有那么美吗?」

我吞着口水说道:「思思,你想尝试一下吗?低下头,看着你眼前的这根大家伙,如果它能插进你的身体里,一定会带给你那种感觉!」

美娃娃像是被催眠一样,果然低下头看着手里攥着的龙根。只见上面筋肉盘结,头部硕大红亮,枪身粗壮坚挺,一看就是身经百战、骁勇无敌。

见小丫头的脸蛋绯红,呼吸越来越急促,我知道她已经动心了!于是我说道:「思思,现在没人,我们尝试一次处在云端的感觉,好吗?你到我身上来。」

美娃娃看着手里的龙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知道她心里在挣扎,便更加温柔地说道:「乖,宝贝,就一次。你上来,把内裤脱下来坐到我身上,让我的坚硬插进你身体最柔软的地方!」

美娃娃握着龙根的小手有些颤抖了,左手捣着心口,好像害怕心脏随时会跳出来。她哆哆嚷样的站起身,我的心开始怦怦狂跳,终于要成功了!

美娃娃浑身似乎没了力气,摇晃着站起来,身体微微颤抖。

我看美娃娃那犹豫不决的样子,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道:「来吧!思思,让学长帮你找到通往高潮的路,让学长带你一起飞!」

美贤子美臀翘高高红色肚兜兜不住

美娃娃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双手一下子按到床上,右手碰到尿壶。一看到尿壶,美娃娃就清醒过来,摇着头说道:「不……不行!我不能对不起陶阳!我不是要帮你催尿,怎么拐到这边了?死钢子,你唬弄我!」

美娃娃红着脸把手里的尿壶向我砸来,幸亏是塑胶,所以很轻,砸得我鼻子只是有些痛。

美娃娃捡起手套,便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夺门而逃。

见到手的鸭子居然飞走了!我气急败坏地朝着美娃娃的背影喊道:「你的工作还没完!我还没尿出来呢!我要投诉护士长,说你工作只做一半!」

喊了半天还是没人理我,令我郁闷的躺在床上,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但一会儿我又偷偷的笑了,这妮子,跑不了了!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在她心里已经孕育成一颗种子,早晚有一天会发芽!到时候……嘿嘿!

一觉醒来后,诗雅不知道何时已经来到医院,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握着我的手,痴痴的看着我。一见到我睁开眼睛,便赶紧站起身,拿出洗脸盆说道:「老公,你醒了?我去帮你打洗脸水。」

我看诗雅的气色不是很好,便问道:「昨晚几点睡?怎么气色这么差?」

诗雅脸色有些慌乱,端着脸盆边走边道:「睡得有点晚,那个买家很晚才上线。」

说完便走出去了。

一会儿,诗雅端着一盆温水进来。

我让诗雅拿着湿毛巾替我擦脸,嘴里说道:「等下再睡一会儿,把觉补回来,不要把自己弄得太累,咱们不缺那点钱,没到那分上!」

诗雅「嗯」了一声,把毛巾拧干,然后把水倒了,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保温饭盒说道:「老公,我替你熬的鸽子汤,你尝尝!」

诗雅拿出一只小碗倒了一碗汤,然后用小勺搅了搅,放在嘴边吹了一下,正想喂我时,门被打开了。

小雨走了进来,笑着说道:「哥、嫂子,我来了!」

看到诗雅手里端着的小碗和床头柜上放着的保温饭盒,她愣了一下,右手下意识的藏在身后。

我看到小雨右手拿着的饭盒,顿时明白了,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脸上却微笑着说道:「是不是给哥送好吃的来了?」

小雨慢慢的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怯怯地看了诗雅一眼,才小声说道:「是替哥哥炖的乌鸡汤……」

诗雅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不过只是瞬间,便笑道:「谢谢小雨了。先喝小雨的鸡汤,这碗等中午喝,热一下就行了。」

小雨连忙站起来说道:「嫂子,您都倒好了,先喝您的,不然再倒回去容易馊。」

真是头疼啊!?被人关心敢情也不是件好事,为了喝汤而发愁的,估计全世界就只有我一个。

诗雅正想说什么时,我连忙说道:「老婆,还是先喂我喝鸽子汤吧!等会儿再喝鸡汤,你也没吃吧?还有小雨,大家一起喝,别浪费了!」

这个时候我是应该表明立场了,毕竟诗雅是我的老婆,不可能一直向着小雨,她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小雨倒是很开心的样子,欢快地说道:「好啊!我帮嫂子盛鸡汤,让嫂子尝尝我的手艺!」

一场隐藏的喝汤风波,在三人的大快朵颐下化解了。

喝完了汤,我让诗雅帮我擦汗,也不知道是喝汤热的还是刚才吓的,反正觉得整个背都湿透了。

看着诗雅一脸疲倦的样子,我心疼地说道:「老婆,你在旁边睡一会儿吧。」

诗雅摇头说道:「不了,等会儿要上街帮你买毛衣。天气越来越冷了,你去年的毛衣都旧了,该买件新的。」

说完不等我讲话,她又扭头对小雨说:「小雨妹妹,你等会儿要去上班吗?不去的话,陪姐姐出去逛逛好吗?」

小雨眨着大眼睛看了看诗雅,然后又看了看我,点头说道:「好,我陪嫂子去。」

看来这次是躲不过了,诗雅是想把战场从我眼前挪走,自己解决。我本来想阻止,但想了想,还是叹了一口气,觉得算了。是问题,总要解决,永远没有拖延掉的矛盾,早解决、早应对,一辈子夹在中间做老好人,是不可能的事!

第三章天堂、地狱

一上午,我都在提心吊胆中度过,强子和梁栋来看我也提不起精神,直到刘芳菲来了,我才有些开心。

看到刘芳菲扭扭捏捏地坐在旁边的床上,很拘谨的样子,强子偷偷使了个眼色给梁栋,两人便告辞回去了。

等到只剩下我们两个时,刘芳菲才扭头对我说:「身体怎么样了?伤口还疼不疼?」

我看着刘芳菲美丽的脸庞,笑道:「不疼了。刘哥怎么没来?」

刘芳菲道:「厂里忙,他走不开,让我来看看你。」

我由衷地说道:「姐,你和刘哥真有心,谢谢。」

刘芳菲看了我一会儿,突然红着脸蛋,嘴唇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本来……本来今天可以了,可是你躺在这……」

我想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心中一阵狂喜,对刘芳菲说道:「放心,这点小伤很快就好了!等我啊!一定要等我!」

刘芳菲羞红了脸,白了我一眼,娇嗔说道:「等你个头!我这两天重新找人。」

「你敢!」

我闻言急了,刚想坐起来,腿上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头昏得不行,赶紧停住不动。

刘芳菲见状吓坏了,一下子从旁边床上跳下来,搀扶着我让我躺好。

我喘了一口气,说道:「你敢找别的男人,我就跟你没完!」

刘芳菲又心疼又好笑地看着我,道:「跟你开玩笑的啦,看把你急的!谁都不找,就等你身体养好,这样总行了吧?也不知道你是我什么人,管我那么严!」

我用右手抓住刘芳菲扶在我肩膀上的手,认真地说道:「芳菲,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回事,反正一想到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心里面就跟猫抓似的很难受!我也知道不是你的什么人,或许在你心里,我只是一个比较谈得来的朋友,甚至是可以帮你生儿育女的朋友;可是在我心里,你跟诗雅是一样的位置,你是我李钢的女人。其实这个念头,从我们认识以来就一直是我心里的梦想,当你说我们有三夜情缘时,它就更加坚定了。芳菲,我不会允许任何人阻扰我实现梦想!谁也不行!」

看着我坚定的目光,刘芳菲的脸上有一丝感动又有一丝悲哀。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过了那三夜,为了各自的家庭,我们必须分开,再也不来往。这是一种责任也是爱的升华,但我不后悔,我想她也不会。

两个人含情脉脉地对视着,我抓着刘芳菲的手,刘芳菲反握着我的手,此刻只有心灵的交流,没有欲望。我知道刘芳菲懂我,她有着紫烟的成熟,又有刘娟的调皮,她的一切都吸引着我。我想跟她在一起,并不仅仅是因为欲望的驱使,更重要的是我真的喜欢她,我想她应该能够感觉得到。

突然门打开了,我跟刘芳菲迅速地分开,诗雅和小雨回来了。

诗雅笑着说道:「老公,我帮你买了两件毛衣,很好看,才两百多块……刘姐姐,你来了啊!」

刘芳菲笑道:「刚来没多久,来看看钢子。买的毛衣呢?拿出来我看看。」

小雨叫了起来,摇晃着手里的袋子说道:「还有羽绒衣呢,也很好看!」

诗雅和刘芳菲同时笑了,诗雅道:「你光喊有什么用?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嘛!」

三个女人莺声燕语的围绕在我的身边,帮我在胸前比量着新衣服。我虽然只能坐着,不过反正都是上衣,也能量得出毛衣的尺寸,只是羽绒衣比较厚,坐着显然试不出来,小雨急了,赶紧自己穿上给我看,样式虽然不错,可是宽大的羽绒衣套在小雨娇小的身体上,怎么看都显得怪。

众人见状哈哈大笑起来。

小雨红着脸说道:「哥哥个子高嘛,穿着肯定合适!」

那藏在衣服里的小脸蛋红艳得像一朵刚绽放的玫瑰花,让我真想把她搂进怀里,好好地蹂躏一番。

不对啊!这情况很反常!我的预测是诗雅和小雨虽不至于两败俱伤,起码也应该剑拔弩张,怎么可能这么和谐?反常的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大的危机,不会是这两个妞决斗导致两人都疯了吧?

诗雅在我额头上拍了一巴掌,嗔道:「你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们干什么?好不好看,给句话啊!」

我异常凝重的点了点头,道:「非常的好看!但我比较帅,穿麻袋都好看!」

「呿!」

三个女人同时对着我竖起一根中指。

此时已是中午,诗雅叫来了三份快餐,和刘芳菲及小雨津津有味地吃着,因为我要减少排便,只能凄凄惨惨地喝着剩下的鹤子汤。

我不想让她们吃得那么爽,于是边喝汤边摇头晃脑地说道:「老婆,你熬汤的水准可以出师了!」

诗雅听了果然大为兴奋,放下筷子,跑过来惊喜地问道:「真的吗?」

我郑重地点头说道:「比珍珠还真!就这水准,放到山西也饿不死,绝对能成为富商!」

诗雅愣了,很天真地问道:「为什么要放到山西?」

小雨歪着脑袋问道:「是啊、是啊,为什么?」

刘芳菲笑了,白了我一眼,对诗雅说道:「他在损你呢!说你的汤醋放多了,比山西陈醋还酸!」

诗雅顿时跳了起来,掐着我的耳朵,说道:「好你个死钢子,我大清早起来,辛辛苦苦地帮你煮汤,你竟然这么损我!小雨,以后不准帮他煮汤,饿死他,看他还挑不挑食!」

你不做还不让别人做,真是没有天理。不过说实话,小雨倒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做的乌鸡汤确实很美味,光闻就想喝,可我觉得乌鸡汤是女人来大姨妈时才要喝的,我一个大老爷怎么能喝这种汤?万一补过火,鼻子喷血怎么办?所以我宁愿?

喝醋汤,也不喝乌鸡汤。

下午,刘芳菲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临走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好好养病,快点跟以前一样生龙活虎起来吧!」

我知道刘芳菲话里的意思,偷偷捏了一下她的手,说道:「放心吧,不负厚望!」

诗雅被刘芳菲的身体挡着,看不到我的动作。刘芳菲脸蛋顿时羞红,微笑着走了。

诗雅和小雨一起送刘芳菲离开,回来后,诗雅对小雨说:「我去装热水,等会儿咱们俩一起帮他擦身子。这么多天不洗澡,身上都臭了!」

小雨应了一声,等诗雅端着脸盆离开,小手就抓在我的胳膊上使劲地掐,小嘴噘得都可以挂块猪肉了。

我求饶道:「妹子,哥都这样了,你还欺负我啊!我哪里惹到你了?」

小雨哼了一声,恨恨的说道:「你这只偷腥的猫!」

完了,刚才的动作被这丫头发现了!我嘿嘿的干笑着说道:「别生气,宝贝,我就只是开玩笑!」

小雨掐得更加大力,冷哼道:「鬼才信你呢!」

我一看不妙,急忙转移话题:「妹子,今天跟你嫂子出去,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小雨疑惑地松开我的胳膊,问道:「发生什么事?没有啊!」

我眉头一皱,道:「那有没有说过什么话?」

我怕小雨还是不懂,加了一句:「关于我的。」

小雨低着头说道:「当然是关于你的啊,一上午都在聊你。」

我连忙问道:「说了什么?」

小雨道:「嫂子问我跟你是怎么认识,认识多久,还问了一些我家里的情况。还有……还有……」

小雨突然支吾起来,没有往下说。

我有些着急地问道:「还有什么?你说啊!」

小雨红着脸说道:「嫂子还问我喜不喜欢你……」

「那你怎么说?」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诗雅果然出招了!

小雨点头说道:「我承认了。我还说我不会破坏嫂子和哥哥的感情,我就一辈子当你们的妹妹!」

我急忙问道:「那你嫂子怎么说?」

小雨说道:「嫂子对我笑了笑,就说了一个字,好!」

我愣了,半天才问道:「没了?」

小雨点头说道:「没了,就说了这些,我们就去买衣服了。告诉你啊哥哥,我一开始也害怕嫂子会骂我,后来时间长了,我就不害怕了。嫂子人很好,一点脾气都没有,对我也很照顾,一路上都在问我喜欢什么,要买给我。」

我像听故事似的听着小雨说这些话。诗雅脾气好?我想起她发现我和豆腐西施的蔡情后,那种歇斯底里的举动、那种不顾一切的愤恨,心中还余棒犹存呢!

可是诗雅为什么对小雨这么宽容呢?以她从前的多疑,她不可能相信我和小雨只是兄妹间单纯的关系,可她为什么不点破、不阻止?难道这两年,诗雅改变了吗?

变得如此宽容,可以当着她的面跟别的女人暧昧?

一会儿,诗雅装好水回来了,她把脸盆放在一个高板凳上,对小雨说道:「来,帮我把他扶起来,你先帮他擦上身,等会儿我来擦下身。」

小雨的脸蛋一红,乖巧的「嗯」了一声,和诗雅一起扶我起来,靠在床头上,接着脱下我的衣服,把毛巾打湿,轻轻地擦拭起来。

诗雅拿着我的衣服,放到床下一个空的脸盆里。

小雨见过我光着上身的样子,但是我依然能感受到她喷在我胸前的鼻息是多么的急促和粗重,还偷偷瞥了我一眼,但一见到我看她,就连忙低下头,样子像个害羞的小媳妇。

小雨擦完上身后,就把毛巾递给诗雅,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诗雅笑道:「来,帮我把他的裤子脱下来。」

我闻言吓得差点掉到床下,一脸怀疑地瞪着诗雅,心想:这还是我老婆吗?

小雨满脸通红的边跑边叫道:「我去上厕所,嫂子你自己帮他脱吧!」

我和诗雅相顾一眼,顿时哑然失笑。诗雅脱下我的裤子,对于双腿间的那根东西,诗雅是再熟悉不过,所以表情自然的轻轻擦拭着,嘴里说道:「小雨是个好女孩。」

我「唔」了一声,不置可否。动机没有摸透前,我还是小心为妙,尽量少说话,听诗雅说就好。

男人有时候要学会闭嘴,特别是在面对老婆的时候,言多必失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心理揣测是一项很高深的技术,但是在婚姻生活中,却是必不可少的工具。

温暖的阳光如同一位倾心的情人,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我站在病房的窗口前,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我觉得临海就像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一年变一个样,越来越健壮,而这里就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将来我死了也要葬在这里。

诗雅回家了,最近她似乎特别忙,总是在卖装备。

这丫头前几天跟我说,过年前一定要把车买下来,等到过年的时候,要我开车带她去老家看亲戚,威风一下。她还说车买了,她就不玩电脑,而且萱萱跟她讲过很多次,要请她过去做健身教练,以后没事就去帮她。

我想了想也就同意了,还跟诗雅说把那些游戏装备都卖掉吧!以后就把心思放在传宗接代上,结果被她一顿好揍。

但说也奇怪,诗雅为什么一直没有怀孕?自从关系改善后,我们间的性生活频繁许多,就算是我在住院的期间,身上还有石膏,我都做了好几次马,躺在床上任她骑了好几次,可是诗雅的肚子却一直没动静,我曾经逼诗雅去妇科检查,结果只是轻微的阴道炎,估计是那几次骑马太疯狂了,其他没有大碍,一切正常,真是奇哉怪矣。

小雨这几天正在办辞职手续,那餐厅经理把她缠得快要发疯了,我几次想打电话给强子,让他去教训那个不知好歹的杂碎,小雨却总是摇头,她还是那么善良,纵使受了很大的委屈,也不想把事情搞大。不过诗雅听说后却比我还火大,直接叫她辞职,然后说在网上找了间化妆品连锁店,规模配套都很不错,要小雨和她一起做。虽然女孩子的东西我不懂,但是我支持诗雅的想法,而小雨考虑了一上午就答应了。

诗雅和小雨找了个时间就到街上找店面,最后在旺口找到了一间准备转让的店面,基本的合同已经谈妥,房租、水电都问清楚,还预付两千块的押金,只是原来的店面要到下个月才能搬走,还早着呢,所以不急。

诗雅和小雨的关系一直让我感到费解。第一次见面的冰冻寒风早已消弭无形,两个人有空就黏在一起,还一起去逛街。我不明白诗雅对待小雨的心思,不过她是真的喜欢小雨,只是,诗雅为什么会接受一个跟我暧昧不清的女孩?难道从小雨身上,她看到了她原来的影子?但这不符合诗雅的一贯风格啊!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在考虑这两天是不是要出院了。住了近三个月的院,花了老子几万块!现在石膏、绷带全拆了,大部分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就是膝盖上的钢钉,没有一年半载不会拔出来,回家养着就行了。

医生嘱咐我要运动,多做弯腰下蹲的训练,刚开始我腿上一使劲就痛,总在想办法偷懒,医生见状翻着白眼说道:「下半辈子想当瘸子就别动了,现在就去床上躺着!」

就为了医生这句话,一个多月的时间,我身上就没干过,天天疼得一身汗的练!

现在基本上能活动自如了。

美娃娃竖起大拇指,对我说道:「学长,你真厉害!真爷们!别人恢复要半年,你两、三个月就搞定了!我那个男朋友,帮我穿针扎破手都要捧着嚎半天呢!」

自从上次骗美娃娃帮我吹箫后,她现在跟我的关系十分微妙。每次上夜班,她总有事没事就跑过来,跟我打打闹闹。诗雅在还好,一本正经的像个天使;诗雅不在,要嘛就扭扭捏捏不敢来,要嘛来了,就像个受人欺凌的小媳妇,可怜兮兮地跟我讲话,还一副防备的模样,好像我马上就要把她吃掉似的。

不过调戏她一会儿,她就完全放开了,像个疯丫头,什么动作都敢做,有次居然还一把抓住我的龙根,非要逼着我说自己是个流氓。居然还有这种事情,你一个姑娘家抓着男人那话儿,要人家说自己是流氓,那你是啥?摆明就是淫贼!当然了,来而不往非礼也,她既然放得开,我也不能太拘谨!逮着机会,我就过一番手瘾,这丫头的全身上下已经让我摸遍了,当然只是隔着衣服,每次弄得她气喘吁吁,我趁机想深入一步的时候,小丫头就一把推开我,飞也似的逃跑了!

然而我不急,这妮子早晚会在我面前脱下所有的衣服,现在的样子就像箩筐下面的鸟,想偷吃却又怕被逮住,想跑又受不了里面美味的诱惑,不顾一切进去大吃一顿被箩筐逮住是迟早的事情了。

到了下午,我居然接到老板的电话,除了刚住院时,傅总打过一通电话给我,慰问了一下,就再也没打来了。傅总一向是有效率的老板,很少有闲情跟别人聊天,这次打电话来肯定有事。

「钢子,身体现在怎么样?」

傅总的声音永远是那么低沉,让人听不出他现在的心情好坏。

我连忙说道:「差不多了,过段时间就可以上班了。」

傅总「嗯」了一声,道:「这事不急,你安心养伤。你知道小丁的电话吗?」

我愣了一下,公司员工的电话都是列印成册,每人都有,傅总没有理由不知道,那唯一的解释是,小丁原来的号码已经不通了。

我对傅总说道:「如果原来的号码联系不上,那我打给赵总问一下,小丁别的联系方式,我并不知道。」

傅总道:「不用了,老赵给我打的电话,小丁已经半个月没去厂里了。」

我心头一跳,隐约感觉不妙,可是又想不到哪里不对劲,只能说道:「傅总,要不要报案?还有,滨海钢材的质检也要重新换一个,这件事情不能耽误啊!」

小丁那块属于总检查,对于即将装车的材料进行仔细检查,所以特别重要。而回到厂里的检查则是抽检,毕竟已经有过第一次严审,材料到厂后都急着投入生产,没有那么多时间再一块钢板一块钢板的验,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要先送个质检员过去。

傅总沉吟了一下,说道:「不用报案,人还在滨海,老赵说曾在街上见过他,可是见到老赵就躲开了。质检的问题,安总已经有所安排,这个星期就会到,你安心养病吧!工作会有人接手,放心吧。」

挂掉电话后,我的心里乱成一团。小丁为什么不去滨海钢材上班?难道他想不辞职就跳槽?那样对公司来说只是人事上面做些调动而已,但他却会损失最少两个月的工资,因为外派人员的工资都是回来后才领。哪间厂会花这么高的薪水聘请一个技术并不是最顶尖的质检员?如果不是,那小丁又有什么样的目的?

傅总说我的工作有人接手,那这个人会是谁?业务经理虽然不是一个公司最核心的位置,但其中也牵连着很多商业机密,电脑里的档案都有独立的密码,所有密码都在安总那里,就算之前我让徐帆帮我做报表,也只是一个季度的业务单,其他的档案她也不会看到。现在是谁获得老板的信任?

我隐隐觉得这两件事情对我的影响很大,如果不弄明白,我将会吃大亏。

想了想,我还是先打了通电话给黄山。

黄山告诉我,安总在我住院一个星期后宣布,由光头接替我的工作,职务为业务一部的副经理,徐帆则协助光头,为业务助理。

美贤子美臀翘高高红色肚兜兜不住

想不到竟然是光头和徐帆,我不由得吐了一口气,其实如果让我安排也会这么做,可是我总觉得不安心,又找不到问题在哪里,只好作罢。

我再打了通电话给赵总,电话响了十几声,都快自动挂断了,那边才传来赵总的声音。想想签了合同也快半年多,货都发了好几车,我却一直没跟人家联络,心中不由得有些惭愧。

我刚要说话时,赵总抢先说道:「钢子啊,听说你住院了,哥哥最近忙,没空去看你,不要介意啊!」

我呵呵笑道:「咱哥俩的交情,玩那些虚的干嘛?对了!哥,我问一下小丁的事,到底是什么情况?」

赵总呵呵笑道:「我也不清楚啊!刚开始的时候怕照顾不好他,还跟他谈谈心。小孩子嘛,总是无法定性,总说在宏远有多累,哪里想挖他过去,要给他多少钱。我还劝过他,后来这小子竟然不声不响的跑了。我在街上见到他穿着别的厂的工作服,想问个情况,好跟老弟和老傅有个交代,但那小子一看到我就跑了,找都找不到!你说郁不郁闷?没替兄弟看住人,是哥哥的不对,哥给你道歉了!」

我皱眉说道:「哥别这么说,这件事不怪你。」

赵总呵呵笑道:「没什么事,我就挂了,有空来滨海,哥再好好陪陪你,这几天忙死了!」

挂了电话后,我走出病房,爬上顶楼,抽出一根烟,点燃后深吸了一口,倚在围墙上静静地看着远方。

赵总的话客套而有礼,但我却没有当初熟稔的感觉,好像关系冷淡许多,小丁的事情,他一解释得天衣无缝,但我还是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

小丁是机械QC,去别的行业一无是处,只能待在机械钢材的工厂,而以赵总的人脉,想找小丁简直易如反掌,为什么他不找呢?当然,不是他厂里的人,赵胖子没必要操这4 ……心,可凭着他和傅总的关系,凭我和他的交情,这点举手之劳的事情他都不做,就有些太生分了。

莫非赵总已经知道了我和袁华的事情?想起那晚和袁华的风流,我心中有些激动,掏出手机按下那组曾经熟悉的号码,然而电话通了,却没有人接,挂断后再拨,这次不久就有了反应,竟直接被挂断了!我心中一痛,心想:袁华,你真的一辈子都不跟我联系了吗?

一通电话搞得我思绪如麻,一天的好心情消失殆尽。望着远处亮起的灯光,我叹了一口气,这就是生活吧,生出来,活下去,这个动作很简单,过程却漫长而复杂,途中又布满荆棘和陷阱,一不小心就会被刺得伤痕累累,甚至赔上性命!

第四章情挑美娃娃(上)

我告诉过诗雅,最近几天让她在家里处理开店的事情,等我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再来医院接我回家。反正我现在能走、能跑,身体没有大碍,不需要再浪费人力伺候我。

最近几天虽然小雨经常过来看我,但我反而没有太多亲呢的举动。紫烟和刘娟的退出,让我对小雨产生了和以前不一样的情愫,好像她就是除了诗雅外,我最爱的人。我知道,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我想,她就会无怨无悔的奉献,但我犹豫了。

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要了小雨,她还是姑娘,没有接触过男人,我要让她的第一次成为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我觉得这种心态或许是受了诗雅对小雨怀柔政策的影响,对这个结婚三年的老婆,我真的是越来越不懂她了。

晚上吃过晚饭后,我拿着手机躺在床上翻看着电子书。

我要诗雅用我的手机下载几本书,这妮子居然下了黄书。哥哥怎么说也是当过兵、上过大学、做过管理的高端人才,怎么有看黄色小说的品味了?不过下了就下了,也别删了,就当是学术研究吧!看看人家怎么写床上活动。

有本书的书名叫《天堂之路》一开始时,我对里面的性爱描写读得那叫津津有味,慢慢的,里面的故事却深深吸引了我。我第一次觉得,原来黄书可以这么写,人的一生竟可以这么曲折辉煌。

故事讲述的是一个身在广东的打工仔十年的生命历程。主角石头原本是一家公司的行政主管,因跟同事打赌睡了一个刚招进厂里的人员小月,后来竟爱上了这个女孩,可是这个女孩的背景很复杂,其中更牵扯到当地最恶名昭彰的湖南帮。

为了小月,石头只身勇斗湖南帮,双方各有损伤,在医院时,石头与湖南帮的老大唐进结识并成为知己,后来唐进被人陷害而送命,石头为了帮兄弟报仇而终日奔波,此时石头的第二个女友猫猫有了身孕。

没有唐进的湖南帮开始找石头的麻烦,而猫猫因为石头的滥情而离家出走,更被湖南帮的成员殴打导致流产。此时石头也知道陷害唐进的人就是湖南帮现任老大,也是唐进的堂哥唐勇。

石头为了前女友的声誉,为了现任女友的安全和流产的孩子,为了唐进的冤屈,和湖南帮进行最后决战,最后杀死唐勇,一举摧毁湖南帮,他却锒铛入狱。

出狱后的石头性格变得沉稳,却在得知前女友小月出家当尼姑,猫猫去广东找他却行踪不明,有过一夜情缘的小护士吴言生下他的儿子却不愿相认,而当年爱护有加的丫头惨死于5 一2 大地震。这些噩耗打垮刚硬如铁的石头,让他得了精神病。

唐勇的女儿小柔为了报仇,还让他做了人人不齿的鸭子,身体受到极大的迫害,而在与豪天帝国的打斗中,被一名小姐遭强暴而导致流产的刺激惊醒,找回原来的理智,救下了小柔,最后也找到了猫猫。

书末还算以快乐大结局收场,我却看得泪水涟涟。

我和石头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多情、义气、大男人主义十足。只是我没有石头的刚猛和顽强,也没有那么复杂的环境。临海是我从小生长的地方,一草一木、一花一树我都熟悉,我就是临海五虎的老二,在我的地盘,没人敢动我。

只是,我的人生感悟却和石头一模一样,到底哪里是我的天堂?哪里又是我的地狱呢?那本书本来叫做《左手上天堂,右手下地狱》我觉得这名字取得好,很多人都是这样,一手做好事,一手做坏事,而天堂和地狱也是人对所处环境的看法,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只不过,石头比我强,毕竟最后他抱得美人归,虽然猫猫瘫痪,但是还有刚烈又不失温婉的小柔,还有天真而可爱的萌萌。这样,他以前所走的路无论多么坎坷,都是一条天堂之路。

而我呢,诗雅会是跟我相伴终老的女人吗?还是小雨?我的滥情会有女孩子真心留下来陪我吗?还是最后一个人孤独终老?我走的如果不是通往天堂的道路,那么是不是就是地狱之门?

放下手机后,我叹了一口气,眼眶有些湿润。一本黄书让我一个大男人湿了好几次眼角,传出去估计会让强子和梁栋笑掉大门牙!但不管怎么样,路是自己选,也是自己走的,只要不要祸国殃民,相信一直走下去,迟早有尽头。

想起书里的某个床戏情节,我嘿嘿的笑了。石头是在住院的时候把小护士吴言上了,而且还有孩子。我现在也住院,美娃娃也是护士,跟我的关系怎么可能用一个暧昧就能解释得清,那我什么时候能把这个迷人的小妖精压在身下呢?

其实我知道,我和美娃娃之间已经水到渠成,现在只差一步,就是把渠上的陇口扒开,让甘泉涌入良田。只是这一步很难,我总不能直接跑到护士站对她说:「赵思思,我们上床吧!」

估计我这话一说出来,今晚我肯定就会被送去急诊室。

不管用什么方法,今晚一定要吃了这个小妖精!一整天心情都无比郁闷,晚上看了《天堂之路》后更加气闷,总想找件事情发泄一下。这几天就要出院了,再不行动就没机会了,隔上一段时间,想碰她都难,女人都需要乘胜追击,隔了一段时间,就会变成神圣不可侵犯的观音,这是通例。

我按了一下床头柜上用来叫护士的按钮,只见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小姑娘健步如飞地跑过来,我一看不是美娃娃,愣了一下,道:「赵思思今晚不上班吗?」

小护士摇头说道:「她今晚休息。有什么事吗?我一样可以做。」

我心想:我想跟她嘿咻,你也可以吗?但看了看她满脸的青春痘如鲜花般绽放,我还是忍住了,口味太重吃不消,而且身体状况不允许,何况也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我摇了摇头,还没说话,那护士就健步如飞地跑走了。

计划被无情的现实打乱,美娃娃居然没上班!怎么办?等明天晚上?我还准备要明天出院,总不可能为了这事再待一天吧!不管了,今晚一定要吃掉美娃娃。

人说色胆包天,我承认,反正我现在什么都不管了,哪怕诗雅回来,我也要找机会把美娃娃摆平,因为心里总有一股邪火,不释放出去,难受得要命!

我掏出手机打了通电话给美娃娃,只听那边吵得要命,我便要她到个安静的地方说话,等安静下来后,美娃娃说道:「怎么了,学长?我在迪斯可呢!」

我说:「什么时候结束?来一下医院,我有事找你!」

美娃娃顿了一下,继而又急促地喘气几声,小声说道:「学长,啥事?我可能要晚一点才能去。」

我脑子飞快的转动了几下,对她说道:「今天学长生日,明天就出院了,你嫂子不在,我想找个人陪我,所以就想到你了!」

美娃娃「哦」了一声,沉默了半晌,说道:「我十二点以前保证到,你等我!」

挂上电话后,我躺在床上。心想:小妮子,只要你今晚来了,我就不会让你从我手中逃脱!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问题——保险套!美娃娃只是我内心的一个幻想,即便能共度春宵,也是一夜情缘,别说之后人家不给我机会,就算给了,我也不一定敢再亵渎。所以我不能给她留下一个坏印象,必须要戴套!但是不可能要美娃娃带来吧!那样的后果,就是今夜只能自己跟左手发展超友谊关系,那唯一的办法就是出去买。

此时才晚上九点多,临海的大街显得有些冷清。

天气太冷,人们宁可待在家里看电视,也不会傻到满大街乱窜。火车站附近的康华大道是临海出了名的成人用品街,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把每家店铺都照得朦胧而又神秘,什么大力金刚丸、金枪不倒丸之类的招牌比比皆是。

我随便走进一家店,但站了半天,居然没人过来招呼。

柜台的后面有一层布帘隔成的房间,老板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此刻坐在椅子上,头上戴着耳麦兴趣盎然地盯着电脑萤幕。

我走过去喊了两声,他才听见,连忙摘下耳麦,站起身问道:「老板需要点什么?」

我说:「买两个套子。」

他回头盯了萤幕一眼,扭过头问道:「要什么牌子?我这里有……」

我摆了摆手,打断他道:「拿盒杜蕾斯吧!」

我付完钱,拿了保险套,还没转身,就见老板迫不及待地跑回电脑旁,令我好奇不已,问道:「看哈?这么入迷,生意都不想做了!」

老板嘿嘿的笑着,对我摆了摆手,说道:「过来看,在跳艳舞!」

我走过去一看,只见萤幕上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戴着面具,正随着音乐的节拍疯狂地扭动着白晳的身体,并不时做出一些暧昧的动作,摸摸乳沟啊、摸摸下身啊,而在这个视频窗口的下面,很多鲜花和鼓掌的图片像是下雨般窜出来。

这种东西我不是很有兴趣,撇了撇嘴,说道:「这东西有啥好看,游泳池有的是!」

老板回头白了我一眼,说道:「你不懂!有看到这些花吗?还有这些汽车啊、楼房啊,这都要花钱买,你送到一定的数量,美女就会跟你一对一的视频,要她们做什么动作就做什么动作!」

我笑道:「那你让她做!」

老板抓着脑袋说道:「我不行,我不是会员,现在是给我免费试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踢出来!」

我问道:「什么是会员?」

老板很有耐心地解释道:「就是要充值喽!有388 的、有一888 的,反正你充的钱越多,你的会员级别就越高,能看、能玩的东西就越多!」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懂,这有什么意思嘛!撑死眼珠饿死卵!」

老板道:「哈哈,要的就是这个刺激,都是极品美人,乖乖听你摆布,那种满足啊,比你真正打一炮还爽!」

老板看着我手中的保险套猥琐地笑着。

我呵呵陪着笑,转身想走,扫了萤幕一眼,顿时我愣了,那具跳舞的身体,我怎么这么眼熟呢?

世上的色狼分很多种,如果我属于实用性,那这位老板是哪一种呢?意淫型?

其实不管哪一种,都是欲望催发的产物,在某个方面来说,没有谁比谁高级、谁比谁色。

走在回医院的路上,我的心呈现一片混乱。刚才那个在电脑上跳舞的女人,是不是诗雅?我不敢确定,因为只有身材有点像,但脸上戴着面具,加上_着灯,使我看不清楚房间里的背景,再说还没等我看清楚,那老板就被踢了。

我掏出手机打了通电话给诗雅,诗雅老半天才接,我尽量压制住心中的疑问,道:「老婆,睡了没有?在干嘛呢?」

诗雅道:「正在打装备,一会儿那买家上线,我就可以脱手了。」

我仔细听着诗雅的声音,感觉并没有气喘吁吁或者声音发颤,便放下心来,道:「早点睡,明天下午来接我出院。」

诗雅应了一声后,我就挂上电话,自嘲的笑了笑,心想:还是自己多疑了,以诗雅的个性,在外人面前穿短裙都不敢,怎么可能去跳艳舞!

回到医院后,我衣服也没脱,就躺到病床上,心里盘算等会儿要怎么说服美娃娃跟我上床?想着想着,居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蒙眬中,觉得有人在我鼻子上搔痒,我睁开眼睛一看,只见美娃娃正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条卫生纸搓成的小棍,正一脸坏笑的捅我的鼻孔。

我张开胳膊一把将美娃娃抱住,翻身把她放在床上,身体压上去,道:「你这个坏丫头!现在都几点了?你才来!」

我掏出手机一看,居然快十二点了!

美娃娃咯咯笑着,推着我的肩膀,说道:「知足吧你,本来还想去K 歌呢!为了你的生日,我就不去了,我是来吃蛋糕的,赶紧拿出来!」

我抓住美娃娃的胳膊,不让她推我,嘴巴紧挨着她光滑的俏脸,慢悠悠地说道:「没有蛋糕,我就是蛋糕!」

美娃娃脸红了,想挣扎却推不动我,喘息着说道:「就知道你是个大骗子!你生日是七月,病例上有!」

我嘿嘿?的笑了,感受着身下美人娇躯的起伏,那虽然不大却异常坚挺的胸部正紧紧地顶着我,我伸出舌头在美娃娃的耳垂上轻轻一舔,道:「那你还敢来?」

美娃娃缩了一下脖子,娇喘吁吁地说道:「你明天就要出院了,我来看一下你,马上就走……哎呀!不要……痒!」

我含着美娃娃那粉红色的耳垂,用舌尖不停地挑逗。

美娃娃双手抓住我的胳膊,一边挣扎,一边小声说道:「你这个坏蛋!不要舔,好痒!哎呀……不能被别人听见,我偷跑进来的……坏蛋!」

我心想:不想被人听见关我啥事,我又没有发出声音!不过我就是喜欢照顾别人的感受,特别是跟我关系暧昧的女孩子,所以马上下床,快步走到门口把房门反锁,然后找了一条毛巾挡住上面的玻璃。

在住院时,夫妻经常使用这种方法,因为很多事情不可能让外人看见,诗雅在的时候,我也挡过几次,医生、护士都心照不宣,也不会管。

我微笑着走到美娃娃的身边。

美娃娃抱着身体,缩到床头说道:「你这个样子好像灰太狼!」

我脸一红,猛地扑上去抱住美娃娃说道:「那我就吃掉你这头小绵羊!」

美娃娃在我怀里挣扎着,噘着小嘴说道:「坏学长,你想干嘛?人家跳舞累死了!」

我松开美娃娃,无比真诚地说道:「不想干嘛,只想帮我可爱的学妹按摩一下!」

美娃娃一脸怀疑地看着我说道:「你会吗?你有那么好心?」

我呵呵的笑了,把外套一脱,袖子往上一卷,道:「脱了鞋子,趴到床上!」

美娃娃看我不像是在撒谎,就半信半疑的把鞋子脱掉,抱着被子趴到床上。

我痴迷地看着美娃娃的背影,乌黑飘逸的长发散落在肩头,牛仔外套下的腰肢纤细,臀部高耸浑圆,双腿更是笔直修长,紧身牛仔裤不是每个女孩都能穿,稍微不注意就会使腿上的缺点显露无遗,但是美娃娃穿上后,给人一种美的享受,这妮子不算胸围,身材也可以用魔鬼来形容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便上床坐在她的腿上,由于膝盖里面有钢钉,使我不能跪着,所以只能尽量轻点压着她的身体。

我双手在美娃娃的肩膀上按了一下,便对她说道:「你有见过穿着牛仔外套按摩的人吗?」

美娃娃想了想,身体就弓了起来,右手在前面活动了一番,上衣就松了,我伸出手帮她把衣服脱下来,放到一旁,只见她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下摆扎在裤子里。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双手交叉掰了几下,对美娃娃说道:「我要开始了!」

美娃娃哼了一声,把胳膊放在头上方,舒舒服服的趴在床上。

我微微一笑,转过身抓着美娃娃的右脚。

美娃娃回头看了一下,道:「人家都是先按肩膀,你怎么先按脚啊?你到底会不会啊?」

我呵呵笑道:「舒不舒服,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脱下美娃娃的白色袜子,两只白嫩小巧的小脚丫就出现在我的眼前,是不是美人的每个部位都好看?我很少注意到女人的脚,连诗雅的都很少看,此刻看到美娃娃的莲足,那白白嫩嫩、憨态可掬的脚趾头,竟然让我有一种想放到嘴里吸吮的冲动!

我身体趴了下去,鼻尖凑近小脚丫使劲地吸了一口气,竟然没有一点异味!下意识的伸出手,摸着美娃娃右边的小脚丫,滑腻的触感让我顿时不想放手。

美娃娃身体颤抖了一下,随即咯咯笑道:「好痒!」

我握着美娃娃的莲足,大拇指和掌根稍微用力,从足心开始慢慢向外摩擦。刚开始的时候,小妮子老觉得痒,一直想挣脱,慢慢的,这个动作重复了十几次,小妮子适应了,就乖乖的趴在床上任我动作。

我托起美娃娃的脚背,用拇指和食指第二关节按住她小趾头的根部慢慢向上拉,直到趾尖,然后就换另一根脚指头,拉完一只脚后又换另一只脚。

美娃娃已经完全没有最初的抵抗心态,全身软趴趴的趴在床上,嘴里轻声说道:「学长,我现在相信你会按摩了,好舒服!」

我得意的一笑,道:「你学长的三年兵可不是白当的,我不知道按摩过多少人了!」

当兵时训练辛苦,所以每次结束后大家都会互相按摩以放松身心。正好我带的新兵中有个中医世家,按摩手法相当的正规,所以我跟他学了一年,不能说比得上专业,但比起护校护士的手法,确实只强不弱,而足底神经末梢有几千个,按摩这个地方最容易让人放松。

按摩完双足后,我本来想按美娃娃的腿,但按摩腿就必须要脱掉牛仔裤,我不想这么快就跟她裸程相对,再说时机未到,她也未必同意脱裤子,于是我翻了个身,双手抵在她的太阳穴上。

出身中医世家的新兵曾说过,想泡女孩子,头部要按摩嘴唇和耳朵,脸部也可以,其他地方就可以忽略了,于是我简单的按了几下美娃娃的后脑杓和头顶,便起身对她说道:「转过身吧。」

这妮子现在对我的按摩手法深信不疑,便很配合的翻了一个身,将脸朝上,我则坐在她的身上,双手抚摸着她的脸庞,轻声说道:「闭上眼睛。」

小妮子闻言闭上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小嘴轻启,道:「这样我会睡着。」

我笑道:「那你就睡吧。」

心里却想:等会儿你能睡着才怪!

美娃娃的脸庞滑嫩洁净,手感极为舒服。没有化妆品的油腻,更没有青春痘的阻挡,我爱不释手地用手指和掌心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我察觉到小妮子的脸开始有些发热,红晕也慢慢浮现,嫣红的双唇形成一道完美的弧度,上面有淡淡的唇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美娃娃的嘴巴微微张开,呼吸也逐渐加快,我用手指轻轻摩擦着她的下唇,小妮子下意识的吐出小舌头,舔了一下我的指头,又迅速地缩回去。

我见状微微一笑,双手向两边移动,爬上美娃娃的耳朵上。小妮子的耳朵小巧玲珑、晶莹剔透,我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耳尖,以顺时针方向揉搓,逐渐往耳垂移动,小妮子顿时脖子一缩,呼吸更加急促,脸蛋绯红,长长的睫毛不停地眨动,似乎想看我,又不敢直视我的目光。

脖颈也是女性敏感的区域,只见美娃娃的脖颈细而修长,手指从耳后滑下,慢慢的摸到她的颈部两侧时,小妮子皮肤上居然升起一排密密的鸡皮疙瘩。

美娃娃颤抖着身体,樱唇微启,轻轻的吐出几个字:「学长,好麻……」

我隔着衣服开始样捏着美娃娃的肩头,身体伏下去,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学妹,把衬衣脱掉好吗?这样按摩没有效果。」

此时美娃娃的脸红得像一颗苹果,眼睛张开,盯着我说道:「那你保证不欺负我、不乱动!」

我呵呵笑道:「好的。」

我把手放在美娃娃的胸前,刚想解扣子时,小妮子就推开我的手,说道:「我自己来!你把头扭过去,不许看!」

我苦着脸说道:「不看,我怎么按摩啊?」

美娃娃噘着小嘴,说道:「我不管,反正不给你看!」

我眼珠子转了转,立即跳下床,身体背对着美娃娃说道:「你脱完盖上被子,我不看。」

身后一阵窸窣的脱衣声,我想象着那具诱人的身体等会儿就会任我摆布,欲望开始升腾了,我勉强压抑住内心的激动,没有转身去看,等她在床上喊了一声:「好了!」

我才转过身。

只见小妮子已经钻到被窝里,只露出一颗头,闭着眼睛说道:「上来继续按,要把我按到睡着才行,按完了叫我,我还要回家呢!」

我呵呵一笑,心想:当我是傻子啊,按摩完就放你回家?今晚不吃了你,以后我宏远情圣改名退出江湖!

我从床下拿出一条毛巾叠成长条,然后爬上床,坐在美娃娃的身上,轻声对她说道:「学妹,我帮你把眼睛挡住,灯光太亮了,会让你全身无法放松,而且你正好可以休息。」

美娃娃想了想,点头应了一声。其实这是一种掩耳盗铃的方法,如果她看不见,就会省却很多尴尬。

我慢慢的掀开被子,顿时美娃娃的玉肤冰肌像闪电般擦亮我的眼睛,细腻的肌肤如牛奶般洁白无瑕,胸前虽然不是非常宏伟,但是粉红色印花胸罩下的双峰挺拔坚实,但我只能看到峰底的圆弧,无法窥视其他部分,不过等会儿我就会趴在上面享受,此时虽然激动,却也不太着急。

好东西总是要留到最后吃,否则你无法领会到其中的美味。

调情一定要控制好节奏,操之过急或者踌躇不前都会影响对方的心情,导致事情半途而废,所以,学会适当的压抑,才能最好的释放,这是定律。

第五章情挑美娃娃(下)

美娃娃的香肩圆润却不显肥胖,锁骨挺拔却不觉突兀,肤白如雪,滑嫩无瑕。

手指摸上去,如抚摸一袭上好的绸缎。

美贤子美臀翘高高红色肚兜兜不住

小妮子嘴唇张了张,呼吸明显加快,胸脯也开始起伏起来。

我按摩着美娃娃的肩膀、手肘一直到指尖,让她手臂的肌肉放松下来,小妮子的呼吸开始平稳下来,顿时我也放松下来,这丫头的感觉十分敏锐,还没到关键处就紧张,这样很容易会抵抗,导致半途而废。

看美娃娃放松得差不多了,我开始按摩着胸口,双手按在胸罩的上方,手掌呈辐射路线往两边扩散,大拇指按住胸罩的边缘嫩肉,露出一道狭小的缝隙,然后重复同样的动作,等按摩完胸部后,就移动到肚子和小腹上,手掌在平滑的肚子上抚摸,手指却不断地摩擦胸罩的底部。

美娃娃似乎觉得很舒服,不停地吸着气,于是我得意的加快抚摸的动作,因为我能感觉到胸罩边缘缝隙的扩大,终于,我的两根手指头突破胸罩的阻拦,成功地深入到里面,那坚挺的触感一闪而过,手指又退了出来。

此时美娃娃一动也不动的平躺着,似乎并没有发觉到,可随着我手指不断的突破和深入,她又开始呼吸急促。

现在,我已经不需要让美娃娃放松了,因为随着手指不断的深入,我几次都拨弄到胸前那两颗樱桃,发现它们明显变硬,而我屁股下的两条美腿也不由自主地纠缠在一起,看来这妮子开始动情了!

我俯下身,感受着美娃娃的气喘吁吁,轻咬着她的耳垂,说道:「学妹,戴着胸罩不方便按,这胸罩太紧,对你胸部的发育不是很有帮助,我帮你解开它,你不要说话,闭上眼睛,学长会让你很舒服的。」

没等美娃娃拒绝,我一把抱住她的身体,双手从她背后绕过去,在她背后摸了半天,却没发现到扣环,正在着急时,美娃娃喘息着说道:「在……在前面……」

我松开双手坐起来,看到胸罩中间有个环,便微微一笑,双手往中间一挤,粉红色的胸罩就弹开在两边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胸部。你可以说它不够宏伟,但是你不能不承认它的完美,雪峰挺拔、结实,即便是躺着,形状也没有丝毫改变。当然,这些特点小雨身上也有。只是有一点小雨有所不及,那就是顶端的樱桃!美娃娃的两颗樱桃几乎跟肌肤同一个颜色,只是有些暗,粉粉的,如同刚出生的婴儿,丝毫没有被尘世浊气所污染。

我轻轻的按着那樱桃,随着手指的挑逗,两颗樱桃开始挺立,并且越来越硬,接着我把手掌按了上去,两座雪峰倔强的耸立着,樱桃顶在手心,那种既软又弹的感觉,真的让人无限销魂。随着我手掌的抚摸,美娃娃的身体开始扭动,我看不到她的眼睛,只看到她的下巴高高扬起,樱唇微启,发出阵阵呻吟。

我强忍着吻上去的冲动,指尖顺着乳沟一路下滑,滑过平坦的肚子,在可爱的肚脐上转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往下,放在她的牛仔裤扣带上。

「学妹,我要帮你把牛仔裤脱掉了。」

说完,不管美娃娃同不同意,我掀开被子,用手解开她裤子上的钮扣,然后把拉链拉开。

女孩子穿牛仔裤很少有系皮带的习惯,这方便了我的行动。我把裤腰往两边一分,慢慢的往下脱,随着粉红色的内裤一点一点的露出,我的鼻血几乎要喷出来了!

脱到胯部的时候,牛仔裤忽然停止下滑,原来是这丫头的屁股翘得不像话,我使了半天劲都脱不下来,只好小声叫道:「学妹……」

美娃娃咬了咬下唇,然后抬起了身子。

我顿时欣喜若狂地抓着牛仔裤往下一拉,直接起身站在床尾,把裤子脱下来。

此时躺在床上的玉人,全身上下只有一件解开的胸罩和粉色的内裤,如一头温顺的羔羊,让眼放绿光的恶狼大流口水,这小丫头就是没长大,内裤上绣着一只美羊羊的图案,让我想笑,更有一种撕开它,狠狠蹂躏的冲动。

我实在抵挡不眼前的诱惑,我躺在美娃娃的身边,头一低,伸出舌头开始亲吻着她胸前的蓓蕾,舌尖在樱桃上不停地挑逗着。

美娃娃的身体颤抖不已,娇吟也越来越大声,喘息着对我说道:「坏学长,你说只有按摩的……」

我吐出嘴里的樱桃,右手在美娃娃那光滑的身体上抚摸着,轻声说道:「是在按摩,不过现在开始用嘴了……」

洁白的躯体上到处都泛着口水的光泽,我趴在美娃娃的双腿间,轻轻的把她的大腿分开,在她的小腹上用舌尖不停地画着圈,然后慢慢的往下栘动。

小妮子并没有被欲火烧昏脑袋,嘴里虽然发出销魂的呻吟,双手却死死地拉住小内裤,不让我脱下来。

我也不介意,舌头就在她内裤上移动,然后在她内裤的凹陷处打转,那边的布料有些厚,于是我伸长舌头,用力地舔着,最后那里越来越湿,慢慢的,阴部的轮廓显露出来,就像内裤里面盛开了一朵小花。

我闻着美娃娃散发出的香气,令我不由得陶醉在其中。舌尖品尝到的不只是自己的唾液,还有淡淡的麝香味道,就跟小雨一样,可小雨是处女,有这种香味很正常,而美娃娃有男朋友,却还能保持这种体香,实在难得!

美娃娃曲起双膝,时而用膝盖夹住我的头,时而又大大的分开。

我想脱下美娃娃的内裤,却发现她紧张得双手攥得指节都发白,于是只好放弃。

我用手慢慢拨开那湿透的内裤,最后美娃娃的花园处就展现在我的面前了!

只见那阴唇颜色无比粉嫩,中间两道微微隆起的折肉,紧紧地贴在一起,颜色跟旁边大腿内侧的皮肤一样,如幼女般娇嫩,中间泛着光泽的就是花蜜,我把舌头伸长凑过去,舌尖挑起两侧的阴唇,顿时充满麝香的味道从舌尖直沁心脾,如琼浆玉液般令人不忍浪费。

美娃娃身体剧烈的颤抖,双膝紧紧夹住我的头,我的舌尖则贪婪地往里面探入,试图得到更多的美味,阴道四周的媚肉紧紧裹着舌尖,不停地蠕动,虽然没有特别紧窒,也让我的舌头进入得吃力。

我奋力地开拓着,双手飞快地脱下身上的衣服,甩到一旁,龙根早已怒胀到极致,我却没有立即给它下达进攻的指令,或许我和美娃娃只有这么一次的机会,我不想让它太早结束。

舌尖已经深入阴道大半,紧窒的感觉让我的舌根有些发疼,于是我抽出一点点,然后再用力顶进去,使劲驱动着舌尖在里面上挑下翻,像泥鳅般乱动、乱窜。

美娃娃双手突然松开内裤,一只手捂住了嘴巴,另一只手抓紧床单。

我趴在美娃娃的双腿间,双手抱着她那雪白的大腿,头部在大腿中间一上一下,让舌尖在她的花园处由慢到快的进出着。

床单被美娃娃揪成一团,小妮子挺动着丰臀,当我的舌尖退出来的时候,她的丰臀就赶紧凑了上来,像是不舍得舌尖离开,而当我的舌尖深入的时候,丰臀又缓缓放下,像是不堪舌尖的探入,等到整条舌头深入到最里面,丰臀又瞬间抬起,像是在怪我钻得不够深。

我快速的抽插了几下,小妮子的身体弹了起来,然后一阵痉挛,接着开始喷射花蜜,我刚开始以为是尿液,却发现是从花径中喷出来,不由得一阵惊喜,嘴巴堵了上去,用力地吸吮。

美娃娃是我遇到第二个会喷潮的女人。她的身体在痉挛,嘴里发出阵阵呜咽,虽然淫液没有很多,但也让我喝了一大口,有淡淡的腥味和咸味,不是很浓却令我难以抑制欲火了。

我双手拉着美娃娃内裤的两侧,轻轻的脱下来。

小妮子无力地扭动着身体,哀怨地说道:「坏学长,你说只有按摩的!」

看着美娃娃迷人的花园展现在我的面前,我猛吞着口水,说:「现在也是按摩,外面按完了,现在要按里面……」

由于膝盖内装有钢钉,所以我不敢跪着,而是将全身压在美娃娃的身上,不留一点缝隙。龙根在花园上不断摩擦,那稀少柔软的阴毛刺激得我根本无法专心寻找洞口。

美娃娃的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上,如梦呓般的说道:「学长,真的有像你说的那种感觉吗?」

我知道美娃娃想起上次我说的高潮的感觉,于是亲着她的嘴唇,道:「学妹,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学长不会让你失望!」

美娃娃缓缓松开双臂,搂住我的脖子,颤抖着声音说道:「学长,带我一起飞吧!」

此时我再也按捺不住,龙头在一阵盲目的乱闯、乱撞后,终于顶到一处漩涡,就是这里了!我在心里喊了一声,双脚往床单上一蹬,屁股往前一顶,龙头突破一层窄小的屏障,一头闯进一条湿热的通道里!

「轻点!」

美娃娃一口咬住我的肩膀。

我赶忙停住不动,等怀里的玉人不再颤抖,才柔声问道:「还疼吗?」

美娃娃喘息着说道:「你轻点就行,你的太大了……」

我吻着美娃娃的双唇,舌尖挑开她的牙齿,寻找着那条柔软的小舌头,嘟囔着说道:「学妹,好好感受,我要全部进去了!」

龙头开始进攻,硕大的光头将军分开两侧重峦叠嶂的阻拦,一路披荆斩棘,向着最深处挺进。

美娃娃吸了一口气就没有呼出来,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背,结实的美乳顶着我的胸腾,我觉得她的心跳似乎停止了!

龙头一路缓慢而坚决地向前,终于两人的耻骨相叠,龙根再无前进的余地,龙头顶住一团柔软。

我再次停下来,耳边传来小妮子长长的呼气声,抱着我的胳膊松了松,娇声说道:「好长、好胀……」

我龙根一跳,在美娃娃的惊呼中吻住她的嘴,与她的香舌尽情地缠绵,等到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的时候才松开嘴,笑道:「学妹,我要开动了,学长要带你去云端上面玩一玩!」

如果一生只有一次恩爱的机会,那请不要心急。尽量把它安排在最恰当的时间,用最恰当的手段给她最大的满足,即便以后永不相见,也不会成为她的一个噩梦,而是一个令她心跳而神往的回忆。

跟极品美女做床上运动,一般会发生两种情况,第一种是一触即发、速战速决;第二种是持久不绝、雄壮威武。很明显,我属于第二种。

美娃娃瘫软在我的身旁,却还在苦苦硬撑,两条修长的美腿微微颤抖,引得花心处不时紧缩,嘴里发出阵阵娇吟。我从侧面抱住她,让她的翘臀顶在我的小腹上,龙根深入到深处,顶住花心不停地研磨。

「学妹,找到那种感觉了吗?美吗?」

我身子往后仰,身体几乎和美娃娃成一个直角,双手抓着她的纤腰,一边磨着花心,一边问道。

美娃娃侧着身子,头垂到胸前,右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腕,哀怨地叫道:「学长……别磨了……好酸啊,又……又要来t ……」

我闻言赶紧把龙根撤出来,然后再飞快地插进去,使劲顶到最里面磨两下,再拔出来,如此循环还不到两分钟,美娃娃抓住我手腕的小手突然一紧,身体绷得紧紧,脖子扬起来,左手拼命捂住我的嘴巴,花径开始剧烈的收缩,好像一只小手紧紧攥住龙根,让我无法再前进,甚至不能拔出来,只能静静的感受着四周媚肉的收缩,那力度让龙根感到有点疼痛,当然这很销魂,可是龙根像被打了激素,虽然舒服得龙头猛跳,但就是射不出来。

感觉到四周的媚肉有些放松了,于是我抽出一点点,留大半截龙根在里面,然后从后面抱住美娃娃,抚摸着小丫头那挺立的山峰,亲吻着她的脖颈,说道:「学妹,舒服吗?」

美娃娃没有力气说话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小手在我手腕上轻轻一掐,算是对我的回答。

连续的高潮,让美娃娃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很难再承受我的进攻。

我往后缩了一下屁股,湿漉漉的龙根离开美娃娃的身体,带出一汪清泉,溅湿身下的床单。

我翻过美娃娃的身体,然后双臂一使劲,搂着她趴在我身上,一丝冰凉从小腹滑到两腿间,龙头跳了一下,找到那个一片狼籍的地方,然后往里面一钻,重新回到那个温暖湿润的地方。

刚才出了汗,身上有点冷,于是我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

美娃娃两只胳膊抱住我的脖子,喘息着说道:「学长,你还没有完吗?我都三次了!」

我舔了一下美娃娃的樱唇,道:「你想结束啊?不想飞了吗?」

美娃娃娇羞的摇了摇头,说道:「不想了,好累啊!我已经三次了,你一次都没有!」

我苦着脸说道:「我也想结束,可它就是不出来,我有什么办法啊?要不这样吧!等会儿我就一直插,你忍住,可能连续插几次就出来了!」

美娃娃咬了一下我的肩膀,小声说道:「我怕忍不住……」

我嘿嘿一笑,伸出胳膊从抽屉里拿出那盒保险套,刚想打开时,美娃娃按住我的手,娇羞的摇着头说道:「不要这个,我……刚干净……」

我心里简直乐开了花,抱着美娃娃一顿猛亲,说道:「你也不喜欢这东西?」

美娃娃红着小脸说道:「不喜欢,磨得很痛!」

我得意的笑了笑,对美娃娃说道:「那咱就不戴!可是学长告诉你,以后无论跟谁,最好是戴着,学长没病,你不清楚别人有没有,知道吗?」

美娃娃的脸色突然变了,直起身子一个粉拳打在我的胸膛上,咬着银牙骂道:「死钢子,你什么意思?你当我是什么人?」

我一听知道说错话了,赶紧一把抱住美娃娃,一边亲她的脸,一边道歉:「小宝贝,学长不是这意思,你要知道,你以后的男人不一定就是现在的男人,你会接触到更多的男人,碰到自己喜欢的,肯定会心动,那个时候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了。」

美娃娃重新抱住我说道:「学长,你是我的第三个男人。」

我愣了一下,还以为那个小牙签是她的第一个,原来也是没喝上头汤。

美娃娃继续说道:「我的第一次是在护校的时候没的,有个同学追了我很久,我不喜欢他,后来他过生日在饭店请客,碍于情面,我就接受他的邀请。可他竟然在饮料里下安眠药,等我醒过来时,初夜就这么没了……」

我看美娃娃的语气有些哽咽,赶忙亲吻着她的脸庞,说道:「小宝贝,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

美娃娃接着说道:「现在这个,是我刚来医院上班时,接触的一个病人家属,他妈妈有子宫癌,他来看护。他是个孝子,对他妈妈很关心,天天向我问他妈妈的情况,我就如实告诉他,就这么认识了,后来他妈妈子宫切除后出院了,他还是每天都来,要跟我做朋友。我觉得一个人这么孝敬长辈,应该不错,就答应他了,后来他跟我说,当初就是因为听说三院之花的名头,才来我们医院治病。这个人其实什么都好,就是太听他妈妈的话,他妈妈认为护士是不好的职业,反对我们在一起。他舍不得离开我,又不敢违抗他妈妈的话,搞得我们的事一直拖着,我也不知道哪一天,我们之间就会结束了。」

美娃娃叹了一口气,半天没有做声。

我拍了拍美娃娃的粉背,说道:「随缘!想不到啊,我的小宝贝居然是三院之花啊!」

美娃娃羞红了脸,白了我一眼,说道:「去你的,谁是你的小宝贝?你这个家伙,说好了是按摩,糊里糊涂的就被你欺负了!」

我看美娃娃嘴里虽然忿忿不平,眉宇间却隐含春情,并没有多少对男友的愧疚感,心中感叹:她与小牙签的一段情也快到终点了!怀里这个小妮子也逐渐被社会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浊流吞没了。

美娃娃拉着我捏着她的手,轻声说道:「学长,我现在好怕上班啊!你知道为什么我会经常上夜班吗?」

我闻言摇了摇头,美娃娃继续说道:「一个护士如果想尽快有医院的编制,就要跟医生拉好关系,不要以为只有娱乐圈有潜规则,各行各业都有!医院跟娱乐圈相比,差不了多少,医生就是皇帝,护士就是嫔妃,他想宠幸谁就能宠幸谁,你不答应,天天让你干最重的活、最脏的差事、伺候最恶心的病人!我就是因为这样才天天上夜班,因为我就是不答应他们!可是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因为再没有编制,我的合同就到期了,没有哪家医院能有三院的待遇好,但是从这里出去,哪家医院也不会要,除非你离开临海,这就是临海各大医院的暗争!」

我有此——愣神,美娃娃讲的这些是我前所未闻,原来这个盛产白衣天使的地方,里面是如此的骯脏和龌龊。

想到怀里这个千娇百媚的小可爱,以后就要屈服在潜规则的淫威下,被一群披着羊皮的狼拉到胯下肆意地凌辱,我心中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痛!不行,我不会让跟我有过肉体接触的女人,再受别的男人欺负,除非那男人是她的老公!

我抱着美娃娃的身体,说道:「学妹,受不了也得受!无论多委屈,先忍着,学长想办法,过几天你嫂子有间店开张,小雨也在,你这里做不下了,就去店里。凭三个大美女这块招牌,我就不信这店会倒,到时候比你当护士累死、累活的强!」

美娃娃抱住我,幽幽说道:「我可不是做生意的料。」

我抱着美娃娃的娇躯,屁股往上顶了顶,惹得她一阵娇呼,然后咬着她的小耳朵,说道:「不管是不是那块料都得去,要是让我听到你在医院有什么风声,我让你在临海没脸待!」

我的话一半是恐吓一半是认真,美娃娃是我的小学妹,知道我的能力,却又被我顶得全身酸软,连话都说不顺溜了:「坏学长……你又不是人家什么人……你轻点……慢点,别那么用力……坏蛋,明年合同才到期呢……」

说了半天话,龙根已经有些软了,再不动几下,估计一会儿就会从她身体里滑出来了,只是抽插不到一分钟,龙根又变得坚硬如铁,在小丫头那湿温的蜜洞里面横冲直撞,顶得她娇喘连连。

我吻住小丫头的樱唇,吸出她的香舌,吮吸着上面的甘露,双手捧起那挺翘的丰臀,龙根如打桩机般飞快地插入她的蜜洞深处。

美娃娃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手捧着我的脸,吸住我的舌头不放,有意识的抬起丰臀配合着我的抽插。

我说过这次不再控制,于是也不管美娃娃受不受得了,抱着屁股就是一顿猛顶,吐出她的香舌,说道:「小宝贝,舒服吗?」

小丫头紧紧抱着我,头埋在我的肩嵩处,断断续续的说道:「舒……服……」

我接着问道:「为什么舒服?」

小丫头咬着我的肩膀,说道:「你……坏蛋,还问……」

我一阵猛插,低吼道:「我就是要你说!为什么舒服?不说,我就操得你连话都说不出来!」

美娃娃闭着眼睛,红着脸,吻着我的脸说道:「被……被学长插的……」

我吼道:「不是插的,是操的!」

屁股又加快了一点速度,美娃娃「啊!啊!」

的叫出声,嘴里说道:「是……学长操的……好舒服……」

我动作不停,使劲抓着美娃娃丰臀上的嫩肉,说道:「学长操的哪里舒服?」

美娃娃使劲摇着头,说道:「不……羞人……」

我如着了魔般疯狂地抽插着,压低声音叫道:「快说!不然我就不给你了!」

美娃娃双腿颤抖着,似乎无力支撑丰臀的重量,咬着银牙说道:「学长……操的……思思……的小穴好舒服……啊!」

我又感觉到花心的紧缩,可是这一次,我停不下来了,一个绝世美女在我的抽插下说出这么猥亵的话语,我已经控制不了内心的欲望了。

龙头冲开层层阻挡,一头向前刺进最深处,顶得那团软肉往里凹陷了一块,然后突然感觉到有一张类似小嘴的东西,我知道那是她的子宫口,浑身的酥麻开始往龙根处汇集,千万亿的生命之源欢呼着冲锋而起,尽情的从龙头喷射出来,喷溅在她的花房上!

两个人谁都没有动弹,高潮后的余韵像暖冬柔和的阳光,沐浴在两人身上,一种温暖舒适的感觉在心头荡漾,脑中顿时一片空白,整个天地间似乎只剩下自己和怀抱中一直痉挛不断的美丽女孩。

夜已经深了,两个人相拥而卧,却谁也没有睡着。

美娃娃缩在我的怀里,用纤细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胸膛,说道:「学长,如果有一天我不在医院工作了,你会收留我吗?」

我点了点头,道:「一定会的!就算我们没有这层关系,我也会,你是我的小学妹,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受苦。」

美娃娃抱住我的胳膊,在我唇上吻了一下,道:「谢谢你,学长。」

我亲着美娃娃可爱的鼻头,笑道:「那如果是学长落难了?你会不会帮助我?」

美娃娃噘着小嘴,说道:「我才不会!你要是什么都没有了,我也不会理你,谁叫你有的时候不好好珍惜!」

我装很气愤的样子,在美娃娃的丰臀上「啪」的打一巴掌,低声叫道:「居然这样对学长!好,我现在就好好珍惜你!」

说着,又压到她的身上……

没想到今晚的一句玩笑话,在未来的日子竟然变成现实。所以说人生就像一幕话剧,剧本里有这句台词,那这个情节早晚就会出现,只是场景可能跟你想象的不太一样。

第六章架空

美娃娃在凌晨五点多钟离开。她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但怕被别人看见,不顾我的阻拦,还是穿好衣服走了。

旁边的床铺还有余香,我摸着上面的温度,不禁笑了,这丫头,一晚上来了九次,算是圆满了。床单湿漉漉的,睡着真是不舒服,我干脆去躺在另外一张床上,窝在被子里,一夜无眠的我,居然一点睡意都没有。

临海冬季的早晨一向来得比较晚,关上电灯后漆黑一片,过了好久眼睛才适应过来,外面微微透出亮光,看着远处那一大片黑色的夜幕,我叹了一口气。

临海有多少年没有见过星星了?经济的发展带来的是环境的日益恶劣,天上飘的都是工厂排出的大量废气,形成一团团乌黑的云彩,挡住阳光,日夜不散,整座城市像常年笼罩在乌云下面。人人为了生存而奔波,惶惶不可终日,总担心说不定哪天就会有一道惊雷下来,劈在哪个倒霉鬼的头上,但愿不是我。

一会儿,手机响了,有一条短信:「到家了。」

我放下心,抱着枕头迷迷糊糊的睡着。

早上,医生来查房,我烦躁的应付了几句,等他走后继续睡,这一觉睡到了中午,起床洗漱了一下,打了通电话给诗雅,让她来接我,出院回家。

两个多月没回家,一回来竟感觉像进了别人家的门。

冯阿姨特意做了一桌好菜,见到我回来,笑着说道:「先生,您回来了!」

我看着桌上的饭菜,感激地对冯阿姨说道:「冯阿姨,让您费心了。」

冯阿姨笑道:「您可别把功劳记到我头上,我就做了几道凉菜,剩下的可都是太太做的!」

我吃惊地看着诗雅,瞪大眼睛问道:「真的吗?老婆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菜?」

诗雅红着脸白了我一眼,微微笑着也不说话,低头换鞋。

冯阿姨接过我手里的东西,边往厕所走边说道:「太太每天都要我教她做菜,学得可快了。过几天啊,就不用我这个老太婆了,让太太伺候您就行了。」

诗雅在后面喊道:「阿姨,那些脏衣服就先放到洗衣机就行了,等会儿我洗,先来吃饭。」

坐在饭桌前,我打开一瓶长城干红,帮诗雅和冯阿姨倒上,举着杯子说道:「阿姨,感谢您一直以来对我们家的照顾,说实话,我真的从来没有拿您当外人。」

诗雅也端着酒杯说道:「是啊,冯阿姨,您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冯阿姨愣了一下,眼眶有些红了,端着酒杯说道:「先生、太太,谢谢你们的夸奖。我是个农村人,不会讲话,但是明事理,以后你们要是再需要工人,给我打通电话,我立即过来。你们两个都是好人,我干了这么多年家务,什么样的人都遇过,但像先生、太太这么信任一个钟点工的雇主,是打着灯笼都难找。我在这个家待了两年也有感情了,我有个请求,让我做完这个星期,我不要钱,过完这星期我就走,好吗?实在是舍不得先生和太太啊!」

美贤子美臀翘高高红色肚兜兜不住

听了这番话,我和诗雅面面相觑。

诗雅把酒杯放下,看着冯阿姨说道:「阿姨,我们没让您走啊?」

冯阿姨笑了笑,道:「太太不好意思说,老婆子心里有数。太太这么身娇肉贵的,都要学着做饭菜了,我这老婆子肯定是哪个地方让两位不满意了,我年纪大了,也该去乡下看看了。」

我苦笑着说道:「冯阿姨,您多虑了。其实我一直以来都想跟您商量一件事,我想请您做我们家的全职,就怕您不同意。」

玛阿姨愣了,端着酒杯的手有些颤抖,盯着我问道:「李先生,您说什么?」

我端着酒杯,示意大家先喝点酒,然后自己也喝了一口,才对冯阿姨说道:「冯阿姨,过几个月,诗雅要开间店,就在旺口,房租、水电都谈好了,等原来那家合同到期,我们就要开张了。我又整天上班,所以家里基本上白天没人,我想请您做全职,帮我照顾一下家里,工资我给您一个月一千块,我知道不多,可您也知道,我们也不是大户人家,能给的就这么多了。怕您不同意,一直不敢开口。」

冯阿姨举着杯子,挡住脸,声音有些发颤,道:「我同意!只要先生和太太觉得老太婆还有用,我就留下来。这两天我把那几家辞了,就搬过来,工资不用那么多,别说老婆子娇情,就给六百块钱,多一分也不要。」

诗雅眼眶发红,握着冯阿姨的手没有说话。

我鼻头有些发酸,道:「谢谢您,冯阿姨,等诗雅怀上,孩子一生下来,您就是他奶奶!」

说完,给诗雅使了个眼色,诗雅会意,转身进了卧室。

一会儿,诗雅拿着一个红包走出来,递到冯阿姨手里,说道:「阿姨,知道得晚了,没来得及准备,今天您五十岁寿辰,这是我和钢子给你的贺礼,请您收下。」

冯阿姨再一次愣住了,茫然地接过红包,摸了一下脸色就变了,也不顾礼数,当场就把红包拆开,捏着里面的一叠钱,喊道:「不、不行!太多了,我要不起!」

我笑着说道:「冯阿姨,只是三千块,不多。刚才诗雅去找我的时候跟我说过了,听到您那小丫头打电话给您,说今天是您的生日,还说大学不想读最后一年了,学费缴不起。我知道您每天做得很辛苦,但挣的钱还是不够用,这些钱,给我那妹子,无论如何,把大学读完!这个社会虽然注重的是实才,但是有个文凭,起点就比别人高,这是事实。所以这钱您先拿去用,不够,您再说。」

冯阿姨捧着红包,眼睛一会儿看了看我,一会儿看了看诗雅,鼻子耸动了几下,眼泪流了下来,一下子站起身,嘴里说道:「太太、先生,我……」

说着,就想下跪。

诗雅眼疾手快一把搀住冯阿姨,嘴里说道:「冯阿姨您这是在干嘛?这不是折我们小辈的寿吗?在咱家都待了两年多了,我和钢子都把您当成自己人,您这样不是见外了吗?」

玛阿姨流着泪,却说不出话,握着诗雅的手无声的哭。

诗雅拿过红包,替她装在衣兜里,又安抚了一会儿,大家才开始吃饭。

一顿饭吃完,我回到卧室躺到床上,睡了一上午,还是有点困。

冯阿姨打扫完就出去了。

诗雅躺在我身边,抱住我说道:「老公,你真的决定让我跟小雨开店?」

我笑道:「干嘛?怕了?押金都交了呢。」

诗雅微微一笑,道:「是有点怕,怕赔钱。」

我拧着诗雅的脸蛋,说道:「赔钱也干!只要老婆喜欢,赔点钱又算什么?」

诗雅皱了皱鼻子,然后爬起身,从床头柜拿出两本存折递给我。

我奇怪的看着两本存措,一本是我以前用的,一本很明显是新开的。

打开原本的存折,看着数字,我心疼地道:「这几个月的开销这么大啊!」

诗雅噘着小嘴,说道:「你才知道啊!光礼金就两、三万块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年前又买不成车了。」

随手打开了新的存折,我看了一眼,就瞪大眼睛说道:「这里怎么这么多钱?」

我数着上面的小数点,足足将近八万块!

诗雅微微一笑,道:「这是我上网赚的钱。」

我咋舌道:「就那么一个破游戏,卖个装备能挣这么多钱?比得上我跑两、三单的钱了!」

诗雅幽幽说道:「这算什么,真要放开玩,一年几十万块都可以挣!」

我摇头说道:「没天理啊!累死累活不如你在电脑前玩一天挣得多,什么世道!」

诗雅淡淡一笑,道:「老公,这些钱,能不用就别用,好吗?等你到了实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再用,密码是8062一4.」

这密码好记,前面是我的生日,后面是她的。我亲着诗雅的小嘴,说道:「知道了!老婆大人,你老公还没到花老婆钱的时候呢!」

诗雅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苦笑了一声,把头埋在我的臂弯,不再说话。

刚要睡着时,手机突然响了,我接过来一看,居然是刘亦锋打过来的:「二哥,听四哥说你受伤了?怎么样,好点没有?」

我没好气地说道:「你他妈的怎么不等我死了,再打电话?我都出院了,你才想到来问!」

刘亦锋苦笑着说道:「二哥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忙,年前这段时间有任务,是扫黄,全国严打,你们临海也有啊!打通电话提醒你一声,这几天别出去玩了。」

我气得大骂道:「提醒你个头!你二哥啥时候出去玩?就他妈知道乌鸦嘴!上次跟你说的事,打听得怎么样了?」

刘亦锋哼了一声,说道:「二哥,你知道滨海有多少人叫张洪吗?两、三万个重名!有那么好查啊!」

我骂道:「好查,我找你干嘛?自己早去找了!」

刘亦锋道:「好、好、好,我尽量办,行不?先说正事,听四哥说他要追韩凤,是不是真的?」

我鼻子都气歪了,这三八消息算他妈哪门子正事!不过毕竟是兄弟的事情,也不能说不上心,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说,道:「应该是吧。」

刘亦锋没有听出我语气的不满,无限神往的说道:「四哥这家伙,真他妈会挑人!跟老大当年眼光一样毒,你看韩凤那身材、那皮肤,一看就知道是个床上的小妖精,啧……啧!」

我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给我闭嘴!她现在还是你大嫂子!你看你这个德行,怎么对得起人民警察这四个字!扫黄先把你扫了才对!」

刘亦锋怪笑着又喷了两句,终于挂上电话。

诗雅被吵醒了,抱着我的胳膊说道:「老公,老五说什么?」

我没好气的说道:「胡扯淡呢!全国扫黄,自己就是一个大淫虫!」

诗雅不自然的笑了一声,道:「扫黄?怎么个扫法?」

我搂住诗雅说道:「管他呢!跟我们无关,有本事来扫我,反正睡不着了,先跟我老婆来点黄的!」

每年都会扫黄,但是越扫越黄,扫一次就泛滥一次,真正的源头不是街上站着的那些女人,而是人们日益更新的思想。说到底,这是个人问题,只要不是危害社会,比起赌博、贩毒,它的危害要小得多。

在家休息了几天,突然有种从此以后不想上班的感觉。我被这想法吓了一跳,看来人的惰性真的是被惯出来的。

上午去了一趟交警队,缴了罚款后,兔兔把我领到一个事故车辆停放场,看到眼前大大小小的破铜烂铁,我居然双腿颤抖起来,接近零下的天气,我居然汗湿衣衫,超级战将就像变形金刚,只是在变形过程中停止了,形状夸张的躺在地上,样子滑稽而诡异。

兔兔指着变形一半的超级战将,说道:「交了车辆停放管理费,你就可以把它推走了。」

我头摇得像波浪鼓,一边后退,一边转身,老子现在走路都困难,看它那样估计推是推不走了,想扛着,我也没那么大的力气,反正以后要买四个轮,还是不要了吧!想想超级战将跟了我五、六年,与人相撞不计其数,未尝一败,这次居然输得如此惨烈,就算修好了也够买辆新的了,所以我还是忍痛割爱了。兄弟,不是哥哥不要你,实在是你太丑了!

于是我变成公车族,不是我不想叫车,是诗雅不准。一是为了省钱;第二个美其名曰让我多锻炼、多走路,除非万不得已,距离超级远,诗雅才准乘公车。

我坐在公车上,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车辆,我的心里还在想着我那超级战将。一辆摩托车「飕」的一声从旁边掠过,速度快得就像一阵风,我不由得攥紧拳头,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上,眼睁睁地看着它消失不见,紧张得几乎要叫出声!要按照以前,这速度也不算快,根本没有感觉,可是现在我却替他害怕得要命,我想,我是心理落下病根了!

不行,一定要赶紧买辆好一点的车,那样出门方便点,更重要的是心里觉得安全。前几天跟诗雅一起上街看车,虽然不是马上就能买,起码心中有个数,知道自己买什么车划算。

诗雅要买进口车,说款式新潮,经久耐用;我说买国产的,支持国货,爱国为本。两人争了半天,最后听售车小姐的话,看好了高尔夫6 ,14T ,十三万多,相关手续办完十四万块。本来存款够,可过段日子还要开店,总要留点钱周转,所以咬牙还是忍了,没有当场买。

诗雅整天拿着两本存折,让我看得心惊肉跳,真怕她脑子一热取钱就买了,便赶紧把存折藏起来。如果余款再多点就好了,不行明天就上班,多跑几单?脑子突然一转,我拍了一下大腿,怎么把这件事忘了!

下了公车后,我一边走向家里,一边掏出手机,按了一组号码,那边响了好几声才有人接听,我笑道:「赵哥啊,我是钢子啊,最近怎么样?」

赵总呵呵一笑,道:「凑合呗,你身体好了吗?」

我笑道:「出院一周了。赵哥,那些货发得差不多了吧?」

赵总笑道:「嗯,还有点螺纹钢没发完,其余的都差不多了。」

我应了一声,道:「哥,最近开销很大,您也知道兄弟住院,而且货也发得差不多了,我想咱们的那笔款是不是也结一下?」

赵总沉默了一会儿,朗声笑道:「没问题,应该的!不过兄弟,能不能宽限几天?你也知道,最近属于钢市旺季,年前想完工的单位很多,进货、发货都要钱,我一时周转不开,等我收了几笔款,马上给你转过去,你看怎么样?」

我连忙说道:「不急、不急,咱兄弟不在乎一天、两天,等赵哥过几天可以了,再算也不迟。」

赵总笑道:「那就好,咱兄弟交情在这,不会少,没事我先忙,有空再聊!」

挂上电话后,我心里一阵迷糊,照理说赵胖子家大业大,十几万块对他来说不算大的数目吧!这都没有?他不会是想拖着不给吧?我甩了甩脑袋,跟赵胖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交情,他不是那种人!也许真的是周转不开,毕竟现在是忙季。

回到家后,冯阿姨正好提着行李到家不久,正在跟诗雅说话。

看到我进来,诗雅抱着我的胳膊说道:「老公,让冯阿姨住我们旁边的房间好不好?以后你不在家,我们也好有个照应。」

家里情况冯阿姨比较熟,连忙摆手说道:「不用了,太太,我就住最外面的那间吧,起来干活也方便。」

我家是三房两厅,一百三十多平方公尺。当年老笆把一生的积蓄都拿出来,买了下来。

当时我说:「就咱爷俩,用得着这么大的房子吗?」

老爸虎着脸骂道:「你懂个屁!这房子,早晚升值!」

老爸辛苦一辈子买了这一间房子,住没多久,就撒手西去了,留我一个人孤零零的住了两年,直到将诗雅娶进门。

可我不得不佩服老笆的高瞻远瞩,当年买这房子的时候是一平方公尺两千多块,而现在临海发展这么迅速,寸土是金,现在价格上翻了一倍都不止。

主卧室在最里面,两面有窗,面积四、五十个平方公尺;右边的房间是以后要留给孩子,没有主卧室大,但是也不小;只有最外面的房间,面积最小,平时都是放杂物,而且只有一扇窗户,没怎么装潢,比较简陋。

我当然不能给冯阿姨住那最外面的房间,于是对她说道:「冯阿姨,没外人,就睡我们旁边的房间吧,下午和诗雅\起打扫一下,床铺、被褥都是现成的。」

冯阿姨感激地道谢,道:「我自己弄一下就行,不用太太帮忙。」

吃过午饭后,我对诗雅说要去公司看看,然后出了门。几个月没去上班,不知道公司那帮小子乱成什么样子,光头能不能罩住他们?

一进公司,人来人往的一派热闹景象,竟没有人注意到我,连声招呼都没有,真是有些郁闷!

走进办公室,光头坐在我原来的位置,旁边是徐帆,两人指着电脑说说笑笑,关系暧昧让人有所怀疑,我进去了半天才看到我,两人才赶紧分开,同时起身对我笑道:「呦,钢子你回来了!」

我看他们虽然起来了,却没有让位的举动,也不好说什么,往旁边沙发上一坐,道:「回来看看,报个到,过两天就可以上班了。」

徐帆笑道:「师父,那你可要早点来啊,我可想死你了!」

我笑7 ,笑没说话,心里却骂道:你想老子才怪!怎么说也是你师父,老子住院几个月,别说去探望了,电话都没打过!光头两、三年的兄弟,就看过一次,还不到五分钟,以后没再出现过!这是什么人嘛!不想看这两人虚伪的嘴脸,我站起来说道:「你们继续忙你们的,我去傅总那坐坐。」

说着,走出办公室,直接走进傅总的办公室。

看我来了,傅总微微一笑,起身招呼我坐在沙发上,然后开始泡茶。

「身体怎么样?」

傅总一边泡茶,一边问道。

我笑道:「好得差不多,明、后天就可以上班了。」

傅总「哦」了一声,道:「不着急、不着急,多休息两天,把身体彻底养好,才能工作更有效率嘛!」

我笑着说道:「现在不是忙吗?我早点回来也能给公司减轻一下负担。」

傅总呵呵笑道:「没关系的,有阿坤和小徐顶着,没事的。」

阿坤就是光头,本名严坤。我皱了一下眉头,轻声问道:「老总,他们俩做得怎么样?业务量有没有影响到?」

傅总微笑着说道:「还不错。阿坤是老手,规矩都懂。小徐才来,但是学习得快,给业务一组提了个方案,大家反应不错,整个公司都在学习,业绩都上去了。」

「哦,那就好……」

我心不在焉的回答着,心里觉得有些不妙,有一种被遗弃的感觉。

「来,喝茶!」

傅总帮我端起一只茶杯,我连忙接住,放在嘴里茫然的喝了一口,放下了茶杯。

傅总眉毛扬了扬,道:「怎么样,喝出来没有?」

我「啊」了一声,反应过来,舔了舔嘴唇,说道:「洞庭碧螺春?」

傅总摇头叹道:「是西湖龙井啊!钢子,摔到了腿,不会连脑子都摔坏了吧?味道都品不出了?」

我老脸通红,对傅总说道:「对不起,傅总,好久没喝茶了,有点嘴生。」

傅总叹息了一声,道:「钢子,安心休养,等回公司后,我给你安排做总监助理,这个位置能学到很多东西,安总不是小气的人,你虚心学,他肯定用心教你。」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顿时乱成一团。傅总这是什么意思?表面上看,总监助理比业务经理要大一级,可是安大庆会让我这么快就接收公司总业务?我相信才怪!看来光头和徐帆的功劳不小,老板已经有心把他们扶正了,于是我就成了一个多余的人,明升暗降,实际上是把我架空了!

傅总叹息着说:「现在生意不好做,利润越来越少,如果我们照老思维跑业务,只会自寻死路!阿坤和小徐搞了个网路业务,把公司项目和设备拍成照片放到网上,世界各地都能看见,适合的项目就电话咨询,或者派人来考察,成绩很不错。现在公司总业务量比去年同期提高百分之十,不容易啊!」

傅总端起茶杯替我倒满,然后一边喝,一边说道:「现在的社会是个信息时代,什么都很迅速,老靠以前的老思维不行了。年轻人有冲劲、有想法,敢拼、敢闯就给他们一个表现的舞台,我们这些老家伙,是该站在二线了。」

我默默的点着头,心中说不上是什么心情,有一种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感觉。也有一种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感觉!我真的老了吗?

我才刚满三十岁!从傅总办公室出来后,我心乱如麻。前方一片黑暗,我看不到一丁点的曙光,难道我在宏远已经走到尽头了?

上班也好,做生意也好,所有的交情在利益面前都虚伪而不堪一击。无论你对一个单位有多大的贡献,只要老板觉得你阻碍公司的发展,就会弃你不用。当然很多情况下不会炒掉你,但可能先把你晾到一边,让你自己觉得留在这里是多余的,这种手段——就是架空!

第七章借种合同

我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闲逛,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弃的孤儿,站在哪个地方都是多余。还有两个多月才到春节,可大街上已经有了年味,两侧的高音喇叭此起彼伏,显示着这个城市的繁荣;而我,这个从小生长在这里的本地人,此刻竟然像个外地人,站在人来人往的路口茫然四顾、无所适从。

周围的人流熙熙攘攘,我抬头一看,居然不知不觉走到海邕大道!海邕大道属于市场街,果蔬批发市场、小食品批发市场、粮油批发市场等等,一家挨着一家。

想到家里平时没在买水果,而诗雅喜欢吃苹果,不如去买一箱给她,于是扭头进了果蔬批发市场。

果蔬批发市场是本省最大的果蔬批发基地,各种水果比比皆是,到处都是装货、卸货的卡车。整个市场分两个大区,A 区为水果市场,B 区为蔬菜、肉类市场。A 区又分很多小区域,北果区域就有六栋,每栋划分档口有三十多家,每个档口承载货流量五十吨左右。北果无非是苹果、梨子之类,南果就是香蕉和菠萝之类。在北果六栋一○五档,我站在几箱苹果面前,耐心地听着老板的介绍。

批发市场很少零卖,我逛了一个多小时,档主都很不耐烦地打发我离开,只有这个档口的老板耐心的跟我推销她的货。

「正宗烟台国光,皮薄肉脆、酸甜可口,老板买几箱尝尝,保证你不后悔。」

我拿起一棵苹果看了看,青青的苹果又让我想起记忆中的苹果园,想起了调皮灵秀的刘娟,不知道现在她过得好吗?

「多少钱?」

我拿着苹果问道。

档主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衣着新潮,模样中等,薄薄的嘴唇,看起来就是很会做生意的样子。

档主拿出小刀把我手中的苹果接过去,然后削皮切下一块,递给我说道:「先尝尝,看好不好吃再买。」

我有些尴尬地说道:「大姐,我就要一箱,自己吃的。」

档主笑道:「一箱也可以尝,在姐这买东西就是童叟无欺,卖的是二十五块一箱,连箱子一起十五斤,净重十三斤,给你算二十三块,行你就抱一箱。」

我也不知道贵贱,但就凭档主这爽快劲,我也决定买了。

此时旁边有个男人骑着摩托车停了下来,对档主喊道:「老板,苹果多少钱一箱啊?」

档主笑道:「二十三块,正宗烟台国光!」

男人爽快的答道:「帮我搬一箱!」

档主应了一声,扭头对我说道:「你先等会儿啊,我搬完替你拿一箱。」

说着,从后面货堆里搬了一箱没开封,走到摩托车前,替他放到后架上。

男人掏出一张一百块,说道:「找点散的,买菜用。」

档主接过来,看了看真伪,随手放进包里,然后低头数钱,一会儿抬起头,说道:「不好意思,兄弟,散钱不够,一块行不?」

男人有些焦急地说道:「行!快点!」

档主赶紧抓了一把零钱,数了数,说道:「给你,好走啊!」

男人也不数钱,右手往裤兜里一塞,又拿了出来,然后左手掏出手机放在耳边,大声喊道:「喂,老婆!我在买苹果,什么?已经买了?哦,那我跟老板说。」

放下电话后,那男人扭头对档主说道:「不好意思啊,老婆已经买了。」

档主笑道:「没关系,以后来照顾一下生意也行!」

说着,把苹果抱了下来,低头从包里掏出一百块钱。

男人右手把钱一递,道:「这是你刚才找我的钱。」

老板娘把钱拿回来,刚想把一百块给他,一直在旁边观看的我,突然叫了一声:「慢!」

美贤子美臀翘高高红色肚兜兜不住

档主和男人同时愣了一下,扭头看着我。

我走到他们面前,对档主说道:「大姐,别急,先点一下钱嘛。」

摩托车男人脸上有一丝慌乱,盯着我说道:「你有病啊,她给我的钱,我都没数,就拿在手里,少了也不是我的事啊!」

我呵呵笑道:「我只是让大姐数一下,你怎么就知道会少呢?」

男人脸色有些发青,眼神恶狠狠的盯着我。

我不理会那男人,扭头看着档主,微笑着说道:「大姐,数一下吧,放心一点。」

档主愣了半天,现在才反应过来,赶紧数了数手中的一把散钱,嘴里叫了一声,道:「差三十块!」

一箱苹果二十三块,掏出一百块找七十七块,一下子黑了三十块,这厮够狠啊!

怪不得他喜欢零钱,越散越好!

男人的脸闻言胀成猪肝色,右手往裤兜一掏,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哎呀!兜里还漏下三十块!对不起啊,还给你!」

档主笑了笑,洒脱的说道:「没事,下次再来!」

说着,把一百块递给他。

我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说话。

男人狠狠瞪了我一眼,开车走了。

「这兄弟跟我一样是个迷糊蛋!」

档主看着摩托车男人的背影笑道,转身对我说道:「if?谢你兄弟,不多说,大姐二十块给你一箱!」

我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说道:「大姐,你真相信他是忘在裤兜里啊?」

档主莫名其妙地盯着我说道:「不然呢?」

我笑着摇了摇头,很难想象这么单纯的女人,怎么会是个生意人。

我掏出一根烟点上,对她说道:「大姐啊,你太实在了!刚才你差点上当了!这个男人就是专门靠换散钱行骗,你刚才看到他把钱往口袋塞了一下又拿出来时,他已经把三十块装在裤兜里了!他就是利用你的诚实,让你看到他好像没数钱,没往兜里放,就不会藏三十块了,你还让他下次来,再来骗你的钱啊?」

档主张大嘴巴,吃惊地看着我说道:「不会吧?那他的动作可真够快!不至于吧?就三十块而已!这事也多呢,有些人来买苹果,就只知道说尝一个、尝一个,但等吃完了就走了,下次还是来尝,就赚免费水果吃!什么人都有啊!」

我苦笑了一声,确实,这社会真的什么人都有。

档主看着我钦佩地说道:「小兄弟,你眼睛也毒,这么快的动作,你都看出来了!」

我摊了摊手说道:「我没看出来。不过我是跑业务的,走南闯北的见过很多骗术,我就发现这男人有点怪,真的是顾家的男人,买什么东西都精打细算,他连水果看都不看,钱也不数,那就有古怪了。」

档主点着头说道:「见过世面的人就是不一样,看人都比别人看得仔细。小兄弟,以后想吃什么水果,尽管来找姐,我都给你照成本价!」

我点头笑道:「没有问题,大姐这么实在,以后单位要水果,就找大姐!」

档主兴奋说道:「那敢情谢谢兄弟!到果蔬市场就找云姐,基本上都认识我!」

我掏出五十块,云姐看也不看,从兜里掏出三十块递给我。

我说:「二十三块就是一王二,一码归一码。」

云姐说:「就当认了你这个兄弟了,以后还要多谢你帮忙呢!」

我抱着一箱苹果往外走,云姐还在身后叫道:「不买水果,路过的时候,也可以过来坐坐,云姐就喜欢跟诚实人打交道!」

我应了一声,心里却苦笑道:这个云姐,真不知道怎么做生意,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可是转念一想,我又有点迷糊了,这个云姐,怎么看都像个做生意的!给骗子一条台阶下,交了我这么一个客户,虽然我只买了一箱,但是我真的想以后公司有这方面的需求就来找她,我和她甚至加上刚才那个摩托车男人,到底哪个是最聪明的呢?是谁笑到了最后?云姐,你真是高人啊!大智若愚就是指这种人吧?

我走出了批发市场的门,见公车站牌就在前面,也就不叫车了,抱着苹果往站牌走。突然一辆摩托车挡住我的去路,抬头一看,刚才想骗钱的那人骑在车上,冷冷地看着我。

我抱着苹果冷笑了一声,对他说道:「好狗不挡路!」

那男人脸色阴沉地说道:「朋友,留个名吧!」

我笑了笑,道:「临海五虎,李钢!」

那男人哆嗦了几下,脸色有些发白,低声嘟囔了一句:「得罪!」

说完就跑了。

其实我并不想借以前的名号吓唬人,主要是我现在脚不方便,跑又不能跑,打又不能打,膝盖上有钢钉,起码要到明年三月才能拆下来,这段时间能不打架就别打,否则这条腿废了可不是闹着玩。我报出名号,如果那家伙是临海本地的人,肯定听说过,惹得起惹不起都要掂掂分量,我也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坐上公车后,刚把苹果往脚下一放,手机响了,一看来电号码,我心中评枰直跳,赶紧接听。

刘芳菲温柔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钢子,出院怎么不跟姐说一声?」

我笑道:「就是不想告诉你,谁叫你一个多星期不来看我!」

刘芳菲嗔道:「你这个坏东西!姐不是在忙吗?害我今天下午白跑一趟,小护士说你都走了一个多礼拜了!看姐怎么收拾你!」

我压低声音说道:「那你今晚收拾我吧!反正我没什么事。」

就算没看到刘芳菲,我也听出刘芳菲的娇羞,声音明显降低不少,我几乎把手机塞进耳朵里,才听得清楚她说的话:「那你就等着。江源宾馆八一二号房,晚上九点,不收拾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拼命压抑住心中的狂喜,道:「好!晚上我就让姐随便收拾,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盼望已久的事情终于来了!那是一种可以让你忘却一切烦恼的喜悦、一种可以治疗所有伤害的良药、一种可以让你瞬间充满活力的心情、一种可以让你不顾一切的冲动!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我打了通电话给强子:「强子,晚上八点半时,打电话给我……别问那么多,打就是了……对,别过了时间……」

说完,我快步上楼。

冯阿姨帮我开门,然后接过我手中的苹果箱放进杂物室。

客厅里音乐声音很大,诗雅站在电视前,脚下踩着跳舞毯,随着音乐的节奏扭摆着,跳完一曲后,诗雅转身,对我笑道:「老公,等你好了,你也要跳,健身!」

我做了个阿诺史瓦辛格的姿势,道:「你老公这身材用得着健身吗?」

诗雅歪着头,很认真地看着我说道:「基本上算合格,但是偏瘦!所以更要锻炼。」

健身是用来减肥的,这个我知道,但是增肥这功能……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我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摇了摇头,道:「不干,打死不变小胖子!」

诗雅咯咯笑道:「人家女人才爱瘦,男人哪个不喜欢胖一点?」

我用手指着自己,道:「我就不喜欢!胖子有什么好?浪费布不说,还……」

正要说话,冯阿姨拿着拖把从洗手间走出来,我连忙闭了嘴。

诗雅见状跑到我身边问道:「还有什么?」

我看了看旁边的冯阿姨,对诗雅耳语了一句。

诗雅摇头说道:「什么啊?没听见!」

我只好加大一点音量说道:「胖人的鸡鸡短!」

「噗哧!」

一声,旁边的玛阿姨笑了,摇了摇头继续拖她的地。

诗雅脸红了,打了我一个粉拳,骂道:「你这个不正经的家伙!」

说完,不理我又去跳舞了。

我觉得没趣,嘟囔着说道:「是你要我说的,现在又说我不正经。」

吃过晚饭后,我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多,时间还早。

诗雅继续玩她的电脑,我则坐在客厅看电视,冯阿姨在洗衣服,桌上有冯阿姨刚泡好的铁观音,看着杯中漂浮的茶叶,我想起下午傅总对我说的那番话,心情突然烦躁起来。

我在宏远待了快四年,从第一年下半年开始,我在业务上崭露头角,凭借着不要脸、不要命的本事签了很多大单,第二年年初就坐上二部经理的位置,后来经济危机,公司裁人,剩下的部门合并,我就在郭丽手下干活,工资福利还是享受经理待遇,业务量一直稳居宏远首位,是当之无愧的业务之王。

可现在,三年的业务之王竟然输给一台小小的电脑,我虽然不服,却无可奈何,成绩摆在那呢!今年金融危机的影响还没有完全解除,跑一笔业务的困难有多大,我心里清楚,而光头和徐帆竟然在短短的两个月,让业务量比去年同期提高百分之十,这个成绩我不能不叹服!或许,我真的要重起炉灶了,宏远的路,我看已经走到尽头。不过我李钢有的是朋友,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不少,想找份工作不会很难吧?

八点半,强子准时打电话来,我故意走到卧室,当着诗雅的面接听:「强子,怎么了?都是老朋友?这都快九点了啊!我就不去了吧……这样啊,你嫂子在旁边呢……不用,我跟她说就行……好的好的,就这样D 」诗雅扭头问我:「你要出去吗?」

我笑道:「强子那边来了几个老朋友,都刚下火车,叫我过去招待一下。」

诗雅「哦」了一声,说道:「你身体刚好,不许喝酒。」

我点头说道:「少喝点,不喝多,不陪一下说不过去。」

诗雅走过来,拧着我的耳朵说道:「不许玩些乱七八糟的!你看新闻都是临海扫黄的事情。」

诗雅指着电脑萤幕给我看。

我皱眉笑道:「老婆,你老公是去那种地方的人吗?」

刚上计程车,强子的电话又打过来:「我说二哥,你刚在那里自言自语的说啥呢?我一句话都听不懂,你这唱的是哪一出?」

我笑道:「听不懂就好,今晚你的任务完成了,哥哥现在去干正事了!」

强子冷哼了一声,道:「你有什么正事干?小心点,这几天全国都在扫黄,别把你给逮起来,让嫂子一个人在家独守空房!」

说完,强子就挂上电话。

我气得骂了一句:「臭小子皮痒!怎么这样跟你二哥说话呢?」

江源宾馆八三号房门口。我站在这里已经五分钟,手举了半天,还是犹豫着没有敲下去。

刘芳菲就在里面等我,或许已经脱光衣服躺在被窝里,或许正在洗澡,这个让我第一眼就产生不轨念头的女人,等会儿就要投入到我的怀抱,我竟然有些紧张!

总觉得推开这道门,就会对诗雅产生愧疚。这种想法只有在跟诗雅结婚半年后的一次偷情中有过,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呢?我搞不懂。

最后我还是鼓起勇气敲了一下门,手刚落在斗板上,门就晃动了一下,原来这门是开的,害得我在外面站了半天!

我推开门,里面居然灯火通明,完全没有我想象中暧昧隐晦的场面。

刘芳菲衣着整齐的坐在面对着房门的沙发上,看到我进来,脸色微微一红,道:「你来了,钢子!把门锁好。」

我愕然地点着头,转身把门锁上,还插了保险栓。

刘芳菲看着我笑道:「过来坐,傻站在那里干什么?」

我像个机器人似的身体僵硬的走过去,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摆了,有几步路居然还同手同脚!

刘芳菲看着我的狼狈相,「叹喊」一声笑出来,对我嗔怪道:「你紧张什么啊?我都没事!」

我心想:正因为你没事,我才紧张!这情况一点都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不能说红鸾粉帐、美人在床,起码也得是暗室藏春、玉人情深的境界。现在搞得灯这么亮、人这么正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人在里面谈生意,哪里有借种的样子!

刘芳菲确实是来跟我谈生意,等我坐到她旁边的沙发上后,她从包里拿出几张纸递给我,道:「钢子,这是我们之间的合同,你先过目一下,觉得合适就签了,我们才……才能继续。」

合同?我疑惑地接过那两张纸,只看了第一行,鼻子就气歪了!这居然是一份借种合同!上面林林总总的写满借种的原因以及要求,还有注意的事项。拿着那两张纸,我的手微微颤抖,不是紧张而是生气!

「怎么样?有什么地方不满意,你就提出来,我再修改。」

刘芳菲真诚地看着我,神态正经得像一名教书先生。

我冷笑道:「满意,十分满意!搞了个大美女,还是人家负担房费,事后还有二十万块可以拿,这种好事谁不满意?」

刘芳菲脸色僵硬了一下,瞬间又堆满笑容,拿出一枝笔递给我说道:「满意的话就签了合同,咱们开始。」

我把合同和笔放在中间的茶几上,慢慢地推到她的面前,在她诧异的目光中站起来,摇头说道:「刘太太,这么丰厚的条件,我是无福消受,您还是另找他人吧!放心,我会替你保守秘密,我李钢不是无情无义的人,怎么说都是朋友一场,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借你的种吧!」

刘芳菲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瞪着我说道:「钢子,你……你什么意思?」

我冷笑着说道:「我没什么意思。不错,我李钢是风流了一些,跟不少女人上过床,但我不是鸭子,我不需要女人事后给我钱,那是一种侮辱!跟我上床的女人,都是心甘情愿,我们有感情,我也真心喜欢她们,愿意为她们做很多事。我不是一个播种的机器,没有感情的性爱,我连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我不想成为别人的工具,何况这个人,还是你!」

听完我的话,刘芳菲如傻了一样,直直的看着我,嘴唇螺动了两下,却没有吭声。

我叹了一口气,便往外走,嘴里说道:「还是叫你一声刘姐,好自为之吧,祝你借种成功!」

我刚走到门口,刘芳菲突然在后面喊道:「你给我站住!」

我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还是保持着走出去的姿势。

刘芳菲带着哭腔对我说道:「钢子,你是想逼死姐吗?」

听到这话,我心中一颤,慢慢的转过身。

刘芳菲站在那里,脸上流着泪,双手捣着嘴巴不哭出声,泪眼盈盈地看着我,样子无助得让人不敢大声斥责。

刘芳菲走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把我带到沙发边上,哭泣地说道:「钢子,你不懂姐的,你不懂的……」

我叹了一口气,想要一个女人放下所有的矜持与尊严,跟男人签署这种协议,已经是很大的勇气了,我何必又再伤她的心呢?可是一想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变成一项交易,我的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痛!

刘芳菲哭泣着说道:「钢子,不管你怎么看姐,姐这么做都是没有办法的事!不找你,我只能找别人,可是钢子,你真的希望姐找一个不认识的人借种吗?」

我当然不希望!如果刘芳菲跟别的男人上了床,我想我连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可是,这本来是一件柔情密意的事情,现在却要像完成一样任务似的去做,我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

我不喜欢没有感情交流的性爱。如果水乳交融的背后是一大堆的规则和利益,那所表现出来的情谊也是虚情假意,崇高的性爱就会被亵渎成金钱交易下的肉体关系,我就成了鸭子,而刘芳菲只是一个想花钱买春的富婆而已!可是,刘芳菲也正是因为需要借种才来找我,否则我一辈子别想碰到她,说到底,我们上床的基础就是带有这个目的,我能理解,只是我看不开。

刘芳菲握着我的手,说道:「钢子,算姐求你了,把合同签了,不要让姐伤心了,好吗?」

我点燃一根烟,一口接一口的抽着。我做了千万个设想,却从来没想过会是现在这种场面!签了,就代表我和刘芳菲间的水乳交融只不过是一场交易,这是我很不愿意看到的;不签,就是我亲手把她往别的男人怀抱推,这是我更不想看到的!

签与不签都是难题,我急得头发都扯下一大把。

一根烟抽完后,我把烟头在烟灰缸里使劲按了几下,看着刘芳菲殷切的目光,重重的跺了一下脚,拿起笔说道:「好,我签!」

感情一旦牵扯利益和目的,那就变了质。虽然可以很负责任的说,所有的感情都跟利益有关联,但是它们是隐性的,硬是把它搬到台面上,那样即便是生活在一起,也是同床异梦、貌合神离。

第八章熟燕初啼

签上名字后,我叹了一口气,重重的把笔扔在桌上,闷头坐在沙发上不说话。

刘芳菲脸色通红的把合同收进包里,然后对我说道:「我去洗个澡!」

便转身冲进浴室。

听着浴室传出的水流声,想象着莲蓬头下那具成熟诱人的躯体,我居然没有一丝的绮念。难道那两张纸,真的让我打消对刘芳菲所有的幻想了吗?

我用手摸了摸裤裆,小兄弟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反应,像一个沉睡的小家伙,任我怎么抚摸就是不肯醒来。我有些着急,想起跟小辣椒那晚的激情,小兄弟也如现在这般垂头丧气,难道今晚又是一个不举之夜吗?

刘芳菲足足洗了一个多钟头才出来,让我坐在沙发上都快睡着了。

刘芳菲裹着一条短短的浴巾,胸口上一片雪白晶莹,在日光灯下闪着耀眼的白光,我眯了眯眼睛,看着她两条修长的大腿在眼前晃动,然后跳到床上躲进被窝里。

我迷迷糊糊的站起来,刚想上床时,刘芳菲将脸藏在被子里,说道:「你也去洗一洗吧!」

我「哦」了一声,转身进入浴室。

微凉的水流冲到头顶上,此时我才真正清醒过来。想着多日来朝思暮想的美丽躯体就在床上等着我,而我竟然快睡着了,真是有些滑稽。

冲完凉后,我本想光着屁股出去,但想了想后,还是围上一条浴巾。

离开浴室后,只见刘芳菲已经打开床头灯,将其他灯全关了,此刻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连头也蒙上了。

我看着有些好笑,躺在刘芳菲身边,想掀开被子钻进去,没想到被她身体死死压住,费了好大劲都扯不开棉被,最后只好作罢,闭上眼睛乖乖的躺着。反正房间开着空调,光着身子也不会觉得冷。

就在我又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上一暖,原来刘芳菲把被子盖在我的身上,只是身子却缩到一旁,离我远远的。

我笑了一声,伸出胳膊从刘芳菲的脖子下面穿过,手臂一弯,把她搂在怀里。

鼻子里闻到一股香味,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反正很香,但不是沐浴乳的香气,纯粹是刘芳菲的体香,我闻过,所以很肯定。以前总以为她是靠香水,现在看来,真的是她身体的味道,正宗的女人香,让人闻之心旷神怡,却丝毫不带情欲。

刘芳菲的身体很僵硬,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浴巾下的胸脯在剧烈起伏着,似乎一不留神就会被人吃掉,紧张得手臂都有些哆嗦了,可是我现在根本就没感觉,一想到即将要进行的是一张合同、一个任务,我满腔的欲火都化成浓浓睡意,根本就兴奋不起来。

刘芳菲把头抵在我的胸前,小声说道:「钢子,你……你是不是很困?」

我就算再困也不会承认,便摇头。

刘芳菲见状问道:「那……那你怎么不过来?」

我心想:我现在一点欲望都没有,过去干啥?嘴上却不能这么讲,「嗯」了一声,把刘芳菲搂得更紧,把她压在身下,一边亲吻着她的脸、她的唇,一边抚摸着她的身体。

刘芳菲羞涩的跟我接吻,我能感觉得出来她接吻的技术还算熟练,毕竟她老公只是下面有问题而已。

我慢慢的伸出舌头,挑逗着刘芳菲的唇,她的唇上有一种淡淡的味道,应该是唇膏残留的气味,我不时用力地吸吮她的嘴唇,然后撬开她的牙关,跟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美贤子美臀翘高高红色肚兜兜不住

我感觉得出来,刘芳菲很紧张。虽然接吻的技巧还算熟练,不过身体上的反应却生涩得多。

当我扯开浴巾,大手盖住刘芳菲雪白山峰的时候,她竟然一口咬住我的舌头,痛得我差点叫出来!我赶紧停住不动,掌心感受着她雪峰的温暖与弹性,嘴巴张开,任她用力。

刘芳菲咬了一会儿,松开我的舌头,身体也放松下来,脑袋缩到我怀里,说道:「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微微笑道:「没事。」

心里却感到好笑,这女人都三十多岁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这么害羞。看她身体的反应绝对不是假装,一个熟女在床上竟是这么一副小女儿姿态,真是让人感到又好笑又怜爱。

从刘芳菲的嘴唇开始,我一点一点的亲吻着她的耳朵、脖子、胸脯,当我的双唇落在她峰顶的蓓蕾时,刘芳菲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想推开我,最后还是渐渐松开双手,任我为所欲为。

早就知道刘芳菲的雪峰漂亮,此刻毫无遮掩的看到,更像是在欣赏_件艺术品。毫无疑问,刘芳菲的胸前两座美物是我见过最完美的。无论是从体积、颜色还是弹性和比例上来说。乳型非常的圆,以前见过的胸部并不是纯圆,总有些许遗憾,除了美娃娃外,但美娃娃没有刘芳菲的大,从这点上来说,极品美乳刘芳菲当之无愧!

我舔着峰顶的粉红樱桃,不禁感慨刘芳菲虽然结婚多年,胸部居然还保持得这么完美,就连这两颗樱桃也如少女般娇嫩,没有一点色素的沉淀。

我大嘴一张,把一颗樱桃含进嘴里,同时也含住一团乳肉用力地吸吮,等嘴巴都发酸才松开,对着那颗胀红的樱桃用力地刮磨,看着它随着舌尖左摇右摆逐渐翘立,而且慢慢膨胀,不禁有些得意。没有任何一个女人的神智能在我的舌头之下保持清明!

我右手握住右边的峰峦,手心像是在揉着面团,揉动幅度虽然很大,但是不是很用力。抚摸是一种技术,太小力或者太大力都有可能给女人造成心理上的不适,从而产生抗拒,不服从你的调教。

刘芳菲的反应很奇特。双手紧握放在胸前,整张脸到脖颈都绯红一片,紧咬着下唇,鼻翼不停地颤动,却一声也不吭,但身体却随着我的舔弄和揉动而颤抖,看得出来她很兴奋,只是一直在压抑着感觉,不好意思放开而已。没关系,我有的是方法让你开口,撕下你所有的伪装,把你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刘芳菲的小腹很结实。我记得当初跟袁华上床时,我曾特地摸过袁华的小肚子,虽然也很平坦,但非常柔软,摸上去就像摸着一团棉花,稍微一按就陷进去一块。

而刘芳菲却不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我觉得很紧绷,感觉没有一处是松懈的,包括小腹上这一块,摸上去很滑嫩,却没有深陷其中的感觉,反而会让人担心被滑开,手掌就会有暂时性的落空了!

刘芳菲身上的浴巾已经被我扯开,此时她就像是一条美人鱼,娇羞地扭动着身体,头摆在一边,闭上双眼,不敢直视我的目光。

我本来想不管三七二十一进去搞两下就完事,毕竟自己不喜欢没有感情交流的性爱,可刘芳菲身体的美丽让我违背内心的想法,这具丰满的躯体,我盼望了那么久,今晚终于可以染指了,不好好看看实在是对不起自己。

当然,我纯粹是抱着学术研究的态度来欣赏这具身体,因为我可以大言不惭的说,我并没有冲动。我那软趴趴的下身可以证明我的话,我承认我心里有欲望,但是身体却没有任何冲动,一想到等会儿我要跟牛郎一样趴在女人的身上,我就什么欲望都没了。

刘芳菲歪着脑袋小声说道:「钢子,你……你来吧!」

我现在软得像条虫,怎么来?但是这话不能跟她讲,否则会被瞧不起。我清了清嗓子,说道:「不要急好吗?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让我好好看看你!」

刘芳菲捂着脸说道:「有什么好看的!」

身体却慢慢放松,拿着旁边的枕头盖在头上。」

我干脆把两人的浴巾都扯下来,没想到她竟然没穿内裤!看着双腿间那迷人的景色,我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马上趴在她腿间!

刘芳菲那嫩白光洁的皮肤从小腹上一直延伸下来,像一层白色的绸缎,反射着床头灯的余光,黄色的光晕把整个人笼罩起来,像是观音下凡,圣洁得令我不忍亵渎,更要命的是,她的双腿间竟如婴儿般寸草不生!

白虎!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身体的其他地方明明发育得熟透,可唯独这里青涩娇嫩,如花朵般含苞待放,晶莹剔透、柔嫩无双。我坐在刘芳菲的身边,死死地盯着她双腿间,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像是在膜拜世界上最为圣洁的东西。

刘芳菲见我久久都没有动作,忍不住睁开眼睛,看到我坐在一旁,对着她下身发呆,羞得连忙又把眼睛闭上,腿往旁边一踢,嗔道:「臭钢子,你在看什么呢!快点啊!」

我几乎鼻血都快喷出来了,刚才她踢腿的瞬间,那花朵微微绽放、花瓣紧闭,似乎带有一种魔力,吸引我前去一探究竟,引枝折花,一亲芳泽。

我惊喜的发现,沉睡的小兄弟也开始有了生气。首先声明,我不是萝莉控,但是面对这个成熟的女人那娇嫩的下体,欲火已经压倒一切,我没有了跟小辣椒时的一蹶不振,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毫无保留的占有她!

有人喜欢萝莉,有人喜欢御姐,还有人喜欢熟女。如果一个女人,有熟女的年纪,御姐的上半身,萝莉的下半身,这么一个销魂的组合,你还能把持得住吗?

我抚摸着刘芳菲光洁的下身,激动得手都哆嗦,虔诚地趴在她的双腿间,盯着那一朵稚嫩的花朵,我的声音有些颤抖:「芳菲,你……你这里一直都是这样吗?」

刘芳菲羞的脸都成了一块红绸,眼睛盯着别处,幽幽说道:「你是不是怕?」

我愣了,反问道:「我怕什么?」

刘芳菲咬着下唇,说道:「我听说,那……那个不好的,是克夫的……」

我笑了起来,心想:我又不是你丈夫,我怕个鸟!

刘芳菲也发觉到语病,捣着脸说道:「哎呀,反正谁碰到谁倒霉!」

我把嘴巴慢慢靠近那花朵,喃喃说道:「那是他们傻,不懂得欣赏极品……」

我终于贴上那无毛的花园。我看过A 片,见过所谓的白虎,但其实都是剃的,虽然看不到毛根,但是两片阴唇的颜色明显比别的地方深,像刘芳菲这样,阴唇有些粉红色,和肤色接近,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的,还真的没有!

刘芳菲肯定很少摸这个地方,因为这里的敏感程度远远超过我的想象,我只是用舌尖舔一下两片白嫩娇唇的中间,并没有往里面钻,刘芳菲就一把按住我的头,压在她的大腿上,身体剧烈颤抖,好像被高压电流击中一样,只是嘴唇一直紧……抿着,没有叫出声。

我把刘芳菲的手从我的头顶挪开,放在我的手心轻轻抚摸,让她放松下来,然后舌尖像一把雨刷,由下至上缓慢地舔着那两片蜜唇和中间狭小如一条细线的裂缝。

刘芳菲挣脱我的手,捣着脸,身体随着我舌尖的移动而扭动。美娃娃的花园有一股麝香的味道,诗雅的则是有点腥臊,而刘芳菲却是一点昧道都没有。

我能看到花蜜逐渐从裂缝中渗透出来,颜色是透明的,清澈如泉水,我用舌尖卷进嘴里吸着,真的是一点味道都没有,双手轻轻扒开那道裂缝,粉红色的媚肉刚露出来,刘芳菲的身体就往上缩了一下,有些不堪忍受。

花朵微微淀放,里面的媚肉粉红鲜嫩,两片沾满花露的蜜唇间,一块嫣红的肉条夹在其中,肉条的细度比一根香烟的细度还要小一号,只有小指的长度,此刻上面津液淋淋,并且还在慢慢蠕动,肉条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孔,那是她的尿道孔。我用舌尖舔了舔那个地方,刘芳菲身体又缩了一下,双腿想夹住我的头,却被我用力分开。

肉条下面有一个黄豆般大小的洞口,这里就是我等下要进出的地方!光线不是很强,使我不能看清楚洞里的美景,隐约能看到一团发白的东西堵在洞里面,估计可能是她的花蜜。诗雅经常被我搞得白浆泛滥,现在刘芳菲洞里的很可能就是。

我的舌尖刚触到洞口,刘芳菲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起身双手抱住我的头,硬把我拉到她身上,嘴巴贴着我的耳朵,说道:「别亲了,开始吧!」

我心中有些生气,我知道我们签过合同,现在所进行的也不过是合同的一部分,但是也不用这么现实吧?性爱不是下田种地,必要的调情和爱抚也是理所当然啊!

想到自己只不过是在履行合同,感情交流确实也没必要,重要的是播种,也就意兴阑珊。算了,亲什么亲,反正现在小兄弟有精神,那就完事提裤子走人!

我分渊刘芳菲的双腿,用龙头沾了沾蜜唇上的汁液,感觉到刘芳菲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我压在她的身上,让她不能乱动。心想:要搞的是你,现在害怕的也是你,你当我真的是种马,啥都听你指挥啊?龙头已经浸透,顺着裂缝往下移动,感觉一处比较柔软,确定位置,然后双手搏着床,上身离开她的身体,屁股使劲往前一顶,龙头立即被一片暖肉紧紧包围住。

居然没有一次到底。看来不是经常做的女人身体就是紧,这么大的冲力居然只插到一半,大半条龙根还在外面。

刘芳菲在龙头进入的刹那,脸色变得苍白,紧紧咬着下唇,眼睛瞪得大大的,身体往上一窜,差点让龙头从蜜道里滑落出来。

我冷冷的看着刘芳菲,现在是履行合同,你承受不了也没用,我这个人很负责,一定会尽责地履行完合同!便不理会她身体的剧烈颤抖,上身压在她身上,双手抱住她的肩膀,屁股调整了一下位置,感觉龙头摆在蜜道中间,双手往下一拉她的肩膀,身体往上一冲,龙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冲过关,一贯而通!

刘芳菲「啊」的一声惨叫,头往后使劲的仰起来,嘴巴张得大大,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双手抓着我的肩膀抓出两道血痕,双腿也紧紧夹住我的腰,好像使上全身的力量,让我一动都不能动。

其实我愕然了,我很清楚地感受到,在刚才进入的过程中,有一层薄薄的东西,像一张薄薄的纸,被我毫不留情的捅穿了!

我怔怔的看着刘芳菲,轻声说道:「你……你是第一次?」

刘芳菲没有说话,脑袋歪到一边,嘴里却发出呜咽的哭泣声。

我总算明白刚才看到的那团有些发白的东西是什么,那不是她的爱液,那是处女膜!想不到刘芳菲三十好几岁的人,结婚这么多年,居然还是处女!想不到刘哥不只是下身有缺陷那么简单,是根本不能用!想不到我李钢上辈子积了这么多德,竟然让我遇到一个极品美丽白虎,而且还是处女!想不到混蛋如我,竟然用那么残暴的方式,给这个把自己人生第一次给我的女人开了处!

我抱着刘芳菲的身体,轻轻扳过她的脸,亲吻着那布满泪水的脸颊,心里充满愧疚:「菲菲,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第一次?」

刘芳菲眼泪再次流出来,却是紧咬下唇,一声不吭。

我抱紧刘芳菲,寻找着她的唇,刘芳菲想别过脸躲开我的亲吻,却被我死死抱住头,我用嘴摩擦着她的双唇,她紧紧闭着嘴,不肯让我亲,我毫不气馁,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她的唇,渐渐的,她的双唇放松,我用舌尖试探性的挑动她紧咬的牙关,只要稍微有一丝空隙就拼命往里面钻,终于让她放弃抵抗,张开嘴任我亲吻。

我得势不饶人,舌头卷住刘芳菲的香舌,恨不得把它吞进肚子里,拼命地吮吸着。刘芳菲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夹在我腰上的腿也无力地垂到两边,双手抱住我的脖子,香舌先是轻轻的试探,最后还是放下所有的矜持,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我慢慢的翘起屁股,龙根稍微滑出一截,感觉到有液体随着龙身溢出来,滴落在床单上。

刘芳菲眉头皱了一下,我知道她很痛,便赶紧停下来,等她放松再慢慢进去,然后再抽出来。

刚开始的时候,刘芳菲的双手移到我的胯上,害怕我像刚才一样鲁莽,当感觉到我的动作与刚才判若两人,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时,她才放下心,双手由推改为扶,放在我的胯上,双腿也抬了起来。

我尽量把动作放缓,一开始只是抽动一小部分,看着刘芳菲不再皱眉,再多抽动一些,等到她脸上再也看不到痛苦的神色时,我才放心,动作上也随意起来,抱着她的身体加快抽插的动作。

身体异样的感觉,让刘芳菲的表情看起来茫然,她还没有经历过这方面的事情,所以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双眼睁大,空洞的看着天花板,脸上红霞一片,樱唇微启。

我把嘴唇凑过去,还没靠近刘芳菲,她就已经主动把香舌吐出来,我吸吮着她的香舌,龙根逐渐加到最大的马力,如马达般不停的攻向玉人身体的最深处。

不得不承认,刘芳菲是一个很奇怪的女人,虽然身体的愉悦程度达到极限,但她还是一声不吭,只是鼻息越来越粗重也越来越急促,这个初经人事的熟女,马上就要到达人生的第一次快乐巅峰了!

龙根毫无阻拦的在蜜洞里进出着,四周的媚肉已经无力抵抗,只能紧紧的包裹着它,分泌出大量的花蜜,以方便通道的润滑,我把刘芳菲的双腿抬起来用力往怀里拉。

刘芳一边承受着我的撞击,一边不E 一3 自主的往下滑。

我一点一点的后退,最后下床,站在地上。床很矮,龙根从蜜洞中滑落出来,一汪泉水顺着刘芳菲的臀沟滴落在地上,我拿着旁边的浴巾擦拭两人的下身,一抹彩虹印在浴巾上,那是刘芳菲初夜的见证。

身体的突然空虚让刘芳菲更加茫然,她双腿大张的躺在床边看着我,眼里充满不解。我对着她笑了笑,然后站在床边弯下身子,龙头抵着还在渗出花蜜的入口,慢慢分开两边的媚肉,一点一点地深入到里面。

刘芳菲皱了一下眉头,慢慢的就放松了,双手抱着我的后背,身体有些紧绷,等到我插到最里面的时候,她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等着我的攻击。

这个姿势进入得很深,初时刘芳菲并不是很适应,只是五分钟不到,她就找到了感觉,随着我动作的加快,她的四肢也如八爪鱼般紧紧缠着我的身体,我知道她的高潮快要到来,而我也不想控制,反正我的任务就是播种,所以也就肆无忌惮地开始动作。

终于在迅猛的攻击下,我听到那声久违的嘶吼:「钢子……」

巨大的快感淹没我的脑袋,所有的精力都在她的一声呐喊中如放开闹门的洪水般喷泄而出。

刘芳菲在身体的悸动中泪流满面,紧紧地抱住我的脖子,亲吻着我的嘴唇,哭泣道:「钢子,不要让我爱上你……」

一生之中听过很多誓言,有的让我飘然自喜,有的让我麻木不堪,只有刘芳菲的这句不要让我爱上你,给我的震撼最大。有时候爱上一个人,真的是一种罪?

我顿时明白刘芳菲为什么要跟我签署借种合同,也明白她为什么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压抑着自己不肯叫出声。我知道她心里深爱着刘鹏,找男人借种是无奈的选择,可女人天生对进入自己身体的第一个男人有一种不舍的依恋,这种记忆,很有可能就是一生。

刘芳菲是一个很理智的人,理智得对自己有些苛刻。结婚这么多年,一直坚守着妇道,保留着纯洁的身体,但随着年龄越来越大,思想也越来越成熟,知道即便是无性的婚姻,也需要有个孩子来继承父业,于是想到借种,而这就便宜了我,让我捡到一个宝贝。

刘芳菲知道跟我完全不可能,两人的关系只能是播种和育种,不可能有其他,但是又害怕会爱上我,所以与其说是要我签订借种合同,不如说是给她自己,她在逼自己去相信这只不过是一个合约,我和她只不过是履行合约的两个责任人,当合约结束,我们的关系也就终止,以后形同陌路,再无任何瓜葛。

我不知道是该支持还是该反对。我心里不希望和刘芳菲只有这三夜的关系,可是我能给她什么呢?抛开诗雅跟她一起生活?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我答应,诗雅答应,刘芳菲也不会答应!让她做我的情人?以她的理智和她的身份,更加不可能——所以我只能遵从这个游戏规则,无力抗争。

可如果这三天借种不成功呢?是不是代表我们还有机会?如果一直不成功,是不是就一直有机会?这想法有些邪恶,可是我居然有些兴奋,更多的是期盼。真的发生这种情况,我就不信以我的能力,不能把刘芳菲变成第二个郭丽!

昨天晚上,我们一共做了多少次,我记不清楚了,反正我回到家的时候,已是凌晨两、三点钟。本来想叫刘芳菲陪我睡一晚,但她死活不同意,非要回家。我不知道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要怎么回家面对她的丈夫,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刘鹏出差,看来是故意出去,毕竟这种事情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能忍受。

可我还是不懂刘芳菲的心思,男人不在家,为什么不能和我睡?

刘芳菲说了一句让我似懂非懂的话:「借种是借种,睡觉是睡觉,两码事。」

我有些不以为然,爱都做了,睡一觉又何妨呢?

这三天,我天天要冯阿姨做甲鱼汤,用甲鱼血泡酒,喝得我看到诗雅穿睡衣都想流鼻血,却碰都不碰她。诗雅几次想催我交公粮,我都借口刚出院身子虚,推托掉了。

一到了晚上,编一个借口骗诗雅后,我就出门了。刘芳菲换了一家酒店,那天退房的时候,前台很鄙夷的看着我们两个,说是浴巾和床单都弄脏了,洗不掉颜色,要罚款?一百五十块。刘芳菲的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头埋在胸前话都不敢说,我直接扔了两百块,就拉着她跑了出来。本来想说以后去她家,但她死活不肯,只好重新找酒店。

今晚是三天期限的最后一晚,我八点钟就到,刘芳菲也感觉到今晚的特别,早早的冲完凉,就躺在床上等我。从第一晚开始,她的下身一直是肿的,我本来想延迟几天,可她就是不答应,非要来开房,找了这家四星级的酒店,登记麻烦得要命,好像我们曰一7E来他这里偷床单。

从九点到十二点半,三个半小时的时间,我们一直都在做。刘芳菲没有最初的羞涩,像是个欲求不满的深闺怨妇,一等我喷射出来,就立即用手或者用嘴帮我重振雄风,然后再次翻身上马,完全不顾自己身体的承受能力,等两人实在支撑不住了,才相拥着抱在一起喘息。

洗干净了身体,换好衣服,我坐在床边,握着刘芳菲的手说道:「菲菲,不要回去了,陪我睡一晚吧!」

刘芳菲虽然一直摇着头,但我能看出她心中的犹豫。

我把刘芳菲拉到身边,头埋在她的双峰间,有些心酸地说道:「菲菲,三天已经结束了,以后我还能见到你吗?」

刘芳菲身体抽动了几下,伸出手抚摸着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头发,用力地把我按进她的怀抱,头上有水滴落下,我知道那是她的眼泪。想到以后两人就要各奔东西,甚至是老死不相往来,我心中的疼痛无法言述,双臂紧紧抱住她的身体,说道:「菲菲,我不让你走!今晚时间还没过,我要抱着你!就一晚,这一整夜我都抱着你睡,明天早上我会放你离开,以后绝不缠你!」

刘芳菲抱着我嘤嘤的哭起来,然后捧起我的脸,在我唇上深深一吻,道:「好,我答应你!」

我顿时欣喜若狂,赶紧起身把她的皮包从胳膊上抢下来,扔到旁边的沙发上,正想搂着她躺下,刘芳菲微笑着捏了一下我的脸,嗔怪道:「你不要猴急,先让我铺一下床!」

看着刘芳菲利落的整理着床铺,我坐在沙发上悠哉悠哉的点燃一根烟,心里充满幸福。刘芳菲肯留下来,就是对感情做出让步,无论她意志有多坚决,面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总是有一分特殊的感情。

刘芳菲跪在床上,丰满的圆臀翘得高高,我看着有些激动,正想过去抱住她调戏一番时,突然门口传来一阵锁孔转动的声音,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门被大力地推开,几个人飞快地闯进来,大声喊道:「不许动,警察查房!」

或许是我正襟危坐的在沙发上抽烟,出乎了他们的意料,进来的五、六个人愣在原地,傻傻的看着我们。

一名年纪比较大的胖警察最先反应过来,拿出证件对我说道:「我们是城东派出所的警察,接到报案,有人在这里非法组织卖淫嫖娼活动,请配合我们检查,出示身份证和工作证件!」

刘芳菲整个人都吓傻了,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这一切。

我从钱包里拿出身份证递给警察,然后拿着刘芳菲的提包,走到床边递给她说道:「姐,警察查房,拿身份证出来。」

看到四名警察的后面还有一个女人扛着摄影机对着我们拍照,我立即用身体挡住刘芳菲,自己也背过身冷冷说道:「警察先生,请问你们是接到谁的报警?我和我干姐叙叙旧,怎么就成了卖淫嫖娼?我们都有正式工作,我干姐是翔鹏电梯的老总,哪里像小姐?你们未经批准闯入私人房间,还进行拍摄,遵循的是什么法令?」

胖警察在我身后低声嘟囔了几句,那个扛摄影机的人就出去了。我这才转过身,看着几名警察仔细地审核着证件,随后把证件还给我们。

胖警察一脸严肃的说道:「对不起,先生,对于举报人我们有保密制度,不能告诉你,我想今晚可能是误会。但是你们在总台登记的是刘总的名字,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李先生属于违规逗留。」

我看那胖警察既然能叫出刘总的称呼,也知道他听过翔鹏电梯的名字,心里就有底了,声音也大了起来:「就算我违规逗留,我们做什么了吗?我们犯了哪门子法?顶多就是劝我们离开罢了,用不着您这么大的阵仗吧?」

几个警察脸上都有些尴尬,胖警察一脸诚恳的说道:「对不起,最近正在进行扫黄整治活动,并不是只有您这一间房间,整家酒店都在进行,带给你的不便请原谅。您可以投诉我们,电话是……」

胖警察说出一连串的号码,我也懒得记,摆了摆手说道:「算了,既然不是特地针对我们,就也不计较了。如果没什么事,我想跟我姐谈谈私事。」

其实我也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的破门声,看来真的是整家酒店大检查。

警察走后,刘芳菲惊魂不定,我帮她倒了一杯热水,坐在床边抱着她。她受惊不小,捧着茶杯瑟瑟发抖,喝完了一整杯水,终于开口说话了:「钢子,我要回家!」

我叹了一口气,现在确实没有心情在酒店过夜,于是安抚了她一会儿就退房。

本来我想送刘芳菲回去,可她说什么都不同意,看着她的车子消失在视线,我心头一酸。芳菲,何时才能再次见到你?

我坐払计程车上,内心很混乱,今晚的一切觉得就像一场梦,还是一个噩梦!

难道真的像警察说的,今晚只是一次临检?胖警察透露接到某个人的报案,才对酒店实行查房,那这个人报案说的是我和刘芳菲,还是指别人?我无从知道,只是隐隐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我的身后好像站着一个人,在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想到这里,在寒冷的冬夜,我竟然出了一身的汗。

回到家,诗雅还没睡。

见诗雅静静的坐在电脑桌前面。我随口问了一句:「老婆,怎么还没睡?」

诗雅没有理我,只是盯着已经黑了的电脑萤幕。

我感到有些奇怪,眼睛瞥了旁边的化妆台一眼,心中一跳,那上面的镜子居然被打破了!

我有些心虚的走到诗雅面前,扶着她的肩膀问道:「老婆,你怎么了?」

诗雅突然甩开我的手,大叫道:「别碰我!」

诗雅的身体一动,碰到旁边的电脑桌,电脑萤幕「滴」的一声开启了,我吃惊地发现,里面正在重复播放着一个视频,那应该是诗雅录制的QQ直播。

一个手拿麦克风的女人站在镜头前面说话,然后就跟着一群警察冲进一家酒店的客房,服务员打开房门,警察冲了进去,一个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看到警察进来愣了一下,然后乖乖掏出身份证;床上有个女人似乎吓傻了,抽烟的男人用身体挡住女人的脸……光线不是很亮,看不清楚里面人的长相,但是那个男人就是我,我知道,诗雅也知道,我相信很多人,都会知道!

电脑桌前放着一瓶啤酒,诗雅一把抓起来「咕噜、咕噜」的往嘴里灌,我连忙想抢过来,诗雅却一把推开我,手中的酒瓶向我砸来,我躲都不躲,任酒瓶在我头上开花,啤酒和鲜血从头顶上一起流下来,一直在外面不敢进来的冯阿姨惊叫一声,就想冲进来。

我连忙摆了摆手不让冯阿姨进来,转身对着诗雅叹了一口气:「老婆,对不起!」

诗雅没有哭,一直都没有哭,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流血,突然慢慢蹲到地上,双手用力地撕扯着头发,我甚至看到缕缕发丝被她一把一把的揪下来,却听不到她的任何声音。

大悲无痕,大哀无声。痛苦到极致就是麻木,等一个人到了麻木的地步,也就开启自我毁灭的大门,所有的心门都将被关死,所有的美好都不再留恋,整个尘世间,剩下的只有仇恨。

第一章诗雅被捕

已经快到年关了,昨夜下了好大的一场雪,大街小巷、房顶枝头都压着厚厚的积雪,整个天地一片银白色。

我站在窗前,看着这个稍稍整洁的世界,感慨万分。

这是小宾馆,我已经住在这里将近一个星期了。

我没有脸见诗雅,更不忍心看到她那张痛苦绝望的脸,所以那晚我连夜逃离家里,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了几个小时,在将近天亮的时候,才随便找了一家宾馆住下来。

手机安静地躺在桌上,出来得狼狈,所以我什么东西都没带,连备用电池都没有。然而我不敢回家拿,却又想回家看看,我很想知道诗雅的情况,她还在生气吗?

她有吃饭吗?

诗雅的身体不好,一旦心情很差,就会经痛。算算日子,也该是她来潮的时候了,不知道她会不会很痛?我迷茫地看着窗外,心中一阵悲痛。

远处,一群小孩子在雪地上打闹玩耍,只见一个小男孩把爆竹扔在雪堆中,炸出一大团雪雾,落到其他伙伴的身上,他则开心地大笑起来。

我叹了一口气,心想:人还是不要长大比较好,就是这种无忧无虑的年纪,什么事情都不用发愁,整天就只知道玩,也只有这个年纪,笑容才是最纯真的。

本来我想着这几天要去上班,但因为发生这件事情,也没心思去上班了,而且公司也没有打电话叫我回去。

我在心里盘算着,今天无论如何要回家一趟,不管诗雅怎么骂我,我都会承受。

是我错了,我对不起她,只要她能原谅我这次,以后我一定会好好跟她过日子!

我已经三十岁了,该收心了。和诗雅生个孩子,老老实实地上班,安安全全地回家,然后抱着老婆、孩子看电视,这样的日子也挺逍遥。

看着镜中一脸颓废的自己,我有些悲伤。

三十而立,我也三十岁了,但我拥有什么?头上的伤口已经结痂,那酒瓶砸得真重,可想而知诗雅是用上全部的力气,可见她的心当时有多痛。

想着一个对我情深意重的女子,从一个女孩变成一个女人,这么多年来默默忍受着我的冷淡和花心,其中受了多少的委屈、多少的痛苦?此时我对诗雅感到愧疚万分!我暗自下定决心,哪怕这张脸不要了,也要求得诗雅的原谅。

这几天我才发现,原来诗雅在我心里的位置是那么的重要,每天待在一起,不觉得离开了会怎么样,但是一旦分开,就好像少了一半的身体,会感到坐立不安、手足无措。

我站在家门口,紧闭的房门让我踌躇不前。我不知道这道门打开后,迎接我的会是什么样的场景;我不知道诗雅看到我的第一眼,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我有些害怕,但只能硬着头皮掏出钥匙打开门,因为这是我的家。

房子很安静,也很凌乱。

我走进卧室,发现居然没有人!我叫了几声冯阿姨,也同样没有回应,我推开旁边的房门,并没有见到冯阿姨。真是奇怪了,都去哪里了?

美贤子美臀翘高高红色肚兜兜不住

我走回卧室,看着里面凌乱不堪,心头不由得一紧,赶紧跑到床头柜,还好仍锁着,接着我打开床头柜,发现我的存摺还在,但诗雅的存摺却不见了。心想:难道……她拿着钱回老家了?

我慌乱地翻着抽屉,幸好记事本还在!看着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我这几年的业务提成,我心里感到有些苍凉:老婆跑了,我挣这么多钱有什么用?不行,我要把老婆找回来!

把存摺和记事本放回抽屉,并锁好后,我洗了一个热水澡,刮了刮胡子,换上一件干净的衣服准备出门。

诗雅的老家我去过两、三次,那是临海附近的一座小村庄,诗雅是爷爷奶奶带大的,直到高中时才进城里上学。

结婚那年,诗雅曾经带我去看她的爷爷奶奶,两老的身体还好,不知道这次去找诗雅,两位老人家还认不认得我。

刚走出卧室时,门铃响了。我不由得快步走到门口,一脸羞愧与惊喜地打开门,刚想叫老婆时,却看到冯阿姨站在门口。

冯阿姨吃惊地说:「先生你终于回来了啊!」

继而大哭道:「先生,你快去救太太吧!前天警察把她带走了!我这两天满街找你,打你电话也不通,我急死了!」

我呆住了,像木头似的站在门口傻傻地看着冯阿姨,半晌才问道:「你说什么?诗雅被警察带走了?为什么?」

冯阿姨哭道:「我不知道啊!我想去派出所找诗雅,可是他们不让我进去,说要你去,我就天天去大街上找你!先生你去哪里了?太太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饭都不吃,后来还是警察撞开门,但把她带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在寒冷的临海街头,我像一个疯子似的狂奔在大街小巷上,脸上的泪水被寒风凝结成冰,如刀子般割着我的脸。

地上很滑,大雪被冷风冻结成硬硬的雪冰,让我一次次地跌倒在地上,但我又爬起来继续跑,心中不断嘶喊着:老婆,千万不要出事!老公需要你!

到了城南派出所后,我在门口的警卫处登记完毕,就被带到「公共信息网路安全监察部」。

一位民警接待我,对我问道:「你是孟诗雅的丈夫?」

我喘着粗气,看着她点头说道:「是的。」

旁边一个女警察拿着纸和笔坐到我面前,打量了我一眼,鄙夷地说道:「你这种人也配当丈夫?自己的老婆天天在成千上百个人面前脱衣服,你看得下去?变态!」

我脸色一变,朝她说道:「请说明白一点,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

男警察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老婆犯了什么罪?」

我摇了摇头。

两名警察看我的神态不像是在装傻,交换了一下眼神后,女警察开始记录,男警察问道:「请出示身份证,我们要核实你的身份。」

我闻言脸色一沉,道:「我是来找老婆的,不是你们的罪犯!」

女警察说道:「你老婆犯了法,我们现在要录你的口供,这可能会对你老婆日后的审判有帮助,请你配合!」

一听到这话,我只好勉强压下火气,接受他们的调查。

姓名性别、家庭住址、工作单位、收入情况等等,警察不厌其烦地问,我就耐心的答,毕竟我只想尽快见到诗雅,什么要求我都能配合。

男警察问道:「请问你有没有不良嗜好?比如赌博、酗酒、吸毒等等?」

我咬着牙说道:「没有!我都说了,我是宏远机械的业务经理,我从来不沾那些东西!酒是喝一点,但也是陪客户时需要。你问这些事跟我老婆有关吗?」

男警察点头道:「有关,我们想知道嫌疑人的动机!」

我实在忍不住了,大声说道:「我想知道,我老婆整天待在家里会犯什么罪?」

女警察严肃地说道:「犯什么罪,法院宣判了才能成立,我们只是逮捕。她涉嫌利用传播网路表演淫秽动作,以此牟利,我们准备提起公诉。」

我听了有些茫然,傻傻地看着她说道:「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懂。」

男警察不耐烦地说道:「就是利用网路在上面裸体表演、跟别人聊天,以此收费牟利!」

我的脑子里顿时「嗡!」的一声。我想起诗雅那身性感睡衣,想起她那熟练而诱惑的舞蹈,想起她存摺里的那些钱,那真的如她所说,是卖游戏装备赚的吗?

女警察看着我的目光柔和了一些,问道:「李先生,你是不是经常不在家?」

我直勾勾地看着她,点了点头,道:「我是跑业务的,很少有时间陪她……」

女警察的目光里有了些许同情,道:「那你老婆在家做什么事,你都不过问、不知道?」

我摇头说道:「她说是玩游戏的……」

「轰!」

的一声,我的脑子像是被扔进一颗手榴弹,一下子全炸开了!我的老婆,温柔婉约的诗雅,竟然每天晚上脱光衣服,在无数个男人充满兽性的目光中,展示那具本来只属于我的身体!把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呈现给一个个陌生的男人!

我想起那晚在成人用品店看到的那一幕,现在我知道,那个跳舞的女人很有可能就是我的老婆!那个声称一辈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女人,竟然赤裸裸的站在无数个男人面前,任别人欣赏、意淫、流着口水的点评!

她还是那个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的女孩吗?还是那个说这辈子再也不会有别的男人看到她身体的女人吗?我不信!我不相信诗雅会这么做!可是那本存摺怎么解释?那件性感睡衣怎么解释?诗雅,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你怎么对得起我!

我痛苦地扯着头发,想让思绪平静下来。

我要当面向诗雅问清楚,我要听到她亲口告诉我,这些都是误会,警察抓错人了!

看到我的样子,那名男警察走到我的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李先生,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但是既然事情发生了,我希望你能配合警方的调查,尽量把嫌疑人的罪刑控制到最低。」

我抬起头,瞪着血红的眼睛,说道:「我想见她!」

两个警察闻言摇了摇头。

女警察说道:「在法院没有宣判前,我们不能让你见嫌疑人。」

昏暗的天空开始降下大雪,我孤零零地走在街头,不知道目的在哪里。

街旁的商店传出一个男人伤感的歌声,我坐在马路边静静地聆听,任由大雪盖满我的全身,像一尊千年的石像。

走在冷冷的大街。

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雪。

好想和你见面。

可你何时出现。

我在爱的边缘。

想起和你分手的那天。

泪水一点一点。

一遍一遍。

我们的爱情。

就像风筝断了线。

感情的世界我无法改变。

泪水留在天亮以前。

如果你爱我就别伤害我。

这不是我犯下的错。

如果你爱我就别伤害我。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街上灯光点点,家家户户传出阵阵的欢声笑语,人人都精神焕发地迎接着新年的到来。

我茫然地坐在街头,双手抱头,哭得像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这几天,我都待在家里,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我辞退了冯阿姨,并给她五千多块回家过年,因此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冯阿姨流着眼泪不想走,可是看到我这个样子,知道留下来也没用,所以还是走了,她留下一句话:只要诗雅回来后,还需要保姆,一句话她就会过来。

诗雅还会回来吗?这个问题一直以来困扰着我。求她原谅我,还是求我原谅她?

做了近四年的夫妻,在得知她因色情聊天而被抓后就破裂了,我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妻子,把原本只属于我的身体,肆意地展现在别人的面前!

面对着床铺前的电脑,我有种想把它砸个稀巴烂的冲动!就是这个鬼东西,害诗雅被抓进派出所!害我们快四年的夫妻感情毁于一旦!可是内心总有一个念头在阻止着我:诗雅到底是怎么诱惑别人的?

我打开电脑,随即QQ登录器跳出来,但只有帐号没有密码。我试着填上诗雅的生日,但不对;再打上两人的生日,还是不对。

到底是什么呢?我想了半天,突然想起诗雅曾经跟我说过的存摺密码,会不会是同一个呢?我尝试着输入621214,居然登录成功!

我感到一阵心酸,就算是存摺或银行卡,诗雅都把我的生日放在前面,那她为什么要做那些对不起我的事情呢?

看到QQ上面的名称,我心中又是一痛。绕指柔!我想起上次徐帆请客时,很多男人盯着她问:你是不是绕指柔?一想起那些男人充满兽欲的目光,我心里就憋着一股气,上不来也下不去,堵得难受至极!

诗雅QQ上的好友并不多,也就五个,两个男的、三个女的,都不在线上。

我打开一个叫帝国皇帝的聊天视窗,看了一下聊天纪录。居然是两年前就开始聊的朋友,但内容我有些看不懂。

帝国皇帝:其实就是玩,反正网路上谁也不认识谁,你戴着面具就不用怕了。

绕指柔:我心里觉得很混乱,我怕对不起我老公!

帝国皇帝:如果你老公真的在意你,就不奋会留你独守空房了!

绕指柔:他很忙,要挣钱。

帝国皇帝:所以我觉得你不应该天天耗费上网的时间,你这么做也是在帮他减轻一些负担啊!

绕指柔:让我再考虑几天,好吗?

帝国皇帝:没问题,我们不逼你加入,反正你也看了好几天,知道我们不会欺骗人,而且我们的站也很隐蔽,随时欢迎你加入。你很漂亮,如果进来,一定会红!

帝国皇帝:怎么了,小柔?

绕指柔:我考虑清楚了。我做!你现在给我网址,我要进去!

帝国皇帝:好的,这是网址,你点一下,接着安装软体就可以进入,之后你要注册,并把银行帐号告诉我,等你的点数够了,我就帮你兑换成钱。

绕指柔:不用了,我就只想跳舞。

帝国皇帝:对不起,我们是有制度的,免费的表演不会开放太长时间。你今晚的状态不是很好,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帝国皇帝:对不起,我多嘴了,但身为朋友,我不想你以这种心态投入,这是一项工作,你应该全心全意的去表演,毕竟客户就是上帝,你能从他们手中拿到很多钱。

绕指柔:我老公在外面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我快疯了!我要跳舞!我要忘记这一切!

帝国皇帝:小柔,你喝酒了?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这样,别伤害自己好吗?你去站里面放松一下吧!舞动你的身躯,你会忘记一切的烦恼。

我看着这段对话的日期,就是我跟豆腐西施的事暴露出来的那天,心中顿时一片悔恨。竟然是我把诗雅逼上色情聊天室的舞台!可是那也不能作为她放纵的理由啊!无论我在外面怎么疯,老婆都只有你一个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之后就是帝国皇帝给诗雅的结帐通知,我不愿意再看,便关掉聊天视窗。

我发现还有一个对话纪录,是一个叫百炼钢的人,我打开诗雅跟他的聊天纪录,但刚看了几段,目光就定住了。

百炼钢:诗雅,我知道是你!

绕指柔: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百炼钢: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怕你老公知道吗?

告诉你,我跟你老公很熟,你不怕我告诉他吗?

绕指柔:你想干什么?你想吓唬我吗?

百炼钢:刚才那段录影你看了吧?你老公叫李钢,你叫孟诗雅,对不对?你家在临海翠竹小区502 ,对吗?这样我还是吓唬你吗?

绕指柔:你怎么知道这些?你到底是谁?

百炼钢: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只希望你能帮我点小忙,那我就替你保守这个秘密,可以吗?

绕指柔:你要我做什么?犯法的事情我不做,对不起老公的事情我也不做!

百炼钢:哈哈,真可笑,你现在做的这些不犯法吗?对得起李钢吗?

绕指柔: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百炼钢:我想知道李钢有没有告诉过你关于业务上的事,比如拿了别人多少提成之类的。

绕指柔:你为什么要知道这种事?你想对他做什么?

百炼钢:我真纳闷,你怎么还这么护着他?他在外面做的那些烂事你不知道吗?

他这样对你,你有必要处处为他着想吗?我还可以告诉你,今天他又在办公室跟那个女经理调情了,肯定是在商量晚上到哪里去幽会。他现在绝对不在家,肯定是跟你说去陪客户,对吗?但其实是跟那个女经理去开房间了!

绕指柔:你怎么知道?你跟他同一间公司吗?那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严坤!

看到这里,我心中的怒火烧得都要把胸膛撕裂了!

光头,原来是你!原来一直站在我背后的那个人,就是你!怪不得我的一举一动都好像被人监视着,怪不得我的举动都瞒不过诗雅,原来都是你在通风报信!我怀疑谁也从没有怀疑到你身上,一直将你当兄弟看待,但你居然这样对我!

我勉强压下火气,继续往下看。

百炼钢:你很聪明,你是怎么知道的?

绕指柔:没有人能同时知道他上班的情况和家里住址,只有你,你来过我家!

百炼钢:呵呵,是我疏忽了!可是,重要的不是这件事,而是你能不能帮我?

绕指柔:你是他的朋友,你想害他吗?

百炼钢:他什么时候将我当过朋友了?我跟他称兄道弟这么久,他给过我什么?

本来二部的副经理是我的,他只需要说句话就可以,可是我去求他,他居然说那破职位要来干什么?做业务员多好,天天逍遥自在。结果却让那个傻得像驴似的冯麻子白白捡了个便宜!我他妈吃饱了撑着,喜欢天天在外面风吹日晒?我都这么大了,连找个女朋友的时间都没有,就是因为长年这里跑那里跑的,而且李钢对我家人做出那样的伤害,我一辈子都不会放过他!

绕指柔:他怎么伤害你家人?

百炼钢:这事你别管,你也有分!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帮还是不帮?不帮的话,我另外再想其他办法,不过身为李钢的好兄弟,如果嫂子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你想我该不该视而不见呢?

绕指柔:你真卑鄙!你要我怎么帮你?

百炼钢:很简单,只要你把他每个业务收了多少提成告诉我就可以了,其他我自己会做。我不相信这么多年来,他都没有透露给你!

绕指柔:是有一本记事本,不过我看不懂。

百炼钢:没关系,你念给我听就可以,或者我到你家拿!

绕指柔:你休想!你一辈子不要进我家的门!我可以帮你,但只有这一次,我读给你听,以后不要再烦我!

百炼钢:没问题!

我碰着键盘的手在瑟瑟发抖,不是害怕,而是被怒火攻心气的。如果光头在这里,我一定会杀了他!可是隐隐约约又觉得对不起他。

我不喜欢做经理,却没想到光头这么想要这个不上不下的烂职位。当初他求我在老板面前说句话,我确实是不痛不痒地回绝了,却没想到居然会因此得罪他!可是我伤害他的家人?我什么时候去过他家啊!我连他家有几口人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撒这个谎骗诗雅?

电脑萤幕旁边放着一瓶二锅头,本来是冯阿姨买来要炒菜用的,被诗雅喝了一半。我拿了过来,仰起脖子「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大口酒,然后睁着血红的眼睛继续往下看。

百炼钢:诗雅,我觉得我这一段时间对你有点过分了!

绕指柔:不需要你假惺惺!我已经告诉你,你想要知道的事情,你为什么还要纠缠我?

百炼钢:诗雅,我觉得我好像爱上你了!

绕指柔:不要讲这种鬼话!我已经给你你想要的东西,你放过我吧!

百炼钢:我觉得我想要的是你,其他都不重要了!

绕指柔:请你不要对我说这种话,我不喜欢听!我只想问你,你到底要不要放过我?

百炼钢:你知道吗?今晚钢子和郭丽在厕所偷情,我正好路过听到。这样的男人,你还在意他干什么?

百炼钢:诗雅,你怎么不说话?

绕指柔:不要烦我!你要什么?我给你!

百炼钢:我就要你!你给吗?

绕指柔:不可能!我告诉你,李钢是李钢,我是我,他可以胡来,我不可以!

我嫁给他,身体就是他的!你说我贱,我就贱给你的眼睛,不会贱到给你我的身体!

美贤子美臀翘高高红色肚兜兜不住

百炼钢:这样值得吗?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爱上你了!要怎么样你才会相信我?既然你喜欢贱给我的眼睛,那我现在就要你像在站里时一样,跳舞给我一个人看!

绕指柔:你做梦!有本事你就逼死我,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要看你就在网站看,我不跟任何人在私底下聊!

百炼钢:不要这么说,你知道我不会忍心看你出事!今天你心情不好,不要去表演了,答应我一次好吗?

绕指柔:不用你管!

后面还有几段对话,但我已经看不下去,我快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我要把光头碎尸万段!我拿你当兄弟看,但你不只在后面捅我一刀,还要勾引我的老婆!光头,我不整你,誓不为人!

娶错了老婆,交错了兄弟,这是男人最痛苦的事!

老婆在网路上宽衣解带,已经让我无法承受,兄弟还在背后拆我的台、推我下火坑。泥人还有三分土性,我不发威,你们真当我是纸扎的老虎,风一吹就倒吗?

第二章光头的愤怒

我是睁着眼睛迎接黎明。

临海的冬夜很长,我以为天刚亮,其实已经要八点钟了。

我盯着化妆台上镜子中的人,居然觉得有些陌生。满脸胡渣、双眼通红、双颊还有些浮肿,像是一个常年在外面乱跑的流浪汉。

我已经有几天几夜都没有睡过好觉,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就会浮现出诗雅在影片里搔首弄姿、宽衣解带的情景。

我痛苦地抓着头发,心想:诗雅,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桌上的二锅头还有一茶碗的量,我拿过来一口气喝光,随即狠狠的把瓶子摔在地上。破碎的玻璃四分五裂,就像我此刻的心难以再癒合。

下了一夜的大雪终于停了。我望着眼前白皑皑的世界,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心想:什么时候,人的心灵也能像这世界一样纯洁、干净?

宏远机械的旁边有一条小巷,隔壁是永成鞋业。

我站在小巷的入口,戴着一顶刚买的毛线帽,紧紧盯着下班的人群看。

光头和徐帆并肩走出来,两人你打我一下,我踢你一脚地嬉闹着。

我冷冷地看着光头和徐帆走近,他们不会想到这个被帽子遮住脸的男人,竟然是他们以前的同事,曾经的业务之王!

「严坤。」

我双手插着口袋,等光头快要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才开口叫住他。

光头闻言愕然地转头看着我,我慢慢地抬起头,虽然只有露出眼睛,但光头还是认出我来,脸色瞬间发白。

光头后退了两步想逃跑,但看了看旁边一脸错愕的徐帆,又壮起胆子,挺了挺胸膛,脸上勉强带着笑容,走过来说道:「钢子,你的身体好了吗?怎么不到公司上班?」

我一把搂住光头的肩膀,转身往巷子里面走,说道:「过去说话,这里人多。」

巷子深处有一条小胡同,里面只有一户人家,此刻大门紧锁。这里跟巷子是直角,大街上的人看不到这里,而徐帆看我们有事要谈,没有跟进来。

我放开光头,把帽子从头上摘下来,对光头说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的声音很平静,好像在询问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然而我已经快要按捺不住怒火,我真想马上掐死这个混蛋!

此时光头站在那户人家的大门前,逃路都被我封死,所以我不怕他会从我眼前消失,我要先搞清楚一件事,为什么他会这么恨我?

光头的身体僵住了,慢慢地低下头,好一会儿才抬起来,眼睛不敢看我,盯着旁边院子伸出来的一截满是积雪的树枝,说道:「你都知道了?」

我慢慢地戴上毛线手套,活动着手指。在冬天打人的时候,一定要戴手套,否则拳头会非常疼。

光头吁了一口气,眯着眼睛说道:「是我干的。向安总建议审查你的帐目,是我做的;告发你跟郭丽偷情,也是我做的!诗雅都跟你说了吧?别为难她,是个男人就冲着我来,是我逼她告诉我的!」

我平复一下心情,尽量控制着情绪,轻声问道:「严坤,我一直将你当兄弟看待……而且我没有亏待过你。」

光头哼了一声,继而仰头大笑道:「没有亏待过我?你没有亏待过我?哈哈哈!」

光头低下头,瞪着我说道:「李钢,我就是要你一无所有!我要让你尝尝什么叫众叛亲离!」

我「飕!」的冲向光头,右臂一挥,随即一记重拳准确的打在他的下巴上。

光头脖子一歪,倒退两步,撞在大门上瘫了下来。

我并没有放过光头,冲上前,左手拉住他的衣领,接连击出两拳,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在他弯腰的时候又一拳重击他的下巴!这家伙打架还是我教的,我根本不怕他会反抗。

光头仰面倒在地上,目光空洞的看着天空,剧烈地喘息着。

我后退两步,颤抖着声音问道:「只是一个部门副经理,你用得着这么记恨吗?如果我知道你一心想当,就算把我的位置让给你,我也愿意!」

说着说着我有些控制不住情绪,眼眶湿润。怒火还是小事,而是几年的兄弟居然落得如此下场,心中的那分痛苦真是撕心裂肺,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弄清楚原因!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指着倒在地上的光头,悲愤地喊道。

鲜血从光头的嘴角流下来,然而光头却没有擦,只是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嘴里喃喃说道:「甘小小是我的表姐。」

我愣了一下,脑中突然一片空白,天地间顿时安静下来,耳边只有光头那悲凉的声音:「我刚来临海的时候,一直是她在照顾我。表姐夫喜欢打牌,只要输光钱就会向表姐要,表姐一个女人,既要养家,还要受表姐夫的殴打,所以我曾经发过誓,以后要是混得好,一定要让她离婚,我要照顾她一辈子!

「表姐经常跟我说:「坤子,你是要做大事的人,你读过书,肯定能在城里当官,表姐只是一个卖豆花的小贩,以后别在外人面前说起表姐,这样你当官了,会丢你的脸。」你当年说要泡她,我千阻万拦都没能劝住你,不过我看到表姐跟你在一起很开心,也就不拦了。

「你知道表姐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就是想要有个孩子!表姐夫天天不在家,身体也不好,根本很少碰她,后来她跟你在一起怀孕了。你知道她有多开心吗?她拉着我的手说:「坤子,你表姐夫总说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但你看我怀孕了!以后我的孩子要跟我姓,叫甘小钢,我要跟你表姐夫离婚,我要全心全意抚养我的孩子!」你知道她有多喜欢那个孩子吗?你和诗雅却非要逼她流掉孩子!而表姐夫知道了这件事后,打了她一顿,也跟她离婚了。表姐的腿被打断后,变得有些不正常,最后被姨妈接回老家住。

「李钢,你这个混蛋,你毁了我表姐的一生啊!你他妈的,你这个畜生!我告诉你不要碰她,你他妈的偏不听!你整天逍遥快活,但你知道我表姐过的是什么日子吗?你这个畜生!」

甘小小就是豆腐西施。当年我勾搭她的时候,光头确实一直在阻拦我,我还以为他是在吃醋,毕竟每次吃豆花都是他带我去,还开玩笑说大家要公平竞争,没想到她竟然是光头的表姐,更没想到那次她流产后,她的情况这么惨!

我有些傻了。可怜的甘小小,连孩子的名字都取自我的名字,可想而知她对我有多么情深意重,而我居然害她一生都生活在痛苦中!是的,我是个混蛋、我是个畜生!

我无力地瘫倒在墙边,脑中一片混乱,心中除了愧疚,就是悔恨:我居然会对一个爱我的女人造成这么大的伤害,我简直不是人!

光头慢慢从地上坐起来,冷冷地看着我说道:「你现在明白了吧?我告诉你,只要你在宏远一天,我就绝对不会放过你!你要是个爷儿们,就尽管朝我来,别对诗雅动粗,她……她是个好女人!」

我惨笑地看着光头说道:「我不会的,诗雅已经被捕了!」

光头闻言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我。

过了几分钟,光头的嘴角抽动几下,两行眼泪流下来,恨声问道:「你报的案?」

我摇了摇头。

光头流着眼泪,喃喃说道:「那她是又去了!你那几天一定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对不对?」

我闻言心中一痛,点了点头。

光头见状冲了过来,一脚踹在我的胸口上,嘴里大骂道:「你这个畜生!你到底要毁了多少女人?我跟她讲过不要再去了,最近警方在严格扫黄,那些东西也没有意义,而且她说过不会再去了!如果不是你这个混蛋彻底伤透她的心,她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光头的拳脚像雨点般落在我的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心中竟隐约有种快意:再重一点吧!打死我,或者打得我爬不起来,这才是我应得的教训!

「喀嚓!」

一声,我的左腿膝盖一声脆响,疼痛如电击般迅速蔓延到全身,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

光头静静地站在床边,抬头看着外面。当感觉到我在动时,光头回过身,冷冷地看着我说道:「你没死就好。我做的事情我承担,我已经报警了。」

我皱紧眉头,正要说话时,医生走进来,拿着几张CT照片,很严肃地对我说道:「骨头已经移位,需要再动一次手术,重新打钢钉!不要再伤到它,不然很有可能会影响到以后恢复的程度!」

此时两名警察走进来,一人说道:「谁报的案?是谁打架?」

见光头正想说话,我连忙说道:「对不起,警察先生,让你们白跑了,是我兄弟在开玩笑。我中午时喝得有点多,要下楼梯的时候摔了一跤,想敲诈一下酒店,后来想想还是算了,违法的事情还是不要碰的好!」

两个警察闻言都快气歪鼻子了,一人指着我骂道:「混蛋!你们俩吃饱了撑着是吧?嫌我们没事做是吧?幸亏你没敲诈人家,否则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以后没事别乱打电话,否则告你们骚扰罪!」

我连忙陪笑脸,看着警察出去。

光头傻傻地站在旁边看着我们,等警察走了,才神情复杂地盯着我说道:「我不会谢你的!」

我叹了一口气,道:「我应得的,不需要你谢。还有,等伤势稍微好一点,我会辞职,以后绝不在宏远出现!」

光头愕然地站了半天,长叹一声道:「你好自为之!」

说完转身离去。

我看着在旁边傻站着的医生,问道:「什么时候动手术?」

医生看着片子说道:「越快越好!现在医院不忙,我可以安排在明天!」

我摇头说道:「现在行吗?我不怕花钱!」

诗雅后天要出庭,明天我想去看看她……

善待所有跟你有关系的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不要让他们因为你而受到伤害,否则你遭受的,将不只是人为的报复,还有天谴;你所承受的,也不单单是再一次的手术之痛,而是一生无法抹去的愧疚与不安!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出来的时候,我几乎没有了意识。我不让医生补麻醉,因为我怕影响到明天不能去见诗雅,所以基本上缝合都是在无麻醉的情况下进行。

身体上的痛我能忍受,可是心里的痛呢?

我又是一夜无眠。自从诗雅被捕后,我几乎没有合过眼,我不敢闭上眼睛,因为只要我一闭上眼睛,脑海就会浮现诗雅跟我在一起生活的场景,然后就是在漆黑的房间,她借着镜头和电脑的光芒,摇摆着身体……

这些画面快把我折磨得发疯了。我想大叫,张开嘴却叫不出来;又想大哭,但眼泪流出来了,嘴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每一个夜晚对我来说都是折磨,每一次躺在床上都像是在等死,然而我宁可死去,因为我怕有一天,我承受不了这种痛苦,而做出一个男人不应该做出的事情!

天亮的时候,我打了通电话给强子,要他帮我准备辆轮椅。

十点钟不到,强子和梁栋一起来了,他们架着我,避开医生和护士的视线,悄悄溜出医院。一走出了医院大门,他们就把我放在早已准备好的轮椅上,合力把我抬上面包车,向派出所驶去。

坐在接待室,我的手不停哆嗦着,强子见状递给我一根菸,还没等点着,旁边的警察喝道:「这里不准抽菸!」

我一阵心烦,把菸叼在嘴里却不点,只是死死的咬住滤嘴,好像一松口,我的心就会从嘴里跳出来一样。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我紧张地盯着门口看。

诗雅进来了!这是一个多星期以来,我第一次见到她,看到她的刹那,我的心很痛。她明显消痩了,脸色很苍白,双眼无神地看了我一眼,就坐到我的对面。

我原本以为我见到诗雅时会大吵大骂甚至大哭,可是我却只是怔怔地看着她,一句话都没有说,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强子和梁栋都出去了,我和诗雅面对而坐。一张桌子,就把原本睡在一起的两个人隔成两个世界,旁边还站着一名警察,面无表情地看着墙壁上的标语,三个人谁也不说话,房间里安静得仿佛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诗雅突然站了起来,对我说道:「下次来,带离婚协议书。」

我心中顿时像被刀子砍了一下,痛得都抽搐了,我怔怔地看着诗雅。

诗雅一边走,一边说道:「银行卡在衣柜底下,密码没变,分一半给我爸妈,剩下的,就算我赔偿给你吧!」

我再也忍受不住,「啪!」的一声拍在桌上,大声吼道:「你为什么要干这种事?你是在报复我吗?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法?你觉得你用身体换回来的钱干净吗?你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你是鸡吗?你当初是怎么对我说的,你做到了吗?」

此时泪水盈满我的眼眶,我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心中的悲痛让我快崩溃了!

诗雅一动也不动的背对着我站在那里,任凭我骂,等我不再出声,她才慢慢转过身,对我笑道:「嫌钱脏,就全给我爸妈吧!别告诉他们我的事,替我编个理由。这是我最后一次求你,怎么说也是三、四年的夫妻,这点小忙不会拒绝我吧?」

诗雅的语气很轻松、很平淡,我甚至怀疑她还是不是以前那个遇到点事,就大吵大闹、寻死觅活的女人。只不过一个星期,却像过了一个世纪,心态变得如此成熟,是心死,还是超脱?

看着诗雅头也不回的走出接待室,我烦躁得哀嚎一声,重重的拍了一下轮椅的扶手,双手抱住头。

强子和梁栋一脸凝重地推着我走出派出所。

我对强子说道:「你们回去吧,我一个可以,我想随便走走。」

强子皱眉说道:「二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这个样子,我们怎么能放心?老四在这里陪你,我去把车开到我的饭店,然后咱们一起去逛逛。快过年了,街上人多,旁边有人照应才安全一点。」

这里离强子的饭店不远,不到二十分钟,他就把车停好回来了。

兄弟三个在大街上慢慢走着,梁栋突然说道:「给老五打通电话吧!问问他有没有熟人,替嫂子求求情!」

强子拍了一下额头,说道:「靠,把他给忘了!」

说完,马上掏出手机拨通刘亦锋的电话:「喂,老五,我是三哥!诗雅嫂子有点麻烦,你在城中派出所有没有熟人……什么麻烦?」

强子看了我一眼。

我见状脸一红,没有吭声。

强子对着电话吼道:「你不是有熟人吗?自己问一下……别他妈的扯那些行不行?这是嫂子的事!不骂你骂谁?你当了几年的条子了不起啊?叫你做点事推三阻四的……好,我等你电话,快点!」

挂掉电话后,强子恨声骂道:「这他妈的刘亦锋越来越不是东西!我看当初大哥就不该罩着他,被那帮小流氓打死算了!什么玩意儿?当了个警察,仿佛全世界都要看他的脸色!操!」

梁栋劝道:「算了,你也知道他确实挺忙的,最近全国都在扫黄,他……」

梁栋话说了一半,就看到强子猛对他使眼色,随即意识到说错话了,赶紧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我感到很烦躁,便对他们说道:「强子,去你那里吃点东西,下午我去看看老大,你们不用跟着我了。」

强子赶紧点头说道:「好的,不过下午一起去吧!我们确实有一段时间没去看他了。」

三个人,四样菜,三瓶二锅头。

这几天我的身体有点虚,加上睡眠不足,喝了一点酒,脑袋就开始疼了。

强子看我难受,不想让我喝,我却硬抓着酒瓶死不松手。

我需要麻醉自己,现实让我感到痛苦,只有在半醉半醒间,我才能平复心情。

我几乎都没动筷子,只是想借酒浇愁,一瓶酒被我几口就干完,说来也怪,头越痛我就越清醒。

我一把抢过梁栋的酒瓶,说道:「你酒量小,少喝点!我替你喝完!」

梁栋看我眼睛都红了,想抢回瓶子,强子却一把拉住他,摇了摇头,两人对视着叹了一口气,不再管我,任我大喝。

喝完酒后,我吵着要去烈士陵园,本来强子还收拾好后面的房间,想让我睡上一觉,可我一直闹着要走,他们没有办法,只好推着我上街。

一路上,我大声狂笑着,两手使劲地转动着轮椅,像个孩子一样顽皮,害得强子和梁栋满头大汗在后面追赶,幸亏轮椅上有安全带,把我的腿固定住,才没有让我从轮椅上摔下来。

深冬要到了,大街小巷都是白茫茫一片,看不到一点绿色,只有烈士陵园中,翠绿的万年青还在寒风中茁壮成长。

强子和梁栋把我抬上去,我转动着轮椅,来到刻着老大名字的石碑面前,大声叫道:「老大,我来看你了,想我了没有?」

梁栋把准备好的菸、酒拿出来,点燃了三炷香,插在准备好的香炉内,然后跪下、磕头:「哥,我来了。小凤和明明生活得很好,两位老人家的身体也不错。昨天干妈大寿,我买了蛋糕,过得很开心。哥,你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等过完年,我就送明明上托儿所,都联系好了,他现在会叫妈妈了!我帮小凤开了一家杂货店,生意不错,等这阵子忙完后,我就带他们来看您!」

我拍着梁栋的肩膀,说道:「兄弟,以前哥不懂你,现在我明白了!放手干你想干的事情吧!韩凤和明明以后就靠你了,大哥会同意的。记住,一定要对他们好,别辜负了他们。有些事情,你第一步做错了,就永远回不了头,即使你知道错了,想弥补也没有机会了!」

梁栋红着眼眶转头看我,嘴唇一瘪,道:「二哥,谢谢,我知道了。」

我看着老大的石碑,大笑道:「大哥,我还在这里装模作样地教训老四,哈哈哈!你看看我都干了啥事?你知道吗?你兄弟的媳妇在网路上对别的男人脱衣服!哈哈,你瞧瞧你兄弟戴的绿帽是全国都有!哈哈哈……大哥,你说我该不该跟她离婚?你说一句话,我就听你的!」

强子和梁栋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道:「二哥,别激动,嫂子只是一时糊涂。」

我兀自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指着鼻子说道:「大哥,你以前说我风流,你看我天天去泡人家老婆,今天跟这个人上床,明天跟那个人上床,可是我的老婆,身体都让别人看光。她还说这辈子就属于我一个人,你说可不可笑?哈哈哈哈……大哥,你兄弟我累死累活跑一笔生意才万把块钱,人家脱件衣服就赚回来了,这不是妓女吗?你兄弟跟个鸡睡了四年,你说可不可笑?哈哈哈哈!」

我疯狂的笑声让强子和梁栋都变了脸色。

强子蹲在我的身边,摇晃着我的胳膊说道:「二哥,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医院休息吧!」

我笑嘻嘻地看着强子说道:「我没醉,我清醒得很!我他妈的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陪大哥!大哥,我陪你好不好?你说句话,我进去陪你也行!」

梁栋闻言吓得眼珠都快瞪出来,抓着我的另一只胳膊喊道:「二哥,别说这种傻话!我们兄弟就剩四个了,我再也不想失去一个了!女人不在了,但兄弟还在!」

我愣住了,怔怔地看着梁栋,鼻子一酸,趴在他肩膀上嚎啕大哭起来。

回到医院时,我已经接近不省人事。

强子有心,打电话叫来小雨。

小雨一来看到我这个样子,眼眶就红了,默默为我擦拭着脸,安抚我睡觉。

想着诗雅和老大,我脑子里一片混乱。两个都是我最亲近的人,却同样身在咫尺,心在天涯。我抓不住老大的离去,那诗雅呢?应不应该要抓住她?

第三章诗雨轩

一整个晚上,我都在做恶梦。

一会儿是诗雅搂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在我的面前亲密地接吻,一会儿是光头趴在诗雅身上,撕扯着她的衣服,而我只能在旁边看着,想冲过去拉开他们,却迈不动脚步;想大声喊叫,张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只有选择逃跑,可是他们总出现在我的后面,我根本无法摆脱,最后我的腿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一步一步地挪动,终于我逃到一个路口,看着两条路,我不知道自己该选择哪一条路。

两条路挨得非常近,几乎是并行,尽头都是一道门。

美贤子美臀翘高高红色肚兜兜不住

这时两道门同时打开了,左边的门里面隐约能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她一脸忧伤地看着我,对着我招了招手,我看不清楚她的脸,但却情不自禁地走过去。

这时右边的门口出现一帮人,有紫烟、有刘娟还有小雨、美娃娃她们,我连忙转身过去,开心得扑向她们,就在我即将迈进右边门口的刹那,我竟然看到左边门里的那个女人在哭泣,她抬起头,我见状不由得惊讶地喊出:「诗雅!」

可是我已经踏入右边的门,我想退出去,一转身,却看到门上面有个像手术室指示灯的标示,上面写着「地狱之门」!我吃惊地转身,只见所有的人都变成一具具骷髅,伸着长长的爪子慢慢地走向我,我惊恐地想大叫,嘴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想跑,双腿却软得根本抬不起来!

「哥!哥!」

我勉强睁开眼睛,小雨那焦急的脸庞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晃了晃脑袋,确认眼前的小雨不是一具骷髅,才放下心,原来那只是一个梦。

此时已经天亮,一名护士帮我挂上点滴,对我说道:「你在发烧,不要再喝酒了,医生已经发火了!」

强子和梁栋在旁边陪着笑,有些愧疚地看着我。

我对强子和梁栋摇了摇头,表示没事,等护士走了,才把他们叫到身边,说道:「找个机会,把我弄出医院!」

强子瞪着眼睛说道:「你疯了!你现在还在发烧呢!」

小雨噘着小嘴,哭道:「你今天哪里都不能去,我要在这里守着你!」

我刚想动,脑袋却一阵晕眩,赶紧躺好对他们说道:「我待得住吗?今天诗雅要开庭!」

临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号审判庭。

我坐在残疾专用的位置上,这个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诗雅的侧面。

诗雅低着头,长长的头发挡住脸,身上穿着一件黄色的囚衣,囚衣的背后有五个大大的红字:临海看守所。她的旁边还有两个人,一男一女,随着法官的提问,我才知道那个男的就是诗雅QQ上的「帝国皇帝」,而那个女的则是他的老婆「帝国皇妃」,他们是从别的省分被逮捕过来。

法官开始提问帝国皇帝,那些问题对我来说没有半点意义,我只是紧紧盯着诗雅的侧面看,心里痛苦万分。

此时强子的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他连忙走出去。

过了一会儿,强子走回来,附在耳边对我轻声说道:「老五说现在取缔正严格,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帮忙安排好的舍监……」

我皱着眉头没有说话,痴痴地看着诗雅。

「孟诗雅,从XX年六月分开始,你进入《帝国网路视频娱乐基地》进行淫秽的表演,一共获利多少?」

法官问道。

「几万块吧!」

「几万块?」

「三万块。」

「只有三万块吗?请你详细回答。」

「不到三万块,不然你们自己去查。」

「据帝国皇帝供称,你身为网站的高级管理员,曾介绍数人到这里表演,这个情况是否属实?」

「属实。」

「请提供那些人的姓名和住址。」

「忘记了。」

「孟诗雅,你的认罪态度决定你的宣判结果,我提醒你要配合法庭调查!」

「那就宣判吧!我认罪。随便你们说什么我都承认,我是组织者、是牟利者,我负主要责任!」

「她说谎!」

我激动得大叫一声,想从轮椅上站起来,但左膝一阵剧痛,眼前也一阵发黑。

强子和梁栋见状赶紧按住我,不让我乱动,小雨则流着眼泪蹲在我面前,劝我不要激动。

听众席上顿时一阵吵杂,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我。

我摇着头,看着诗雅说道:「她说谎,她是被引诱的,她不是主犯……」

诗雅转头看着我,眼泪从苍白的脸颊上滑落下来,目光中有一丝柔情与心痛,却又狠心转过头,不再看我。

旁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哭泣声,我转头一看,浑身一震,喉结滑动几下,嘴唇张开,叫了一声:「妈妈……」

我没想到诗雅的妈妈会来,她是怎么得到消息的?

诗雅的妈妈声嘶力竭地对主控官喊道:「判她死刑!枪毙她!我就当没生过这个贱种!」

诗雅听到她妈妈的声音,全身都颤抖起来,最后身体瘫软在地上。

法官见状用木槌使劲地敲打着桌子,喊道:「请保持肃静!请法警把情绪激动的家属带离开法庭!」

我一听要被法警赶走,心中更急,使劲地挣扎着身子大叫道:「我不要出去!你们相信我,我老婆是被别人诱惑的,她是无辜的!你们饶了她吧……」

我的话越说越无力,眼前一阵发黑,我觉得很冷,终于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已是万家灯火。

强子、梁栋、小雨、诗雅的妈妈都在我的身边。

我的头还在痛,我看着强子问道:「告诉我结果。」

强子一脸难色,转头看了梁栋一眼,才轻声说道:「三年,罚金六万块。」

我闻言心中一阵剧痛,大声喊道:「不!」

小雨哭泣地抱住我说道:「哥,你不要这样!」

我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在旁边的诗雅的妈吗说道:「妈,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诗雅!」

诗雅的妈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哭着对我说道:「钢子,我们孟家给你磕头了!我们让你丢人了!我怎么生下这一个孽种啊……」

我见状惊慌得想坐起来,但才一动弹,腿就一阵剧痛,脑子也开始发晕,强子和梁栋见状连忙把诗雅的妈妈搀起来。

我哭着说道:「妈,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把诗雅逼到这地步的!」

诗雅的妈妈走过来抓住我的手,我和她抱头痛哭。

一名医生推门进来,对我们喊道:「不要在医院大声喧哗!以免影响到别的病人休息!」

「滚!」

强子和梁栋同时大骂了一句,强子更随手拿起身边的小板凳扔过去,那名医生反应很快,「飕!」的关上门,板凳「砰!」

的一声砸在门上,顿时四分五裂。

强子红着眼睛对我说道:「放心吧!二哥,嫂子在第二看守所,老五有熟人,会照顾好她。」

我叹了一口气。事已至此,我只能面对。

强子的电话响了,强子接通后,就递给我说道:「是老五打来,找你的。」

我接过电话。

刘亦锋声音低沉地说道:「哥,我看到新闻了,没帮上忙,对不起。」

我叹了一口气,道:「没什么,你已经尽力了。」

刘亦锋说道:「哥,你要找的人我已经找到了,我给你一组号码,你记下来。」

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道:「不用了,谢谢你老五。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

真的,现在什么东西对我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诗雅不在了,而原来一直在追求的东西也失去了兴趣,反正钱再多,也买不回诗雅的心,何况已经不是我要不要跟她离婚,而是她在逼我离婚!

自从诗雅被捕后,我见过她两次,一次是在拘留所,一次是在法庭。她眼里那冷漠与绝情,让我不寒而栗。我不怕她恨我,我怕的是漠视,她根本就像跟我不相干的人,眼神没有任何的感情,我相信她是不方便,不然她肯定会在第一时间跟我离婚!

我对诗雅的妈妈问道:「妈,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这件事可不能告诉爸爸啊!」

诗雅的妈妈叹息着说道:「老头子已经知道了,现在在家躺着呢!邻居老王的儿子是城中派出